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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医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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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儿。进去,别出来!”

“姑娘!”清歌一声惊喜,但是下一秒又道,“可是……”

“进去!”江蓠喝了一声,看着那些不断缩小差距的刺客,眼神愈发的冷静。

清歌颇为踌躇了会儿,这才将自己的脑袋缩回去,然后七上八下紧紧抓着马车。

光亮就在前方!

漆黑的巷道终于要走到了尽头,那一箭繁盛的灯火射进来,让人几乎认为已经脱离险境。

但是,也只是几乎。

这短短的距离,他们可以将自己杀死,便是有人看到,那么,自己也是死了!

必须在他们之前冲出去!

江蓠的目光一闪,手中的匕首一切,再次狠狠的扎进去!

那马突然一颤,然后以自己生命最后的力气开奔!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马车被摇得眼看就要散架,江蓠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飘,在偏,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身后的倚靠力正在消减,自己脚根本抓不住地,正缓慢而无法控制的往外。

她不由的苦笑,自己这算什么,难道是好不容易逃出虎口,又要面临被摔的结局?以这样的力度摔下去,自己就算不死,骨头也要断几根。

她闭上眼,将手中的鞭子再次狠狠的鞭了下去!

光芒陡然间刺来,耳边传来人群的惊呼,江蓠觉得自己瞟了起来,完全不受控制的往天外飞去。

砸下来铁定是一猪头吧。

她如此想着,脸上的那一丝苦笑却突然凝固。

风声传来,她陡然间睁开了眼!

那一缕白光一剪,恍若白虹贯日,金星曜世,然后温柔的侵袭上来。

乌黑的发一闪,人影近在咫尺,不知哪里来的一只瘦弱却强大的手,稳稳的轻柔的放在她的腰间,一扣贴身。

冷梅药香缓缓笼罩,暖为春风万里,破冰成泉。

银白的面具上,艳若朱血的唇薄薄的抿成一条线,唇形完美似两勾弯月,明明浓艳得这世间最浓烈的颜料也勾不出一分一毫,却生生让人感到一种烧成灰烬的苍白微弱,仿佛不似人间所有,毫无烟火气息。

艳到十分便成灰。

江蓠抬头,陡然间栽进那一双眼眸里,

章节、第二十五章:包扎

子兴灿夜,如堕客梦。

那一瞬间,江蓠的脑海里只浮起这八个字。

银白色的靴子一点,仿佛踏花一般的踏在那疾奔的马头,顿止。

马突然垂下了头,再也动弹不了分毫,一瞬间臣服了下去。

楚遇带着江蓠轻轻的落在马车板上,目光微垂,剔羽般的睫毛一线温柔,似乎沉寂如夜,又似微微颤动犹如蝶翼。

他的目光落在江蓠的手腕上,雪白的手腕染了血色,眼神微微一深,然后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江蓠的手。

江蓠一呆,下意识的道:“这是马血。”

她说着将自己的目光一偏,因为那夺人的唇色是让人承受不住的艳丽,她这一偏,才发现周围都是人影,全部好奇的打量着他们,目光凝固在他拉着她的腕上,目光暧昧,窃窃私语。

江蓠心中一醒,急忙想要将自己的手伸出,但是刚刚一动,那只手却往下的一滑,顺势握住她的手,不再放开。

江蓠心中一惊,挣了挣,但是力气却仿佛石沉大海,无法撼动分毫。

他,这是干什么?

江蓠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

看似光滑如玉如奉佛龛的手,指腹上却带着厚厚的茧,轻轻的摩挲在她的指掌间,有微凉但是却安心的温度。

她微微一呆,下意识的寻找他的另一只手,才发现另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腰上。

她的身子微微一侧,躲开他的手。

楚遇的手不着痕迹的收回,却慢慢的抬起来,放在她的手上。

江蓠惊异,但是对面的男子却什么话也没有说,缓慢而不容抗拒的将她握着的手翻开,最后看到那横亘在掌心的伤痕。

那是刚才拉着马的缰绳磨出的水泡和红痕。

“没事,只是磨伤了而已。刚才,多谢九殿下了。”

江蓠淡淡的说着,然后再次想要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现在,她还受不了和任何人如此亲昵,哪怕仅仅是手而已。

那人的睫羽突然动了动,然后慢慢的抬起眼来,深泓双眸璀璨繁星,就那样,深深的看着她。

在这一瞬间,江蓠的脑海一片空白,那眼神里的东西,深的让人看不清,却也,太让人心惊。

隐忍,孤独,期盼,忏悔,悲伤,决绝,还有无声的浓烈,几乎要被卷进去,吞噬。

她的心莫名的绞了起来,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情绪而被感染。

楚遇却什么话都没有说,那眼神匆匆一过,眨眼消失,最后归于寂灭虚无。

他缓慢优雅的伸手,旁边有人为他递上水晶瓶与白棉,他将江蓠的手摊开,然后轻柔的将水晶瓶中的药物倒在她的手上,用帕子一圈圈裹好。

待一切做好之后,他的手终于慢慢的放开,抬起头来,薄唇微微一颤,似乎想要开口,但是最终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在马车板上翻身骑上旁边的一匹白马,绝尘而去。

他的背影在漫天灯火中犹如空城,这世间纷纷扰扰,却仿佛染不了他一袂衣襟,身后的侍卫整齐划一的跟随,却依然与他不在一个世界。

江蓠慢慢的低下头,看着那轻柔的棉布,想起那双手,鼻尖似乎还带着淡淡的冷梅药香,咫尺可及。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但是现在却无从获取。他不是应该厌恶自己的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江蓠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这时候,只听一把冷脆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姑娘。”

江蓠转身,只见明月和彩云驾着一辆马车在她的身后,在她的目光扫来的时候恭敬的低下了头。

这也是那个九殿下准备的?

这个人,心思太深了。

江蓠对着她们微微的颔首微笑,然后将目光转向那辆被震得快要散架的马车,眼里疑惑一闪,然后掀开车帘,才发现刚才因为激烈的前行,竟然将清歌给震晕了过去。

她上前,将清歌给拉起来,旁边的明月和彩云一看,急忙上前接过,她们细嫩的手臂仿佛提着灯笼似的,轻而易举就将清歌给提到了对面的马车里。

江蓠心中也不惊讶,自从那日看到她们扎起的裤脚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两个小丫头不是简单人。

江蓠进入马车,一边用车内备好的湿巾将自己手腕上的血擦干净,一边想着这路上的刺杀到底是何人为她准备的。

固凌公主?柳盈和贺月姚?又或者是皇贵妃旧部?甚至是,楚遇?

想起最后一个名字,江蓠摇了摇头,不能带着私人感情去揣度,否则就会处于下风,尽管多么不愿意相信那样一个男子会刺杀自己,但是现在,谁也不能放过。

她微微的闭眼,靠在车中想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子作出亲密动作所能带来的后果。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

楚遇的手执起缰绳,一个人匹马在黑夜中行走,身后跟着的侍卫全部离他五米之远。

他的手轻轻地握住,仿佛到了现在手上还残留着那一只手的温度,似梦中无数次幻想过的轻柔。

他想起她看见自己的呆怔,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来。

她一定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多么克制,才能忍住不将她紧紧的拥抱入自己的怀中。即使还想给她一些缓冲时间,但是他却等不及了,九重地狱也罢,无论如何,放不下手了。

这一生,即使燃烧成灰,也要如飞蛾扑进光明,虽死无悔。

他的手突然抬起,身后的侍卫齐齐停止了动作。

“那些人呢?”低沉的嗓音裹入黑夜中,带着些微的冷意。

“全部杀了。”后面为首的一人低头道。

楚遇微微垂下目光,薄薄的唇微抿,眼角飞出一丝线条,顿了片刻,才道:“从今天开始,你们派影卫随身相护。一有异动,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是!”

马上的男子缓缓的回头,天边的光线勾勒那极致的轮廓,他睥睨的眼神缓缓的流过,最后抬起头来,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天穹,沉沉的将万物给笼罩,不带一丝的不容反抗。

上苍么?我来与你一战,如何?

他开口,声音不带分毫的起伏,寂静如夜,如死神下达审判:

“明日,血洗周氏一族。”

章节、第二十六章:梅宴1

马车拨开众人,行了一炷香的时间便来到了皇甫琳琅的别院。

因为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江蓠来得时候院子外的马车已经排到了巷尾,灯火沿着红墙圈了一圈,仿佛火龙。江蓠一看这阵仗就知道自己来晚了,她本来算好时间走得不早不晚,但是现在可能要压轴登场了。

她看了一眼清歌,然后对着明月和彩云道:“你们留下一个在这里照顾她。剩下的一个跟我进去吧。”

“是,姑娘。”

江蓠从马车内拿出毯子,将她盖了起来,然后将自己的小暖炉放在她的手心笼着,这才和明月一起下车,到了门口递上请柬进门。

经由侍女引路,江蓠随着穿过抄手回廊和月门,沿着旁边的小道往后院那灯火辉煌处走去。一路上都有零星的红梅,在旁边的灯笼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艳色夺人。

穿过小道,灯火陡然间逼进眼眸,而上百株红梅拥成云霞,被灯火围绕,几欲燃烧,而在红梅树群的对面,是数十个排开的小塌,配有一几,几上摆着美酒佳肴,榻上跪着请来的王侯贵女。皇甫琳琅居于最中,旁边是悠然饮酒的皇甫惊云。而在皇甫琳琅的左边,是女宾之位;右边,是男客之所。

江蓠的身影刚刚出现,那边的皇甫惊云的眼睛飞快的掠过来,一呆,瞬及一笑,道:“皇妹,你的贵客到了。”

他的声音虽然小,但是足够要周围的人都注意起来,于是众人的目光都随着一转。

眼前的少女一身蓝底白花的上衣,下面洒花百褶裙,腰围三指宽的刺绣茶花腰带,别有一翻清贵之气,让人不敢相辱。但是明明素净之极的颜色,但是因为外罩一袭红色流云披风,让那容色也染上鲜艳妩媚,几乎要将那身边的梅花之色都压下去。

皇甫琳琅微微一笑,手执清酒,对着江蓠微微一笑:“端和郡主来了啊?请入座。”

她说着将自己的衣衫一理,指了指她的左边。

左边只剩两个空位,一个紧紧挨着皇甫琳琅,灯火繁盛,一个居于尾末,阴暗不明。

江蓠的的目光一闪,便知道皇甫琳琅打的是什么主意。如果她选择了靠近她的位置,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同意了她的收揽,从此依她之命行事,而她也能给与自己想要的一切荣华。但是选择了末尾,那么就意味着自己不愿意依从于她。从这点上看,对自己的刺杀皇甫琳琅便可以排除在外,因为她还在等着自己表态。但是现在自己拒绝的话,接下来她又会有怎样的动作?

江蓠虽然害怕麻烦,但并不惧怕麻烦,今日的刺杀一过,江蓠便知道自己无论如何的韬光养晦都免不了被搅进一滩浑水里。那么如此,又有什么意思?

她微垂的双眸抬起,一双眸子清凌凌的扫过众人,就这样迈开了步子,走向了右边。

在众人的惊愕中,江蓠缓缓坐定。

女宾处的位置只有两个,但是男宾处却还有几个,江蓠走向其中一个跪坐下,伸手端起小几上的汝窑杯盏,微笑道:“小女听说贵国男女同席,引以为美事。小女赴宴而来,愿遵贵国之礼。”

说完一仰头,将杯盏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众人面面相觑,皇甫惊云却抚掌道:“好!端和郡主好酒量!比咱们周国的小姐不逞多让。本王佩服。”说着将手中的酒杯一满,大笑着喝了下去。

他生得人物风流,鲜亮的酒水沿着他的嘴角滚落,精致的唇角一勾,眼神一瞟,仿佛一线春风飘过,让左边悄悄打量他的的名门闺秀悄悄红了脸。

江蓠连眼睛都没有抬。

而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个侍女走出来,捧着一个小暖炉送到江蓠的身边。

看来皇甫琳琅确实是心思玲珑之辈,连这等小事也记在了心上。

那侍女捧着小暖炉低头靠近江蓠,江蓠伸出去想要接过的手突然顿在了半空,然后眉眼突然展开,笑道:“固凌公主叫你拿小暖炉,可没有让你拿刀啊。”

江蓠的声音偏冷,这句话一说出来众人都是一惊:这郡主说什么?

下一秒异变突起!

侍女那捧着小暖炉的手突然一送,一柄寒光在烛火下闪出一道幽绿的蓝光,猛地刺向了江蓠!

女宾席中传来尖叫!

皇甫惊云豁然站起,手中的杯盏顺势扔了过去!

以皇甫惊云的功力,这情急之下的一发是能够将那侍女手中的匕首打偏的,但是那杯盏却在半空中被一道突然飞出的石子击中!

侍女的匕首已经抵在了江蓠胸口的衣服上!

每个人在目标即将达成的时候因为兴奋都会瞳孔紧缩,她也不例外,但是那兴奋的瞳孔却突然顿住。

一只柔弱细小的手抓住那只拿着匕首的手腕,然后寂静中只听到“咔嚓”的一声,然后,那位兴奋的侍女脸色一白,“砰”的一声被摔在了地上。

众人的目光定定的落在那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少女身上,而明月仿佛像做了件添茶倒酒般的小事一样,垂首站在江蓠的身边,默默无闻。

江蓠离开自己的座位,然后走到那侍女身边,站定。

明月年纪虽小,但是武功出人意料的高,这也是为何楚遇将她们两姐妹派来的原因。刚才那一折看似只折断了她的腕骨,但是顺着那腕骨下去的,是连同整条右臂的心脉。她们接到的命令是无论是谁,绝不留情,哪怕是皇甫琳琅来了也是一样。所以现在,那名侍女全身都是冷汗,痛得一脸抽搐。

明月上前脚尖一踏,将她的死穴封住。

江蓠垂下眼看着她,问道:“不知我哪里惹了你,可否让我明白明白?”

那侍女看着江蓠,然后将目光求救的看向了皇甫琳琅。

众人的脸色一变——竟然是她?!

皇甫琳琅眸光一闪,正待开口,却只听江蓠微笑着摇了摇头,淡淡的道:

“不是公主。”

那侍女“哼”了一声,江蓠看着她,道:

“现在,我来猜猜,如何?”

------题外话------

某吹:阿蓠啊,大家反映你太弱了。

阿蓠:我弱吗我弱吗我真的那么弱吗?

某吹:是呀,所以,你就赶快强大起来吧,否则就要被抛弃了~

章节、第二十七章:梅宴2

江蓠也不等她说话,而是微微弯下腰,从红披风内伸出一只手,然后轻轻抽出她握在手心的匕首,看着上面淬了毒的刀刃,道:

“其实你若是不那么想要我的命,我或者还觉察不出来。这孔雀胆虽然在你们认为没有任何的气味,但是对我来说,它再过熟悉不过。如果不是闻到那味道,我也不会随后发现你藏在小暖炉下的匕首。”

江蓠的目光转向皇甫琳琅,微笑道:“我想请公主帮个忙,如何?”

皇甫琳琅从自己的位置上下来,点头道:“自然可以。”

江蓠道:“劳烦公主将这匕首放于羊奶中,等宴会结束的时候取出。”

皇甫琳琅点了点头,然后吩咐下去。

江蓠弯下腰,对着她道:“你不是这公主府的人吧?”

那侍女狠狠咬牙,冷笑道:“你要杀便杀,何故拿这些理由来搪塞?”

江蓠摇摇头,伸手拉住她的衣服,道:“你的衣袖袖子上没有绣梅花。”

众人都不明,然而皇甫琳琅却是瞬间了然,皇甫惊云的目光落在江蓠的身上,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

江蓠缓缓道:“刚才引我而来的侍女提灯的时候露出的袖子上绣有梅花,我坐下时身旁为一位公子斟酒的侍女袖子上也有梅花,你虽然采用了同一布料,但是在细节上还是不够注意。这种布料好像是南国的软缎,这种软缎严格控制销售。据我所知,除了皇宫大内,在楚国,就只有一家锦衣记和华满堂有卖。你们的主子为你选购衣物的时候太不小心。所以,你的身份就只有两个,一个和皇宫有关;二嘛,咱们只需要去这两家卖衣店问一问记录,大约顺藤摸瓜也可以。”

那侍女开始垂死挣扎:“你认为你查得出吗?我在楚国就没见过卖衣服有记录的。”

江蓠微笑道:“别的衣服或许没有,但是你忘了我是南国人么,软缎每年送到楚国的不过百匹,所以弥足珍贵。商家商定必须做好记录,以便长期供应富贵人家。自我来楚国日子不久,这段时间卖软缎的能有几个?姑娘,你的主子失策了。”

她叹息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那侍女仿佛受惊了一般尖锐的叫道:“就算你查到也不会知道的!绝对不会!你永远……啊!”

明月一掌将她劈晕了过去,然后走到江蓠的身后。

众人的目光落到江蓠的身上,眼里已经褪去了轻视,开始晦暗不明起来。

这样的观察力和揣度力,如何能是一个无能软弱的贵女所有?

皇甫惊云对皇甫琳琅道:“皇妹还不将那女人的衣服收起来。”

江蓠微笑道:“不用。”

“不用?”皇甫惊云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丝疑问。

江蓠解释道:“刚才我只是讹她的。无论什么布料,为了保护顾客的利益和*,从来只记录买卖的数量,而不记录顾客的地址姓名。”

他呆了一下,最后失笑道:“端和郡主好生聪慧。”

江蓠淡淡的道:“我也只能确定一件事,她的主子不是宫中直接派来的。”

她说着不再将目光看向皇甫兄妹,而是转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这段时间,有侍卫和宫女上前将场面打扫干净,片刻之后,便已经恢复如初,又是一番歌舞升平的局面。

场上的众人,包括那些深闺贵女,也实在是见惯这些的,对于他们而言,最多不就是死一个奴仆而已,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没死。她们担心的,从来是自己的命而已。

杯酒斟上,皇甫琳琅笑道:“今日来原本就是为了请诸位赏梅花的,那等不开心的小事无需影响大家的心情。”

说完伸手拍了三拍。

远远近近的灯火登时熄灭下来,全部的人笼罩在黑暗中,皇甫琳琅清脆的声音响起来:“冰雪林中着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火光消减下去,但是嗅觉却分外灵敏,那梅香侵袭,浸入皮肤的每分每寸。

江蓠的神思却有瞬间的恍惚,不由想起那样的一个怀抱,依然的梅香,但是却极淡极清,仿佛长天里的一缕东风。

她正想得出尘,却听一把戏谑的声音在她的旁边慢慢的响起:“江小姐在想什么?嗯?”

江蓠陡然回过神来,才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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