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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谢你替我收尸-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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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林美彻底愣住,阮炼对陈林美悲哀道:“你知道人生宝贵么?”

    可你再也来不及了。

    陈林美再也挂不住笑,她嘴角紧紧崩住,侧过脑袋不愿再看这男孩。

    阮炼突地不知为何,不愿放过这可怜女人,他向前一步,像是质问这个女人,也像是质问自己。

    “你知道自己的一生是多么珍贵吗?”阮炼紧紧盯着陈林美,“你知道比起腐朽的躯体,真正可怕的是腐朽的灵魂吗?你这一生结束,抿心自问,可曾有人真的爱过你,珍惜你吗?你又真的去爱过一个人,珍惜过一个人吗?”

    “你没有。”阮炼道,“你最喜爱的儿子,你喜欢的也只是男孩这一性别背后意味着的利益。”

    “你一生糊涂。”

    浮生一梦,为欢几何?

    阮炼骤然间泪流满面,“你与我毫无不同。”

    “阿炼……”蒋北离吓了一跳,他伸了手去握阮炼的手。

    阮炼眼圈通红,咬牙落泪,五指握的生紧,蒋北离试图掰开他的手指,阮炼的手大夏天中冰凉如冰,他不知怎么办,急急地两只手包着阮炼这只手。

    阮炼听见男孩声音焦急:“阿炼,你的手好凉。”

    陈林美声音带着哭腔:“你也瞧不起我是吗?真不愧是李燕华教出来的好儿子……你就这样对长辈说话?”

    阮炼摇摇脑袋,聚起神思,他定定看着转回头,眼中含泪看他的陈林美。

    “我很自豪。”泪水不断的从阮炼眼眶中落下,他对陈林美笑道,“三婶,你不知,能有这样的妈妈,是我一生唯一值得骄傲的事情。”

    背后半掩的门不知何时推开,临时回家的李燕华和艾玛、文森特、海棠、苏渐白几个孩子一脸愣怔的听着这话。

    李燕华猛地踏进房间,大步走到阮炼身前,弯下腰见儿子一脸泪水,她又心疼又好笑:“你……你不该和你婶婶这样说话。”

    又不好意思的擦去儿子眼泪,一张嘴,眼中也隐隐的带了泪水,这女人悄声的说:“怎么还把你自己说哭了……”

    艾玛与文森特不知道听到了几句,这俩人跟在阮炼身后进了房间。

    陈林美骤然见了自己一对儿女,眼中天然的露出了欣喜,但脸色一僵,心中阮炼的话浮现,她又突然不敢看这对儿孩子。

    艾玛噘着嘴,瞥了眼李燕华与阮炼,心中怒气横生,便道:“堂弟未免太没有礼貌了。”

    文森特双臂拽拽一抱,凉薄开口:“虽然堂弟说的都是真话,我和艾玛不想要婶婶这样有本事的妈妈么,但也不用这样直白说出来吧。”

    文森特说着,肩膀一怂,“又不是我和艾玛想有这样的母亲。”

    李燕华当即站直身子,扭过头呵斥:“你们如果只会说出这样的话,就滚出去!”

    艾玛与文森特这对儿龙凤胎兴许真的不愧是龙凤胎,心有灵犀的嘲讽一笑,一齐转身就走。

    李燕华气的身子发抖,转身对陈林美说:“你怎么教出这样的孩子——林美!”

    文森特与艾玛三两步走到了门边,突闻一声尖叫,两人回头,李燕华已经扑到了陈林美面前。

    李燕华比在那一边看戏似的护工还快反应,急急地去掐陈林美人中。

    陈林美睁着眼,她整个人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身子已经硬的不像话了,就像是一截僵直的木头,也像是一个人被冻成了一冰坨,又硬又凉的挺直在床上。

    李燕华本来见陈林美闭了眼吓了一跳,见她睁了眼,刚要松出一口气,对上陈林美那亢奋发亮到,近乎一张脸都跟着容光焕发的容颜,心下咯噔一声,一颗心沉了底。

    陈林美轻声的喊:“燕华……燕华……”

    李燕华连忙大声叫道:“家成!家琳!快!快过来——!”

    最后落尾,李燕华已经喊破了音。

    陈林美听到她这两个孩子的名字,一颗跟着身子一起发凉发硬的心,竟是没有一点波动了。

    她看着李燕华,似乎看到了那久远的,她还未出嫁时的少女时候,那也是她这一生唯一值得怀念的时候了。

    “燕华……”陈林美带上笑,轻声的唤道她这最讨厌人的名字。

    她不明白,为什么李燕华死了丈夫,还不好好照顾儿子,在外学着男人打拼,这又辛苦又没脸面……

    可为什么孩子们都想要这样的妈妈?

    陈林美一行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以为自己在大声的问,可她的声音已经轻不可闻。

    “我……我一生……”陈林美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她望着遥远的虚空,终于说出了心底的话,“是哪里……哪里错了?”

    李燕华凑在陈林美唇边,眼泪哗啦落下,她心中痛的厉害,也悲哀的厉害,她开口说:“林美,你……你说……我听着!”

    陈林美却赫然闭眼,一句话未在说。

    这女人没有再看一眼李燕华,没有再看床边神情各异的孩子们,没有去想阮希卓,也没有去想教导她长大的二房姨太太。

    她干脆利落的闭了眼,带着一腔疑惑,不再看让她烦恼担忧的女儿阮家琳,更没有再看她一生挚爱的儿子阮家成。

    就此,与世长辞,不复今生。

32。第三十二章 大梦() 
陈林美骤然去世,阮家顿时一片混乱。

    家中目前能说的上话的大人只有一个李燕华; 陈林美蓦地闭上眼; 身体再无起伏; 任是艾玛与文森特再混球; 也察觉了陈林美这次不是简简单单晕过去那样了。

    艾玛惊得后退一步; 声音打着颤:“医医医生!快叫医生给妈咪看一看!”

    护工道:“我这就去叫救护车。”

    文森特胆子稍大一些; 李燕华怔怔的望着陈林美; 他错身向前; 探了探陈林美呼吸,少顷; 文森特收回手; 脸上表情空空。

    艾玛心中一激灵:“怎……怎么样?”

    文森特道:“死了。”

    艾玛鹦鹉学舌的重复了一遍:“死了?”

    兄妹两个同时打了个冷颤,继而心中冒出一个念头,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陈林美这个人了。

    他们俩在这时候,终于想起来这个女人毕竟是他们的妈,诚然她一生活得失败; 做人做的糊涂可怜; 但她对不起谁; 也没有对不起他们这两个孩子。

    是该对她好一些的; 兄妹两人恍然的想到。

    可惜; 来不及了。

    艾玛不知又想到什么; 她直觉自己是不是该哭两声; 不过眨了眨眼; 除了心中空荡荡的; 也再无其他感受。

    文森特精神怅然的对李燕华喊道:“婶婶……婶婶……”

    李燕华还在落泪,听到叫声,本该安慰这俩孩子一番,不过真是对这对儿兄妹难以生出爱心。

    李燕华一抹眼睛,知道救护车来了,送到医院也只是最后得个死亡证明罢了。

    她冷静说道:“喊什么喊,有话就说。”

    想了想,道:“给你们妈妈磕个头吧,最后送她一程。”

    文森特一听,去看艾玛,艾玛摇头,李燕华不见身边两个孩子动静,心真的累了。

    她一脸疲惫的说:“不愿意就算了,鞠个躬总行吧。”

    文森特讷讷道:“下跪那都是糟粕传统……鞠个躬就ok了。”

    李燕华直接起身,走向在一边愣住的蒋北离与阮炼,懒得再理文森特和艾玛两人了。

    文森特却道:“婶婶,妈咪后事还要你帮衬,我们两个初来乍到……年龄也小,到是可以等爸爸来,只是港城这么热,爸爸最快的飞机也要一天……也来不及了。”

    李燕华蹲下身,看阮炼精神恍惚,她摸了摸儿子脸,嘴中道:“先送到殡仪馆——阿炼?”

    入手肌肤一片高热,原来是阮炼这一会儿功夫就发起了烧。

    前有死人,后有阮炼发烧,李燕华是真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两半来用。

    幸亏静秋归来,救护车也到了院中,李燕华心疼儿子,也只能交给静秋照顾,她带着文森特与艾玛,跟着医护人员抬着早没呼吸的陈林美去医院。

    ——即使已经确定陈林美断气了,但总要还是去医院最后抢救一下。

    静秋安抚了两句瑟瑟缩缩的海棠和苏渐白,看向蒋北离,待要开口,见蒋北离表情镇定,静秋便没再多说,心中想这孩子了不得啊。

    阮炼已经烧的脑子发昏,走不动了路,静秋喊了几声“安哥儿”得不到回应,连忙抱着阮炼赶紧回卧室。阮炼如今长高了许多,她抱着上面,阮炼一双腿下面拖着地,蒋北离就跟着静秋后面抬着阮炼两条腿。

    静秋瞅了他一眼,道:“我们安哥儿……没白喜欢你。”

    蒋北离两只手托着阮炼的腿,心中若有所思的想,喜欢……也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当然是因为喜欢……

    蒋北离脸一红,静秋进了卧室,扭过脑袋不客气的指挥蒋北离去将阮炼的纯棉睡衣拿来,就见他脸颊红扑扑的。

    静秋吓了一跳,惊疑不定的道:“我的老祖宗诶!北离,你不是也发烧了吧?”

    蒋北离摸摸自己额头,静秋也去摸,两人松了一口气,静秋很是疑惑:“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蒋北离:“……”

    ……

    阮炼闻见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水汽,周围耳边人声嘈杂的近乎喧嚣。

    有人在哭,哭的伤心极了。

    阮炼皱着眉睁开眼,唤道:“静秋,是下雨了吗?家中来了人么——”

    他声音戛然而止,看到李燕华着一身黑色的裙子,一个男人搀着她,李燕华靠着这人,已经哭的站不直了身子。

    “妈妈……不要哭……”阮炼茫然的向这二人走去。

    那搀着李燕华的黑色西装男人打着一把巨大的黑色雨伞,阮炼走到伞下,原来是在下雨,雨水顺着黑伞的边沿淅沥落下。

    如同一朵绽放的黑色花朵伞下,他看到男人的脸。

    “阿离。”阮炼唤道,轻声的说,“你都长这么大了。”

    青年男人双眼寂静,阮炼抬手去摸他的脸,心疼不已,他想我还是不够疼你么,为什么眼中这般死寂?

    阮炼又看向李燕华,愧疚的讷声道歉:“我……我总是让你失望……”

    有人向前,温声安慰:“阮太,节哀……您也要照顾好自己身体。”

    四处鸦声嘶哑,春雨连绵,一支白花从这人手中落下。

    阮炼顺着那娇弱洁白的花朵看去,落在了属于阮炼的墓碑前。

    阮炼

    1983。6。23—2007。5。6

    千丈红尘,惊觉一场大梦。

    阮炼潸然泪下,春寒雨水中,他恍然间想到,我已经死了。

    你这一辈子有真的去爱过一个人,去珍惜一个人吗?

    你这一辈子,有人真心的爱过你,珍惜过你吗?

    

    静秋给阮炼擦了擦身子,换了软和干燥的睡衣,就动作熟练的拿来退烧贴。阮炼顶着白色的退烧贴,静秋又用酒精给他擦了擦下巴脖子,如果物理降温退不下去温度,再喂退烧药。

    做完这一切,静秋搬了个椅子守在床边,她也快四十岁了,身体随着年龄增长,像是个气球似的一年比一年的胖。

    阮家没装空调,静秋夏天就过的很艰难,她找了把扇子给自己慢慢地扇,对同样守在床边的男孩道:“北离,你的心意安哥儿会知道的,但是你先回房间睡觉吧。安哥儿醒了,看你这样,他该心疼你的。”

    说到这里,静秋把自己说笑了,阮炼和蒋北离同龄,只是她看着阮炼日常与蒋北离相处,总觉得阮炼是把男孩当做小孩在养。

    她还觉得阮炼养小孩,比李燕华还用心。

    蒋北离摇头,不肯离去,静秋让他也搬把椅子,蒋北离想想拿了阮炼屋中的坐垫,放在床边地板上。他又随便拿了本阮炼桌上的数学课本,靠着床坐下,书本摊在腿上。

    蒋北离低声说:“秋姨,这样就行了。”

    静秋对于努力学习的孩子最有好感,她对着蒋北离打扇子,眼中含笑,夸奖蒋北离:“以后上港城最好的大学,也做个大老板。”

    

    远处的鸦扇动着翅膀,抖了抖一身春雨,叫了两声飞向了远方。

    阮炼浑浑噩噩,迈步在春雨中,跟在扶着李燕华的蒋北离身后。

    他不知跟了多久。

    曾经清秀漂亮、性格柔弱的男孩表情狰狞,对蒋北离道:“你稀罕——那你早该拿去!”

    一向穿着干练、表情坚毅的女人满眼狠毒:“你一生所求,不过是想过上上等人一样的生活,那我就送你去南洋做劳工,我让你一辈子活在如牲口般的工厂里,这辈子永远不见天日,比最底层的人活得还要痛苦。”

    春来暑往,一梦半生。

    那青年貌美青春不再,他眼神浑浊,蜷缩在肮脏的地上。

    李燕华居高临下,有人点头哈腰的说:“一直不给他看病吃药,带着病让他做工,这应是不行了。”

    李燕华道:“他来这里十年了吧?”

    这人讨好谄媚的说:“老板好记性。”

    李燕华喃喃自语:“我的阿炼……也十年了。”

    “妈妈……”阮炼轻声的喊道,带着孩子般的眷恋和不舍。

    李燕华转身离开,阴沉的天空下,她来到了那间仿佛无论过去多长时间,都历久弥新般充斥着潮热水汽的公寓。

    随着李燕华推开公寓的门,阮炼看到了那男人孤寂的背影。

    他听到背后的脚步声,缓缓地回头,一如阮炼记忆中那个总是目光安静的孩子。

    阮炼心中悄无声息的唤道,阿离,阿离……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知道,在那沉默的身躯中,那是有着一个温柔灵魂的阿离。

    ………

    阮炼半夜醒来了一次,屋中大灯关了,只亮着一盏床头小灯。

    静秋垂着脑袋,摊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睡的深沉。

    阮炼动了动手,蒋北离趴在床边,握着他的手跟着一动,男孩这才松开了手,迷蒙的抬起头,睁开眼,睡眼惺忪的模样懵懂看着阮炼。

    阮炼侧躺着,一双眼在灯下看着男孩,他挠了挠小孩手心,小孩下巴枕在床边,打了个呵欠。

    阮炼探过去,摸了摸他的眉毛与脸颊,蒋北离小声说:“你醒了,好些了么安哥儿?”

    阮炼正要开口,就见小孩突然转头看墙上挂钟,他连忙说:“阿炼,生日快乐。”

    阮炼:“怎么……又说一次?”

    蒋北离道:“还好来得及。”

    阮炼失笑,声音沙哑,渴得厉害,但还是调侃小孩:“只嘴上说说,太没诚心。”

    阮炼就收到蒋北离莫名看他一眼,小孩起身跑去了桌边,给他倒了杯水端来。

    “你嗓子都哑了。”蒋北离递过去水杯,“先喝水吧。”

    阮炼坐直身子,接过水杯,发现自己手都是颤的,他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改着小口啜着。

    瞅着小孩坐在床边,一双小腿耷拉着晃了晃,这天真无邪的模样看得阮炼眼睛一热。

    蒋北离看他伸手抹了眼睛,立即神色紧张的问:“阿炼,你怎么了,你还难受吗?”

    阮炼说:“不是,哥哥看你这样,心里高兴的。”

    蒋北离:“那你……哭什么?”

    阮炼露出笑来:“高兴的哭嘛。”

    他说完,就见小孩一脸“不可理喻”的表情,阮炼把喝空的水杯递给小孩,说道:“你也去睡吧,哥哥好多了。”

    蒋北离听了,探过身子,小孩像模像样的摸了摸他额头,阮炼发笑:“是不是已经退烧了?”

    蒋北离很诚实的回答:“感觉不出来。”

    阮炼就逗孩子:“那去拿体温计来测一测。”

    小孩突然爬上了床,走兽似的四肢着床,在阮炼身前直了身子。

    阮炼眼前一暗,小孩额头贴着他额头,床头灯的昏黄灯光被遮了,他看不清了小孩的脸,朦胧间,他看到青年蒋北离站在遥遥的远方,目光长久而安静的望着他。

    小孩收回了脑袋,很正经的说:“好像是不烫了。”

    阮炼发愣,男孩往后退,“那我回房间了。”

    “阿离!”阮炼喊道。

    男孩要离开的身子一顿,阮炼掀开夏凉被对他说:“太晚了,和大哥一张床睡罢。”

    蒋北离脸一热,又红了,幸亏床头灯昏黄,阮炼没看出来。

    阮炼道:“哥哥怕黑,你忘了,要阿离陪着才行。”

    果然这样一说,阮炼就见小孩乖乖钻了过来,他放下被子,一张被子笼着两个男孩,躺下后,阮炼忍不住又摸了摸小孩的脸。

    蒋北离对这举动显然感到非常不解,他便问:“安哥儿,你总摸我的脸做什么?”

    阮炼说:“以后都只喊阿炼吧,听着更亲近。”

    说着阮炼想笑一笑,嘴角堪堪扬起,他心中却已经疼得不行,还是忍不住伸长了胳膊,一把将小孩搂在了自己尚且单薄的胸膛怀中。

    男孩顿时整个身子僵住,实在不习惯和人举动这么亲昵,便伸手去推阮炼。

    谁知阮炼抱得紧紧地,就是不肯松手,他抱了一会儿,黑暗中,小孩的声音从怀抱里传出来:“阿炼……你又哭了?”

    阮炼道:“哥哥没哭……好像我总在哭似的,我又不是个哭包。”

    蒋北离无奈的窝在阮炼怀中,过了会儿对他说:“阿炼,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你,只能赶在开始和结束对你说一声祝福。”

    阮炼抱出来一怀抱汗也舍不得松手,听到小孩这话,就说:“我们阿离就是哥哥最好的礼物了。”

    说完,阮炼心想我怎么这么会说话,这样看来只要我想,我还是很会哄孩子的嘛。

    他便听怀中男孩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要我把自己送给你吗?”

33。第三十三章 辜负() 
搂在胸膛前的小孩说完,阮炼一愣; 蒋北离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男孩一捂嘴巴; 阮炼搂着他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

    蒋北离脑袋抵着阮炼的胸膛; 羞躁的说:“我……我说着玩的。”

    阮炼努力憋笑; 心中默念小孩也是要面子的; 要自尊的; 作为一个成年人对待孩子也要学会尊重……要将对方与自己放在平等的地位……

    阮炼还是忍不住; 抿着嘴不再笑出声; 身体却憋笑,憋得一颤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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