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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医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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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得出尘,却听一把戏谑的声音在她的旁边慢慢的响起:“江小姐在想什么?嗯?”

江蓠陡然回过神来,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左边的空榻上已经跪坐了一人,此时,这位有天下第一美男之城的皇甫皇子,正一边执了美酒,一边勾着自认为勾魂的微笑,横飞起眼色来打量她。

这一眼当真叫做活色生香,江蓠直直的看上去,没有丝毫的退让之色,但唯有眼底清冷依旧,不染尘埃:“五皇子,我给你提个建议可否?”

皇甫惊云挑了挑眉:“故我所愿也。”

江蓠淡淡的道:“五皇子你需要迦叶三钱,薄荷二两,并槟榔熬水三次来饮。”

“哦?”皇甫惊云的身子向这边倾了倾,气息微薄的凑上来。

江蓠装作未觉,执起自己几上的一杯青竹酒,微笑道:“常年居于女人堆中,脂粉未免入肺。这样下去,九皇子将会得上咳嗽之症。若我料的不差,五皇子在半年前便觉得胸口闷了,并且找大夫开了药,但是最近一个月,却已经开始感到隐隐的压抑之感。”

皇甫惊云的微笑的脸一僵,但是随之捕捉痕迹的笑起来,点头道:“我倒不知,定安候家的小姐,何时有这等望闻问切的功夫了。”

江蓠的目光微冷,将自己手中青竹酒缓缓的倾到在她和他之间,微笑道:“五皇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你在地下抬头看天,看见两朵白云紧紧相随,但是,他们却隔着天涯海角。”

江蓠缓缓的抬起眼,冷冷的看着他,声音却一如既往的轻柔:“小女身无长物,实在不知道哪里能让五皇子费心的,竟然还要派人来杀我。”

皇甫惊云一听,眼眸一压,默不作声的勾了勾唇角:“江小姐不要乱讲啊。”

江蓠道:“五皇子,小女说过,你在女人堆里呆久了,脂粉味已经入肺了。”

------题外话------

某吹:其实啊,真正的孔雀胆并非毒药,反而是良药,当然,为了小说之故不作讨论。

章节、第二十八章:梅宴3

听了这句话,皇甫惊云依旧毫不变色,仍然像是倾慕美人的公子一般虚心的求教:“我怎么不知?”

江蓠垂目:“五皇子定是极喜欢奢兰香的吧。而恰好,那位侍女衣袖上也有。”

“这能说明什么呢?”皇甫惊云满不在乎的道,“江小姐,这世间又不只有我一个人用这种香料。”

江蓠依然微笑:“是啊,但是今日宴会上的人,却只有五皇子一人用这种香。这种香有种特性,如果没有一颗奢兰果随身,这种香晕染两柱香时间便会消失。所以,那侍女必定在短短的时间内见过你,并且有过贴身接触。如此,便是我想说的。”

皇甫惊云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来:“可是,如果我说这件事与我无关,你信或不信?”

江蓠道:“就算不是五皇子指使,但是五皇子敢说不知道有人来杀我吗?再说,我信或不信,五皇子又何必在乎。”

皇甫惊云无声,但是一双眼睛却紧紧钉在她的身上,可是无论他的目光如何,江蓠始终却未曾改变过一分一毫。

而这个时候,皇甫琳琅的声音再次响起:“点灯。”

她的话音刚落,一盏盏清亮的琉璃灯由远及近慢慢的燃起来,不同于大红灯笼的火光,而是晶莹剔透如月,一盏盏挂满梅花枝头,那艳得更艳,出尘的更出尘,美得让人屏息。

而皇甫惊云已经在点灯的刹那不动声色的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稳稳当当的接受着众女送来的脉脉秋波。

左边的女宾席上,柳盈拿着一双眼睛不时冷冷的瞟过她,她向着旁边的贺月姚看了一眼,然后对着皇甫琳琅道:“公主,我记得昨年的梅花宴上有个有趣的花令,今儿场上的小姐全部都是大家闺秀,相信也是才华横溢的。咱们趁着这个机会玩耍玩耍岂不是好?”

皇甫琳琅的目光扫过左边的女子,又扫了扫右边的众人,笑道:“不错。不过,需要什么彩头才好。”

她说着微微眨了眨眼睛,笑起来道:“皇兄,你不介意让皇妹我给你要点东西吧?”

皇甫惊云看着她眼底促狭的笑意,无奈的道:“你又想出什么法子来捉弄你皇兄了?”

皇甫琳琅笑着道:“皇妹哪儿敢啊。你的字不是写的好么,待会儿赢了的小姐你便题诗一首送给她,岂不是好?”

皇甫惊云垂了垂目光,宠溺的笑了笑:“好。”

他的这句话说完,场上的许多小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在这样的场合得到他的东西,那可是极大的荣誉。

而这个时候,皇甫琳琅便对着旁边的侍女说了一句,那侍女便转入旁边的梅林中,片刻之后便折了一枝梅花前来。

皇甫琳琅接过,笑道:“这花传下去,前面的小姐说一句诗词,然后指定一个小姐回答,如果答不出来,那便是输了,就依约惩罚吧。”

皇甫琳琅略略一想,念了一句:“风递幽香出。”

她说着将那梅花递给贺月姚,贺月姚接过,接到:“禽窥素艳来。”

“风险横笛斜吹雨。”

这回旁边的李侍郎之女急忙道:“醉里簪花倒著冠。”

对面的男客都暗暗点头,那贵女将自己的头扬了扬,笑了起来。

诗句在众女之间传下去,挖空心思的去展示自己。因为她们知道,皇甫惊云虽好,但是她们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成为他的妃子。但是对面的那些青年才俊不一样,只要能在这个宴会上闯出个名头,以后的婚事便没什么障碍。而对面的贵族子弟也趁着这个机会大大方方的打量对面的少女。

传到柳盈前面的时候,那个贵女拿着梅枝,睁着眼睛急切的看着那水滴子,结结巴巴了半晌,最终没有回答出来,一张娇媚的脸登时羞得通红。

皇甫琳琅微笑道:“陈小姐无需担心,你会什么就做什么便是。”

那陈小姐糯糯的道:“我会跳舞。”

“那便跳一小段吧。”

那陈小姐扯着自己的裙子站了起来,然后抬脚走下去,众人这才见她的裙子设计的颇为精巧,她顿了顿,然后开始舞动起来。

江蓠却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小姐的心思也不浅,刚才那个对联很是简单,这陈小姐的父亲乃是翰林,如何对答不上。且这一袭裙装,显然是早有预谋,这一支舞,跳得华艳动人,可比那些姑娘们出众多了。

陈小姐跳了之后退到了自己的席上,此时已经有不少的贵族子弟看向了她。

陈小姐拿着梅花,状似颇费心思的想了想,才道:“白雪却嫌春色晚。”

贺月姚接到:“故穿庭院作飞花。”

贺月姚将梅花拿在手上,看了看,把玩了片刻,方才笑道:“路上行人欲断魂。”

众人不明的一对望,这句诗明显为尾句,如何能对?

贺月姚却仿佛没觉得什么不妥,将手中的梅花递向了江蓠,微笑道:“端和郡主,求教。”

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江蓠,旁边的明月站起来,想要去帮江蓠将梅花枝拿过来,但是却被她一把拉住,江蓠微笑着走了过去,一双清凌凌的眼看着贺月姚,直看得她微微尖锐的喊出声来:“怎么?郡主对不上么?”

江蓠微微哂笑,终于在她微微有些慌乱的目光中接过梅花枝,道:“夜半三更鬼敲门。”

这算什么对子?

不会便不会,勉强对上也失了自己的身份。这根本就是狗屁不通嘛。

但是贺月姚却是一脸雪白,头上的冷汗淋淋的落了下来。

江蓠将梅花枝的另外一边递向贺月姚,微笑道:“一二三四五六七。”

这个对子很简单,简单到平常五六岁的刚学对子的孩子都会背,看来这端和郡主,确实是没什么墨水的。众人几乎都疑惑刚才的那般睿智是不是她。

贺月姚看着那梅花枝,顿了好一会儿,方才一咬牙,一边伸手接过梅花枝一边道:“赤橙黄绿青蓝紫……啊!”

她突然间尖叫了起来!

场上众人齐齐呆愕。

------题外话------

某吹:阿蓠,某人向我要求要早点和你成亲~

阿蓠:什么?我没听清楚。

九殿:阿蓠~

章节、第二十九章:梅宴4

她狠狠的将梅花枝甩了出去,然后飞快的喊道:“水!我要水!”

不明就里的侍女向皇甫琳琅看了一眼,然后飞快的端来了盛满清水的铜盆。

贺月姚等不及她送上来,就从自己的榻上站了起来,然后飞快的奔到侍女面前,将自己的手伸进去,拼命的洗。

她的手使劲的搓了搓,但是下一刻,她的手突然顿住,看着自己保养如玉的手开始泛上点点红斑。

怎么回事?!

不是说沾染了只要立马洗一洗就好了吗?怎么会是现在的这种咋症状?

为什么她没有事?

她抬起眼,只见江蓠一脸平和的站在那里,冷冷静静的看着自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她现在无比的清楚,眼前的这个少女什么都知道,否则就不会这么反将自己一军。

她的目光扫向众人,才发现众人的目光都奇怪的盯在自己身上,想起刚才自己失声的惊叫,简直是颜面尽失!

她默默将自己的手收回,然后藏入袖子里面,才转头对着皇甫琳琅道:“公主,刚才失态了。刚才的接过的时候被扎了一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不是真正的原因,但是现在宴会上也不好深究,只能任了这样蒙混过去。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大家都有些兴致缺缺,如此轮了几回合,倒是李侍郎的女儿赢了魁首,皇甫惊云依约写了一首梅花诗相赠。后来大家随意聊聊,便也就夜深了,开始各自打道回府。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江蓠才走出来,对着皇甫琳琅道:“公主,不知刚才的那把匕首怎么样了?”

皇甫琳琅听了,叫人将匕首端上来,江蓠看了看,只见羊奶呈现淡蓝色,刀刃反而泛红。

江蓠道:“公主你可以凭借这件东西去查探一翻,说不定能找出凶手也不一定。”

“怎么找?”皇甫琳琅问道。

江蓠道:“孔雀胆虽然是剧毒,但是保存的时间较短并且比较苛刻。这种东西若是量少,可以当成药来服用。但是这个东西和砒霜一样,都要严格控制。所以,公主你可以试着去找一找药店,衣服虽然没记录,但是这剧毒之物,是有记录的。这孔雀胆被羊奶所浸呈现淡蓝,那么这是新鲜制成的,定在两个月之内,所以,这两个月之内很可能有人买过孔雀胆。”

江蓠说完,道:“天色已深,江蓠先请告辞了。”

看着江蓠远去的身影,皇甫琳琅对皇甫惊云使了一个眼色,意味不明的道:“皇兄,你好像失策了。”

皇甫惊云俯身拿起酒杯,在手中慢慢的转了转,看着上面的烧成的花纹,嘴角勾了勾:“对于猎物,我一向是很有耐心的。琳琅,姑姑那边怎么样?”

皇甫琳琅淡淡的笑起来,整个人都是闪烁的光芒,眼角露出尊敬的神色来:“姑姑一出手,还有死不了的人吗?那个楚遇算什么东西,如果你的猎物投奔了她,那可不能保证能够四肢健全的给你送回来了。”

皇甫惊云无所谓的道:“猎物虽好,也只是个猎物。姑姑办的事,杀个千千万万也没什么。”

皇甫琳琅没有说话,也只是随着微微一笑:

哥哥,妹妹很是担心,最后你会舍不得这只猎物的。

——

江蓠和明月沿着刚才的灯火黯淡的小道行走,就听到刚才的一群贵族子弟的谈论远远地传来:

“刚才那陈家的小姐舞跳得真好,女人嘛,读那么多书来干什么,那陈小姐不错。”

“确实,那身段绝了,不知抱上又是怎办的滋味。”

“你们这些没眼力界的,那陈家的小姐看着虽好,但是以我花丛经验,倒是那端和郡主才叫做绝。虽然将自己藏了起来,可是她只要动一动脚,本公子就知道她身体值多少。”

“嗤,那样一个女人,不就早就说不干净了么?你看她今晚上对的那些诗词,真是好意思拿出来,也不嫌丢人。”

“呵呵,王兄你这样说干什么。人家好歹是定安候的嫡女,想当年定安候可是风云天下啊。不过却不料出了这样的一个女儿。嘿嘿,原来听说长得丑,咱王都的人私下都说和那个病秧子是‘病王丑妃’——绝配!但是现在,呵呵,可就叫‘病王残妃’——绝配了!”

“哈哈哈!”

“刘兄说的妙!说得妙!”

……

江蓠停下了脚步,等着他们说着走远,她低头看了明月一眼,虽然那小女孩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江蓠感觉得到,在刚才他们谈论自己的时候,她是生了气的,而在说楚遇的时候,她身上那种杀意越发的明显,几乎要忍不住冲上去杀了他们。

但是,她毕竟还是忍下了,但是却紧紧低着头,一双小手握成小小的拳头。

江蓠心里叹息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放在披风中的手温暖干净,将她冰凉的小手暖着。

小女孩因为这意外的温暖而颤抖了一下。

江蓠柔声道:“明月,如果你家殿下听到了这样的谈论,会怎么样?”

明月的身子一僵,然后缓缓放松下来,紧紧握着的小手慢慢的松开,她抬起头,眼里是夺人的坚定:“姑娘,我家殿下,一定不是那般没用的人!”

这个杀人都杀的无声无息,默默无闻的小女孩,此时却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极力的维护,江蓠心中一软,穿过她的小手握住她的掌心,就像握着一个小孩子一样的保护,她的目光温和的看着她,微笑道:“我相信,有你这样的小姑娘,他又怎会是无能的人。”

明月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慢慢的,嘴角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江蓠将她的手笼在自己的披风里,道:“走吧。”

明月诺诺的低下头,鼻尖是那淡淡的说不清楚的香气,她其实一点也不冷,但是手中的温暖却舍不得丢掉,她实在想不到,她家主子让她来保护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姑娘,真是,好想知道她的怀抱是什么样的。

转过月门,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对着江蓠道:“姑娘,刚才还有一个人出手了。”

------题外话------

九殿:你说阿蓠为毛知道我不会动手啊?!

某吹:那是因为我乖女儿将你想得太高尚了。九毛你的心思我还不懂么?

九殿:既然懂怎么还不让我娶阿蓠!

某吹……龌蹉!

章节、第三十章:画皮

江蓠轻声道:“你是说在皇甫惊云出手时那个用石子打落他杯子的人。”

明月点了点头,道:“是,刚才那人出手之前我并没有察觉,仅凭这点他的功力就在我之上。他隐在暗处,我也没有看清。”

江蓠淡淡的道:“没事,以静制动才是上策。”

江蓠牵着明月的小手出了别院,而此时已经醒过来的清歌一见,立马飞也似的奔了过来,喊了一声:“姑娘!”

明月悄悄的把自己的手收回,然后随后隐藏在后面,抬头和旁边的彩云对看了一眼。

江蓠看着清歌一脸着急的样子,伸手在她的手上一挨,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小暖炉没用吗?”

清歌道:“我才不能呢。刚才姑娘怎么没有叫醒我?姑娘知道我有多担心?”

江蓠无奈的道:“你姑娘不是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吗?有什么可担心的,走吧。”

江蓠说着就往马车内行去,清歌问道:“姑娘,刚才怎么回事啊?”

江蓠淡淡的道:“只是一伙抢劫的罢了。我们跑出巷子便没事了。”

她说着便钻进了马车,清歌也跟着钻了进去,明月和彩云二人驾马,她们刚刚坐定,一只纤细洁白的手从帘子内伸了出来,柔和的女声道:“拿去暖手吧。”

明月看着那明显刚刚加了新炭的暖炉,然后默默低了头接过,低声道:“……谢谢。”

彩云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妹妹一眼,只看到那低垂的双眼,她心中惊讶,却没有说出声,而是将自己手中的鞭子一甩,驾马离开。

回到行宫的时候,外面杵着一人,一脸的血,腿瘸着,江蓠一看,却是刚才那个驾马的车夫,他一见江蓠,往前一步,但是迅速的止住,道:“郡主,小的自个儿回来了。”

江蓠点头颔首,道:“嗯,你下去吧休息疗伤吧。”

“多谢郡主。”

江蓠迈开步子,将众人甩在后面,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这个车夫竟然还敢回来,自己是否要对他身后的人重新估量了呢?

——

檀香缭绕,锦屏散开。

一只雪白的手腕从屏风之后伸出来,腕上一点朱砂似血,沿着朱砂勾勒出一幅妖艳的红莲,枝蔓延伸出来,随着手臂往上,经由长颈,蜿蜒至背部。雪白的背仿佛一沓宣纸,以朱墨泼就,描着一朵朵火莲,如堕地狱之美。

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拿着一把火画扇,“刷”的展开,然后,一把嗓音慢慢的唱了起来:

“锦屏看得韶光溅,春色满,柳腰缠。点绛唇朱色晚,有香汗,滚唇间。淋漓好一番,借问桃源,不知误入哪边,露滴牡丹。”

这声音柔媚入骨,仿佛蛇蚁一般沿着背脊慢慢的往上,一点点勾出内心那最为险峻的欲念。

安静的大殿中,只有香炉偶尔爆开一点点星火之声。

那唱歌的人慢慢的从屏风后迈出来,就这样赤着身子,浑身画满火红的莲花,如一只妖精般的出现在空荡荡的大殿内。

只是听到那歌声,只能是这世间最为柔媚的女子才唱得出这般韵味,但是当他转头的时候,才发现那张脸,却是男子的相貌。他的眼睛含笑,嘴角含笑,甚至连眉毛也带着笑意,但是那笑意浮在那妖娆到极致的脸上,诡异而魅惑。

他一步步慢慢的走到对面的凤穿牡丹六柱床下,然后屈膝跪下,深情款款的笑道:“太妃。”

对面华贵的大床内,一个人影卧在绵软的软缎上,起伏完美的身段若隐若现。

龙凤缠花烛的火光摇曳,床上的流苏遮不住床上那人的容颜。这是一张美得不似真人的脸,每分每寸都巧夺天工,便是这世间最为出色的丹青手也勾勒不出的绝色。

她慢慢的睁开眼,美目流盼,在下面男子那妖娆的身段上一过,然后伸出手,拨开流苏,轻轻的摸上男子的眼角,笑道:“青儿,你这朵莲花画得好。”

待那太妃将自己的手收回去的时候,那男子突然将自己手中的火画扇一扬,那薄薄的扇片中突然分出一抹刀刃,然后,他借着那刀刃突然贴着自己的眼角,一切!

“嗤”的一声,鲜血溅了出来。

男子若无其事捧着自己眼角的脸皮,递到那太妃的眼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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