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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能困在这里,昆仑未到,怎么能在这里丢了性命?
修仙之术,运气为道,凝神嘘气,气守于心,集气而现力……
浦星洲心中默默想着书中所学,盘腿而坐,忽感一股力量由血脉而导于掌中,他双手相离,想挣开锁链,却不想手腕疼痛,无论如何用力始终还是挣脱不了锁链,倒是手腕已经淤青发紫。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感觉到力了,为何却使不出来呢?”难道是还有什么地方没有领会还是怎么的,他还想试试能否挣脱,不过仍是徒劳。
囚车慢慢入内,在远处就看到前方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光芒,经过光线反射感觉有些刺眼,浦星洲也是稍稍眯眼看着,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不过刚才士兵既然已经说过,他们已经是快死之人,照此话而言的话,那里可能就是最后一站了。
烈日高照,好像是特意为谁而准备的。
古有阴阳,多则阳而克阴,午时三刻之时,阳盛阴衰,死无轮回。就是死后连鬼都做不了,现在阳光正烈,依时辰而定,时间应该差不多快到了。
囚车缓缓停下,举目四望,四周都是高墙,除了刚刚入内的那个大门之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出口,若想出去的话,只有突围而出。不过谈到突围,门口重兵把守,就算浦星洲身上无碍,以他的能力想要出这人墙真是难上加难,实为不易。
士兵们并排着有序的队列,众人正对之上的是一名金甲将军,他头戴金盔,身披战袍,脸上满是杀意。将军面带微笑,笑意中夹杂着轻浮,中南之战这么久,总算不负国之所望,抓住了一名平南州的大将。
“荣将军,狱中招待不周,今日还有何遗愿尽管道来,本将军若是幸,必替荣将军传达。”
“哼!”那名凶煞的男子闷哼一声,倒也不答,既已是败军之将,又何必期望敌人替自己做什么,生死之事自有天定,他荣良策今日若是死在这里,那也是天命,若是没有?嘿嘿,定要有朝一日将今日所丢的脸面再争回来。
“押上来!”金甲将军怒喝一声,带队的兵长从牢笼中带出犯人。
“啊!”忽听一声痛喊,一名囚徒挣脱守卫,猛甩手腕,腕上的铁链狠狠的抽在守卫的脑袋上,刚才那一声痛喊声就是由他口中而出。
囚徒不顾手腕与脚裸的痛楚,他向着唯一的一处出口冲去,见有人逃,守门士兵手中长戈俯地一挥,一声凄惨的痛叫声,囚徒的双腿被长戈给斩断,“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地,他还未死,握着自己不停溢出鲜血的双腿,凄惨的喊着。
“啊!我的腿,我的腿!”
此时再看那台上,金甲将军已经提弓拉弦,一支飞箭瞬发而出。众人惊呼一声,那支箭直接射穿了囚犯的脑袋,实实地卡在了他的脑壳中。
浦星洲也是打了个寒颤,未想这将军居然有如此高超的箭术,真是让人惊叹不已,这倒是让自己心中丢失了几分信心,跟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对决,铁定是败得一塌无涂。
四下张望,突然眼睛瞄到挂在带队的皮革兵长的腰间居然有一把钥匙,嘿嘿,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能先开锁的话,就有可能逃掉,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说不定等金甲将军将箭对准他的时候,就射歪了呢?
趁着大家目光都关注于那个死去的逃犯时,他稍微挤身上前,从那兵长身边擦过,倒身在地。
“噗咚!”
“起来!”皮革兵长口中喝道,气愤地把领着浦星洲的领口,把他给拉了起来,浦星洲双腿瑟瑟发抖,低头不敢抬起。兵长看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真是没想到,这就吓得腿都软了,真是没用。
“嗯,”台上将军冷语道,“把他们全都押上来吧,时间差不多了。”他坐身在帐中,将手中的弓箭放在一旁,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不变的道理。
3名囚犯被一一押上邢台,还未踏足,浦星洲忽感耳边一阵低鸣,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顿时头晕目眩,脚下有些不稳。
刚才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想必是这邢台上斩杀了不少人,在这里死的人由于地处墙围,故而无法游离,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既无法投胎,同时也无法离开这里,故此遗留了怨气,可能就是这些怨气,致使人的感知上有些感应。
3名囚犯统统跪下,他们正对金甲将军,一语不发。
或许那名荣将军还有另一位囚犯正想着家中的妻儿,而浦星洲亦是如此,还有母亲吩咐事没有做到,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他开始想念一个人,多么希望他会突然出现,救自己于危难。
那些只是他的期望,现在要做的就是尽一切可能逃出去,总比坐以待毙的好。他的双手瑟瑟发抖,站在他一旁的刽子手倒是得意万分,自己屠刀下的竟是如此胆小之辈。
快开,快打开呀!
浦星洲心中努力暗示着自己,终于钥匙成功插入锁眼内,太好了!
正当他兴奋不已,眼看就要成了的时候,忽然一只手飞速夺过他手中的钥匙,“啊?”浦星洲大惊,脑中十分的慌乱,这下惨了。
只见那名金甲将军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笑得诡异。
“将军,属下该死,钥匙让他给盗了去。”被偷钥匙的那名皮革兵长跪身在地,口中自责,军中看守的钥匙都能被囚犯盗了去,确实该受责罚。
“你叫什么名字?”
他话语说得和气,与刚才那副杀人的时候有所不同,眼神平淡,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在面对生死的时候。
将军淡淡的话语令浦星洲毛骨悚然,他双眼看着低头的犯人,浦星洲就算不抬头,也能感觉到从他眼中感知的视线,他可能不等身旁的刽子手先下手,就先取了浦星洲的脑袋。
将军见浦星洲不答,摇摇头,又慢悠悠的走回台上坐下,将手中的钥匙放在桌上,又把目光投向那位犯错的兵长,那位兵长全身打颤,不敢起身。
“起来吧。”将军口中言语,话中似乎带着几分威胁。
“多……多谢将军。”那兵长这才敢站起身。
“行刑!”金甲将军声音一落,便是下了斩杀令,刽子手上的屠刀带着强烈的杀气,慢慢的移至犯人的颈部。
浦星洲这下才感觉到害怕,额上的冷汗滴落而下,难道这便是结局吗?
不!不能就这么死了!
忽然耳边传来声龙吼,响彻云霄,顿时时间都凝固了,台上台下,不知是谁发出这撼动人心的吼叫。
“妖怪!妖怪啊!”
邢台下的人群中传来尖叫,不知道是谁的尖叫声,先是听到嘭哒一声的惊雷之声,接着人群中慢慢现出一个漆黑的硕大的头颅,啊?那是什么!那不是人的头颅,是一只巨兽的脑袋!
它的脑袋慢慢的越来越高,头部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鳞片,闪着透人的光,颈部长着浓浓的毛发,背上于两侧是漆黑的鳞片,而腹部则是白色的鳞片,犹如明镜一般雪亮,隐约还能够从它的身上感觉到丝丝的电流,对着人群大吼一声,张口露出一排锋利的尖齿,口中喷出的气息寒冷无比,“哼哼”几声,鼻孔里喷出的气体恶臭难闻,它眼如车轮,就像镶嵌着一对蓝色的宝石,闪着透人的寒光。
第五章 杀生()
那是什么妖怪?它狰狞的双眸泛着蓝光,望着众人,又是朝天一吼,阵阵寒气从口中溢出。它摇了摇巨大的脑袋,额头上的顶着一只弯曲的尖角仿如利剑,透如水晶,泛着寒气。
莫非是!?台上的金甲将军脸色大变,大惊道:“弓箭手!放箭!”只见他抬手一挥,四周藏匿于高墙上的弓箭手齐刷刷的提弓上弦。
“射!”
金甲将军一声令下,几百支箭矢飞射而出,那巨兽看着有利箭袭来,对着射来的方向大吼一声,一阵寒气从它口中喷发出来,箭矢在半空中结冰停住,又齐刷刷掉落在了地上。不过由于攻势是从四面而来,而那巨兽只能面朝一面,利箭空洞的打在巨兽的头上,还有露出的身体上,只听到铁器相撞的杂乱声,却未见巨兽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换火箭!攻击!”
金甲将军的再次一声号令,弓箭手们又齐刷刷的改用火箭,紧接着依旧是杂乱的敲打声。
“啊!”正当大家都看着人群中的怪物而恐惧时,荣将军怒吼一声,“呯”一声挣脱铁链,夺过身旁刽子手手上的大刀,一刀插入对方的身体,另外两名刽子手见此,忙迎面冲来。
荣将军双脚一抬,刽子手的刀不偏不移,正中铁链上,瞬间将他脚上的铁链斩断,这下荣将军活动自如,横竖两道,一刀在敌人脸上划了一道口子,另一刀在别人脖子上刮上一横,二人皆倒地而亡。
荣将军简单几招,便搞定了台上的三名刽子手。浦星洲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此人年纪一大把,力气居然如此之大,牢牢的铁链就让他手腕一分,便成两段,而且武艺更是没得说。
“小兄弟!来,抬起手来!”
“呯!呯!”
浦星洲的手链脚镣都被砍断,荣将军又奔到另一名犯人身边,把他也放了。
“这位大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浦星洲也是无路可逃,眼前这人倒是有几分靠谱,跟着他说不定还有机会逃出去,可不想和刚才那人一般,被砍了双腿还要在脑门再中一箭。
“小兄弟,你我有缘,趁着现在场面混乱,你赶紧从门口逃走。”
“那你呢?”听着荣将军的话,浦星洲突然转身回头。
“在下还有事未成,中南之战死伤无数,老臣已无脸面回去面见国主,小兄弟,多多保重。”荣将军双手作缉,看着他的眼睛,刚毅的眼神,英勇的气魄,这不正是应该学习的榜样吗?
荣将军将手中的刀向台上一掷,起身而跳,脚尖一点,轻功飞向金甲将军。
这下是真无用武之地了,那金甲将军武功如此之高,根本敌不过他,还是先走为上。
不知何时,巨兽从地下探出了两只巨爪,左右横挥,完全不理会打在它身上的箭矢。“这下不妙,一不留神说不定就死在它的爪下了。”浦星洲说着,迟迟不敢上前,再看看后头,两位将军已经是打得不可开交,浦星洲也无力顾及。他再望向另一位犯人,此人早已没了踪影,也不知是跑哪里去了。
忽感背后一股杀气,急忙卧倒,一把剑从他的上方划过。真是运气极佳,否则就要被砍成两节了。哪个天杀的?急忙转头,还未起身,只见一道剑锋向着自己的脑门刺来,又是脑袋一歪,只听一声剑锋刺入泥土中的沉默声音,浦星洲吓得冷汗直冒。他的耳朵边感觉到稍稍的刺痛,剑锋刮伤了他的耳边。
“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你该死!”回答的是那位嘲笑浦星洲的铁甲兵长,他手中拿着利剑,再次提起又再次刺下,浦星洲又是脑袋一歪,再次躲过,每躲一次,身上都是一冷一热的,心惊胆战。他的注意里全部在那剑尖上,双腿只能配合着躲避而移动,铁甲兵长每刺一次,眼睛都会瞪大几分,仿佛要吃人一般。
心头越发的感觉炽热,就像是有团火在燃烧,好似怒意的爆发。当剑再一次的刺下,浦星洲紧紧盯着剑锋,眼中却是看到了一滴下落的水滴,一股暖流由心散于四肢,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破了某种禁忌,不由自主的提手对着铁甲兵长出手一掌,一股真气剧烈涌出,又猛然炸开。
“啊!”铁甲兵长一声惨叫,就像是被空气压缩了一般,被真气震飞出去。一道淡白色的光晕瞬间散开,所经之处,都会感觉到一股气流逼向自己,同时被气流所触而退避几步,凡是小型枯草残枝皆随着气流而随之舞动。
顿时四周一片寂静,就连那只巨兽也在瞬间沉寂了下来,只能听到它“哼哼”的鼻息声。天啊!这太不可思议了,当时也是心切,一心念着口诀,全身的力量不知何时居然上升了一个层次,这才是真正的练气境界。不过刚才那股气力太过强劲,也不知是怎么打出来的。
“快逃呀!”
突然不知是谁大喊一声,人群继而哗然,又再次回到了刚才杂乱的氛围。
此时的场景虽然是与刚才无异,不过众人若有若无的稍稍离浦星洲远了几分,倒有些惧怕之意,看来刚才那位铁甲兵长的下场到是个警告,他现在正落在那高高的墙顶上,晕倒在地。
哈哈!这下就不怕被别人欺负了!
浦星洲倒是得意万分,不过他也没有忘记救助他的荣将军,想着,急忙向台上跑去。
金甲将军与荣将军二人打斗,虽然荣将军武艺更胜一筹,但是金甲将军身上穿着盔甲,伤到对方却无法伤得很深,而荣将军除了一把大刀护体,其他都只能依靠躲闪,自然而然的处于下风。金甲将军借机使诈,他手中弹射出一根银针,荣将军倒是执刀挡住了。不过金甲将军又是挥剑一砍,荣将军猝不及防,肩头被划上了一道伤口,他也只是闷哼一声,并未叫喊。
“荣将军,胜负已分,倒不如留些力气把你还未嘱咐的遗言道完吧。”这位金甲将军倒也不知羞耻,刚才若非使诈,他那一剑怎么可能会伤到荣将军,果然是个卑鄙小人。
“让开!”
听到一声大喊,荣将军迅速的闪避开来,只见浦星洲心中聚念,掌力一出,金甲将军隐隐看到蕴藏于真气中的强劲力量,他忙用剑抵御,那剑身被真气所波动,径直弯曲,而握剑的人也被真气弹退几步。
“这是什么妖术!?”
听着那金甲将军的怒吼声,浦星洲哼笑一声,出手又是一掌。
“修仙之道。”
浦星洲的话倒是令两位将军吃惊的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小小年纪居然会这仙术,哼,仙术也并非畏惧。
“哈哈哈!修仙之道,你倒是在白日说梦,我倒是有正对你这妖术的法子。”金甲将军的话倒是令浦星洲有几分气愤,现在这金甲将军已经是身处下风,居然口气还如此嚣张。浦星洲这次猛力而出,行如流水,一道白霞光雾顺涌飞出,如同是大军袭往。光中真气四现,仿如仙境,浦星洲看得也是眼花缭乱,他明明所用为气,怎么变换得这副摸样?
白雾之中血光一闪,一道红霞裂缝将光雾散去,只见金甲将军安然的立在其中,丝毫未伤,他面带笑意,手执一支红羽笔,这是什么笔?居然放着虹光!
“凤尾羽笔!”
荣将军大惊,这支乃是神兽凤凰尾羽,雄为凤,雌为凰,雄凤长有靓丽的尾羽,羽色越美越艳的,表明其修为越高,法力越强,而现在金甲将军手中所执便是一支极艳的凤羽,火红的羽色围绕着中心的黑点,这点却暗淡无比,无任何的光泽。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感觉使不上力气了。
浦星洲不知为何,双腿发软,“噔”一声跪倒在地,“这……感觉说话都没有力气……”自语着,脑中一阵晕眩,竟已分不清方位。他双手打颤,整个身体的重量将要压垮他整个人一般,最终还是眼前一黑,竟倒身在地。
浦星洲刚入练气之根,体内还未适应气力之道,刚才对付铁甲兵长的时候已经使足了真气,而现在又强出真气,导致体内回气之力无法跟随而上,身心疲惫,无力而散。
他一人倒在地上,那是一种失重的感觉,耳际本来还能够听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不知是人的惨叫还是兽的嘶吼,声音是越来越小,终于是听不见,就这样空洞的留在自己的世界中,脚下飘忽不定,一片昏黑,没有任何的光,但却看的清自己的手脚,自己就这样任由如此不受控制的转动,在这个世界了,脑中一片空白,甚至已经不会思考,比起死亡,更是感觉不自在。
“你在等什么?”
好像有个声音再唤他,在这黑暗中回荡着。
“你是谁!”
“你又是谁?”那个声音反问道。
“我……”
他顿时语塞,忘记了,居然忘记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忘记了,自己是谁?脑中一片空洞,寻思不到这点记忆的他,脸上满是泪水,他没哭,这些泪为什么会自己流下来?
居然一点也想不起来!捂着脑袋,开始敲打着,但是无用,他感觉不到疼痛,身体好像也不是自己的。
“你来这里为的是什么?”
那个声音再次厉声问道,依旧如常,他的记忆都是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做不到,人的一生中最想做的就是能够忘记,忘记不开心的,忘记伤痛,忘记最痛心的记忆,不过这次不同,他明明什么都还没有,现在就让他忘记,要让他忘记什么?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想要记起来吗?”
他拼命的点头,泣不成声,满是痛苦,急忙跪地磕头。不过心中却是没有一丝情感,他明明感觉不到痛的,但是为何脸上都是悲哀,开始在黑暗中不停得摸索,脚下是虚无的,但仍是奋力地跑着,想要离开这里,这便是现在唯一的期望。
这里太可怕了,可怕得让人窒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忽然,眼前亮起了一点微光就是那小小的一点如同豆粒,对他而言多么微弱的光都想去触摸,发狂地奔跑着,循迹着那一点亮光,渐渐地,渐渐近了,他看到了与黑暗所区别的光,亮得刺眼,但却是燃起了自己的希望。
睁开朦胧的双眼,眼前都是平躺在地的尸体,鲜血洒在地上,朦朦中看到一个人影,他十分的高大,周身感到环绕着一股不散的至高气息,染不得一点尘埃,只知道他穿着纯白色的袍子,戴着细致的羽冠,在人群似乎看到了自己,快步地向这边走来。
他蹲下身来,出手点了浦星洲的穴位,语气平缓,淡淡的说道:“随我共赴昆仑。”
第六章 初次与你相遇()
昆仑山,乃是万山之祖,龙脉之所,高一万一千一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其下有不浮轻羽的弱水,其上有仙界一脉的玄清宫。
“别挤别挤!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你踩到我脚了!”
“让点位置,留个空也行啊?”
十几名身穿白袍的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