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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来营中小住的。。。”
说到这里,司马懿发现棋盘的形势对自己很不利,情形和当年那局棋很相似。
诸葛亮笑道:“看样子仲达兄的心思并不在这棋盘之上,我想你一定在想,此刻暗中潜入我营中解救山阳公夫妇的人,现在是否已经得手吧?”
本想落子的司马懿一听诸葛亮这么说,顿时执子之手僵硬在了半空,迟迟没有落子,而站在他身后的司马师更加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没想到诸葛亮居然看透了司马懿精心布的局,而诸葛亮看到司马懿那看似表面平静,内心却已是波涛汹涌的神情,开口对他说道:
“你表面对山阳公夫妇失踪一事不动声色,但暗地里却派诸葛诞和王基秘密潜入我营中调查他们的下落,而当你看到我派姜维主动约你单独见面的时候,你必然会将计就计将我牵制在这里,然后派人营救山阳公夫妇,但可惜的是诸葛诞和王基的动向我早就一清二楚了,我也是故意让他们查到山阳公夫妇的藏匿之地,好让你部署计划,但是就在我前来赴约之前,山阳公夫妇早就被我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了,所以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听了诸葛亮的话后,司马懿将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盘之上,而诸葛亮似乎早就知道司马懿会走这一步,轻轻摇了摇头进一步落子对司马懿穷追猛打,后站在他身后的司马师看得出棋盘上的司马懿已经被逼到了死角,只要司马懿下一步走错,那么就彻底没有扳回的希望了。
正当司马懿举棋不定之际,原本风和日丽的河畔突然阴风大作,沙石被卷得漫天乱飞,让司马师和姜维不得不用衣袖遮挡面目。
就在这关键的当口,一粒被阴风卷起的细小石子落到了棋盘之上,而这粒看似不起眼的石子所落在棋盘上之处,令诸葛亮的神情顿时间高度紧张起来,深谙棋道的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破绽,只要司马懿识破这一点,那么就可以突出自己所设置的重重包围进位逃出生天。
看到这里诸葛亮苦笑了一声,将手中原本想要定乾坤的黑子放回棋盅内:
“本来只差一步就可以让你弃子投降,没想到同样的事情时隔过年还会再度发生,看来上天的确是站在你那一边的,我在与你斗的同时也在和老天斗。。。”
“那可不见得。。。”
司马懿的话让诸葛亮很快发现有不对劲之处,因为他发现石子的高度有些奇怪,仿佛石子下面还有什么东西,在司马懿伸出手将这颗石子取走之后,他看到石子的下方赫然出现了一颗白子,也就说在阴风将石子卷至棋盘上之前,司马懿就已经落子了。。。
棋下到这里结果已经显而易见,司马懿看破了诸葛亮所布棋局的唯一细小漏洞,并且抓住了机会脱离困局,同时也对诸葛亮形成为反包围,如今棋盘上的空白之处已经所剩无几,诸葛亮想再发动攻势已经根本不可能,但司马懿也没有绝对的胜算,双方只能打和。
不多时,从五丈原蜀军大营内相继飞来两只信鸽,一只落在姜维的手臂上,一只落在司马师的肩膀上,他们从取出信件后表情立刻大变,姜维随即俯身凑到了诸葛亮的耳边小声耳语,而司马师也将手中的密信递交到司马懿的手中。
这两封信分出自蜀汉丞相长史蒋琬和秘密潜入蜀营的诸葛诞之手,但内容却出奇的一致
山阳公夫妇已经被不明人士劫走。。。
“什么?”
这件事对诸葛亮来说宛若晴空霹雳一般,因为在他看来诸葛诞和王基此时全程在自己的注视之下,想要劫走刘协和曹节是根本不可能的。。。
同时司马懿也感到非常诧异,因为他没想到还有人会动刘协夫妇的心思。
刹那间,诸葛亮再度想到了另外一个人,他随即转头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司马懿:
“你还真是生了一个不得了的儿子啊。。。”
司马懿仰头看了看对此毫不知情的司马师,似乎也明白了诸葛亮的意思:
“看样子,事实上真正赢得这局棋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诸葛亮站起身准备离去,临走之际他对司马懿说:“今日和老友得以重逢对弈,亮平生心愿已圆一半,至于剩下的一半,我们就好好在战场上一较高下吧。。。”
司马懿站起身拱手送别诸葛亮说:
“在下奉陪到底。。。”
等到诸葛亮和姜维离去之后,司马师这才开口问司马懿说:
“父亲,劫走山阳公夫妇的到底会是谁呢?”
面对司马师的疑问,司马懿答道:
“诸葛亮至少有一句话没有说错,他果真了不得,尽管被软禁在营帐之中,却早就洞悉了先机。利用诸葛亮对我的格外提防吸引他的注意力,同时悄悄派人潜入蜀营,就连诸葛亮会看穿我想要派人去秘密营救这件事,也被他料到了,所以才会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听了司马懿的话,司马师也猜到了这只“黄雀”的真正身份了:
“难道是。。。”
本章完
第410章 (六)()
与此同时,孤身靠在凭几上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吹着口哨翘着腿的司马昭,听到了帐外传来了三声敲木梆的声音,渐渐扬起嘴角露出了笑容:
“看样子是成功了,陈骞他们还真是有一套啊。。。”
司马懿和司马师急忙赶回马冢魏营后,直接前往关押司马昭的营帐。
看到从将自己软禁至今都没有露面的父亲,坐在床榻之上的司马昭双手向后撑,抬头仰视着司马懿,却并没有站起身想要向父亲行礼的意思:
“哟,真是稀客,不曾想大都督这种军务缠身的人,居然会有闲暇来看我这身为区区戴罪之身的伍长,怎么?现在是打算将我拉出去明正典刑了么?”
见司马昭对父亲的态度依旧这么不恭敬,言语之中还尽是挑衅之词,司马师有些看不过去了,他急忙站出来对司马昭说:
“昭弟,劫走山阳公夫妇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面对司马师的质问,司马昭毫不犹豫的就承认了:
“没错,你们不也是正因为这个所以才会来找我的吗?”
这时司马懿用那低沉的声音问道:
“他们人此刻在哪里?”
司马昭冷笑道:
“大都督这样聪明绝顶的人物,怎么会猜不到呢?我既然在行动之前没有知会你们,又怎么会在事后老老实实告诉你山阳公夫妇对藏身之地呢?”
他说这句话的口吻完全将司马懿拒于千里之外,甚至可以说是对司马懿极强的不信任。进而也惹怒了司马懿,他突然上前一把揪住了司马昭的衣襟:
“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样,但是我警告你最好将他们交出来,如果他们两人有什么损伤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近距离凝视着司马懿双眼的司马昭,面对自己亲生父亲的威胁却一点也不感到恐惧,反而异常镇定的与他针锋相对:
“我倒是要劝大都督你最好冷静一点,现在的你可是肩负数万魏军生死存亡的统帅,这么小的一件事就能让你失去理智,你要怎么应对诸葛亮那种麻烦的对手呢?”
眼看他们之间的冲突一触即发,这时帐外突然传来斥候的紧急禀报:
“启禀大都督,荆州、淮南和徐州方向传来紧急军情,孙权亲率大军自巢湖北上进攻合肥,而陆逊、诸葛瑾也率兵数万分别进驻江夏、沔口,孙韶、张承也驻兵于淮,向广陵、淮阴进逼,意图三路进军犯我东南边境!”
这个巨大的消息马上引起了司马懿的警觉,他松开了司马昭的衣襟转身走出帐外,接过了自洛阳陈群送来的急报:
“孙权和陆逊也终于沉不住气了。。。”
孙权趁着魏蜀在雍州剑拔弩张之际,率领三路大军以空前未有的阵势向曹魏边境进发,一方面是配合诸葛亮的伐魏作战,另一方面对陆逊来说,最值得忌惮的司马懿已经被诸葛亮牢牢牵制在雍州,那么曹魏就没有人能够挡得住自己,自然他也不会错过这个绝佳战机。
而消息传到洛阳之后,朝野震动,曹睿第一个想到的统帅便是司马懿,可是他现在正疲于应付诸葛亮根本抽不开身,老将们也都相继凋零,陆逊又是个那么非常麻烦的人物,若是稍有不慎随时会有被他突围防线、长驱直入的危险。
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桓范趁机对曹睿说:
“陛下,目下东吴兴三路大军犯我疆境,虽然看上去声势浩大,但依微臣来看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进攻广陵的孙韶、张承实力较弱,不过是给孙权壮胆的疑兵罢了,而孙权亲率主力进攻的合肥又有征东将军满宠固守,想必不会出什么岔子,而最应该担心的是联合诸葛瑾北上的陆逊,此刻应当派遣得力之将前去坐镇襄阳才是。”
这也是曹睿内心当中最为担忧的:“爱卿说的是,只不过大将军已经前往雍州对付诸葛亮,而放眼庙堂上下已经没有足以和陆逊相匹敌之人了。。。”
桓范见时机成熟了,便开始毛遂自荐起来:
“微臣承蒙陛下恩宠多年,恨自己未能建尺寸之功报答陛下的候恩,今日贼寇犯境地,微臣愿为陛下击退贼寇,如若力有不逮,愿马革裹尸以尽为臣之道!”
他的这席话令曹睿很感动,同时曹睿心想桓范曾经追随曹真多年,拥有一定的指挥作战经验,又身负“智囊”之名,倒是可以让他放手一试。
在考虑了两天之后,曹睿准备写下诏书任命桓范为荆州都督,前往襄阳统兵对抗陆逊。
然而刚在他挥笔写下诏书的时候,魏寿亭侯刘放和左乡侯孙资刚巧前来觐见,他们两人都是备受曹睿器重的人,同时曹睿往往在曹爽和司马懿之间左右为难之时,都会向他二人征求意见,可见对其信任程度,可是曹睿为了防止司马懿和曹爽会因此对他们拉拢腐蚀,所以并没有在人前对他们体现出很欣赏的姿态,也没有提升他们的官职,每次召见也都是在极度秘密的情况下进行,故而他们二人在百官之中并不显眼。
见他们来了,曹睿便就桓范领兵御吴之事问及他们的意见,在与孙资面面相觑之后,刘放拱手对曹睿说:
“陛下,依微臣之见陆逊虽然是相当厉害的人物,但是他也不过是孙权的爪牙而已,如今我大魏被吴、蜀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发兵进犯,雍州方向有大将军和邵陵侯坐镇,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陛下应该集中全力于东南才是。”
对此孙资也表示赞同:
“东吴之所以敢此时兴兵来犯,原因在于蜀汉正进攻我雍州,他们想趁火打劫。而正所谓蛇无头不行,如今面对三路敌军,我们分兵御敌实非上策,我们应当集中全力对付孙权,只要重重挫败他,那么剩余两路自然会退军。”
刘放补充说道:“如果这个时候贸然拓宽战线的话,恐怕反而会让局势恶化,倒不如由陛下御驾亲征合肥,这样一来可以提振荆州以及淮南、徐州等地将士们的军心,同时也能给予敌方震慑,更重要的是会将陛下的威名扬遍天下。”
同时孙资也建议曹睿应该加强雍州方面的防御,以减轻西境蜀军犯边的压力,同时召回坐镇长安的曹爽跟随御驾一同南征孙权。
他们二人的话提醒了曹睿,深思熟虑之后他觉得刘放和孙资的话很有道理,于是便撤回了派遣桓范前去襄阳的诏书。
在确定曹睿更改主意之后,刘放和孙资暗地里将这件事飞鸽传书给长安的曹爽。
曹爽看到他们的书信之后顿时面露怒色:
“这个桓范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假意劝我在司马懿后方生乱,从而使司马懿被诸葛亮击败,进而以此为由将司马家连根拔起。但实际上他却是另有筹算,真正的用意是将我支出洛阳,好让他有机会领兵伐吴树立战功,真是狼子野心。。。”
作为曹爽心腹的何晏一直对桓范很畏惧,趁此机会也落井下石:
“他这一手玩的可真是高明啊,利用您去牵制司马懿,然后再趁此机会染指军权,一石二鸟可谓是老谋深算,幸好刘放和孙资早就被您给收买了,及时通报了消息,如若不然我们可就给桓范做嫁衣了。。。”
虽然桓范生前备受曹爽之父曹真的器重,又身为曹爽父子的同乡,碍于曹真的情分和对桓范“智囊”之才的欣赏,曹爽起初和桓范的关系还是非常亲密的,但渐渐的曹爽就在何晏的挑拨之下,逐渐开始对桓范那深不可测的才能心生畏惧,生怕自己没办法驾驭他,再加上桓范后来和曹睿走的越来越近,这也加深了他对桓范的猜忌,两人的关系也开始貌合神离。。。
如今曹爽很清楚,虽然此刻曹睿听信了刘放和孙资的建议,可毕竟桓范在曹睿面前有一定的话语权,如果桓范一旦再在曹睿面前进谗言的话,恐怕曹睿还会再改主意。
可是司马懿这一边的情形也不容忽视,正当他左右为难之时,丁谥在他身旁进言说:
“正所谓两者相害取其轻,司马懿这里有诸葛亮牵制着,想必就算是我们不在背地里生乱,他想要获胜也非常困难。但我们如果不回去的话,一旦桓范成事那么我们就等于多树立了一个劲敌,到时候侯爷您想要大权独揽就更加困难了。。。”
曹睿深思熟虑之后觉得丁谥的话有道理,于是他决定暂时放过司马家,然后将手中的兵马尽皆交给夏侯霸掌管,随即带着丁谥与何晏,马上动身返回洛阳。
本章完
第411章 (七)()
朝堂之上,曹睿将即将亲自督导水师战船、率军援助合肥的诏书当众宣读,这一毫无征兆的诏书让在场的桓范猝不及防,但令他更惊讶的还在后面,曹睿还命令副都督曹爽返回洛阳,与自己一同随驾伐吴,同时命令护军秦朗率领步、骑共计两万人驰援司马懿,进一步巩固了司马懿手中握有的实力。
桓范想到曹睿会更改主意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从中作梗,而他从曹睿从长安召回曹爽这件事来看,恐怕这件事和曹爽一定是脱离不了干系的,这也就意味着曹爽在曹睿的身边安插了自己的心腹,从而识破了自己想要通过领兵伐吴崭露头角的计划。。。
公元234年(魏青龙二年)六月,孙权亲率三万大军(号称十万)跨过巢湖口,紧逼魏将张颖所把守的合肥新城,扬州刺史满宠见新城危矣,于是本想派兵前去救援,但殓夷将军田豫却认为满宠当年所营建之新城要塞足以自守,孙权围而不攻是想要吸引合肥城内的满宠率军救援,从而设伏袭击吞灭援军,最终满宠认为田豫的话很有道理,便按兵不动。
同时正在紧急筹备亲自率军南下的曹睿,采纳了刘邵之言,效仿当年蒋济破吴之计,让满宠在吴军内部大肆散播曹睿将亲自援助合肥的消息,同时从整装待发的援军抽调出步兵五千、精骑三千先行出发,为了起到虚张声势、震慑敌军的目的,所出发之队伍排列疏散,并多加旌旗、擂鼓,营造出数万大军南下的假象。
同年七月,曹睿正式率领大军督导水师顺流南下,同时考虑到曹爽之父曹真生前之威名,企图以此来利用曹爽坐镇襄阳震慑陆逊,为击退孙权拖延时间。
孙权得知此消息后,回想起当初自己首次领兵之时就是中了陈登诱敌之计才会导致大败,后又有蒋济所设疑兵之计逼迫他退军,现在同样的情形再度上演,他出于谨慎特意派出斥候前去打探,果真发现了曹睿的大军正浩浩荡荡的朝着合肥进发。
见士气大振,满宠派遣田豫召集数十名壮士,趁着月色悄悄潜入吴军辎重营内,以松枝为火炬,在粮草和攻城器械上浇灌麻油并点火,负责辎重营防卫的孙权之侄孙泰见营中火起,马上带兵前去救火并击退魏军,结果被田豫射中了头颅,当场毙命。
这时孙权因久困新城诱使满宠出战未果,后又失去了八成攻城器械,粮草也折损大半,加上吴军士卒之间多发疾病,而且曹睿的大军马上就要赶到,在这种情况下他只好率军撤退。
在孙权撤退后不久,负责率军进攻广陵的孙韶和张承也随即撤退,只有已经率军抵达江夏的陆逊尚没有任何撤退迹象,当时陆逊得知孙权和孙韶已相继撤退之后,便派遣亲信韩扁前去征询孙权的下一步的指示,结果被曹爽部署在中途的伏兵所虏获。
此消息分别传到了诸葛瑾和陆逊之处,对此诸葛瑾非常紧张,身在水军营寨的他知道现在的局势对吴军非常不利,于是马上致书统帅陆军的陆逊,声明现在三路大军如今已退两路,韩扁又是陆逊的亲信,对吴军的情况是了如指掌的,而他落入曹爽手中也就意味着吴军的底细曹爽也会一清二楚,况且现在正处退潮之时,江水干涸,应当立刻撤军。
可是陆逊却并没有任何回信,反而依旧命人做战时耕种,军中一切照常不误,从表面上看完全没有半点想要退军的意思。这可急坏了诸葛瑾,他马上命令丁奉暂时代理自己的职位,然后火速赶到了陆逊的营帐拜访,询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逊似乎早就知道诸葛瑾会来,于是在营中准备好了酒菜笑道:
“不知大将军来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早已是火烧眉毛的诸葛瑾哪里还有心思来吃酒菜,口吻焦急的对陆逊说:
“哎呀,我的上大将军,都什么时候了您居然还能这么镇定,如今我们是孤军犯前,如果曹睿率军西进和曹爽对我们呈夹击之势,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对此陆逊并不在意,他一边拎起酒壶往自己面前的酒樽之中倒酒,一边笑道:
“大将军稍安勿躁,退军自然是要退的,只是我们要灵活机变,我且问你,如果你是高坐于襄阳城中的曹爽,或是刚刚率军抵达合肥的曹睿,你会认为我陆逊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诸葛瑾没好气的回答说:
“那还说,自然是立刻退军。。。”
说到这里诸葛瑾似乎有些明白了陆逊的用意了:
“难道说。。。”
见他终于开窍了,陆逊端起酒樽放到唇边饮了少许之后又放了下来:
“没错,曹爽和他已故的父亲不同,好大喜功却贪生怕死,如今我吴军三路已经被退了两路,正常人心想我陆逊一定也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