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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传-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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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之下,夏侯玄只好拎着装有司马师笔墨的包裹来到了舞阳侯府见司马师。

    面对王肃已经不认自己这个学生的事实,夏侯玄注意到司马师的表情上多少是有些失落的,他也忍不住感叹道:

    “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过去老师他对你可是非常看好的,可现在因元姬的事全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司马师对夏侯玄特地将自己的手稿带回来表示感谢,毕竟他们两人的关系,在多年来也基本没有受到过曹氏宗亲和司马家对峙的影响,一直都非常友好。

    在夏侯徽嫁给司马师之后这种关系还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以至于夏侯玄经常私底下劝表哥曹爽不要再与司马家针锋相对,异想天开的他还意图想要调和两家的矛盾。

    可这种关系却在羊徽瑜的出现后逐渐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尤其是在芒山的那个夜晚之后,夏侯玄便本能性察觉到了司马师在羊徽瑜的心中占据着不可动摇的地位,他开始不再像以前一样将司马师当成无话不谈的朋友了,甚至开始将他视为情敌看待。。。

    借着这次机会,他也想试探一下司马师到底对羊徽瑜是什么样的看法:

    “子元兄,兄弟我和你不一样,至今为止还没有娶得正式的妻妾,而现在我已心属一名女子,她心地善良、博学多闻,又是出自名门之家,我有意想要娶她为妻,你先我多年成婚,在这方面的经验可比我多得多,不如你给我一个建议吧?”

    这番话一出口,司马师就知道夏侯玄口中所说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羊徽瑜,而他如此隐晦的说出这些话目的也很明显,就是为了试探自己的态度。

    司马师很清楚,以曹爽为首的曹氏宗族之所以这么多年来,没有对司马家拉开架势展开明面上的斗争,而是往往选择暗地里出阴招,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中间夹杂着德阳乡主、夏侯玄和夏侯徽兄妹为首的夏侯家势力,使得曹爽不得不投鼠忌器。

    而现在既然夏侯玄主动对自己提及了羊徽瑜之事,可见他心中对自己已然生疑,加上夏侯徽最近的动向也很诡异,司马师料想或许这也是和羊徽瑜有关,为了司马家的局势考虑他应该竭尽全力帮助夏侯玄得到羊徽瑜才是。

    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要眼睁睁看着羊徽瑜投进夏侯玄的怀抱,司马师的心中感到非常不是滋味儿,但他此时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心意,而是将司马家放在了第一位。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太初兄你德才兼备、风度翩翩,又是皇氏宗亲贵胄,放眼整个洛阳城又有哪个姑娘不想嫁给你呢?倒是被你瞧得上眼的姑娘可是有福气的很。若是有任何难处的话就和兄弟我说,只要是能力范围之内的我必然会鼎力相助。”

    司马师满口打包票的行为还是没能让夏侯玄放心,他以为司马师并不知道自己心中属意的女子正是羊徽瑜,于是他便继续说道:

    “可是我看上的,是太常羊耽大人的侄女羊徽瑜小姐。。。”

    在说出羊徽瑜名字的时候,夏侯玄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司马师的反应,可是他并没有从司马师的脸上看出半点不悦之色,反而还显得很乐见其成的模样:

    “老兄你的眼睛真毒啊,徽瑜姑娘的确是个好女子,你若是能娶了她一定会幸福的。。。”

    他的这种反应完全出乎了夏侯玄的预料:

    “子元兄。。。你不反对吗?”

    一听夏侯玄这么问,司马师则露出了一副很惊奇的模样:

    “反对?一个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一个是一表人才的王侯公子,你们两人在一起可谓是天生一对,我为什么要反对呢?”

    恰好此时夏侯徽路过了正厅,听到了他们两人的谈话,深深了解司马师深藏不露秉性的她,可不像是夏侯玄那样好骗,她倒是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也觉得徽瑜妹妹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呢。。。”

    她的突然出现让司马师感到非常意外,只见她微笑着从两人的左侧走了过来:

    “既然夫君也认为她与兄长般配,那可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说到这里夏侯徽突然话锋一转看着司马师说:

    “对了,我倒是有个很好的主意,司马家和羊家是世交,父亲先前又特地委托司空大人举荐羊发为司隶校尉,又破例收了羊祜为关门弟子,我想如果想要成全这段金玉良缘的话,还得我们司马家出面的,不如就由夫君你前去替我兄长向徽瑜妹妹提亲吧?”

    “我?”

    光是提亲这件事就足够令司马师感到意外的了,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夏侯徽居然会提出让他前去太常府向羊徽瑜提亲,她这一手可谓是给了司马师一个大大的措手不及。。。

    “对啊,你既是司马家的嫡长子同时又与夏侯家有姻亲,你又和徽瑜妹妹交情颇深,这三层特殊的关系可不是谁都能够具备的,若是你去的话,必然会事半功倍的。”

    对于夏侯徽的用心司马师自然是心知肚明,她想通过这件事来让自己证明与羊徽瑜之间的关系是清白的,但同时却将自己置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因为此时不光是她,就连夏侯玄都睁大了眼睛等待了自己的回应,他如果拒绝的话可能会让场面出现失控的状态,也会给司马家和整个夏侯家日后的关系埋下很大的隐患。

    尽管心中再不愿意,但司马师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下这件事,不仅如此还要装作非常乐意的姿态,这种违心的行为对他来说无疑是非常痛苦的:

    “既然夫人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只好走一趟了,不过我可把丑化说在前面,说媒拉纤这种事我可没做过,可不保证一定能行。。。”

    可夏侯徽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仍旧穷追猛打一般用开玩笑的口吻说:

    “夫君亲自出马怎么会不行呢?更何况这件事可关系到兄长的终身幸福,如果不行的话,那只能说明夫君你不够卖力咯。。。”

    对此司马师只能苦笑道:

    “夫人你。。。你可想的真周到啊。。。”

    不管怎么说,夏侯玄也不希望和司马师的关系产生裂痕,他拱手对司马师说:

    “那一切,就拜托子元兄你了。。。”

    本章完

第383章 (四)() 
夜半时分,司马师一个人坐在庭院中仰头看着天上的星空,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之前在山阳精舍时与羊徽瑜促膝夜谈的场景,身为司马家嫡长子的他一直将整个司马家的安危扛在自己的肩上,就算是多年来有睡在自己枕边的夏侯徽陪伴,他却始终没有感受到一次为女子而心跳加速的经历,但自当遇到羊徽瑜后一切似乎都变了。。。

    想到之前与羊徽瑜的种种片段,司马师居然不知不觉露出了笑容。

    “深更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傻笑什么呢?”

    正当司马师沉浸在甜蜜的回忆之时,王元姬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旁出现,着实是吓了他一大跳,以至于差点从石凳上跳了起来,直到看见是王元姬时才松开了一口气。

    看到他这幅样子王元姬笑道:

    “若是平常的你,我早在你身后十余步的时候你就察觉到了,可今天我都走到你身后了你还浑然不知,若是我是个手执利刃想要取你性命的刺客,你早就没命了。。。”

    司马师也跟着笑道:

    “这个比方可打得一点也不恰当,这可是在我自己家中,又怎么会有人想要取我的性命呢?”

    听他这样说,王元姬坐在了司马师的对面,口吻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子元兄长哪来的自信?难道就算是在司马家中,不管发生任何情况都没有人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白日里夏侯徽暗地里逼迫司马师替夏侯玄去向羊徽瑜求亲的一幕,被正巧在不远处的王元姬听得是明明白白。

    司马师反问王元姬,可王元姬并没有明着回答司马师,而是再度反问司马师说:

    “白天你和嫂子以及夏侯玄的话我全都听见了,兄长真的要去替夏侯玄求亲吗?”

    这句话可谓是说到了司马师的痛处,对此他无可奈何,只能轻轻叹息:

    “我也没有办法。。。”

    毕竟夏侯徽不在这里,司马师没有必要刻意隐藏自己的情感,而王元姬从他的反应之中看得出来他心中对羊徽瑜是有情的,于是便说道:

    “其实先前我和嫂子一起去太常府的时候,看到徽瑜姐姐她在缝补你的袍子,我从她的样子看得出来她心中对这件袍子有多么的重视,可见她对你的心意也是如此,如果让她知道你居然为了别的男人去向她提亲的话,我想她应该会非常难过的。。。”

    面对羊徽瑜对自己的情意,司马师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接受,因为他现在所站着立场绝不容许他和羊徽瑜有任何的接触,更不要说是儿女私情上的往来,这样不仅没有办法给她任何的幸福,反而会害她继续成为夏侯徽的眼中钉。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她,况且夏侯玄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徽瑜姑娘能够嫁给他也能够得到幸福,除此之外我们司马家还不能和夏侯家撕破脸。。。”

    深切明白这一点的王元姬很能够体谅,她也不希望羊徽瑜会被卷进来受到伤害,更不希望司马师与夏侯徽之间夫妻反目成仇,所以才会在第一次见羊徽瑜时不顾冒昧提醒她。

    但同时,王元姬也发现即使是羊徽瑜有意退让也不能打消夏侯徽对她的敌意,或许就算是让羊徽瑜嫁给夏侯玄,恐怕她也是夏侯徽心中永久的一根刺。。。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子元兄长你,当初你之所以迎娶大嫂,除去为了家族利益考虑之外,到底有没有对大嫂的个人情感?”

    王元姬的问题是司马师从没有想过的,事实上当初她之所以会不惜一切迎娶夏侯徽,甚至是与她做出了婚前交合的出格行为,就是为了想要在关键的时候紧紧抓住夏侯尚这个有利棋子,使得弥留之际却仍旧不忘提防司马懿的曹丕,以及备受他重用的曹真投鼠忌器,最终为司马懿同列辅政大臣保驾护航起到了很重要的辅助作用。。。

    至于他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夏侯徽,的确从未在他的脑海中仔细想过。

    现在的他忍不住在内心问自己:

    她为我不惜牺牲名节和亲情,陪伴我多年并生育了五个女儿,但我真的爱她吗?

    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却始终在我的心中挥之不去,我真的不爱她妈?

    这个问题迟迟没有得到答案,司马师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因为他知道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替夏侯玄去提亲,那为了最大程度上消除夏侯徽和夏侯玄的疑虑,就应该从速办理此事,如果拖延的话很可能会徒生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司马师为了表现自己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而不是违心的敷衍了事,特地当着夏侯徽的面找了洛阳城内有名的道士选择吉时,然后又征求了夏侯玄的同意专程购置了一些必要的登门礼品,一切都按照王侯娶亲之礼准备妥当之后,司马师才正式来到太常府的大门口。。。

    见司马师居然带着这么多的礼品前来,熟谙内情的辛宪英和蔡珏立刻感到事情不寻常,她们本以为是司马师亲自登门为自己求亲来的,这让她们瞬间六神无主起来。

    “弟妹,这可如何是好?司马师怎么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情呢?”

    蔡珏为此急得团团转,而辛宪英则认为亲自登门为自己求亲这种行为,不应当是司马师这样睿智的人会做出来的,可因为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她也一时间猜不透司马师的真正意图:

    “我们这样乱猜也没有用,既然人已经来到府门口了,那不如就先见见再说吧。。。”

    此时一直躲在屋外窗檐下偷听的鬼灵精羊祜,马上将司马师登门提亲这件事告诉了大哥羊发和姐姐羊徽瑜:

    “大哥,大姐,长公子亲自登门求亲来了!”

    这个消息同样也给羊徽瑜和羊发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力,尤其对于羊徽瑜来说更是如此,她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起来,随即脸颊一阵羞红,但她仍旧在心里排斥这个事实:

    “祜弟你是不是听错了,师公子他明明已经有了妻室,又怎么会。。。”

    “是真的!”

    羊祜回忆说:

    “我前几天在老师家里出入时,就有好几次看到长公子在与夏侯夫人一起商议良辰吉日,还找来了洛阳城内最有名的术士测算登门提亲的吉日呢。。。”

    羊发和羊徽瑜知道,羊祜虽然平日里调皮捣蛋,但却从来是不说谎的,可见司马师有意提亲之事果然是真的,这让羊发感到非常不满:

    “岂有此理,亏我平日里那么敬佩长公子的人品学识,母亲还让我多多和他学习来往,没想到他竟然一个贪图我妹妹美色的无耻小人,他明明就已经有了夏侯家的千金作为妻室,还不满足,居然还想让妹妹你当她的妾室!”

    可羊徽瑜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只觉得有种莫名的兴奋,居然促使她开始期待与司马师见面的那一刻了,她急忙询问羊祜说:

    “那现在师公子他在哪里?”

    羊祜答道:

    “母亲和叔母已经请他到正厅会面了,不过我听母亲的意思,似乎对把姐姐你嫁与长公子之事并不赞同呢。。。”

    蔡珏对自己和司马师来往之事历来是持反对态度的,这羊徽瑜心知肚明,她也因此担心母亲会刻意为难司马师,于是她赶紧跑向正厅。

    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到正厅门口时,看见一身素青服侍的司马师正躬身蔡珏、辛宪英行礼:

    “小侄司马师拜见两位夫人。。。”

    对他的来意满是警惕和提防的蔡珏抬手示意他免礼:

    “长公子不必多礼,今日驾临我弟妹府上可有什么要事吗?”

    说罢蔡珏和辛宪英便看到了司马师的身后所站着羊徽瑜的身影,而司马师在抬头之际也察觉到了她们眼神中的异样,扭过头时目光不觉间与羊徽瑜相对。

    司马师隐约感觉到羊徽瑜的眼中似乎充满了某种期待,这也让司马师原本下定的决心渐渐动摇了起来,不过他很快攥紧拳头强迫自己恢复冷静,轻吁了一口气后他转过身对蔡珏和辛宪英说:

    “小侄此行前来,乃是为了令府千金徽瑜小姐的婚事。”

    在见司马师之前蔡珏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认为司马师或许并不是来提亲的,不过当她亲耳听到司马师清清楚楚的说出提亲这句话时,她顿感绝望万分,而她同时也注意到了站在正厅门边上的羊徽瑜却是和她完全相反的情绪。。。

    “在下是特地替内兄夏侯玄向徽瑜小姐提亲的。。。”

    然而就在司马师这句话说完之后,羊徽瑜与蔡珏的心态表情顷刻间发生了极大的反差,因为除了在场的司马师本人之外,没有人会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倒是辛宪英有些明白了,先前夏侯徽来到太常府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当中,就包含了夏侯玄心中对羊徽瑜有意,并且点明了羊徽瑜嫁给夏侯玄远离司马师的好处,如今司马师居然会来替夏侯玄求亲,可见这件事与夏侯徽定然是脱不了干系的。

    不管司马师是否真心愿意帮助夏侯玄求娶羊徽瑜,至少他这么做是明智的。

    这也让辛宪英松了一口气。。。

    本章完

第384章 (五)() 
而对于羊徽瑜来说情形可就不那么乐观了,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情不自禁的扶着门边走了正厅内,来到了司马师的身旁试着问:

    “师公子,您方才说的是什么?我没有听清,请再说一遍。。。”

    本来司马师并不打算当着羊徽瑜的面将提起这件事,不过现在她居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让他十分为难,可是又不得不面对,只好硬下心肠重复了方才的话:

    “徽瑜姑娘,在下此来是受了内兄夏侯玄之托来向您求亲的,内兄他与我是多年的至交,他德才兼备、知识渊博、人品极佳,放眼整个洛阳城内是少有的青年才俊,况且他尚未迎娶妻室,前些日子他因在下与姑娘相识,而且司马家与羊家又是世交,所以才特地因此事来拜托我,希望在下为他跑这一趟,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那些口口声声称赞夏侯玄的话,却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铁锥,深深的扎进了羊徽瑜的内心。

    眼看伤心至极的羊徽瑜已然是泪盈眼眶,司马师也深深的感到了揪心一般的剧痛,但他已经无路可走,为了司马家的未来他只能继续沿着这条漆黑的道路走下去。

    蔡珏和辛宪英和察觉到羊徽瑜的情绪很不对劲,辛宪英为了避免情势可能会失控,于是便起身走到了羊徽瑜的身旁,挽着她的手臂轻声说道:

    “徽瑜,你先跟叔母出去吧。。。”

    可羊徽瑜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双饱含着心酸热泪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司马师的脸,她将辛宪英的手轻轻拨开:

    “不,我不走,既然师公子是替昌陵侯来向我求亲,那我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说罢她迈动右脚向前一步,再度对司马师发问说:

    “那不知师公子你对小女嫁给昌陵侯之事有何看法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羊徽瑜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

    你真的希望我嫁给夏侯玄吗?

    这也是羊徽瑜想要向司马师求证他对自己是否有男女之情。

    对此司马师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但他此时也只能装作听不懂,可又不愿意就此发表自己的看法,只能拱手回答说:

    “在下不过是代为行媒人之事而已,至于到底应不应允,还要看姑娘与令堂的意思。。。”

    “我问的是,你心里真的认为让我嫁给夏侯玄也无所谓吗?”

    见司马师仍在回避自己的真正问题,羊徽瑜索性将自己方才真正想问的直接说了出来:

    “我现在问的是你的想法,不要推到别人的身上!”

    从来很少大声说话的羊徽瑜,今日的情绪着实很反常,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焦虑、疑问和无助,而蔡珏眼看司马师被羊徽瑜的问题给逼到了墙角,本打算出言解围,却不曾想司马师自行开口回答了羊徽瑜的问题:

    “太初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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