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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上来。”看我不动换,冰块回头解释。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厮是要背我。妈呀,我还能碰上这种好事?
“你的意思是背着我走?”还是不相信,我想确认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
“是。”简单回答,语气肯定。
冰块的背很宽大,我趴在上面舒服的只想睡觉。本来为了不浪费在这儿的分分秒秒,我是每天吃的比猫少,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睡眠早就严重不足。完全不像在王府,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还要赖床。
“王爷,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不愧是练武之人,步伐又快又稳。
“快到了。”还卖关子?
“噢……”我双手搂住冰块的脖子,脑袋一歪。心想:好困啊!
醒来后外面已然漆黑一片,揉揉眼睛左右一看,不是我在别院的房间。这是一间竹质屋舍,结构清新雅致,室内除了一床一桌两个圆凳再无他物。赤脚下床走到门口,左右张望没有发现冰块的影子,心想:这厮跑哪去了。
穿上鞋我又在竹屋周围转了几圈儿还是没有看见冰块,寂静漆黑的夜空中,树丛里不时传来“沙沙“响声。抬头看看漫天的繁星,我拍拍胸口安慰自己说:不怕,有星星作伴呢。于是转身准备回竹屋,忽然背后传来一阵“簌簌簌簌”的声响,脑子里马上蹦出贞子的脸,吓得我抱头狂窜一口气跑回小屋躲在门后,坐在地上抱着双膝不停的发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慢慢的眼前晃动着一双满是泥土的大脚。野人?此时心中恐惧到了极点的我不敢抬头,只是全身颤抖双手不停的挥舞,同时不知所言的大喊大叫。
“丫头,莫怕。”是冰块的声音?我抬起头确认是他没错,于是“哇”的一声就跳到他身上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这厮顺势把我抱在怀里。
“你跑哪里去了?吓死我了。”边哭边叫,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他脖子里、肩上来回蹭。男人不说话任凭我发泄,只是轻轻的不停的拍打我的背。
“是我不好,丫头莫怕……。”冰块轻轻柔柔的在我耳边反复安慰,深深的恐惧感还是使我紧紧的搂住他不放,把头埋在他肩窝里不停的抽泣。
“你跑哪去了?不知道我怕黑啊?”稍微平静下来后,我扬起脸看着他大声质问。
“丫头莫怕,莫怕……”冰块一脸心疼,答非所问,还是不停的拍着我后背小声安慰。
我想我失去理智了,满腹的恐惧和委屈使我的胆气空前高涨。抡起双手分别拉住这厮的两只耳朵使劲儿的转圈扭,感觉还不解气,张开大嘴又狠狠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盯着冰块嚣张不已的问:“还敢不敢抛下我?”
“不敢了。”冰块以浑然不在意的态度,未有迟疑,迅速回答,我满意的点点头。在未来的许多日子里,每每想到今晚这一幕我依然心惊不已。不住的问自己:当时真的是吃熊心豹胆了,不然我怎么会有这份胆量?
“可消气了?”这厮小心翼翼看着我轻轻的追问。
“暂时原谅你。”我大度的点点头
云消雾散!我挣扎着要从冰块身上下来,这厮不放手却把我轻轻的抱到床上放下然后转身要走开。我大惊:“你要去哪里?”于是男人转回身抚住我双肩,一脸温柔的看着我说:“丫头莫怕,我不离开。”之后又转身朝门口走去,我这才注意到门口竟然摆放着一大束不知名的花。
“去给我采花了?”看着眼前的大束芳香,我小心的求证。冰块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霎时我心里涌上来一股感动,看着他无比感性的说:“比起花来,我想要的是人。”话一出口,我顿觉不妥。其实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在这样漆黑的夜晚,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会害怕,他不该抛下我去采什么花。冰块的脸上却因为听到这句话而大放异彩,这厮以一种以前从未见过的眼神紧紧的看着我。我知道,这种眼神的名字叫幸福。
山庄野趣(二)
从竹屋回来以后我与冰块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他把临时料理我生活的翠儿给打发走了,然后开始亲力亲为照顾我的日常起居。别院生活简单,这里除了管事、账房、几个小厮和护卫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当然佃户不包括在内。冰块带着我和冷风来度假,管事便从佃户子女中抽调了大牛和翠儿来帮忙。冷风是冰块的贴身亲卫,自然由他照顾这厮的起居生活。我虽然没有带小西她们过来,却还是能把自己拾掇的拖拖贴贴的。若非要说有什么不足之处,那就是我现在依然不会梳理古代的发髻。不过我想反正我们是来乡下度假的,简单的梳两个辫子即可,舒适又简单。看着我每天顶着两条辫子跑来跑去,管事觉得不妥,便禀报冰块调了翠儿来伺候我。即便如此,我的发型还是没变,原因自然是我不想改变。冰块没说什么也就随我去了。
“王爷,你还会缝补衣物?”看着在我面前拿着针线在衣服上下穿飞的冰块,我奇怪的不行。昨天下午我背着这厮偷偷爬到一个不算高的树上掏鸟蛋,结果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刮破了。被冰块发现后我撒谎说是自己到厨房找吃的被柴禾划拉坏的,这厮似乎相信了,便没有处罚我。但是因为当初来的时候我嫌费事,只让小西简单的帮我准备了三套家常衣物。如今一套洗了没干,一套破了,一套穿在身上。本来我是自己缝的,但是辛苦出的成果被冰块严重鄙视,所以他便拆了,重新缝一遍。
“叫我云。”冰块头也不抬的命令。那晚在竹屋,这厮担心我会再害怕,便抱着我睡了一宿。虽然没有什么逾越雷池的举动,但在这个古代男人的意识里显然认为我们的关系已经与从前不同。于是便固执的让我以后喊他的名字,我因为不习惯,所以经常出错。
“好吧,云,你如何会的?”心中实在好奇,我忍不住追问。
“小时候常被欺负,衣物破了便自己缝制。”男人淡淡的道出原因,仿佛事不关己般,我心里陡然翻起一阵波浪
“没有人帮你吗?”我小心的问,很是心酸。
“没有。”语气依然平静无波,我却没有再问下去。转而心疼的从背后抱住他,轻轻的把脸贴上去。感觉男人身体一怔,便动也不动任由我紧紧的贴着他。
“云,以后我来疼你。”听了我的话,冰块没有反应。许久才转过身一把将我拥在怀里,轻轻的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低低的说:“好。”语气似有哽咽,我没有看他的脸,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这样一个骄傲如斯以冷酷包装自己的男人,我不想去揭开他心底的脆弱。
“王妃。”翠儿怯生生的站在门口把头朝我房里探。
“翠儿,什么事?进来吧。”放下手里的纸鹤,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进来。
“王妃,奴婢,奴婢想求您一件事。”小丫头扭扭捏捏的走进来,低着头局促不安的把捏着衣角吞吞吐吐的说。我有些奇怪,便站起来拉着她坐下,问道:“什么事?翠儿。”小丫头脸更红了,越发的搓起衣角来。“翠儿,可是有为难之事?说出来我给你做主。”我最看不得别人一副可怜样儿,同情心立马泛滥起来。
“俺爹,俺爹他不喜欢大牛哥。”
“哦。”原来小丫头是找我帮这个忙来了。捉弄捉弄她,我恶劣的想。
“王妃。”小丫头见我只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显得有些着急了。
“什么事?”我忍着笑,继续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大牛哥,大牛哥他,他说王妃您……。”小丫头害羞的不行,越说声越低。
“大牛说我什么?”
“说,说,说王妃您愿意为奴婢做主。”
“翠儿,你的脑袋都钻到地缝去了,我怎么为你做主啊?”看着害羞不已的小丫头我哈哈大笑。
“大牛,你喜欢翠儿吗?”尽管清楚这两个人倾心相悦,我还是觉得谨慎点儿好,免得乱指鸳鸯,贻误两人终身。
“王妃,奴才喜欢翠儿,翠儿也说喜欢奴才,可是她爹嫌奴才憨。”小伙子就是小伙子,虽然平时傻乎乎的,关键时刻却一点儿都不掉链子。
“大牛怎么会憨?以本王妃看,大牛可是个难得的好儿郎呢。”看着有些局促又显得有些自卑的小伙子,我忍不住出言安慰。其实这个大男孩确实还不错,老实善良,勤劳又忠诚,那个小丫头嫁给他应该会幸福。
“真的?奴才谢王妃大恩。”我说他不笨吧,一下子就听出我愿意帮忙的意思,赶忙下跪叩头谢恩。
“大牛,这个媒人孤可以做,但是你要答应孤,不可亏待负了翠儿。孤与翠儿总算主仆一场,若是被孤知道你亏待了她,仔细你身上的这身皮。”鉴于这个社会女子的地位实在太低,尽管觉得这个小伙子不错,我还是一本正经的要吓唬吓唬他。
“奴才不敢,奴才与翠儿永记王妃大恩大德。”傻小子又是一叩头。我打了个响指,得!这个大媒本小姐做定了。
由夕照王妃亲自出面为大牛保媒,这得是多大的面子?因此本小姐不费吹灰之力只托别院的管事给翠儿她爹传了个话,大牛与翠儿的婚事就轻松的搞定了。听管事回来禀报说,翠儿他爹现在对大牛万分中意,毕竟我出面帮大牛向他提亲亦算得上是他一个佃户之家无上的荣耀,使他在众多的乡亲面前赚足了面子,所以对大牛这个女婿是越看越喜欢。
“丫头,因何开心?”看我咧着一张嘴笑个不停,冰块放下手里的书本,失笑的问。
“保成了一桩大媒,成全了一对有情鸳鸯。”我得意的摇头晃脑。
“仅仅如此?”冰块似乎不信,也难怪,对于这些古代人来说,无媒不成婚。保一桩媒成就一段姻缘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反之无媒成婚则为社会所不容。可对于我来说,这得是多大的成就感啊?尽管这桩好事完全是这个所谓的‘王妃’身份促成的。
“当然,你别看书了,跟我出去玩玩。”然后不由分说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这厮的生活太简单,打猎、看书、逼我练字,每天就这三件事。男人这次到是很配合,乖乖的任由我拉着。
镜月湖只是青云庄外围的一个小湖,虽比不得沧澜湖,但是小有小的精致。现在正是五彩缤纷的时节,花花草草,朵朵艳艳的也别有一番情趣。
“丫头。”冰块厉声训斥,一脸正经。
“何事?”我迷惑的看着他不解的问。
“不可随意脱掉鞋袜,切不可再有如此之举。”这厮迅速朝周围扫了一眼,确认没有其他人存在,才把温度降下来皱着眉头解释原因。我晕!
“云,美丽的脚不止可以行走,还应该展示出来。”低头看看我洁白粉嫩的小脚丫子,真的舍不得把它包起来。
“休要混说,丫头可是想抄《女戒》?”我不满的瞪了冰块一眼,只好拿起脱掉的鞋袜,边穿边嘴里嘀咕:就知道威胁我,抄《女戒》,抄《女戒》,就我抄写的数量和穿越的时日比例来算,我每天都要把这伤天害理的玩意儿写好几遍。
“丫头,唱个曲儿听可好?”看我气鼓鼓的坐在地上不说话,这厮只好主动和解。'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不好!”我闷闷的说,惹我生气还想听歌?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拿这个交换,如何?”冰块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一小束花来。我立马高兴起来,不是我没出息,实在是女人没有不爱花的。
“高山青,涧水蓝,青云山的姑娘美如水啊,青云山的少年壮如山……”婉转优美的歌声在山谷中响起,男子温柔的注视着怀里高声歌唱的女子,一脸深情。
又见上官
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我和冰块之间刚有点儿蜜月的感觉就被朝廷送来的加急文书给生生破坏了。不得已只好结束这避世隐居的桃园生活,回到阔别一个月的夕照王府。本来我想独自留在青云庄再逍遥一段时间,结果不论我如何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爱情三十六计使遍,冷男人就是坚决不同意,无奈之下的我也只好收拾行囊踏上归程。
冰块回到京城后连王府都没回便立刻被皇帝召了去,领了差事就直接走人了,临行前把他的亲卫冷风打发回王府给我报信,同时指示冷风在他出差的这段日子里近身保护我的安全。看着杵在院外一动不动的那个木桩子,我叹了口气,对跟在身后的丫头说:“小西,传我的话让冷侍卫回去歇着吧,我又不出府门,别一天到晚守在这里,大热天的活受罪。”“小姐,冷大哥奉王爷之命近身保护您,您让他离开,王爷那里他如何交代?这样反而累他被王爷责罚。”小丫头语气有些不悦,仿佛我要给她惹麻烦似的。
“反正王爷又不在,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王爷怎么会知道?”我转身瞪了一眼这个死心眼的小丫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
“小姐,您又打算骗王爷了?”小西一听急了,也难怪,上次连累她差点被打死。
“小西,这怎么能是骗呢?这叫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具体对待,我们对相同事情的处理完全可以依据不同的时间而采用不同的方法解决。”我语重心长的摆事实讲道理,希望能说服她。
“小姐,您又来了,老说奴婢听不懂的话,反正奴婢不去传。”小丫头竟然跺跺脚撅着嘴巴转身跑开了,有个性!敢公然反抗起小姐我了?胆儿挺肥!谁惯得?我转头看看站在不远处的冷风,摇摇头。心想:算了,随他去吧。
日子过得无聊至极,冰块的离开也使我心里有很大的失落感。怪不得人们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美丽的’‘女人是需要爱情滋养的’。冰块那厮走了以后我就没正式穿过衣服,一天到晚蓬头散发的穿着件吊带丝绸睡衣趿拉着拖鞋来回晃。起初我这一举动把身边的五个丫头吓得心都跳出来了,几个人轮流在我耳边‘呼风吹气’希望我能有个王妃的样儿。几番下来没有效果,看我依旧一副死不悔改,我行我素的样子,丫头们只好改变方式,轮班守在门口,坚决不让我出门一步,当然更是对门外的人严防死守。
如此憋了十天之久,我差点没崩溃。再加上冰块走了这么多天也没派人带个只言片语回来也让我很郁闷,于是决定找点儿事情做做让自己忙碌起来以摆脱目前这种死气沉沉的生活。心动立刻转化行动,找来小西给我换装,打算出去走走,顺便考察一下市场。正式着手准备“宜家家纺”的成立事宜。因为冷风的加入,所以我的御用跟班增加到了二位。
主仆一行三人到达城区的时候已是中午,盛夏的阳光照得人脑袋直发晕。刚下马车便远远的看见“聚丰馆”如王者一般矗立在大街小巷之间。不看见它不觉得有什么,一看见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饿的很厉害。未有任何迟疑,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边走边寻思: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见到上官骏麟?
管事掌柜的一看见我便远远的迎上来,躬身作揖请安:“厉公子万福,小老儿给您请安了。我家公子吩咐店里最好的包间‘惟识厢’以后由公子专用,公子楼上请。”掌柜的说完便退让一旁,躬身作了个“请”的姿势,一旁早有伙计前头带路,我也不客气,率领两个跟班即刻跟了上去。
“惟识厢”设在聚丰馆顶层,与其说是个包间,不如说就是一开放式总统套间。用现代话注解就是休息室、餐厅、书房、客厅……样样俱全。装修风格简约大气而不失华贵,设施摆放整齐却不古板,整个房间格局布置独具匠心。心下暗想:上官的品味当真不错,不愧是我的朋友。
“厉公子,请您稍等片刻,我家公子说话就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管事掌柜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有劳掌柜的了。”说罢我示意小西给他点儿打赏,被推辞掉。不愧是上官的人,说话做事头头是道。不但没有被沾染一身铜臭味,反到显得我俗不可耐。心下突然有些鄙视自己的这一行为。同时也有些奇怪上官骏麟究竟身在何处?即便管事掌柜向他通报我在此地的速度快如闪电,以忠郡王府离“聚丰馆”的距离,他也不可能以‘说话就到’的功夫赶到这儿来。要么他本来就在这酒楼内,可如果这样的话,这家伙来见我的速度又稍显慢了些。想到这儿我不禁又骂自己无聊,想那么多干嘛?上官只是朋友又不是情人。
“惟识厢”厅堂里挂着梅、兰、竹、菊的画卷,我站在“梅”字画卷前细细的端详着,小西站在我身后,冷风则杵在门口像尊门神一样纹丝不动。
“瞳儿,你来了。”一声惊喜,然声到人未到,我转过身静静的等待上官出现。片刻功夫,白衣飘飘的上官骏麟以谪仙般的姿态站到我面前,不顾管事掌柜、冷风及小西闲杂人等在场,就亲热的拉起我的手与他一同坐下。在冷风远远的硬硬的逼视下,我不着痕迹的把手从上官的拳头里抽出来,同时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他一闪而过的失望却并未逃过我的眼睛。
“上官,好久不见,你在忙些什么?”坐下后我首先发问。
“左右是些琐事,不提也罢。”上官苦笑一声,然后亲自帮我沏了杯茶。
“瞳儿,上次游湖他……。”略微思考停顿了一下,似乎是顾虑我的感受,这家伙讲话少见的不利索。我嘻嘻一笑,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无妨,上官,你我之间交谈无须有顾虑。”稍稍停顿了一下我又开口说:“此事已过,不必再提,我现在很好。”
“瞳儿,他对你怎样?”皱皱眉犹豫了一下,上官还是把他关心的问题说了出来。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尽量若无其事的说:“不错。”其实我很想在他面前展现自己正在恋爱的样子,可那样的话又觉得太残忍。“瞳儿好,我便好,瞳儿若不好便要记得还有我。”上官一脸的认真,说这话的同时还特意朝门口的冷风扫了一眼。听到这样的话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现实注定了我们已经擦肩而过。即便我没有接受冰块,残酷的社会现实也是绝不容许我们在一起的,因为那代价不是我与上官背后的家族所能承受的。
“上官,我有些计划请你帮忙参详参详。”转移话题是正道,三个人的感情永远扯不清楚。再说冷风这个超级间谍还杵在这里,一想起‘女戒’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