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归农-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于乡野,更乐意去安坪镇生活。

    林氏盯着头顶帷帐上的锦簇花团,听着旁边丈夫渐渐平缓稳定的呼吸声,知晓他已然入睡,慢慢陷入了回忆……

    她八岁那年,家乡发大水,与家人逃到弘安府投靠亲戚。结果被亲戚扫地出门,同父母流落街头。最终父母惨死街头,她自卖自身安葬父母,被心善的周氏遇上,将她买入岑家西府。

    那会岑二爷刚被岑三老爷抱走,周氏没了爱子,便将她当做女儿养,不仅供她吃住,还教她识字、弹琴、做女红。她虽名义上是周氏身边的婢女,实际上同周氏的女儿无甚区别。她知晓周氏思念爱子,便时常将周氏给岑二爷做的吃食、衣服等,送到岑二爷手上,还充当两人的传声筒,告知双方彼此的近况。

    这一来二去,林氏便与岑二爷建立了友好的关系。

    后来周氏早逝,岑二爷便请求岑三老爷,将她调到自己身边做大丫鬟,照顾他的起居饮食等。她与岑二爷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可林氏毕竟是丫鬟,以她的身份,根本做不了岑二爷的妻子。然而岑二爷作为姨娘之子,长于高门大院,自幼见多了亲娘被亲爹辜负后的悲惨日子,他又得周氏教导,一心只想求一知心人,与之白首。

    当他发现自己与林氏互许衷情后,便瞒着众人,默默地努力着,待他十六岁成为岑安府乃至大景朝最年轻的少年解元后,便向岑三老爷提出要娶林氏为妻。那时,他已提前偷偷将林氏的卖、身契放还了给她。

    此话一出,在西府乃至整个桐花巷岑家,引起了轩然大波。长辈们一个接一个地上门,斥责岑二爷“不懂规矩,鬼迷心窍”。

    岑二爷却坚持己见,甚至以绝食、不参加春闱为条件,执意要娶林氏。岑家众人拿他没法,与他僵持了几日,终于同意他娶林氏为妻。

    只是岑三老爷厌恨林氏这个“狐狸、精”勾引带坏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让高氏经常找借口折腾林氏。

    岑二爷爱妻心切,拒绝参加当年的春闱,声称只有岑三老爷和高氏善待林氏了,他才有心思继续科考。族里的其他长辈见状,纷纷出面教育“不懂事”的岑三老爷夫妇。让他们不要以小失大,耽误岑家再出一个不世之材。

    岑三老爷和高氏被教训了,只得放任岑二爷和林氏不管。好在林氏肚子争气,在与岑二爷成亲第二年,便产下了一对龙凤双胎,也就是岑大郎和岑二娘。

    岑家世代居弘安府,已传承了一百多年,族里嫡支的人口却较为单薄,如今也只有三房,分别居桐花巷巷口的东府、南府和西府。

    西府三房的林氏一下产下双胎,还是有祥瑞之兆的龙凤胎,两个孩子又机灵可爱、白白胖胖的,见人就笑。

    岑三老爷几乎是一下就没了对林氏的芥蒂,东南二府的大房和二房的长辈们,因为两个孩子,也慢慢接纳了林氏。只余高氏心中更加愤恨难安:她还没有一个嫡孙儿呢,就有了庶长孙。可碍于岑三老爷和自己的名声,她也只能强装笑脸。

    ……

    林氏眨眨眼,不再想那些往事,开始在心里盘算他们二房还有哪些房产地契,金银珠宝等,准备明日一早便起身去找女儿一起收拾细软,先叫玉墨和疏影把东西送一部分出去,换成银票,存入钱庄,有备无患。她身边能出一个奸细杨二嫂子,说不准还有其他有心人,还是女儿和夫君身边的人更可靠些,盘算着盘算着,林氏慢慢睡着了。

    *******

    ps:走过路过的亲,不要忘了砸你们手里的推荐票啊!新文还短小,需要推荐票和收藏滋养哪!

第六章 对峙

    第二日,岑二爷依旧去书房读书,林氏把身边的媳妇婆子都遣开,自己去了岑二娘的梅园,与女儿和小儿一同用早膳,用完早膳,便将小儿和照顾他的奶娘婆子,都一并打发去了大儿的梧桐院。

    随后,林氏便同女儿以及玉墨、疏影和泠风一起收拾包裹,把一些值钱的小物件、首饰、金银等分批运出西府,送到当铺、首饰铺和钱庄等地换成银票,把它们分别以岑二娘和岑二爷的名义,存入了大景朝最大的钱庄——祥福记。对外便称是给岑二爷准备上京赶考的银子,以及替岑二娘准备嫁妆。

    二房名下在弘安府东城内还有一处宅院,在弘远大街有两个铺子,而在府城外的西郊有一大一小两个庄园,这些都是岑三老爷和岑家嫡支大房、二房的长辈,见岑二爷善读书,赠与他的。

    因房产、庄园脱手不易,一时间找不到买家,卖不上好价钱。而岑家在弘安府又是一等有头有脸的人家,若有岑家人变卖房产,转眼间便会传遍整个弘安府。且岑家先祖为防止族内子弟败家,立有家规明确规定,岑家不论嫡支、旁支,其名下的房产,轻易不得变卖、转赠。

    如若非要变卖或转赠,需经得族长和三名以上的族老共同同意才可。由此可见,岑家内部对子弟的约束之严。

    所以,岑二娘和林氏才将那些庄园房铺的契书保留着。

    如此忙碌了一天,就算不能变卖房子、铺子和庄园,二房也统共往祥福记存入了两万三千六百五十两白银。

    如今大景风调雨顺,二十两银子就够普通的三口之家花用一整年。有了这笔银子,如若不出意外,足够岑家二房五口,在安坪镇舒舒服服地花用几辈子了。

    做好这一切后,岑二爷、林氏和岑二娘,内心都安定了不少。

    至于岑大郎和岑三郎,还在梧桐院跟武师父学打拳呢。当然,大的那个学的多半是只能糊弄外行人的花拳绣腿,小的那个则纯粹学的是软飘飘的观赏拳。

    然而这兄弟俩却练拳练得不亦乐乎,他们对二房即将到来的风雨,还一无所知。

    次日一早,岑二娘便到主院正房拜见父母,与岑二爷和林氏共进朝食。

    用过早膳后,岑二爷先命小厮白书去府学守候,等着正午时查看他的岁末考试结果,随即,他领着岑二娘去了墨敞轩的书房议事。

    林氏则开始着手收拾细软,主要是将一些常穿的衣物、鞋子等打包好,以备后用。

    大门紧闭的书房内,只有岑二爷和岑二娘父女两人。岑二爷走到靠墙而立的书柜前,打开暗格,取出两份供词,以及一份秦大夫签字按印了的指认书。这指认书是昨日戌时二刻,天已黑透,岑二爷亲自去秦大夫的府里,让他口述,岑二爷自己代笔写就的。

    秦大夫收了高氏的银子,给林氏专开一些相克的药,往小里说,这本就违背了医者的道德;更甚者,是在害人性命,传出去足以令他身败名裂。

    岑二爷以此为要挟,只是让秦大夫出一张指认书,指证高氏。秦大夫自然不会拒绝。

    “这便是能让你祖母和大伯母掏银子的证据……”岑二爷把那三张举重若轻的纸,慎重地交到岑二娘手上,“后院之事,为父不好出面。为你母亲和我们二房讨回公道之事,便交由你来做。清芷,你可不要令我失望。”

    “父亲大可放心。”岑二爷将那几张纸叠好,塞进腰侧的天香色荷包里,轻轻掸了掸光华如水的襦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几乎有点迫不及待地道:“女儿定不辱使命。”

    说罢,她昂首挺胸地出了书房,吩咐守在门口的玉墨去梧桐院,叫几个陪岑大郎过招的粗壮魁梧的武师父,稍后去高氏的汀兰院为她壮威。她自己则领着疏影直奔汀兰院。

    这会儿,正是她那已经坐稳了胎的大伯母冯氏,去汀兰院请安的时间。

    岑二娘与疏影赶到汀兰院时,高氏正与冯氏说起她腹中尚未出生的金贵男胎,两人都兴致颇高。那一派言笑晏晏的景象,看得岑二娘不禁粲然。

    那婆媳俩聊得正起劲,没有注意到岑二娘的到来,而在屋里侍候的丫鬟婆子虽见了岑二娘和疏影站在门口,却并没有通报相迎的意思,不约而同地将岑二娘主仆俩视而不见。

    “呵!”岑二娘高声哂笑一下,引得屋里众人都转首瞧她了,才趾高气扬地领着疏影,踩着重重的脚步声,走近脸色瞬间垮下的冯氏和高氏。

    岑二娘停在离并膝而坐的高氏婆媳五步远处,娉娉婷婷地屈膝朝高氏二人行礼,“清芷拜见祖母、大伯母。”

    语罢,她也不管高氏和冯氏怎么看,自顾自站了起来,让疏影给她搬了张椅子,坐到高氏与冯氏的对面。

    坐下后,岑二娘在高氏和冯氏僵硬的黑脸下,先接过疏影递与她的茶,边小口地抿,边莞尔笑道:“方才祖母与大伯母,可是在聊我那尚未出世的小弟弟?您二位也真是的,这样的好消息,为何不早早公布?好叫我们也跟着欢喜欢喜,三郎可是早就想要个小弟弟了。”

    冯氏脸色顿时僵硬得更厉害,仿佛被冻住了。

    高氏则皱了皱眉头,飞快地扫了眼身边立着的几个丫鬟婆子,转而若无其事地笑与岑二娘道:“不知二娘你从何得来的消息?我们本也没想瞒着你们,只是月份尚不足,不好对外公布,怕折了孩子的福气。”

    “呵呵……”岑二娘听及此,无心与这两个毒妇做戏,捻起手帕,沾了沾被茶润湿的唇,皮笑肉不笑,“折了孩子的福气?这倒也是,祖母您和大伯母暗中买通杨二夫妇和秦大夫,险些害了我母亲的命。这样的卑劣恶毒,可不是要折损孩子的福气嘛。”

    岑二娘见高氏、冯氏和她们身边的一干仆从,听了她的话,都被惊吓得面无血色,一时失去言语。她心中颇为爽快,继续语出惊人,“祖母,大伯母,听说您二位让杨二嫂子,向我母亲询问府城西郊那个大庄园的地契所在。”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怎么,两位最近很缺钱用么?也是,大伯父除了吃喝玩乐、骄奢淫逸,就只知道包戏子,养外室,生女儿,把大房的家底都快败光了。如今大房大大小小也有十一二个女孩儿了吧?”

    “难怪大伯母您觊觎我们二房的田庄。”岑二年将心比心地与气红了脸喘着粗气的冯氏说:“这么多女儿要嫁,得需要多少嫁妆!饶是大伯母您嫁妆再丰厚,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呀。”

    “你……你!”冯氏第一次被晚辈当面揭底,气结,只觉颜面全失,颤着手指着岑二娘说不出话。

    高氏也突然被“尖酸刻薄鬼神附体”的岑二娘惊呆气坏,但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冷静下来,冷冷喝道:“二娘!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可还有一点儿书香贵女的高贵优雅?!”

    “祖母息怒。”岑二娘假惺惺地赔罪,“孙女儿刚刚得知有人要害我母亲性命,毁我们二房,心中气愤难安,言辞难免直白尖刻了些,望您海涵。”

    “不过……”岑二娘开始转移炮火,“祖母您都一大把年纪了,手里头又不缺钱用,为何还要连同大伯母,算计我们的庄子?以您的私产,养活大伯母腹中的小弟弟不在话下。”

    “难道您怕自己仙逝后大伯父把属于小弟弟的家财败光,所以要未雨绸缪,及早给小弟弟准备大伯父都不知道的私房钱?”

第七章 被黜

    高氏的一番苦心算计,被岑二娘以这样的语气和方式说出,她第一感觉是:啪啪,自己的一张脸被打得生疼。

    随即而来的,是深深的戒备和惶恐:那事儿她与冯氏做得那样隐秘,怎么就教岑二娘这奸猾的小狐狸知晓了?

    听岑二娘的口气,她们的全盘计划她都已知晓。而且她敢堂而皇之地将之当众揭穿,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分明是手里握有她们的把柄。这么看来,杨二夫妇和秦大夫全都落在了二房的手里。那么,老爷是否知晓此事?

    高氏思及此,心中颇为惊慌。她转而沉目一想:若是她那死鬼夫君知晓此事,以他的尿性和对二房的偏爱,早就带人打上门要惩罚她这个毒妇了,而不是此时还没动静。

    高氏狐疑地看了眼岑二娘冷若冰霜的稚嫩玉脸,这个岑二娘和她那难缠的父亲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们为何不告诉老爷此事,反而大咧咧地跑上门拿话刺她们?

    冯氏怒极之后反而冷静下来,显然她也与高氏想到了同样的问题。这对颇有默契的婆媳隔空对视一眼,交换了彼此的疑虑。

    此时站在堂屋里的,都是高氏和冯氏的心腹,她们对于主人算计二房之事,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岑二娘都把话喊开了,高氏和冯氏也不屏退她们,反正不该听的都让岑二娘说给她们听了。再多听几句也无妨,都是自己人嘛。

    高氏默了霎时,沉沉开口:“你和你父亲,为何不将此事直禀老爷,反而跑来我这里,把话撕掳开,意欲何为?”

    “自然是祖母你们求什么,我和父亲就求什么了。”岑二娘老神在在回道。

    高氏冷笑:“你们想敲、诈我?”

    冯氏也忍不住高声嚎叫:“你们想要勒索我的银子?!门都没有!”

    岑二娘甜笑道:“哎呀!祖母,大伯母,你们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听着真叫人心寒。‘敲、诈’、‘勒索’什么的,真是太难听、太有失咱们岑家的颜面和风骨。不过是您二位做坏事败露了,需要拿些银钱来当封口费。免得此事被祖父和族里的族老们知晓……啧啧,那可就大不妙了不是?我也是一番孝心,仇将恩报,有心替两位遮掩丑事。”

    岑家家规森严,最忌残害同族血亲。凡有违此令被族中长辈发现者,轻者被赶出岑家,重者将被杖毙。

    尽管这条族规有些不合律法,有点草菅人命的嫌疑。但岑家在弘安府屹立已有一百多年,根深蒂固,族中许多子弟也在朝中为官,且有几人还官阶不低。连当今圣上都卖岑家几分脸面,亲自给岑家嫡支题了一副“书香世家”的牌匾,至今仍挂在东府大房的正门口。

    因而官府也不太敢过问岑家的家事,所以,岑二娘才敢这般有恃无恐。如今她父亲岁考结果还未出来,不论好坏,此时此刻,他们二房还是整个岑家嫡支的中流砥柱。

    身为族长的大祖父,还有族中其他族老,甚至她的亲祖父,都会坚定地站在二房这边,为了笼络父亲,就算不将高氏和冯氏杖毙,也会将她们休弃回娘家。

    “住嘴!”冯氏气急败坏道:“这里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贱、人张牙舞爪!”她其实已经被岑二娘唬住,心中早已乱了分寸,因此才这般口不择言。

    高氏不赞同地瞪向举止失仪的冯氏,厉声道:“闭嘴!此事我自有分寸。”见冯氏被瞪老实不说话了,高氏才与岑二娘道:“你想要多少……封口费?”

    “那庄子值多少银子,我便要双倍!而且是祥福记的银票,限时一个时辰内支付。”岑二娘狮子大开口。她祖父奖赏与她父亲的那个田庄,地大且盛产,十分富饶,庄子每年光是收地租,卖粮食、水果和家禽,都有近万两银子的收入。所以,高氏和冯氏才那般眼馋,费尽心机想要得到它。当初她祖父可是说了,那庄子至少值十万两。

    “二十万两?!”饶是高氏见多识广,也惊叫出声,“你不如去抢!”

    冯氏更是直接:“卖了我也凑不齐二十万两!你别异想天开了!”

    “唉哟!”岑二娘被逗笑:“祖母,大伯母,你们也别心急。这个价钱是可以商量的。我和父亲作为晚辈,理应孝敬长辈。所以,我们商量过了,二十万两太多,不如就十万两吧。您二位可别说没有!”

    “我知道的,光是祖母您的嫁妆,就有六七万两,还有当年祖父给您置办的宅子、铺子、庄子啦,都是您的私产,算起来也有七八万两。这两项一加,多的都有了。至于大伯母您和大房吧,我们也知道,实在是艰难得很。”

    岑二娘停了会儿,喝两口茶,继续道:“所以,我和父亲没想让大房出银子,只是要麻烦祖母和大伯母,帮我们一个小忙。当然,这个忙也不是无偿的,若届时你们出手相助,我们将会厚报两位。”

    冯氏和高氏被勾起兴趣,一个问:“什么忙?”另一个问:“报酬是什么?”

    岑二娘但笑不语,片刻后,她才道:“时机未到,请两位允许我暂时保密。对了,祖母,方才我说了要祥福记的银票,且限时一个时辰,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知道,庄子、铺子、宅子一时无法脱手,所以,您可以先支付我七万两的银票,然后给我写一张欠条,其余的过几日再给也不迟。”

    “一个时辰,太急了。”高氏肉痛道:“而且我手里头没那么多现钱。”

    “用珠宝珍玩抵押也行。”岑二娘善解人意道:“我可以自己拿出去卖,免得您劳累。毕竟您也是长辈,我可不敢累着您。不过,其实这些东西处理起来也是很快的,您之所以没动力,估计是还没见过这个。”

    岑二娘从荷包里取出三张纸,一张张地展示给高氏和冯氏看,吓得那两人大惊失色。她笑着把纸递给颤抖着身子、伸出双手想要抢的高氏和冯氏,悠悠道:“杨二夫妇被我看管了起来,秦大夫也保证如若需要,随时出面为我们作证。”

    “所以,这三张纸其实算不得什么。但它们能让大伯母和祖母更有动力,不是么?”

    岑二娘见高氏和冯氏手一软,把供词和指认书掉到了地上,她纤腰一弯,飞快地把纸捡起,塞入自己的荷包之内,又笑吟吟道:

    “还有,大伯母,虽然我谅解大房要养败家子和一大堆女儿穷困,不收你银子,但你也不能心安理得地让祖母一个承受这一大笔银子吧!总得拿点什么出来表示表示,才不枉祖母对你和对大房的偏疼。”

    岑二娘见高氏怒目横向瞪大双眼的冯氏,随即两人开始讨价还价,争吵起来。这对从未拌过嘴的婆媳,也难免陷入吵闹的俗圈。她们争执了整整半个时辰,被看够了戏的岑二娘打断,俩人才最终决定:高氏出五万两,冯氏出两万两。余下的三万两,高氏给岑二娘打了欠条,说是三日后付清。

    随后,高氏和冯氏各回各屋,翻箱倒柜地凑银子、寻宝贝抵账。岑二娘坐等了半个时辰,收获了四万两的银票和一堆珍奇古玩。

    还好她事先叫了玉墨带了几位武师父和一干魁梧壮硕的护院来镇场,高氏和冯氏的手脚才会这么快。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