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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不中听话,男人找你,不是看你哭,而是需要你的笑脸和温柔,来安抚那疲惫的身心,泪美人一次两次还好,动辄哭哭泣泣只会消磨掉男人的耐心。
女子要常笑,笑才能带来自信,而自信的女人容光焕发,特别在床上,女人笑一笑,会给男人传递一种鼓励,你真厉害的信息,让男人更加勇猛,有利于调节彼此之间的气氛和情绪,因此宋袆在杨彦面前,除了被感动的实在难以自制,落几滴眼泪,平时都是嘴角含着笑。
而且把笑容展现给杨彦,也是她表达感恩的方式。
果然,杨彦并未发作,只是顺手揽住宋袆那光滑的后背,笑骂道:“娘的,老子就知道是巧娘,除了她,还有谁会干这事?”
宋袆听出了杨彦并未计较,大着胆探出半边脸面,笑着问道:“大良娣也是好心,郎君到底要不要?”
“这”
杨彦眉头一皱,迟疑起来,要说不想得到荀灌那是不可能,从一开始他就以推倒荀灌为人生目标,可这样合适么?
好一会儿,杨彦摇了摇头:“女郎是奇女子,她有自己的想法,或许她认为,介乎于朋友与爱人之间的相处才是最合适的,我们不要干涉她,我也会充分尊重她。
更何况我若与女郎私下交欢,也是对荀公的不尊重,改日我会向荀公提亲,这事不急,慢慢来。”
“嗯!”
宋袆点了点头,美眸中泛出了浓浓爱意,微红着脸道:“天下间,没有哪个男人会在意女子的想法,更别提尊重,妾此生最不后悔的,便是跟了郎君。”
杨彦微微一笑:“能得宋娘子青睐,我也很幸运。”
“郎君!”
宋袆动情的低呼一声,猛一个翻身,压在了杨彦身上!
屋子里的春意再度盎然,宋袆虽然年过三十,但得益于精心保养,肌肤光洁,小腹无半丝赘肉,胸脯依然挺拨,又是歌舞姬出身,身体的柔韧性惊人,杨彦沦陷了。
在宋袆的全心奉献之下,再一次被榨干。
接下来的几天,杨彦在宋袆的屋里夜夜春宵,直到五日后,才着候礼领三万军开拨,依次招降攻打并州其余郡县。
并州五郡一国合计四十五县,杨彦虽连续歼灭了羯赵与拓跋氏的主力,但只能算勉强占据了上党,仍有乐平郡、西河郡、太原国、新兴郡与雁门郡不在掌控之中,而平阳郡虽在河东,实际上属于司州,包括襄国地处河北,也不属冀州,依旧属于司州。
在候礼北行的次日,杨彦领包括千牛卫在内的合计十万余卒从潞县出发,向太行那头的河北开去。
上党有石研关、壶关与天井关,三关原有十万驻军,抽调七万入并州攻打拓跋氏,目前还剩三万,因不清楚明军会攻哪一关,三关都得驻军,每关万人。
三关论起攻打难度,差别不大,也必须由潞县通过,其中壶关位于正中,距潞县仅四十里,杨彦没可能舍近取远,于是以壶关作为突破口。
由潞县至壶关,有陉道连通,阔不过三步,长不足四十里,全军只能缓慢前行。
陉道两旁,分布有覆盖白雪的滔滔林海、千姿百态的嶙峋山石、如练似银的潺潺冰瀑、碧波荡漾的不冻深潭、以及引人入胜的幽深溶洞,虚实明暗、奇险相间,大自然的巧夺天工全被浓缩在了这四十里之内。
荀灌诸女忘了是在出征,沉浸入了大自然的美景当中,时不时发出惊呼尖叫,偶尔会惊出林间的松鼠或是狐狸,又引来了更大的尖叫。
踏着没足的积雪,进行在崎岖的山路上,清晨出发,到傍晚时分,前锋抵达了壶关,但后面的队伍还延绵三十里呢。
“当当当!”
关城铜锣炸响,人影绰绰。
杨彦猛一挥手,下令前锋布置防御阵形,随即举目打量起了关前的山势,壶关北有百谷山,南有双龙山、两山夹峙,中间空断,山形似壶,且以壶口为关,故名壶关。
这个地形比剑阁前稍宽敞一些,约能容纳千人规模的攻城部队,羯人虽有万卒守关,但即便来攻也只能出动千人。
而壶关后面,地势陡然开阔,过壶关百里是林虑县(今河南林州),之后一路坦途,向东北过邯郸,合计五百余里,便是襄国。
壶关关城宽十丈,高五丈,以山石彻就,正如冬季北方的所有城池,羯人正向城壁泼着一盆盆的凉水,另让杨彦留意的是,城壁上分布有二十余个尺许见方的的黑洞,高低错落。
“绷绷!”
突然,前方的关城传来了细微的弓弦振动声,杨彦急呼:“快趴下!”
话音刚落,已是二十余支巨箭裹挟着凄厉呼啸急速射来。
一阵扑扑声之后,杨彦回头一看,人倒是没受伤,跟在他身后的都是千牛卫,久经训练,反应敏捷,箭才出洞,就已条件反射般的趴下来了,但阵前的大车多被击中,粗大的箭杆钉在车身上左右摇颤。
“大王,羯人哪来的床弩?”
荀虎色变道。
杨彦略一沉吟,便摆摆手道:“床弩的技术不复杂,无非是两张大弓绞在一起,因杀伤力强大,羯人必会仿制,有床弩不奇怪,从之前交战羯人未使用床弩来看,多半是仿制出来没多久,产量不足,只能勉强装备上党三关,来人,给孤拿支箭来。”
第756章 破关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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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千牛卫拿利斧砍开车厢,挖出了一支巨箭奉给杨彦。
这支箭也长三尺,带有尾翼,但和明军通体纯铁铸造不同,他是木制箭杆,箭首套上铁制箭头,多毛刺,做工较为粗糙。
“呵”
杨彦呵的一笑:“羯人有床弩那又如何,依然挽回不了败亡的结局,打,给孤往那洞眼里打!”
前锋距离关城约有两百步,千牛卫们面面相觑,在两百步的尺度上,去打一尺见方的孔洞,无疑是碰运气,不过仍是把火炮推上前开火。
炮声中,锥形弹打在那坚硬的城壁上,石屑迸飞,轰隆作响,显然没打中。
“哈哈哈哈”
城头有得意的狂笑传来:“明王既能来此,多半已破了蒲坂,倒也了得,但今日,壶关之下,便是尔等葬身之所,待我大赵铁骑撤回,前后夹击,料你插翅难飞!”
“呃?”
杨彦听出来了,此人分明还不知十万精锐已被全歼了呢,其实也正常,才过去六天,又是大雪封山,潞县也先一步被攻占,还有千牛卫堵着道口,没法传递消息。
杨彦给荀虎打了个眼色。
荀虎向上喝问:“你是何人?”
这人胸腹一挺,傲然道:“本将石聪,受我家大王之命,扼守壶关!”
“哈哈哈哈”
荀虎仰天长笑道:“原来是当年濮阳城下的游魂,你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石聪,你国入并州的十万羯贼已被我军悉数歼灭,本将劝你乖乖献关出降,大王或能开恩,否则,踏破关城,鸡犬不留!”
石聪面色微变,却不屑的笑了笑:“少放大话,有本事你挥军来攻,休再罗嗦!”
杨彦挥了挥手:“不要与他罗嗦了,放散弹打!”
“诺!”
千牛卫们把散弹填装入炮筒,轰隆隆一阵巨响,一蓬蓬铁弹子飞向了关头。
在关城下方约五到十丈开始,一直到城头,全部处于打击范围之内,但出乎意料的是,竟没惨叫传来。
杨彦眉头皱了皱,显然,羯人对火炮有了防备,可能还未点火,就各自隐敝起来。
就在这时,射击孔内又是一轮巨箭射出,这次可不是三尺巨箭,而是威力更加强大的踏蹶箭,足以从上百步外深深钉入石壁!
车辆根本挡不住,砰砰啪啪之后,纷纷坍塌,火炮虽然不惧,可那炮架被击毁,就失去了支撑,圆滚滚的炮筒滚落向一边,砸在山壁上,咣咣直响。
“哈哈哈哈”
孔洞中,隐约传来哄笑声,全军的面色均是难看之极。
杨彦也仔细打量起了关城,突然他发现,剑阁虽号称天下第一关,但论起攻打难度,壶关还更甚一些,主要是他有二十几个发射孔,火炮即便能覆盖城头,也对它束手无策,如强攻的话,发射孔会给全军带来重大伤亡。
荀灌问道:“他那弩箭为何如此之准?”
杨彦不确定道:“羯人长期驻扎壶关,完全可以通过练习来调节床弩角度,并标记下来,则可取得相对高的命中,而我军初来乍到,打不中属于正常,这的确是个头疼事。”
“哦!”
荀灌哦了声,不甘心的转头四顾,不多时,又问道:“听说你出岐山时,曾攀上两边的山崖,从上投掷火弹,得以大破赵人,今次是否能故伎重施呢?”
“嗯?”
众人纷纷现出了意动之色。
杨彦不悦道:“女郎,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季节,山崖上挂满了冰,滑不溜手,如何攀上?嘿嘿,我再是武功高强,也敬谢不敏。”
确实,山崖高约百丈,峭壁笔直,挂满了粗细长短不一的冰棱,在夕阳余辉投射下,散发出炫丽的色彩,越往上,冰棱就越密集,也越粗大,最长的竟达三到四尺,尤其是接近崖顶的十丈范围内,冰棱连成了一堵冰墙。
荀灌哼道:“不是没注意嘛,凶什么凶,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道就耗下去,等开春冰雪消融再攻打?”
杨彦也颇为为难,怔怔望向那黑乎乎的孔洞,以他的目力,隐约能看到孔洞中泛出寒光的箭簇!
“大王,要不退出壶关,去攻打石研关或天井关?”
管商从旁道。
“不妥!”
杨彦摆了摆手:“石研关与天井关论起险峻不下于壶关,它也有关城,如备出箭孔,还不是白跑一趟?以壶关的情况来看,有很大的可能。”
荀灌抱怨道:“莫非只能等到开春?这才元月,至少还有两个月呢才能冰雪消融呢!”
杨彦笑骂道:“娘的,难怪石聪如此嚣张,先不理他,都好好想想,大活人还能给尿憋死?时辰不早了,咱们去后面做饭,吃完好好休息!”
“嗯!”
荀灌点了点头。
虽有雄关挡道,但并未影响众人的食欲,将士们分布在狭长的谷道中,三五成群,取雪融水,把炒面熬成稀糊,就着麦饼和肉干,开怀大吃。
靳月华也极为享受温暖的晚餐,捧着滚热的麦粥,喝的异常细心,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郎君,那关城里无非是射出的弩箭厉害,巨箭虽可以射入石壁,但未必能射穿铁板,如果铸造铁板挡箭,它还有何凭恃?”
“啪!”
杨彦猛拍了下荀灌的大腿,丝毫不顾那愤怒的眼神,赞道:“月华,你立了大功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来人,让铁匠辛苦点,连夜铸造铁板。”
“诺!”
两名千牛卫匆匆赶向后方传令。
一夜转瞬即逝,第二天清晨,十辆挡箭车已摆放在了阵地前沿,前方竖有长五尺,高一丈的铁板,厚度约寸余,距地面仅有尺许距离,表面虽粗糙不平,可一看就很结实。
“嗯”
杨彦点了点头,向柳兰子道:“先试一下效果如何,用踏蹶箭打!”
柳兰子立刻安排,几名千牛卫吃力的把挡箭车调转个方向,又有人操纵床弩,装上粗大的踏镢箭,隔着三十步远,发射出了箭矢。
“咚!”的一声巨响!
挡箭车微微一震,那粗大的踏蹶箭打上铁板,被甩向了一旁,箭头弯曲,如一条钩子,而挡箭车,只在铁板上现出了一个浅浅的凹坑!
“好!”
杨彦猛叫一声好:“传令,攻打壶关!”
“咚咚咚!”
震天的战鼓重重檑起,十辆挡箭车横成一排,不露一丝空隙,在它后方,跟着几百名弓弩手,再往后则是一个由百门火炮组成的方阵,最后是三千骑兵与一辆冲车。
在挡箭车的掩护下,进攻队形不疾不徐,火炮不时轰鸣,大片弹丸洒向城头,几无立足之地。
孔洞也不示弱,踏蹶箭依次射来,不出意外,根本射不穿铁板,由于发射间隔长,箭头打上铁板的闷响并不密集,透过稀稀拉拉的嘭嘭声,如杨彦,荀灌等耳力强劲的,都能听到孔洞中的惊恐尖叫!
“上!娘的,给老子上!”
杨彦信心大增,连声呼喝。
一路行进,一路发射,虽然看不到谷内情形,但那时紧时密的沙沙声,显示出了火力的强劲。
“嘎吱吱”
关门突然打开,一队骑兵潮水般涌出,在轰鸣的蹄声中急冲而来。
数百名弓弩手分涌至挡箭车两侧,一排排弩箭射去,另有投掷手投出火弹,因壶关前通道有仅十丈不到的宽度,骑兵摊不开,顿时陷入了火海当中。
一时之间,马嘶人嚎,惨不忍睹,偶有个别浑身冒火的骑士亡命前冲,也被密集的弩箭射倒。
“咣咣咣”
眼见骑兵冲击无效,关城内响起了急促的铜锣声,后阵还未被烧着的羯骑立刻调转马头,发了疯般冲入关内,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城门紧紧合上。
明军的阵形也随之调整,挡箭车与火炮分别退向两边,冲车推到正中最前,孔洞里又有巨箭射来。
冲车虽名之为车,实际上是一根粗大的巨木底部装上轮子,不惧怕踏蹶箭,而在冲车两侧,分别镶上了一块长宽各达一丈的铁板,保护两侧推着冲车前进的百名军卒。
跟在冲车后面,是火炮依次前行,向孔洞内发射锥形弹,随着距离接近,命中率也相应提高,一轮炮击,至少能命中三五个孔洞,每射入一枚,孔洞里就传来闷响,表明已摧毁了一架床弩,有时还伴有惨叫。
羯人亏就亏在缺少必要的防护手段,临时找铁板来挡着已经来不及了。
在重武器的互攻中,冲车推至门前,将士们齐爆一声呐喊,使尽全身气力向前撞击。
“轰!”
城门猛的向内一弹,又快速复原,但土石嗤拉拉直向下落,粗大的铜钉也落了一地。
冲车回退五丈,再度向前猛推,接连三次,喀拉拉一阵脆响,木门碎裂开来!
一道关墙之隔,内外是两个天地,关内地势开阔,宽度达数百丈,将士们连忙把冲车拉出城门,火炮在骑兵与弓弩手的护卫下,一辆接一辆鱼贯而入,依靠城壁严阵以待。
远远缀在后面的石聪面如死灰,阵阵头晕目炫,他清楚,丢掉壶关,襄国将直接暴露在明军的铁蹄下,但明军攻防兼备,步步为营,稳步推进,以实力碾压,使他束手无策,实力上的差距,再是智计百出也没用。
第757章 穷追歼敌()
“将军!”
众将纷纷焦急的望向了石聪。
石聪猛一咬牙,不甘道:“趁明军还未集结,全军撤退,先回襄国再说,自有本将向大王请罪!”
羯人二话不说,纷纷勒马奔逃。
这一战其实歼敌极其有限,万余守军,死伤只有数百,其余的全部拍马循逃,在稍事准备之后,杨彦亲率骑兵与千牛卫,配双马,携带干粮、马粮、睡袋,紧追不止,步卒则缓慢前行,他担心石勒收到消息会弃襄国北逃,与慕容部汇合,虽然概率极低,可凡事都有个说不准。
万一两家再度狼狈为奸呢?
毕竟拓跋部被歼不可能隐瞒太久,慕容廆早晚会得到消息,焉能不惧?
他可不比拓跋氏,拓跋氏清清白白都能枉死,而他有欺君瞒上的把柄落杨彦手上,杀他更是名正言顺。
缀着石聪部留下的蹄印,明军策马狂追,元月初六上午破壶关,初七傍晚,于邯郸以南八十里处,前方现出了朦朦胧胧的大片黑影,杨彦精神一振,振臂高呼:“大伙儿再加把劲,前面便是石聪,断不能让他入邯郸城!”
将士们轰然应诺,人人面带狞狰的兴奋,姚益生与蒲安却是交换了个苦涩的眼神,一日一夜疾行军三百里,还不休息连续作战,谁能吃的消啊!
其实不仅止于他俩,羌氐二族的骑兵均是面容苦涩,他们虽是游牧民族,以刻苦耐寒为荣,可如此高强度的行军从来都没有经历过。
追击三百里,仅于初六夜间,与初七上午各休整了一个半时辰,扣除吃饭喂马,真正的休息时间只有一个时辰,精神和体力方面的消耗,几乎已达极限,寒冷与饥饿交加。
但同时,明军的强悍也给他们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象,那数万友军中,包括女人,没一人喊苦喊累,这让他们又暗感赫然。
一路奔驰,杨彦也不时打量着羌氐二族,据说游牧民族可以在马上睡觉,他很想把这技能学到手,可是从眼前的情形来看,显然不是如此,至少羌氐还没这份本事。
杨彦也留意到了羌氐骑兵的疲态,唤道:“益生,二舅,咱们累,石聪更累,他精神紧绷,压力更大,此战极为关键,事关能否堵住石勒,请你二部各领军,从侧翼包抄,孤正面突破,力争全歼羯人于邯郸城下!”
杨彦看在蒲玉的份上,称呼蒲安二舅,蒲安可不敢真当自己是杨彦的二舅,大声应道:“请大王放心!”说完,便与姚益生各自招呼,领着本部向两边驰去。
听着身后密集如闷雷般的蹄声,石聪无奈道:“距邯郸尚有八十里之遥,不能再这样逃了,转身迎战,凿出一个缺口或还有一线生机,都随本将冲杀!”
羯人虽然在体力的消耗上与明军差不多,但恰如杨彦所说,他们的精神压力大,处于了透支状态,很多人已是困乏欲睡。
不过人人都清楚石聪说的是事实,经三百里急驰,两军都是强弩之末,就看谁能支撑的更久,于是纷纷调转马头,咬牙冲了过去。
茫茫雪原,两支骑队急速接近,就着昏暗的天色,对方的面孔也越来越清晰,明军骑兵足有五万多,羯人不到万骑,只是石聪的目地并非死战,而是凿出个缺口,因而队形收缩的异常紧密。
两军几乎同时掷出短矛,漫天黑影交叉而过,双方都有马匹失蹄冲倒,相对而言,羯人损失更大,毕竟在精神上的透支远大于明军,动作慢了一拍不说,短矛还不能尽全力投出,相当一部分短矛竟被明军战士奋力挑开,这放在以前是不敢想的,甚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