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进行磋商,无论怎样,也不会让两位将军白白拼命这么一回——还请二位将军转告关元帅一声!”
“哈哈哈,如此便多谢了!”
岳云龙的话,可是让马文超和竹子青二人喜出望外;心说只要能少割让一些土地,少缴纳一些岁币,就算再拼命一回,甚至是掉了脑袋,那也值得啊!
“呜呜呜”金兀儿抱着沐言的身体,哭的嗓子都哑了;执拗的想要将他抱起来。走回自己的营帐,不让任何人碰,但她现在中毒之后,浑身功力全消,即便是比一个普通女子也稍嫌不如。哪里抱得起来?
“金将军你不必过于伤心!”
岳云龙轻咳一声,倚老卖老的道:“沐言虽然伤重,但呼吸异常平稳,并没有生命危险——不如你将他让老夫替他先行疗伤,然后再到你的营帐之中静养,由你来照顾他,如何?”
岳云龙成名数十年。而且为人清廉,治军极严,三军过处,秋毫无犯,也是金兀儿心中敬佩的人之一;所以当岳云龙开口,金兀儿总算给了他些面子。
岳云龙动用精纯才气为沐言疗伤。止住他全身上下数百道伤口的流血,并为他推宫过血,加速血液循环,一番忙碌下来倒是忙的热汗滚滚,这才吩咐几名军卒将沐言抬到金兀儿的营帐。对金兀儿道:“沐言这一仗伤了心脉,我已经替他复位;不过为了他好的快些,估计他要昏睡几天,金将军不必担心!”
“多谢岳元帅”
金兀儿强自站定,对岳云龙款款一礼,其实她的修为虽失,但眼力仍在,刚才因为伤心过度有些失态,此刻却是已经好了,暗自也有些羞恼自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糗,谢过岳云龙之后,便跟着抬着沐言的军卒回去,一边招呼那些军卒慢些,小心些,别颠着了他。
“尊敬的可汗,云龙不请自来,擅闯你家军营,还望可汗大人大量,不与我一般见识!”待人散的差不多了,岳云龙再次向吉思可汗行礼,表达自己对这位草原雄主发自内心的尊敬。
“家丑外扬,倒是让岳元帅见笑了”
吉思可汗一脸萧瑟的苦笑,整个人看上去似乎苍老了太多太多。
“帝国也是一样啊,说起了,二皇子也是此事的罪魁祸首之一,哎!”岳云龙苦笑不已,连声叹气。
“此时看来,此事从头至尾,似乎所有的进程,甚至结果,都在沐言那小子的掌控之中,我说的,可对?”吉思可汗忽然问道。
“他有做过安排,不过他也说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想,至少完颜金康的强大,就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老夫的出现,其实并不在他的计划之中!”岳云龙想起当初沐言从南郡刚刚赶到青宁,途中撞破了孙行烈取得十香软筋散,便一环接一环的安排下来,虽有遗漏,但事情的走向却从未超出过他的掌控,也不由的一阵阵心里发凉。
此子幸好是自己人,要是自己的对手,那就太可怕了!岳云龙心中暗暗的想道。
吉思可汗长长的叹息着:“沐言他日若成长起来,将是我大金国的心腹大患啊!只可惜他连番为我大金我施恩过重,要不然,老夫纵使冒着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危险,也要除掉他!”
“此次一过,沐言就如龙入海,天高海阔,再想杀他,怕是难了”
“有金将军在,我想沐言断然不会做出与你大金不利之事来!”
岳云龙呵呵笑道:“在说了,沐言此子虽才学无双,谋略过人,不过却好似无心官场之事;他所在意的,不过是经营他的算学堂而已,为此,敝国太子都深感遗憾,常叹明珠蒙尘。”
“这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刚刚送到,岳某便赶着送了过来,没想到却撞上这等惨事,也算是机缘巧合!”
岳云龙递给吉思可汗一个小纸包道:“化入水中,喝下之后,一天之后便能修为全复!这里是五千人的分量,想来完全足够了!
吉思可汗接过之后,再次向岳云龙道谢道:“太子所求之事,我吉思。斯巴达记下了!若有需要,我定然在外声援于他!不过有沐言在,我想即便是二皇子有文圣的支持,想要顺利成为储君,恐怕也是千难万难——我要是那文圣,一定会先除掉沐言,呵呵得此子,远胜得三十万铁甲雄兵啊!”
得到了吉思可汗的亲口保证,岳云龙心里万分高兴,又是闲聊一阵,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蔡先同等人有伤在身,这里又是金军大营,他们不好乱闯;吉思可汗亲自下令,在金兀儿的营帐附近腾出几座军帐来,供他们休息。
“多谢可汗!”蔡先同忙强忍伤口的剧痛,想要站起身来向可汗致谢。
“好啦,不必拘礼!”
吉思可汗轻轻摁住了蔡先同的肩膀,温和的笑道:“如果没有你们,这演武场此刻恐怕已经是尸横片野,血流成河,是我该多谢你们才是啊!蔡先同,我想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不逊于沐言的人物,一定会有你名扬天下的那一天”
“承蒙可汗夸奖,先同一定会努力的!”
蔡先同喜滋滋的咧嘴傻笑,不过一想到先前那生死一线之时,想到那一不小心小命都玩玩的场面,他便有些后怕的道:“以前总想着名扬天下,经过这一战我算是多少有些明白了,什么扬名什么英雄,都比不过一条小命重要;我觉得以后,我还是安安心心的回南郡,娶个老婆生几个儿子什么的,安稳的多”
“是吗?恐怕难哪”
吉思可汗听了蔡先同的话,微微一笑道:“无论名利场还是官场,只要你一步踏了进来,便注定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退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你想想,你的能力现在已经得到了认同,太子殿下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会那么轻易的放你离开吗?”
“再者说来,你这次坏了二皇子的好事,老夫侥幸逃过一劫!你想要退出,你觉得以二皇子还有晋王的秉性,会轻易的放过你吗?”
吉思可汗淡淡的笑道:“如果你不继续向前走,并且要努力的爬到最高处,恐怕到时候倒霉的不单单是你,即便是你们天一商号,都会因为你的拖累,从而灰飞烟灭!”
“英雄,看来真是不好当啊!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想要成为英雄呢?”蔡先同听了可汗的话,脸色煞白,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疼的,还是被他的话吓的。
也许正像是当初沐言说过的那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就是一个斗兽场,胜者昌,败者亡,每一个活到最后的人,都是上苍眷顾的幸运儿。
只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那个幸运儿呢?蔡先同默默的想着,幽幽的长叹一声
第三十五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经此一仗,沐言彻底成为了金*卒的神话一般的人物,其神秘和勇武,直追那一直在蛮子口中流传,但从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蛮神有的一比。
即便是和吉思可汗想比,沐言的名气和影响力,也是不遑多让。
在沐言昏迷的这三天里,经常有不当值的军卒三五成群的在金兀儿的帐篷之外磕头跪拜,求伟大英明的蛮神赐福沐言,标有他平安度过此劫,念念有词的神态加上他们那粗糙的外表,看上去异常的山人觉得好笑。
就在这三天里,三国联军和帝国的军队以及金军达成了和解协议,原本金军索要的六州土地,改为三州土地,想来是因为吉思可汗感念马文超和竹子青的援手之恩,略表答谢所致。
这份大大的谢礼可不谓不重,简直让三国联军的统帅将军三人喜出望外!
要知道,先前和谈之所以僵持,迟迟不能达成;其原因便在于吉思可汗索要的土地过多,以维护国家领土完整为己任的将军们自然是据理力争,最后却是僵持了下来。
这才有了完颜金康和二皇子乘机设局,玩了一出瞒天过海的好戏,居然也差点给他成功;被沐言识破,一方面在于他计划尚不够周密,一方面也说明吉思可汗尚且命不该绝。
不过,要不是沐言在演武场的一开始,便用计拿下了完颜金康亲卫营中的带兵的小头目们,而这些小头目在随后的动乱之中不能指挥所属的亲卫营,也为吉思可汗最终取得这场叛乱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试想,在最后关头,沐言等人,可汗以及金兀儿,甚至连天一商号的护卫们都遭遇了重创,几乎没有再战之力。
在这个时候,如果有一队军卒。拼死冲杀,对可汗和金兀儿一通乱砍,估计吉思可汗必死无疑。
所以说到底,这场叛乱。最终引发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吉思可汗索要土地过多,便是其中一条诱因。
其实,对索要的这些土地,吉思可汗也是有着他的用途的,并不是两嘴一张,说来就来;谋定而后动,这才是枭雄所为,张口乱要的,那是莽夫。
根据当初沐言在朝阳城给自己的小册子。吉思可汗再根据自己对自己国家的了解,很轻易的便得出了结论,金国想要强大,必须从游牧民族向农垦民族进行转变,种植粮食解决最起码的温饱问题。这才能为国家的昌盛提供有力的保障。
虽然,和帝国的通商策略,能够有效的缓解粮食危机,但对于一个枭雄来说,有机会将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机会,他们是不会放弃的。
而沐言提供的土豆种子,便在根本上为吉思可汗将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提供了可能。
土豆对生长环境的要求不算太高。而且产量极高,营养丰富,只要进行大规模的种植,肯定能从根本上解决金国的粮食需求。
虽然说土豆对生长环境的要求不高,但好的种植环境,对产量的提高肯定具有决定性的意义。而吉思可汗所索要的那六州土地,虽然也都靠近金国的边境,气候条件算不得太好。
但相对与常年苦寒的草原来说,那些土地上的气候条件,就明显要好上许多了。简直就是六个进行大规模土豆种植基地,很有可能成为金国粮仓的所在。
而现在,吉思居然愿意放弃这么大的一块到了嘴边的肥肉,想想也不知道在被窝里咬了多少次牙,才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让步。
当然,吉思可汗的让步,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要三国答应,在你十年之内,金国的各类商品都可以进入三国境内销售,并不会被征收关税。
三国的将军们当即拍着胸口答应了下来,暗道金国的这些蛮牛和我们做生意,那完全就是给咱们送银子啊,他们都懂的怎么做生意么?能不能从一数到十啊?
有了吉思可汗在土地上的让步,达成和议就变的顺理成章了起来,几乎在一天之内便敲定了和谈的细节,剩下的便只等着时间到了,便进行土地的交接,然后便可以商议退兵事宜。
这三天,沐言一直在深度的沉睡之中,岳云龙元帅用修为替他梳理了体内的伤势;促进伤处骨骼的愈合,睡眠越好,伤势便也好的越快。
只是苦了金兀儿,三天来衣不解带的伺候着他,熬的人形枯槁,眼眶深陷,知道吃了解药,修为逐步恢复之后情况才好了起来。
相比沐言的伤势,蔡先同以及一干护卫的伤势就要轻多了,内府的伤势对于普通人来说那自然是相当的麻烦,但对于这群 修者,而且是经过炼体汤药强化过身体的修者来说就要简单多了,经过两天的静养,便一个个生龙活虎起来。
最后见这般基本已经平定了下来,秦明便向蔡先同告知一声,先行带领队伍回南郡去了。
蔡先同也知道商号里抽调出这么多高手,对商号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显著帝国闻名的天一商号就是一个空架子,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所以对秦明等人的要求,蔡先同几乎都不用想,便答应了下来。
对于沐言的伤势,蔡先同特意要求秦明等人要报喜不报忧,免得肖楚楚和如霜替沐言担心,也免得自己的父亲姐姐替自己担心。
如果父亲和姐姐知道自己在这边出了这么大的风头,估计会非常非常的开心吧?儿子一刀可是削掉了完颜金康的鼻子,那可是无限接近半圣高手的存在啊!
想来,以后父亲再也不好意思骂自己就是蔡家的米虫,只知道混吃等死了吧?这样的壮举,全天下估计没有几个人做到过呢!,蔡先同喜滋滋的想着。
当沐言从昏睡中醒来,张开双眼看到的,便是金兀儿那张憔悴的脸。
几天不合眼的照顾这个男人,又困又累的金兀儿终于坚持不住趴在床头睡着了,一双黑黑的眼圈足以表明,她这几天过的是多么的煎熬。
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啊,再也不用像前一世那样,受伤了生病了,却只能像狗一般躲在出租房里舔舐伤口,没有人会关心,也没有人会安慰里,甚至没有人看你一眼。
那样的时刻,会有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般的凄凉。
心头涌起一股暖意,沐言运转才气,发现伤口都愈合的差不多了,看着金兀儿那熟睡的脸庞,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去轻抚她那张疲惫的脸,那英气勃勃的眉头。
“嗯”
沐言刚一有动作,金兀儿便醒了过来,心头微酸的看着他轻轻握着他的手掌,感受着 他手掌上传来温热,整个世界都好像静止了一般,唯有浓浓的情意在狭小的空间中缓缓流淌着。
“辛苦你了,兀儿”
过了好久,终于还是沐言开口,打破了沉默。
如果你不是为了我,为了大金国,根本就不会受伤啊,傻瓜!
金兀儿心里想着,却感觉没有必要说出来,他对自己的好,自己心里知道,便已经很幸福,很满足了。
“饿了吗?我去弄点粥给你吃”金兀儿甜笑着问。
一说到吃的,沐言马上就感觉肚子里饿的咕咕叫;在他昏睡的这几天里,金兀儿也会喂他一些流质食物,让他不至于因为营养缺乏而影响伤势的恢复。
但那终究算不得正常的吃东西,更何况沐言是一个刚刚成年的男子,身体对食物的需求极其强烈。
“我感觉我现在连头牛都吃的下”沐言呵呵笑着说道。
“我去让军厨给你炖些牛肉,你刚刚好些,好好躺着不要乱动,知道吗?”
金兀儿柔声对他说道:“巴布他们就在帐篷外面守着,有什么需要就喊他们一声——我得在厨房里看着,让军厨将牛肉炖的烂些,你吃着也好消化!”
此时的金兀儿,完全不是一个女将军了,无论是神态动作,还是声音语调,都是一个悉心照料自己男人的女子,无怨无悔,甘之如饴。
金兀儿刚一离开,蔡先同,巴布,戈尔便一涌而入,像是从来没见过他一般,凑在床头左看右看,嘿嘿直乐。
“看什么?难道我昏睡了几天,又变的更帅了一些么?”沐言呵呵笑道。
“渍渍变的更帅了没有就没有发现,不过变的比以前更加淫荡了那是肯定的!”蔡先同嘎嘎怪笑,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去,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来安慰我,却来挤兑我,安的什么心哪?”
沐言没好气的瞪了面前几个坏笑不已的家伙一眼道:“怎么样,看到我命大居然没死,你们是不是很失望?”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啊”
戈尔阴阳怪气,酸溜溜的道:“金将军不但貌美如花,更是我大金现在唯一的大将,万金之躯,居然亲手为你擦洗身体,端屎端尿——这样的伤,我也愿意受,甚至是死了都值得了!
此言一出,沐言这才发现自己那薄薄毯子下的身躯,居然是一丝不挂的!
第三十六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二()
想到金兀儿一个黄花大闺女,居然强忍着羞臊,为自己默默的付出了那么多,他的心头感慨莫名,声音微涩的道:“多谢戈尔大哥提醒,我沐言此生,定不负兀儿的一腔深情!”
“算你小子识相,要不然我定不饶你”戈尔那张木讷的脸上这才挤出了一丝笑意,着实比苦瓜好看不了多少。
笑闹了几句,蔡先同便将这几天和谈之事讲了一遍。
“恩,此行虽然凶险万分,但总算是不负所托,完成使命了”沐言轻叹一声,想起自己居然差点送命,便不由的有些后怕。
当初在朝阳城,柯勒部泰来杀自己之时,沐言也面临着生死的考验,但那时他还是孑然一身,死便也死了,纵使肖楚楚和如霜肯定会伤心,但她们毕竟还是清白之身,以她们二人的美貌,以及有自己的老师左中权的照拂,嫁户好人家,做个悠闲的少奶奶之类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现在自己若是死了,楚楚和如霜肯定会为自己守寡半生,若真是那样,可就苦了她们了!
想到此处,沐言心头苦笑,现在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可是越来越重了,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这条命不再单单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个家,以后万万不可再这般冒失,动不动便跟人拼命了。
“咱们倒是没事,可钟免就没咱们这么好命了!”
说起钟免,蔡先同的眼圈顿时有些泛红道:“他被完颜金康一掌打成了好几块,甚至连个全尸都没能落下”
闻言,沐言也不免有些伤感,钟免誓死不退的形象也在他的心底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厚葬了吗?等我好些,再去他的坟头上祭拜一番——他可是条真汉子!”
“这没福气的家伙,我都答应他,等回到南郡请他睡南郡城最红的姑娘了——可他居然舍得去死!”说着,蔡先同的声音变的哽咽了起来。完全不似当初和钟免斗嘴之时,恨不得对方立马去死的表情了;深切的伤感,为失去的友人从内心散发了出来。
“都过去了,说这些伤心事干嘛?”
沐言轻拍着蔡先同的肩膀。安慰道:“逝者往也,生者便更该珍惜得来不易的生活,努力活的更好,更快乐些才是正理!”
“是啊,蔡大哥,你就别伤心了”
蛮子巴布年纪不大,心思最是细腻,见沐言和蔡先同二人难过,红着眼圈道:“你们再这样,连我都想要哭了”
“你们几个家伙。不好好的再外面守着,跑进来做些什么?”
金兀儿不知道何时已经回来,冷着脸训斥道:“沐言刚刚好些,你们便又进来烦他,不想他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