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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左仆射荀公,便是荀崧,荀崧本在朝中没有太大的实力,但是这个姓很骇人,是荀子之后,也是荀彧玄孙,而荀彧因反对曹操晋魏公被杀,被奉为忠直之士,是忠君爱国,是清流的代表,所以地位是很崇高的。
徐掌柜虽然不是士族,只是荀崧的门客,但因着与荀崧的故谊,他说出的话,几乎就能代表荀崧,因此在这里的份量,要高于葛洪。
再退一步说,如果徐掌柜循私的话,就等于荀崧循私。
陆纳点点头道:“好,便如徐公所言!”
说完,锐目瞪向杨彦!
杨彦早有腹案,吟道:“你既以男女之情为题,那我便以红豆为题对上一首。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颉,此物最相思。“
顿时,屋子里安静了,众人均是喃喃细品,越品越有味。
徐掌柜更是目射奇光,沉吟道:”此诗语虽单纯,却富于想象,以设问寄语,意味深长地寄托情思,最后一语双关,切中题意,关合情思,妙笔生花,婉曲动人,与当今流行的玄言诗之空洞无物相比,可谓耳目一新。
不知陆家郎君以为如何?“
”这“
陆纳语塞。
是的,哪怕他对杨彦怀有敌意,都没法昧着良心硬指自己的诗更好,同样是描写男女之情,自己写的多黄?
而人家呢,句句不提男女,却句句隐含此情,高下之别,根本不用说啊。
“哼!”
陆纳又硬哼一声:“红豆为何寓指相思,怕不是你强牵附会罢?”
杨彦古怪的看着陆纳,说道:“红豆产于南方,结实鲜红浑圆,晶莹如珊瑚,传说上古一位女子,因夫郎死在边地,哭于树下而亡,化为红豆,于是红豆别名相思子,陆家乃江南大族,莫非竟没听说过?“
讲真,陆纳真没听说过,但是如果否认,说坐实了孤陋寡闻,想他一堂堂高门士人,论起见识,竟然不如一个良人,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陆家郎君,如何?“
葛慧娘催促道。
”哼!“
陆纳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重重一哼,甩袖而去。
葛慧娘顿时开心的笑道:“杨家郎君,前几天你说你诗书传家,我还不大信呢,却是没想到,你的诗竟然作的如此之好,我向你赔礼啦。”
鲍姑则是叹了口气道:”你呀,大丈夫可屈可伸,你这孩子就不能忍一忍么?“
杨彦无奈道:“我虽身份不如他,却绝不容他无端羞侮,事已至此,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众人喃喃着,均是眼前一亮。
两晋尚清谈,对如珠妙语也极为推崇,都觉得杨彦的形容极妙,不过没多久,葛洪便叹了口气:“彦之郎君,陆氏自命清高,当年连大司徒为门下求婚都出言讽之,如今陆纳被你羞侮,必不会干休,你须小心为上。“
杨彦正色抱拳:”正要请稚川先生施以援手。“
葛慧娘讶道:“阿翁如何帮你,难不成是替你向陆府求情?”
杨彦摆了摆手:“无须向他陆氏卑躬屈膝,所谓闹事不怕大,我既然得罪了陆氏,就烦请稚川先生把今天的事情宣扬开去,闹至路人皆知!“
”妙!“
徐掌柜顿时眼前一亮,赞道:“好一个闹事不怕大,陆纳或有暗害你之心,但是当他的诗文不如你被宣扬开之后,陆氏出于颜面考虑,必不容他对你施以黑手,只会在诗文方面压你一筹,在重振陆氏声威之后,到那时你才是俎上鱼肉,任其宰割!
老朽虽不知杨家郎君文采到底如何,但凭着此诗,足以在建康立有一席之地,若是沉着应对,或能免祸,杨家郎君能想出此策,确是不凡。
此事也算老朽一个,老朽也替你宣扬。“
葛慧娘哼道:”就凭那做黄诗的家伙,如何是杨家郎君的对手,况且陆氏这一代,人才凋零,我对杨家郎君有信心。“
葛洪和鲍姑相视而笑。
杨彦一揖到底:“多谢各位,在下没齿难忘!”
第6章 字该给谁()
不得不说,杨彦的把事情闹大,正是充分发动舆论,也是最合理的一种方法。
虽然陆家是高门士族,但是并不是没有政敌的,陆家的敌人想必会很乐意见着陆家被一名良人折辱,借此削弱家陆,至不济也可以看一场闹剧。
其实如果杨彦只是单纯的良人,可能没一点机会,不过他的背后站有葛洪和在某些方面代表荀氏的徐掌柜,这就不一样了,别人想搞他,只能光明正大的搞。
葛慧娘便是吁了口气道:“徐公,你们这里收不收木炭?”
“收,怎么不收?”
徐掌柜呵呵笑道:“请杨家郎君稍待,容我先看一看。”
“请!”
杨彦伸手示意。
徐掌柜解开布袋,扒出一角,抓了几块捏在手上,捻了捻,不由啧啧称奇道:“此炭质地疏松,孔粒细密均匀,乃上品炭,请问可是杨家郎君自己烧制?“
杨彦道:“正是!”
掌柜又道:“不知小郎君可还有了?荀府愿长期向你订制。”
“这”
杨彦可没打算给人烧炭,笑而不语。
葛慧娘不满道:“徐公,杨家郎君是来换纸笔,可不是给你家郎主烧炭的。”
“瞧我,糊涂了!”
徐掌柜猛拍了把自己脑袋,告了声罪,便招手道:“拿秤来!”
“是!”
两个青衣仆役抬了杆大秤上来,把木炭抬秤上称,没多久,便道:“徐伯,一共是九十八斤。”
徐伯坐回几案,照着算盘噼哩啪啦拨弄了一阵子,才道:“上品木炭一斤五枚五铢钱,九十八斤算你四百九十钱,你先看看纸笔砚,再和你细算。”
“有劳了!”
杨彦拱了拱手,便走了过去,那一堆堆的纸,颜色有深有浅,做工都还不错,只是他搞不清这些纸的区别,有些为难。
葛慧娘从旁道:“杨家郎君,这些纸,自左至右分别为左伯纸、麻纸、麻黄纸、藤纸和银光纸,其中以银光纸价钱最贵,质地也最佳,不过我认为,你没必要用这么好的纸,其实麻纸就不错,很多名士都以麻纸练笔,且价钱公道。“
杨彦取了一张拿起来看,纸还算比较白,质地也很坚韧,于是点点头道:”便如葛小娘子所说,我就用麻纸。“
葛慧娘到底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见自己的意思被采纳,顿时开心的笑道:”笔和砚我也一并帮你挑了吧,这里的笔都是李渡毛笔,虽然价钱较高,但是写字一定要用好笔,那,就这枝狼毫!“
这枝笔杨彦也一眼看上了,所谓狼毫,其实不是狼毛,而是黄尾狼尾巴尖子那一点毛,质地坚韧,写起字来笔力劲挺,宜书宜画,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如羊毫笔耐用。
杨彦取出笔递给掌柜。
葛慧娘又直接拿起一方圆砚道:“砚用一般的就可以了,等你以后出人头地,再换好砚也不迟,对了,能否让我们看看你的字写的如何,就写那首诗,我可以帮你研墨。”
“这可使不得!”
杨彦连连摆手。
这真不是开玩笑,葛洪再怎么说,也是吴姓士族,葛慧娘是妥妥的士家女郎,让士家女郎给自己一个良人研墨,这不是找事么?
葛洪与鲍姑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中看出了一抹讶色,不过夫妻俩俱是洒脱的性子,门第之见并不深,也没有多说什么。
葛慧娘嘴一撇,不满道:“如何使不得,你这人怎如此迂腐?研个墨又怎么了,店家,拿些清水过来。”
徐掌柜倒是明白了杨彦的顾忌,呵呵笑道:“无妨,无妨,小郎君但写便是,老朽也想见识一番呢。”说着,就返身取了只陶罐过来。
杨彦没办法,只得坐在了案前,拿上笔,铺上纸。
葛慧娘于案头坐下,往砚台里倒了些清水,一手扶着袖子,另一只手轻轻研磨起来。
杨彦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葛慧娘专注研墨,纤纤素手带动着身体有节奏的摇摆,与杨彦一动一静,错落有致,给人一种极其和谐的感觉。
徐掌柜那浑浊的老眼里闪出了一抹讶异。
葛洪也是心中一动,与鲍姑再次互相看了看。
“可以了,不够再给你研。”
不片刻,葛慧娘把砚台向前推了推。
“有劳葛小娘子!”
杨彦称谢之后,提起笔,蘸墨疾书。
每个人都很好奇杨彦的字写的如何,但是又不好意思凑上前观看,只有葛慧娘借着坐在案头的便利,侧着小脑袋看着杨彦落笔。
或许是与前世当了一辈子中医有关,杨彦落笔如飞。
很快的,杨彦放下笔,葛慧娘迫不急待道:“让我拜读拜读你的大作。“
“不敢当!”
杨彦微微一笑,稍微让开了些。
葛慧娘小心的揭起纸页,念道:“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嗯,字写的挺好,不错,不错。“
“哦?拿来看看?“葛洪催促道。
葛慧娘把诗递了过去。
葛洪接在手里,夫妻俩凑头看,渐渐地,两个人都现出了惊容。
“嗯”
鲍姑赞道:“这字章法森严,笔意顾盼,疏朗通透,形断意连,风神潇洒,虽稍显稚嫩,却立骨中锋,侧笔取妍,时而藏蕴含蓄,时而锋芒毕露,若是彦之小郎君勤加练习的话,假以时日,必成一代书法大家,葛郎啊,彦之小郎君比你的字写的好。“
杨彦暗汗,连忙抱拳:“葛夫人谬赞,在下愧不敢当。“
“哦?”
徐掌柜从旁道:“稚川先生可否给老朽一观?”
“请!”
葛洪把字递了过去。
徐伯细细看了起来,越看,头点的越频繁,最后更是连道三个妙,才向杨彦道:“老朽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小郎君可否容老朽将此诗悬于此间墙面,供人品鉴,另老朽可做主,木炭所换纸笔砚可奉送与小郎君。”
这个要求,杨彦是愿意的,名声自然是越大越好,而且纸笔还不收钱,等于赚了一小笔。
不过古人以谦虚为美德,一口答应会让人轻视,正当他斟酌用词的时候,葛慧娘已经不乐意了,哼道:“店家,杨家郎君与阿翁有故旧之谊,他的诗由我提议书写,理当赠送于我,再说了,哼,杨家郎君将来前途远大,又怎可能看上区区一袋木炭换的钱?杨家郎君,可是如此?“
杨彦硬着头皮道:“葛小娘子言之有理。”
徐伯却直接向葛洪拱了拱手,振振有辞道:”稚川先生,老朽向小郎君求字,也有助于小郎君扬名。“
”这“
葛洪颇为为难,杨彦的诗和字,他都挺喜欢的,拿回家细细赏鉴,不失为一件雅事,但是徐伯的理由也很充分,毕竟如杨彦身处的险境,最需要便是扬名立万。
虽然自汉末三国以来,察举制正式退出了舞台,不过一个人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葛洪望向了杨彦,由杨彦自己拿主意。
第7章 自告奋勇()
两边为自己的字起了争执,杨彦既有些得意,也有点哭笑不得,只得道:“我再写一副,如何?”
众人都有些发怔,这么简单的事,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当然了,这并不是古人的智商有问题,关键在于时代不同,思维的角度也不同,毕竟那时的文学作品弥足尊贵,作者一气呵成,写完就是写完,不可能再去写第二遍。
而杨彦是现代人,现代社会是机械化大生产的流水线作业,信息资讯多到爆炸,对知识的重视程度远远及不上古人,况且这首诗不是他作的,是他抄的,自然更不可能珍惜。
“那我给你研墨吧!”
葛慧娘毛遂自荐,坐回案头,研起了墨,杨彦也坐回几案,待研好之后,蘸了墨重新书写。
杨彦写字的速度极快,不片刻,便已写完。
徐伯小心翼翼的掂起细看,渐渐地现出了讶色,捋须赞道:“老朽本以为杨小郎君会草草了事,实情却非如此,观其笔力,竟似比第一幅字更加老道,可见杨小郎君是天生的落笔如飞啊。“
“哦?”
葛洪接过来看去。
鲍姑与葛慧娘也凑上了脑袋,尤其是葛慧娘才十三四岁,身形还未长开,要踮着脚才能看到。
也确实,两幅字存在着细微的差别,葛慧娘不由为难道:“阿母,我们该留那一幅?“
徐伯呵呵笑道:“老朽取第二幅,悬于墙壁,为杨小郎君张名,这第一幅嘛,虽未经润色,却有纪念意义。“
葛慧娘俏面微红,这个纪念意义讲的,好象她要睹物思人一样。
葛洪眼里微现异芒,不过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道:“也好,那就麻烦店家把我们的纸笔也算上。“
徐伯向后招了招手。
出来两个青衣仆役,一个替葛洪把纸笔包上,连带杨彦的第一幅字一起递给葛洪,另一个拿了一袋子五铢钱与等价的纸笔砚包好给了杨彦,原是490钱,徐伯凑了整数,共包了五百钱。
四人告辞之后,出了店铺。
葛慧娘的眼眸里闪着些期待,望向了葛洪,葛洪现出了沉吟之色。
杨彦大致判断出葛洪也许会邀请自己去他家作客。
抛开对葛洪的欣赏,葛洪因其中立、超然,专修文章学问的态度,不参与政治斗争,在东晋一朝的地位还是挺高的,杨彦也很乐意去葛洪家做客,进一步加深关系,顺便再抖些干货震震葛洪。
不过他的前世到底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油腻男,从事的又是老师兼医生的职业,与不同的人打了半辈子交道,在待人接物方面自有一套心得。
也就是凡事要适可而止,给人一个逐步消化的时间,免得干货撑得太多吃噎着,而且士庶有别,不能让葛洪误以为自己在攀附权贵。
他相信,只要有心,将来还会相见。
于是,杨彦抢先抱拳施礼:“稚川先生、葛夫人、葛小娘子,既然事了,今日就此别过,告辞!”说完,便转身而去。
“哎”
葛洪拱了拱手,摇头叹了口气。
直到杨彦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葛慧娘才不满的扯了扯鲍姑的衣袖:“阿母,你为何不留下杨家郎君。”
鲍姑苦笑道:“士庶有别,彦之比我们清楚,这孩子也是用心良苦了,走罢,我们回家,有缘自会相见。”
葛慧娘嘟着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目送着杨彦的背影。
有了钱,杨彦自然不能亏待自己,原本他以为这一袋五铢钱能买不少东西,但到了市集才傻眼,东西都贵的离谱,以五铢钱计价,绢平均起来1500钱一匹,粗布在九百钱左右,一斗米的价格约50钱。
按当时的计量单位,一个成年人一天光吃米,至少要吃七升,买十斗米只能吃半个月,而且那时的米,是带壳的,需要自己脱壳才能吃,这没办法了,只能继续吃麦饭挖野菜,什么蔬菜、水果和猪肉也别想,甚至他还打算换一身行头的想法立时胎死腹中!
当他回到家的时候,“砰!”的一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猛一拍案,大怒道:“坚子欺人太堪,如此辱我三吴士族,罪该万死!“
陆纳气冲冲的离开之后,路遇两个好友,一个是周氏周琳,是周顗周伯仁的孙辈,生父周颐,因长兄周闵无子,故把周琳过继给长兄。
另一个更有来头,是吴兴大豪沈充子沈劲,也是十五六岁模样,这时更是冷哼一声:“陆家郎君莫忧,劲这就找来几个家奴,那把坚子击杀便是,何须与他多说?”
陆纳到底还是有些理智的,别看沈劲自告奋勇,但是当街击杀杨彦,锅由陆氏背,而杀人的主谋周氏与沈氏,是出于义愤为友杀人,反而能搏得个好名声。
他看不起杨彦,是因为杨彦的身份,却绝不代表他弱智,当即摆摆手道:“不可,此事发生在荀氏店里,又有葛稚川旁观,若是大庭之下杀了杨彦,我陆氏脸面何存?不可鲁莽。“
沈劲眉头一皱道:”这好办,我们想办法摸清他的住处,趁夜杀了他,再一把火烧了他的屋,谁能赖到你陆氏头上,陆家郎君放心,此事交与弟,必不教人说闲话!“
陆纳一想,这样做,可以最大程度的把陆家开脱出去,而且他也有杀杨彦的心,于是拱手道:“那就有劳了,不过事前必须与我商议,拟一万全之策方可动手。”
“好!”
周琳与沈劲同时点头。
得罪了陆纳,杨彦也有了危机感,第二天一早,练过功,吃过饭之后,就背上昨晚用几块木板钉成的简陋几案,带上茅草垫子和纸笔砚台,继续去往盐市,在一处边角摆了个摊点。
他迫切需要扬名,所认暂时打算代人写书信。
摆开了行头,杨彦研起墨,摊开纸书写,他写的是三国演义,从第一回开始写。
当然了,建康是吴国故都,后续的一些涉及周瑜的情节必须要修改,否则江东二豪之一的周家第一个不答应,而且三国演义的后半部分,几乎就是一部司马懿的篡位史,这些内容暂时不能写,只能自己有了实力,司马氏小朝庭奈何不得自己,才能写。
书写着一行行蝇头小楷,写字的过程,也是练字和养心的过程,杨彦写的极为专注,几乎都忘了出来摆摊的目地,直到围上前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他才醒悟过来。
第8章 诊病断脉()
“小郎君,你为何于此处书写?”
一名围观的中年人忍不住问道。
杨彦放下笔,拱了拱手:“代写书信。”
“代写书信?”
人群中起了些议论。
在明清时代,代写书信的很多,但是这个时代,读书识字被世家大族垄断,平民很难有获得教育的机会,包括庶族地主,大部分人一辈子目不识丁,代信通常指捎个话,没谁会捎书信。
不过捎话的缺点是传着传着,就离题万里,甚至被别的事情打岔,忘了传话。
杨彦也不着急,自顾自的书写。
没过多久,一名穿着还算得体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