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公,依在下之见曹操兴数十万大军劳师动众南征孙权,就算是没有什么大的损伤,然而江东和汉中必定相隔千里,曹军士卒在长途跋涉之后必定疲惫不堪,即使日后来增援汉中也是强弩之末无需惧怕。镇守汉中的夏侯渊和张郃虽然是当世百战名将,但他们手中的兵力毕竟不足,且身为统帅的夏侯渊虽有谋略却易感情用事,在下可利用这一点将其击败。”
法正在战略上的分析已经让刘备偏向于立刻北上的一边,但是他仍旧没能下定决心。
见刘备还在犹豫,法正又劝刘备说:
“汉中对主公来说是必争之地,从大局意义上来说夺取汉中可以‘讨伐国贼曹操、尊崇汉室’之名义来增加主公的威望;从进攻意义上来说汉中治理毗邻雍凉之地,主公可以此为根基拓展国土;从防守意义上来说汉中是益州北方的天然屏障,若无汉中在手益州则永无彻底的安宁和稳固,若无汉中、则无巴蜀啊。。。”
听了法正的话后刘备彻底下定了决心,他下令由张飞和马超,协同吴兰、雷铜率领先锋大军进攻武都,根据法阵的谋划其实刘备张飞所部只是进攻汉中的一路罢了,而真正的目的在于让坐镇南郑的夏侯渊与张郃率兵增援,到那时埋伏于南山一带的赵云和黄忠会趁南郑空虚之时迅速将其夺取,而后再与张飞、马超合兵围歼曹洪。
公元217年(建安二十二年)九月底,为了避免遭到夏侯渊和曹洪的夹击,张飞的大军先行绕道阴平,而后渡过白水正式向武都郡的防守要地下辩发起了进攻。
由于事出突然,毫无准备的曹洪显得有些措手不及,好在曹真和曹休二人十分冷静,曹真分析认为刘备若是真的想要攻打汉中的话,首当其冲的必然是汉中的心脏南郑,应当不会先打武都,张飞在西水南岸吞并驻扎,来势汹汹却迟迟不见发兵,可见其中必有玄机。
“汉中的守军有限,魏王在临行之前特意将主力人马驻扎于南郑,武都兵马就更少了,如果张飞真的有意想要夺取武都的话早就渡河进攻了,如今却原地扎营,我想他们的真实目的应该意在诱使南郑方面增援,而后。。。”
分析到这里曹真和曹休都明白了刘备和法正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于是曹真立刻派人飞马传信于南郑的夏侯渊,让他一定要严加防范南郑与定军山周遭,切不可中诱敌之计。
由于诱使夏侯渊援救下辩,而后再趁虚而入的计策被曹真、曹休识破,法正迅速夺取汉中的计划被迫作出变更,汉中的争夺即将陷入长期拉锯之中。
汉中的军情很快便传到了刚刚抵达邺城的曹操,他看到曹真和曹休的处理方案之后十分满意,然而司马懿与蒋济等人还是力劝曹操要重视汉中的局势。
得知了孙权与曹操已经秘密缔结盟约之后,司马懿立刻规劝曹操应当亲自督导大军前去南郑指挥作战,否则兵力悬殊的汉中局势将陷入祸福难料的境地。
可是曹操认为汉中的局势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因此没有采纳司马懿的建议。
此时的曹操历经常年东征西讨,加上年岁已高,使得头风之疾愈发严重,身体早已经大不如前,因此不得不将立嗣之事摆在眼前考虑。
曹操平时曾经对曹丕和曹植分别交代,让他们勉励自己、修身养性、多多钻研军事政务,其实这句话主要是对曹植说的,因为曹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才华极高,只是做事任性妄为且恃才傲物,对于那些不主动亲近自己或是明显不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臣工,往往很是不尊敬。即使是有杨修这样的人暗中辅助他,也几次让曹操差点将其立为太子,不过都因为他的行事作风劣迹斑斑而屡屡让曹操重新考虑。
南征居巢之时曹操在没有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暗中派遣了几个人分别潜入到曹丕和曹植的身边进行监视。心思缜密的吴质和贾逵很快就有所察觉,并且及时提醒曹丕。
相比之下曹植则依旧我行我素,司马懿看出了他桀骜不驯的性格特点,暗中指使荀恽和司马孚怂恿酒醉的曹植擅开王宫大门司马门,并且命人驾着马车在只有帝王举行祭祀典礼才能行走的禁道上驰骋,杨修等人在金门方才将其拦下。
这件事传到了身在居巢的曹操耳中后,令曹操震怒不已,对曹植深感失望。
虽然此时的曹丕已经占得了有利的先机,但是他仍旧没有十足的把握,于是暗地里请教司马懿和吴质如何才能稳操胜券。
此时司马懿注意到一直在曹操身旁备受重用却几乎不涉立嗣之争的贾诩,他认为贾诩或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于是便推荐他暗地里多多和贾诩亲近。
事实上贾诩在得知了司马懿的立场之后,也已经暗地里站在了曹丕的一边,在曹丕亲自登门求教之后,他淡淡的对曹丕回答说:
“在魏王面前耍手段不是个明智的行为,公子只需像往常一样弘扬道德、修身养性,认认真真完成魏王交托给你的所有事务,做好一个为人子女的本分即可。”
这个建议看似显得十分敷衍,但曹丕回家细想之后发现贾诩的话实则另有深意。
的确,曹操是个关于使用权谋手段的人物,无论是曹丕或是曹植想在他面前毫无破绽的玩花样可能性是很低的,倘若一旦被察觉反而会遭到曹操的厌恶。
之后曹丕始终秉承着贾诩的教诲,深居简出很少与达官显贵打交道,除了曹操交付的任务之外他还经常去关心曹操的身体,遍访名医来为其诊治多年难以治愈的头风之疾,这让曹操十分欣慰,也让很多官员私底下对曹丕无不称赞有加。
杨修见风向对曹植十分不利,于是便利用自己对曹操足够的了解,将曹操近日来想要做的事情提前告诉曹植,并帮助其写下政论送交曹操。
在杨修的帮助之下,曹植为了争取世子大位开始渐渐戒掉了酗酒等令曹操生恶的习惯,开始尽力参与政事。起初这样的举动让曹操对其不免刮目相看,尤其是曹操发现曹植居然能够预想到自己即将准备要做的事情,并且还给与妥善的建议,这不禁让其再度重视起曹植来。
消息传到了五官中郎将府之后,曹丕为此显得十分紧张,他对吴质和辛毗等心腹面露哀愁之色说道:“看样子只要有杨德祖在,恐怕我还是斗不过曹植的。”
然而吴质却认为这样的局面也不完全是件坏事:
“魏王素来生性多疑,现在猜忌之心相较盛年之时更重,只要稍微有些风言风语传到他的耳中,就足以让其对曹植和杨修生疑,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看热闹就行了。”
后来吴质派出了一些人在相府之中散播这样的谣言:
杨修利用猜透曹操心理暗中帮助曹植获取曹操的欢心。
很快曹操便听到了这些传闻,多疑的他一想到当初的“一盒酥”之事就觉得杨修十分的碍眼,这次的事情更加让他对杨修多生猜忌,于是他假装在杨修的面前表露出想要让曹仁出兵南下夺回南郡的想法,目的在于验证杨修是否已经涉足党争。
结果显而易见,不久曹植就夺回南郡之事写下了长达数千字且辞藻华美的策论,本来以为这次也会像以往一样收到曹操的赞扬,没想到的是曹操看了之后却脸色铁青,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淡淡的问了句:
“我从未有过想要南征荆州之意,你怎么会突然写出这个东西来?”
见站在堂下的曹植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曹操心中已然有数,然而他为了局势上的稳定并没有将其说破,至此杨修辛辛苦苦帮助曹丕在曹操心目中挽回的形象,瞬间灰飞烟灭。
作为看客目睹了这一切的司马懿,心中已然对曹丕成功继位之事已有了八成的把握,而剩下的就是作为最关键一环的贾诩,想到这里他打算直接拜访贾诩。
在贾穆的牵线之下司马懿秘密来到了贾诩的家中,本想先予以试探的他,没想到贾诩居然开门见山的就将司马懿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这段时间是决定谁能立嗣的关键时刻,真没想到你还有闲暇来找我。。。”
见目的已经暴露,司马懿索性也单刀直入:
“文和先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想必以您的智慧也猜到了我此行的来意,只是不知先生到底是如何考虑的?”
贾诩端起了面前的茶盅之后轻轻抬到了唇下抿了一口,然后又轻轻放回了席案之上: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司马懿抬手说道:“先生但说无妨。”
“我很想知道在帮助曹丕登上魏王太子的宝座之后,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这个问题让司马懿一时之间难以回答,贾诩看司马懿满脸犯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也罢,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如果是帮助曹丕的话我可能会选择拒绝你而置身事外,但是如果说让曹丕即位也是你计划当中的一部分,那么我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
说罢贾诩问司马懿:“像你我这样曾经背叛过曹操的人,主动涉及立嗣这种敏感之事恐怕反而会遭到猜忌,那么我又该如何帮助曹丕呢?”
司马懿分析说:“目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立嗣之事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口,想必涉足党争的人都会纷纷代表曹丕和曹植向曹操进言,然而这些人的进言对曹操来说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以现在曹操的心态来看,那些不涉党争冷眼旁观的人,说的话反而会有分量。。。”
这时司马懿将目光移到了贾诩的脸上:
“比如说先生。。。”
这些年一直暗中观察司马懿的贾诩,发现眼前的他已经不是当年一个一腔热血、空有满腹谋略的天才少年了,现在的他眼神之中散发着让人难以言语的光彩,因为他在遭受了巨大的身心重创之后已经涅槃重生,正在逐渐成为一个令天下人感到畏惧的存在。。。
果真不久,曹操发现贾诩在谁能立为世子的问题上从来没有发表过态度,便在私底下询问贾诩的意见,贾诩则闭口不答、刻意保持沉默。
曹操以为贾诩没听的清自己的话或是没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便拍了拍他的手臂:
“嘿,我和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
若有所思的贾诩这才转过头对曹操说:“启禀魏王,两位公子都有世人无法比拟的才干,真正谁能担任您的后继大位,还需要由魏王您自行斟酌。”
一听贾诩这么说曹操直撇嘴:
“这不和没说一样么?”
“不过,魏王问我这个问题,倒是让我想起了之前的袁本初和刘景升了。。。”
正当曹操对贾诩看似敷衍的回答嗤之以鼻之时,贾诩的这句话引起了他的格外注意,他转过头盯着贾诩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间连续拍着贾诩的肩膀大笑不止。
三日之后曹操正式下达了诏命,敕封二公子曹丕为魏王世子(也称太子)。
至此在立嗣的斗争之中,曹丕先是排除了毫无竞争压力的武将曹彰,又击败了自己的最大劲敌曹植,如愿以偿的登上了魏王继承人的位置。
但是在司马懿看来曹丕虽然登上了太子之位,但是根基尚不稳固,变数尤在。。。
(本章完)
第272章 五帝内座:痛苦抉择,难忘血海深仇()
被封为太子之后的曹丕等待多年的努力得以一尝所愿,因此难免有些得意忘形。
回到家之后,他难以抑制的激动情绪终于爆发了,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当着吴质和贾逵的面直接搂住了辛毗的脖子热泪盈眶的说:
“爱卿啊,你们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高兴吗?”
与司马懿有相同顾虑的吴质则劝说曹丕,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克制自己:
“虽然殿下已经被立为太子,然而这不代表您可以一直稳坐下去,我想如果之后您有什么重大的过失,魏王还是可以随时废掉你的。”
吴质的话虽然难听但毕竟说出的是实情,辛毗和贾逵也劝曹丕要收敛。
回到家后的辛毗,发现早已经远嫁泰山的女儿辛宪英居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但是他并没有惊讶太久,因为他很快就想起来他的夫婿羊耽近日被曹操下令调回邺城,由泰山太守升迁至太常一职,所以辛宪英才会和丈夫一同返回家中探望。
见父亲一脸光彩照人之相,自小便有异于常人之见解的辛宪英十分好奇,便问道:
“父亲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辛毗于是将曹丕成功当上太子并且在当上太子之后的表现告诉了辛宪英,辛宪英听后叹了口气说:“太子殿下成为了王储之后,所想的应当是以后要承受整个曹魏的社稷重任,之后成为君王行事理应保持忧虑之心和戒惧之心,为此而哀愁都来不及了,怎么可以露出如此喜悦之情呢?这样一来魏国的将来又怎么能长久呢?”
在感叹辛宪英有如此见识的同时,辛毗也立刻注视了四下无人的庭院,随即小声提醒她说:“以后这种话切不可再言,否则恐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而辛宪英却丝毫不在意这件事:“放心吧父亲,现在的太子正忙着暗自庆幸,哪里会有功夫来注意我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在说些什么呢。”
“你啊。。。都成为人家的妻子了,还像个任性的丫头一样。”
辛毗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辛毗的额头笑道:
“对了,这次有没有把瑾儿带回来?”
“恩,瑾儿现在正在陪伴母亲。”
说到羊耽,辛毗顺便问道:
“贤婿还没有从相府那里回来吗?”
辛宪英点了点头:
“这次我们是和兄长以及嫂夫人一同从泰山回来的,我正想和父亲说这件事呢,兄长他也接到了调令任上党太守,可是在邺城他们并没有落脚之处,若是住在驿站的话也不方便,所以我希望父亲将他们接到我们家来小住一些时日,毕竟瑾儿和发儿、徽瑜还有承儿他们已经分不开了。”
“你指的是羊衜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辛毗便感觉到耳熟,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
“我听闻此人才华出众,当初泰山当地意欲举他为孝廉入仕,可是他却执意不从,反而与名医华佗一同学医问道,怎么会突然间就决定出仕了呢?”
对此辛宪英也不是很了解:
“我也不太清楚,听闻羊衜兄长续弦之后便突然决定入仕了。”
然而辛毗却隐约觉得这件事并不寻常,他深知羊氏一族在兖州拥有多大的人望,如今羊耽进入邺城担任要职,而羊衜要正式入仕参政,或许,这一切并不是巧合那么的简单。
正当曹丕在家中设小宴邀请一直以来为自己出谋划策的谋士们一同庆贺时,身为辅助曹丕成功登上太子之位的功臣之一的司马懿,却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曹丕的邀请,没有在事后出现在曹丕私底下举行的庆功宴之之中,而是选择留在家中和钟毓、司马孚小酌。
对于司马懿来说他的计划已经是完成了第二步,接下来要走的道路还有很长的一段。他搁下了手中的酒樽之后对钟毓和司马孚说:“如今曹魏的根基已经稳固,我想接下来再过不久,曹魏宗族就会彻底推翻大汉王朝取而代之。”
钟毓问司马懿:“你的意思是,曹操会自立为帝吗?”
司马懿轻轻摇了摇头:“曹操十分清楚,这个世间唯独他有这个能力守护形同虚设的汉室,当然也有足够的能力毁掉它。如果自己篡汉自立之后可能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所以就算是死他也不会做这种事,日后终结汉室的人必定是曹丕。。。”
听司马懿这么说钟毓不觉笑了起来:
“这么说不对吧?真正应当守护汉室却正在逐步毁灭汉室的人,难道不正是你吗?”
他并没有对钟毓的“挖苦”之言有任何的回应,而是重新端起了酒樽仰头饮尽。
此时司马孚却为另一件事而担心,因为一直暗中保护张春华的他,其实已经察觉到了张春华最近情绪上的异样,尤其是她经常去照料的那个老乞丐所住的吴起庙,居然会有郭配在那里出没过的痕迹,为此他不免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阴谋。
之后司马孚将自己的疑虑,以及张春华私底下和郭配等人接触的细节告诉了司马懿,司马懿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对司马孚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知道了。。。”
可司马孚却认为那个老乞丐和当年的张汪颇有几分相似,这个时候不得不多加提防,否则很有可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局面:
“二哥,如果那个老乞丐真是当年的张汪的话,那当年的真相必然会被拆穿,不如趁着真相还没有完全暴露之际将他。。。”
“太晚了。。。”
司马懿伸手打断了司马孚的话,站在窗户边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情况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想春华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
这个局面是司马朗、和司马懿这么多年以来最害怕出现的,尤其是在他迎娶了张春华之后,他总是担心会被随时揭开那黑暗污秽的一页,那样一来不光是张春华难以接受,更会对他们这个家庭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刘社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委派李进和荀恽一直暗中追查张辏У南侣洌豢上ё詈蠊饕惑瘛�
最后,让司马懿最为害怕的结果终究到来了,他和司马朗以及张春华都不得不重新面对。
自从到达居巢以来已有大半年,这段时间司马朗始终对张春华照顾有加,而张春华则始终活在痛苦和折磨之中。一方面她受血海深仇的困扰而痛恨司马朗,而另一方面当她每次想起司马懿父子时,她又不得不开始犹豫起来。
有一天深夜,张春华因为睡不着所以出来走动,当经过司马朗的营帐时她无意间发现营帐中的烛光还在亮着。她本想进去可是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开始犹豫了,站在帐门口久久没有勇气迈出这一步,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之时,帐内的司马朗已经察觉到帐外的人影:
“是春华吗?”
张春华见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只好又转过身掀开了帐幔探身走了进去:
“兄长,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吗?”
司马朗将手中的竹简卷好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