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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家伙。不好好的再外面守着,跑进来做些什么?”
金兀儿不知道何时已经回来,冷着脸训斥道:“沐言刚刚好些,你们便又进来烦他,不想他快点好是吗?”
“咳咳。金兀儿!我蔡先同和沐言乃是生死之交,亲如兄弟!”
蔡先同轻咳两声,一本正经的道:“我来看看我兄弟,何罪之有?再说了,即便是你贵为金国将军,但你也是我兄弟的女人——如此对我,是不是太过不妥了?”
“蔡先同。你讨打是不是?”
蔡先同的话,只让金兀儿的一张俏脸通红,羞臊不已。
蔡先同顿时一缩脖子,尖叫道:“沐言,你还管不管的住你的女人?连兄弟都想打?别告诉我你是那种重色轻友的男人——那会让我极其的鄙视你!”
“算了兀儿,由得他们吧!”
沐言呵呵笑道:“咱们能幸运的活着。便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也不知道那一天便像是钟免那样死了——能多见几回,多聊几句,就多聊几句吧!”
金兀儿娇嗔的冷哼一声,瞪了瞪蔡先同几眼,不过倒也没再提要他和戈尔巴布再滚出帐篷的话来。
蔡先同便又得意了起来。自顾自的找了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嘿嘿笑道:“哎,这才是我们帝国的男人;要是连老婆都管不住,那还算是个男人么?哈哈哈”
巴布和戈尔二人哪里敢搭腔,低眉顺眼的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蔡先同有沐言撑腰敢大放厥词,他们两个可是不敢在自家将军面前放肆。
“先同,要是你再乱说话,被乱棍打将出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沐言见金兀儿脸上的恼色越来越浓,忙提醒蔡先同道,金兀儿可不是如霜那丫头,开开玩笑什么的几乎不会生气;她要是发起飙来,就连完颜金康都不是她的对手;就算沐言想要救蔡先同,那都是力有不逮。
蔡先同不是傻瓜,这个时候哪里还敢撩拨金兀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噤若寒蝉,心说我这身子骨还没好透呢,要是再被金兀儿这彪悍的不似凡人般的丫头给揍上一顿,说不定真要成了第二个钟免,那可就太冤了。
金兀儿手中端着一个陶盆,里面熬的烂烂的牛肉冒着热气;她细心的用勺子舀起一勺,细心的吹凉,喂给他吃。
“我自己来吧这么多人,怪不好意思的!”沐言嘿嘿笑道,一直以来,也许只有前世的母亲对自己这么好过,而且现在二十来岁的大男人被这么服侍着,只让他万般别扭。
“张嘴,别理他们!”金兀儿的俏脸红了一红,开口命令道,语气之中满是不可置疑的坚决。
沐言没办法,只能让她将自己当成孩子一般的喂食,牛肉炖的很烂,汤汁浓厚,滋味很是不错。
“滋滋滋沐言,这牛肉很香吧?甜到心里去了吧?”蔡先同一脸的艳慕。
巴布更是一脸的憧憬,砸吧着嘴甜丝丝的笑道:“等我有了媳妇儿,老子生了病也要她这么喂我,渍渍,想想都美呀”
唯有戈尔一脸的不是滋味,暗道沐言你这家伙居然让我大金国的将军喂你吃东西,你们家皇帝老儿估计都没这么大的面子吧?要是兀儿能这么喂我,就算是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沐言啊沐言,有你又何必有我呢?难道这就是既生瑜何生亮么?
几人各有所思,而聚集在青宁关前的五国大军近百万军卒却是兴高采烈,这仗终于打完了,过两月便是新年,早点走,还能全家团聚,热热闹闹的过个新年呢!
第三十七章 墓志铭()
现在修为强大之后,恢复起来就特别快,在三天的睡眠之中,伤势本就好了不少,醒来时有了才气的滋润,身体更是每一秒都比上一秒好上许多。
吃完饭,在确定身体无碍之后,沐言便告诉金兀儿,自己要下床走走。
“你刚刚好一点,起来干嘛?天气这么冷,而且这边又比不得你们帝国内的城市,又没有什么好玩好看”金兀儿一脸的不愿。
沐言呵呵笑道:“躺了几天,连骨头都有生锈的感觉,起来走走,或许对身体有好处!‘
金兀儿见劝不住他,也只好同意,半天却见他躺在床上没有丝毫动静,不由好奇道:“不是吵着要起来走走么?怎么又躺着不动?”
“我光着呢,总得穿身衣裳,不能就这么光着出去走走吧”沐言讪笑道。
金兀儿顿时俏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瘪嘴笑道:“前几天替你擦身体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过,现在你倒还不好意思起来了呀,至于么?”
话虽如此,她依旧还是背过脸去,一边看着军中公文,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他窸窸窣窣穿上衣服的声音。
“说起来我可是亏大了,被你什么都看光了,我却是什么也没看着!”沐言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说道。
金兀儿懊恼的啐了一口道:“你可真够脸皮厚的!”
从袖里乾坤中拿出一声新衣裳换上,沐言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光着身子,即便是有被子盖着;而且金兀儿今后也注定是自己一生相伴的女人只要,但这些依旧给不了他穿上一身衣裳所带来的安全感。
人与动物最大的差别,也许就在人类对衣服的寄托的情感不同吧?
穿好衣服,沐言在金兀儿面前打了个圈儿,笑道:“这身衣服看起来怎么样?不错吧?”
宝蓝色的长衫,让沐言看上去身材修长。少了些痞气,多了几分儒雅;眉眼算的上好看,只是由于失血过多略显惨白的脸色有些违和。
金兀儿嘻笑道:“好看,不过拜托你就别臭美啦——看你玩弄人心时老谋深算的样子。你现在这样,就跟变了个人一般,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哎,黄多多九岁了,已经是大人了!而我都已经二十岁了,不能再像个孩子一样啦”
沐言悠然叹道:“时光易逝,一转眼就一年多了!一年多,经历的事情就像是几辈子那么多呀”
“你没事吧?要是不去舒服就还是躺着去吧?黄多多是谁?”金兀儿见他说话没头没脑,有些担忧的问道。
“你不认识的,其实我也不认识!”
沐言呵呵笑着。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她像是男人一般处理军务的样子,看着她柔和了汉族女子的柔弱和蛮人的刚硬而别具美感的脸,一脸的笑意。
金兀儿却是有些别扭起来,嗔怪的想要将他推远道:“你不是想要出去么?还呆在这儿干嘛?”
“多看看你啊。人生太脆弱了,你根本无法预料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去!”沐言微微有些伤感的说道。
金兀儿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别想太多啦,人生不就是这样么?不管你想不想,愿不愿意,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人,也无法将之留住!”
“沐言,好了没有啊”
就在这时,约好的蔡先同等的不耐烦,一撩门帘便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二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样。干笑两声道:“吆喝,小两口亲热着呢?这种事情的确是不好催的,你们继续,我出去再等一会儿”
“这家伙也太没礼貌了!居然招呼也不打就这么闯进来!”金兀儿羞红了脸,气恼的道。
“怕什么呀。两情相悦,你管人家怎么看做什么?我记得我们老家,相爱的男女当街亲吻拥抱,甚至是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沐言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你们汉人的规矩礼数,我可是知道不少,怎么可能当街做出那些有伤风化的事情来?”金兀儿一脸的不信神色。
沐言笑了笑,也不去太多的解释,他总不能说这些都是真的,不过是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吧?
帐篷外的温度,明显比帐篷内冷的多了,原野上冰雪覆盖,天空中的日头冷冷的光线,却感受不到多少暖意。
有修为在身的人,对抗低温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沐言现在的修为没完全恢复,多少觉得有些凉凉的。
路过的军卒看到沐言和蔡先同,便大声和二人问好,行礼;二人从善如流,一一应对,先前这些军卒恨沐言可谓恨的牙痒痒,但现在却是异常亲热,可能就应了那句老话,爱有多深,恨也便有多深吧?
军卒不少,但明显比前些日子少了许多;沐言知道,其中的大部分军卒都在一名将军的带领下,跟着三国联军去三国划给他们的土地上提前驻守,营建营地之类的事情去了。
想来,要不了多久,这青宁关前的大军便会完全撤去,留下一个清清静静的关口吧。
这次出来,就只有沐言和蔡先同二人,巴布,戈尔都在营地之内帮助金兀儿处理些军务;按照金兀儿的想法,本想派出一队军卒跟着,但被沐言拒绝了,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张扬的人,安安静静的走着,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哎,我现在算是明白,做个出名的人,实在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
一出了营地,蔡先同便开始抱怨连天:“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光跟这些军卒回礼,微笑,笑的我脸都僵了,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你不是成天想着,要大大的出人头地一回么?现在遂了你的心愿,却反而不高兴起来了?”沐言呵呵笑着答道。
“我的确是想全天下人不但知道你沐言,也要记住你每次出生入死的时候,我也在你身边跟你一样流血,一样奋战!可我没想过为了保持我的英雄风度,我每天都得给人回无数个礼啊”
蔡先同苦着脸道:“最可气的是,我习惯每天吃完饭上茅房——那些没长脑子的蛮子军卒,一看到我蹲哪儿就向我问好‘蔡秀才,吃过了没?’你说我是回答他吃了好,还是没吃好呀?”
军营里的简易茅房,就是在地上挖一个大坑,然后蹲在坑边解决;每当吃完饭,便会在那坑边看到一大排白屁股。
一想到个子矮矮的蔡先同蹲在一大群牛高马大的蛮子中间,纠结是该回答吃了好还是回答没吃好的问题,沐言便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他眼泪都出来了,并暗自下定决心,自己最近绝不在吃饭时去茅房。
蛮子钟免的墓地,被建在一个向阳的高地上,面朝着演武场的方向,哪里,是他流下最后一滴血的地方。
说是墓地,其实很不恰当。
只是简单的挖了一个坑,将钟免的尸体拼凑在一起,然后便掩埋了起来,甚至连一副简单的棺材都不曾有。
看着那个小小的土堆,沐言的心里异常的惆怅;来到这个世界,自己身边的人死了不少,但钟免是第一个和自己有真正意义上接触,并且是为了自己而死的人。
才气运转,沐言便消失了,当他再次回来,手中拿着一块明显刚刚被才气削出来的石板。
蔡先同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恼自己为何就没想到要为钟免立一块墓碑呢?
想了一想,沐言的指端便出现了一道金色的才气凝聚成的短刀;如刀切豆腐一般的在墓碑上刻下了一行字。
“蛮子钟免之墓,生的光荣,死的伟大!南郡沐言留。”
“看来,你只能下辈子在来找我报仇了,钟免!”沐言在心中轻声说道。
周围的风声呜呜,吹动着草原上的枯草,像是在为逝者悲伤难过。
“钟免一直都在为自己没能为大金国出力而遗憾,这一次,能为了保护可汗而死,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蔡先同声音幽幽的说道,一脸的怅然。
“恩”沐言的情绪显然不高,站在此处看向周围远远近近的也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坟头,很显然是因为各种原因死在这里的军卒。
这些土堆前甚至没有墓碑,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的身体便会化成黄土,最后滋润着荒野里的野草。
远远的,沐言看到了三国联军的大帐,进进出出的军卒,显得很是忙碌。
“过去看看吧!”
沐言笑道:“还得两位将军受伤不小,有机会怎么都得过去看看,表示一下我的歉意虽然我一点都不觉得抱歉!”
“这种事实,其实你不说出来,也许会好一点!:蔡先同没好气的说道。
沐言笑着摇摇头道:“能够将一名接近于蛮圣的高手算计致死,你容我高兴一下可好?”
然后二人便哈哈大笑了起来,感慨能活着,运气实在是不错,一边迈步向三国联军的大营走了过去。
第三十八章 商路拓展()
三国联军大营的军卒们进出忙碌,原来是在收拾着一些东西,装进马车里准备先行运走,看来也是在为撤军做着准备。
士兵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气,能够在战争中活下来,回到家乡去见自己的亲人,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见二人走过来,那些军卒便有些警惕,又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咦,原来是蔡少东!”
军卒中有人居然认出了蔡先同,惊讶的叫着他的名字道:“蔡少东前来,是找三位将军的么?”
蔡先同笑着点头,那名军卒便小跑着进去通报;周围的人见是三位将军认识的人,都多少表现出一些敬意来,知道他们没有敌意之后,就开始安安心心的搬运自己的东西,不去注意二人。
不多时间,那名军卒便又小跑着回来,告诉他们将军有请。
沐言二人跟着他进去,不动声色的塞给他一锭十两重的银子,以表谢意。
十两银子,对现在的沐言和蔡先同二人来讲,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大事;但对于那些升斗小民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沐言清楚的记得,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就曾因为十两银子的聘礼,而和曾经的未婚妻柳飘飘柳家父女翻脸,也不知道那个嫌平爱富,贪慕虚荣的柳飘飘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想来过的不怎么好吧?自己这个曾经被她万分瞧不起的未婚夫杀了她的丈夫,以她的性格,应该恨自己恨的入骨吧?沐言心中这般想着。
那军卒得了十两赏银,只欢喜的眉开眼笑,将沐言从这些过往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却见三国联军的元帅大帐篷已经近在咫尺。
进了帐篷,沐言二人对三位将军躬身行礼,以表敬意;关朋三人也是从善如流,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回礼。沐言二人的实力以及悍不畏死的精神,很显然已经赢得了他们的尊重,所以一点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功名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而瞧他们不起。
寒暄一番,主客分别落座。
关朋手捋长须。眯着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打量着沐言,微笑不语。
“沐秀才的伤刚好,就跑过来看老夫二人,实在是有些担戴不起啊”
一想起当日,自己和竹子青联手才挡住了完颜金康两招,而这沐言却是仅凭自己的一己之力,便将完颜金康重创,为岳云龙最后轻易将之击杀奠定了基础,马文超便大感惭愧,暗自感慨自己是真的老了。江山代有人才出,是快到自己这一辈的英雄人物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候了。
“马将军此言,真是让晚生羞愧!要不是晚生的馊主意,二位将军又何至于身处险地?实在是对不起三位将军了!”沐言一脸歉然的说道。
马文超,竹子青二人连称不要紧道:“就是没能帮上大忙。倒是让沐秀才你见笑了——实力低微,不得不服啊!”
“当日是马将军和竹将军帮了你,我可没出什么力,可当不起沐秀才的谢意哈哈哈”关朋一是呵呵大笑。
“马将军和竹将军二人以身犯险,自然是义薄云天!但要没有关将军的大力支持,马竹二位将军又怎能毫无后顾之忧的前来相助?”
沐言呵呵笑道:“所以我不但要谢谢马将军和竹将军的义薄云天,也要谢谢关将军你的高风亮节啊!”
三人顿时哈哈大笑。大夸沐言会说话。
唯有蔡先同微笑不语,心说沐言这家伙也太坏了,背地里将人家跟傻子一般玩,当面却是不动声色,溜须拍马无所不用其极;幸好他是自己的朋友,要是自己的敌人。那说不得迟早被他给玩死。
“想来,沐秀才重伤初愈便赶来此处见我等三人,想来不止是为了看看我们三个老头子吧?”
关朋咂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笑道:“我三人可不是什么才貌双绝的女子,可是吸引不了沐秀才这般的才子啊。哈哈哈”
在座之人也都笑了起来,气氛极其的融洽。
沐言也是呵呵笑道:“关将军,马将军还有竹将军,其实沐言前来,的确是有一些私事需要你们帮忙的”
“哦,能帮到沐秀才,我等自然是义不容辞啊!”
竹子青呵呵笑道:“以沐秀才的才气修为,估计不出二十年,就会成为又一位帝国的半圣,能给你帮忙,乃是我等的荣幸啊”
“竹将军的话,实在是让晚生当之有愧呀”
沐言笑着,心说这些老头把自己捧的这么高,也不怕我落在地上摔死!嘴里却道:“几位将军相必也知道,沐言在帝国内的营生,乃是办算学堂,教授一些商铺的掌柜账房,以及一些年轻人算学方面的知识来谋生的”
“沐秀才的意思是想要我们三人帮你在各自的国家里推广算学么?”
关朋有些为难的说道:“我辈儒人,自然是以诗词文章为重——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算学只不过是些经商用的把戏,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啊”
马文超和关朋二人也是一脸的为难,表示不是他们不想帮,而是真的帮不上。
“呵呵呵”
沐言笑了笑道:“先前,三位将军已经答应过,你们所在的国家会放开限制,同我们天一商号进行合作,而这算学堂也算是天一商号的一部分!”
“要想在一个新的国家里开展生意,光是有钱是不行的,还要有路子!天一商号在你们国家内经营,除开一些掌柜之外,其余的人手都会在你们的国家进行雇佣——以天一商号的规模,所雇佣的人手当不在少数,这对贵国,应该也算是好处之一吧?”
三人眉开眼笑,心说这自然是实打实的好处,可这跟算学堂推广算学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想法是,算学堂会在你们的国家为天一商号培训一批账房先生!只是账房先生培训不易,可能需要用文书进行约束,比如必须为商号服务多少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