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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铎骂道:“妈的,老子遇沈庆之的时候没见你这厮退一次,还每每蹭酒喝!有屁快放。”
周围顿时哄堂大笑,霍卫青板着脸想了想,嗯,是这个理,再说也耽误不起,于是便开口讲了下情况,他聪明,生怕慕容铎不以为然,就把张镇远说的更为不堪,甚至形容为,他走的时候那厮隐隐已有杀气之类。
等他说完,慕容铎吃惊的问:“张镇远在附近?多少人?”
“在下说了啊,数百一营。”说着霍卫青忽然想起一事,立即道:“对了,那厮一见我家大人后,还问高邮湖什么的,然后我家大人告诉他,正是才听说此事赶紧回头,以免被人陷害。”
慕容铎一拍大腿道:“妈的,庆之聪明啊,就是运气不好。”
“正是,怎想到遇到那家伙,我家大人当时就觉得不好。”说着,霍卫青突然脸色一变,随即欲言又止,然后改口请慕容铎赶紧派船。
他这幅神态落到慕容铎眼中,慕容铎心中一琢磨,莫非高邮湖的事情是张镇远干的?只是这霍二没证据不敢说,不然怎么会这样?其实他不知道这是无耻的霍二在用各种办法误导着他。
往日,慕容铎也不至于这么容易上当,但此刻,慕容铎却真的很激动。
大燕的江山他是不管的,但大燕的祖坟他怎能不问呢,白日里他得知消息后气的都没脸和亲卫们说,不然今天晚上霍卫青还找不到他,因为他本和一哥们约好要去快乐快乐,可是祖坟被淹了还快乐去真不怕被雷噼啊,所以他就没去,因此霍卫青才找到他的。
一切就是这么的荒唐可笑,但又让人觉得可叹…
想到这一点慕容铎便不再犹豫,下令后营留守,放船至泽城一线,沿北岸观察,一旦发现沈庆之踪迹立即接应,前中两营全部随他出动,靠岸下锚后,中营留守,前营人马登陆江北,借机把些事情查个清楚。
令下,周围暴雷似的一声喝,立即传令出去。
霍卫青看到这一幕心中的石头才算落了地,他连忙躬身道:“多谢大人。”
可慕容铎却道:“别谢。”然后吩咐亲卫:“你马上带一队人去他说的那个什么李家村上门女婿家好好查查,假如说的是真就算,说的不是,哼哼,老子就和沈庆之绝交!”
说完还吩咐人将霍卫青拿下。
霍卫青急了:“大人,我说的是真,别啊,大人,我要去接应我家大人…”
“奶奶的,就你能?老子千军万马抵不上你一个人,你以为你是沈庆之啊,你小子其实是心虚了吧?”
“我!”霍卫青气急,妈的,想干没来得及就不算对不起你,因此理直气壮的跳脚大骂:“慕容铎,老子心虚什么?你去查,假如老子说的是真,那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放老子。”
“假如是真,就让沈庆之来放你好了,老子堂堂大将之尊和你霍二这小小草民啰嗦个屁,给我绑了,绑紧点,妈的,让你小子上次喝酒的时候带头起哄灌老子!”
听大人说的这样,亲卫们不再犹豫,立即一哄而上,霍卫青慌忙后退,哀求道:“慕容大人,冤冤相报何时了。”
“绑了。”慕容铎才不理他,非常坚定的道,全军随后开动。
第六卷 第四回 徒有虚名
采石矶夜里燃起的一片火光很快就烧亮了天空。
不仅仅沈庆之看到,张镇远也看到了江中那道不寻常的红光,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是慕容铎出兵的预兆,他还以为慕容铎那厮又不知道玩的什么花招,也许不小心烧了自己的大营呢。
废材就爱这样轻易以己度人,还要将对方想的更不堪。
其实,他和慕容铎之间有云泥之别,却不自知。
“看来霍二找到慕容铎了。”沈庆之微笑着道。
陈再兴好奇的问:“为何大人认为是霍二?”似乎有些怪沈庆之偏心,因为历中原也去的呀。
沈庆之笑道:“霍二性格活泼无拘无束,正投慕容铎的胃口,他不去谁去?”
陈再兴果然问:“那历都尉呢。”
“中原做事稳重,为人则外冷内热极有担当,他该会在江边等待接应,并派人回头寻我了。”
正说着呢,前面响起一阵马蹄声,有孤零零的两个骑兵举着火把,从道弯口处的那片树林后转出,不是沈庆之的亲卫是谁,陈再兴眼尖连忙加速向前喊道:“大人在此,叫其他兄弟立即向采石矶处聚集。”
“好。”
到底是见过血火的骑兵,已经从沈庆之等人身后的动静里听出不对,二话不说就立即回头,去将派遣出去寻找沈庆之的其他兄弟叫回。
这里离江边还有十里路远近,但就此过去便是坦途一片,直至江岸再无什么遮挡,过了这里,张镇远的部下们就能放开阵型杀来,而沈庆之并不以为靠张镇远吃饭的那些都尉,包括现在的高至阳会为公理和主家就此决裂,因此,他要做好准备。
“停。”沈庆之摆手示意,紧急将战马停在道口。
陈再兴连忙跑来,沈庆之指着夜色下的地形对他吩咐道:“反正慕容铎要来,安排人到后面将兄弟们先调来,就在这里阻拦对方。”
此地两边夹杂树林,只余数匹马并肩的宽度,且地势高起一些,形如瓶口,最适合以少打多,看着这里陈再兴忍不住好奇的问:“大人,您要我们走时夺弓难道也是算好了的?”
沈庆之摇摇头:“夺弓箭是为自保,哪想到慕容铎出动的这么快,一切是天意罢了。”
说完吩咐部下,全数下马,将战马扣到林后去,然后将附近的石块树干等堆积在路中,并准备火把,然后等追兵抵达时再点燃,随即他就一人提弓策马挡在了道中。
陈再兴等不敢耽搁,立即忙碌起来。
众人都是军中武勇之人,只一会儿,就将些石块树干堆积在了路中,不久,在三里外游曳的历中原等得到了消息,也急忙赶来,一见沈庆之,历中原就立即催促他先走。
沈庆之笑道:“慕容铎将至,张镇远也就区区数百人,何足畏惧?”
“那大人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沈庆之叹道:“给脸不要,不得不翻而已。”
这时敌骑已近,蹄声距这里最多也就里许地,片刻可到。
沈庆之举起了手,他的部下们立即将火折掏出,将一根根匆忙制造的,缠上衣布的火把点燃,下一刻,这片道口便火光大盛,正赶来的张镇远等被这凭空亮起的火光惊的一愣,张镇远就算不以为然,他的部下们也不能放他冒险,慌忙拉住他的马头,派人先去查探。
那厮自然要挣扎一番表示自己无所畏惧,但最终还是妥协,随着大队慢慢前进,并等待消息,但也走不上多久,无须等待他就看到有一人正拦在远处山坡前,背光衬托下,壮硕的剪影仿佛顶天立地一般,气透九重。
不是沈庆之还能是谁?
他自己的部下,正在半途回马,张镇远怒道:“他能有几人,随我上前。”
有心熄事的护卫们没辙,只能随他继续前进,同时暗暗抱怨,沈庆之你都已经走了怎么还留下呢,这个时候包括张镇远在内,他们一方已经全都忘记了采石矶那片的动静。
在他们看来,慕容铎也罢,江东军马也罢,怎么也不可能打过长江来的吧。
可他们怎么知道,慕容铎和沈庆之如今的关系已是福祸相连,别说张镇远未必拿得下沈庆之,张镇远就算拿下沈庆之慕容铎也要来要人的,不然他怎么解释自己给今上的折子里关于沈庆之重伤不治的内容?
他们越来越近,沈庆之平静的等待着。
沈庆之身后的历中原和一众部下们纷纷刀枪出鞘,人人恨的牙痒,因为这个时候陈再兴已经将沈庆之和张镇远翻脸的过程告诉了他们——历中原等人怎么可能接受主将受到对方这种羞辱?他们只等张镇远临近,就要给他个说法。
现在,张镇远带着他的部下们,前前后后排成了好长一条队伍,半数已经下马在前面结阵,可惜的是,他们不过是出来游猎玩乐的,并没有什么防备。
至于弓箭倒是不少,可是步弓不多,恰恰还被沈庆之抢走了些。
看着横在道中的沈庆之,张镇远喝道:“鼠辈还不受降?”
…得了…他周围的护卫们纷纷暗自叫苦,这不是非要和别人翻脸吗,沈庆之一言不发,张镇远又喊:“狂徒无礼,竟然胆敢杀我幕僚,本公这次不将你拿下,从此不向江东半步!”
历中原忍不住起身骂道:“颠倒黑白信口雌黄之辈…”
“历中原。”沈庆之示意他不必和对方计较。
沈庆之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等慕容铎来,然后走人,他张镇远只会在那边叫嚷,对他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因为看这局势来年必定北伐,他和张镇远闹翻,杀对方一个歌姬一个什么幕僚无所谓,但要是和河东军的这些弟兄们见了血,那以后就会多很多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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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才沉默。
但凡事总有尽头,假如张镇远非要见生死,他沈庆之也只能奉陪…
就在这时,沈庆之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他急于抓住,张镇远在大骂:“沈庆之你这仗着韩中正的幸进小儿,不念河东帮你的恩情还敢在此放肆,爷今日定要将你拿下带回襄阳,让韩中正来问个清楚…”
还骂什么骂,沈庆之抬手一箭,扑的一声,白羽破空后稳稳的扎入张镇远身前二十步远的土中,随即扬声道:“韩大人和张公爷翁婿一场,河东出滁州乃是本分,到你这晚辈嘴里却成了人情?”
“我呸!韩中正算什么长辈,那偷跑来的…”
“有种去和你父亲说这句话,背后发狠,不愧闺房子弟。”沈庆之说完放弃弓箭,拔刀在手对张镇远一指,道:“你不是说爷是幸进之辈吗,据说你也有好大名声,那今日便当着彼此部下之面,和我斗上一场,谁输谁是废材,你敢是不敢?不敢就给爷滚,饶舌到现在,龟缩军汉之后,算什么好汉!”
两边的部下一听,全喧哗了起来。
沈庆之一方是在附和叫好,开始挑衅。
张镇远的手下却忙着胡扯避让此事,原因无他,他们一方除了张镇远自己谁也不看好他。
但沈庆之说的这般绝对,一向自诩的张镇远简直是被逼到了墙角,他又怎能不答应?沈庆之还没有完,他接着竟向前驱马,一直走到了的双方之间,又喝道:“张镇远,你莫非缩卵了?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当真徒有虚名!”
张镇远被骂的彻底爆发,先挥鞭乱打护卫,要他们滚开,然后蛮横的直接马踏部下,冲到前面指着沈庆之道:“今日我必杀汝!”
这就要拔刀向前。
一名被他撞开的护卫,忍着剧痛喊道:“少公,何须和他一般见识。”
也有护卫拼命拉住张镇远的战马对着沈庆之骂:“我家少公什么身份,你这厮算个什么?”
沈庆之才不理他们,继续挑衅张镇远:“不敢就回去,正好借你部下的话下台,不过老子看你以后怎么面对这些兄弟,鼠辈喊到现在跨不出区区数十步远,倒弄伤了自己的部下,这等手段不愧河东第一!”
接着他还得意洋洋大笑几声。
随时准备接应他的历中原扑哧一笑,对陈再兴道:“大人原来比霍二的嘴更毒,难怪霍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人。”
陈再兴嘿嘿着问:“厉都尉,你说大人是想抓住张镇远?”
“废话。”历中原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一边道,同时暗赞沈庆之的决断。
他视线内,张镇远还在护卫们之中蹦跶,形如小丑一般,自己的大人却孤身一人拦在那里,仿佛道中铁塔,双方高下已经不战可知,历中原又忍不住想,原来张镇远也不是大人的价钱,难道大人已是天下之冠?
正在此刻,他们身后响起了大片的马蹄声。
全场顿时为之一静,历中原眉头一动,吩咐陈再兴:“速去迎接慕容铎大人,先告知他当时和现在的情况,免得他来,不知怎么切入。”
陈再兴忙起身向后跑去。
历中原在交代之际,张镇远也不蹦跶了,他忙着问左右,来的会是谁,沈庆之冷笑一声,拨转马头就走,神态不屑至极,结果他这个举动让还在猜测来人的张镇远登时又憋不住了,他大吼一声,几名护卫一个不留心,居然被他冲了出去。
这下,河东诸人无不失色。
沈庆之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和张镇远的喊声,只当没听见一样继续向前,高至阳看出沈庆之的意图,有心要喊,但话到嘴边成了一声闷哼,只想,看看吧,分出个输赢也罢,反正他信沈庆之不是他现在这废材主将,会不知分寸。
和他交好的些,乃至其余护卫都是这种想法,但还是有人赶紧冲了上去,至于他们冲上去的目的究竟是要拉住张镇远,还是想借机一起拿下沈庆之,就不确定了。
张镇远转眼之间冲过半途,他手中的腰刀已经扬起,看那架势分明是要砍死沈庆之!
这时,张镇远的三名手下也已经冲上,四个人即将并肩,让人觉得诡异的是,沈庆之一方居然没有人冲出,河东一方包括张镇远难免诧异,难道他们是来不及,还是无所谓主将生死?
高至阳看着这一幕心中越发不齿这厮的为人,同时不禁为还未转身的沈庆之担心,因为张镇远往日再怎么自以为是,手下还是有些真章的。
马蹄飞快,刀光似雪。
突然之间,前面那匹战马勐一发力,向前窜出,马背上的沈庆之忽然俯鞍,在地上一抄,再跑几步后,那战马居然人立而起,随即凭空后转,轰的一声,只在一瞬间就调过头来,对向了张镇远处!
背了光的沈庆之,眼神狰狞冰冷,直刺被他刚刚一出震的心神大乱的张镇远的心底,至于在张镇远身后三人,他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一箭射出,原来他刚刚奔马是为取回地上弓箭!
只见白羽破空,插着张镇远的身侧,刹那间就没入他身后一位护卫胯下战马的胸中,那战马悲嘶一声轰然倒地之前,弓弦急响,沈庆之已再出两箭,放翻两人,同时拔刀在手,暴喝一声:“鼠辈想以少胜多?速死!”
随即从右侧冲了过来,对着张镇远当头就是狠狠一刀,刀势之快如同闪电,被惊出一身冷汗的张镇远连忙收臂格挡,然而沈庆之这一刀不过是虚招,在他举臂的一瞬间,沈庆之忽然松手弃刀,随即侧身沉腕,当胸一把便揪住了张镇远的衣襟,将对方直接拽到了自己鞍前,紧接着他左手握紧腰刀对着张镇远的肩窝狠狠砸下。
被他一合拿住的张镇远本已经给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无力,再吃这一下,哪里还握的住兵器?等沈庆之勒住马将刀换右手架在他脖子上时,他都已经羞愤的几乎昏迷。
谁能想到,他一合,又是一合,就拿河东少帅,张镇远一众手下回顾沈庆之从出手到局势落定的过程,人人瞠目结舌!
看的血脉喷张的历中原激动的长啸一声,立即和两个亲兵一起提刀冲下山坡,他一动,张镇远的部下们纷纷上前,但沈庆之突然提刀,只这一个动作,那些人就不得不纷纷止住了脚步,等历中原来到身边时,沈庆之将张镇远丢给他道:“绑了!”
“是。”
另外一名亲兵去将沈庆之丢出的腰刀捡起,路过那三个跌的找不着北的废材时,这兵丁耀武扬威的一举刀,便吓得那三人慌忙抱头,沈庆之看的有趣,哈哈大笑起来:“河东闺房子,如此不堪一击,以后有什么面目领袖汉军子弟?”
张镇远气的眼前发黑,羞愤欲绝的道:“沈庆之,老子绝不会放过你,你有种就杀了爷。”
历中原二话不说,拿起块土塞在了他嘴里,张镇远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给堵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的看着历中原,历中原笑道:“在下江东历中原,少公不要只记恨我家大人,也需记得在下的名字才是。”
兔儿爷难得和陌生人微笑,这一笑令人如遇春风,唯独张镇远觉得刻骨的寒刻骨的恨,但到了这个地步他又能怎么样?
他被擒下,三名最贴心的心腹又受伤不起,现在河东一方完全无主,高至阳虽然新到不久,但因为武功人品在同僚里威望却高,加上他之前又得到沈庆之的赞许,所以,很多人不由看向了他,高至阳却不想多这个事,要退。
但沈庆之偏偏只找他,沈庆之喊道:“高至阳都尉?”
“……”
“你不必多说。”沈庆之笑着摆摆手道:“各位兄弟也不必多说,在下不是忍无可忍不会如此,但他张镇远不知分寸本将却不会,等我安全返回,自然放了你们少公。”
“…如此,多谢大人。”
“另外,我有一事相求。”
他说有事相求,高至阳能说什么?只能看着他,不过也有些诧异,不知这个时候他还能有什么事情要自己等人去办的。
武人心中大概也有一种期待遇到明主的情节吧,他百思不得其解后都忍不住开始幻想,难道沈庆之想要我过去?可惜沈庆之要的却不是他,沈庆之道:“在席间为我说话的那位歌姬现在何处?恐怕以后不得安宁,所以麻烦各位去将她带来,以换你们少公。”
但他此言一出,高至阳却更为佩服,忙道:“是。”
原因无他,沈庆之能在此事还记得为自己说话的区区一歌姬以后的处境,如此待人才算人上之人!
就在这时,慕容铎抵达。
第六卷 第五回 收将
当已被带到坡后的张镇远看到这厮一来,就大唿小叫的问沈庆之何在,又骂自己做事离谱时,眼睛都给气绿了,他挣扎着恶狠狠的看着慕容铎。
恰恰有人告诉慕容铎,两人视线一对上,慕容铎先一愣,然后便下马向他走来。
虽然刚刚心中气愤,但张镇远还是期待认识自己的慕容铎会看着过往一起玩乐过的情分上,帮自己一把的,于是眼神变得渴望起来,不想,已经知道全部情况,并明白沈庆之动机的慕容铎走到他面前,指着他就骂道:“你这厮,真以为天下可以横走?为一刁蛮歌姬羞辱江东大将,你这三十年的场面饭吃到狗肚里去了?”
张镇远…
沈庆之的部下们听的心中痛快。
这时慕容铎又道:“看什么看,老子告诉你,沈庆之来江北的事情你敢泄露出去,老子就将你今日的丑态也传遍大江南北,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再去人前装大!”
这句话狠啊,到底不愧是国朝闻名的大纨绔,一下就击中了张镇远这纨绔后辈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张镇远登时面红如血,口中呜呜有声,偏偏又说不出什么来,慕容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