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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个渣-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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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师烈看西华毫无反应,门外的侍卫已经快要破门而入了,气结道:“你想让我被发现吗?这才离开我多久,就已经把心放在时札那里了!”说着,又是一脚踹过去,正好踹在西华受伤的地方,一股刺痛从伤口那里蔓延至全身,西华痛呼出声,疼地直吸气,意识却有些痛醒了。
  门外的侍从听见西华的痛呼,喊着“西华公子,我们进来了”就打算撞门,却听见门内传来西华的声音,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很清晰:“不要进来!”
  而后房内安静了一阵,只有西华粗重的喘息,片刻后,侍卫才听见西华说:“我无碍,不必……担忧,多……谢关心。”
  西华虽受宠,但平时对他们一向很客气,是以这里的下人都对他比较关心。
  侍卫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句:“西华公子真的无碍吗?可要请大夫?”
  “无碍,我只是一不留神磕到了,现已睡下,不便让你进来,无需担忧。”
  西华的声音仍是带着颤音,但是既然西华这么说了,侍卫也不能强要进去,只好离开,想着第二天再来看看。
  等到侍卫离开,哲师烈才嘲讽道:“不错嘛,时札没有被你勾引到手,这些低贱的侍卫一个个的对你倒是挺关心的。”
  西华的疼痛稍稍缓解就听见哲师烈如此说他,有些委屈:“我并未勾引他们……”
  “行了,我不管你有没有勾引那些侍卫,这都不重要。”哲师烈打断他的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印有“红袖招”字样的瓷瓶扔到他身上,道,“既然你没用,没办法得到时札的欢心,就把这药给他吃了,让柳严亲眼看着你与时札*,这不就行了吗?”
  西华才拿起瓷瓶的手骤然握紧,当初他还在为时札心有所属,没有要他而在内心欣喜自己不必献身于他人,身子得以保持清白,如今,他最爱的人就给了他一瓶春/药让他去主动贴上去。
  自己当初有多开心,现在就显得有多可悲。
  他已经不想去拒绝了,反正,哲师烈也不会放过他的。
  “好。”他只能答应,哪怕再悲痛,哪怕再不愿。

  ☆、第24章

  第二天,夜。
  西华拿了两坛酒去找时札。
  “时札,今日陪我喝杯酒吧。”西华难得豪爽地说道,顺手递给他一坛酒。
  时札这时候正准备就寝,看见西华来了,一时间有些惊讶,西华作为他的男宠,一直是很避讳与他夜里独处的,如今却是自己找上门来,目的还是喝酒,这就不得不让时札多想了。
  但是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时札也就没有多问,只是看着西华略显苦涩的眼神,也许,西华只是借酒浇愁吧。
  “好啊,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时札接过西华递给他的酒向他晃晃。
  可是时札没想到西华根本不是喝酒,而是在灌水。
  不断地喝酒,不断地劝他喝酒。
  像是要灌醉时札,更像是要灌醉他自己。
  “不要再喝了!”时札终于看不下去,夺过他手里的酒坛。
  西华已经醉地有些神智不清了,唯一残留下的意识趋使他想要拿回被夺走的酒坛,可是眼前一片模糊,重影叠叠,西华坐不住,直接倒在了时札的怀里。
  时札看着自己怀里喝得脸红红的醉鬼,躲开他乱舞的手,哭笑不得。
  “我说,你不会喝酒还逞什么能,现在好了,把自己弄成这样。”
  “喝醉?”西华愣了一下,转手在空中挥了一下,正好在时札的脸上拍了一下,“我就是想要喝醉,我要的就是喝醉!”
  时札无故被扇了一巴掌,感觉自己实在有些冤,连忙放下手里的酒坛,抓住他乱动的手,免得自己的脸再受池鱼之殃。
  “做什么要自己喝醉,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
  时札觉得这时候是送上门来的绝佳的套话时机,开始引诱西华开口。
  “解决?怎么解决?”西华又哭又笑,显得有些疯癫,“没办法解决!”
  “时札,我爱他啊,我爱他……”
  “可是他不爱我,一点也不!”
  “他只爱权力,爱地位!”
  时札适时地问了一句:“他是谁?”
  “他是谁?”西华睁大眼看着时札,“他,就是他啊。”
  说罢又开始傻笑。
  “他是我爱的人,我愿意,嗝,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可是,”西华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拽着时札的衣襟道,“可是,他要我给你当男宠,他要我给你当男宠!他不爱我,他为什么不爱我……呜……”
  西华又开始哭,眼泪都快流成线了,眼睛肿地睁不开,却还在哭,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时札无奈地看着撒酒疯的人,觉得自己刚才套话的行为简直蠢爆了,和这种酒鬼他怎么交流?
  “好了好了,我先让人把你送回去好吗?你好好睡一觉……”
  话还没说完,西华哭着又说了一句:“他要我给你下春/药,要我和你同床,我不能回去的,我不能回去……”
  时札脸色一变,声音都变调了:“什么春/药?你下了?”
  他刚才没注意也就没发现,现在一静下心来就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原本还以为是因为酒精的缘故,现在却觉得全身的热度都往某一个地方去了。
  西华没注意到时守的脸色,浑浑噩噩地点点头,说:“是啊,下在你的酒里面了。”
  时札简直要被这个人蠢哭了,可是自己被这种傻乎乎的人下了药,自己岂不是更蠢?怪只怪时札根本没想过西华会给他下药,哲氏皇朝现在还离不开他,哲师烈又不傻,他要的是一个好好的国家而不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又怎么会去杀了他?至于春/药,谁会吃饱了撑的给他下春/药啊!
  时札看看西华那犹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要紧事一样,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算了,自己还是去妓楼发泄了吧。
  这只蠢货,暂时就放他一马了。
  “来人!”时札朗声喊道。
  很快的,门外就传来声音。
  “将军,有什么吩咐吗?”
  “进来,把西华公子送回他院里去。”
  “是!”门打开,走进一个侍卫把喝得醉醺醺,如今已然不省人事的西华抱走,出门前顺手将门重又关好。
  时札走到屏风后换衣服,准备换好衣服后出门把药性给发散出去。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不让他省心。
  平白无故冒出个哲师烈不说,他的任务目标哲师狩,软弱无能,爱情至上,时札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改造他,道理也讲了,他冷水也泼了,现在倒好,直接把心思放他身上了,他已经被这冥顽不灵说不通的哲师狩搞得灰头土脸的,系统又给了他一个刷仇恨值的强制任务,偏偏任务对象还是个圣父类型的,这种人大概只要他没有做出丧权辱国的事情来都是不会恨他的吧,可是偏巧他的主线任务就是守护哲氏皇朝。现在好不容易来个说得上话的西华,还是别人派来的细作,居然给他下春/药!若是他俩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最伤心的应该是他自己吧。
  唉,不得不说,时札有些想念上个世界的时守了。
  时守多乖,任务也很好做,他只要想起来就去刷好感度就行了。
  身体愈发的热了,时札加快速度,迅速地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却听到了久违的系统声。
  系统:叮,双向召唤器条件达到,可召唤对方时长一小时,召唤对象,时守。
  时札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是双向召唤器,忽然从他上方掉落了一个人影,时札下意识地接住,定睛一看,正对上一双盛满惊讶的眸子。
  而那眸子,是属于时守的。
  “哥、哥哥!”时守惊叫。
  时守……怎么在这里?
  对了,双向召唤器!时札觉得自己的世界都玄幻了,明明历来的任务对象在他任务完成后是不会和他有任何瓜葛的,如今这双向召唤器虽有诸多限制,但确实是打破了以往时札的想法。
  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时守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收紧,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他身上,眼泪簌簌地流。
  救命!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第二次有人对着他流眼泪了,难道他今天命犯太岁了吗?可是时札根本分不出神去安慰他,春/药已经渐渐起作用了,而且势头很猛,他身体里的欲/望在叫嚣,时札现在只想把怀中的人拆开来吃干抹尽。
  舔舔干燥的唇,时札笑得魅惑。
  “小守,哥哥很想你哦。”
  时守窝在时札颈窝处的脑袋抬起,两眼相对,带着泪珠对时札甜甜一笑:“哥哥,小守也想你。”
  时札看着他,脚步不停地走向卧室内的床。
  时守看着时札幽深地如同漩涡一般的眼眸,有些像是小动物本能的害怕,缩了缩肩膀,却还是坚定地没有逃走。
  时札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这次也许可以温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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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时札是被疼醒的。
  本就在昨夜喝了很多酒,后又被下了春/药,现在头疼加剧,简直要炸了。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毛巾柔软的质感带着潮湿在他脸上游走,略微的减缓了他的头疼,时札皱着的眉头舒展开,舒服的感觉让他不禁□□出声:“小守,好乖。”
  话音刚落,那舒服的感觉突然消失,时札也陡然惊醒,内心喊糟,睁开眼,坐起身来,一扭头就看见了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的柳严。
  柳严当初因为西华的出现伤了心,原是想要就此与时札陌路的,可是就在早上,他府里来了一个自称是将军府的下人,叫柳严过去一趟。柳严百般思索,还是决定再给时札一个机会当面说清楚。
  来的路上,柳严反复地思索该如何应对时札,也想了很多的可能性。也许一切都是西华骗他的,时札根本没有和西华在一起,就像当初的刘焕一样,时札当初不是说都是刘焕只是留在他府里而已,并未有任何干葛吗,也许,那个西华也是,只是空挂着一个男宠的头衔罢了。
  他还想了若是时札和西华没有关系,他是要直接原谅时札还是耍耍脾气,让时札着急两天再和好。
  但结果是,西华没有和时札在一起,时札爱的人不是西华,更不是他。
  在他睡意朦胧之际,脱口而出的,是哲师狩。
  心一下子空了。
  柳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时札,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时札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他要的效果吗,柳严遭受了两次背叛,难道还会不恨他?
  想到这里,时札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柳严觉得自己真贱,即使被如此对待,他还在等着时札来抓住他,说爱他,向他解释。
  可是时札没有。
  一直走到门口处,柳严站住,没有回头,只是问了一句:“你实话告诉我,你当初,有没有碰过刘焕?”
  “……有。”
  柳严听到这句话就笑了,眼泪却违背他的意志流了出来,一滴又一滴,像是砸在了自己的心上。
  随即没有回头,也会有再说什么,跑出了时札的视线。
  时札看着他的离去,眼神冷静,他在等系统的提示。
  却迟迟没有等到。
  柳严,竟然没有因此恨他!
  时札觉得自己刚刚缓解的头痛又加剧了。

  ☆、第25章

  当丞相柳严和大将军时札是断袖的消息终于平息后,大臣们又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丞相和大将军闹崩啦!
  已经习惯大将军偶尔会在早朝前从丞相大人府里出来,然后两人一起上朝的大臣们,忽然惊讶地发现大将军和丞相大人如今竟是形同陌路,互相不再搭话了。最奇怪的事是,对于这种现象,皇上竟然没有从中调和,反而是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
  大臣们:我们的皇上究竟是肿么了!
  哲师狩:看来你们的感情也没有多深啊,我就知道,时札会是我的。
  时札:救命,劳资的仇恨值居然还没刷完啊嗷!
  柳严:……明明是自己决定与他分开的,可为什么在看见时札如自己所愿那般,不再纠缠自己了,心却感觉撕裂一般?
  ***
  下朝后,柳严便一刻不停地离开,生怕自己会在时札面前流露出不应该流露的情感,才走出大殿,就听得身后曾经无比痴迷的声音:“柳严。”
  柳严的脚步不由得一顿,时札快走几步拉住他,只说了一句“柳严,我们谈谈”就扯着他往他们平时常去的亭子里走。
  柳严想要挣脱,可是手却不听话地悄悄地握紧了时札抓着他的手,偷偷瞄了一眼一无所觉的时札,柳严觉得自己真是下/贱。
  但是怎么办,在时札面前,他根本高贵不起来。
  也许他原本就是个下/贱的人。
  到了目的地,时札看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才松开柳严的手,道:“柳严,你恨我吗?”
  柳严握了握空空的手,手心还残留着时札的温度,可是如今手中已是空空如也。
  时札等了一会,却只看见柳严对着他自己的手发呆。
  “柳严,柳严?”时札轻唤。
  柳严忽然惊醒,面无表情的问:“怎么?”
  见柳严完全不在状况内,时札只好再问一次:“你恨我吗?”
  “恨你?”柳严轻笑,“自然恨你,你做出这样的事,难道我不该恨你吗?”
  应该啊!所以你倒是恨我啊!难道是我的系统抽了?
  系统:好感度统计中……
  npc柳严好感度为98
  仇恨值为0
  请工作者注意攻略方向。
  时札:……这时候不需要你出来刷存在感好吗,我当然知道我要刷的是仇恨值!话说柳严的好感度什么时候又涨上来了嗷!
  所以我应该继续作死?
  想好攻略,时札调整了一下自己状态,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两手抓住柳严的双肩:“柳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是爱你的,相信我好吗?”
  柳严表情微动,像是有所感动,眼眶微微湿润地看向时札。
  时札:喂!你别这样啊,难道你不应该扇我一巴掌说我妄想脚踏两条船吗!
  柳严刚想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质问道:“爱我?那你告诉我,你和师狩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意识朦胧之间竟然叫的是他的名字!”
  为你的机智点赞!
  “因为……我爱他。”时札状似犹豫地说。
  “你爱他?”柳严的心跟着时札的回答起伏不定,现在已经有些偏于癫疯了,“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爱他,但是我也爱你啊!难道我不能同时爱两个人吗?”
  时札表示,自己的回答简直是渣到极点了,狗血又无脑,拉仇恨妥妥的。
  果然——
  柳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敢相信那话是时札说出来的。
  “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啊!你爱他,你也爱我……两人都爱,两人都爱!”柳严笑得癫狂,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眼泪越掉越凶,柳严也笑得愈发厉害,整个人都一颤一颤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完全停不下来。
  说是笑声,时札却听得出来里面越来越重的哽咽和颤抖。
  “啊——”柳严一把挥开时札放在他肩上的手,终于嘶叫出声,“既然你爱他,那你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掺着绝望和痛苦的声音渐渐低沉,柳严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弯下腰,紧紧地环抱住自己。
  “时札,时札!如果你爱我,为什么要如此对我,若是你不爱我,又为何要来招惹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我、受、不、了!”
  柳严最后的几个字咬得特别重,带着颤音,嗓子沙哑。
  时札看着这样的柳严,目光复杂。
  我知道你受不了,可是我还是要这样做,谁让,这是我的任务呢?
  对于时空维护工作者来说,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况,这是强制性任务。
  “柳严,你恨我吗?”时札又问。
  恨我吧,恨我,你就解脱了。
  柳严没有回答。
  系统的提示音也一直没有响起。
  时札的心沉到谷底。
  我不想如此对你,我也想就此放过你,只可惜,你不愿意照我安排的路线走。
  你不恨我,所以你会一直伤心下去,直到你对我,彻底绝望。
  柳严的哭声渐小,直到最后变得缄默。
  时札没有去安慰他,也没有就此离去,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他。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柳树后,一双震惊的眼,正紧紧地盯着他们。
  ——————————这里是无话可说的单纯的分界线——————————
  西华离开了。
  时札回去的时候,管家告诉他西华失踪了,问他要不要找人。
  时札拒绝了。
  还找什么,柳严怎么会无故地跑到他的府里来?自然是西华去找的。大概是西华原本想要自己献身的,怕自己第二天起不来,就在前一天晚上就吩咐人在那个时刻把柳严找来,“捉奸当场”。
  西华宿醉,第二天自是没有去取消命令,所以即使时札并未和西华同床,柳严还是来了。偏偏前一夜和时札在一起的,是时守。
  一连串的意外造成了更严重的后果,不过时札也没太在意。
  反正,柳严是注定要伤心的,因为什么而伤心,根本就不重要不是吗?
  时札正打算离开,管家告诉他,西华的屋子里有一封信,是给他的。
  待时札接过信,管家也自觉离开了。
  西华的信很简单,里面只有四个字:抱歉,珍重。
  对此,时札也只是一笑而过。
  抱歉什么,他们的立场本就不同,何况西华也没有对不起他,尽管是给他下了药,但是结局也很和时札的心意。
  只是那个蠢货居然对任务目标起了歉意,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也不知道他的情郎是不是哲师烈,若是,这一句珍重应该留给他自己才是。
  哲师烈,可不像是会儿女情长的人。
  变故来得很突然。
  时札正睡得香甜,就被门外整齐有秩的脚步声惊醒,本想开口训斥的他忽觉不对,披上外衫,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皇宫侍卫。
  总侍卫朱离走过来对他恭敬地行了一个礼之后,对他说道:“大将军,得罪了,卑职收到密报,先帝在时通敌叛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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