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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传-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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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将司马孚救活的羊衜,更加让赵蕊咬牙切齿,因为根据她从“刘稷”那里得到的情报而知,羊衜之所以会坚定的站在司马懿这一边,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妻子蔡珏,而蔡珏和司马懿那曾经的关系,恰恰是导致赵蕊走到今天这般天地的重要诱因。

    想到这里赵蕊对蔡珏的恨意不消反涨:“这个贱人,居然不惜出卖自己也要帮助司马懿,既然你非要挡我的道,那我就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自从嫁给羊衜以来,蔡珏一直很好的履行着妻子的义务。羊衜动身前往雍州之后,蔡珏一方面担心他的安危,另一方面还要分心照顾几个子女,操持着整个家务。

    羊衜的长子羊发历来身体不是很好,又自小没了娘亲,所以蔡珏往往在照顾子女的方面往往偏向于羊发多一些,这一点就连她与羊衜的第二个儿子羊祜出生之后也没有任何改变。

    所幸的是蔡珏的三个孩子都很懂事,从来不会因为这样而心生妒忌之心,和他们的母亲蔡珏闹别扭,与羊发的关系也很好,宛若同母所生一般的亲近。

    为了给远赴雍州的羊衜祈福,蔡珏特地带着几个孩子前往寺庙祭拜。

    几个孩子很贪玩儿,并没有足够的耐心长时间跪在庙堂内向神明祈福,蔡珏所生的长子羊承觉得枯燥乏味,于是便偷偷领着羊发和羊祜溜出了庙门外玩耍,只有羊徽瑜陪着自己的母亲诚心向神明闭目祈求,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平安归来。

    溜出庙门之后不久,兄弟三人便看到有个老妪倒在了地上,看上去表情很痛苦。

    心地善良的羊发赶紧上去扶起了老妪,还细心的问道:

    “老奶奶,您没事吧?”

    老妪粗喘着气回答他们说:“没事没事,只是年岁大了腿疼而已,歇一会儿就好了。”

    说罢老妪指着寺庙大门旁不远的糕点摊位说:

    “我就在那里摆摊,能麻烦你们扶老身过去吗?我现在走路不太方便。”

    羊发和羊承很快就左右两边搀扶着老妪缓缓移动到了摊位旁,并扶她坐了下来。

    “你们真是懂事的孩子。。。”

    夸奖他们的同时,为了表示感谢老妪也从自己的糕点摊上,取下了几块外表制作很精细的糕点分别递给了他们:“来来来,老身也没什么好谢你们的,就只有这些个粗糙食物了,你们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去吃吧。”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兄弟三人都从老妪的手中接过了糕点,然后十分高兴的回到了庙门口继续玩耍,羊发和羊承都吃了老妪给的糕点,年幼的羊祜也准备将糕点塞进口中,却因为自己的手掌太小而不慎滑落到了地上。他见状便蹲下身子准备去捡,却被寻找他们而来的羊徽瑜抢先一步拿了起来,她看了看手中的糕点后,蹲下神抚摸着羊祜的发髻问道:

    “祜儿,掉在地上的东西是不能再拿起来吃的,这个是哪里来的?”

    羊祜伸手指向了老妪的糕点摊位说:

    “那里。。。”

    可是羊徽瑜顺着羊祜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并没有看到任何的摊位。。。

    回到家中后不久,羊发和羊承突然同时病倒,蔡珏先后为他们诊脉之后发现他们的病症居然完全一样,都是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以及高烧不断。

    依照她多年跟随华佗学医的经验来看,这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于是蔡珏赶紧找来羊徽瑜询问他们是否有吃过什么陌生的东西,羊徽瑜回忆之后马上就想到了羊祜之前所说的那个卖糕点的老妪,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原委告诉了蔡珏,同时她还特地跑回了寺庙门口捡回了那块被羊祜不慎丢在地上的糕点,回来交给了蔡珏。

    仔细观察之后,蔡珏很快就断定这块糕点是有毒的,并且还是剧毒石骨草。

    虽然蔡珏不知道那个老妪到底有什么目的,竟然要害自己的儿子,但此时她也没有时间去追究这些,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解除羊发和羊承身上的石骨草之毒。

    可石骨草的毒性十分奇特,解毒的方子更是万分罕见,蔡珏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解毒,偏偏在这个时候医术比自己高明数倍的羊衜不在家中,而石骨草的毒性三日之内就足以让人毙命,到那时就算是羊衜赶回来也没有用了。

    就在蔡珏为此而心急如焚之际,大门处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她以为是羊衜回来了,于是快步跑向了门口去开门,可是当她打开门后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地面上却放着锦绣袋子。。。

    弯腰将锦绣袋子捡起来之后,蔡珏从中找出了一小节竹节筒子,同时还发现了一张上面写有字迹的布帛,她打开布帛发现上面竟然写着这样一段话:

    现在羊衜的两个儿子都中了剧毒,今天是毒发的第二日,而羊衜现在才刚刚启程返回洛阳,一日之内就算是他用飞的也赶不回这里。今日我却只给你一个人分量的解毒药,让谁活下去,让谁去死由你来决定。。。

    这下子蔡珏彻底崩溃了,她看着手中装有“解毒药”的竹节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蔡珏很清楚,只有一天的时间她根本就无法完全甄别这“解毒药”到底是不是真的,更不能从中寻找出药草的种类含量,眼看着两个孩子愈发痛苦,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了。。。

    她手握着竹节筒走到了羊承的房间内,坐在已经深度昏迷的羊承身旁。

    这时的蔡珏已经做出了她一生之中最艰难的决定,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陷入无底的的痛苦之中。她伸出手抚摸着羊承依旧滚烫的脸庞,眼泪忍不住从眼眶中流淌了下来:

    “承儿,是母亲对不起你,你要恨就很母亲一人。。。”

    说罢她闭上了双眼转身离开了屋子,将病入膏肓的羊承留在了屋内。

    在这之后蔡珏将唯一的解毒药给羊发服下,不久羊发的脸色渐渐开始好转,忍着巨大悲痛的蔡珏在观察和诊脉之后确定羊发体力的毒素已经慢慢消退,虽然离恢复如常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但基本已经排除了生命危险。

    站在蔡珏身旁的羊徽瑜十分高兴的对蔡珏说:

    “太好了!这下子弟弟有救了!”

    羊徽瑜并不知道,蔡珏已经将眼下仅有的解药给了羊发,而在羊衜无法及时的情况之下等待羊承的结局就只有一个,那就是。。。

    见羊发的身体已经稳定了下来,蔡珏用哽咽的声音对羊徽瑜说:

    “徽瑜,接下来你照顾发儿,他现在的高烧还没有完全退去,你还是要经常给他冷敷,如果有任何异常的话就来找我。”

    羊发脱离生命危险之后,蔡珏就一直守在羊承的身边竭尽全力的想要救他的性命,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于事无补,羊承的病情仍旧是无法避免迅速恶化的现实。

    最终在毒发的第四天,羊承终于因毒素蔓延到心肺而停止了所有的生命运动。

    对于蔡珏来说羊承是她所生的第一个孩子,作为母亲来说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羊承带给她的,也正是因为如此让她亲眼看到这个孩子永远的离开自己,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尽管在这之前她自认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

    尽管这个结果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可是当残酷的事实真正来临之时,她还是无法面对。

    身体开始无法遏制的颤抖,她伸出双手将已经全身冰冷的羊承抱在怀里无声的哭泣着。

    她认为是自己剥夺了羊承活下去的权力,为此蔡珏无法原谅自己。

    在眼泪哭干了之后,蔡珏轻轻的将羊承放了下来,然后笑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而这瓶中装着的,是足以让任何人当场毙命的毒药。。。

    “承儿,你不要害怕,母亲这就来陪你。。。”

    就在她将瓶口的塞子打开准备仰头将毒药吃下去之后,一直躲在门外的羊徽瑜发现了母亲的举动,于是便推开门冲进去一把推开了蔡珏的手。蔡珏没有想到羊徽瑜会躲在外面,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她手中的药瓶被推落在地,里面的药液全都撒了出来。

    “母亲!你这是在干什么!”

    情绪已经处于崩溃状态的蔡珏满脸泪痕的看着羊徽瑜:

    “是我害死了你的哥哥。。。我没有资格再做你们的母亲。。。”

    这时羊徽瑜才知道羊承已经死亡的事实,她也跟着蔡珏一起悲伤的落泪,一下子扑倒在了蔡珏的怀中泣不成声的哭诉着:“母亲,二哥死了我也很难过,但是您还有大哥,还有女儿,还有三弟,难道您就如此忍心抛弃我们吗?”

    看着怀中的女儿哭的如此伤心,又想到年幼的羊祜只有三岁,她根本就无法舍弃他们,因为他们也是自己怀胎十月所生的。想到这里蔡珏感到自己的心都快碎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如洪流般汹涌的悲伤抱住了羊徽瑜,母女俩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五天后,担心家中情况的羊衜在陪同程武一起护送司马孚安全返回洛阳之后,留下了一些辅助司马孚恢复身体的药方后,马上就动身赶回家中。

    而当他到了家中后却发现门口挂满了白幡,这让羊衜的心猛然一沉,急促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开始慢了下来,当他走进灵堂后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灵位上居然写着“羊承”的名字时,羊衜因难以承受这样的巨大打击,双腿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直觉重重的瘫坐在地上。

    返回洛阳的途中,羊衜就隐约感觉到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没想到果然还是出事了。

    从羊徽瑜处了解所有事情的原委之后,羊衜怀着丧子的巨大痛楚来到了羊承的房间内。

    他看到脸色苍白、双唇干裂的蔡珏身着一身素服,神情呆滞的坐在床榻之上发着呆,当她看到羊衜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蔡珏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是我没有照顾好孩子,是我害死了承儿,是我。。。”

    还没有等她说完,羊衜也跪在了地上将蔡珏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怀中,陪着她一起哭:

    “不,承儿的事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你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知道你有多痛苦,你不用自责,是我们太低估了他们了。。。”

    羊承的死对蔡珏来说是个无比沉重的打击,更加是无法抹平的伤痛。

    (本章完)

第319章 宗正:新仇旧恨,设计铲除毒蕊() 
    出于曹丕对自己的猜忌之心依旧存在,司马懿只能继续留在许昌,当他从程武的飞鸽传书之中得知了关于司马昭和司马孚的消息后,他心中自然是万分担忧,但毕竟司马昭还没有确定已经身亡。而司马孚也因为羊衜及时感到救治,虽然失去了视觉但却保住了性命,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事情似乎还没有到最糟糕、最难以收拾的局面。

    但司马昭失踪的事情失踪令司马懿心中焦躁不安,贾穆看出了他的心思,便主动开口说:

    “其实你还是很担心昭儿的,现在叔达的眼睛不方便,嫂夫人和师儿他们又需要保护,所以程武无法离开,你的身边又必须要有人保护,所以牛金也抽不开身,至于钟毓也正在帮你追查荀恽和‘刘稷’同党之事,除了我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合适人选了吧?”

    虽然贾穆自主请缨去寻访司马昭的下落,令司马懿十分感恩,但他一想到贾诩刚刚去世,他的心中必然也甚为悲伤,这个时候派他去有些不近情理,于是司马懿开始犹豫不决。

    “家父在临终之前曾经嘱咐我说司马懿是一个值得追随的人,他还对我说自己很想亲眼看看你所选择的道路最终到底会通向什么样的结局,这也是我追随你的理由。”

    贾穆笑了笑说:“寻找司马昭的事就交给我吧,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允许分心。”

    从贾穆的眼中司马懿看出了不一样的神采,他伸手拍了拍贾穆的右臂:

    “那。。。就有劳你了。。。”

    正当贾穆准备要走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应该对司马懿说,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司马懿:“对了,你先前曾经让我派人秘密在上党保护蔡珏和她的子女,最近他们传来消息说羊衜的长子羊发和次子羊承同时身中剧毒,幕后主使将趁羊衜不在之时只给了蔡珏一个量的解毒剂,最终羊发活了下来,而羊承却。。。”

    听了这个消息后司马懿感觉难以置信,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件事和自己一定是有关联的。只见他的面色凝重的低头询问贾穆说:

    “查到幕后黑手了吗?”

    “事后我们很快就抓住了那个向羊发、羊承下毒的老妪,不过她在被我们擒住后就咬破牙齿中的毒囊自尽了,所幸的是因为她还没有意识到被我们盯上,所以在抓住她的时候她还没有来得及销毁所有的书信,被我们找了出来。”

    说罢贾穆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司马懿:

    “这就是其中的一封。”

    接过书信后司马懿从头到尾阅读了一遍,信中所写的就是指使老妪向羊家三兄弟下毒的全部时间和过程。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表明写信者的身份,更没有落款,但司马懿依稀认得这上面的字迹,也自然就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

    阅完信之后,司马懿握着书简的手不断的暗暗发力,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蔡珏和她的孩子也不会一直无法摆脱赵蕊的算计,强烈的自责之余,他因对赵蕊心生愧疚的情绪彻底被失去理智的怒火所取代:

    “你们伙同‘刘稷’谋害昭儿和叔达在前,现在又残杀蔡珏和羊衜的儿子。之前你对我做的种种我本不想计较,但是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没有收手的打算,既然如此。。。”

    脸色铁青的司马懿使劲一扯双手中的竹简,结果竹简被他一下子就扯得零碎,散落的简片纷纷掉在了地上,此时司马懿眼中的杀气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

    “既然如此,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算吧!”

    在曹丕正式称帝之后,对待曹洪一直采取暗中打压的态度,追其原由的话主要有二:

    一者是因为曹洪历来与自己的关系不是很好,当初北征邺城之时,曹丕因急行军导致军中的粮饷供给不足,当时正好曹洪的驻地离他不远,于是曹丕便派人去曹洪的营中恳请暂借粮饷以支撑军需,但曹洪却因担心曹丕可能会抢夺军功,在明明粮饷非常丰足的情况下拒绝了曹丕的请求,结果曹丕无奈只好冒着很大的风险穿过了袁军的势力范围,最终和徐晃所部汇合,这才避免了全军饿死的惨状,可尽管如此仍旧损失了半数人马。

    事后曹洪对曹丕借粮饷之时装作不知情,这就对他们的关系暗中产生了裂痕。

    更令曹丕怀恨在心的是,在自己和曹植争夺太子之位最关键的时候,曹洪却多次在曹操耳边怂恿其立曹植为太子,并且明里暗里都在相助于他,在一段时间内给曹丕很大的压力。曹植失势之后,他又站在了曹彰的一边。

    然而这些毕竟无法成为曹丕明面上处置曹洪的理由,他也只能罢免了曹洪绝大数的兵权,但曹丕对曹洪的提防和警惕完全不亚于司马懿。

    被曹丕“靠边站”后,曹洪表面上装出了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但暗地里则不断咒骂曹丕,甚至开始培养门客来慢慢积蓄自己的实力。

    一日,曹洪的门客蒋升在酒肆之中寻欢作乐,结果与陈群之子陈泰起了争执,蒋升还将陈泰打伤,在事发之后为了逃避处罚,又不敢逃回都阳候(曹洪爵位)府,只好乔装打扮混迹逃出了洛阳城。

    由于陈群在百官之中的地位非同小可,更是曹丕身旁的得宠大臣,所以这件事很快就引起了朝廷的关注,魏帝曹丕早就想要抓曹洪的小辫子,这个机会对他来说可是千载难得,于是他马上下旨让廷尉高柔彻查此事,务必要揪出真凶。

    虽然事后曹洪亲自面见曹丕并说明蒋升已经逃脱,可是对陈泰身受重伤之时耿耿于怀的陈群却不依不饶,声称蒋升一定是藏在了都阳候府内,一定要派人彻查才肯罢休。

    最终曹丕再度下旨让廷尉府的人搜查都阳候府,还让陈群协同高柔一起执行此事。

    很快廷尉府的人马就将堂堂都阳候府围了个水泄不通,曹洪的家眷一律被约束在大堂。

    自从事发之后赵蕊一直觉得此事非常蹊跷,尤其是陈群和司马懿之间交情匪浅,这件事既然和他扯上了关系,那就难保司马懿从中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可她心想蒋升的确在打伤了陈泰之后就逃之夭夭了,就算是陈群想要以窝藏罪名来对付曹洪也根本达不到效果。

    甲士们分头在曹洪的家中到处翻查着,结果好几路回来禀报说没有发现,这让曹洪和赵蕊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然而还没有等他们安心太久,有个甲士便将一封书简呈给了高柔:

    “启禀大人,在都阳候府的书房内发现了这封书信!”

    赵蕊和曹洪眼睁睁的看着高柔从甲士的手中接过了竹简,心中的不安比起先前更加强烈,赵蕊和曹洪面面相觑之后,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确定了所有对他们不利的信件早就被销毁了,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不过尽管如此赵蕊还是感觉心中七上八下的。

    打开竹简后高柔看到了信中的内容,瞬间大惊失色,然后指着曹洪说:

    “都阳候,你好大的胆子!”

    曹洪完全不知道高柔所指的是什么,依旧以侯爵的身份反驳高柔说:

    “高大人!说话给我注意点儿,本候到底到底所犯何罪?”

    见曹洪的态度依旧如此强硬,高柔也不和他啰嗦:

    “等本官将此事禀明陛下之后,你自然会知道了!”

    说罢高柔和陈群便转身离去了,而赵蕊和曹洪至今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到宫内后高柔便将从曹洪书房内搜出的竹简呈给了曹丕,曹丕看后顿时起得直发抖,因为书简之中所写的内容,恰恰是当初曹操病故之时,曹洪怂恿曹彰率兵进发洛阳控制局势,从而杀死曹丕并且夺取魏王爵位的书信。

    “曹子廉你好大胆!居然胆敢谋害朕!”

    说罢他将书信重重的扣在了席案上,随即起身大声对高柔吼道:

    “高柔!朕命你即刻将曹洪及其一干家眷全部收押!听候朕的发落!”

    很快高柔便奉了曹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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