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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颜血-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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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想的,甚至都有人因用力过大,控制不住身形,投过之后一头栽于马下。

    “轰!”

    两军撞在了一起,羯人的服色较杂,如一根斑驳的楔子,钉入了大片黑云内部,并向深处凿去,但云色翻滚间,两侧的黑云不断向中间涌来,阻挡着羯人的凿穿。

    “杨彦之,那是石聪!”荀灌突然向前一指。

    杨彦看去,石聪一把长刀舞的滴水不透,面色狞狰,咬牙切齿,额头鼓出道道青筋。

    石聪原是晋将,因勇武被石勒欣赏,收为养子,其人生历程与石瞻几乎雷同,区别只在于石聪是石勒养子,而石瞻是石虎养子,低了一辈。

    杨彦擎出弓箭,搭上箭矢,开至满月,锁定石聪!

    “绷!”的一声轻响,箭矢疾射而去。

    当!

    石聪顿觉眉心一阵刺痛传来,大骇之下,奋力挥刀疾斩,竟然把箭矢磕飞。

    不过杨彦不着急,箭如连珠,一支支的射,要知道,石聪并不仅限于接杨彦的箭,在他的身周,还不时有明军战士杀来,没过两轮,就挡的左支右绌,到第五支箭的时候,刀花现出了破绽,箭矢由刀光中破入,正中额头。

    一蓬血花飙射,石聪身形一晃,栽落马下!

    “石聪已亡,上,都给老子上!”

    杨彦挥着弓,猛一招手。

    “杀!”

    明军气势如虹,信心大增。

    羯人则是瞬间大乱,混乱一圈圈的扩散至全军,石聪被射死,令他们本已紧绷的精神彻底断裂,再也没了拼死一搏的心思,只剩下逃命的念头。

    可是他们的体力精神已透支到了极限,原本有口气吊着,还能撑一撑,如今这口气一泄,阵阵的虚弱疲软立刻爬遍了全身,甚至有人在勒转马头准备逃跑时,动作变形,再也把握不住平衡,摔下马被践踏而死。

    两侧包抄的羌氏骑兵也掩杀而至,追杀着四散而逃的羯人,直到深夜才陆续回返,浓烈的血腥味笼罩了整片雪原,天地间,只余下马匹的悲鸣与呼啸风声。

    作为胜利者,也全靠着一口气才强撑至此,此时战事结束,很多人脱了力,伏在马背上,喘着粗气,还有人滚翻落地,仰面朝天,躺在雪里,动都不动。

    蒲安与姚益生均是两眼发直,神色呆滞,他们也撑不住了啊。

    杨彦冷眼一扫全场,怒道:“起来,给老子起来!牵着马匹慢慢走,一刻之后进食,收拾过战场就地休整,明日一早,奔赴襄国!”

    明军将士纷纷起身,牵上马匹四处游荡,羌氐则是哎哟哎哟叫苦连声,赖在地上不肯起,虽然地面冰寒彻骨,但也比站起来要舒服。

    姚益生大为不解,问道:“大王,将士们都累坏了,躺一会儿有何妨?回复了体力,自已会起来的。”

    杨彦摇摇头道:“小舅啊,非是孤不近人情,久战之后,就地休息反会更加疲累,需要以散步调匀气息,精力逐步回复,才能渐去疲劳,况且冬夜雪寒,躺在地上,寒气会顺着汗水倒逼回体内,很可能落下隐患。”

    姚益生拱手道:“久闻大王精医术,今日一言,倒是令末将茅塞顿开。”随即就转头大喝:“都给老子起来,别他娘的丢人现眼!”

    羌氐二族只得不情不愿的爬起来,学着明军牵上马匹四处溜达,顺路收拢着羯人的马匹,还有人手脚不干净,在死人怀里掏掏摸摸,不知不觉中,浑身的酸痛感竟渐渐散去,眩晕欲睡的昏厥感也减轻了。

    姚益生与蒲安陆续发现了这一喜人变化,不由向杨彦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杨彦微微笑道:“将士们在恶战之后随意走走,有利于放松身心,明早一觉睡醒,必然精神抖擞,来,咱们也四处找找,看能否寻到石聪的尸体。”

    众人纷纷散开。

    一夜很快过去,果如杨彦预料,第二天清晨,将士们从睡袋中钻出时,均是精神矍铄,大战加连续奔波带来的疲劳已不翼而飞,那阵阵寒风拂面,更是神清气爽。

    用过早膳之后,全军策马疾驰,过了邯郸,堵住向襄国报急的通道,就不用急了,于是放慢马速,以中速奔向邯郸以北一百八十里的襄国。

第758章 兵临襄国() 
连同蒲坂、并州内地、加上壶关,羯赵合计被歼灭了近十四万军,另有荀豹与萧鎋按步就班,自南向北逐一攻打沿途的城池,牵制住了大量兵力,河北内地极度空虚,因此虽是孤军,杨彦也不怕被围攻。

    总共两百六十里的路途,清晨出发,于第三天黎明前抵达了襄国城下。

    襄国主城连同四座卫城,刹那间灯火通明,锣声大作,明军来的如此之快,如此之急,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这说明上党三关已经失守,并州内地的十余万卒凶多吉少。

    城内仿佛末日来临,羯人权贵惊慌失措,心头均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杨彦并不攻打城池,他是纯骑兵部队,想打也有心无力,全军绕过襄国,在城池以北的卫城往北数里勒马停下,他的目的,仅仅是阻止石勒北逃,等待后续援军到来再发起总攻。

    将士们轮流警戒,吃饭的吃饭,喂马的喂马,喧闹异常。

    “郎主,郎主,明军兵临城下了!”

    傅冲的生父,名义上的伯父傅畅才刚刚起床,就听到老仆来报,那满脸惊喜振奋的神色,仿佛能重归故国一样。

    傅畅被掠来襄国,又娶了一妻,出身于庶族,姓胡,二十来岁的样子,这时也喜道:“不枉夫郎忍辱负重,咱们终于不用再事奴辈了啊。”

    石勒其实挺器重傅畅的,立国之初,制度典仪的制定多有依赖,哪怕是傅冲被杨彦任为兖州刺史,也只是让傅畅写了封信去劝降,无果之后并未拿傅畅如何。

    但傅畅清楚,石勒优待士人的前提是掌控局面,今明军兵临城下,羯赵气数将尽,于生死存亡关头,自己都保不住了还去优待别人?难保石勒不会拿晋人泄愤。

    “呵”

    傅畅苦笑道:“你等莫要乐观,主上善待于我,是需要我为其治国,现国将不保,要我何用?说不定还会担心老夫伙同城中晋人与明军里应外合,故老夫料他必先下手为强,或者把我等捕为人质,与明军交涉。”

    “啊!夫郎,这该如何是好?”

    胡氏掩嘴惊呼,俏面布满了惊恐之色。

    傅畅咬咬牙道:“唯今之计,是趁着主上尚未回过神来,立刻走,城中有不少贫苦难民,咱们装扮一下,混入其中,或能避过一劫,就望明军早点破城!”

    “噢噢!”

    胡氏六神无主,连连点头。

    傅畅家人不多,也未产子,就两个老仆和两个婢女,都愿意跟着傅畅走。

    全家六口人,找出最破烂的衣服,又扯又拽,撕的更烂,还在地上滚来拖去,弄的肮脏不堪,才穿上身,随即在脸上抹了锅灰,头发弄的乱蓬蓬,互相看了看,有个六七分难民的样子,才揣上些干饼,偷偷摸摸的出了门。

    徐龛的妻子李氏自作为人质被送来襄国,因徐龛降了杨彦,可没傅畅那么好的待遇了,被发卖为奴,她的两个子嗣则被征为劳役,一去不还,生死不知。

    大清早,水冰凉,李氏做好早膳,为全家洗衣服,那双手满是皲裂老茧,冻的通红,上百件衣服,一件件的搓揉,每当手浸入水里,都是澈骨的痛,偏偏还饿的头晕眼花。

    只有主家用过膳,才轮到奴婢吃些已经冷透了的残羹剩饭。

    “明军来了!”

    “什么明军?”

    “你不知道啊,就是明国的大军啊,是咱们晋人自己的军队,听说有几百万呢,把襄国围的水泄不通,再过数日就要攻城了。”

    “这岂不是意味着咱们要得救了?”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见!”

    不远处,两个扫地的仆役在那嘀咕,李氏突然浑身一颤,动作停了下来,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泪花!

    建德宫,或许是忧心忡忡,也可能与年岁渐长有关,每到深夜,石勒就难以入眠,常常辗转一夜,头脑里也会出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冤鬼索命最为频繁。

    当然,最让他挂心的,还是并州的战事,因大雪封路,又受地形限制,襄国与并州断绝了消息往来,这让他时常会生出各式各样的想法,有好的,有坏的,如气泡般一串串的浮现,把他折磨的苦不堪言。

    又是在榻上翻腾了一夜,眼见天色即将放亮,石勒满脸疲惫的爬了起来,正待唤人侍奉洗漱,却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似乎有锣声。

    这锣声,急促而又慌乱,听着非常的陌生,自打以襄国为都的十余年间,何曾示过警?

    石勒猛然警醒,披上衣服,大步出殿,呼道:“来人,发生了何事,为何鸣锣?”

    “禀大王!”

    一名宦人哭丧着脸,跌跌撞撞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明军打过来了!”

    “什么?”

    石勒天旋地转,连晃了好几下脑袋,才吼道:“明军怎会来此?从何而来?是从上党三关还是濮阳?”

    这刻,石勒面孔狞狰扭曲,心里的惊惧全写在了脸上。

    宦人不敢看他,小心翼翼道:“大王,奴不知啊,据守城校尉飞报,明军也是刚到,约有五万余骑,在北城十五里左右驻扎。”

    “走!”

    石勒顾不得洗漱,加披了几件衣服,匆匆而去。

    东方的地平线上,就着第一缕阳光乍现,石勒登上了北城。

    远处,密密麻麻全是骑兵,黑盔黑甲,正是明军骑兵的标志性服色,石勒阴沉着脸,目光巡曳,仿佛在找杨彦,可惜十来里的距离太远,他又没有望远镜,实在没法看清。

    不过杨彦倒是望远镜中辨认出了石勒,面容瘦削硬朗,肤色腊黄,留一把大胡子,不由呵呵一笑:“石勒出来了,来人,把孤的礼物送给他。”

    “诺!”

    两名千牛卫提着个匣子,策马而去。

    石勒及其身周群臣均是被吸引到了注意力。

    因襄国以北还有石堡,两骑绕了个圈子,才奔到城下,隔着百来步,向上唤道:“羯主可在?奉大王令,为羯主送礼。”

    石勒嘴角猛一抽搐。

    因自卑的影响,石勒极其忌讳羯人或胡人之类的称呼,他把自己及其部族称为国人或赵人。

    周围群臣也是纷纷色变,不过他们色变的原因并不是城下的两个千牛卫犯了石勒的忌讳,而是奉杨彦之命而来。

    众所周知,荀豹走濮阳北上,杨彦入关中,东渡蒲坂,此时杨彦出现,说明上党三关必有一关失守,并州的十来万将士怕是凶多吉少了。

    坚守并州的主意是程遐出的,他生怕石勒一怒之下砍了自己,连忙道:“大王,,既然明王有物送与大王,大王且收下便是。”

    石勒斜斜瞥了他一眼,挥挥手道:“让他送来城下。”

    一名军卒探头唤道:“我家大王有令,命尔等把礼物送来城下。”

    “呵”

    一名千牛卫笑道:“死到临到,还摆什么威风?”

    同伴劝道:“和个死人计较什么,送过去就送过去,除非他不要脸放箭。”

    二人策着马,向城墙靠近,面不改色,淡若清风。

    讲真,这份胆色,城头众人还是挺钦佩的。

    于城角放下匣子之后,其中一人拱手道:“大王礼物在此,羯主可着人来取,告辞!”说完,便与同伴策马而去。

    石勒还不至于小家子气在背后放冷箭,只是吩咐道:“给孤取来。”

    几名军卒放下吊篮,缒了个人下去,取回匣子,交给石勒。

    有亲卫小心翼翼的打开,石勒一看,面色剧变,匣中的头颅,正是他的世子石弘啊。

    “杨彦之辱我太甚,孤必将你碎尸万段!“

    石勒凄厉咆哮。

    群臣也不敢吱声,不过裴宪发现贴着头颅,还有一封信函,于是大着胆道:”大王,有信“

    “念!”

    石勒冷声道。

    裴宪取出信,展开正待念出,却是浑身一个哆嗦。

    “怎么?”

    石勒把不悦的目光投了过去:“可是言语难听?呵,念出来无妨,孤倒要看看此小儿能玩出什么花样。”

    石勒打的算盘还是不错的,如果杨彦在信中辱骂自己,必然群情激奋,他则借怒火为己用,挥军出城,若能击破杨彦,襄国之围自解。

    换句话说,他就等着杨彦把自己骂一通呢。

    裴宪咬咬牙道:”大王,并非明王信函,而是世子书信,臣臣不便念。”

    “哦?”

    石勒拿过来一看,刹那间,脸都涨的通红,如刀子般的目光狠狠瞪向程遐!

    程遐心里格登一下。

    很明显,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头上,偏偏还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心里又惊又急,额头都有汗珠渗了出来。

    “呵”

    石勒冷冷一笑:“程卿,孤的好程卿啊,也罢,你先看看。”说着,就把信函扔到了地上。

    程遐拾了起来,凑头看去,陡然面色如土,吓的跪倒在地,大呼道:“大王,臣冤枉,臣冤枉啊,臣自大王起兵之初就跟了大王,忠心耿耿,大王不是不知,小儿辈受其恐吓,攀咬于臣,请大王明鉴啊!”

    随即就把头磕的砰砰响,脑门子都磕出了鲜血!

第759章 诛程遐() 
石勒眼中杀机缭绕,冷冷盯着程遐,令他只能强忍剧痛,磕头不敢停。

    群臣面面相觑,纷纷看向了裴宪。

    裴宪虽与程遐不和,但此时,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石勒本就性情猜忌,石弘书信,又戳中了石勒的心病,万一城中晋人真的发动兵变,开打城门,迎明军入城呢?

    因此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程收遐,以免石勒杀红了眼,把满城晋人诛尽。

    落杨彦手下,至少不会死,为刘赵效力的晋人,都还不错,给襄国的晋人吃了颗定心丸,尤其是裴宪,他是裴妃的从兄啊,他特意派人去江东打听裴妃的事情,居然有传言,裴妃为杨彦诞下了长子,这就由不得他不动起心思了。

    河东裴氏,堪比琅琊王氏,既然是长子,就有希望争夺太子之位,想他以国舅的身份临朝,怎么说也要入尚书台啊,如今这时被石勒清洗,那才叫冤。

    于是劝道:“请大王息怒,右长史素来忠心耿耿,此信必是明王逼迫世子书写,并非世子本心,现大敌就在城下,请大王莫要中了离间计啊!”

    “右长史忠心耿耿,请大王开恩。”

    “请大王手下留情!”

    群臣也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纷纷跪下,向石勒求情。

    石勒眼里的杀机愈发浓郁,裴宪这话,落在他耳里,带有一种威胁的意味,又拿离间计说事,这是在变相的讽刺自己蠢笨不堪么?

    你能看出这是离间计,老子就看不出?是你比老子聪明还是怎么着?

    右将军石堪一指程遐,怒道:“有书信在此,还作狡辩?哼,明知以重兵入并州乃行险之举,此獠还一力怂恿大王发兵,安的什么心?必是明国奸细,末将请大王夷程遐九族,为冤死的将士们讨还公道!”

    出了书信这事,石勒对晋人满怀警惕,毕竟羯人权贵长期欺压晋人,即便是徐光、程遐等重臣,也许一个羯人小兵就敢欺上门来,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怨恨?现明军兵临城下,谁都能看出大势不妙,晋人既能为己效力,又怎能保证不会转投?

    石勒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当初晋人来投时,对他说所的良禽择木而栖,那时他哈哈大笑,满是得色,如今处境汲汲可危,良禽们又该择木了。

    石勒的脸面忽阴忽晴,他很想诛了程遐九族,以泄心头愤恨,但百官都在求情,不得有所顾虑,正迟疑间,位列十八骑的张噎仆也道:“大王,程遐断不可留!”

    “大王饶命,臣冤枉啊!”

    程遐连声呼求,头磕的更猛,鲜血四溅。

    石勒看都不看一眼,问道:“为何?”

    张噎仆猛一抱拳:“此獠害我十余万精锐性命,凡我赵人,恨不能寝其皮,食其肉,更何况大王请恕末将直言,上党三关失守的消息一旦传开,必军心浮动,只怕南面守军会不战自溃,濮阳明军将轻易北上,与明王完成合围,届时外无援军,内无粮草,襄国又能支持多久?

    我大赵的唯一生机,便是趁明军长途奔袭,人困马乏,尽全力与之交战,若斩杀明王,可绝处逢生,至不济也要击溃明军。

    想那茫茫漠北,浩瀚无边,明国再是强大,也鞭长莫及,再说那慕容廆是个明白人,虽未必与大王同心同德,但末将料他应不至于落井下石,咱们只要喘过一口气,他日总能卷土重来。

    想当初,我等一无所有,在大王的带领下打出了一片江山,今次不过略有挫折,这没什么,河北让与他便是,故此战事关重大,必须诛此獠九族,为冤死的将士们报仇,激励全军上下一心,请大王莫再犹豫!”

    说着,张噎仆行军礼,半跪于地,满脸的坚毅之色。

    石堪也领着军卒接连半跪,齐声道:“请大王下令!”

    眼下的形势泾渭分明,以程遐、徐光、裴宪为首的文官,与以石堪、张噎仆为首的军方,正式决裂。

    军方的意图很简单,明军即将大兵压境,除了循逃漠北,再无第二条路可走,既然中原的基业都不要了,那还要文官干嘛?

    到底是站文官还是站军方,根本就不用考虑,也没得选。

    石勒冷眼一扫跪了满地的文官,厉喝道:“程遐暗通明人,诱我大赵十万键儿枉死并州,罪不容赦,今夷灭九族,程妃念其侍孤有功,允自缢,全城严加盘查,凡与明军互通往来者,严惩不饶,于盘查期间,任何人非召不得私离府宅,否则视同通敌!”

    “大王,冤枉啊!”

    “我等忠心耿耿,哪曾勾结明人啊!”

    刹那间,城头哭喊震天,文官们脸色煞白,浑身阵阵颤抖,事态很明显,石勒破罐子破摔,暂时不下毒手,是还没走到最后一步,明军破城之日,便是自己人头落地之时。

    要说心里没点悔恨是不可能的,但襄国有宫中禁卫三万,守城中军三万,加羯人权贵的私军,合计有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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