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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闻错,确实是,催情药的味道,虽然并不强烈,但是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那四样菜中,萝卜和鸡蛋里有这种药物,那个农妇看着自己吃另外两样菜,没有丝毫的异样,那么她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可是那样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作伪的人所有。
催情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若是用强自己也不太可能反抗,难道是要自己心甘情愿?
这样的想法只是微微一过,江蓠的性子偏静,属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吃过饭之后,从门外甩来一床棉被,虽然比较破旧,但是干净厚实。
江蓠知道自己的身子弱惧冷,将宽大的被子叠成两层,合衣躺在上面,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起来。安安静静的睡起来。
就这样过了两天。
外面守着的人看着江蓠这样,也不由的奇怪,这少女完全没有自己被劫的慌张,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将军吩咐送去的菜,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掺杂着东西的饭菜动也没动。若是其他的富家千金,到了这样众敌环饲的环境,恐怕早就吓得什么都干不了了吧。可是他们反而被这丫头弄得七上八下。
晚上的时候,睡梦中的江蓠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声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微微一怔,蓦地一笑,鱼水之欢便鱼水之欢吧,弄得这模样屋子都要塌了似的,这是专门做给她看的吧。
她眯了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继续入睡,连动都没有动,弄得窗外看着她的人暗暗皱眉——这是他们弄得响声还不够响么?这小妮子可睡得真死。
第二天的时候,江蓠在那农妇送早饭来的时候,就看见两道“幽怨”的目光对她射来,她心中好笑,不由得抬起眼睛淡淡的看过去。
外面站着那个人却是一呆,简陋的屋子里,一切都带着灰暗的色彩,但少女穿着素色衣服,似一抹春色,一双眼睛清凌凌看来,如琥珀剔透。
他的脸一红,急忙偏了偏头,干咳了一下,不自在的后退一步,将自己的身子隐藏起来。
江蓠收回目光,默默的垂眼,一边低头喝粥一边想,单是从这人的表现来看,并不像是穷凶极恶之人,和那夜抓自己的人那种散发出来的阴枭完全不同。虽然这些人将自己掳来,看似在饭菜里动手,将自己关起来,可是实际上吃的用的完全没有亏待自己,至少现在来看,并没有对自己不利的想法,他们究竟是想干什么?
这日傍晚的时候,江蓠正准备吃农妇给她端来的饭菜,这时候,一道虎虎生威的脚步声灌入她的耳朵,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头戴面巾的大汉走了过来,那阴枭的眼睛让江蓠一眼认出了这人就是那晚劫走自己的人。
他走到那两个男人面前,声音沙沙哑哑的问道:“事情办好了没有?”
“没,没有。”
“没用的东西!”那个人说着,踏步而进,然后一把拎起紧张的农妇,“砰”的一声甩出去,然后踢上门。一把走上前,扯过江蓠的身子,抓住她的衣服,邪笑道:
“今日老子来试试王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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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敢让他抓我媳妇儿的衣服!老子杀死你这个作者!
某吹:劳资冷藏你。
章节、第七章:清白2
那人的庞大的身子罩过来,黑沉沉的带着冷肃的危险气息,他的手落在江蓠的肩上,烙铁一般的感觉。
他的目光盯着她,却只看到一双安静如水的眸子,冷笑道:“你不害怕?”
江蓠微微一笑,却并不答话,而就在这个时候,男人抓着江蓠衣服的手狠狠的一撕!
“嗤啦——”一声,江蓠的衣衫碎裂,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衫,还有若隐若现的绿色抹胸,那人的嘴角冷冷的一弯,然后抓住她的内衫,就想一把撕下!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叫:“老大!不好了!”
那个人的手一顿,狠狠的看了江蓠一眼,然后猛地向她一推,转身踢开了门。
江蓠站起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拢了拢,然后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指甲。
剔透的指甲上,在光线中折射出钢蓝色。
这时候,那个男人黑着脸返回向她走来,然后一把点住她的穴道,拽起她往外面跑去。
男人拎起江蓠,然后一把将她甩到了马背上,一个翻身上来,转头对着那两个男人道:“将人引到西面去,我走东面!”
“是!”
碎雪揉了一天洒下来,奔腾的瘦骨嶙峋的马背硌着她的胸口,寒风一贴贴割过来,她微微的眯了眯眼。
那人一把抓住她的腰带,防止她掉下马去,另一只手提着缰绳,往东面的山道中行去。
他们的身影刚刚转进消失,就听见一群骚动从那边传来,马蹄声约莫着有上百人。李瑛他们的马数是绝对没有上百的,那么这样只能说楚国派人来了。
江蓠看着自己被撕碎的衣服,心中知道自己这模样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发现,那么自己恐怕这和亲也和不成了,回南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自己连去处也没有了。
江蓠微微一笑,如果真的这样,自己便行走天涯当个医生。
“你很开心?”那男子冷冷的觑着她,奇怪的问道。
这少女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自己便是一国宰相看了,也不敢直视,这小妮子竟然敢笑?当真当他是死人吗?!
这样一想,他胸中一口闷气堵着,伸手将将少女提起来,一把卡住她的脖子,一双眼睛发出狠毒的神色来:“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
他的手一紧,钢铁般的手锁着那细嫩优美如鹅颈的脖子,眼睛微微一闪。这只手不知道杀过多少人,吴钩之下那些王侯将相一个个在他的手下凄惨死去,但是眼前的这个少女,竟然不害怕?!
他想从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找出一点可以称之为慌张的东西,但是却只有一片安静如水。在他的手一紧之下,她的脸开始涨红,仿佛要汲取空气,渐渐的,喘息声响起,那张脸泛出苍白,可是眼神依然是安然而倔强的。
真是——该死!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他的手一松。
江蓠的身子一软,几乎要倒下去,但是她还是及时的撑住,轻轻地咳了起来,等到气息慢慢的平静,江蓠才微微一笑:“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将军”这两个字说出来,那人的脸色顿时一变,扫了一眼她颈上留下的青紫痕迹,眼睛微微一眯。
江蓠淡淡的道:“小女只是猜测而已。你的虎口上有很厚的一层茧,拿得必定是长枪一样的兵器。而且露出的手腕上还有伤痕,其中的一道伤痕皮肉翻卷留下的痕迹,这样的伤痕,应该是长矛留下的。长矛这等兵器,大多出现在战场。随着兵器的改变,长矛已经被中原淘汰,但是却被闭塞的游牧民族所用,所以,如此种种,小女才猜测你是一名保家卫国,心有凌云壮志的将军。”
那人的眼色变了几变,最终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不错。”
他说完将自己的目光盯着她,刚才产生的杀意也渐渐的消散:“很聪明。不过,有人要你的东西,我却不能不要。”
他说完眼里闪过一丝淫秽的笑意:“不过,我倒是不屈。”
江蓠垂了目光,这人的意思再过清楚不过,有人,想要她在和亲的路上“失贞”!
那人粗鲁的抬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子,却只见星眸长眉,雪肤红唇,明明精致艳丽的容颜,但是被那清凌凌的眼神一搅,却只令人想起“人淡如菊,素净如莲”的感觉来。
他冷冷的笑道:“真没想到,传言中平庸愚笨的侯门嫡女竟然是如此颜色,嫁给那个短命鬼倒是屈得慌,说不定在床上根本就没劲。老子现在教教你这个雏!”
江蓠听得这人口出污秽,垂着的眼睛里一闪而过厌恶。那个九皇子也不知道是生活在怎样一个憋屈的环境中,能被人侮辱成这般的模样,想来也不是个厉害的人物。
那人的目光粘在她的朱唇之上,正想俯下身子一尝,后背却突然一僵,骂了句:“该死!那两个蠢货到底是怎样引人的!”
说完一把将江蓠架在马上,纵马开奔。
山林后面,追兵的声音开始蔓延进山林。
马跳跃的次数多起来,江蓠的胸口磨得大痛,却闷着声音一声不吭,这个人的心理有些扭曲,若是自己呼痛说不定反会击得他对自己更加的兴奋,保不定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
又行了一会儿,人声渐渐的逼近,不远处有人影若隐若现。那男人一把提了她的身子,然后翻身下马,然后在山上狂奔。
江蓠的身子本来就清瘦,那人拎着她和拎着一只小鸟般的没什么感觉,轻若无物。
这人的勘察地形的功夫实在是好,在崎岖的山路间穿梭,一点也没有阻碍。
他走了一会儿,将人马甩开了些,然后停下来,拎起江蓠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样的目光太过露骨,看得江蓠心中微微惊惧,他不会是想就地速战速决将自己给办了吧?
那个人突然“嗤啦”一声撕下她的一角衣襟,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江蓠的手紧了紧,那个男人突然一把将衣服揉成一团塞到她的嘴里,一边道:
“老子难得怜香惜玉一回,你最好听话点。”
------题外话------
某吹:阿蓠啊,先忍忍,不,先试试,别吊死在一棵树上了。九毛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
阿蓠:额,他在你后面。
某吹:……
章节、第八章:清白3
他害怕江蓠出口喊人,但是他却不知道,江蓠现在却不会喊人,她心中还有隐约的一种考虑,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逃出去。
他塞了江蓠的嘴之后,还没有下一步动作,耳朵突然一竖,皱眉道:“那些小兔崽子怎么这么快!”
说完再次一把提了江蓠,转了身子一下子跳到下面的一个山沟去,然后沿着被冻住的河面向前。
他刚刚走了没几步,人声就从四面八方逼来,他急忙往垂下的藤蔓下一躲,然后一动不动。
江蓠的眼睛往上,只从缝隙里看到那些窜动的黑影,一片雪白中分外的引人注目。
“大人!他们他们的方向应该是到这里,绝对没有错。”
“嗯。你派五十人从那面开始包抄,其他的人,跟随我到下面去搜寻。”
“是!”
江蓠感到那人提着她的手颤了颤,如果他们从那边沿着往下,必然会搜寻到这条河流,只要走不了多久,就会发现他们。
那个人显然也考虑到了,沿着垂下的藤蔓贴着冰冷的石壁,踩在河岸上徐徐的移动。
搜寻的人从那面开始找路下来,那人的脚步加快,前面却是一块断崖,料来原先是瀑布,因冬日河水枯竭所以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在那里!”后面不远处传来一声厉喝!
那个人身子一僵,一下子从藤蔓中窜出来,飞快的往那断崖出逃去。
江蓠被那人捉在手里,身上撕碎的衣襟在碎雪中一扬,她捕捉到对面人群中的一怔,显然没有料到会见到一个“衣冠不整”的和亲郡主。
那人提着江蓠,逃到断崖边,江蓠心想难道这人要跳崖么?就算这人武功不错,可是那也是找死。
但是到了悬崖边,才发现在旁边竟然有一个陡峭的小路,虽然能够下去,但是因为结了一层细冰,根本很难下足。
“给我拿弓箭射!”后面的那个首领冷冷的吩咐。
“可是,还有……”
“没有其他人!只有妄图劫走郡主的狂徒,给我射!”
“……是。”
江蓠的嘴角微微的苦笑,看来自己这个王妃还真的不太受人待见啊,说不定这些人就是想将这个人给解决了,顺便拉自己下水。自己不就是嫁一个众人都嫌弃的祁王吗,怎么惹了这么多的麻烦?
提着她的那个男人讥讽的笑道:“看,没有人将你真正的看做一个王妃。”
“咻咻”的声音如风扫密林,那人提着她抬脚一躲,然后瞟了一眼那嶙峋的小路,纵身跳了下去。
一路跌跌撞撞,江蓠被折腾的够呛,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好本事,脚尖若点浮萍,险象环生的奔下去。
刚刚落地开走,没料到一个趔趄,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一下子跌进了旁边的夹缝中,那人的半边身子栽了下去,卡在那里不上不下,江蓠的半边身子也撞到了下面的石头,痛得眼前都是一花。
那个人骂了声,干脆活生生挤进夹缝中,顺带将江蓠给拉了下去!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流水带着温暖之意,灌满江蓠的身体。
夹缝地下竟然是一道暗河,因为处于地下并没有被封冻,温度还比外面的高些。
那人提着江蓠逆流而上,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有露出河水的一道河岸。
他湿哒哒的走上去,将江蓠一甩,然后蹲在地面微微的喘气。
江蓠看着他蹲在那里,半边身子都是血迹,她的目光一闪,按理说他从夹缝中挣脱过来就算有伤也不至于如此严重,难道,他受了伤?
那人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江蓠的眼里闪过一束厉芒,他上前一把抽出塞在江蓠嘴中的布条,阴阴的笑道:“信不信老子把你杀了。”
江蓠微微抬了抬眼,道:“将军你中了箭。”
这是陈述的语调。
那人一僵,脸上突然露出狰狞的一笑:“中了箭又如何?老子依然有的是力气将你给办了。”
江蓠只是清凌凌的道:“我可以帮将军治伤。”
那双眼睛太过冷静,冷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装下,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恍惚中只有在一人身上见过。那时候隔着那万人尸骨,那人似幽灵般伫立,将千山万水踏于脚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只不过眼前的少女是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装下,但是他却是寂寞的什么都没有装下。
他的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然后一把解开了江蓠的穴道,警告道:“不要有任何的把戏。”
江蓠转了转自己的身子,就看见他的后背插了一只长长的箭矢,鲜血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她走上去微微一扫,便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箭羽上。
那人的身子一僵,问道:“你会?”
江蓠不慌不忙的将自己的锦帕掏出来,然后包在没入的箭矢处,淡淡的道:“略懂。”
她的手猛地一抽!
“嗤!”那个男人痛得一咬牙,“怎么这么痛!”
江蓠连眼睛也没有抬,按住他的伤口道:“我也不知道。”
这人一路上将自己折腾了一翻,她有千百种方法将这支箭取出来,却偏偏选了最为痛苦的一种。
江蓠扯下他的衣服环腰将他的伤口包扎,男人只看到一双雪白的柔荑,纤细的手指泛着温润的光,指甲盖清亮剔透,不像一般的农女那样太过粗糙,也不像楚国贵族女子一样涂满了玫瑰花汁。
他的心里微微生出异样,仿佛有一把刀在心尖上戳了一下,没有痛觉,但是难以忍受的想要颤抖。
江蓠迅速的打理好他的伤口,道:“我只是暂时的处理一下,如果想要防止它进一步溃脓发炎,那么还需要走出去找点草药。”
男人一听,撑着自己高大的身子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抓住江蓠的胳膊,就往前走。
江蓠没有迈开自己的步子,只是淡淡的提醒道:“现在最好不要用手。”
那人顿了一下,然后放开江蓠,往外面走去。
江蓠跟着前行。
约摸走了小半个时辰,一线天光射入,然而却满满是人声!
江蓠正想开口,却不料那人猛地反身,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往旁边的石壁上一压!
------题外话------
九殿:劳资都还没压!劳资要出场压!
某吹:你这弱身板,压得了么?再说了,九毛你心思能纯洁点么?
章节、第九章:祁王
一股子阴枭的气息从那人身上传来,头顶之上人声阵阵,仿佛在争论些什么。
他粗糙的手掌盖在江蓠嘴上,狠狠的盯着她,哑着声音道:“我不能带你走!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必须要你!”
江蓠感受到他的血脉在不断的上涌,整个身体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这时候任何的反抗都会令他更加的不知克制。
她安静的站着,垂下的双眸看着他不断起伏的胸膛。
他突然拿起江蓠的手,将她湿了的衣袖往上一拉,眼睛盯着她滑如玉脂的手腕,眸光一深。
少女的腕上,一点朱红,正是贵族女子特有的守宫砂。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欢喜,低哑着声音道:“放心,我有一天会来将你带走那个病秧子身边的。”
江蓠心下浮起一丝冷笑,如果自己真的被这人给毁了清白的话,那个祁王怎么可能还要自己,不仅楚国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便是南国,也回不去了。
这样想着,江蓠突然抬起头来,一笑。
这一笑之下,仿佛莲花瞬开,于素净中惊起刹那明丽。
那人的眼睛突然一瞪,怒道:“你!”
江蓠的身子一转,然后轻轻松松的从他的桎梏中脱离出去,然后慢慢的将自己的指甲从他的伤口中抽出来。
钢蓝色的光在特殊的角度微微一闪。
被关押的这几天虽然看似毫无危险,但是江蓠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在那个农妇每次送来东西的时候,她都会挑选其中有用的东西混合起来,然后制成药物涂在自己的指甲上,准备在适当的时候出击。
虽然这药物无法致命,但是令人昏迷一两天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死死的撑在墙壁上,恶狠狠的看着江蓠。
江蓠淡淡的道:“将军无需担心,只是一点小毒,因为混合在你的伤口上发作的快些罢了。虽然小女不知道将军是受了何人的指使想要毁了我,但是从此之后,你我两不相干。”
说完连眼神都没有多给他一眼,转身就走!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的忽视自己!
他发了狠,猛地扑了上去,一把钳住江蓠的手腕,江蓠却没有料到他还有这样的力气,一时不察,被他抓住。
“呵呵,老子便是受了伤,也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完完整整的走出去!”他狰狞的一笑,然后拉住江蓠的衣服猛地一撕!
青莲色的衣服扯落大半,半边内衫衣袖也碎开,露出雪白的手腕,红色的守宫砂鲜艳欲滴。
那人猛地低头,在江蓠手腕处有守宫砂的地方使劲一咬!
江蓠眉毛一样,一抬脚,对着他的胯下一踹!
那人的脸顿时一紫,“砰”的一声直直的倒了下去,动也不动。
江蓠看着彻底晕过去的人,然后抬起自己的手腕,这咬得可真准真狠,恰好将自己手上的守宫砂处给咬伤了,这下,便是伤痕渐好,这东西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