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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我有些计划请你帮忙参详参详。”转移话题是正道,三个人的感情永远扯不清楚。再说冷风这个超级间谍还杵在这里,一想起‘女戒’两个字我就发寒,在别院被罚抄的二百遍现在还挂着呢,但愿冰块回来能把这茬忘了。
“瞳儿尽管说来。”
于是我把自己扩张事业的想法详细的跟他说了一遍,不光是成立“宜家家纺”事宜,还有“宜家医馆”“宜家火锅”……等等所有在我脑海中列入计划但尚未成形的设想,甚至我打算设立【。52dzs。】一个全面救助弱势群体性质的慈善基金会的想法都一股脑儿的向他透了个底。上官很惊讶我怎么会有这么多想法,尤其是对我打算做慈善的计划,他直言表示不解。于是我把春云的故事讲了一遍,然后说:“上官,我并不是悲天悯人的大善人,我喜欢赚取很多的银子并从中获的乐趣,这点你知道。”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看向上官,上官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但是我却不能因为喜欢银子而就此沦为银子的奴才,所以可以赚取它,支配它;却不可被它控制。何况天下万事相辅相成,福祸相依。今日是银票,明日亦可为催命符,所以位处豪富至尊未必是幸事。然尽力所能及之事,助力所能助之人,帮人有时也是帮己,既是一种造化又何乐而不为呢?”
“瞳儿所言甚是。”上官点头应道,若有所思。
对于我目前因为没有合适人手代为打理的现实困难,上官深表体谅并爽快的答应在“宜家家纺”步入正轨之前由他亲自挂帅代我出面筹办一切事宜,在我物色到合适的管事人选之前,他也可以代为打理。听了他的话,我感动的要命,抓着他的手不放直嚷嚷下辈子还要认识他做朋友。上官则看着我幽幽的说:若下辈子仍只能做朋友,他宁愿不认识我。我的心则因为这句话狠狠的疼了一把。
酝 酿 扩张
次日不等小西喊床,我就早早的起来。吩咐冷风去请厉大少及小二子过府议事,这块臭石头显然觉得这个差事对他来说有点大材小用,起初磨磨蹭蹭的不肯出言应承,被我一句‘王府距厉府过远,若派个脚力一般的人一来一回恐耽误了时辰,孤认为只有冷侍卫最合适,有劳了’才勉强把这厮打发走。真是郁闷的不行,冰块竟然派了个油盐不进比我还老板的人监管我,看来那个男人对我还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的,知道一般唯唯诺诺的家伙派到我面前不顶事,这才把冷风这个宝给安排过来的吧。别说大多数时候我还真拿这块臭石头没办法。然后又叮嘱小西多备些酒菜,我这才开始动手写计划书大纲准备等两位兄长到来时好好研究具体的步骤事宜。
厉大少及小二子两兄弟午时之后才赶到王府,兄妹见面自然是喜悦问候一番。从小二子的表情可以看出我此次有事没把他落下而显得有些开心,大少则延续依旧风格,看见我第一眼即拉手把脉,上上下下查看我的身体状况,确认无恙后才把我拉到怀里抱了抱。小二子是第一次踏入我居住的“潇湘馆”因此里里外外不免到处走动了一遭。
“小妹,这是什得物件?怎的你店铺里没有?”小二子指着书房里的转椅首先提问,于是我便让他坐上去试试,这家伙坐上去后一动不动,显然他不明白我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我也不说话,走过去扶住椅背用力的转起来,小二子看着自己不断转动的身体然后惊讶的看向我。我摇头晃脑得意洋洋的说:“二哥,这是我的转椅,有意思吧?你之所以没有见过是因为我没有对外推广,目前整个天下只有我和皇帝才有。”
龙祁天那个无赖,要求我置办的第一样东西就是这转椅。听到我的回答小二子的脸立马沉了下来,阴阴的说:“看来小妹并未将我与大哥放在心上,这物件若只是小妹独有也就罢了,怎能只偏向外人忘了自家兄长?”我晕,小二子真乃强人,连皇帝的醋都敢吃。再说人家大老板提的要求我敢梗着脖子拒绝吗?小二子原谅我吧,至少在可预见的将来我都没有那个胆子为这点小事视死如归。
“二弟,休得胡言,难道你想让小妹抗旨获罪吗?”大少厉言训斥小二子,自知理屈却仍然不甘的死小子虽不再发难与我,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小妹,莫怪你二哥,他心思总是很重,这次你主动邀他过府议事他原本是很高兴的。”厉大少看着转身离开的小二子叹了口气,继而向我解释到。有关皇帝微服造访王府一事的前前后后我早已修书知会了大少,故而他才知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大哥,不妨事,这事原本是我考虑不周,怨不得二哥,回头我将这物件不足的地方进行改进,之后让许管事打造两把送给你和二哥。大哥,这是我请你们来的目的,你先帮我参详一下,我去看看二哥。”我对大少笑笑表示并不在意小二子的任性,同时拿出准备好的计划书大纲交给他。大少点点头,接过计划书坐下细细的看起来,我则离开书房出来找小二子。
小二子正一言不发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旁边伺候的小西低着头,无措的揪着衣角。无意中抬头看我出来连忙要说话,被我一个手势制止,同时示意她带另外几个小丫头退下去。然后轻轻的走到小二子身边坐下,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嬉皮笑脸的说:“二哥,听说你前些日子逃课被夫子责罚了?”
“无此事,何人在你面前造谣?”被我揭了老底,小二子有点恼羞成怒,瞪着大眼看我。
“自然听大哥所言。”我不以为意,继续笑嘻嘻的说。敢说大少造谣?这小子是不想过好日子了。果然,小二子一听脑袋有些耷拉。
“二哥莫恼,小妹窃以为不逃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本着‘毁人不倦’的原则,我打算给小二子洗脑。
“这么说小妹当日亦惯会逃课?”小二子眼角一挑,邪邪的看着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指我前世。
“然也,高数课我很少去。”这是事实,我从来都是一周现身一次,后来逼得老师没法,跑到宿舍门口堵我。
“高数?是何课程?”小二子皱眉。
“反正就是一种课程啦。”我挥挥手,不耐烦纠缠这解释不清的问题。
“夫子可责罚与你?”小二子一扫之前的不快,兴趣勃勃的继续追问。我撇撇嘴冲他翻了个白眼,暗想:死小子竟然有当狗仔的潜质。当下拉着他声情并茂,手舞足蹈的把我的逃学经历从小学到大学讲了个底儿朝天,外加对每个时期每门课程每个老师的个性评论。
“小妹,你,你竟是如此顽劣!”本人辉煌壮观的求学历史和对老师的客观评价把小二子惊了个目瞪口呆。妈呀,这番求学革命史讲得我是口干舌燥,端起茶杯一口喝下原本给他准备的茶水,又撩起衣袖胡乱摸了把嘴。
我家二哥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哭笑不得的说:“小妹,你,你哪还有一点女子仪容。”摇摇头不理会这家伙的取笑,我满不在乎的总结:“所以呢,二哥,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不逃课的学生决不是好学生。”
“二弟莫听小妹混话。”厉大少闪身出现在我们面前,小二子与我立马住嘴。
“小妹,你身为王妃,应当谨言慎行,怎可如此胡言乱语?大哥不想知道你的过去,如今你为我厉家嫡女,又贵为王妃,规矩体统当牢记于心,如此周遭之人才不会因你招致灾祸。二弟,你身为兄长,小妹言行失当,当尽心提点,怎可与她一同犯浑?”厉大少表情严肃,语气严厉。我低着头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反驳,‘约会门’事件至少证明厉大少的话并非危言耸听。
“罢了,小妹,有关这个计划书大哥有话要说。”见我与小二子低着头一副知错必改的样子,厉大少叹了一口气,扬扬手里的纸稿无奈的说。
厉大少与小二子兄弟俩虽然对我的事业扩张计划表示支持,但是也对我委托上官代为管理表现出不同程度,不同原因的忧虑。我理解大少的担心,‘约会门’事件发生之后,他狠狠的训斥了我一顿,然后又与冰块闭门会谈了大半天,至于两个人说了什么,不知道。我曾问过厉大少,也小心翼翼的在冰块面前套过话。两个男人皆嘴上抹了胶水般,一丝不漏。
在这样一个严重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里,大少的意思很明确:我身为王妃抛头露面开店的举动已然惊世骇俗,如若再经常与一年轻的貌美单身男子出入不离,名节好坏已算不得大事,若被上头认为失了皇家体面或者不巧再被哪个奸猾之辈参一本的话,那可就是掉脑袋累家族的罪过了。至于小二子的那点别扭不用想也知道为了什么,为了能让他开朗些我只好允他与上官和大少一起参与操作具体事宜。
其实皇宫那头我也考虑过,虽然有冰块挡着,一时半会出不了什么生死攸关的大差子。但是未雨绸缪,我也不能呆头呆脑的一点后路都不准备,说不定哪一天我就因某个连冷男人都无法担待的莫须有罪名被整给阎王爷倒茶去了。毕竟我目前的所作所为离古代女子的操守相去甚远,若是被冰块的对手逮着空子加以利用,那我们就会非常的被动了。
小心翼翼的询问厉大少我目前的个人资产加上厉府所有陪嫁折算成现银能有多少。大少虽又不解但还是给我报出了一个大致数目:总计约十万两。靠,这一数字击得我晕头转向,没想到来古代这么短的时间我的财富指数就直逼比尔…盖茨。我只知道自己有钱,却没想到这么有钱。
看来筹建慈善基金会的计划也要列上日程了,不然总有一天我会被这些劳什子东西埋葬掉。当下我又把自己成立慈善基金会的设想简单的向厉大少和小二子做了通报,并豪言必要的时候把皇帝也一起拉进来,这样也等于给自己买了份保险。厉大少与小二子皆与上官一样非常惊异于我的想法,不同的是大少答应我会慎重的,仔细的,考虑我这个建议的可行性,小二子则干脆表示这不但是旷古未有的善举,而且厉家为了以后着想也应该拿出一部份财富参与到这个计划当中来。
最后三兄妹拍板决定各行其事,各负其责,分头行动起来。两兄弟告辞前,我把自己平日无聊伙同小丫头们做的布玩具,卡通抱枕和靠垫等整理装成一个特大包裹,要他们转送给小雨环,并叮嘱兄弟俩有机会就带小丫头一起过来,我很想她。
新 店
接下来的日子忙碌而紧张,有上官骏麟及厉家兄弟这几个生意精的倾力相助,我的“宜家家纺”和“宜家医馆”两家店想不顺利开张都难。由于厉家大少在生意场上的人脉和影响力及他在医药行业的知名度,我所需要的人员几乎一步到位。严谨踏实的管事,精明认真的账房,技艺精湛的绣娘,名满天下的杏林高手,甚至连跑堂的小厮都一个比一个活泼灵动。
为了让这些新员工尽快熟悉店铺的业务及章程,我几乎放弃了休息,除了在家设计家纺产品图样以外,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微服泡在家纺店里对技术骨干进行培训,我家大哥则全权负责医馆的事物。为了能有效的对店铺管事进行管理,我恩威并用,不但在有限的范围内公布我夕照王妃的身份对他们加以威慑,而且还放出豪言:只要这些管事认认真真本本分分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我必将提供整个天下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优厚待遇来回报他们。由于有“宜家家居“这样响亮的名头在前,管事们对于我的许诺深信不疑,纷纷表示此生能为夕照王妃效力是天大的荣幸,发誓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虽然对这种空洞的没啥说服力的誓言不以为然,但也对他们的态度深表满意。
“宜家家纺”的开业典礼由上官骏麟主持,我这次女扮男装与厉大少和小二子以及牛皮糖般跟着我的冷风以嘉宾的身份观摩捧场。不知那些达官贵人是从店名上看出了啥端倪还是因为上官的名头也足够响亮,总之这次在我没有任何作弊行为的情况下,来捧场的官僚及富商家属仆从一样阵容豪华。开业当日的盛况用比较恶心点儿形容就是:接订单接到手软。
“宜家家纺”开业一周之后,“宜家医馆”亦正式挂牌接诊。以我家大哥的显赫身份当然不可能像一般的大夫那样每日坐堂接诊,他只是以馆长和业界顾问的身份帮我打理。为了一炮打响,医馆从开张之日起连续义诊七日,所有病患不限身份,不限地域皆可免费医治,此举一经推出便引起轰动。结果头七日的接诊情形简直可以用人潮涌动来形容,皇城庙会也不过如此。
“小妹,你可曾想过此举会在医界同行之间引起怎样的反应?”大少和我站在聚丰馆的顶楼俯视对面的宜家医馆,长长的看病队伍绵延了近二里。
“想过,但是那又如何?大哥,你看来此就诊的大多是贫苦之人,富人们是不屑与这些人为伍的。别处医馆并不义诊穷人,所以此举不会影响他们生意。”我指指下面的排队人群对于厉大少的担忧并不放在心上。
“义诊结束之后又当如何?你说医馆不以赚取利润为目的,这必然会引起同行不满。”我家大哥看我不以为意的样子颇有些无奈,俊颜皱皱的继续提点。我点点头,大少的顾虑不无道理。‘同行是冤家’这是亘古不破的道理,即便是现代的法制社会,我一私人医院敢挑战全体同行的利益,也难免会被砸场子。更何况没有一点儿法律意识的古代法盲。
“大哥言之有理,不如这样吧。诊费与同行比肩,但可每月义诊四日,隔七日一次,此举先试行一段时日。若是可行,便列入医馆章程作为规制继续下去;若是不妥,以后取消了便是,如何?”沉思良久我提了一个新建议。“便如此吧。”大少点点头。
“大哥,你可愿每月抽出两日济世救人?”
“如何?”大少看我笑得一脸狡邪,抬手就给了我一个‘毛栗子’不过力道很轻很轻。
“杀富济贫。”我摇头晃脑的邪笑着说。
“小妹,莫说混话。”看我又不正经了,我家大哥便收敛笑容警告道。
“大哥,你知道这天下的‘善心人’太多,我实在不忍心一个人做好事,所以打算把那些平日里只知道赚昧心钱却只肯出香火钱求得良心平安的奸商和贪官们拉过来一起造福万民。”
“不然呢?”
“所以我打算在医馆内设立贵宾问诊室,专门为达官贵人,商贾富豪看病。大哥只需每月抽出两日接诊为贵宾室赢取口碑即可,其他日子就由一般太夫看诊。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原因很简单,有银子大家赚,有好事大家做。贵宾室的原则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赚来的钱也可以填补因义诊造成的亏空”
“顽劣的丫头!”我家大哥这个毛病可不好,动不动就往人家额头上招呼。
不过几日功夫,尹都城的大街小巷有关‘宜家医馆’提供贵宾服务的消息是传得满天飞。大有稳坐本月京城八卦消息头把交椅之势,上月人们谈论的主题是有关某二品大员的小老婆与人私奔的事;本月人们讨论的主题则是‘宜家医馆的贵宾室究竟提供什么服务’
“王掌柜的,您老听说没有?这宜家医馆还提供什么贵宾服务。”两个生意人模样的人边喝边聊
“可不是吗?你说这病人去医馆不就是为了治病,还能有什么服务?
旁边过来一个人插嘴,故作玄虚小声的说:“我一个亲戚在医馆当活计,据那亲戚说贵宾室专门接待有钱人,那诊费……啧啧!就是一个贵字。”生意人似乎以为碰到了知情者,赶忙放下手里的瓜子悄声问:“贵总有贵的理由吧,没道理一样的病那么多家医馆非得跑到那儿去花冤枉银子?”
这桌说得热闹,结果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八卦的程度让我都有点咂舌。
“你们知道吗?这个医馆是夕照王的大舅子开的,啧啧……”
“错了,不是他大舅子,是夕王妃。”有人反驳。
“听说这夕照王是个断袖,那他这王妃……哈哈哈……”
“小声点儿,你不要命了。”
“老哥,这你就不懂了,有钱人看病也图个享受。”又有人插话进来。
“我听说那贵宾室不光看病,还……”只见几颗人头凑到一起一阵叽里咕噜,随后爆出一阵大笑
……
……
“小姐,您看您非要来这个腌臜地方,瞧瞧这些人有的没的静瞎传。”
“小西,这是茶馆,本来就是人多嘴杂的地方,不这样我还不来呢。”
“冷风,把银子给那几个说书的结了吧,顺便提醒提醒他们!”
“是。”
“什么?小姐,原来这些事背后都是您干的!”
别 扭
两家新店正式开张不久,通过各种渠道反馈回来的信息及账本上不断攀升的数字都表明这两家店创造出了良好的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特别是医馆的贵宾服务,生意很不错。京城的不少达官和大款连带其家属不管是大病小病,总之生病以后几乎不做别家考虑,必首选‘宜家贵宾’。此怪现象不止我身边的丫头连连称奇,连上官和厉家两位少爷也深表意外。本来他们还对我这一举措表示怀疑,认为没有人愿意奔着‘贵宾服务’几个字跑来花冤枉钱,没想到事实大出他们意料。据说有这么一个肥胖大款为了到医馆贵宾室体验传说中会转动的椅子,愣是在水里泡了一个晚上结果导致感冒发烧,之后赶紧让下人跑到医馆里预约挂号,终于如愿以偿的体验了坐在椅子上转动的感觉。这就是有钱的骚包人,只求体面、新奇、享受和虚荣,而我的医馆贵宾室便恰到好处的满足了这一帮人的需求。你来我往,双赢!
三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中度过,冰块依然没有任何消息。我有些着急也有些奇怪,向冷风打听情况,这厮就是块臭石头,除了回答“属下不知”四个字,压根儿就甭想从他嘴里听出其它的花花果果来。而我既不能出去满世界打听,又不能跑进皇宫朝帝王要人,只能干等着急。
“启禀王妃,王爷要回来了。”这天出去巡查刚迈进府门,福伯就匆匆的迎上来了。我大喜,忙问:“可有确切时日?”“王爷遣回来报信儿的小厮说最迟明日午时即可回到府里。”福伯也一脸喜气。
“甚好,孤知道了。”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淡妆扫眉,绿衣霓裳,又吩咐小丫头们备好酒菜,等待冰块的归来。可是左等右等,饭菜也是热了又热,眼见太阳已经偏西,还是不见冷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