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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拜见郡主!”
先前刘禅为了巩固和孙权之间的联盟,本想将自己的亲妹妹嫁给孙和,但是他担心一旦联盟破裂会使妹妹身陷险境,于是他便想到了认诸葛亮之女诸葛绫为义妹,敕封其为梓潼郡主,奉命出嫁东吴,其实刘禅的真正用意是打算牺牲诸葛绫作为胁迫孙权的筹码,而姜维先前猜测是诸葛亮策划之行刺意外,实际上是刘禅暗中策划的,其真正的用意就是为了让诸葛绫命丧荆州,只是他的心思瞒不过诸葛亮父女,所以诸葛绫在刚刚到达秭归之时就悄悄逃离了和亲队伍,开始执行诸葛亮赋予她的任务。
当然,这一切外人都不知情。。。
诸葛绫见张翼仍旧以“郡主”称呼自己,忍不住笑道:
“我现在已经不是与东吴和亲的棋子了,‘郡主’两字将军还是免了吧。。。”
见诸葛绫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诸葛亮问道:
“那些事情都办好了吗?”
诸葛绫回答说:“幸不辱命,父亲您想见的人已经被女儿请到营中了。”
先前因张翼战败而恼怒不已的诸葛亮,脸上的怒气瞬间全消,他挥了挥手让张翼先行退下,然后走到了诸葛绫的面前小声对她说:
“绫儿,你现在就带为父前去见他。。。”
当诸葛亮在帐外整理好自己的冠服之后,诸葛绫这才伸手掀开了帐幔,而他也恭恭敬敬的走进了帐内,对着正对坐与榻上的刘协和曹节拱手行礼说:
“微臣诸葛亮,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刘协夫妇面对自己被掳劫至魏蜀战场前线的突然状况,显得异常平静,刘协转过身俯视着对自己行礼的诸葛亮,冷冷笑道:
“蜀相多礼了,本公早已经不是大汉的皇帝,现在不过是区区山阳之地的国主罢了,可担当不起您这样的大礼啊。”
诸葛亮知道自己用劫持的手段将刘协夫妇弄到自己手中,的确任谁都不会高兴,所以他真诚的向他们赔罪,但言辞之中似乎没有更好称呼的打算:
“陛下和皇后娘娘深陷窃国之贼手中多年,微臣深感痛心疾首,所以才不惜千里迢迢派遣小女前去恭敬两位,若有失礼之处还请陛下和皇后娘娘赎罪。”
听了诸葛亮的话后,曹节站起身走到了诸葛亮的面前:
“蜀相的耳朵看样子是不太好使了,夫君刚才已经明确说过,大汉王朝早已经消亡了,我与夫君现在只是一个闲居于想也之间的普通夫妻罢了。虽然我兄长曹丕的确是当之无愧的窃国之贼,那蜀相您和那位割据巴蜀自立为蜀汉皇帝的刘禅又是什么呢?”
“皇娘娘娘所言极是,大汉王朝历经四百余年,最终社稷不幸为曹魏逆贼所窃取,昭烈皇帝刘备痛心祖宗社稷为国贼所窃,又恨暂时无力消灭曹魏、重兴汉室,为了彰显刘姓皇室才是帝王正统,更是向世人拆穿曹操父子的丑恶嘴脸,所以被逼无奈之下才会暂时称帝的,此次微臣率领十万大军北上伐魏,不久吴国也会出兵攻打襄阳、合肥,微臣担心陛下和皇后娘娘继续留在山阳恐有不测,为了保护二位的周全,才会冒犯两位客居于此。”
“呵!照这么看来,我们还要感谢蜀相您的一番苦心了?”
显然生性刚烈的曹节对诸葛亮这番冠冕堂皇的言辞并不相信,在她看来诸葛亮不过是个想要利用刘协名声来掀起战乱、逐鹿中原的野心家罢了,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然而刘协却感觉不到诸葛亮又任何的虚情假意,他隐隐感到诸葛亮是真心想要帮助自己复辟汉室的,只是捉摸不透他罢了:
“多谢蜀相一番美意,只是本公现在觉得很自在,不想再背负汉室社稷的沉重负担了,所以复兴汉室这样的话还请蜀相不要再提,尽早送我们夫妇回去,本公感激不尽。。。”
诸葛亮见刘协态度坚决,自己就算是再怎么劝也没有用,只好放弃了劝说,他放下了双手直起腰对刘协说:
“陛下想必应该知道微臣此刻正率兵进攻雍州,可陛下您又知不知道率领魏军与微臣对峙的人是谁呢?”
刘协心里很清楚,既然诸葛亮这么问了,那么率领魏军的人一定是和自己非常熟悉的,而放眼魏庭上下唯一有能力与诸葛亮匹敌的人,只有司马懿。
从刘协的眼神之中诸葛亮就获悉他已经猜出了答案,于是他笑着继续说道:
“陛下您猜得没有错,都督魏军和我相抗的人就是他,说实话我一直在等着和他真真正正拉开架势好好对决一次,上次我因后方不稳、粮草不稳所以被迫撤军,并没有和他分出胜负,而现在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说到这里诸葛亮顿了顿,似乎从言辞之中透露出难以言喻的情感和无法撼动的决心:
“而且,这次恐怕也是我最后一次和他一较高下了,而只有我们当中有一个人彻底倒下,这场对决才会画上最终的句点。。。”
在刘协看来,诸葛亮如真的是以帮助自己匡扶汉室为己任的话,那么他就注定会失败:
“蜀相,请听本公一言,你与仲达都是足以撼动整个天下的巨才,应当利用你们的才能以安抚黎民、辅助各自君主稳定社稷,力保百姓安居乐业才是正道,如今汉室倾覆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更是上天属意让新的帝王三分天下,将来还可能会出现更加又作为的帝王一统天下,如今的百姓早就忘记了自己曾经身为大汉的子民,丞相口中所言‘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已经失去了民心的支持,纵然志比天高也难以逆天而行啊。。。”
但就像是诸葛亮无法说服刘协那样,刘协的话也难以撼动诸葛亮的决心:
“上天已然让我和陛下您的命运捆绑在一起,那我就别无选择,但我诸葛亮和常人不同,坚信人定胜天,哪怕大汉覆灭、王朝更替是上天的意思,我也要凭借自己的能力扭转乾坤,无论挡在我面前的人是谁,也没有办法阻止我。。。”
“蜀相。。。”
还没有等刘协开口把话说完,诸葛亮就再度转过身对他躬身行礼道:
“陛下如果不信的话,微臣就斗胆请陛下替我和司马懿之间的这场决斗做个见证,微臣要让陛下亲眼看着我如何打败司马懿。。。”
本章完
第408章 (四)()
起初牛金因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而使得司马昭落单陷入重围,当时已经先行获得公孙渊作乱铁证的她,为了寻找合适的机会将证物交给司马昭所以一直暗中尾随着他,当她发现司马昭被公孙渊派来的刺客合围时,一心牵挂他安危的她用手中的“无羽流星”帮助司马昭解围。
可是司马昭刚刚逃出生天后不久又再度落入了第二拨刺客的包围,就在关键的时候王元姬却突然骑马出现,并且不顾危险冲进了包围圈中誓与司马昭共生死,两人在命悬一线之际各自吐露了自己的心声,这让诸葛绫心中感觉一股莫名的心酸,以至于在司马昭陷入危险之际没能够再度及时出手相助,所幸的是牛金及时赶到了,所以才化险为夷。
诸葛绫原本想找一个适当的机会与司马昭见面,并将公孙渊的罪证交给他,但是王元姬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于是她便在司马昭和王元姬脱险之后,选择用飞箭传书的方式将证物交到了司马昭的手上,自己则继续执行父亲诸葛亮交给她的第二个任务。
至于后来诸葛绫为什么会冒着被识穿身份的风险,先是送给司马昭所谓的“新婚之礼”,后又故意制造和王元姬的擦身而过,目的就是为了故意让他们二人察觉到自己还活着,也是看看司马昭的心中到底有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令她失望的是,在那之后虽然王元姬和司马昭心中都产生了很大的疑惑,王元姬也的确对自己还活着这件事耿耿于怀,生怕司马昭得知后会抛弃她回到自己的身边,但从司马昭的言行上来看,他对王元姬的态度依旧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今日面对司马昭的质问,诸葛绫竟然将自己的心里话用很不严谨的口吻说了出来:
“你无需往朝政局势阴谋方面去胡思乱想,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不想让你娶她。。。”
看着她这幅样子,司马昭本来隐隐感觉到诸葛绫对自己的心意,也就这样随风而散了,此时他对诸葛绫心中所怀有的敌意,远比对她的情意要多得多,毕竟羊徽瑜会出现在司马师帐中床榻之上,从而导致夏侯玄与司马师关系破裂的计划之中,定然是有诸葛绫参与的:
“元姬她为了我吃尽了苦头、受尽了折磨,在我最艰难困苦的时候只有她不离不弃的陪在我身边,我不管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你和曹爽、桓范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勾结,只请你不要让元姬受到半点伤害,如果元姬她因你而遭遇任何不测,那我。。。”
诸葛绫见司马昭如此不顾一切的维护王元姬,却将自己视为敌人拒于千里之外,心中无限涌出的强烈酸楚冲击着她的泪腺,但她却极力控制住自己想要从眼眶中流淌而下的泪水,强颜欢笑的她扬起下巴逼近司马昭说道:
“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吗?”
凝视着诸葛绫如水般的双眸,不知为什么,司马昭本来下定决心说出的绝情言辞,竟然无法脱口而出,牢牢的被锁在咽喉处。。。
就在两人近距离对峙之时,帐外传来了司马师的声音正逐渐接近,一想到如果司马师入帐后看到身为敌方统帅之女的诸葛绫就在自己帐中,是一定不会对她客气的,于是司马昭情急之下立刻伸手将诸葛绫手中的盈亏取了下来,又轻轻地戴在了她头上,神情紧张的对她说:
“你不能被大哥发现,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就糟糕了。。。”
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司马师的声音已经来到了帐外:
“你们两个好大胆!大都督让你们在此好生看守司马昭,居然胆敢在当值之时打瞌睡!”
无奈之下,司马昭看到了铺着被褥的床榻,被迫想到了方法。。。
“昭弟!”
叫醒守卫的司马师掀帘而入,他原本也担心是不是有人趁着守卫熟睡之际潜入帐中对司马昭不利,但是当他看到司马昭一个人正坐在床榻之上神情悠闲的看书之时,这才松了口气。
坐在床榻边上的司马昭放下了手中的战报,抬起头对司马师笑道:
“方才就听到大哥您在帐外训斥守卫的声音,他们是不是又偷懒了?”
司马师见司马昭没有起身,于是他便想像往常一样坐到他的身旁与他聊天,顺便互相讨论一下关于司马懿两日后和诸葛亮于渭水之畔单独会面的事情:
“是这样的,父亲他。。。”
然而还没有等他坐下来,察觉到他有这种想法的司马昭立刻站起身对司马师说:
“大哥,徽瑜姑娘她现在还住在你帐中吗?”
司马师被司马昭这个突然问题问得猝不及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回答说:“徽瑜可还是个清白的姑娘,本来军营内都是男人,她一个人留在营中就已经很不合适的,我又怎么会将她继续留在我的帐中?我早已将她单独安排了一个营帐。”
“是这样啊。。。”
松了一口的司马昭用余光瞥了瞥微微隆起的被褥,但仍旧不敢放松警惕:
“对了,我们驻扎渭南的这几日以来,大哥你都没有去看过徽瑜小姐吧?”
一直以来司马师都忙于军务,不是前往中军幕府和司马懿商讨军情,就是和邓艾、陈泰等人研究排兵布阵之法,几乎连自己的营帐都很少回去,确实将羊徽瑜给忽略了:
“你这说来,好像是有日子没见过她了。。。”
司马昭眼珠一转,随即口吻紧张的对司马师说:
“在你来之前,我无意将听到帐外有几名路过的士兵小声讨论军中来了个大美人,还听他们说想要去偷看徽瑜小姐换衣服。。。”
“此话当真!”
听到他这么说司马师顿时紧张起来,马上转身朝着羊徽瑜的营帐方向疾跑而去。
等到司马师走远后,司马昭才彻底长舒了一口气,而躲在被褥之中的诸葛绫也掀开了被褥从床榻上站了起来,看着司马昭为了自己的安全不惜欺骗大哥司马师,诸葛绫心中的酸楚得到了很大的缓解:“看样子你的心还是向着我的。。。”
此时司马昭根本没有闲心和诸葛绫开玩笑:“小声点,被你迷晕的两个守卫现在可已经醒过来了,你要是惊动了他们,那我刚才的辛苦全都白费了。”
“其实你大哥见了我应该感谢我才是,如若不是不然的话,恐怕他就要忍痛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送人了,而羊徽瑜也注定一辈子失去幸福,两个人都将痛苦一生。。。”
“说得自己好像是善男信女一样,都是因为你现在司马家得罪了夏侯家,恐怕你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用曹爽想要根除司马家这一点,才会借力打力暗中助推他分化司马家和夏侯家,所以曹爽才会在魏帝面前极力推荐夏侯玄担任总督粮草之职,目的就是为了掌控司马家大军粮草的命脉,这对你和令尊诸葛丞相来说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司马昭本就因这件事对诸葛绫心有怨气,但转念一想却又发现她说的不无道理,只是对她做任何事都很随意的作风感到既头疼又无奈:
“只可惜你们算漏了一件事,夏侯玄为人心高气傲且不屑于使用阴谋诡计,就算是他中了你们的离间计而恨透我大哥,最多也是与司马家划清界限、断绝往来,而绝不会和曹爽同流合污,自然也不会利用自己手中的之权公报私仇了。。。”
听完司马昭的分析之后,诸葛绫拍手称赞道:
“真不愧是父亲看中的人,我本来还想利用陷害你烧毁魏军粮草之事,逼迫你在魏国呆不下去,从而把你带回父亲身边继续效力呢,这样一来你就不能再回去娶你的美娇娘了,没想到却被夏侯玄的忠正耿直给破坏了。。。”
“原来你打得是这个盘算,你真是。。。”
就在司马昭因此而心生怒气之事,转郁为喜的诸葛绫随即反过来问司马昭说:
“恐怕打从你将我藏到被褥内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脱身之策了吧?”
司马昭没想到诸葛绫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言语之中还游戏弄自己的意味,无奈之下他只好侧目瞥了瞥诸葛绫,然后看向了门外。。。
不一会儿,被司马师严厉训斥却又不还未弄清楚自己为什么昏睡在地的两名守卫,突然间听到帐内传来了司马昭痛苦的呻吟,于是他们立刻转身一齐冲进帐中,看到司马昭神情痛苦的倒在地上,这可吓坏了他们。
“二公子,您怎么了?”
正当他们围在司马昭身边注意力全被他所吸引之时,暗中躲在营帐内侧的诸葛绫趁机一个侧身闪出了营外,躺在地上用余光瞥见诸葛绫顺利脱险的司马昭,这才突然恢复正常坐起身,看着被他吓坏了的两名士卒说道:
“我方才腹中绞痛的厉害,现在已经没事了。。。”
本章完
第409章 (五)()
两天之后,司马懿只带着司马师一人孤身来到了和诸葛亮约定好的地方。
然而在他到之前,诸葛亮已经和姜维在那里恭候多时了,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司马懿也渐渐看清了诸葛亮面前还有一方席案,而上面呈现着一张棋盘,旁边放置着一盏升起淡淡白烟的青铜香炉,席案对策也各有一雕刻精美的檀木棋盅。
姜维低头对诸葛亮小声说道:
“丞相,司马懿来了。。。”
见司马懿如约而来,一直闭目安坐于塌上的诸葛亮缓缓睁开了双眼,而后站起身隔着十余步的距离的距离向司马懿拱手行礼。
司马懿也停下了脚步拱手回礼,然后继续向前行走直到诸葛亮的面前。
“真是时过境迁啊,第一次于平顶山见面的时候,我们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第二次在陆口见面的时候,你我又分别是刘备和曹操的谋士,如今第三次会面,你我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国的栋梁之臣,我们的命运是何其的相似。。。”
司马懿笑道:“谁说不是呢,若是要说出有不同之处,那就是我们当初所立之永不为敌的约定,已经被如今的时势所迫而改变。”
诸葛亮伸手示意司马懿入座:
“我记得当年在平顶山之时,你我曾在水镜先生、庞德公的见证之下于石盘对弈,当时的情况令我记忆犹新,若不是天际突然闪现的那一道惊雷,恐怕胜负必有揭晓之时。”
听诸葛亮这么说,司马懿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摆上棋盘:
“难道说孔明兄今日特地与我见面,就是为了继续当年那局未完的对弈吗?”
诸葛亮侧目看着身旁滔滔向东涌淌着的渭水,若有所思的说:
“如今我们各率大军于这渭水之畔对峙,一场大战随时会触发,到时候恐怕我们再也没有机会以老朋友的身份这样平和的见面了,更没有机会圆我这多年以来的心愿了。。。”
“虽然我们这些年来并没有这样面对面的执子弈棋,但若是说到彼此交锋的话,却是从来没有停止过的,我们又何尝不是在以整个天下作为棋盘在对弈呢?”
说罢司马懿轻轻抬手取走了自己面前的棋盅木盖,事实上对当年那局棋耿耿于怀的不止是诸葛亮,司马懿也一直在心里期望着能有机会和诸葛亮在这棋盘之上一较高下:
“既然机会难得,那我们就开始吧。。。”
在双方各自落下数子之后,司马懿一面注视着棋盘一面问诸葛亮说:
“孔明兄将山阳公夫妇掳走,到底意欲何为呢?”
“仲达兄你可真是沉得住气,我本以为你在一见面开始的时候就会问我这个问题。。。”
从语气上来看,司马懿这句话问得很平淡,如果常人不认真听的话或许根本不会察觉,但姜维和司马师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神情立刻紧张了起来,唯有诸葛亮表情异常平静,他在观察了棋盘上的局势之后轻轻落子: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要打败仲达兄你不是件容易的事,而我几次北伐所打得旗号是复兴汉室,若是有大汉的正统皇帝陛下留在我身边的话,我会增添几分底气,所以才会特地遣人去请山阳公夫妇来营中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