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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尉迟玥走出来,四个人回头看了一眼,站起来拍拍衣服:“走吧。”尉迟玥有些郁闷,自己本想着应该好好穿戴一下,可恨没有门板,导致自己出现的时候四个人都不惊艳。四个人其实一丝毫惊艳的感觉都没有,尉迟玥不过是把原本沾在脸上的头发束好,换了一身泛黄的粗布衣服,穿上了黑色的布鞋而已,一星装扮都没有,几乎看不出是个女人。
“我不好看么?”五个人出门,尉迟玥扯住了西门楼,严肃的问,西门楼细细看了:“没啊 ,好看啊。”
“那我出啦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尉迟玥有些不乐意。
“什么反应?”
“就那种啊,男人见到漂亮女人,赞叹一句什么的?”尉迟玥理直气壮,西门楼叹口气:“我说原因,你可不能打我。”
“不打。”
“我们没看出来你是女人。”说完,西门楼噌的一声蹿出去,跑到晏庄身边寻求保护,回头看看尉迟玥有没有要打自己的意思,却看到尉迟玥眼中失神的样子,低着头沉默走在众人后面。走出了小巷,一道阳光闪下,西门楼惊诧了,那道阳光映在尉迟玥的脸上,皮肤真好,不知道是不是被香雪泡出来的,睫毛很长,嘴唇的颜色也很饱满,西门楼缓缓松开了晏庄,站在那里等待尉迟玥走近了自己:“其实。。。”
“你死定了。”尉迟玥没等他说完,一把抓住了西门楼的脖颈,将他拎了起来:“要是姑奶奶嫁不出去,我就一寸一寸打断你全身的骨头。”西门楼被抓的疼,那半句话咽了下去,本来想说:其实你好好打扮一下必定是个美人,现在西门楼却在心里暗暗发誓:臭婆娘,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五个人站在临安的城门前,晏庄看看桑千秋,看看被尉迟玥凶狠的眼神吓得脸有些发绿的西门楼,看看一脸傻愣的图广利,看看满脸不在乎的尉迟玥摇摇头:“要探宝,咱们得去找几个行家里手。”
“谁啊?”桑千秋看看四周,人已经很多了,再多几个人,岂不是要多几个人分钱?想到这里,桑千秋心里冷笑:杀了那两个笨蛋就能少几个人了。
“咱们要找土木好手,但又不能找那些江湖中人很容易想到的,又要找功夫还不错的,如此一来,只有扬州那里有这么一个人。”晏庄笑笑:“他未婚,今年二十岁。”后一句是说给尉迟玥说的,说完尉迟玥哼了一声,别开发热的脸。
扬州城外七里亭,连绵在山下的竹林清脆无比,西门楼折下清脆的竹枝含在嘴里骑在马背上乐呵呵的走着,晏庄看着四下的风景,左拐右拐,众人面前渐渐出现石桥小溪,过石桥,再转过一小片竹林,只见一个竹子搭建二层小楼在众人眼前出现,西门楼看着小竹楼赞一句:“好楼。”
五人下马,晏庄拍拍院门:“阮兄,可在家么?”竹楼里回应了一声,一个男子从二楼探头出来,看到晏庄,有些惊讶:“晏庄?你怎么从燕悦楼出来了?”
“我想要去四处山水逛逛,凑凑热闹。”晏庄淡淡一笑,西门楼凑上前,被尉迟玥一把拽开,那男人从二楼迎出来,一身竹叶青色的长衫,风度翩翩,开了院门一举手:“江湖上如今有什么好玩的热闹么?连你也不安分。”尉迟玥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用力拧了西门楼一下,西门楼还没叫出来,尉迟玥已经一把捏住了西门楼的脖子:“你说,我怎么表现,能让他看上我?”
西门楼看看那人,再看看尉迟玥,一抹坏笑流露出来,附耳上去,尉迟玥听了,连连点头:“很是很是。”
众人进去,晏庄一一介绍了:“这是我的一位酒友,名叫阮憔。”
众人见过,晏庄开口说明了来意,阮憔摇摇头:“这趟浑水,我不愿参合进去。”
“阮兄,听闻当日的大明宫,各色楼台殿阁精巧非常,可惜毁于战火,不过宝藏中总风传藏有唐时的宫廷典籍,想来应该也有关于唐时土木建筑典籍,若是我们能够探到宝藏,到时阮兄你就能拿到那些典籍了。”西门楼听着晏庄的话,不由得佩服起晏庄来,什么叫做投其所好,今日才算是见到了。
阮憔果然有些动心低头不语,尉迟玥猛的站了起来,拿着铜棍:“去还是不去,给个痛快话,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连这点决断都没有?”在座的都被吓了一大跳,只有西门楼笑在心里,他方才指点尉迟玥“世外高人都喜爱真性情”,没想到尉迟玥居然真的照做。
阮憔吓了一跳,看看尉迟玥,忽的低头一笑:“罢了,算起来,我有几年不曾出去游历。”
尉迟玥不由得松了口气,她将阮憔这一笑当做是对自己的赞许,收起了铜棍回头冲着西门楼感激一笑,西门楼尴尬的笑笑,暗想:这女人还真是好骗。
再上路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阮憔赶了一辆马车,众人并不坐车而是将行李兵刃全都放在车里,六人朝着西边便走,阮憔见尉迟玥骑马,开口道:“尉迟姑娘,不如你坐车吧,女儿比不得大老爷们。”
“谁说的,若真的动了手,你还不一定能赢我。”尉迟玥笑了,骑马行在阮憔身边,说说笑笑,西门楼哼一声:“女儿家,巴巴的去贴人家。”西门楼毕竟还是害怕,不敢大声说,低低说了,图广利听到:“你看上她了?”
“滚,我眼瞎?”西门楼踹了图广利的马一脚,看看尉迟玥笑呵呵的脸,哼了一声。
行至天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露宿,阮憔收拾车厢让尉迟玥进去休息,尉迟玥红了脸:“那怎么好,你们都睡在外面。”
“我们都是男子,只有你一个女子,怎么可以让你睡在外面。”阮憔一笑,打起车帘,尉迟玥呵呵的笑了,有些扭捏,但是还是抬起脚,西门楼看见,自己哼一声躺在火堆边,图广利笑笑贴着西门楼的耳朵:“我看你就是看上她了。”
“再说我把她许配给你。”西门楼发狠。
6、其实醉了也会痛 。。。
“哎 ,别别别。”图广利笑着,自己躺下。
阮憔也来火堆边躺着,看着火苗跃动,轻轻叹口气:“谁在哪儿!”
这句话声音很大,众人都吓了一跳,尉迟玥从车里探出头,将众人的兵器抛掷出来,西门楼没接到,慌忙满地乱抓将短剑抓起抱在胸前。
“无趣无趣,你怎么发现我的?”一个娇嗔的声音响起,甜的好像是蜂蜜,人影从树林深处闪出,待她走了两步,被火光映红了脸,众人才看到是个穿着英武的女子,臂膀上架着一只鹰,身后似乎还跟了些什么人。
“林间太幽静。”阮憔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握着一柄宽剑。
“我的兄弟探听到你们要去探宝,怎么样,有地图还是有刀?交出来吧,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一番话虽凶狠,说话的人却始终盈盈笑着,语调娇滴滴的,仿佛是在撒娇而不是劫道。
“我们既无地图,也无飞刀,只是去大明宫遗址碰碰运气。”桑千秋开口,说的的确是实话:“不信你可以搜。”
“哦?可我的兄弟说,你们看起来很有自信,我就跟他们说我最喜欢自信的男人,难道我看走了眼?”那女子呵呵笑了起来,看看阮憔:“既然你们去碰运气,算我一个好不好?你们人手这么少,我可是有不少人手帮忙呢!”那女子身后人影憧憧,却一丝声音都听不到。
“姑娘可是芙蓉鹰,田帮主?”晏庄抱拳,那女子咯咯笑了:“晏公子隐身烟花,两眼不看江湖事,心里却是心知肚明啊,奴家确实是田玉蓉,既然听过奴家的名头,那就该知道奴家出手,从不空回。”
一句从不空回,图广利叫唤了一句:“狼!”众人四下看,才发现那些憧憧人影竟并非人类,而是一大群狼,此时靠近了,看得到群狼吐着舌头,尉迟玥也下了车站在火堆边,群狼将六人团团包围,晏庄笑了:“怪不得江湖上总说见过田帮主,只没见过田帮主的手下,原来田帮主的手下是这些毛团。”
“人,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不然,奴家也不会只剩下一只手。”田玉蓉靠近,众人才看出她那只架鹰的右手竟是黑魆魆的,想来应该是黑铁铸造。
“今日,要么交出你们的东西,要么受死。”田玉蓉依旧笑着,六人已经近的可以听到群狼的喘息,背靠背围在火边,紧张的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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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人不如兽 。。。
阮憔将宽剑出鞘,剑身一掌宽,一侧是剑刃,一侧是锯齿,每个锯齿都雕刻做獠牙形状,但是齿的方向却都朝向剑尖,一看便知这把剑想要刺进敌人的身体十分困难。
“你这把剑好奇怪。”田玉蓉有些诧异。
“此剑是阮某亲手打造,锯齿反向只因阮某只有伤人意,并无害命心。”阮憔举手示礼,将宽剑举至齐眉站定,做迎敌势,尉迟玥紧握着短棍瞥见,心里竟有些激荡,火光下阮憔的竹青长衫,那柄古怪的剑,那眉眼,连那些胡须看起来都变得异常潇洒。
“那么,休怪我了。”田玉蓉笑笑退后,群狼围上来,将田玉蓉挡在狼群之外,她打个呼哨,右臂上的鹰猛的飞了起来,在天空中嘹亮的叫了一声,狼群猛的都压低了身子,腿上的毛发竖立起来,獠牙露出,鼻子褶皱一看便知要扑上来了,似乎都在等一声令下。
西门楼有些绝望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短刀,看看晏庄手上的三尺剑,看看尉迟玥手里的铜棍,看看阮憔手里的宽剑,哪一个都比自己手里的短剑更具杀伤力,更何况自己还不会武功,只怕片刻间就会被狼群分食。“广利,兄弟,待会你要保重。”西门楼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也就是这一句话,提醒了边上的人西门楼和图广利两个功夫稀松的事实。晏庄飞快的冲过去,双掌抓住西门楼和图广利两个人的领子,用力一扔:“去。”
俩人轻飘飘的飞上了天,西门楼脑子快,大喊:“广利,抓住树。”俩人保住树枝,勉强爬上树干的同时,天空中响起了翅膀的声音,西门楼仰头,透过重重树叶,发现成群的鹰尖叫着冲了下来,攻击火堆边的四个人,狼群也在鹰群冲下的同时扑了上去。
“暗器。”西门楼奋力扣一把树皮,当做暗器打像鹰群,图广利见到,也开始拼命的扣树皮,胡乱的抓树枝果子一类分量足够的东西朝着下面打去。阮憔的宽剑确实厉害,一套秋雨剑法,将他全身罩住,只不停的听到那宽剑砍进身体的声音,狼被砍中的哀嚎。尉迟玥的尉迟棍法主攻下盘,晏庄挥舞着三尺长剑主攻上面冲下的鹰。桑千秋也舞动着长剑,勉强支撑着,一只鹰从上面扑下来,爪尖抓向桑千秋的双眼,桑千秋举剑格挡,狼看准了扑过去,眼看就要咬到桑千秋的肚子,阮憔宽剑及时挥到,桑千秋大喊一句多谢,却不敢丝毫停顿。
西门楼二人抓光了触手可及的果子树皮,二人在树枝上不停的移动着,不断抓取扔向狼群和鹰群,时不时扔中鹰眼或者狼眼,听到一声哀鸣,二人都能觉得心里稍稍好受一些,总算是为下面的人尽一份力。
鹰群发现了西门楼二人出手攻击,一部分鹰顿时改道,扑上半空中的二人,二人不敢大动作挪动,只能挥舞着短剑劈砍,鹰群太多,抵挡不一会二人就觉得手臂脖子面门都生疼,知道是被鹰群抓伤。
“小爷的脸。”西门楼发怒,挥砍的更加猛烈,却不防自己腰部用力过大,整个树枝摇晃的十分厉害,图广利吓坏了,连声叫嚷:“小楼,树要断了。”
“小爷的眼要瞎了。”西门楼只觉得一只眼睛生疼,发疯似地挥舞着手中的短刀,眼睛睁不开,也不知道瞎了没有,只觉得热乎乎的血沿着脸流下来。西门楼挥舞的发疯,图广利听见他喊,当他受了重伤,赶忙要爬过去协助,俩人压在同一根树枝上,只听咯吱之声,图广利暗叫不好,刚想要抓西门楼的衣服把他抓住,却被鹰爪抓在脸上,连忙回护,咔嚓一声,树枝断裂,西门楼大叫:“我要死了。”就摔了下去。
晏庄挪不开手,大喊:“他是地图。”阮憔挥剑劈开一条狼,纵身跃起要抱住西门楼,只听脑后风声响,田玉蓉先一步跃起抢夺西门楼,尉迟玥见到,大喝一声:“你也敢伸手。”一棍迎头劈过去,也不顾身后的狼朝着自己咬过来,直扑田玉蓉,阮憔见田玉蓉被尉迟玥缠住,伸手抓住了西门楼的肩头,却还是稍稍晚了一步,西门楼的屁股已经摔在地上,刚叫一声疼,就被阮憔拎起来。
田玉蓉转身躲避,尉迟玥的铜棍扫到了她的右手,叮当一声。田玉蓉的右手在手肘处残疾,铁手从手肘处接上,做成右手叉腰的姿态,平日就将鹰夹在铁手的手肘处,看上去颇为妩媚,但是缺点就在若是兵器击中了铁手,叉腰的位置就会重重撞击腰部,也算田玉蓉身法轻灵,稍微慢些若是被尉迟玥重重击打在铁手上,只怕腰骨都会碎裂。
西门楼被阮憔拎着,田玉蓉赶忙打个呼哨,狼群嘶吼着退后,鹰群也飞开了,图广利挂在半空,叫唤一声:“我要摔下去了。”就松了手,被晏庄接住,平稳放在地上。
西门楼方才一阵乱舞短刀,不防备划断了自己的腰带,当时并不觉得,此时脚软被阮憔拎着,不知不觉间裤子飘荡了下来,西门楼大叫:“快放下我。”却已经晚了,田玉蓉呵呵笑了起来,尉迟玥本是防备着田玉蓉,听到西门楼叫嚷,侧头一看,闪电般回头:“臭流氓,找死啊。”
阮憔连忙松了手,西门楼赶紧把裤子提上,腰带打个结继续绑在腰间,红着脸举着短刀。
田玉蓉看看众人:“小弟弟,他们胁迫你对不对?你跟姐姐走,姐姐比他们温柔多了。”这番话是对着西门楼说的,众人都冷冷的看向了西门楼,西门楼环视周围,一脸茫然:“我叫他们帮我去寻宝的。”
“小弟弟想要宝藏么?让姐姐也帮你好不好?姐姐也很厉害的哦!”田玉蓉娇笑,环视众人,尉迟玥哼了一声:“谁要你来。”
“不让我去的话,你们谁能活到明天?”田玉蓉笑了,西门楼却猛地开始佩服这个女人,这样轻轻巧巧的就威胁这么一大群人。
众人面面相觑,田玉蓉说的并非假话,众人虽然杀掉不少狼和鹰,可是还有那么多龇牙咧嘴站在周围,众人虽有能力厮杀,可是自保已经有些艰苦,何况还要保护西门楼和图广利两个武功稀松的家伙。西门楼看看众人,叹口气:“你别再放狼咬人了,我答应你。”说完,环顾众人,大有自己救了别人的感觉:“阮大哥,晏大哥,我不想你们再受伤。”众人只觉得无奈,却都苦笑并不接口,尉迟玥却按捺不住:“要不是你俩拖后腿,我们早就杀了这个婆娘。”
田玉蓉笑呵呵的拿出一小包药粉递给阮憔:“拿去吧,这个是治疗犬只咬伤的良药,趁现在敷上,拔毒。”阮憔叹口气,人力比拼狼群,任凭再高的武功,也比不上那些尖牙利爪,阮憔尚可,只是小腿受了抓伤,其余人等不同程度受了伤,西门楼流了一脸的血,也不知道伤了眼睛没有。
众人只听田玉蓉的嗓音咕噜咕噜几声,鹰群散去,狼群也渐渐鸣叫着散开,只留下了一直瞎了一只眼的老狼蹲在田玉蓉脚边,之前架在田玉蓉铁手上的鹰也落了下来,众人看到那只鹰脚上栓了银质的链子,想来是被田玉蓉驯服的。
大家清洗伤口敷药,待都弄完了,天也发青了,西门楼只是眉毛被鹰啄了一口,缺了一块肉,敷了药伤口虽热辣辣的,但是却让西门楼放心了不少。众人烧了水吃些干粮,又重新上马,田玉蓉的狼群果然是听号令,竟是全部朝着人来进攻,并不伤害马匹,田玉蓉笑呵呵的坐进了阮憔的车里:“奴家可没有马。”说着,连那头狼那只鹰都跟着进去。尉迟玥很是看不惯,哼一声上马,用力鞭打跑的飞快,其余人只能拼命跟上,阮憔未免落后,也只能拼命赶马。
“哎,跑那么快干嘛?”西门楼跟在后面,被马颠地难受。
“有那个骚狐狸在,难受。”尉迟玥倒也直率。
“你好了,她坐在车里,这半天颠簸,屁股没变成四瓣也是两瓣了,大家昨天都挺辛苦的,你再这么疯跑,大家全都受不了了。再说了,男人哪个不喜欢体贴的女人,你这么不会体贴人,早被人家比下去了。”西门楼被颠的七荤八素,颤颤巍巍的说完,尉迟玥猛的一勒马,西门楼冲出去半天才停下。
“怎么不走了?”晏庄停下马看看尉迟玥。
“累了,歇歇。”尉迟玥觉得西门楼的话有道理,可是脸上挂不住,因此始终冷着脸。车里确实很颠簸,田玉蓉倒没说什么,那头狼却有些不乐意,下车对着拉车的马一阵龇牙,似在威胁,马匹有些受惊,不停的嘶鸣,阮憔用了半天才安抚下来。
晏庄爬上山坡看看远处,下来对其他人说:“不远处有个堡子,不知道是什么人家。”
“前面?飞刀侯家,不是善茬,我们该绕道的。”田玉蓉开口,尉迟玥哼了一声:“田寨主手段高明,还怕一个小小的飞刀侯家?”
“尉迟姑娘,你生在大侠家里,报出你爹爹的名姓,江湖上敢为难你的人可真的不多,那里像我们,需要时时刻刻小心翼翼。”田玉蓉笑着,暗讽尉迟玥顶着晋城棍王的名号招摇撞骗,尉迟玥怎能听不出来,可是吃亏在她的江湖阅历确实很少,确实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江湖事迹来反驳,哼了一声便转头。
阮憔还在安抚马匹:“清风清风,别怕。”
“独眼,不得无礼。”田玉蓉开口,独眼回到了田玉蓉的脚边,清风见独眼离开了,才安定了一些,田玉蓉冲阮憔笑笑:“独眼没有我的令不会咬人的,他与清风相处一阵,清风应该就不会怕他了。”
阮憔礼貌的点头笑笑,晏庄开口:“飞刀侯家确实不好惹,加上现在咱们人多嘴杂,不方便四处招摇,咱们还是翻山吧。”
阮憔听了:“我这是马车,不能翻山,我在江湖上并无名号,不如我从侯家堡穿行,你们翻山吧。”
田玉蓉听了,看看阮憔笑说:“既然这样,不如小弟弟,你们俩跟着阮大哥一起,你俩在江湖上也没有名号。”尉迟玥听她叫阮憔“阮大哥”,更是不愿意,哼了一声:“我也要跟着。”
晏庄笑笑:“咱们这一群人里,在江湖上有点名号的可能只是田寨主你了,不如田寨主你骑一匹马翻山,我们穿行,到了山后再会合?”晏庄在江湖上虽有臭名,但是见过晏庄本人的不多,阮憔虽会武功,但是从不涉足江湖事务,只有一个尉迟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