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鞒郑钗辉独矗搅宋逄ń缒冢兜雷缘鼻子桓沂Я死袷 �
她这话乃是讥讽峨眉众人不懂礼数,哪有直入别人家宅,不叩门通传的道理?
天蒙禅师当即轻诵佛号,开口道:“五台许道友,贵派昔日所为多有乖戾,罪业甚深,如今现世报应,还望能及时回头悔悟,还有一线生机,莫要逞口舌之利!”
许飞娘心窍玲珑,辩才无碍,便是对上天蒙这般高人,也不会弱了气势,乃遥遥施礼道:“对面可是天蒙老禅师?我五台与峨眉均是三清教下,份属同门。释门虽广,教义虽精,却非我等修持。五台派若有罪愆,自有三清祖师洞察功过,赏罚分明。”
说罢也不等天蒙纠缠,转对齐漱溟道:“齐真人今日率众而来,莫非对我五台所余几个后进门人还不放心吗?当日约定可还算数?”
齐漱溟面不改色,淡然道:“天道至公,善恶分明。你五台多造恶业,百死莫赎。当日正是看在玄门一脉的情面上,留下余地,希冀尔等改过向善,或许还可有一线转机。哪知你等不知改过,旦夕修习左道妖法,欲要反噬。这般行径乃是自绝生路。十年之期已满,我峨眉少不得要大义灭亲,铲除玄门败类了!”
他这般以势压人,强词夺理,许飞娘气极反笑,对齐漱溟道:“齐掌教慎言,当日望海峰祖师殿,你等也是亲见上清祖师圣意临尘,护佑五台,何来左道妖法一说?三清本是一脉同源、同气连枝,无端诽谤怕是不妥!”
齐漱溟被她抢白,一时语塞。屠龙师太脾气暴烈,向来看不惯五台,高声骂道:“五台妖妇只会逞口舌之利吗?今日手下见个真章,叫尔等心服口服!”
两下正在这里分说,忽然一道金光,诸人眼前一花,一个人影现出,正是极乐真人李静虚。峨眉诸人不好熟视无睹,纷纷拱手见礼。李静虚也一一还礼,又对天蒙道:“老禅师功德圆满,飞升在即,何苦来哉?”
天蒙也不矫情,微微笑道:“道义所在,怎能独善?”
极乐真人略一颔首,也不接他话茬,只对齐漱溟等道:“十年之期将满,两仪微尘阵未尽其功,贵派此来有何计较?”
齐漱溟笑道:“李前辈乃是家师至交好友,难道不知两仪微尘阵的底细吗?当日只因未曾用一气神符,大阵还有些疏漏。晚辈也是看在道门情分上,答应五台赵道友十年之约。如今眼看期满,赵道友还是坐困愁城,无法破阵,这当日赌约的输赢不言自明了。前辈有何指教还请示下!”
他拿话抢白极乐真人,令他无可辩解。
李静虚背手而立,仰天而望,默默无语,好一会方对齐漱溟道:“十年之期尚有几个时辰,且先到阵前静待,到时再作计较吧!”
齐漱溟与玄真子、苦行头陀以目交流,又看了看天蒙禅师,见他也未出言反对,乃笑道:“前辈所言不无道理,自当遵从。”
极乐真人乃回身而去,许飞娘紧随其后,先往两仪微尘阵的所在。峨眉一众人等也亦步亦趋,来到旗门所在。
妙一夫人与餐霞大师与诸人礼毕,简单将阵内形势说了说,这近十年来,两仪微尘阵安若磐石,有些蹊跷,不过赵坤元也依旧被禁锢其中,无法脱逃。
玄真子笑道:“诸位无需多虑,如今请来恩师先天一气神符,微尘阵有了阵眼,方才活转灵动,妖道无可遁逃!且先静待几个时辰,到时有佛门二位大德作鉴证,不怕他五台狡辩抵赖!”
众人纷纷颔首赞同,乃聚集在两仪微尘阵前,打坐休息。
那厢望海峰上五台留守之人,也早得了消息,悉数赶至阵前,大荒二老也先与极乐真人汇合,彼此相视无言,心中盘算,也只有等最后翻牌再便宜行事了。
第十回 天意襄助势难违(二)()
峨眉、五台两厢人等,各怀心事,在两仪微尘阵前静等赌约期满。困于阵中的赵坤元,已然结胎六阶的境界,且天仙大劫自在阵中,别有一方天地,反没了天降雷劫。不过这世事无常、祸福相依,虽在阵内得了意外的好处,可要全凭自己法力脱困,也有不足。几番推衍天机,方才有一丝明悟。这绝处反有机缘,怕是要脱困,也要从这绝境上来呢!
眼见着金乌欲坠,酉时将尽,当日约定的时刻已到。齐漱溟等人略一商议,乃于师兄玄真子、苦行头陀,请天蒙、优昙一并行到极乐等人近前。极乐真人见之,心中暗叹一声,如今只得见招拆招,总不能叫他峨眉坏了掌教真人的性命。
齐漱溟乃是峨眉掌门,率先拱手道:“李前辈,大荒二位前辈,如今十年之期已到,贵我两派斗法比剑,也非是意气之争,乃是我峨眉不愿看到五台派违背天道、干扰天机,只要五台派悔悟向善,自然没有话说。晚辈还约请了天蒙神僧与优昙神尼,一起作个鉴证,不知三位前辈有何示下?”
许飞娘上前一步道:“三位前辈乃是得道高人,虽份属上清同盟,但非五台门下。贫道忝为五台弟子,暂时掌管宗门,贵派有何见教只管与我分说便是!”
五台这厢人等暗暗钦佩许飞娘临事沉稳,颇有担当,并未全数躲在极乐等人的大树后面。峨眉这里却十分鄙夷万妙仙姑,一直将她视为妖妇魔女。玄真子冷哼一声道:“你口气不小,难道能做得了五台派的主吗?”
极乐真人乃接过话头道:“许道友乃是掌教真人道侣,全派上下无不尊崇,自然可以做主。”不等玄真子多言,接着道:“当日虽说约定十年之期破阵,可毕竟这微尘阵也未能将赵掌教如何,不知贵派如何打算?”
玄真子先天一气神符在手,有了依仗,信心百倍,傲然应道:“当日我峨眉微尘阵尚未尽显威能,少了太清神符作阵眼,怕世间宵小之辈轻视了我峨眉大阵的神妙,今日便借着五台赵道友之手,一展微尘阵全貌!”
极乐心中恚怒,暗骂玄真子狂妄自大,哪里还有一点玄门道家清净无为的雅量,面上也不显露出不满,只淡淡地道:“如此也好,你等自便就是!”
许飞娘心忧赵坤元安危,如今这大阵已然不凡,再有太清神符作阵眼,更添威能,哪里还有赵坤元的活路?急忙转向极乐真人,目光充满疑虑。
极乐真人微微摇首,示意她勿要焦急。大荒二老也是心有所感,并未出言反驳。其余诸人均不敢违逆师长,愤愤不平,紧张盯住玄真子,一个个暗暗警惕。
只见玄真子飞身临空,手中一道金光没入两仪微尘阵所在方位,两手连连掐诀施法,发动大阵。那六合方位,生死晦明幻灭六处旗门同时冒起冲天火光,上入云霄,好一会才缓缓降下,彼此勾连,化为道道金光,仿若一张巨网。网中雷火大作,轰鸣不已。阵中先前移来的镇海、灵鹫二峰,忽而土石全数消融,似蜡泪滚滚,化为泥浆。不一刻又沸腾翻滚,化为飞灰,搅得阵中一片混沌。那光网好生奇特,一丝一毫的灰烬也不曾逸出,俱在两仪微尘阵中慢慢化去。这便是两仪微尘阵消磨万物,复归混沌的威能了。普通修道之人在内,不但肉身,便是元神也俱不保,必定叫你身死道消。
许飞娘知道其中利害,心道赵坤元已然往生,顿觉了无生趣、心若死灰,不禁悲从中来,珠泪泉涌。何章、蕉衫、火无害等一帮二、三代弟子,也顾不得颜面,纷纷放声大哭,准备拼了性命和峨眉仇人同归于尽。
极乐真人也是心惊不已,诸人中数他最为深知两仪微尘阵的玄妙,不过一直以来他坚信上清祖师所眷顾之人,必定逢凶化吉、转危为安,哪里会轻易丢了性命。但见眼前微尘阵中这般形势,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密切关注。
峨眉这里个个不禁喜上眉梢,面露得色。天蒙、优昙心中也是大定,面上不显,稽首诵念往生经咒不已,端的是沙门大德的作派。
阵中雷火翻滚,混沌不明,有过了一会,于那火光中现出一个不大的光圈,微微发出金光。极乐、天蒙等少数几人,率先瞅见,忙不迭运转玄功,注目看去。其余两派弟子也察觉有异,只是两方心境迥异。许飞娘等人心中多了几分期望,暗暗祈求祖师庇佑。峨眉这里心中俱是一惊,怕别有枝节,再生变数。
那阵中的光圈慢慢变大,先开始还晦暗不清,到后来越发鲜明,已然看出是个人影,若无差错,应该便是五台掌教的赵坤元了。那光圈不仅越发广大,且将阵中雷火逼得步步退后,便是微尘阵的旗门也有些撼动。等到何章、蕉衫等人看出端倪,五台一众弟子都禁不住笑逐颜开,转悲为喜。
峨眉诸人面沉似水,紧张地盯着玄真子施为。此际最是感受压力的便是玄真子了,今日他捧了太清神符,独自执掌两仪微尘阵,多是为了挽回昔年在五台护山剑阵中丢失的颜面。齐漱溟等也道大阵稳如磐石,赵坤元无法脱逃,由玄真子一人布阵也是十分稳妥的。哪知变生肘腋,眼见着镇海、灵鹫二峰都已化为飞灰,阵中被困十年的对头居然还未授首,端的蹊跷。
玄真子先开始信心满满,太清神符在手,按着先师所传心法,将微尘阵发挥到极致,蜀山第一杀阵岂是虚名,片刻便能建功。哪知事与愿违,阵中所困之人犹在挣扎,且自己感觉十二旗门压力倍增,不敢大意,出言呼唤道:“大阵还需诸位师弟携手,莫要犹豫!”
齐漱溟等早就抱着狮虎搏兔,需尽全力的心态,容不得两仪微尘阵出一点变数,也顾不得以多胜少的诟病,群起而上。当即由齐漱溟、苦行头陀、白云大师、妙一夫人和餐霞大师,各自占着一处旗门,合六人之力,将大阵牢牢掌控,与阵中那个光圈暗暗较劲。
五台诸人见状不禁破口大骂峨眉以多敌少,无耻之尤。极乐真人乃止住众人道:“峨眉六位道友不过是联手布阵,非是以自身功力对敌,算不得群起攻之。你等稍安勿躁,方才那般纯阳雷火也未曾伤到掌教真人,今日破阵大有胜算。至不济我与大荒二位道友联手,必能保护掌教周全。”
许飞娘诸人见极乐真人说得风轻云淡,心中稍安。
第十回 天意襄助势难违(三)()
再说阵中那个淡淡的金色光圈,正是赵坤元护身玄功所幻化。十年磨剑,越发晓悟玄机,初窥阴阳大道奥旨,再加上元神结胎,身外化身令其功行精进,在微尘阵中至少有六、七分自保的把握。不过欲要破阵而出,还有些棘手。几番推衍卜算,方略有些眉目。
今日峨眉带了先天一气神符,作为阵眼镇压两仪微尘阵,虽然看似倍添威势,欲将赵坤元一举击杀。实则对困在阵中的他而言可谓利弊互见。十年来赵坤元功力虽有长足进展,可要想逃出生天谈何容易。只因这两仪微尘阵自成一方世界,既阻断外界天劫,又隔绝彼此气机。不过峨眉派弄巧成拙,太清神符一经施为,便将这自成体系的微尘阵复又与天地勾连,本是借了先天阴阳罡气,增加阵中纯阳雷火的势头,却又将赵坤元气机暴露在天道轮回之中。
只见赵坤元护身光圈随着他将九转玄元诀结胎六阶的实力悉数施展,越加凝炼,金光中还带有五彩霞光,将雷火缓缓逼退。
峨眉玄真子、齐漱溟等六人见状,忙稳住旗门,按着师门心诀,指挥大阵。十二道旗门陡起白光,如蛟龙吸水一般,将天地元气尽情收摄,便是赵坤元困在阵中也是感觉气机为之一滞。这海量的罡气,一经旗门炼化,投到阵中便是连绵不绝的纯阳真雷。
这般尽展微尘阵威力,以区区结胎六阶的玄功应对,赵坤元颇感吃力。阵中雷火高涨,将护身光圈往里紧逼。当即不敢大意,将太平清宁剑祭出,顿时一道如水清光,四下飞舞翻动,所至之处,雷火光焰为之消减。只是这阵中纯阳雷火连绵不绝,此消彼长,两下里不过堪堪打成平手,暂时不见高下。
峨眉诸人见状心中均是惊惧,阵外佛门天蒙、优昙二人相视亦均有忧虑之色,天下间谁人不知两仪微尘阵的赫赫威名,乃是长眉真人昔年炼魔至宝,也是峨眉派如今安身立命的依仗、镇压气运的根本。哪知对上一个区区五台掌教,居然久不见功、无可奈何,叫人怎能心安?
极乐真人知道这两仪微尘阵的厉害,心中亦十分紧张,似这般情势,赵坤元不过暂时自保。人力总是有限,对上微尘阵吸取天地罡气,雷火不绝,便是渡劫天仙,又能撑得了几时?心中乃暗暗计到了紧要关头该如何破阵救人。
大荒二老虽不大知晓微尘阵底细,不过千年道行历练,自然目光如炬,看出赵坤元单单凭借一己之力对抗峨眉六人掌控的符阵,实难久存。许飞娘等五台弟子,心中也是忐忑,不过三位前辈高人在此,不好胡乱言语,只得静观其变。
双方正对峙半日,赵坤元渐渐有些力竭,心中暗暗掐算,快到了存亡消长的时机,生死荣辱便在此一举了。乃大喝一声,急念上清御剑秘咒,将太平清宁剑奋力一振。那太平清宁剑岂是世间俗物?来历非凡,自有无穷神通,当即清光大作,将阵中雷火悉数掩住,剑气萧森,直逼控阵诸人。
玄真子居于大阵主位,高声提醒道:“五台妖道怕是要困兽犹斗、最后一搏,诸位道友仔细提防,不要乱了阵脚!”齐漱溟等忙互相掩护,稳住阵脚。
赵坤元身上压力为之稍减,也不再拖延,一拍顶门,泥丸宫射出道道金光,冲出阵外,金光中现出一个赤身婴孩,粉妆玉琢的天府仙童一般。正是赵坤元练就的灵胎化身、第二元神。这婴儿眉目分明,已然凝练,有若实质,与寻常刚刚悟彻玄功、婴儿初成者相较,远远不同。这也是赵坤元所习均是上清至高秘典,远胜同侪之故。峨眉诸人见赵坤元练就婴儿,又是一惊,看来此子底牌尚未尽出,果然是心腹大患,越发坚定铲除之念。
不表峨眉如何加紧强攻,驱使大阵。只见那元婴睁开双眼,举动如同成人,掐诀念咒,往虚空一番指点。顿时天道感应,终于降下赵坤元的渡劫天雷。
若论起来,自从修习九转真元诀,赵坤元几番渡劫均是轻松,普通修道之人视若畏途的渡劫,与他而言反是莫大机缘。他自有渡劫化雷妙术,只不过旁人不晓。今日当着诸多外人,怕是掩盖不住这个机密了。
不一刻九霄天外隐隐雷鸣,最后一丝夕阳余光已然逝去,初月才升,众星黯然,正是天地苍穹混沌晦暗之际。狂风忽起,劫云四涌。两仪微尘阵上空顷刻间聚集厚重乌云,不时有火蛇电光闪烁,那劫雷眼看就要落下。
极乐真人、大荒二老均暗暗叫苦,心说掌教这渡劫来得如何这般不巧,里外俱是致命磨难,莫非今日果然在劫难逃?忽然心血来潮,三人略一转首,余光望着万妙仙姑。哪知许飞娘反倒面色平静,不复先前紧张的模样。
许飞娘见状,忙近前一步,低声道:“诸位前辈,但请宽心,掌教师兄这渡劫来得反倒是机缘,只因师兄所习乃是道门正宗、上清秘典,不惧寻常天劫,所降劫雷反能收用。怕是师兄自困微尘阵十年,便是等这一刻破阵而出呢!”
三人知晓赵坤元底细,又听许飞娘一番分解,心中大定。
峨眉那里也是心中暗喜,当世各门各派,正邪两道剑仙,除了自家有太清仙法加持,上天庇佑,哪个不是畏惧天劫。任你多大法力功行,一个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神魂无存的下场。这也是原书中诸多如枯竹、卢妪、公冶黄等前辈散仙纷纷对峨眉示好结交的根源。
那漫天劫云顷刻间聚集盘旋,仿若黑色龙卷,又夹杂声声闷雷,呜咽作响,煞是骇人。不说在场一帮后辈弟子,便是极乐、天蒙等经历过天劫的诸人见状,亦是咋舌。这般声势的天劫,远在普通天仙大劫之上。
玄真子诸人急忙暗中密语传音相互商量,因怕劫雷一不小心损伤两仪微尘阵,乃商议等劫雷降下,便微微露出一丝缝隙,到时阵内雷火,空中劫雷,一起发动,赵坤元便是大罗金仙也得元神大伤。
说时迟那时快,转瞬间,一个劫雷半空打响,万丈闪电火蛇般直击阵中赵坤元的顶门上方,那个赤身元婴。玄真子等见状忙将旗门一摆,露出空隙,电光火石之间,九天雷火悉数击在灵胎之上。
五台这里不知内情的弟子,惊得魂飞魄散,止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峨眉诸人拍手称快,不由的喜上眉梢。
赵坤元身在阵中,感受最是直接,那第一道劫雷看似凶狠,实则最是柔和,他又心存麻痹骄敌之意,故意令元婴自行施法,抵住劫雷,只暗暗将太平清宁剑撤回防备。等到劫雷近身,不等炸开,忙御使飞剑将雷火往阵中一引。九天劫雷与阵中纯阳真火撞到一处,越发如火上浇油,炸得地动山摇。
这两种雷火看似一般无二,实则迥然不同。微尘阵的纯阳真火乃是借用先天罡气,再由微尘阵转阴化阳,将阵中物事化为灰烬,复归混沌。而这九天劫雷乃是冥冥中天道亲降,依着渡劫人本身的功法,遇阴而阳,遇阳则阴,专与渡劫者功法背道而驰,方有克敌神效。
如今这劫雷为赵坤元用上清圣人本命飞剑指引,与微尘阵中纯阳真火撞在一起,便化为玄阴癸雷,阴阳相斗,旗鼓相当,看似声势震天,内里赵坤元实际上并无多大挂碍。反将微尘阵旗门震得松垮歪斜,差点脱手飞去。玄真子等忙极力稳住旗门,满心期待这接下来的劫雷能将对头炸得尸骨无存。
赵坤元故意披散了头发,显得狼狈不堪,元神大伤的样子。
第十回 天意襄助势难违(四)()
第十回天意襄助势难违(四)
齐漱溟一见心中窃喜,故作大度,高声唤道:“赵道友渡劫在即,如今莫说要破我峨眉大阵,便是能保全元神也是不易,穷途末路之际,还不悔悟吗?”
苦行头陀也在一旁帮腔,满面愁苦神色,悲天悯人状,轻诵佛号道:“佛门慈悲,普度众生,赵施主何不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玄真子加紧稳住旗门,冷冷笑道:“这贼子怕是死性不改,诸位同门勿要妇人之仁,异日养虎为患!”
万妙仙姑听他们一唱一和,不禁讥笑道:“峨眉派果真人才济济,黑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