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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将真实情况告知陈道长等人,看来,想要寻找金炉救治马自在,确实不易,除了金炉和崂山雷击木之外,还应当寻找到那五块玉牒,不过好在,五块玉牒我已得其三,事情还有转机。
我对陈道长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清楚,也许吕祖劈砍的石碑,只是为了方便架起金炉罢了,我打个哈哈,岔开话题,继续看向下面的壁画,这一看不打紧,上面所示的内容简直让我冷汗直冒。
第一百五十四章 雷公墨()
原来,接下来第五幅画,画的是一个石柱顶破了穹顶,绘在石柱上攀着的几个人,分明就是我们,我数了数总计有六人。
一个人用匕首刺在柱子上,手握把手悬吊在空中,这个画的应该是顿地孙。
一个人头朝下附在柱子上,而另一个人与他脚掌相对,头朝上的抱在柱子上,画的这两个人应该是陈道长和孙集福;
还有两个人通过绳子悬在柱子的两端,而且从线条上看,是一男一女,而且女的头上还趴着个小狗,这两个人画的应该是我和陆小雅。
若是洞壁内这几幅画真是吕祖所留,他有未卜先知之功,到算不得惊奇,可是,细看这第五幅画中,除了我们五个人,还有一个人人影,模模糊糊的也攀在柱子上,就位于我的侧面,从轮廓上看,这个人影当时正在正抬头看着我。
我摸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将头灯的光亮汇集在这个模糊的身影上,颤声问向围在身边的众人:“这第六人是谁?”
大家没有答话,都是脸色发白,倒是脚下传来四眼狗的汪汪叫声,边叫边不停的跳脚,脑袋不断拱向那个画中的模糊身影。
“狗眼最净,也许它有所发现。”陆小雅说完,上前抱起四眼狗,将它凑到了那个模糊身影近前。
哪知四眼狗后腿一伸,冲着那模糊的身影呲了一泡尿,大家惊叫的散开,陆小雅拖着四眼狗的脊背,尴尬的扔也不是,举着也不是。
总算等到四眼狗尿完,再看那个模糊的人影,被尿液冲刷掉表面泥土,居然变得渐渐的清晰起来,露出的脸的侧面,是个青面獠牙的长相,嘴巴微微前突,背有双翅,手中拿个锤状物,可巧的是,那锤状物正悬举在我的上方,这个第六人的画像模模糊糊,只有这个锤状物黑乎乎的分外清晰。
我看着第五幅画,撇了撇嘴:“据说,狗每次尿尿都相当于留下印记,下次还会去那里尿,就好比狗尿在某一个车的轮胎上,下次它还会到这个轮胎上翘腿尿尿,这四眼狗,为何鬼使神差的非要对着画像尿尿?除非,这画像原来就掺入有狗的尿液”。
“即使当初颜料中掺入有狗尿,可时过境迁这么多年,四眼狗复欣还能嗅到?”顿地孙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能够提前预知到我们几个人会进入到这里,而且,通过颜料引诱四眼狗的尿液冲洗壁画,露出隐藏的画像,这也太过匪夷所思,简直就是算无遗策。”
“重点是这个画像代表了什么含义?”孙集福凑到画像前,完全不顾狗尿的腥臊,鼻子都快贴到画像上了,仔细的观看着。待他观察到了锤状物的位置时,貌似有所发现,冲着陈道长叫道:“师兄,快给我放大镜。”
孙集福接到放大镜,凑到了锤状物上,只见锤状物的下表面写个几个古篆字。孙集福皱了皱眉:“谁认识这几个字写的什么?”
本身古篆字识得的人就少,何况这古篆字被岁月侵蚀的缺少了部分笔画,就更加难以辨别了。我们都摇了摇头,示意不认识。
反倒是陆小雅,饶有兴趣的反复观看着。我一拍脑门,怎么忘记她的血之记忆的传承了呢,她现在的性格切变在冷漠多知的个性上,历代拜火教圣女的知识都在她的脑海里,估计她会识得写的什么。
我赶紧让开位置,将孙集福手里的放大镜要了过来,交给她让她仔细解读。陆小雅看了一会,说道:“这写的是八个字,雷公有墨,锤击生雷。”
“这画的第六人是雷公?雷公有墨是什么东西,要是雷公有墨,应该是妙笔生花才对,哈哈。。。。。”我故作幽默的调侃道。
“雷公也是可以调侃的吗?”陈道长正色的说道:“雷公可是我们道教的神,像神霄、微诸等道派派,都以施行雷法为事,传统道教中,雷政之主神为“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雷师、雷公都为其下属神,对于不忠君王,不孝父母,不敬师长者,即付五雷斩勘之司,先斩其神,后勘其形,……以至勘形震尸,使之崩裂。”
我吓的吞咽了下口水,心中却在腹诽:“吕祖就可以在画像材料中掺入狗溺,我随便说说就这么教训我。。。。。。”
陈道长见我不语,沉吟了一下:“你说的雷公有墨,倒是让我想起,世间有一种宝物就叫雷公墨。”
我一听又有宝物出现,禁不住一阵欣喜,此次龟寿山之行,先后获得了黄玉牒石中天和十六卦卦象,如今又听这个雷公墨也可能是个宝物,赶紧问道:“莫非是个文房四宝之类的东西?前面第四幅画像画的那个伴金炉读书的书生应该就是王安石,他的墨块传到至今,也当算是个宝物了,嘿嘿,不知道用这种墨绘制的图案,是否会出现类似神笔马良的那种神奇效果呢。”
顿地孙尴尬的咳一下,叹气道:“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真想和其他人说我并不认识你。。。。。。。”
孙集福听我这么问,哈哈的笑了起来:“苏小道友总是能让人很意外,这套说辞当真异想天开。”
陈道长不理我们,继续说道:“关于雷公墨,史上多有记载,据说在雷州西边有座雷公庙,百姓每年祭祀时,都要配享连鼓雷车。如果有人把鱼和猪内掺合在一起吃了,此人就会立即遭到雷击,。每逢大雷雨过后,常常在野外找到黑色的石头,人们称它为“雷公墨”,敲击起来铿然作响,晶莹光洁犹如涂了漆一般。另外,如果在霹雳响过的地方,在地上或树上得到象用斧子砍削成形的小木桩,人们称它为“霹雳楔”,具有镇惊避邪之灵验,可刚才小雅说,这八个古篆里写着:“雷公有墨,锤击生雷”,难道这个雷公画像手里的黑乎乎的锤状物?就是能够锤击生雷的雷公墨?”
“嘿嘿,那就拆下看看吧,遇到宝物岂可空手而回”。说着话,我从腰间拽出道隐刀,一下刺入锤状物的边缘,哪知道,顺着道隐刀刺入的刀口,居然留出了汩汩黑水,恶臭异常,闻之欲呕。
“不好,中计了”。陈道长大惊,拉着我快速退开,以免黑水沾身。
第一百五十五章 盐水女神()
我们一行人退出好远,才发现是虚惊一场。那黑水看似液体,实际上粘稠异常,就如同一块膏状物般,自道隐刀的刺入口“蠕动”出来。之所以用“蠕动”这个词,是因为那黑水仿佛活物一般。一坨膏状物看似争先恐后的从刀口处挤了出来。
“见鬼了,这是什么东西?”顿地孙惊奇的看着面前的黑水,就想要用手里的钢制锥头去挑动下看看。
“不要乱动”,陆小雅放一边将四眼狗放在地上一边出声警告,却已经阻止不及,顿地孙的手里的钢制锥头已经探进到黑水的表面。哪知道黑水顺着钢制锥头蜿蜒向上,仿佛一条黑蛇一般就要缠到顿地孙的手臂。
顿地孙吓得一抖手,想要将其从钢制锥头上抖下,哪知道那东西如跗骨之蛆一般,急切之间抖落不下。
“还不赶紧扔出去”,陈道长着急的大喝。
顿地孙也是一时发蒙,听得陈道长的提醒,手腕用力,将钢制锥头抖手射了出去,落点正在四眼狗复欣的后方。
破风声响起,却听“嗡”的一声,那黑水遇风化虫,万千如尘粒大小的飞虫聚在一起,恍如一块黑布一般飘在四眼狗的后面。“复欣”陆小雅惊叫,忙忙的唤四眼狗。
那黑布一般的东西,在几道头灯灯柱的照射下,已经快速的裹到了四眼狗的尾巴上。
四眼狗嗷嗷乱叫,想要回头咬向尾巴,却心怵黑布一般的东西,只是痛的原地转圈。伴随着四眼狗凄惨的叫声,在头灯的映射下,我们眼见着四眼狗的尾巴自尖端向上,皮肉慢慢的开始融化消失,只剩下森森的白色骨头。
陆小雅心疼的大叫出声,一手掏出形彰矛对着四眼狗快速挥出,将狗尾巴削落下来,一手探出拎起狗颈上的皮肉,将四眼狗拽了过来。
狗尾巴被那团黑布状的东西包裹着,居然悬浮在半空而没有落地,伴随嗡嗡声,狗尾巴外部皮肉不断消逝。陆小雅看得睚眦欲裂,舞动形彰矛划出一道火焰,射向那团黑布状的东西
那团东西居然不避光不畏火,对于头灯的光柱毫无所觉,如今被形彰矛射出的火焰所燎,竟然若无其事的穿过火焰,火焰经过它的穿梭,气势一滞转瞬熄灭,随后嗡的一声奔向了陆小雅。
陆小雅怀抱嗷嗷惨叫的四眼狗,将形彰矛舞得如风车一般护住身形,哪知道那黑布般的东西,竟然随着形彰矛的挥动,不断变换这轨迹,那形彰矛好如指挥棒一般,导引着黑布般的东西翩翩起舞。
我却从中看出点端倪,连忙出声提醒:“貌似这东西嗜热嗜火,小雅,你先扔下手里的形彰矛!”
陆小雅也是冰雪聪明,她见那黑布般的东西随着她的形彰矛舞动,心中也猜到了几分,但念及形彰矛是拜火教的宝器,不敢随意撒手,可事急从权,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手一挥,将形彰矛插在地上。那黑布般的东西赶紧盘旋在形彰矛上,尤其在形彰矛的前部聚集的颇为厚重,且蠕动频繁,貌似在吸取着矛尖部的残余热量。
“物性相克,既然此物嗜热嗜火,则应该会怕水吧”。我赶紧从背囊里掏出水壶,取过几张黄纸,将其用水浸透,将黄纸的另一头交给顿地孙,展开黄纸朝着形彰矛蒙了过去。
说来奇怪,那聚集成黑布状的飞虫,见了湿润的黄纸围到,竟然如老鼠见了猫一般,乖乖受死的寂然不动,不过在黄纸沾身之后,那些小飞虫挣扎不断,黄纸的局部已经就要被穿透,陈道长和孙集福见状,忙学着我的样子沾湿黄纸接替上来。
如此反复几次,那些黑布般的飞虫如同遇到蛛网一般,均粘在了黄纸上动弹不得,片刻之后化为黑水,将黄纸染的如墨一般。
我从地上拔出形彰矛,以黄纸擦拭干净,走到陆小雅近前,交回给她。她正抱着怀中的四眼狗心疼的蹲在地上啜泣不止,而小四眼狗复欣伏在她的怀中腾的兀自嗷嗷直叫,丢了尾巴的它疼的浑身发抖。
这也难怪陆小雅伤心哭泣,拜火教的徒众,从入教礼开始,就会分发一只狗随在身边,这狗会伴随他一起长大,成为他生死不离的伙伴。可如今,这四眼狗才出道就秃了尾巴,陆小雅心内可是沮丧不已,额头的五芒星不断闪烁,性格反复切边难停。
她在不成熟的阶段接受拜火教血之记忆传承,性格本来就没有融合,我怕她此刻心伤过度而走火入魔,连忙出声问道:“小雅,你刚才提醒顿老哥小心,可是知道这黑布般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刚刚太过凶险,你怎么能为了护持形彰矛而枉顾自身安危?”
陆小雅为四眼狗的尾巴涂抹上上药,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我:“师兄,复欣它。。。。。”
我拍了拍四眼狗的脑袋:“没事,少个尾巴而已,嘿嘿,要知道,对于动物的修炼,最难的就是练掉尾巴或藏起尾巴,你看,本事大如天的孙大圣,与灌口二郎显圣真君斗战的时候,幻化为寺庙之后,仍是难以掩饰身后的猴子尾巴,可见,对于动物的修真而言,练掉尾巴是何其困难的事情。现在多好,四眼狗直接被你断了尾巴,以后随你一起修炼,定能进步神速,成为你的得力助手呢,你该为他高兴才对嘛。”
顿地孙在旁听的止不住掩嘴笑,怕被陆小雅看到,走到一边去捡那钢制锥头,仍是禁不住的暗笑耸肩。孙集福和陈道长则偷偷的在袖笼里冲我伸出了拇指,眨了眨眼睛,意思你小子可真能胡编。
陆小雅听我这么一说,果然宽心的展颜一笑,额头五芒星一顿闪烁,又切变到了冷漠多知的性格:“师兄,你问刚才那黑布般的怪东西是什么?以我猜测,应该是盐水女神。”
作为北方修真的崂山道派,陈道长和孙集福一脸茫然:“盐水女神是什么?”
顿地孙与拜火教同处封禁山,倒是知道这个盐水女神:“这就是传说中的盐水女神?我也是第一次见。”
陆小雅点了点头:“山西自古就有盐神庙,其形似玄武,象征财富,祭祀的就是盐水女神,传说中盐水女神这种东西白天如盐粒般是结晶的白色,在宿夜至早晨之间,可以化为细小的飞虫,飞虫聚集一起如墨一般,嗜热嗜火,吸食新鲜血肉以加快繁殖,活物遇到无不被它们啃噬成枯骨。可这种飞虫分外怕水,遇水则化,所得溶液咸度很高,所以才得了盐水女神的称号,我这也是来自血之记忆的传承,想不到世界真有此物。”陆小雅唏嘘的叹道:“我们又躲过了一劫啊!”
第一百五十六章 遇苏而开()
陈道长听了陆小雅的介绍,觉得这可是天地间奇异的生物,起身准备将粘有飞虫的黄纸收集起来。我赶紧拦住他们:“现在你见它们溺毙于黄纸上,可焉知它们是否只是处于休眠状态?万一带出回山去,以他们嗜热嗜火的特性,万一在俗世受热缓过来,岂不是酿成了无妄之灾?”
“苏小道友说的是”,孙集福也忙拦下陈道长:“我们正事要紧,不要节外生枝。”
陈道长无奈,只好讪讪作罢,重新走回到第五幅壁画前,这回有了前车之鉴,小心翼翼的用手里的宝剑敲击了一下雷公画像手里的锤子,发现声音清脆,而周围部分的回声也咚咚作响:“音质完全不同,看样是个空腔”。
陈道长说着话,将宝剑探入道隐刀刺入的刀口,小心的撬动了一下,那段绘有第五幅壁画的石板应声而落,用头灯往里照去,见里面果然是个空腔,估计这空腔就是容纳之前那些盐水女神的地方。
大家见这回的壁画没有任何异动,放心的凑到跟前,各用武器将第五幅壁画所绘雷公的锤状物剥了下来,那锤状物下端呈圆柱体结构,上端如圆锥般渐渐收窄,整体漆黑如墨,入手沉重,大小就好比一个钢筋粗细的钉子一般。
“这就是雷公墨?”大家放在手里传看一番,又传回我手,我刚接在手中,却听哗啦一声,整个第五幅壁画从墙上完全脱落下来,露出了空腔内部表面,却见空腔内壁写有几个大字,陆小雅轻声念到:“遇苏而开”。
我见大家都惊异的看着我,颠了颠手中的雷公墨:“我能够猜到大家想什么,我自己还入堕雾中呢!大家一定想这情形怎么和水浒传那么像呢。”
顿地孙连连点头:“是啊,据说龙虎山伏魔殿中有个镇魔石碑,上面就写着遇洪而开,结果被洪太尉放出了张天师镇住的一百零八位魔君,搅闹大宋天下,现如今,这里居然写着遇苏而开,让人不得不产生联想啊,莫非你前世也与那镇魔石碑有什么关系吗?”
千古幽扃一旦开,天罡地煞出泉台。
社稷从今云扰扰,兵戈到处闹垓垓。
孙集福轻声吟诵道:“这就是遇洪而开之后导致的后果,不知这次的遇苏而开会是什么结果。”
我撇了撇嘴:“自古文章一大抄,可也不能抄的这么没有创意啊,这真会是吕祖所留吗?”实际上我的心中也直打鼓,我确实和镇魔石碑扯上了关系,万万没想到,玄机门的玉牒就来自镇魔石碑。
“就是这老家伙的字!”石中天的声音从我的心海内传了出来,上面还留有他的气息。
“那这雷公墨是做什么的?”我见石中天冒了出来,赶紧在心海内向他出声请教。
“这东西好像在哪见过,我想想。。。。”沉默了一会,石中天说道:“这东西好像是崂山雷击木的芯,是装在崂山雷击木里的。”
我听后大喜,忙忙从遁地孙手里抢过钢制锥头,弄的顿地孙一愣:“你干嘛?”
我没有理他,拿过钢制锥头问向孙集福:“孙道长,这个锥头确实是按照崂山雷击木的形状和构造仿制出来的吗?大约是什么时候成型的?”
“我们也没见过崂山雷击木,只是依据前辈留存的记载绘制图样,至于成型时间嘛,我也不确定,不过已经在我崂山道派传了有些年头了。”孙集福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点点头,未置可否,仔细摸索着钢制锤头,按照石中天的说法,雷公墨若是崂山雷击木的芯,这钢制锥头若是完全仿制崂山雷击木的话,这个雷公墨就应该能够装入到钢制锥头内。
大家见我对钢制锥头反复琢磨,好奇的凑过来:“这个仿制品有什么问题吗?”
我没有答话,伸出手指将钢制锥头横担在手指上,估计了下重心位置,钢制锥头的后部居然比前侧略轻,这有点违背物理规律,因为钢制锥头到底不是锤子,他是形似降魔杵的结构,按照构造来讲,其应当为后部重,前部轻才对。
我反复摸索了钢制锥头的手柄部,见锥头自中部向尾部延伸有三道细微的槽。孙集福解释道:“那应该是血槽,类似三棱刮刀上的血槽结构,是为了在攻击敌人后,在创口部形成不规则形状的破损,使创口难以缝合吧。”
“可是为何一道血槽略短呢,且这道血槽的尾部略深。”我指着其中一道血槽一边说一边用道隐刀的尖部顺着血槽往下划去,感受到了道隐刀尖部有阻力。
我用力一挑,只听咔的一声微响,钢制锥头的柄部居然与锥头之间露出了一道缝隙。
孙集福和陈道长看的惊讶的张大了嘴:“这,这,这里居然有机关?我们以前怎么没发觉,你又如何知道这钢制锥头会有机关?”
我笑了笑,反向拧动钢制锥头,边拧边说:“我用过天策府的双尖剑,双尖剑可以自柄部拆下形成两把单尖剑,我看这钢制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