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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平时完全没有任何努力的迹象,到真正要出手的时候,却没几个能胜过他。
紫荆衣就是这种人的代表。
赤云染曾经非常羡慕他。
六弦四奇十道子里,苍的资质最好毋容置疑,可很多人都说紫荆衣的资质并不逊于苍,他如果有金鎏影那般努力,苍要打败紫荆衣,还得自个好好掂量。
每次武会之后,玄首感叹得最多的就是:“你可以更努力些,勿要浪费了你的天赋。”苍、赭杉军等亦都点头赞同玄首的话。
紫荆衣每次都非常谦恭地点头说“多谢提点”,而后依然如故。
赤云染觉得很神奇,紫荆衣与金鎏影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极努力,一个极懒散,偏偏他们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友。
紫荆衣不明白努力来有什么意义,现在的水平已经够用,并且他也无意成为大家的模范鳌首,况且师尊不是老说习武仅为防身之用么?为何又要求他更努力?想让他成为第二个苍或者金鎏影、赭杉军吗?
这样的疑惑,紫荆衣只私下里对金鎏影说过,金鎏影沉默半晌说你平时不总喜欢说率性之谓道么,自己喜欢就好。
紫荆衣当时的反应是大笑三声,然后没事人似的走开,留下金鎏影傻站在原地,纳闷自己哪里说错了。
自以为是地要求别人按照自己认为好的方式来生活,是大多数人的通病。
“我是为你好”总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管他人是否需要,硬生生地塞过来,这样不免令人困扰。
尤其当对方是自己不得不尊重的长辈或好友时……
所以紫荆衣基本不交朋友。
来玄宗近二十年,紫荆衣只有一个二个半好友,第一个,墨尘音:是从小到大狼狈为奸的难兄难弟;第二个,是与他一对一帮忙学习的金鎏影,正是因为金鎏影那句“自己喜欢就好”,他才决定将金鎏影当成朋友;还有半个是赭杉军,为何赭杉军只能算半个?因为他们既不志同道合,也没有共同语言,但他真的是出于一片好心收拾他与金鎏影惹出的烂摊子好多年,姑且算是他半个好友……
此时正是玄宗总坛的比试场上,三教大会的最后一场的较量。
极端的对抗下谁是胜者,其实双方交手这么多次,心中对结果早已了然。
只是执迷放不下,将近二十年的得失都凝结在同一个人身上,明知扑火还是执拗地要印证这场胜负,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不会输给他。
这句话是简直是金鎏影的座右铭。
金鎏影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与苍比试无数场,从不认输,倔强地追究着不存在的顶峰。
身在局中人不知,直到赤云染将他点醒。
竟是他错了,苍根本就不是最高的顶峰,在苍之后,还有无数个顶峰。
“已走到这一步,你是要求最后的结果才罢休吗?”
“不到最后一刻,又岂知最后结果?来吧,最后一招。”
“……你可别死了。”苍犹豫一下,点头道。
苍突然想起赤云染说过的:与苍师兄竭力一战,是金师兄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执念,既然是他所求,你就不必过于“手下留情”,让他求仁得仁,也让他了了这桩心事。
听了苍的话,金鎏影放声大笑,冷声道:“有人说,我是好人,好人该长命。苍,你死了,我也不会死。”
苍还用说什么?既然是金鎏影要求,他又何不顺了他的意?
只要保金鎏影不死就行了是吧?躺个三五个月都没关系是吧?
说实话,在玄宗这么多道子中,除了紫荆衣,金鎏影是苍最想痛揍一顿的人。
紫荆衣那张嘴太膈应人,行事风格太不合规矩,金鎏影那脾气有点让人喜欢不起来,而且很缠人,总像找他打架,有时候,苍也有点烦他。
…………
最后一招过后,胜负已见分晓。
金鎏影看着天空渐渐变成红色,金色的眼睫上沾着的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慢慢溢满视线。
这样望向天空,红得很艳,很美,像是玄宗的黄昏,天上飘着火红色的云彩。
金鎏影动了动手指,茫然地试图抬起一只手,伸向天空,想*那片看起来这么低这么低的天空,然而却什么也没抓到。
近在眼前,却无法触摸,不是迟迟天涯,而是根本隔绝着两个世界。
金鎏影的云龙斩脱离他手落到一边地上,苍的白虹剑透过了金鎏影的胸口。
剑锋与血肉相接之处,潺潺地涌出鲜血。热的,奔涌的鲜血,顺着闪着寒光的剑身传至握剑人的手中,成了热的,奔涌的心绪。
苍与金鎏影两个人,一瞬间都有些失神。
一剑之隔,一招之隔,胜负之隔。
四周彷佛寂静无声,又似嘈杂喧闹。
有风声,有春蝉,还有似有似无的谁人的一声叹息,呼喊……
胸口痛,头更疼。
急什么呀,还没死呢!
吵得人头疼。
金鎏影摸了把额前的血,眨眨眼,仔细一看,这哭得眼泪鼻涕横流的人不正是赤云染吗?
哭得丑死了。
果然,女儿家还是笑着才好看。
正文 96 养伤中
“金师兄,金师兄……你可不能有事啊?”赤云染见金鎏影全身是伤,头上胸口的血流起来不要钱似的,金色的衣裳头发,八成被染成了血红色,实在够惨,够吓人。
拿出帕子擦金鎏影的脸,瞬间,浅色的绣花帕子就能拧出水……血来,赤云染急得团团转,眼泪直流……
没想到苍师兄居然真下这么狠的手,这下可真是不留情啊!
呃,好吧,是她特意去求苍师兄不要“手下留情”认真比试的,可她明明也隐晦地提了让金鎏影躺个三五个月就算了啊!
“我没事,好得很。”至少,这世上,还有人为他哭……
金鎏影瞬间又精神起来,恶狠狠地对着还有点失神的苍低吼道:“赢了就赢了,你还想怎样,你还打算把这把破剑插在我胸口做纪念不成?”
好着金鎏影理智还在,知道周围看客众多,声音不是太大,却也是恼羞成怒了,输了,还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戳了一剑,简直就大失面子啊。
不过,这一吼,也是吼得苍瞬间眼睛瞪大,嘴角抽了抽,心道刚才这一剑真不该故意偏离金鎏影胸口两寸。
金鎏影心里呸苍,小眼睛再瞪也就那么大,瞪什么瞪?
苍不语,手快速在金鎏影胸口各处要穴点下,然后猛的将白虹剑从金鎏影胸口拔出。
手法真好,不愧是岐黄之术厉害的人,这一剑抽出来,竟是半滴血也没流。
白虹剑剑锋薄而窄,金鎏影虽是被白虹当胸贯穿,剑锋抽出之后,伤口却只有一个一寸来宽的小口子。
“哎呦,痛……”随即想起男子汉大丈夫呼痛太丢面子,金鎏影马上忍住。
“你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拔剑也不说一声。”金鎏影眼中都要喷火了,俊脸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痛的。
苍挑了挑眉,唇角扬了扬,默不作声的甩甩剑,将上面残余的血迹甩掉,宝剑归鞘重新背到背上之后,苍才淡淡道:“伤口不大,用点刀创药即可。不过……内伤还得好好养着,放心,卧床月余即可。”
赤云染眨眼,瞬间抹掉脸上的泪水,不到两个月,比预想的好很多啊!
扫了扫一身是血的金鎏影,赤云染暗道,原来只是看起来很惨而已啊!白浪费她泪水了,还以为金鎏影就此提早一千年领了饭盒去仙山报道了呢!
金鎏影本就受了伤,又被苍气到,差点直接背过气去,身体都站不住晃了晃,幸好紫荆衣冒出来扶住了他:“你消停点,别没被人一剑戳死,最后被气死了!”
“……哼!”金鎏影狠狠的扭开头。
虽然过程惨烈了点,不过仍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众人的叫好声一如既往地宣告了比试的终结。
受伤败下阵来的金鎏影沉默着推开紫荆衣的搀扶,独自一个人走向远处,直到走出人群外,他才皱着眉狠狠叹了口气。
追上来的紫荆衣笑着拿扇子往他额上敲了一下。
“走吧走吧,陪你回去敷药去,这几天还真是无聊得紧啊!”紫荆衣说着就拉金鎏影往偏殿走,却发现对方的双脚似钉在了原地,未曾移动半分。
“不愧为玄宗鳌首……”
“好激烈的一场决斗……”
“到底是世家出来的,资质好……”
嘈杂人声中的话语偏有那么一句半句分外清晰地传入耳中,金鎏影垂了头,一言不发。
“走!”这厢紫荆衣用力地扯他。
到底还是不舒坦,金鎏影心中一阵焦躁,他甩开紫荆衣扯住自己的手,一手捂着伤口,忍痛大步流星往偏殿走去,紫荆衣也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
“你又何苦跟着我这个手下败将,没得讨好。”金鎏影心情不佳,说话的语气也重了几分。
紫荆衣听罢愣了愣,须臾又恢复常态笑道:“何出此言呢,我,不也是你的手下败将么?”
“不要将你我混为一谈!”
话一出口金鎏影便后悔,因他窥见震惊受伤的神色从紫荆衣脸上掠过。
然后紫荆衣匆匆说句“对不起”便转身离开,只留金鎏影一人杵在原地。
刚才自己……是说了伤人的话吧……
竟然将火气发到紫荆衣身上了,实在不该。
理智告诉金鎏影他应该赶快追上紫荆衣为自己的失态而道歉并安慰对方,但是纷乱的思绪,输了比试很需要人安慰的金鎏影又拼凑不出安慰人的字句来。
待他恍过神,紫荆衣已经离开了金鎏影的视线范围。
还是追过去看看吧……怎么眼睛看不清路?
等赤云染追来的时候,刚好接住失血过多受伤不轻终于晕倒的金鎏影。
赤云染急哄哄的招呼人将金鎏影抬了回去,又扯着苍过来把脉开药,赭杉军与墨尘音把他那血污了的衣服剥掉,合力给金鎏影洗干净,翠山行帮忙上药,赤云染煎药……
等到紫荆衣一身酒气过来看金鎏影的时候,已是晚饭过后,刚好碰上赤云染给金鎏影送饭。
金鎏影一脸别扭地靠坐在床上,面无血色还满脸阴沉,眉头更是紧皱,眼瞪着赤云染端着碗做到床边,一副要喂他的架势。
“金师兄,这个是我特意为你炖的鸡汤,来,先喝一碗……”
赤云染动作轻手轻脚,声音糯糯软软的,眼看一勺子汤已经送到嘴边了,金鎏影脸唰的一红,长这么大,他何其受过这种待遇?
忙道:“我自己来……唔!”一勺子汤已经被赤云染趁机喂下去了。
唔,味道真好。
上午恶斗了一场,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还受伤失血过多,再加上午饭、晚上没吃,金鎏影是真的饿了。
趁金鎏影出神的时候,赤云染又喂了几勺……最近她跟病号挺有缘,先是蔺无双,后是金鎏影。
等到金鎏影回过神,一碗鸡汤,已经去了半碗,他连忙伸手将碗端过来:“我的手没受伤,自己吃,自己吃……”
结果动作太慌张,差点将汤撒在床上,赤云染惊呼:“小心点,金师兄,还是我来喂你吧。”
“我可以的。”说着,金鎏影也不用什么勺子了,直接端着半碗鸡汤倒进嘴里,一口气喝完,喝完,还挺傻的拿着空碗放到赤云染眼皮底下晃晃:“看。”
活像个要向主人要奖励的金毛狗,赤云染下意识的就伸手顺了顺金鎏影披散的顶毛:“乖!”
说完,她就差点嘴抽了……
紫荆衣跌跌撞撞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忍不住巴着门板指着金鎏影大笑起来,本来在金鎏影那里受的那一点点气,一下子全消了:“人生最大乐趣,莫过于饮酒与看金鎏影你抓狂、出丑啊。”
赤云染也是做完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在金鎏影涨红着脸、额头上冒青筋、圆瞪着眼的注视下,慌忙把作了坏事的手收了回来,朝她怯怯一笑:“金师兄,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呃,是顺手,对太顺手了,啊,我在说什么?反正你千万别介意……啊,两餐没吃饭,金师兄肯定饿坏了吧!来,吃饭,吃饭……”
金鎏影坚持要自己动手,不让赤云染喂,赤云染就干脆拿布垫垫,把小桌子弄到金鎏影床上了,不时的给他布菜,试图把刚才的尴尬赶走。
紫荆衣带着一身酒气走过来,看看金鎏影,又看看赤云染,最后,干脆搬个小凳子坐在床边,盯着两人……面前的那一桌子菜,目不转睛了。
“紫师兄,你还没吃过?”
紫荆衣那视线实在太热烈了,金鎏影正恼羞成怒呢,闷头吃饭,眼皮头不抬,赤云染夹什么他吃什么,只是在一次吞下一片鱼之后,僵硬地说了句:“反正我吃不完,没吃就一起吃吧!”
“好。”等的就是这句话,紫荆衣都不客气一下,扫视一圈,发现没有多余的饭碗,他直接拿着金鎏影刚喝过鸡汤的钵子,装了一大碗饭,移坐到床边,津津有味开吃起来。
赤云染咂舌,除了那淡淡的酒气,紫荆衣这利落的夹菜扒饭动作,哪里还看得出他是个醉鬼啊!
金鎏影见菜在紫荆衣的动作下,越来越少,他也憋着劲把菜往自己饭碗里扒拉……
赤云染不禁莞尔,这对好朋友,有时候还真是可爱。
道境的确是个适合修仙的好地方,三教大会结束有大半个月了,练峨眉居然还没有提出离开,而是带着一丝高兴的提及想再多呆些日子,这地方利于她修行。
玄首自是点头同意,事实上,他恨不得练峨眉就此加入玄宗,给玄宗添个助力。
与苍比试的时候,练峨眉只与他过了五百招不到,就认输了,场面上说“自知不敌”,其实,赤云染知道,她是身体不行,运动过多,会发病。
练峨眉人很好,还不时的指导赤云染武艺术法方面的事,女人与女人到底比较有共同语言,练功都事半功倍,赤云染最近的修为竟是唰唰唰的见涨。
有件事倒是像原剧里说的一样照常发生了。
蔺无双蔺兔子真是个蟑螂命,那么重的伤,竟然在短短十来天内就好了。
自从蔺无双伤愈之后,竟然是缠上练峨眉了,天天跑到赤云染的小院子找练峨眉,官场话,讨教讨教。
最意外的就是,练峨眉那冷冷淡淡的性子,居然没有将蔺无双扫地出门,两个人还很和谐的论道伦武,不时切磋切磋……
嗯,赤云染很看好他(她)们。
从以前开始,赤云染就觉得这一对非常搭。
蔺无双输了也没在练峨眉面前表现出丢脸的样子,还很虚心的求教。而练娥眉又在这一阵一直陪伴着蔺无双,助他在修炼上的造诣更上一层楼,也没有什么培养对手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想法。
单从这个方面上来看,这两人还是挺一致的。
赤云染常看着这十分合拍的两人,暗喜,日久生情吧,日久生情吧!
借用慕少艾的一句话:烈女怕缠郎,你要勇敢地迎上去,粘久了就是你的!蔺兔子,加油!
显然,赤云染还忘了一个人。
直到那人气势汹汹的找上玄宗,赤云染才想起来,也终于明白了,为何蔺无双能得到练峨眉的另眼相待。
好孩子与坏孩子的区别实在是太明显了。
练峨眉有个弟弟,练云龙,江湖人称——狂龙一声笑。
狂龙一声笑官方介绍:罪恶坑第一恶首,个性残忍,反覆无常,近乎疯子一般,表面上时哭时笑时闹,完全无规律章法可言,但其实心机深沉、细腻狡猾,是一名性格十分特殊的恶人。
狂龙可以说是动漫电视剧史上出名的恶人加变态,众所周知《猎人》里的西索常具动漫变…态榜第一位,这个狂人,比之更甚。
他也是练峨眉身边除了蔺无双之外第二个死心塌地对她痴情的男人。
没错,狂龙他就是一个标准的恋…姐狂。
他想尽一切办法想争得练峨眉对他倾注所有关注。杀人、放火坏事做尽,就想引起练峨眉的注意。
练峨眉本就性子冷淡,被烦多了她就干脆不理狂龙,只有他做得特别过分的时候,才会出面去教训他,所谓的教训,就是狠狠揍他。
狂龙是个名副其实的变…态,做尽一切,就为了引自己姐姐出来,被揍了,揍得快死,他还兀自喜极而涕:偶家阿姐终于注意到我了……
想也知道,练峨眉这样一心修习仙道的女人,连蔺无双那样的好男人都一口拒绝,何况是自己不争气的亲弟弟?
又是一个落花流水。
对于这份没有回报的爱,蔺无双选择继续等待,而狂龙比较极端、变态,得不到就要毁掉,所以,他伙同阎魔旱魃将练峨眉害死了……
现在,这位变态的人找上门来了。
亲眼见到真人比看电视的时候冲击力大多了。
这是赤云染来到霹雳世界近四年以来,见到的长得最残的人:眉发尽绿,扎着辫子,脸颊纹着黑龙,浑身用绿鳞片做装饰,长得又丑又个性,衣服穿得特别没品位。
看过狂龙之后,赤云染发誓以后再也不嫌弃金鎏影他们四奇的审美了。她情愿被四奇哥几个的华丽丽闪瞎眼,也不愿被狂龙那样的给雷残。
赤云染可不敢招惹绰号“疯狗”一口一个自称“小龙龙”的狂龙,忙求着苍来镇场子,有苍师兄在旁边,就是有安全感。
练峨眉对狂龙的不喜根本就不加掩饰,从见到他那一刻开始,脸就沉着,冷眼看着狂龙那变…态死不要脸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折腾了大半天,最后练峨眉终于告辞离开玄宗。
不是狂龙的招数奏效了,而是练峨眉不愿给玄宗惹麻烦。
练峨眉走的时候,蔺无双二话不说的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也告辞了,场面话是三教会已经结束,不好意思再打搅。
听到这话,赤云染只撇嘴,切,当她不知道白云山离萍山很近?
不过,她还是追着蔺无双小声告诫了几句:“那个狂龙就是个恋…姐狂加变…态狂,对于接近练师姐十米范围内的,不管男女全部视为情敌,然后杀杀杀,杀了之后,他还把人眼珠子挖了当零嘴啃,蔺师兄你一定要小心,别看那狂龙是个疯癫没大脑的,其实,他阴险得很,人特别坏,你可千万别中了他的毒计,你这双兔子眼还是挺好看的,千万要保住,别让狂龙那变…态吃了……”
蔺无双脸色很怪异地看了赤云染许久,才有点跌跌撞撞的离开,看来,赤云染的话,对他影响挺大。
“柳絮因风起……”
望着帘栊外院子里飘飞的柳絮,金鎏影信口吟道。
“看了半天了,还看不厌。”赤云染的声音在金鎏影门口响起。
随后脚步声响起,然后一袭长袍披到身上,切切实实的温暖。
金鎏影攥住衣襟,回头去看站在自己身后捧着托盘的赤云染,玄宗主坛的四季如春,其实并不冷,但……一件袍子,披着就披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