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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和司马懿串通一气,到时候西北有郭淮,东北又有个胡遵,曹魏北境的军权可都在司马懿的手中了。。。
回到家中后,司马懿便将方才朝议上的经过告诉了司马师和钟毓。
一听曹睿决定让毌丘俭挂帅征讨公孙渊,对这个人多少有些了解的司马懿当即冷笑道:
“恐怕咱们的这位新任幽州刺史要铩羽而归了。。。”
钟毓也分析说:
“毌丘俭其人虽然和他那窝囊废主子不一样,有着一定程度的指挥能力,可面对公孙渊他想要取胜恐怕是十分困难的,况且他对幽州之事完全不熟悉,又怎么能够敌得过盘踞于辽东多年的公孙渊呢?”
说到这里钟毓也明白司马懿为何不主动争取伐燕(辽东数春秋战国时期的燕国地界)了:
“此刻神经敏感的曹睿最怕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抢班夺权,他最为提防的便是身后站着整个曹氏宗族势力的曹爽,以及你这个慢慢靠战功爬到今天地位的太尉,两者相比较而言恐怕他更忌惮的还是你。。。”
司马懿笑道:
“伐燕之事如果我主动去争取的话,那么就算是毌丘俭战败了曹睿也不会再派我,如果不故意置身事外的话,反而会让他注意到我。。。”
钟毓伸手指着摊在司马懿面前的幽州详图笑道:
“看样子你是对这次挂帅伐燕志在必得了。。。”
本章完
第450章 (三)()
受到破格提拔重用的毌丘俭在朝堂之上得到了曹睿的亲自任命后,马上便来到了邵陵候府向曹爽“谢恩”了,他自然很清楚,自己先前接替孙礼坐镇荆州时整日提防陆逊这个可怕的敌人,时时刻刻都让他寝食难安,他早就不想过这种也有枕戈待旦的日子了。
襄阳之战时,好大喜功的曹爽不听孙礼的劝谏,使其自行吞下了原本可以完全避免的战败苦果,当时毌丘俭为了逢迎讨好曹爽,坚定的站在了他这一边,极力鼓吹追击陆逊,事后又与曹爽狼狈为奸构陷孙礼,将战败的责任全都推到了孙礼的头上,这才得到了曹爽的信任。
曹爽在为毌丘俭“壮行”的酒宴上端起了酒樽走到了他面前,对他笑道:
“仲恭啊,你可是本侯一力推荐的,讨伐公孙渊这个无名小卒的功劳对你来说必定是手拿把攥,回头你得胜班师回朝后,受到了陛下的封赏可不要忘了本侯的这番浓情厚意啊。”
善于察言观色、溜须拍马的毌丘俭和明白曹爽的话中之意,而对自己能够坐上幽州刺史宝座,从而避开陆逊的绝好机会,他自然也是对曹爽感恩戴德的:
“侯爷请放心,末将必不会忘记侯爷今日你的提拔之恩,今后必定会拼死为侯爷效命!”
“好好好。。。”
毌丘俭的态度让曹爽很满意,他眉开眼笑的勾住了毌丘俭的脖子小声对他说:
“听闻公孙渊在辽东之时搜刮了很多金银财宝,甚至在襄平有好几处秘密金库,到时候若是将军能够找到这些金库的话,一定要格外保护才行啊。。。”
实际上曹爽的话外之音很清楚,就是让毌丘俭将这些金库在不上报朝廷的前提之下全部都送给曹爽,毌丘俭自然是没有拒绝之余地的。
公元237年(魏景初元年),毌丘俭奉诏前往幽州赴任刺史一职,正式接管了幽州所有的事务,而他也遵照曹爽的意思任命文钦为副帅,辅助自己一同剿灭公孙渊。
正如曹睿先前所希望的那样,公孙渊在听闻曹睿派遣毌丘俭持其亲笔诏书征召自己回洛阳时,第一反应便是发觉到自己自封燕王的意图已经被朝廷所察觉,后来他听闻毌丘俭到达幽州之后很快便下达命令将大批人马向昌黎运动,同时他本人也亲自前往昌黎,这更加深了公孙渊心中的恐惧和忧虑。
左右焦虑之下他决定提前发难,并且预先做好了防御准备。
急不可耐的毌丘俭认为自己的行动天衣无缝,公孙渊并没有察觉,他和文钦在商议之后决定将兵马分成两路,集中拳头直逼公孙渊的老巢襄平。
于是毌丘俭亲率一支人马向辽隧秘密开进,而文钦则另一支人马堂而皇之的佯攻辽阳,意图吸引公孙渊的注意力,从而给自己制造可趁之机。
然而他们太小看公孙渊了,更是做出了愚蠢的行为,因为毌丘俭在遣使向公孙渊传达完曹睿的诏书之后,为了达到所谓出其不意的效果,他并没有等公孙渊有所回复就率兵攻打,正可谓是师出无名,就算是公孙渊举兵反抗也是名正言顺的。
同时公孙渊身旁的有识谋士:贾范,一眼就看出了毌丘俭的伎俩,他建议公孙渊弃辽阳不顾而直接将兵力全都埋伏于辽水东岸,由贾范和纶直领兵设伏,以逸待劳给予毌丘俭迎头痛击。
而公孙渊则带领少数兵马坐镇辽阳,文钦见公孙渊必然认为自己和毌丘俭的计策已经成功,所以他不会急于和公孙渊开战,更加不会猜到实际上辽阳城内的兵马居然会如此之少。
结果毫不知情的毌丘俭就这样按照原计划自以为是的向辽阳挺进,最终在辽水遭到了贾范和纶直的突然袭击,没有任何防备的毌丘俭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多的敌军人马,他见公孙渊已经早有准备,奇袭襄平的计划已经无法实现,为了避免遭受更大的损失只好撤兵返回昌黎。
得知毌丘俭兵败撤退的消息之后,文钦害怕自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也收兵撤退了。
对于公孙渊来说,此战的获胜给了他极大的借口可以正式背叛曹魏,于是在庆功宴会上他满心欢喜的对立下功劳的贾范、纶直说:
“此番若非有两位将军在,恐怕我早已中了毌丘俭的诡计了。曹睿他一方面假意派人征召我入朝,另一方面又派毌丘俭来阴谋害我,可见在他心目中早就不把我当做他的臣子了,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贾范和纶直听了公孙渊的话后立刻觉察出他胸中已经无法隐藏的野心,可他们的内心并不赞成公孙渊起兵叛乱。
于是贾范放下了手中的酒盏对公孙渊拱手劝道:
“将军,虽然毌丘俭出兵攻打您是师出无名,可目下远在洛阳的天子还没有就此事做出任何的表态,将军应当先遣使前往洛阳上奏陛下,揭露毌丘俭无端攻打阳燧的罪行,这才是身为臣子应当做的事情。”
本来以为贾范和纶直一定会赞成自己自立称王这个想法的公孙渊,没想到在自己刚刚有所透露之时便遭到了贾范的反对,这让他的内心感到非常不痛快,可又不方便直接对贾范发作,于是他希望纶直能够站在自己这一边:
“纶直将军对此有何看法?”
对此纶直也表示反对和担忧,虽然公孙渊自私扩军、擅挖金矿的行为就连贾范和纶直都不知道,可这又怎么能够完全瞒得过他们的眼睛呢?只是他们不想让在乱世中平静了这么多年的辽东百姓,再遭受战火和血腥的屠戮了:
“末将赞成贾范将军的意见,姑且先不论毌丘俭此举是否出自于陛下的授意,就算是如此,究其缘由也是因为将军您在辽东的一言一行招致了陛下对您的不信任,而唯一能够避开战祸的方法,就是按照贾范将军方才所言之法,静观其变,切不可又任何的过激举动,毕竟将军是臣子,而远在洛阳的天子才是帝王。如果因一己私欲而妄然兴起斩获,那么遭殃的可是无辜的黎民百姓啊!”
这下子公孙渊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再也没有闲情逸致继续呆在酒席之上了,面色铁青的他一甩袖子站起身,冷言看着贾范和纶直:
“当年陈胜、吴广于大泽乡起义之时曾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曹睿的父亲曹丕也是篡位才坐上帝位的,他可以难道我就不可以吗!”
正当贾范和纶直打算进一步劝说公孙渊,阻止其连累辽东军民掘墓自焚之时,公孙渊已然拂袖而去,而放眼整个席间,其他的人也都将一心为百姓着想而不惜直言顶撞公孙渊的二人视为异端另类,纷纷与他们敬而远之。
自此之后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刚刚立下献策退敌之大功,本应得到奖赏和擢升的贾范和纶直,似乎一夜之间在辽东的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公孙渊不再信任他们,每逢大事也不找他们商议问计,甚至派人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以防叛变。
本章完
第451章 (四)()
话分两头,为了掩盖自己中计差点全军覆没的真相,毌丘俭在撤回医巫闾后马上原地休整,他立刻上书魏帝曹睿,声称公孙渊造反之心已久,他听了朝廷的征召之后不仅没有动身前往洛阳朝拜曹睿的打算,反而在辽水一线部署兵力企图越过医巫闾,进而夺取昌黎、辽西。
司马懿听说了这件事后忍不住笑道: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狗,毌丘俭好大喜功想要对襄平突然发起袭击,一举端掉公孙渊的老巢,结果打狗不成反被狗咬,现在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将战败责任推到了敌人的身上,这一点倒是比曹爽当初要省事的多了。。。”
在看了胡遵送来的详细战报后,司马师却认为此次辽隧之战,公孙渊的决策可谓是毫无破绽,如果不是毌丘俭还存有一丝丝理智选择及时退兵的话,恐怕他那几万大军都要扔在辽隧城外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司马师才会觉得奇怪:
“看样子公孙渊的身边有能人在帮他出谋划策,根据胡奋先前送来的情报所说,公孙渊的能力比毌丘俭、文钦强不了多少,此番能够设立如此精巧而又大胆的布局,稳准狠的抓住了对方的心理,可不是一般人啊。”
与司马懿同年的钟毓此时也是胡须皆白,他一边伸手捻着胡须静静的听着司马师的分析,一边点了点头说:
“我已经派人前去打听过了,公孙渊帐下有两员虎将,正是因为有他们在才使得周边的三韩〔即指位于带方郡以南马韩、弁韩以及辰韩三国〕和高句丽始终不敢与公孙渊为敌,辽东诸郡也因此获得了常年的休养生息,而这两个人便是贾范和纶直。”
不仅如此,钟毓还查到了一个令司马懿和司马师都很感兴趣的事情:
“听闻公孙渊在仰仗其二人的同时也很忌惮他们,原因在于他们不希望公孙渊拥兵自立甚至是自封帝王,经常劝公孙渊安守臣子之道,继续尽心尽力的守卫辽东的安宁。”
在司马懿看来公孙渊覆灭是早晚的事,而贾范和纶直如此忠心于魏室正可以为自己所利用,于是他对司马师说:
“师儿,你即刻派遣傅嘏暗中前往襄平,同时以我的名义给胡遵发去飞鸽传书,让他给予傅嘏最大的便利,最好能够直接见到贾范和纶直二人,将我的话带给他们,就说如果想要让辽东的百姓永享太平、避免战火的话,有些决断是必须要做的,他们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下一步应当如何抉择。。。”
可司马师却感到不太理解:
“现在主持攻伐公孙渊的仍旧是毌丘俭,父亲您这么做万一成功招降了贾范和纶直,那就等于是斩断了公孙渊的两条臂膀,不是帮了毌丘俭一个大忙了吗?”
司马师的顾虑是很有道理的,钟毓听后解释说:
“子元,不管怎么说毌丘俭和公孙渊的战事已经开始了,你父亲之所以让傅嘏前往辽东策反贾、纶二人,那是因为从洛阳到襄阳可有千里之遥,等傅嘏到的时候恐怕战事已经僵持了一段时间了,曹睿是绝对不允许战争就这样耗下去的,而这段时间。。。”
这下子司马师明白了父亲的用意了,于是他打消了心中所有的犹疑,即刻安排傅嘏出行。
无独有偶的是,就在司马师按照司马懿的吩咐办事之时,司马昭也在一个极度隐秘的屋子当中和桓范取得了会面。。。
窥得司马懿安排的司马昭将他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全都告诉了桓范,当然桓范打心眼儿里是不信任司马昭的,可是他在先前调查的同时发现傅嘏果然已经动身北上,这与司马昭的话是完全吻合的,在保留对司马昭怀疑的前提之下他假意对司马昭笑道:
“看样子令尊对领兵平定辽东之事依旧是不肯撒手啊,如今毌丘俭和公孙渊对峙已久却毫无进展,恐怕曹睿为了尽早结束战事定然会派出援兵的,到那时唯一有这个资格和威望的人也就只要令尊司马懿,也就是声名显赫的太尉大人了。。。”
司马昭听得出来桓范之所以几次三番在自己面前称呼司马懿为“父亲大人”,目的就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反应,他也毫不留情的冷言瞥向了桓范说: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要在我的面前这样称呼他,我觉得很恶心。。。”
桓范笑了笑:
“抱歉抱歉,是我失言了,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呢?”
司马昭答道:
“很简单,要想抢在司马懿前面以曹魏宗室的名义拉拢贾范、纶直已经是来不及了,而且目前尚不知贾、纶二人心中是如何打算的,贸然这么做的风险也太大,唯一能够达到快速妥善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
说到这里司马昭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并且竖向一切,桓范自然很清楚司马昭的意思就是将贾、纶二人直接斩草除根,这样一来既避免了司马懿的身边再聚集了这两个厉害的人物,又能够使毌丘俭在曹睿下定决心派司马懿领兵驰援之前,快速解决战事。
虽然司马昭的建议目下来说是一针见血的,不过桓范可没有对他放松警惕:
“司马懿如此重视他们,竟然不惜派出了傅嘏去暗中说降,可见司马懿对他们的执着有多深,你说得没有错,我即刻派出得力手下去办这件事。。。”
“不。。。”
令桓范惊讶的是,司马昭在这个时候突然抬起右手打断了他:
“这件事还是由我去办最为稳妥。”
“你?”
桓范露出了一丝费解而又颇感好奇的笑意:
“此话何意?”
对此司马昭解释说:
“我毕竟表面上还是司马懿的儿子,由我去杀他们至少不会招致傅嘏的怀疑,更方便我下手。即使是刺杀失败了,他们也必然会将矛头直指司马懿,就算傅嘏再能说会道、巧舌如簧也无法说服了,到那时你再派人去招降他们不是更容易吗?”
听了让司马昭的话后,桓范哈哈大笑道:
“这对我来说的确是个很好的建议,不过你这么做万一被司马懿发现了。。。”
面对桓范的疑虑,司马昭完全不以为然:
“无论对于他还说我来说,早已不将我们彼此当成是自己人了,他有他想要的,我也有我想要的,遗憾的是他想要的恰恰是我不惜一切想要抢夺的,所以就算是他发现我背后捣鬼,也丝毫不会让我感到恐惧,毕竟我们之间势成水火的关系早已是世人皆知了。”
本章完
第452章 (五)()
目送司马昭离去后,一直躲在暗处防止他会耍什么花招的令狐愚从角落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还是觉得司马昭的危险性并不低于司马懿,自然也就对桓范和司马昭的合作表示不安:
“虽然你一再和我说并不真正相信他,之所以会暗中和他接触也不过是将他当成棋子罢了,不过我还是认为杀了他远比利用他风险小得多。。。”
桓范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道:
“事实上我的目的并非仅此而已,我还想看看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由于司马昭此次潜入襄平是极度秘密之事,不能走露半点风声,所以除了自己的妻子王元姬之外,司马昭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他最为信任的母亲和兄长。
可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家中无缘无故消失数月,还是引起了张春华和司马师的警觉,而王元姬也适时的站出来对他们解释说,司马昭是去长安拜见郭淮了。
对于熟知司马昭和郭淮之间深厚关系的人来说,他这么做是合情合理的,张春华也知道郭淮对司马昭有多么的好,所以她认为有他在司马昭身边应当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所以并没有多想,也不再继续为司马昭而过分担心了。
但王元姬的话可并没有能够瞒得过司马师的眼睛,虽然王元姬说谎说得天衣无缝,常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但他一眼就看得出来王元姬实在说谎,可为了不让母亲张春华担心弟弟,所以他并没有在母亲面前揭穿王元姬。
等到王元姬在庭院中和已经可以姗姗行走的司马琰嬉戏时,他见四下无人便走到王元姬的身后,开门见山的问道:
“昭弟他到底去哪里呢?”
隐约感觉到谎言被拆穿的王元姬,虽然心中感到不安但仍旧故意装作无辜的扭头反问:
“大哥你怎么会这么问呢?我方才不是和你们说了吗?子上他是去长安拜会他的长剑伯伯去了,我想得过好几个月才能回来呢。”
见王元姬仍旧不和自己说实话,司马师便将袖袋中的书信从王元姬的脸颊旁递到她的面前:“你不用再瞒我了,这是郭淮昨天刚刚发来的书信,如果昭弟真的是去了他那里,郭淮不可能在信中没有提到半个字,可见昭弟他并没有去长安。”
“什么?子上他居然没有去长安?”
面对铁证如山的情况之下,王元姬知道自己再也编不下去了,可是她知道一点司马师知道司马昭去辽东的真正目的,那么必然会加以干涉,这会打乱司马昭的全盘计划,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顶住了司马师的“逼问”,故意装作吃惊和愤怒的说:
“他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连我也欺骗,大哥你一定要把他给找回来才行,以免他在外面又创下了什么难以弥补的过错。”
虽然王元姬的演技足已到达以假乱真的地步,也确实迷惑了司马师的视线,但当司马师将王元姬的原话转告给司马懿时,司马懿却仍旧看穿了其中的玄机:
“恐怕他是去辽东了。。。”
一听司马昭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去辽东那样险境丛生的地方,立刻紧张了起来:
“这个昭弟,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现在的辽东局势比前几年更加凶险,他这个时候去万一遭到了什么意外,那元姬和琰儿怎么办?”
说罢他便打算转身亲自动身前去将司马昭截回来,可却被司马懿给拦住了:
“现在恐怕一切都已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