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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个渣-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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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侍卫朱离走过来对他恭敬地行了一个礼之后,对他说道:“大将军,得罪了,卑职收到密报,先帝在时通敌叛国的刘建明之子刘焕在您府中,特来搜查,还望大将军配合。”
  刘焕?简直可笑!刘焕早就离开了将军府,他们从哪里接到密报得知刘焕在我府内的!
  “朱总侍卫,我自然是能理解你的,只是你如此鲁莽地来我家中搜查恐怕不太好吧。”时札一笑,“毕竟我这里也是将军府,而不是什么任人来去的地方。”
  “这个自然,”说着,朱离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递给时札,“大将军,没有皇命,卑职也不敢来将军府搜人,这是搜查令,还请将军过目。”
  时札接过,看了两眼,心下一沉,这确实是哲师狩手里的搜查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初是哲师狩同意将刘焕交给他的,如今又以此为由,来他府中搜人,却是为何?
  也罢,反正刘焕如今已不在他府中了。
  时札又将令牌看了两遍后将令牌还给朱离,道:“既然朱总侍卫是皇命在身,时札自然不会阻拦,朱总侍卫请随意,时札最近得了些好茶,不知朱总侍卫可有心情品尝?”
  时札毕竟是哲师狩的发小,先前又是如此受宠,朱离丝毫不敢怠慢,手中接过令牌后收好,对他道:“卑职受宠若惊。”
  两人哥俩好地互相客套着喝茶,一刻钟后,一个侍卫跑进来在朱离耳边说了几句话,朱离脸色微变,将侍卫挥退后,对时札一行礼,道:“大将军,非是卑职有意与您作对,只是……”
  “怎么?”时札不解。
  朱离看了他一眼,道:“还请大将军与我们走一趟吧,卑职的下属刚刚从您府里搜出了刘焕。”
  什么?时札一惊,走到外面,侍卫手中的男人低着头,沉默不语,紧紧抿着的唇带着固执,正是时札以为已经离开了的刘焕!
  刘焕低着头没有看他,可是时札知道,刘焕现在是知道时札在看着他的。
  “你怎么会在我府里?”你不是已经走了么?
  刘焕没有回答。
  朱离等了一会,硬着头皮上前对时札说:“大将军,您看?”
  时札看着刘焕,对朱离道:“我跟你们走。”
  听到这句话,刘焕的手指微颤了一下,仍是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第26章

  直到时札进了牢里,时札还是觉得晕晕乎乎的。
  说是牢房,也不尽然,时札待得地方被装修得很好,布置地就像是时札自己的寝室一般,连细微之处也安排地很好,可见布置的人是很用心的。
  前一刻时札好好地在自己的将军府里呆着,下一刻,自己已经进了牢狱。
  他不知道明明已经离开了的刘焕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府内,也不知哲师狩为什么会忽然就叫人来他的府里搜查刘焕,刘焕,明明是哲师狩送给他的。
  难道,是哲师狩不满时札的所作所为,准备对他出手了吗?
  但是自己现在的牢房条件很好,若是哲师狩要对付他,根本不必如此。
  心中有无数谜团等待解答,可是,刘焕并未和他关在一起,他也无从得知其中的奥秘。
  忽然牢狱里传来嘈杂声,时札隐约听见有人在喊“皇上万岁”,怕是哲师狩来了。时札站起身来,静候来人的出现。
  片刻后,时札的视线内出现一个人影,头戴皇冠,一身明黄,正是哲师狩。
  哲师狩的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人,进来后看见时札时眼睛一亮,脚步加快,几步间就跨到了时札的面前,不待时札说话,哲师狩就拿出了腰间的钥匙,把牢门打开,直接扑进了时札的怀里。
  时札被顶地往后退了几步才停住,刚要把哲师狩推开,就听得哲师狩道:“时札,我好想你,一直都想见你,和你呆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也是好的。”
  哲师狩的头埋在时札的胸前,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可是时札能感觉得到哲师狩很高兴,时札从来没见哲师狩那么高兴过。
  时札想了想,还是把哲师狩推开了些许,凌厉的眼神划过他笑意盈盈的眼睛,声音却格外温柔:“师狩,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来我府里搜刘焕?刘焕在我府里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哲师狩只是笑着看了看周围,到处走了一下,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待走了一圈,才坐在床边一副很满意的样子对时札道:“时札,你喜欢吗?这是我亲自布置的哦。”
  时札转身看着他,不语。
  哲师狩也没有生气,侧身抱起床上的枕头把头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整个人都躺在了床上,像个小孩子般翻滚了两圈,这才倏地坐起来,头发松松垮垮的,有些遮眼,可是却显得哲师狩的眼睛更加亮晶晶的。
  “时札,我好开心。”哲师狩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嘴巴咧得大大的,纯真的笑容挂在他的嘴角,脸侧的一对酒窝是他显得格外粉嫩。
  时札却觉得自己愈发地不耐烦看见他了,多次逃避自己的问话,始终不愿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哲师狩究竟在想什么?
  “师狩……”
  时札刚开口,哲师狩又说了一句:“时札,我好开心!这里全部是时札的味道,枕头里也是,被子里也是,桌子上也是,墙壁上也是,哪里都是时札的味道,就好像时札包围着我一样……好开心!”
  显得有些病态的话使时札渐渐觉得不妙。
  “师狩,你怎么了吗?,”时札走过去,蹲下身,仰望着哲师狩。
  哲师狩的眼睛跟着他移动,直到时札停下来。
  “我没事啊,我就是开心。时札不想要我开心吗?”
  “我自然是想要你开心的,只是……”时札斟酌了一下语言,确认不会刺激到他后才道,“师狩,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是因为柳严……”
  “不要和我说柳严!”原本笑意盈盈的哲师狩突然暴起,把手里的枕头,被子统统砸到地上,眼睛通红地看着他,纯真的笑容骤然变得狰狞,时札仿佛能看见他眼里熊熊燃烧的火焰。
  时札吓了一跳,站起身来,试图安抚哲师狩,抱着他轻拍后背,口中说着:“好了好了,我们不提他,不提他好吗?”
  哲师狩在时札的轻拍中渐渐平静下来,圆睁的眼再一次眯了起来。
  “我就知道,时札是喜欢我的。”
  ……是吗,你怎么看出来的?
  时札一脸黑线,可是想到哲师狩现在非常不稳定的情绪,也就没有反驳。
  哲师狩得到了他的认同,更加开心,突然挣开时札的怀抱,紧紧地盯着他,时札正想问什么,就被哲师狩堵住了唇。
  只是一触即分,哲师狩羞得脸都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直接跑出了牢房,带上牢门,在转过转角时,哲师狩回头,大喊:“时札!”
  时札正被这一系列的事弄得摸不着头脑,听得哲师狩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
  “时札,我爱你哦!我会为我们的未来努力的!”
  说完直接跑出了时札的视线。
  徒留一直迷迷糊糊地时札。
  啊喂,你还什么都没回答我啊,我们有什么未来?不对,为什么是我们的未来,我的未来怎么会和你绑在一起?
  这边时札被弄得一头雾水,那边哲师烈确实春风得意。
  “哈哈,真想亲眼看看当刘焕从他府里搜出来时,时札是什么反应!”说罢又是一阵大笑。
  西华看着哈哈大笑一脸得意的哲师烈,自己却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自己当初并不是直接离开的。
  刘焕,是他抓来放进时札府里的。
  是他害了时札。
  他们本来是可以做知己做好友的,如今……
  正黯然的西华忽然被一只手捏住下巴抬起来,一眼就看见了哲师烈一脸的不满,暗叫糟糕。
  “怎么?看你好像是很伤心的样子嘛,在为时札伤心?你是不是很失落当初时札没有要了你,嗯?”原本一脸欢快的哲师烈现在心里充斥着烦躁。
  西华口口声声说爱他,现在才离开了多久,就已经被时札勾去了心魂,这就是所谓的爱?简直可笑。
  西华显得慌张而痛心。
  慌张与自己让哲师烈误会了,却不知该怎么向他解释清楚,痛心与哲师烈又一次的怀疑和质疑。
  “我,我没有……”西华急于解释,却不得法,弄巧成拙。
  西华的慌张在哲师烈的眼中却是被揭穿心事时的无措,一股无名之火从他心肺间燃起,促使着他想要更加残暴地占有西华,昭示自己的占有权。
  “你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不如让我来告诉你。”
  说罢,抱起他往床笫间走去。
  西华没有挣扎,他知道哲师烈又不高兴了,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顺从地听从哲师烈,尽量满足哲师烈的要求,以此证明,自己从未把心寄予他人。
  因为我爱你,所以你想做什么都无所谓。
  ***
  刘焕伤痕累累地被钉在木架子上,全身再也没一块好的地方,连呼吸都显得尤其痛苦。
  哲师狩看着被凌虐的刘焕,心中一片快意。
  “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刘焕吃力地睁眼,见是哲师狩,神色间有些着急,可惜喉咙也在虐打中受伤,哼一声都连带着全身痛的发颤。
  努力了一下,才吃力地挤出几个字来:“时……时札……”
  只是几个字,刘焕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不管他怎么努力,喉咙中都始终发不出声音来,只有沙哑的“嗬嗬”声,难听至极。
  哲师狩听得难受,也没卖关子,大方地告诉他时札的下落。
  “时札?时札现在已经入狱了,罪名是窝藏罪犯,啊,大概会被砍头吧。”哲师狩含着恶意说道。
  刘焕果然着急地想要说什么,可惜喉咙受伤太过严重,实在是说不出话来,急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带动着被钉在木桩上的手,疼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哲师狩看着刘焕痛苦的样子,笑得恣意。
  “你也不要怪我,谁让你曾经是时札的男宠呢?时札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碰过他的人,都要死。”越是说的后来,哲师狩就笑得越是开心,最后一句更是轻柔。
  “呵呵。”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哲师狩笑个不停,眼泪都出来了。
  ————————————————————————————————
  哲师狩自从来过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也不知是在忙什么事情,而时札在不知不觉间,竟已在牢中度过了半个多月。
  虽说是在牢中,时札除了没有自由,哲师狩在物资上从未亏待过他,给他的向来都是最好的东西,偶尔还有人来他这里打扫,过得倒也不错。
  正当时札以为自己还会继续被关下去时,在时隔半个多月后,时札重又见到了哲师狩,哲师狩站在逆光处对着他笑得一脸轻松,时札却忽然觉得有些压抑。
  他听见哲师狩说:“时札,我来接你出去了。”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也在他脑海中响起。
  系统:叮,检测到npc柳严已死亡,
  强制性支线任务“放开那只丞相,让我来!”失败。
  任务惩罚:在下一世界中随机剥夺工作者的一项感官
  恭喜工作者获得“啪啪啪毁灭世界”成就。
  成就奖励:无。
  时札没有心情注意自己的惩罚,他只知道,柳严死了。
  柳严,居然死了?

  ☆、第27章

  即使时札想要知道更多,可是他也明白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也就没有多纠缠,跟着哲师狩出去了。
  哲师狩把他带到他自己的寝宫后道:“时札,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时札一惊,看着哲师狩从刚才一直未消散的笑脸,莫名地觉得有些恶心。
  “你要把我留在宫里做你的男宠?”
  哲师狩听出他话里的反感,眨眨眼,显然对他的话很是惊讶。
  “怎么会?”哲师狩看着他,睁大眼睛,解释道,“我怎么会让你做男宠?你会是我的皇后,独一无二的皇后!”
  越是说的后面,哲师狩越是兴奋,显然是已经陷入了某种幻想中。
  时札冷冷地一哼:“皇后?师狩,我不会留在宫里做你的皇后的。”
  幻想被扑灭,哲师狩脸色一变,凶狠的眸子对着他:“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柳严已经死了,那么,是因为刘焕吗,是因为刘焕才不愿意呆在我身边吗?”
  听到哲师狩的话,时札才骤然想起前一刻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上前一步抓住哲师狩的手腕道:“柳严死了,是你动的手对不对!”
  虽是疑问句,时札却是很确定的口气。
  时札抓的很紧,用力地连骨节都泛白了,时札仿佛能听见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哲师狩却好似没有感受到时札的粗鲁,看着此刻时札着急的眼神笑了。
  “啊,对啊,柳严身为丞相却不思报国,上下勾结,更以丞相之职勾结外敌,我已经从他府里搜出了他的罪证,就在不久前,他已经被我赐死了,其余人等,满、门、抄、斩。”
  “这根本不可能,以柳严的性子怎么会去勾结外敌!哲师狩,我看你根本就是疯了!”时札被哲师狩的话惊到,满脑子只充斥着一句话:柳严是被哲师狩赐死的!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注意到自己还握着他的手,嫌恶地甩开,却用力过度把哲师狩直接甩在了地上。
  这一甩没让哲师狩生气,反而让他笑了更加欢快:“对啊,我就是疯了。时札,我已经疯了,我的满脑子都是你,你笑的样子,你生气的样子,你认真的样子,你嘲讽的样子……还有,”哲师狩的脸忽然变得阴暗,“还有你亲吻柳严的样子。”
  时札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才陷害柳严勾结外敌,才会处心积虑地要杀了他,对不对?”
  哲师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可是他眼中的愉悦却证实了时札的猜想。
  时札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哲师狩病态的喜欢让他惊讶不已,也让他在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自己主线任务也要完不成了。
  “那,刘焕呢?”时札又问。
  哲师狩缓缓地直起身,眼睛一直紧盯着时札。
  “时札,你是我的,所有你碰过的,碰过你的,全部要死。”
  所以,刘焕也死了吗?时札恍惚。
  看出了他的疑问,哲师狩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刘焕还没死,不过,”哲师狩眉眼弯弯,笑得恣意,“也快死了。时札很快就只属于我了。”
  还没死?时札眼睛一亮。
  “我要见刘焕一面。”
  哲师狩脸色一沉,刚要反对,却听得时札说:“等我看过了,我就乖乖地呆在你的寝宫里,不过,不做皇后。”
  哲师狩脸色一喜。
  “好,我这就去安排。”
  时札着实是吓了一跳,他见到刘焕的时候,刘焕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浑身都被血红包围着,四肢还被婴儿手臂粗的木楔钉在木桩上,若不是时札眼尖地看见刘焕还在微微起伏的胸部,还以为刘焕已经死掉了。
  这样的惨状,即使是时札也不禁赞叹他无与伦比地求生欲/望。
  若不是被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刘焕根本活不到这时候。
  刘焕艰难地喘息着,听到人的脚步声微微侧了一下脑袋,像是在努力抬起来,却终究还是无力地垂着。
  “刘焕,是我。”时札开口,打破了此时的寂静。
  刘焕身子剧烈得一震,嘴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却终于没能说出话来,只能吃力地扭动身躯,原本有些愈合的伤口撕裂,流出大片的血来。
  时札怀疑刘焕会失血而死。
  时札这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不管刘焕有多惨,落到这种地步的原因是什么,都和他无关,不是吗?
  他现状如何根本不影响时札的任务进展,不过是个闲时的消遣罢了。
  收起自己难得的同情心,时札嘲讽地看着血淋淋的刘焕,口中讽刺道:“你一直闹着离开,当初我答应你了,解药也给你了,你为什么不离开?”
  刘焕的身体忽然静止不动,连呼吸也变得浅起来。
  “我为什么会被抓,想来你也清楚得很,这就是你留着不走的原因吗?想报复我?”
  刘焕喉中的“嗬嗬”声再次响起,急促而嘶哑。
  时札停顿了一下,又道:“想要反驳我?你好像很不平的样子呢,是在遗憾我居然没有再继续被师狩关起来吗?”
  哲师狩的异样使时札愈发烦躁,再加上柳严死亡,自己的支线任务也完不成,时札只想狠狠地拿刀刺刘焕的心脏,让别人也疼一疼。
  时札的话语更加刻薄。
  “啊,如你所愿,我被师狩抓住把柄了,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不大好,真是令人快意。”
  刘焕不再试图说话,再一次缄默了下来,只是在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在讽刺谁。
  时札原本就火大,看见他的嘲讽更加恼怒,也不想再继续说什么了,转身就走。
  身后,刘焕的身前掉落几滴透明的液体,一滴,又一滴。
  原就微弱的呼吸更加轻忽,几不可闻。
  手指微颤,终于还是寂静了下来。
  时札刚一走出牢门,就听得狱卒跑过来对他道,刘焕死了。
  刘焕死了?终于还是撑不住了么?
  如此也好,也省得刘焕继续给他添乱。
  挥手让狱卒去把刘焕的尸体收拾掉,正想往哲师狩的寝宫走,抬头却看见了路过的哲师烈和西华。
  哲师烈显得意气风发,走路都带着风。
  而他身后的西华,则是默默无言地跟在哲师烈身后,表情有些郁郁寡欢。
  果然,西华寄情与哲师烈,根本就不可能会快乐。
  时札看见他们也不想打招呼,装作没看见的与他们擦肩而过,哲师烈不满地皱眉,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哼了一下,时札也没在意。
  走出不远,时札忽然被西华拦住。
  脚步一停,时札转身看看继续往前走的哲师烈,回转头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西华,不解:“怎么,有事?”
  西华看着他欲言又止,正当时札等得不耐烦欲绕过他离开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时札,不管怎么样,我想告诉你,你别怪刘焕。”
  “我是否对刘焕有所怨怼与你何关?”时札嗤笑道。
  “因为这根本不关刘焕的事,刘焕当日已经离开了,是皇上将他抓回来交给三王爷的,也是三王爷让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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