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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传-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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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司马懿的话后,蒋济对他采取的套路还是很认可的:

    “所以老兄你才会对所来道贺者一律态度谦恭,而对于他们所献的礼品也一一予以退回,目的就是为了消除陛下对你的疑心,这么做的确是已经考量的很周到了,只不过。。。”

    然而在蒋济看来,想要彻底消除曹睿对司马懿的疑心、戒心,光是这么做还远远不够:

    “陛下此先曾经在暗中压制老兄你在朝中的影响,所以才会刻意选择提拔曹肇、曹宇、夏侯献以及曹爽四人,好在朝中牵制你,然而这些当中曹宇虽是太祖之子,在朝中有极高的声望,然而此人性情温和,胸中也无大志,对权利并没有贪欲;而夏侯玄和曹肇又与陛下的宠臣孙资、刘放关系不和,但是与你并无深怨;而剩下的曹爽却是极有野心同时有极其敌视司马家的人,他又是已故大将军曹真之子,虽然资质平庸且心胸狭隘,但深得陛下器重信任,若是将来朝政大权落在他的手中,恐怕对我大魏江山的社稷绝非是好事啊。。。”

    同时蒋济也对皇子继嗣和曹睿心性大变的问题深感担忧:

    “陛下即位以来虽然先后有毛皇后和郭夫人等妃嫔,但是多年来膝下却并无子嗣。而且自从陛下南征孙权获胜归来之后,心性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恪守先帝所提倡的节俭持国,而在曹爽的蛊惑之下开始渐渐沉溺于酒色,还大肆修葺宫殿,如此下去真不知。。。”

    由于接下来的话有违臣子之道,蒋济并没直接说出来,而司马懿却很明白,他对蒋济说:

    “我曾经有所耳闻,陛下因多年没有子嗣曾数次寻太医前去问诊,结果没过多久那些为其诊治的太医都先后离奇死去了,我大胆揣度恐怕陛下他并没有正常的生育能力,之所以那些太医会先后诡异暴毙,恐怕是陛下不想将这等丑事传扬出去,以免朝纲动荡。。。”

    深感当年曹操知遇之恩的蒋济,也曾经这样想过,今日见司马懿的想法和自己吻合他就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了,这也加深了他心中的隐忧:

    “自古以来朝政动荡的基本原因大多数是因为江山社稷无后继之人,如果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将来一旦陛下驾鹤西去,众多曹氏宗亲必定会为了争夺帝位而党派林立、同室操戈,到那时魏国朝政必定会陷入一片混乱。”

    对于这一点,司马懿倒远没有蒋济那般的悲观:

    “陛下现在的确不像起初那样勤俭执政了,但不代表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昏庸之君,虽然陛下无法诞下子嗣,不过恐怕他对此也早有考虑安排了,子通兄还记得两年前陛下曾经下诏,让任城王将自己刚刚出生的儿子曹芳领进宫内,并由毛皇后亲自抚养这件事吗?”

    蒋济当然记得:

    “当时陛下在诏书上说的分明,乃因郭夫人膝下无子所以才会。。。”

    说到这里蒋济恍然大悟道:

    “难道说陛下他真正的目的是。。。”

    “没错,陛下他不可能将常年无子这件事隐瞒太久,出于继承社稷之储君考虑他不得不早作安排,又不能张扬只好找个由头选择一位储君来抚养。。。”

    蒋济点点头说道:

    “虽然郭夫人并非皇后之尊,陛下让曹芳当做她的养子来抚育表面上看也并没有非常明显的立储之意,但实际上毛皇后的真正地位已不能与郭夫人相比,同时选择这位未来储君之时,必须要做好全面的考量才行,放眼曹氏宗亲之中任城王曹楷性格最为懦弱,从而参政之意,本来也最不起眼,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看来这也是陛下英明的地方,将来等到时机成熟之刻才会将立储的意图公之于众。。。”

    司马懿伸手在茶盅之上来回拂动着:

    “陛下他之所以会铤而走险,恐怕是因为他的身体状况也渐渐开始不如以前了,而他认为如果自己再没有采取相应的防范措施,可能在他驾崩之后朝政会出现分崩离析的危险。。。”

    对此蒋济也有这样的预感:

    “近日来陛下虽然虽然每逢大事必然会亲自过问,而且上朝之时也和往常并无差别,但我隐约注意到陛下脸上的血色有已不如从前,上朝的间隔是越来越长。而且宫中有传闻,就连批阅奏章之事陛下他都是交由孙资和刘放两名心腹来执行的。”

    微微叹了口气后司马懿站起身走到窗边,仰头看着挺空浮动的流云:

    “这段时间我们要格外小心才是,陛下他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让魏国乱起来,也正是因为如此,陛下比起往常也更加不会手下留情。。。”

    本章完

第432章 (八)() 
公元235年(魏青龙三年)六月,魏帝曹睿在朝堂之上颁布诏书,册封年仅四岁的曹芳为齐王。此诏一出顷刻间满朝哗然,因自从曹魏开朝以来从未发生过如此怪异之事。

    散朝之后,始终猜不透曹睿真意的曹爽回到府中,为此他特地征询何晏、丁谥的意见,以求他们能够为自己解惑。

    敏感的丁谥认为曹睿此举绝非平常:

    “陛下册封曹芳为齐王,地位甚至在他父亲曹楷之上,恐怕并非是纯粹喜爱曹芳的缘故,可见宫中关于陛下无法生育子嗣的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陛下他已经有立曹芳为储之意。”

    可是何晏却觉得或许并不是这样:

    “如果陛下真的有立曹芳为储的意思,那么应当让他拜正宫毛皇后为母亲才是,这样将来或许才能够名正言顺,为何要交于郭夫人抚养呢?”

    丁谥解释说:

    “根据孙资和刘放提供给将军的情报来看,毛皇后已经日趋受到陛下的冷落,而郭夫人则日益受到陛下的宠爱,陛下之所以这么做恐怕也是为了麻痹众人的视线,一者是担心自己不能生育的真相走漏,二者也是防止朝政发生动荡,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听完了丁谥的分析之后,曹爽任何他说的很有道理,自知只有他一人察觉到其中乾坤的他,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盘算:

    “既然如此的话,那本侯可要与这位未来的储君好好相处才行,好让其将来受我的摆布,成为对付司马家的有利武器。”

    可丁谥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对曹爽建议说:

    “元则先生思虑周全,不妨先去请教他的意见再说。。。”

    一向和桓范关系不和的何晏一听丁谥这么说,马上就持否定态度,他利用曹爽也一直对桓范心有芥蒂不满的可趁之机对曹爽说:

    “侯爷此举乃是为了在日后和司马家争夺权势时所赢得的必要先机,又何必去向桓范请教呢?更何况桓范并非神人,又是侯爷的座下谋士,如果侯爷事事都要向他问准的话,那到底谁是主?谁又是臣呢?”

    本就对桓范并不完全信任的曹爽,在何晏这番刻意挑拨离间的言辞之下,决定不就这件事和桓范预先通气,况且他也一直担心桓范这样令人捉摸不透的智者是自己难以驾驭的,如果将这件事告诉桓范的话,万一他有自己的盘算干扰自己计划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曹爽毕竟还是太小看桓范了,早在丁谥之前他就已经看出了曹睿的心机,而且看得远比丁谥和曹爽要深得多,而且他们的动向曹爽及何晏的盘算也在他的掌握之中。

    自从请战陆逊进而扬名的计划被曹爽破坏后,桓范就比往常更加低调了,除了日常的上朝和曹睿召见之外,他几乎都是身居庭院、足不出户的,可朝中的消息他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日令狐愚登门将曹睿册封曹芳为齐王的消息告知于桓范,此时因气候较为炎热,桓范身着宽松的白色衣衫,独自躺在床榻之上,一边摇着手中的蒲扇一边听着令狐愚的汇报。

    听完之后桓范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令狐愚不解其意,故而问道:

    “曹睿这么做用意已经很清楚了,有什么好笑的吗?”

    桓范止住笑声答道:

    “我笑的并不是曹睿,而是企图要蠢蠢欲动的那群跳梁小丑罢了。”

    常年跟随在桓范身旁的令狐愚知道,他说的正是曹爽、何晏等人,只是他并不明白桓范为什么要嘲笑他们:

    “眼下曹睿想要立曹芳之意已经非常清楚,曹爽为了日后能够先行掌握住曹芳这个巨大靠山而试图接近,这应该是无可厚非的事吧。”

    轻轻摇着蒲扇的桓范微闭着双眼,口中喃喃说道:

    “找死啊。。。”

    一头雾水的令狐愚问道:

    “何解?”

    鬓发微白的桓范坐起身靠在软垫上,口吻懒散的说:

    “曹睿是何等人物?他能够在即位之后短短的时间内就把先帝曹丕为他指定的四位辅政大臣给架空了,权力都收归到了他的手中,而且他还能够巧妙的利用曹真和司马懿之间的矛盾隔阂,先利用司马懿压制曹真,又利用他的窝囊废儿子曹爽来压制司马懿,到头来稳坐钓鱼台的只要他曹睿一人,而其他的人都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呐。你说这样一个厉害却又膝下无子的君王,又怎么会轻易做出册立一个区区大臣之子为王,进而暴露出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的致命缺陷呢?曹爽、何晏、丁谥之流只能看到最浅显的表面,却没有看到这下面所隐藏的杀机啊。。。”

    令狐愚复问:

    “你说的也对,那曹睿他到底意欲何为呢?”

    “意欲何为?”

    桓范的眼神突然间变得锐利起来起来: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故意要让群臣知道自己要立曹芳为储,甚至是不惜要暴露一个男人最难以对外人启齿的缺陷,目的是为了睁大了眼睛要看看,谁会不怕死的冒头去接近曹芳,以求让其自行暴露出想在曹睿驾崩之后控制曹芳把持朝政的真面目,还有些曹氏宗亲不满魏国朝政就此落入曹芳之手,暗地里会和其他朝中权贵频繁走动,谁若是轻举妄动,那就是挺着脖子往刀口上撞啊。。。”

    听了桓范的话后,令狐愚这才觉得自己的背后冷汗直冒:

    “我本以为曹睿不过是个耳根子软却又心性极高的自负皇帝罢了,没想到比起他的父亲和祖父来看却是一点也不逊色,反而颇有青出于蓝之相。”

    说到这里令狐愚便开始为接下来的情形而担心了:

    “眼下我们还没有具备直接和司马懿为敌的资本,所以你先前才会刻意暗中扶植曹爽上位,而你则在幕后主导一切,如今一切真的如你预料的那样,那么曹爽接下来就会落入曹睿预先所布设的全套之中,我们也会失去对付司马懿的有效武器。”

    “至少目下我们还不能失去曹爽这颗棋子,可就算是我亲自去和曹爽说,恐怕他也只会认为我是为了怕他抢先讨好曹芳,所以才刻意阻止他而已。。。”

    对此桓范也颇为在意:

    “这样吧,你去找个机会和丁谥接触一下,这个人比起何晏和曹爽来说头脑要稍微清醒一些,把该提醒他的都告诉他,我想他听了之后也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本章完

第433章 (九)() 
得到令狐愚提点的丁谥这才恍然大悟,他马上赶到了邵陵候府,发现曹爽与何晏已经预备了很多小孩喜欢的玩意儿,并准备即刻启程前往皇宫谒见齐王曹芳和郭夫人。

    气喘吁吁的丁谥当即阻止了他们,并对他们直言说出了接近讨好曹芳的巨大隐患,这时曹爽心中也泛起了嘀咕,他担心如果这镇是曹睿为了试探臣子而设下的全套,那么自己这么做无疑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况且他平日里趾高气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姿态,然而实际上他是外强中干,一旦遭受到威胁或是遇到强大的压力,他的内心防线便会顷刻间崩溃。

    权衡之后曹爽还是决定不再铤而走险,放弃了入宫去见曹芳和郭夫人的想法,他转身走向府门内走去:

    “还是让本侯好好想想吧。。。”

    站在一旁的何晏很清楚这个时候丁谥会突然赶到并且说出这番话,很明显幕后是有人在提醒他,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桓范,想到这里他顿时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一切正如司马懿和桓范所预料的那样,那些自认为能够窥伺天子心意的人,个个都通过各种手段去讨好未来的储君曹芳,更有部分胸怀野心的曹氏宗亲成员也开始暗地里活动。

    不久曹睿又再度下诏,册封曹询为秦王并侍奉于毛皇后膝下。

    一时间风向发生了极大的转变,那些先前竭力讨好的臣子马上又认为曹睿真正想要册立为皇储的人其实是曹询,于是他们又转过头来去讨好毛皇后和曹询。

    然而他们全都掉进了曹睿为他们所编织的罗网之中,尤其是那些怀有不臣之心的人,企图利用曹丕生前曾打算立曹霖为嗣这一点意图不轨,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其中受到牵连的有中山恭王曹衮和成武公曹范,都在东窗事发之后遭到曹睿的逼杀。

    事实上曹睿之所以这么所并不是为了抓那些小鱼小虾,他最想要看到的是两位权臣的反应,因为他最忌讳的就是他们有不臣之心,尤其是司马懿。。。

    而巧合的是位于曹魏庙堂顶端的司马懿和曹爽两人,却冷眼旁观、置身事外,自然没有受到波及,曹魏对他们的疑虑也削减了许多。。。

    曹芳被立齐王后的三个月内,魏帝曹睿借此试探出了朝中许多怀有异心的臣子,并且果断铁拳一挥,对那些人采取了斩草除根的行动。短短三个月内受到牵连的人达五百余人,几乎每日都能够看到有人被抄家、有人被斩首、有人被流放。。。

    经历了这次之后,已经成为曹睿心腹的刘放和孙资,在曹睿的书房内对他拱手恭贺说:

    “陛下英明,如此一来朝中的忤逆之臣基本已被扫除干净了,陛下也可高枕无忧了。。。”

    “高枕无忧?”

    靠在坐塌上的曹睿脸色略显蜡黄,看上去并不是很有精神,不过他的神智却依旧清醒:

    “朕本想通过这件事来试探司马懿和曹爽两个人,他们虽然并没有做出不臣之举,不过这过度的平静也让朕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啊,恐怕他们是看出了朕的用心,不想挺着脖子往刀口上撞所以才会保持沉默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就比朕所想的还要可怕。”

    和孙资面面相觑之后,刘放站出来对曹睿说:

    “也许是太尉大人和邵陵候并无异心,陛下可能是多虑了。”

    曹睿微微咳嗽了两声后无力的说道:

    “但愿如此吧。。。”

    本章完

第434章 中:故人飘零身心受创,赤龙飞升得名为琰(一)() 
持续近三个月的洛阳风波渐渐平息后,巧妙避开漩涡的司马家再度迎来了一件喜事。。。

    一日在晚饭之时,坐在司马昭身旁的王元姬突然觉得胸口很闷,而且还恶心想吐,面对眼前她最喜欢的菜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这可急坏了司马昭,他赶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挪到王元姬身边:

    “元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带你去看看大夫?”

    司马昭因紧张王元姬而发出了一连串疑问,倒是把坐在司马懿两旁的张春华和伏若歆给逗笑了,毕竟有着丰富经验的她们一眼便出来了王元姬恶心干呕的玄机。

    于是张春华便对坐在司马昭夫妇对面的羊徽瑜笑道:

    “不必了,我们府中不就有一个最好的大夫吗?徽瑜,你去帮你弟妹把把脉,看看她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是,母亲。。。”

    其实羊徽瑜心中也有点数,只是她并没有足够的临床经验所以心中也不敢肯定。

    她起身走到了王元姬的身旁帮她把脉,等到她确定之后才满怀欣喜的对王元姬说:

    “元姬,真是恭喜你了,你有身孕了!”

    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惊喜,王元姬和司马昭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脸木讷的问羊徽瑜说:

    “大嫂,你刚才说。。。我怀孕了吗?”

    “是啊,怎么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吗?”

    羊徽瑜的回答再度肯定了这个答案,这让王元姬充满喜悦之余稍有些不知所措,就连她身旁的司马昭也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们有孩子了。。。”

    这个好消息瞬间让席间沉闷的气氛被打破,司马凡和司马伷等人也都欢欣鼓舞,大家心中都对这个即将出生的崭新生命倍怀期待。羊徽瑜也真心为王元姬感到高兴,然而当她一想到自己同样身为人妻,却不能像她一样体验当母亲的喜悦,内心还是不免有些凄楚和悲凉的。

    回到房间后她像往常一样哄着夏侯徽和司马师的女儿们入睡,时年八岁的长女司马静见羊徽瑜似乎有心事的模样,于是便问道:

    “姨娘,你有什么事不开心吗?”

    羊徽瑜笑着摇摇头:“为什么这么问呢?”

    司马静答道:“以前母亲有心事的时候,也是像你这般闷闷不乐的。”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司马静的头顶后,羊徽瑜轻声对她说:

    “静儿,姨娘没有不开心的事,只要你们能够幸福快乐的成长,对姨娘来说就足够了。。。”

    恰好此时司马师走到了房门口,他听到了羊徽瑜和司马静之间的对话后并没有急于进去,因为他知道王元姬怀有身孕这件事对她来说多少是有一定刺激的。

    他就这样站在门口,直到羊徽瑜将司马静哄睡着之后,才迈着步子走进屋来到了她的身后,轻轻将双手放在羊徽瑜的肩膀上: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感觉到司马师站在自己身后的羊徽瑜起初还是稍稍被吓到了,不过由于司马师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很轻、很温柔,使得她很快就适应了。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了司马师的右手背上拍了拍,勉强自己笑道:

    “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司马师蹲下身子从后方揽住了羊徽瑜的腰际,并将左脸贴在羊徽瑜的右脸颊边:

    “也许我该和你道个歉,如果你不是因为认识了我,恐怕也不会。。。”

    虽然司马师的话并没有说完,但羊徽瑜在他刚一开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所以他并没有等司马师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就伸出左手食指轻轻贴在了司马师的嘴唇上:

    “我并不后悔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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