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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还想说什么为自己争取权利的钟家人,看到安泽此举,被吓得噤声。钟大奶奶一边抱着已经晕死过去的婆婆,坐在地上,一边担忧地看向失去知觉的夫君和公公,只觉天都要塌了。
不过短短半日,钟家怎么就土崩瓦解了?往后没了钱财,可叫他们一大家子怎么活?
安大老爷、安二老爷却无视钟大奶奶的凄惶与绝望,笑着表扬安泽:“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安大老爷望望不远处脸色、表情各异的看众,别有所指地对安泽道:“往后再遇上这等背恩忘义却不自知的蠢货,你只管打杀了事,有我和安家替你撑腰,旁人谁敢说半个不字?”
“侄儿明白。往后定当全心全意为大伯分忧!”安泽听出了安大老爷对自己的看重与满意,明白安大老爷有心栽培他,心中很是激动。他还年轻,可不想一直蜗居在安坪镇这个小地方。此番得了大老爷的赏识,他往后再卖力些,说不定能被大老爷带出去委以重任!
方才还在开心地看戏的赵、钱两家的家主,和其余几名行商,都被安大老爷的话所惊慑。他们能在一众家族、商户中出人头地,自然不是蠢货。明白了安大老爷派安泽请他们过来看戏的目的:今日周家和钟家的下场,很可能就是他们的来日。
那些人惶惑不安地互相对视:安家怎么突然就下此狠手?安大老爷到底意欲何为?他们该怎么办?
赵家的家主最是精乖,他很快回神,穿过人群,小跑到安大老爷面前,腆着笑脸问:“大老爷,眼下可有空闲?在下有事请教您,方便与我单独谈一谈么?”
安大老爷有些疲惫地摆摆手:“今日我累了,你若有心,明日巳初时分来我安府做客便是。”他看看后面几个反应过来,学着赵家家主,朝自己走过来的行商,道:“诸位请留步。有何事,明日巳初时分来安府找我便是。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诸位请回!”
眼见闲杂人等退散,安大老爷直言不讳地对安二老爷和老主事道:“老。二、三堂伯,你们再回去叫些人手,去钟家大宅和铺子、赌坊,取回账本和地契、房契,并清点他们的家财。直接把缴获的东西,全部封存好,带回安家别院。至于钟家的宅子、铺子等,也一并封了,暂时不动。往后等我腾出空来,再做安排。”
钟大奶奶闻言,鼓起勇气恨声冲安大老爷道:“安大老爷之前说什么把钟家家产充入镇公所,简直是笑话,你们安家分明是想私吞我钟家钱财!安大老爷如此强抢民物,就不怕我钟家去清安县,将安家告上公堂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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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发怒 一更,求订阅
“钟大奶奶的胆量真是叫人敬佩,可惜你没有与胆子相匹配的脑子。”安大老爷叹声道:“哎……不怕告诉你,魏县令此刻就在安府做客。老夫如此行事,也是受他的指点。你们要怪,就怪魏县令好了。我安家也是替人办事。”
安大老爷眯眼笑:他可没撒谎,他确实受了魏仲和高冯两家的指点。魏仲敢带高冯两家的人跑到他面前耀武扬威,也该替他背背黑锅。
钟大奶奶、魏氏、周大富等人闻言,脑中轰地一下,心中最后的一点儿希望都没了:原来安家受了魏县令指使行事。他们居然叫自家姻亲坑了!
天哪!你怎么不降雷,劈死魏仲那个贪官和安大老爷这个助纣为虐的家伙!这是此刻,所有周家和钟家人的心声。
魏氏受到的刺激最大,她一听安大老爷说原来幕后主使是自己亲弟弟,无法接受现实,晕死了过去。她的弟媳赵氏和钟氏,不仅没有扶她一把,还踢了她几脚泄气。
安大老爷、安二老爷见状,重重嗤笑一声后,对安泽道:“让人赶紧给周家和钟家人松绑,把这些老少爷们和女眷们送回家。”
“是。”安泽立即领人开始给躺在地上浑身僵硬的周钟两家人松绑,然后又命几个护卫,去两条街外的车马所,租了十几辆宽大的马车,又多派了二十多个护卫,分别把周家和钟家人送了回去。
并让那些护卫驻扎在周钟两家的大宅内,封锁了两家宅院的大小门口。不让人进出。等着安二老爷和老主事明日带人去查封家产。周家虽空旷了,但烂船也有三斤钉,且钟家可是富庶得很呢。可不能叫他们把属于安家的财物转移了出去。
安大老爷和岑大郎等人。也各自上马车的上马车,骑马的骑马,安岑两家并作一队,沐浴着星月盈盈的光辉,有说有笑地回了镇东。
途中,安大老爷还没忘拜托玉墨,让他回去请岑二爷给安之君出几道文题。还说若是能再借几本岑二爷下过批注的书就更好了。
玉墨感慨安之君负伤仍不忘温书,心中对他的好感又上蹭了那么一溜溜,基本与对他的芥蒂相持平。他不吝言语地夸安之君好学。并拍着胸。脯保证,明日下晌,他就会把文题和书送去安府。
安大老爷笑着受了玉墨的夸赞。等到了香林街街尾,安岑两家的人才分道而驰。
当晚亥时(晚上九点)。岑大郎满是愉悦地回到家。径直去了内院正房找岑二爷和林氏,想和他们分享好消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到父母愁眉苦脸又唉声叹气的,心中很是疑惑:清晨他离家时,他们的情绪都还好好的。怎么一个白日不见,就低落至此?
林氏和岑二爷看到他,便将卜算子大师所说的话,告诉了岑大郎。他们最介怀的。还是安之君居然和岑二娘是天赐良缘,绝不可拆这件事儿。
这对宠爱唯一女儿的夫妻。私底下曾对将来的女婿探讨了无数遍,心中对他有了许多要求,比如:博学、俊雅、谦逊、温柔、专一等等。
很明显,安之君和那些要求相差甚远。
虽说安之君也不丑,但他五官深刻硬朗,仿佛刀削斧刻一般,太具攻击力,皮肤还是小麦色的,一点儿温润君子、言念如玉的气质都没有,完全不符合岑二爷和林氏的审美。而且他还是个粗鲁的武夫,清安县和安坪镇远近闻名的纨绔霸王,年纪比岑大郎大上四岁,学问还不如岑大郎好。而且还是商户之子,地位低下……
岑二爷和林氏今日一整日,都在派常砚、蔷薇他们出去打听安三少。听说他酷爱走鸡斗狗,还时常和一群游手好闲的纨绔出入酒馆赌肆,花楼戏坊。从他两年前考中秀才后,整个人不止不思进取,还堕落不堪。而且他所在的安家称霸乡里,极重利益,也不是什么有教养的好家庭。
这样的人和人家,教岑二爷和林氏怎么敢把女儿嫁过去!
岑二爷和林氏听说越多有关安家和安三少的事儿,心中就越是忐忑煎熬。他们都开始怀疑大师的话了。可之前大师说得那么信誓旦旦,他们也不敢去问大师,是不是算错了岑二娘的姻缘。唯恐开罪了他老人家。
可关于岑二娘姻缘之事,他们夫妻也找不到别人诉说,就怕坏了她的闺阁名声,心中憋闷不已。
岑大郎这一回家,夫妻俩都把他当成树洞,大倒苦水。
岑大郎被父母一人一句,说得都晕了。什么安之君是他妹妹的命定良缘,只有他才能最终解开妹妹和他,甚至岑家的大劫?
对此,岑大郎的第一反应是:他师父吃错药,在说胡话逗他们一家子玩吧!他妹妹那样的人物,配王公贵族他都恐委屈了她。他师父竟敢乱拉红线,要把她妹妹强配给安之君那个一无是处的傻帽儿纨绔!简直是荒唐!
岑大郎心中蓦地腾升出一股冲天怒意,他随意开口安抚了慌乱忧愁的父母几句,匆匆从正房出来,飞扑到后罩院小阁楼二楼,把沉浸在美梦中的卜算子大师从床上提拎了起来,狂啸着问他:“你这老头子卜的什么卦?居然敢说我妹妹和安之君那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是一对!你想被我揍吗?嗯!赶快给我重新开卦,我看着你算!”
卜算子大师被岑大郎惊雷一般的吼声惊醒,魂魄都吓得错位了。他迷迷瞪瞪地问:“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这老糊涂吃错药了!”岑大郎不耐烦地把卜算子大师放在卧房小书桌上的卦盘丢给他:“快给我重算!我的妹夫,不可能是安之君那样的人!”
卜算子大师抱着卦盘,揉揉眼睛,这才清醒了些,他苦笑:“臭小子,你以为演算天机那么容易?你和二娘的命运本就不凡,我能开一次卦,算出那些就已是很不易了。你还想让我再算?赔了老头子我这条命都不可能!安三那小子……”资质还算可以,好好调。教,也给把他雕琢出来。
“别给我提他!”岑大郎口气很冲,他半眯眼睨向卜算子大师:“是不是真不能重算?难不成你对我父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卜算子大师目光坚定地迎着岑大郎的审视。
岑大郎前世今生,也与卜算子大师相处了不少时日,前世他统兵御将,阅人无数,自然能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看出真假;明白大师确实没有说谎。
顿时他更纠结郁卒了:“二娘的姻缘,非那安三不可么?”
“必须是他。”卜算子大师斩钉截铁道:“他和二娘,是最般配的姻缘。两人在一起,不仅对彼此都好,还有利于安、岑两个家族的发展……”
“闭嘴!”岑大郎心火熊熊,烧得他眼泛红光,恨不得冲到安家宰了安三。“岑家有我在,总不会差了去。至于安家,我管它去死!我绝不能接受安三那家伙做我妹夫!”(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训徒 二更,求收藏
卜算子大师看他一脸杀气,默默往床脚缩了缩:他怎么收了这个煞星弟子?!发起狂来连师父不敬。往后教他怎么在他面前摆弄师父的威仪?
真是失策啊。大师默默地咬被角:早知道就收二娘一个弟子好了。
半晌后,岑大郎重重深呼吸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才发现卜算子大师一脸菜色,连胡须和头发都白了几分。他想起前世大师告诉他,他极少给人算卦,窥探天机是要受反噬的。看来大师给他和妹妹演算命运,付出了不少代价。他有些担忧地问:“师父,您看起来很虚弱,身子可还好?明明知道天机不可乱测,你还……”
“哼!你看我像好的样子么?”卜算子大师见岑大郎态度缓和,挺直了身子,提高声音骂他:“师父我都这样了,你还来扰我清净,对我大吼大叫,极不尊重!我真是作孽喔!好好的云山谷不待,跟了个黑心的孽障跑出来,又是折损寿元,又是耗损精气神的,短短一月,便白白损失了十多年的寿命!还换不来人家的一句好!天哪……”
“行了。”岑大郎头疼地看向唱戏俱佳的大师。前世他遇上大师时,大师是多么的仙风道骨啊,一身气质超凡脱俗。怎么今生……
岑大郎不禁自省:难道是因今生他遇上大师的方式不对?还是时机不同?不然,好端端一个世外仙人,怎会变成眼前这个撒泼打滚的市井无奈?
岑大郎心中愧对大师。大师为了他们一家,付出实在良多,教他不知如何报答才好。“师父。您自己也是神医,知道该怎么调养身子。好了,您别激动,是我错了。这样吧,您接着休息,明日上晌我再来找您。到时您把您自己和我母亲将养身子所需的药,列张清单出来。我和赵樾出去采买。”
卜算子大师对着岑大郎吹眉瞪眼:“你有很多银子吗?什么都要买!老夫和你母亲需要的,大多可是百年以上的珍品药材,价格可不低!还有。你家五人,除了你身子强健不用调养。二娘曾在冰河里泡过,大伤了身子;三郎又是先天不足;你父亲看起来正常,内里却一团糟乱。若不用上好的药材仔细养养。再过几年,他就要疾病缠身,英年早逝了。”
卜算子大师见岑大郎傻眼,担心得跟什么似的,白他一眼:“慌什么!有老夫在,必能让他们都健健康康,福寿绵长。这安坪镇山多药多的,你让林四、赵樾他们一群人。随你进山去采摘便是。个蠢小子,只会生气。都不动动脑子。林四那一群手下多好的人才,都不知道好好利用。只晓得和老夫耍横!哼!”
岑大郎连连摆头:“林四爷他们已助我家良多。这次若不是有他们在,岑家还不知要被周家闹成什么样?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他们了,您还让我利用他们……”
“说你蠢,你还真蠢给我看!”卜算子大师抬腿用力蹬了岑大郎一脚,踢得他偏了偏身子,“那林四还指望我去湛州,给他们林家相看整改风水呢!以老头子我的身价,给他们林家看一次,至少也得三五万两银子。你尽管利用他和他的手下,大不了到时候我少收他些银两便是。罢了,我看你脸皮薄成这样,还是明日老夫我亲自找林四说好了。”
卜算子大师情绪大起大落,极耗精神。说了一通话后,整个人已倦极,他背对岑大郎躺下,嫌弃地对他道:“滚吧,老头子我要休息了。”
“那您好好休息,多睡会儿。我明日晚些时候再来拜见您。”岑大郎轻手轻脚出了屋子,给大师带上门离去了。
闭目假寐的卜算子大师,睁开眼叹了口气:眼看离岑家彻底败落不远了,他得让林四他们从山里多给岑家弄些药材、山珍回来,以备岑家人在穷困时疗养身子用。有多余的,还可以拿出去换点银子花花。
若非卦象上说不破不立,岑家必要经此一遭,才能一飞冲天。他老人家说什么也不会任由岑家败落,让他难得收到手的两个小徒儿,去吃那许多苦头。
那样聪明懂事、孝顺漂亮的孩子,谁舍得让他们吃苦呢?想想都觉得心疼。
不过,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卜算子大师转念一想:就如今岑大郎、岑二娘这幅不食人间疾苦的模样儿,不经历些风雨,很难成材啊。为了他们的将来,有些苦,还是很有必要吃吃的。
但也不能让他们被困苦磨灭了意志,他得留点儿好东西给两个徒儿。隐云派的秘典——几本珍贵的农书,已给了二娘。那些和排兵布阵有关的阵图、兵书,须得挑留几本给大郎。往后要他们兄妹要展翅高飞,自然得多点儿本事傍身。不然贸贸然飞上高空,后力不继,也只有坠落或者被人击落的份儿。
大师想着想着,又再度睡熟。
第二日一早,岑大郎盯着一双大黑眼,敲响了岑二娘的房门。
昨晚他彻夜不眠,怎么也无法把安三少代入自己未来的妹婿。他纠结了一整夜,不知如何是好。若贸然破坏岑二娘和安三少,他又怕对自己妹妹不利。
因此,今日一大早,他便起身找岑二娘说话,想看看自己妹妹对于她和安三少的天定良缘,是什么想法。
岑二娘一夜无梦,清早起来整个人神采奕奕,与岑大郎的萎靡不振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打开门把岑大郎迎入西厢的起居室,亲手泡了杯静气凝神的热茶给他:“大兄,你找我有事?”
“关于安三……”岑大郎被热茶烫了嘴,尴尬地吐吐舌头,问岑二娘:“你是什么想法?”
“只不过是个无关之人,我需要有什么想法么?”岑二娘笑得很洒脱。她是压根儿没把卜算子大师说的话放在心上。
岑大郎一颗心总算定下来,他爽朗笑道:“哈哈,不错!那小子只是个无关之人,咱们理也不要理他。我的妹婿,必然是人中龙凤,那小子连边儿都挨不上,怎么配得上你?”
“我年纪还小,先不说这个罢。”岑二娘问岑大郎:“昨日去镇公所,事情解决得如何了?”
“这个啊!说起来真是大快人心……”岑大郎眉飞色舞地把周家和钟家的下场,说与岑二娘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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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功课
岑二娘却没有他那么兴奋,她垂眸看着自己葱根玉璧一般的手,道:“安家这是要真正独霸安坪镇啊!接下来,镇上必然还要兴起另一波腥风血雨。希望不要波及我们岑家。”
“应是无事的。”岑大郎道:“昨日我见安家处置钟家和周家,手段干净利落,几乎是完全碾压了他们。让周家和钟家半点儿异议都不敢提。想来安家还是很有些实力和本事的。安大老爷此人,商场老狐狸的封号也不是虚的。昨天他处理完周家和钟家后,还把黑锅推到了住在安府的清安县知县魏仲身上。呃,魏仲就是周大富妻子魏氏的亲弟弟。奇怪的是,魏仲来到安坪镇的事儿,他的家人竟完全不知。”
岑二娘挑眉瞠目:“他一堂堂知县,不留在县衙处理公务,跑到安坪镇作甚?还瞒着亲属。这么说来,确实有些怪异。”
岑大郎把茶杯放下,道:“等下玉墨给安三少送书和文题过去时,我也跟去安府探探情况。”
“那大兄你小心些,最好找安三和安二老爷套话,不要引起安府其他人的警觉。另外,往后咱们要想在安坪镇住得舒心,可不能怠慢了安三。”岑二娘把眉头蹙得能夹断山岳,“这小子虽很不成器,但却是安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与他交好,便是与整个安家交好。父亲、母亲那里,一会儿咱们还得跟他们细说一下。再不待见安三,也不能放在明面上。”
“也是。父亲母亲如今可恨死安三了。对着他。恐怕难有好脸。”岑大郎无所谓道:“昨夜你不在,是不知他们……”岑大郎抓着岑二娘,大倒苦水……
半个时辰后。
“好了。时间差不多啦,咱们去陪父母进食吧。”岑二娘打断岑大郎无休止的抱怨,“用完早膳,再去小阁楼探望师父。”
“好。”岑大郎起身,与岑二娘一道走出屋子。
等他们赶到正房时,林氏一个人在起居室里看话本子。她精神不大好,做不了绣活。也没法缝制衣服鞋袜,只能看看闲书,打发时间。
岑二娘和岑大郎先给林氏请安问好。问她怎么不见岑二爷。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