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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四叔你醒醒!到底是谁杀你的!”
司马师那句句咬牙切齿的话语令夏侯徽的身体不断的发凉、颤抖,大脑一片空白的她心中只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司马师知道是自己杀了司马馗,于是她立刻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也膝行至司马馗的遗体旁痛哭起来。
邓艾在看了屋内的情况后,发现在麻袋旁不远处有个黑色斗篷,还有一把沾了血的长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与此事有关的东西,为了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他询问唯一可能知道此事的夏侯徽说:
“夫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急中生智的夏侯徽一边哭泣一边解释说:
“我也不太清楚,今天下午我出门想要去庙里为夫君祈福,可是途中却被一帮神秘人所掳劫,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他们刚刚就在我的面前杀死了四叔,本来他们还想杀我,幸亏你们及时赶到,否则我恐怕也。。。”
短时间内夏侯徽的这番极为应景的话是很难找到破绽的,就连夏侯徽自己也找不到她会杀司马馗的动机,加上她这番说辞,自然司马师和邓艾也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
而在司马师和邓艾冲进茅草屋之前,已经挟持羊徽瑜逃窜的丁谥和三四个随从,正疾马狂奔地赶回洛阳城向曹爽复命,丁谥还颇为得意的自言自语道:
“这次我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这次侯爷他一定会重重奖赏我的。。。”
突然间,嗖的一声从他们的后方射来了一支“无羽流星”,精准的命中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后脑,而丁谥在察觉到背后有人正在追击他们时,立刻慌张起来,可是背对着司马昭的他们又怎么能够躲得可以一连三发的“无羽流星”呢?
很快其余的人也都陆续被射中摔落马下,而丁谥自知下一个一定会轮到自己,于是情急之下他将自己身后马背上挂着的羊徽瑜直接丢向了司马昭的方向,司马昭为了确保羊徽瑜不受到伤害,于是便将手中的“无羽流星”插在马鞍上,然后伸出双手接住了羊徽瑜,但因一个人的重量加上抛出的力道,还是使他们二人摔下了马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落马时肩部受伤的司马昭连忙查看了羊徽瑜的伤势,确保她只是中了迷药昏倒,并无其他大碍之后,司马昭才松了一口气,然而他也因救羊徽瑜而放跑了丁谥。
这时司马昭无意间发现有一个黑衣人还活着,于是他拔出了马背上的长剑走到了他的面前,用脚使劲踩着被“无羽流星”所射中的胸口,逼问他说:
“说,到底是谁主使你们的?”
事实上司马昭已然知道这件事与夏侯徽和曹爽脱不了干系,只是他目前尚不知道司马馗也在曹爽的计划之中,并且已经身亡。
他想要知道的是除了夏侯徽和曹爽之外,这件事的参与者还没有桓范的份。
黑衣人无法忍耐疼痛便如实交代了:
“公子饶命!这不关我们的事,是丁谥先生策划的,而我们不过是奉了邵陵侯曹爽和夏侯夫人的命令罢了,其他的我可一概不知道啊!”
“果然是这样。。。”
验证了自己猜想的司马昭缓缓将脚抬了起来,而黑衣人以为司马昭回放他一条生路,但在他刚刚坐起身想要逃跑之时,却被司马昭手中那柄冰冷的长剑刺穿了胸膛。。。
心脏被贯穿的黑衣人当即死去,还没有来得及站起身的他身体慢慢向后仰倒于地上。
皎洁的月光映照在沾满血腥的剑刃之上,司马昭抬起了手中握着的长剑,随后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经渐渐恢复意识的羊徽瑜,眼中方才所散发的浓烈杀气渐渐消散了。
他将剑随手丢在了地上,然后走到了坐起身仍旧意识模糊的羊徽瑜身旁:
“徽瑜姑娘,你没事吧。。。”
很快羊徽瑜便看到了散落在自己周边的几具黑衣人尸首,再加上司马昭方才刺死黑衣人时手上也多少沾了些血腥,吓得她当即花容失色,连忙伸手将自己的脸捂了起来。
一直跟踪羊徽瑜来到茅草小屋的司马昭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所以刻意隐藏自己行踪,但他却无意间发现了司马师和邓艾也躲在不远处,等到屋内传出尖叫后,丁谥便带领三四个黑衣人扛着羊徽瑜逃窜,在这时候司马师和邓艾便闻声冲进了屋内。
司马昭心想以司马师和邓艾的身手应该不会有问题,于是便安抚羊徽瑜说:
“不用怕,你已经没事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发现眼前这个长相清秀的男子并没有加害自己的意思,和之前那些诱骗自己的人并不是一伙的,羊徽瑜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
“公子,你是。。。”
为了让羊徽瑜相信自己,司马昭只好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
“我叫司马昭,是司马师的弟弟。。。”
除此之外司马昭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光是“司马师亲弟弟”的这个身份就足以让羊徽瑜相信他了,可羊徽瑜对此还是表示怀疑:
“之前我亲眼看到了师公子用自己衣袍碎角所亲笔写下的书信,事实证明都是假的,现在公子无凭无据,要我如何相信你所言非虚呢?”
羊徽瑜的话给了司马昭很大的信息量,他终于知道羊徽瑜是怎么被欺骗到这里来的,而能够亲而一举拿到司马师衣袍的人只有夏侯徽,至于司马师的笔迹恐怕也是被人伪造的。
见羊徽瑜始终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司马昭笑了笑,转身从地上摸起了刚刚被自己所丢掉的长剑,在羊徽瑜的面前晃了晃:
“说的也有道理,这里是荒山野岭,我现在如果要杀你的话是轻而易举的事,我看姑娘你现在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不妨就和我赌一赌吧,看看我到底是好人还是歹人。。。”
事实的确如司马昭所说的那样,羊徽瑜现在的处境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只好按照司马昭所说的去做。司马昭见她的心神已经定下来了,于是便上前将羊徽瑜扶了起来,并帮助其跨上马背,随后将先前因接住羊徽瑜而失落于地的“无羽流星”捡了起来收入袖袋之中。
可羊徽瑜并不会骑马,考虑到羊徽瑜是自己大哥司马师的心上人,而自己不能与她同乘一马,司马昭便只好手拉缰绳慢慢向洛阳城而去。
经过一路上的相处,羊徽瑜发现司马昭不像是对自己有恶意的人,于是便拿王元姬来试探他:
“早知道我真应该听元姬妹妹的话。。。”
一听羊徽瑜提到了王元姬,立刻引起了司马昭的注意:
“怎么?元姬她和你说过什么吗?”
从司马昭的神情上来看羊徽瑜确定他就是司马昭,便将当初王元姬对自己所说的话告诉了他:
“元姬妹妹她提醒我在成亲之前千万不要独自一人离开家,没想到果然被她说中了。”
司马昭并不希望王元姬扯进夏侯徽和羊徽瑜之间的事,可现在来看她不仅卷了进来,而且还洞悉了夏侯徽的心思,其智慧不可低估,但同时也让司马昭对她感到担心:
“这个丫头真是不让人消停,不过她做的是对的。。。”
本章完
第390章 (五)()
经过了两天一夜的跋涉,司马昭终于将羊徽瑜安全送到了太常府。
令羊徽瑜感到诧异的是,司马昭在临走之前特地表示希望羊徽瑜能够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是自己把她送回来的。
虽然不清楚司马昭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但是羊徽瑜隐约感觉司马昭一定有他的用意,于是便尊重他的意思。
此时羊家也因羊徽瑜的失踪而急得团团转,直到亲眼看见羊徽瑜安然无事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蔡珏和辛宪英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羊发十分紧张的询问羊徽瑜:
“你到底去哪儿了?转眼间就不见人,一消失就是两天,你都快被我们给急死了。。。”
羊徽瑜想起自己答应过司马昭的承诺,于是便胡乱编了个借口:
“我心里觉得烦闷,就出门采药顺便散散心,后来中途出了一点意外就临时寄居在一个农户家里,真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即使羊徽瑜这么说,可是却骗不了蔡珏和辛宪英,她们唯一相信的是便是那句“中途出了一点意外”,不过既然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她们也就不打算细细追究了。
可羊发也不相信羊徽瑜这很容易被识破的谎言,他满脸疑惑的看着羊徽瑜逼问道:
“你是不是去找司马师了?”
“没有没有!”
尽管自己很想见司马师一面,但羊徽瑜毕竟真的没见过司马师,羊徽瑜又怎么会承认呢。
对于这一点蔡珏倒并不怀疑,因为就在今天早晨司马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发儿你不要瞎猜了,徽瑜她不可能去见司马师的,因为今天早晨你叔父已经去司马家问过了,结果正好遇见运送司马馗遗体回来的司马师和夏侯夫人。。。”
“母亲你方才说什么?”
羊徽瑜觉得自己刚才似乎听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事实:
“您说谁的遗体?”
这时辛宪英回答她说:
“听司马家的人所言,本来打算回温县祭祖的司马馗在半道上遭遇山贼劫掠,最终惨遭杀害。。。”
此时羊徽瑜心中觉得非常不对劲,因为自己在被伪装成司马师信使的人欺骗到茅草屋后,明明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已经失去意识的司马馗,难道说诱骗自己的人是山贼吗?
不对,一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又不惜如此大费周章的只可能是夏侯徽一人,可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司马馗回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会丧命呢?
难道这些都和夏侯徽有关系吗?可他又为什么要杀司马馗呢?
事情太复杂了,令羊徽瑜一时间难以理清楚头绪。
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司马馗的去世对司马家、司马师来说都是个沉重的打击。
送羊徽瑜安全到家之后,司马昭便牵着马回到了舞阳侯府。
当他走到府门口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一股很不寻常的气息,似乎府中已经发生了大事。
他松开了白马的缰绳,怀着忐忑的心情快步走进了府中。
和往常极不相同的是,整个府内没有了任何欢声笑语,所有的下人看到自己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甚至都没有人和自己说话。
这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他走到花园时才听到后厅传来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一定是谁出事了。。。
司马昭不再快步疾走,而是迈开步子直接跑到了后厅的门口。
他看见所有司马家的人都在这里,父亲、母亲、三叔司马孚以及其他叔叔们、歆姨、王元姬以及兄弟妹妹们,还有跪在地上满脸内疚的司马师,与众人一起痛哭不止的夏侯徽。。。
最终司马昭的目光被安静躺在地上的司马馗牢牢吸引住了,只见他浑身都是血迹和伤痕的司马馗,一时间他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差点站不稳以至于必须要用手扶着门边才能维持站立的姿态,而十分伤心的王元姬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了他。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四叔他不是回温县祭祖的吗?”
他的声音颤抖不已,眼神在从左至右在每个人的身上扫了一遍,希望有一个人能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梦罢了,或者他们能告诉自己躺在地上的不过是个和四叔司马馗极为相似的人。
可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这让司马昭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以至于撕心裂肺的吼叫了起来:
“你们说话啊!为什么都不说话!”
“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过伤心了。。。”
王元姬深切的了解司马昭此时有多么的痛苦,毕竟和司马孚以及其他的叔叔们一样,司马馗是一直看着他长大的,这份深厚的亲情是谁也没有办法割舍和取代的,为此她既为司马馗的去世而感到悲伤,又为司马昭的悲痛欲绝而感到心疼:
“贼人将嫂子和四叔掳劫至谷城附近的茅草屋中,那些贼人们先杀害了四叔,正当他们准备加害嫂子的时候大哥及时赶到了。。。”
王元姬的话提醒了司马昭,使他立刻在悲痛之余恢复了正常的思绪,稍微整理之后他就意识到这件事和一个人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于是他将目光移向跪在地上痛哭着的夏侯徽。
没错,就是她。。。
司马馗遇害的消息,同样迅速经由一直同样暗中跟踪夏侯徽的令狐愚传到了桓范耳中。
起初桓范他的眼神之中多少流露出些许悲伤,令狐愚看到了眼里泛着泪光的桓范,看出了他的心思:
“怎么?当初你的亲大哥司马朗被赵蕊杀死之时都没有看到你落泪,今日司马馗的死居然会让你心生悲凉,还真是不像你啊。。。”
没想到桓范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令狐愚感到后背一阵冰凉,只见他伸手拭去了眼角的泪花,随即露出了以往那样从容而又冷漠的笑容:
“不,你猜错了,我之所以会落泪时因为不甘心,我曾经立誓要将司马家的人一个不剩的消灭殆尽,可是到如今真正死在我手上的也就只有司马防一个而已,赵茹虽然是被我挑唆才会去杀司马朗的,但毕竟不是我亲自下的手;而当初在赤壁之时我的确是要杀死司马懿,在让他感受到至交好友背叛之后也亲自动了手,可是没想到他的命大,居然从鬼门关爬了回来;后来我设计让曹洪伏击司马孚并向他射出毒箭,又被多事的羊衜给搅了局。。。”
令狐愚笑道:
“这次也是一样,虽然丁谥是因为你的提点才会想到这样的毒计,从而让夏侯徽和司马师之间从隔阂演变成深仇大恨,手法和当初陷害张春华的很像,从头到尾虽然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计划在走,但却不是由你亲自操刀,所以你才会因此而感到不甘心对吗?”
“现在想想其实都无所谓,只要目的达到了,由谁动手都是一样。。。”
桓范背着手走向窗边:
“接下来我们就等着看夏侯家和司马家彻底决裂的好戏吧。。。”
不过令狐愚还是有些担心:
“万一这件事让司马昭知道了。。。”
“他就算是再怎么查也只会查到曹爽和夏侯徽的头上,况且想要将夏侯徽当成弃子从而引发司马家和夏侯家冲突,本就是曹爽的意愿,虽然我暗中提点丁谥,但好大喜功的他一定会将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又怎么会自己告诉曹爽说是我在背后给他支的招呢?”
原来一切都在桓范的掌控之中。。。
本章完
第391章 下:自觉中计罪孽缠身,浊酒一杯芳消断魂(一)()
由于司马馗的意外身亡对于整个司马家来说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来面临这个打击,一时间府中乱了套,大家都沉浸在无比的悲伤之中。
而夏侯徽从此开始噩梦不断,她每天夜里都会梦到浑身是血的司马馗来找自己,逼问她为什么要杀自己,而每次夏侯徽都会被这个噩梦所惊醒,嘴里大叫着“不要找我不要找我”之类的话,这引起了司马师的疑惑和警觉,但他尚没有将司马馗之死和夏侯徽联系在一起。
毕竟,在司马师看来夏侯徽没有杀司马馗的动机。
王元姬认为自己也应该身着孝服一同跟着司马昭为司马馗守灵,可是张春华和伏若歆认为三天的守灵对王元姬来说实在是太辛苦的,她们心里舍不得,便对她说:
“元姬,你还没有嫁进我们家,守灵之事是可以免除的。”
可王元姬却坚持要陪着司马昭一起为司马馗守灵:
“两位夫人,元姬早就已经把自己当做是司马家的人了,更何况四叔他平日里对我也很好,元姬想为他尽一份心意。”
看着王元姬如此乖巧懂事、明白事理,张春华和伏若歆也不忍拒绝。
与此相反的是,当家老将孝服拿到柏夫人房中时,此时已经诞下司马懿最后一个儿子司马伦的伏夫人对此是很不乐意的,但毕竟自己已经嫁给了司马懿,而司马馗又是他的弟弟,自己不去丧礼倒也就罢了,如果再不穿孝服的话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便接下了孝服。
“他们也没有把我当成是司马家的人,当初我生下伦儿之时夫君他来看都没有看过我们母子一眼,整日就往张夫人和伏夫人房中跑,好像他们生下一对龙凤胎有多么了不起似的。”
这时她的贴身侍女提醒柏夫人说:
“夫人请慎言,现在您为侯爷生下了子嗣所以才被没有追究先前的罪过,您应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收敛自己的言行,等待时机才是。”
作为晚辈的夏侯徽必须要身着孝服和司马师等同辈之人一起为司马馗守灵,白日里还好,只要不去看司马馗的灵柩她也不会太过紧张和恐惧,但一到晚上的时候她就会觉得非常忧惧,总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她的感觉并没有出错,因为司马昭始终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得知司马馗不幸逝世的消息后,很多与司马懿关系很好的朋友都来表示吊唁,其中包括蒋济、高柔、陈群等人,当然也包括司马懿的亲家德阳乡主和夏侯玄。
站在灵柩旁的司马懿和张春华、伏若歆三人,向前来吊唁的德阳乡主和夏侯玄行礼:
“有劳乡主和侯爷前来。”
对于导致司马馗之死的罪魁祸首正是夏侯徽一事毫不知情的德阳乡主,面露哀色的向司马懿等人劝慰说:
“亲家,人死不能复生,谁都不回想到令弟会蒙此劫难,还请节哀。”
夏侯玄也走到了跪在蒲团上的司马师和夏侯徽面前:
“子元兄、妹妹,你们千万要保重身体,我想季达公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过分悲伤的。。。”
就在这个时候,太常羊耽携妻子辛宪英,以及羊衜的遗孀蔡珏携带羊发、羊祜和羊徽瑜前来表示吊唁,夏侯玄一看到一身素服的羊徽瑜当即喜形于色,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个场合场合流露出喜悦的表情是不合适的,于是赶紧加以收敛。
而与此同时,当夏侯徽看到羊徽瑜活生生从自己眼前走过来的时候,她内心所有的恐惧瞬间全都转化为愤怒,她心里暗暗想着:
本来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