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司马传-第2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房中的羊徽瑜将身上的袍子轻轻脱了下来,然后伸手细细抚摸着沾染司马师鲜血的地方,心中忍不住担心他受的伤到底怎么样,严不严重。

    想到这里羊徽瑜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快,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现在的她,就连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心绪难平的夏侯徽特地带着即将会成为自己弟媳妇的王元姬,一同来到了太常府探病。而就在她们离开舞阳候府不久,便有人双手捧着绑有红丝巾的木盒来到了府门口,对着大门两旁的守卫说:

    “请将这个转交给司马昭公子。”

    看着眼前这个盒子司马昭感到很陌生,他不知道到底是谁会送这个给自己,而更令他感兴趣的,毫无疑问是盒子内所装有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的将红丝带解开,然后将盒子盖掀起,当他看到盒中呈现在自己眼前的,居然是一个崭新的“无羽流星”时,司马昭顿时愣住了。。。

    同时他还注意到“无羽流星”的旁边还有一封布帛字条,他将布帛打开后看到上面只写一行字:

    闻君不日即将大婚,妾送以小小礼物聊表恭贺。。。

    上面的字迹令司马昭感到飞扬眼熟,而当他很快就想到这个字迹的主人是谁的时候,紧接着而来的便是否定的思想:

    不可能,她已经死了,绝对不可能是她。。。

    这个木盒内装有的“无羽流星”,顷刻间便将司马昭的内心彻底搅乱,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心中一直挂念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死。

    为了避免自己的思绪继续混乱下去,他迅速将布帛放了进去,然后猛地将盖子盖上,冷静下来的他很快便想到自己与王元姬即将大婚,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人送这个给自己,明显是不怀好意,而且这个人一定对自己和诸葛绫之间的往事非常熟悉:

    “到底是谁?”

    与夏侯徽一同来到太常府的王元姬,心中也隐隐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夏侯徽居然拉着与羊徽瑜从来为谋面的自己前去探病,然而表面上也看也挑不出太大的问题。

    闻之夏侯徽与王元姬一道前来,蔡珏和辛宪英隐约感觉到夏侯徽的来意不单纯,辛宪英还敏锐的发现夏侯徽刻意将王元姬拉来,明显是为了给自己做掩护,而她真正的目标,的确是冲着羊徽瑜来的,不过她可不是来探病那么简单的。。。

    为了避免羊徽瑜可能会着了夏侯徽的道,同时也想彻底解决这件事,辛宪英特地命前来通报的家老回复夏侯徽,让她到书房叙话,至于有些话她不方便对夏侯徽之外的人去讲,更不方便让她们去听,于是便让王元姬自由在府中游览。

    对于这样的安排,夏侯徽和王元姬两个聪明的女子自然也发现了其中有蹊跷。

    在家老和仆人的指引之下,她们两人被分别引向了书房和花园。

    进入书房之后,坐在塌上煮茶的辛宪英见夏侯徽站在房门口,便彬彬有礼的对她笑道:

    “夏侯夫人来了,请坐吧。”

    虽然先前与辛宪英从未直接打过照面,但夏侯徽一看到她的脸就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容易对付的,但她既然来了就没有轻易退缩的道理,于是作为晚辈的她恭恭敬敬的向辛宪英行了礼:

    “妾身夏侯徽见过辛夫人。。。”

    辛宪英也觉得夏侯徽这个女人不是和简单的人物,但至少表面上还没有到撕破脸的地步,所以即使知道她不怀好意,仍旧是笑脸相迎:

    “夏侯夫人多礼了,请入座吧。”

    夏侯徽顺着辛宪英手掌的方向坐在了她的对面,随后辛宪英一边帮其斟茶一边问道:

    “不知夏侯夫人再度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呢?”

    对此夏侯徽笑道:

    “闻之令府千金徽瑜姑娘昨日遇难芒山,因她曾先后帮助过拙夫和家兄,心中感到不安,所以才特地前来探视她的身体状况。”

    “哦,原来是这样。。。”

    辛宪英端着茶盅轻轻放到了夏侯徽的面前:

    “徽瑜不过是个平凡无奇的普通女子,又怎能够劳烦夏侯夫人如此费神关心呢?”

    事实上辛宪英的话已然暗中点明了夏侯徽的来意并不寻常,而夏侯徽对此自然是心领神会,然而正当她准备谎编理由加以解释的时候,辛宪英却继续说道:

    “我们羊家不过是曹魏庙堂之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色罢了,而当今把持朝政、声名显赫的只有司马家和囊括夏侯家在内的曹氏宗族,这两家无论哪一方羊家都没有意愿去靠拢,也不指望哪一方能够帮助我们飞黄腾达,夫人同时身为曹氏宗族和司马家的人,屡次造访寒舍,恐怕会引起有心人的非议,也会引起司马家和曹氏宗族的误会。。。”

    她所在话语中透露的意思夏侯徽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可她却并不买账,见她已经挑明了司马家和曹氏宗族之间的紧张关系,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夫人真会说笑,若是说羊家无意涉足司马家和曹氏宗族之间的党争,又何来让羊发、羊祜两兄弟应邀前往舞阳候府赴宴之事呢?更何况我公公他老人家似乎对羊祜格外器重,这一生从未收过学生的他,居然将他收为关门弟子,难道这还不能说明羊家的立场吗?”

    对于夏侯徽能够猜出这些,辛宪英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反而轻笑了一声:

    “既然夫人聪明绝顶,应该知道我们刻意不让徽瑜去赴宴的原因吧?”

    一想到司马师昨天夜里居然和羊徽瑜单独在山洞中相处,而且居然他居然将自己的袍子送给了羊徽瑜,这就足以让夏侯徽气得咬牙切齿了:

    “可惜的是我和你再怎么算计都没有用,最终他们还是见面了。。。”

    说罢夏侯徽随即冷笑了一声:

    “我本来是想将这番话直接说给羊徽瑜听的,现在说给夫人你听也无所谓,我的兄长夏侯玄对徽瑜姑娘一见倾心,已经立誓非她不娶,如果羊家果真是站在司马家这一边,那就应该清楚让羊徽瑜和拙夫继续发展下去会面临的后果是什么,但反过来看,假如让她嫁给我兄长的话,我兄长必然会对羊家和司马家感恩戴德,那么无疑是给司马家拉拢夏侯家这一大助力,这笔账,我想夫人应该会算吧。。。”

    听完夏侯徽的一番盘算之后,辛宪英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以至于一时间愣住了神:

    “真没想到夫人居然有着这么大的筹算。。。”

    夏侯徽道:

    “我既然嫁进了司马家就是司马家的人,自然会全力为司马家谋取更大的利益,哪怕是与曹氏宗族为敌我也会在所不惜,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和夫君司马师之间关系和睦的基础上。至于要不要嫁给我兄长,就全看你们是考量的了。。。”

    见辛宪英已经在思忖自己所说之言的利害,夏侯徽认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便起身对辛宪英行礼说:

    “妾身与辛夫人此次交谈甚欢,愿意日后再度向您请教,叨扰多时也应该告退了。。。”

    正当她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沉默已久的辛宪英端起茶盅放到了唇边细细抿了一口:

    “我很好奇一件事。。。”

    这句话绊住了夏侯徽的脚步却并没让她转身,只停留在原地等待着辛宪英接下来的话。

    辛宪英扭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夏侯徽:

    “夏侯夫人你为什么会突然间怀疑徽瑜和司马师之间有苟且呢?我记得他们在山阳精舍之后直至昨日芒山之前都是没有见过面的。这或许只能说明四点,其一:夏侯夫人您会未卜先知,不过我想这应当不可能;其二便是夫人您一直派人暗中跟踪令夫君,不过这也说不通,恐怕就连司马师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遇见徽瑜;其三便是令夫君自己告诉你这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面对夫君如此坦诚相告,夫人您也不会这么‘忙碌’了;至于其四么。。。”

    说到这里辛宪英刻意顿了顿:

    “除非是有心人将这些告诉你的。。。”

    “辛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夫人是个聪明人,我想不至于不明白我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辛宪英提醒夏侯徽说:

    “现在您的身份很特殊,而或许此时此刻有人正想利用您的双重身份,来帮助其达成自己的目的,如果夫人您再越陷越深,恐怕到时候失去的会更多。。。”

    经由辛宪英这番话的提醒,夏侯徽想到了当初将司马师和羊徽瑜之间所发生之事告诉自己的,正是司马家的死对头曹爽,这仿佛是在无形中提醒她自己可能被曹爽利用了,但她转念一想昨天晚上的事,又觉得羊徽瑜的确是自己的一个威胁,所以她并没有改变初衷的意思:

    “多谢辛夫人的好意了,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本章完

第381章 (二)() 
正当夏侯徽在书房之中和辛宪英词锋尖锐的打哑谜时,王元姬在游历花园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坐在庭院中缝补袍子的羊徽瑜,于是她便上前向羊徽瑜打招呼说:

    “真没想到徽瑜小姐如此心灵手巧,不仅精通药理医术,而且还会女红缝补之术。”

    抬头看着眼前这位面色清秀的女子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旁,羊徽瑜觉得很陌生:

    “这位小姐是。。。”

    事实上比起王元姬的身份,羊徽瑜更加好奇的是她为什么会知晓自己的名字,同时又对自己精通医术了如指掌,毕竟她从没有见过王元姬一面。

    王元姬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了羊徽瑜的心事,忍不住笑道:

    “你是不是想问,素未谋面的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是谁,又为什么会知道你懂医术呢?”

    感觉自己的心事全都被王元姬看穿了,羊徽瑜只能点点头,这时王元姬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指着羊徽瑜手中正在缝补的袍子说:

    “都是它告诉我的,这件袍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子元兄长昨日所穿的,而他昨夜回来之后身上的袍子却不翼而飞了,听邓艾将军说他将袍子给了一个叫羊徽瑜的姑娘,而现在袍子出现在你的手中,我知道你的名字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袍子羊徽瑜不禁脸上泛起了桃红,这也被王元姬看在眼里。

    但羊徽瑜对王元姬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懂医术还是感到好奇,对此王元姬也自有解释:

    “我刚才走到你身旁的时候,闻到了你身上有股淡淡的药草香,这种药草香味如果不是从常年身体羸弱要服药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么就一定是喜好研究医药病理的人。。。”

    对于王元姬的观察入微,羊徽瑜感到很佩服:

    “姑娘真是心细如尘。。。”

    然而王元姬通过观察对方才羊徽瑜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也终于确定为什么夏侯徽要拉着自己来探望羊徽瑜身体的原因了。

    从方才羊徽瑜一听到自己提及司马师时的害羞表现来看,王元姬可以确信夏侯徽心中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为了试探羊徽瑜她刻意与之亲近起来,自我介绍说:

    “我叫王元姬,你比我年长,我以后就叫你徽瑜姐姐吧。”

    “王元姬。。。”

    当初在山阳精舍的时候,司马师曾经多次在和羊徽瑜讲述往事的时候提到过这个名字,所以羊徽瑜对她的印象很深:

    “你就是司马家二公子未过门的妻子,王元姬吗?”

    “姐姐不知道的不少嘛。。。”

    就王元姬的立场来说,夏侯徽平日里对她很好,就好像是亲妹妹一般疼爱,尤其是自己和她不久就会成为妯娌,更应该帮助她守护婚姻幸福才是。

    况且王元姬也深知夏侯徽眼里揉不进沙子的独特个性,如果羊徽瑜进一步和司马师接触的话,那么夏侯徽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等到她采取行动的时候,或许羊徽瑜还会有一定程度上的危险,到那时司马家和辛、羊两家的关系就会陷入破裂的境地,于公于私她都不希望发生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

    于是王元姬便打算旁敲侧击的试探羊徽瑜对司马师的态度,以及是否有意要嫁进司马家的打算,她低头看着已经被清洗干净又被几乎要被缝补好的袍子,假装顺口问道:

    “姐姐你好像很在意这件袍子,是因为这件袍子的主人是子元兄长吗?”

    其实羊徽瑜自己都不知道,事实上打从司马师第一次救了她开始,这个男人就已经走进了她的内心并且成为这颗心的新主人了,再加上昨天夜里司马师为了救她不顾危险的攀爬山崖,更是让她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只是她自己错把这种男女之间的感情当成是恩情罢了。。。

    对外人毫无戒备之心的羊徽瑜,见王元姬以姐姐来称呼自己,况且司马师经常提及将王元姬当成亲妹妹一般,于是她也不瞒王元姬说:

    “我两次遇难都是师公子仗义相救,对我恩深义重,这次要不是他的话恐怕我早已经冻死在山洞里了。而我是个弱质女子,除了读了些医书之外根本不能为他做什么,只能帮他将这件袍子缝补好,然后再交还给他。”

    从羊徽瑜不经意间夹杂在话语中所流露出的情感来看,王元姬发现羊徽瑜尚且没有察觉到自己对司马师心怀爱意,目光长远的她心想或许现在阻止还来得及,于是她直接从羊徽瑜的手中一把夺过了袍子,这令羊徽瑜措手不及:

    “这个简单,我看姐姐你现在也缝补的差不多了,姐姐你在山洞内所受的伤还没有好,亲自交还多有不便,反正我也住在舞阳候府,不如就由妹妹我就替你将这个转交给子元兄长吧,至于你那单纯的谢意我也会一并转达给她的。。。”

    “元姬姑娘。。。”

    袍子被王元姬抽走了那一刹那,羊徽瑜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扯开一样疼,她急忙站起身想要从王元姬的手中将其夺回来:

    “我还没有完全补好,请先还给我。。。”

    可是由于一时情急,羊徽瑜并没有注意到夹杂在袍子之间尚未被拔出的细针,结果右手不慎被细针所扎,鲜血瞬间从被扎的针眼处硬是挤成了一颗红豆状。

    她下意识的将手指含在嘴里,而她那方才惊慌失措的表情全都被王元姬看在眼里,她见虽然羊徽瑜可能没有出格的想法,但还是有必要提醒她一句,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用严肃的口吻对她说:

    “姐姐,妹妹有句话本不当讲,可事关司马家的安宁和姐姐您的安危,妹妹就不得不说了,有些人或东西原本就不属于你,如果硬是要留在自己身边的话就会像这件袍子一样,被里面所看不见的银针所伤,而且到那时受伤害的绝对不止姐姐你一个人。。。”

    王元姬的话仿佛给了羊徽瑜头顶一记狠狠的重锤,瞬间将她从自我的情绪当中拉了出来,她猛然意识到无论自己的行为是什么动机,或许已然在事实上对某些人造成了伤害和困扰,比如说司马师的妻子夏侯徽。。。

    想到这羊徽瑜不禁开始反思起来,手中紧握的袍子也不经意间滑落到了石桌案面上。。。

    “元姬。。。”

    恰好此时到处寻找王元姬准备回去的夏侯徽看到了这一幕,而她的出现也让现场的氛围发生了变化,王元姬没想到这个时候她会来,而羊徽瑜看到夏侯徽后,低头看了看石桌案面上的袍子,然后将其捡了起来走到了夏侯徽的面前双手递了过去:

    “夏侯夫人,这件是尊夫昨夜和令兄营救小女时所拉下的,我一直想找机会还给他,既然夫人今日凑巧来到府中,那还给您也是一样的,有老夫人替小女向尊夫和令兄转达谢意。”

    王元姬注意到羊徽瑜为了尽量不引起夏侯虎的误会和怀疑,在言辞之中很注重自己的表达方式,她既没有说是司马师亲自脱下来给夏侯徽御寒的,也没有强调营救自己全部都是司马师的功劳,这已经充分体现出她已经真正意识到,和司马师保持距离的必要性。

    为此王元姬不禁为羊徽瑜那识大体的做法表示赞赏,也暗中为她松了一口气,可这种庆幸很快就被夏侯徽那笑里藏刀的眼神给击的粉碎。。。

    在明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夏侯徽对羊徽瑜为免引起自己误会而说的“善意谎言”并不领情,反而更加怒火中烧,但她表面上依旧和颜悦色的伸手接过了羊徽瑜手中的袍子:

    “昨日得知妹妹你落难芒山,姐姐我的心一直悬着,今日与元姬来本是想探望你身体的,看到你并无大恙姐姐我也就放心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以王元姬看人眼光之准,加上她对夏侯徽的了解,那种眼神和表情之下所隐藏情感绝对和口中所说的大相径庭,这让王元姬刚刚放下的心再度悬了起来。。。

    不明真相的羊徽瑜眼睁睁看着司马师的袍子被夏侯徽收下后,心情是很失落的,她那种极为不舍却又难以言明的情感,只因王元姬那句话:

    这本不该属于自己。。。

    本章完

第382章 (三)() 
在回舞阳侯府的路上,走在夏侯徽身旁的王元姬一直都小心观察着他的情绪,她发现夏侯徽手里紧紧攥着被羊徽瑜折叠整齐、焕然一新的袍子,面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那种表情就好像是随时要吃人一般,可怕极了。

    而就在王元姬为司马家和羊徽瑜的前景感到担忧之时,她无意间发现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与她擦身而过,而等她察觉到猛然回头想要去找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心想自己或许是看错了,但是一想到这个身影令自己所想到的人时,一种莫名的不安感瞬间袭上了王元姬的心中。

    毕竟,哪个人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事实上此时心中发生波动的不只是王元姬,就连司马昭也为此而困扰着。

    只不过他们都没有对彼此提及过各自遇到的事情,都将其深深的埋在心里。

    因为他们心中都担心这件事或许会扰乱对方的内心。。。

    自从王肃与司马家的关系破裂之后,不仅断绝了所有之前和司马家来往的渠道,就连他的得意弟子司马师也被王肃视为仇敌,不顾夏侯玄的苦苦相劝公然将其逐出了师门,同时命令夏侯玄将司马师遗留在兰陵侯府的一切物品全部带走并归还于他。

    无奈之下,夏侯玄只好拎着装有司马师笔墨的包裹来到了舞阳侯府见司马师。

    面对王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