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何不对?”赭杉军觉得苍做得没错,念及同门,手下留情,点到为止,这是玄宗规矩的基本。
赤云染没出声,他知道,像金鎏影、紫荆衣他们这种骄傲的人来说,“手下留情”才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宁愿受伤也要不愿被人看不起。
这大概就是那些自尊心特别强的人的“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的一种人生态度。
这一世,若不是赤云染追在金鎏影身后顺毛,只怕,他连表面的友好都不愿维持,会沿着剧情的老路走。
原剧里金鎏影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无路可走,一条绝路走到底。
苍“念及同门,手下留情”,一退再退,最后玄宗被灭,六弦只余他一人,被逼到极点终于“不再留情”……
当时赤云染看到最后的时候,还曾感叹。
可惜,苍不曾了解金鎏影,不曾问过金鎏影,他要的到底是什么。
可惜,金鎏影性子太别扭,死鸭子嘴硬型的,从不曾要求苍比试的时候不用故意手下留情,他要的与苍倾力一战。
可惜,性格决定命运。
苍是个冷眼观世、行事应运天时的人,多余的话,他不会说。苍的不留情只会对敌人,而金鎏影一直是苍认为的同门、同修。
金鎏影是个木讷高傲自尊心极强的人,他只会一次次的用自己的行动逼苍与他为敌,让他不留情与他比上一场。
金鎏影期待的那一战,他等待了一千多年,用尽了手段,付出了所有,包括生命……
紫荆衣瞪了赭杉军一阵,这样的性子应该跟着苍混的,干啥到了他们四奇里?
“哈……赭杉军你真不了解金鎏影,枉你与金鎏影同修近二十年,你可知金鎏影一直讨厌苍?”
“自是知道。”虽然他极力调和,还是无果,反而他与苍熟识起来。
“那你可知金鎏影为何讨厌苍?”
“因为……”赭杉军低头想了想,想起金鎏影每次输给苍之后不要命的苦修,才道:“他无论如何努力总是差苍一着。”
“小时候,人不懂事,也许是这个原因,但现在……”紫荆衣冷森森地嗤笑一声:“苍最令人反感的是他自以为清高,立于鳌首,道貌岸然的姿态!一场比试而已,谁要他手下留情?”
“……”赭杉军还在努力消化紫荆衣的这些话。
赤云染的心思早就转了好几圈了,看着打了鸡血一样有点疯魔状态的紫荆衣,她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这么好笑?”
“咳……唉,你们男人的心思真复杂,苍师兄完美也是错?若是不满,当着他面说出来就是,苍师兄又不是那种听不进别人话的人。紫师兄,你以后还是不要在金师兄背后推波助澜了,你可知道,有一种病,叫偏执症,这种病俗称心理变态,害人又害己,你与金师兄正手拉手往病坑里走呢!”赤云染看着紫荆衣一片冰凉的蓝色眼睛,认真道:“我并不是帮苍师兄说话,只是……紫师兄、赭师兄,你们难道不觉得比起执着一些没意义的东西,不如每天过得开心点吗?你们不觉得金师兄最近笑容比以前多了?他为何笑?因为他高兴嘛!”
“……”
“我知道,金师兄想堂堂正正的打败苍师兄,得到他乃至全玄宗的认同。我会找个机会劝劝苍师兄,让他在下次比试全力一战,不管输赢如何,就算他与金师兄以往矛盾的了断吧?”赤云染扬唇笑了笑,眨了眨眼:“让金师兄痛痛快快的与苍师兄打一场,不管是谁,留口气别死了就行,怎么样?”
“苍会肯吗?”紫荆衣斜瞄着赤云染,他到不先关心金鎏影,反而一脸怀疑的看着她:“你能说服那个苍?”
“呃……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没信心了。你好好给金师兄做做工作,拿出最好的状态去比试,即使输了也不许生气……呸呸呸,我说错话,其实我很想看看苍师兄输了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还是那张快睡着的冷脸?”
“起码会皱皱眉吧?”
紫荆衣与赭杉军居然就这个问题讨论起来。
赤云染却开始愁了,该怎么跟苍师兄开口呢?
直接说:苍师兄,这次比试,你不必客气,直接将金鎏影揍个半死吧,不用给谁面子……
或者:苍师兄,金师兄弄了一身法宝,基本已是金刚不坏之身,攻击力也大大增强,你不用手下留情,不然小心蔺无双的例子在前面呢!
还是:苍师兄,金师兄他就是个M,你就是他认定的那个S,你越揍他,他越高兴,为了弦奇两部友谊长存,不必客气,尽管下黑手吧……
……
咳,还是等明儿苍赢了练峨眉再说吧!
如果练峨眉继拍飞了蔺无双之后,又将苍拍飞,那,金鎏影再被拍飞,前面有两个丢脸的垫背,特别是苍也是先烈,他应该不会太难过……
正文 94 夜谈心
“今天比试,苍师兄赢了呢!”
“……这种事情,跟我天天要吃饭一样平常。”
“但这次,是苍师兄跟那位一招打败上届证道大会魁首蔺无双的练峨眉打啊!”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苍师兄那么厉害是不会输的,你见他输过吗?”
“……没有。最后一场是苍师兄与金师兄的比试呢!不知道谁会赢。”
“那还用问?苍师兄呗!”
“据说金师兄自从上次闭关潜心修炼,修为精进有所成,之后几次与苍师兄切磋,两人都是伯仲之间呢!”
“……是吗?”
“……据说这次比试双方都会拿出各自真正的实力,认真投入的比试呢!”
“不是每次都是金师兄找苍师兄掐吗?”
“这次可是三教大会的最后一场,金师兄能走到这一步,靠的可不是意气用事,他真正的实力是不可小觑的,玄宗上下,如果说谁还能与苍师兄一比,那就唯有金师兄了!嘿嘿,这次比试有看头哇!”
“别傻了,这玄宗上下,苍师兄会认真和谁打啊……念及同门,手下留情,那是一贯的。”
“啪!”
聊天的两个小道子闻声回头一看,那边桌子上的一个金发道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拂袖而去。
念及同门,手下留情……
留情……
哈!
为何这个时候,金师兄会出现在这?不,应该说,为何这个时候,四奇全部在这里坐着吃东西,晚饭时间早过了,玄宗又不流行吃宵夜……
两个小道子瞬间有一种“这下死定了”的感觉。
“再来试试我做的这个……咦?金师兄人呢?”赤云染提着两个食盒,一进门,却发现本应该坐在那里吃菜喝粥的金鎏影已不见踪影。
“是我们的错,都怪我们乱说话!”两位小道子倒是认错得快。
赤云染问清缘由,心道,一下触了金鎏影的逆鳞,怪不得气跑了。
明天就是金鎏影与苍的比试了,若是金鎏影因为刚才的话心态不对,这下有点糟……
“我去看看吧!”把另一个食盒交给两个小道子,请他们将东西送给六弦几位师兄,赤云染顺着紫荆衣指的方向去追金鎏影了。
“金鎏影怎么啦?”一旁专心喝粥吃菜的赭杉军见到金鎏影的突然离去,莫名其妙地问一旁的墨尘音。
“唔,他嘛,因为明天要与苍师兄比试,心情太激动吧。”
“要是仅仅因为如此,那倒简单了。”紫荆衣说着,从赤云染放到桌上的食盒里一连拿出好几块绿豆糕放到粥里,用筷子拌一拌,立刻成了一碗绿色的糊糊,看相很不好,他还端起碗举到另两人面前,弄得赭杉军和墨尘音立时没了味口。
“好好的糕点小粥,被你糟蹋成这样,若是被小师妹看到,看下次还让你吃不,若是被翠山行看到,只怕你以后别想进小饭堂……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寒汕人?”墨尘音一下将紫荆衣的碗推开,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若是还在山中的苦寒日子,只要不毒死人,能填饱肚子,饭菜看相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可自从加入翠山行亲管的小饭堂之后,生活水平蹭蹭蹭的往上涨,以前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吃食,就很影响人味口了。
“我乐意。就跟金鎏影老是要和苍掐着来一样,这也是他乐意。”
“唉……金鎏影到底是想干什么呀……”赭杉军叹息道,苍其实很不错的啊,脾气也好,待人平和。
“我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
紫荆衣拿着筷子在碗里翻搅着,兀自将好好的碗中之物弄成更稠的糊糊。
“当局者迷啊!”墨尘音叹道。
紫荆衣不语,他想起那一日金鎏影说的话:“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要当什么玄首了。要我说,整个玄宗,最适合当玄首的人就是翠山行,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不用修为是玄宗最高,却要是被玄宗之人拥护为玄宗做事的人。苍那老眯着眼偷睡,什么事都丢给翠山行的样子,做了玄首还不是翠山行在后面做牛做马?既然这样,那干脆翠山行当玄首就是,我也服气,苍就干脆在玄宗当个……对,吉祥物,他就干脆当玄宗的吉祥物得了。”
其实,赤云染的原话是:苍师兄特别适合当玄宗镇场子的吉祥物,看看玄宗,谁敢惹他?
修道之人,讲究的是清心寡欲,潜心修持,但少年心性,总是不免争强好胜,
各人之间的暗中比较,总是有的。
而每隔一段时日,也会有类似考核的比试。
尽管玄首总是谆谆教导说修道者应以修德为先,学武仅为防身,不可视之过重。
但所谓“德行”,无论如何没有确切的评判标准,武艺的优劣却是拳掌刀剑术法之下显而易见。
因此各人心中品评修为的秤杆,还是不免要向“武艺”这边倾斜的。
而金鎏影因为屡次败给同修的苍,虽然技不如人也不好埋怨,但心里多少有些不忿,每逢比试临近的日子,是分外用功地钻研武学。
这次三教会的最后一场,金鎏影更是格外重视,势必拼尽全力与苍一决高下。
却没想,还没比,就有人认定他输定了,心里怎能舒服?
金鎏影生活单调,不管喜怒,发泄途径永远只有一个——练功。
说到胜负,最看得开的倒是赤云染,这几年以来稳居十道子最末的位置,雷打不动。
每次武会,她只等从各位师兄手中败下阵来,便退下场笑着看场上的几人交手。
对于苍,赤云染原本是抱着尊敬多与亲近的态度,除非必要,她对苍一向是敬而远之的。
苍长久以来在众人心目中都是那样十全十美的形象,他很有天分,也很刻苦,修为显而易见的为同辈弟子里最高的,平常待人也是十分有礼进退得宜,是教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依赖崇拜的那种类型。
但是于赤云染而言,自身的不平常遭遇总让她对这世界有一种维和感,身边的人,都曾今是电视里的一个个角色,与他们生活在一起,她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在与好似能洞悉人心的苍共处的时候,她总有一种秘密无所遁形的感觉,而且苍有意无意间流露的关心,也会让赤云染觉得无所适从。
赤云染更爱的是那种平凡无常的宅生活,受了人的关心,便会觉得总要找个机会来回报。
欠债还钱很容易,可是欠了人情债,她却不知道怎么还,所以,对照顾她的翠山行与教导她的苍,赤云染在他们面前一向是乖得很,没得一点脾气,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盲目崇拜的地步。
苍说:赤云染,你可以再认真些,才能变强。
翠山行说:小师妹,你可以多点野心,才能进步更快。
努力一些,可以让自己更强,野心大点,可以有更多的力量,登峰造极,得道成仙。
一般人,该都是这么想的。
又或是,按照玄首和苍的想法,有能力,就应当担负起与之相应的责任,并为之拼上自己的性命。
想及这些,一直认为人生苦短只有几十载的赤云染总有莫名的空虚和迷茫。
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安定,一份代替了故事里的炮灰人物活着,也能拥有的安定生活。
开始,她想要保护的人,只有自己,其他的人,于她而言,是生是死,似无关紧要,反正,他们都是那“戏”里的人,注定了要死的。
这样无情的话,倘若说出口,怕是要被众人指责的罢。
可是,人与人之间,相处久了就会有感情。
不管是身为胡琴还是赤云染,她都不是冷血动物。于是,她有了想法,想要改变,想要救赎……
咳。她也想要穿越小说里超级女主的金手指……
赤云染找到金鎏影的时候,他正在道境那棵不知长了多少年的大树下……旁边的平地上练功,赤云染走过去,坐在树下安静地看着。
“我不会输给他。”
金鎏影说这话的口气,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十分的认真,一字一顿,字正腔圆,毅然决然。
“嘿嘿,有志气,好!我自是相信金师兄的。”赤云染眨眼,冲金鎏影笑了,随即正色问道:“金师兄,你知道,我师父与玄首他们多少岁了吗?”
“一千五百岁以上吧!”
“在玄宗,只要认真修炼,不管你我还是苍师兄他们都可以活到那岁数,甚至更久……我这么说,金师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金鎏影眼睛只盯着前方,忽然又是一招送出,气劲顿时掀起一阵飞沙走石。
赤云染呛了声,单手挥开受到波及四散而来的碎石和尘土,认真道:“即使明天的比赛结果不如你意,你也还有很久的时间,很多的机会打败苍师兄。所以,你与苍师兄比试的时候,可以拼尽全力一战,却不能拼命去打。如果命都没了,你就永远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你是这么想的?这算是关心我?”金鎏影倏地回头,月色下,金眸之中精光闪闪,赤云染却看不清他眼中的意思,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是的呀!金师兄是个……好人,好人应该长命,你也是个好师兄,我不希望你因为与苍师兄置气而盲目斗狠失了性命或者受到伤害的。”赤云染招手示意金鎏影歇一歇,坐过来,等到他小心的隔着她半米的位置坐下。
金鎏影坐得端正,双手平放在双腿上,被挺得很直,对与他连随意坐在地上还能做出这等优雅端庄的气势来,赤云染又笑了,其实,金鎏影真的是个很惹人疼的人!
正文 95 苍金战
“金师兄,你可不能由着自己性子*胡来,弃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不顾啊!有时候,你也回头看看,就会发现,有很多人都注视着你,关心你的,尊敬你的,崇拜你的,爱戴依赖你的……”
赤云染吧啦吧啦说了很多……
其实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表现得很乖巧,几乎不曾与人认真的说过这么多话,唯二的两次,都用在了给金鎏影顺毛上。
这一次赤云染对金鎏影说了不少感性的话,在这个春日的晚上,天空很晴朗,星星也很繁密,彼此真正认识、有交际的日子只有短短几个月,赤云染却已经将金鎏影当成了自己自己的一种“责任”。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奇妙。
几个月前,金鎏影讨厌却不曾记得赤云染的脸,赤云染不屑也不愿与金鎏影相处……
“我只不过想痛痛快快的与他打一场,你想太多了。”如果那些话让紫荆衣或者任何一个四奇的人说出来,金鎏影都不可能这么好耐心听下去。
两个人坐在道境那棵不知长了多少年的大树下,金鎏影也认真的听着,最后两人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到最后,大家都不免有了些睡意。
据说,人在三分睡七分醒的时候,是最容易多愁善感。
在两人都*这种状态的时候,一颗流星突然划过夜空,看在半朦胧的睡眼里,自是美丽异常。
“好美!”
首先赞叹出声的是赤云染,她骨子里是个随心的人,感触于心,也不怎么掩饰的,再加上,她莫名的在金鎏影面前没带起那张乖乖牌的面具。
“这是我来到玄宗后,第一次看到流星,真美!”现代人认为,看到流星经过马上许愿的话,愿望可成真,可惜,她只顾看着,忘了许愿。
“若是一世能和赤云染你同观如斯美景,此生又复何求……”
金鎏影平时正经八百的严肃样子,感慨一上来,倒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金鎏影的感慨,在同样状态下的人听来,感触甚多。
赤云染迷迷糊糊地想,金鎏影这算是被她从偏执变态的道上拉回来了吗?
以前的金鎏影是不会说出这种感性的话吧?
于是赤云染也颇有同感地说:“倘若真能如此,便也无憾了。”
是啊,金鎏影一人身上系着玄宗千余条人命,包括“赤云染”的,如果他改变了,“赤云染”也不会死无全尸了吧?
希望金鎏影这样的好心态,能一直维持着……
要怪就只怪那阵不识趣的冷风,正当两人感性的时候,突然就从赤云染的正面吹过来,那寒意,恰巧是能让欲打瞌睡的人清醒过来的程度。
赤云染理所当然地清醒过来,而金鎏影则因为他恰好坐在被风位置,还停留在原先的状态。
于是乎,金鎏影有点肉麻的感慨,赤云染此刻听了,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复一层,层层叠叠。
“嘻嘻,金师兄你真是不适合说感性的话。”
赤云染在自己快要将胃里的晚餐归还大地之前笑着打断了金鎏影的话,金鎏影愣了一下,也便住了口。
“金师兄,明天的比试,加油!加油!希望你能打败苍师兄……”赤云染手握拳头,朝金鎏影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后半句话就不必要说出来扫兴了。
金鎏影眼睛直视前方,半晌之后才冷哼哼地冒出一句似带着酸味的话:“你居然希望我赢?不怕你的苍师兄知道了不高兴?”
“不怕。”
苍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影响自己的发挥?若是被影响了,他就不是苍了。
“……这次一定不会输!”
“嗯。”
从某种意义上说,赤云染是个有点随波逐流的人,很多时候她都会勤学苦练不休息,只因为她处在玄宗这个人人都修道的地方。
她会非常积极地修炼,原因多半是勤奋的师兄们尤其是苍与翠山行盯得她太牢,虽说一个严谨一个温和,但教导她功夫的时候都是毫不含糊的,非常严厉,导致她除了认真修炼还是只能认真修炼。
当然,开始两年是这样,后来赤云染出去了两趟,发现霹雳世界实在是太没安全感了,为了让自己不太废,轻易就被人秒杀,她也认真起来。
人群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平时完全没有任何努力的迹象,到真正要出手的时候,却没几个能胜过他。
紫荆衣就是这种人的代表。
赤云染曾经非常羡慕他。
六弦四奇十道子里,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