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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健接过来道:“为今之计,还应先收拢降卒,继续前行,待得接近山口之时,遣出斥候,探查刘岳兵力分布,再论其余。”
“嗯”
杨彦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传令,全军休息一日!”
仇池和凉州四万人马,战死五千多人,跌入西汉水溺死有近千,降者接近三万,只有三千余人逃入了茫茫大山中,下落不明。
但这一战,最大的收获还是战马和牲畜,凉州军均是配双马,仇池军有半数为骑兵,五万匹马和数千头骡子落入了明军手里。
到第三日,全军沿着崎岖小道继续前行,三百来里的路走了十天,当抵达出口之时,已是五月底了,正是一年中最为炎热的时节。
全军驻扎下来,数十名斥候悄悄出谷探查情况,次日陆续回返汇报。
杨彦顿时眉头一皱。
山口外不是骤然开阔,而是呈v型逐渐放大,这种地形对刘岳非常有利,可以提前排兵布阵,但对于明军极其不利,无论怎么筹谋,出谷的兵力都是有限的,送给刘岳局部人多打人少的优势,纵有十万大军,亦是无可奈何。
而火炮床弩也因没法展开,真正能投入战斗的不会太多,刘岳只要能扛住第一轮轰击,就足以使骑兵奔袭而来,在相对狭窄的山谷中,明军骑兵纵使有返身回射的奇技,亦施展不开。
火炮面世已经不是一年两年,杨彦相信敌方对火炮肯定有了充分的研究,扛住第一波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他也不可能全部寄期望于火炮。
身周众将都陷入了沉默当中,苦苦寻思着对策。
好一会儿,郭默拱手道:“大王,刘岳分兵,一驻下辩,一驻附近的固山,我方若出谷,他可前后相倚,故此战只能用诈,但末将还没考虑周全。”
“无妨!”
杨彦摆摆手道:“集思广议嘛,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听听。”
“诺!”
郭默略一迟疑,便道:“因地形限制,我军没法于谷口展开兵力,故于刚出谷之时,刘岳会按兵不动,只会于半渡时挥军进击,这就给了我军暗中布置的机会,可刘岳亦是老将,若过于拖延,必会让他发现端倪”
“不错!”
于药接过来,大叫一声:“大王,可于车内装载火油,一旦刘岳来攻,便点燃,然后然后”
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他猛然想到,车内装油料,烧着了火,但刘岳能跑啊,而大火熊熊燃烧,堵着谷口,自己没法出去,待得火焰熄灭,刘岳可再来,还是尘归尘,土归土,什么都没改变。
众人也想到了这一茬,大眼瞪着小眼。
郭默忍不住道:“大王,要不再找氐人俘虏盘问?岐山道怎么可能没有相通的羊肠小道?”
“不妥!”
杨彦摇摇头道:“俘虏投降我军时日尚短,远未归心,若我们表现出为难、无能为力的状态,只怕会另生变故,而且此地的地形,恐怕就是如此。”
杨彦努力回忆着前世的记忆,岐山道是由东南向西北行来,而现代从勉县,也是当时的沮县,有一条十天高速(十堰到天水)从古岐山道的上方直达成县(下辩),不过这条路多隧道、涵洞与大桥,从崇山峻岭间横推过去,纯粹采用现代手段开辟,在古代是走不通的,除此之外,就没别的路了。
“此地之险,不下于剑阁啊!”
柳兰子望向左右的峭壁,叹了口气。
“嗯?”
杨彦倒是心头一动,打量向左右,两侧峭壁高约百丈,为巨厚砾岩构成,就像两堵城墙夹着小道,角度既便没有九十度,至少也有个八十来度。岩壁光滑,寸草不生,还分布有不规则的大面积凸起,寻常手段难以攀爬。
柳兰子留意到了杨彦的目光,迟疑道:“大王,莫非您是准备攀上去?可这峭壁光如镜面,往回走的山势与又峭壁不相连,怎能攀得上去?”
杨彦点点头道:“此山绵亘数十里,如被一柄利斧从中剖开,才有千仞峭壁,而两侧山峰连绵,地势较为平缓,若有一师锐旅攀上去,可绕至下辩后方潜伏起来,待我军半渡,刘岳来攻之时,断其归路,或大破刘岳。”
众人望向两面的峭壁,心神一震,又是一怵,百丈高的山崖,谁去爬脚都发软啊。
这和当初守函谷时,刘曜攀山来攻不同,那好歹是个山,有正常的角度,小心点不是爬不上去,而这是峭壁。
荀虎咬牙道:“大王,那由末将带弟兄们攀爬上去,再掷绳索下来。”
“不,孤自己来!”
杨彦摆手道。
荀虎急声道:“大王万金之尊,怎可轻身犯险?还是末将来吧。”
尤芒将功补过心切,也急拱手:”大王,末将愿去!“
杨彦失笑道:“哪来什么万金之尊,孤这江山,也是从无到有,一步步打出,哪一次不是身先士卒?这山你们不懂技巧,爬不上去。
其实爬山攀岩并非想的那样危险,只要事前做好准备,有足够的胆气,普通人都能攀,好了,不必多言,速去给孤准备如下物件”
杨彦一件件说的时候,李雄眼里,一抹异芒闪过。
任皇后从旁小声道:“李郎可是盼望明王失足坠崖?若果是如此,怕是李郎必死!”
第646章 总攻之前()
李雄顿时出了一身冷汗,里面的道理很简单,如果杨彦出了意外,那明军首先是斩杀所有降卒,以免发生意外,他李雄肯定逃不掉。
至于预想中的明国动荡,权臣挟幼主生异心,那都是回师洛阳以后的事,跟他没关系了,毕竟明国这么大的摊子,谁都清楚一旦散掉,所有人都落不到好,只有维持着明国,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
‘娘的,还要老子为你担心!’
李雄暗骂。
不片刻,杨彦已准备妥当,他的登山装备很简单,一件紧身且袖口裤脚都收紧的粗麻布衣服,由于没有登山鞋,索性不穿,赤脚攀爬,腰部一侧别着支铁锤,别一侧别着把锋利的匕首,背上绑了两根两尺长短的粗大钢锥和一条长达二十丈的结实绳索。
整套装备中,数绳索最重,体积也最大,二十丈是携带的极限,长度再加上去,重量倒不算什么,而是那超大且软软的体积将会影响到身体的平衡。
杨彦深深吸了口气,手脚并用,如猿猴般利索的向上攀去,让人不由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究竟是悬崖还是平地?
在下面观看的众人赞叹不已,也大为钦佩,换了他们,恐怕腿都打软了,也均是把心悬在了嗓子眼。
尤其是任皇后,玉手轻掩檀口,见着一个黑点由大变小,迅速上升,俏面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要知道,杨彦是大王啊,一国之尊,竟然干这种事,偏偏还不是什么粗鄙武夫之类,再回想起李郎,若是能有明王的一半,那该有多好啊?
‘哎“
任皇后幽幽的叹了口气,不禁瞥了眼李雄。
李雄顿时一股无名妒火直冲脑际,哪怕明知道杨彦摔下来他也得陪葬,却仍是忍不住的在心里诅咒!
杨彦一口气爬到一处壁面稍有起伏之处,脚趾紧紧抠住悬崖缝隙,快速腾出一只手,电般拔出背上钢锥,运劲向壁面一刺,嗤的一声轻响,钢锥没入半尺,仿佛构成这岩壁的不是坚硬的砾岩,而是松软的沙土,随即他又操出大锤,猛击了几下,把钢锥钉入了尺许深。
紧接着,又拔出另一根,平行扎在右侧半尺,再敲击进去,然后就是最为困难的系绳索。
杨彦一手抓紧钢锥,双脚紧抠岩壁,另一只手从背上盘成一圈的绳索中拎出索头,一边慢慢抽出,一边小心的缠绕在两根钢锥上,待打了个结实的死结之后,把背上绳索向下一扔,一条长达二十丈的索桥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了峭壁上。
刹那间,下面爆发出了如雷般的欢呼声。
甚至杨彦还听到了李卉儿的尖叫声。
其实这一手看上去轻轻松松,却很危险,尤其是绕绳索的时候,由于崖间的风力极大,仅能靠一只手保持平衡,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杨彦又不厌其烦,反覆攀上攀下五次,一根百丈长的索桥才算大功告成,当然了,随着高度增加,危险性也是一次比一次大。
最终,杨彦长吁了一口气,独自一人站在山崖顶端,向山后望去,山峰连绵,无边无际,风景还是挺不错的,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感慨,可杨彦不仅没半点心情,还反而暗暗叫苦,毕竟山峰林立,一眼望不到尽头,即便艰难的攀了上去,想绕到下辩后方,恐怕还不知道要绕多远。
‘哎,刘邦占了个大便宜啊!’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典故出自于史记,也变相抬高了韩信的谋略,这实际上是司马迁不了解当时秦岭的状况,在汉高后二年武都大地震之前,秦岭山间有广阔的大泽,变相抬高了水位,那时西汉水和汉水连为一体,可乘船从汉中直接抵达关中,多方便?
否则以公元前几百年的生产力水平,剑阁还未开凿,秦国凭什么攻占巴蜀?而楚国距巴蜀更近,为何不去占了这天府之国?
秦国靠的就是水路运输,大量兵员物资由西汉水入嘉陵江,一路入蜀。
杨彦不相信刘邦会放着水路不走,反过来翻山越岭走山间小道,因此暗度陈仓,实则是渡,而不是度。
一字之差,难易如天壤之别!
杨彦摇了摇头,觉得还是先探探路,于是收回目光向下看,崖下的道路细小弯曲有如一根线,下面的人群比蚂蚁大不了多少,如此之高,换了一般人早就两腿发软,浑身打着哆嗦,不过他艺高人胆大,丝毫不惧,当即抓住绳索,身形一纵,一溜烟滑到了谷底。
稍事休息了片刻,杨彦带上部分千牛卫向上攀爬,有了绳索倒也轻松,没多久,一行十数人攀到了山顶。
乍一见到这层峦叠障的壮观景象,无论男女,均是浑身一震,脸面渐渐地浮出了感动之色,痴痴凝视着那如画卷般的景致。
杨彦却扫兴的打断:“走吧,咱们去探探路,抓紧时间,别久不出谷让刘岳生了疑心就麻烦了。”
柳兰子眉头一皱道:“大王且慢,妾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
杨彦饶有兴致道:“说来听听。”
柳兰子一指前方:“妾以为,不妨向前面走走,看看地形如何,如果合适,可以从山顶向下扔火弹,如此则无须绕道偷袭,破刘岳易如反掌。”
这个方法的确不错,简便易行,比绕路偷袭省了不少工夫,杨彦打趣道:“呵呵,看不出来啊,兰子也能出谋划策了,走,咱们上前面瞧瞧。”
柳兰子心里一喜,却装作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约半个时辰之后,众人停了下来,向下看去,地形地貌一目了然。
脚下是一片方圆近千里的山间谷地,一大一小,有宽达百丈的谷道相连,状如葫芦,下辩位于葫芦小头处,大头人迹罕致,只有一座土丘名为固山,刘岳一部正屯驻山上。
这样的布局,大片土地不利用起来,放在现代很难理解,但古时筑城,首重军事防御,葫芦嘴正对着仇池的方向,因此下辩的主要作用,是防御来自于仇池的敌军,而不是出岐山道的蜀军。
众人又仔细打量向固山,山坡营帐林立,从规模判断,约有万人,杨彦不由暗叫侥幸,因为固山与下辩互为倚仗,如果不考虑绕路的因素,以奇兵下山,极易陷在两地中间,赵国必以铁骑来袭,多半是全军覆没的结果,不过有了崖顶上的助攻又不一样。
接下来的数日,杨彦又爬上去一趟,单独设置了一条绳索,系上吊篮用以运送火弹以及弩箭、兵器等物资。
另一侧山崖也同样施为,设置了两条绳索,一条攀人,一条运货。
经过连续五天日以继夜的输送,在两边崖顶各屯积了五千枚火弹,同时还从山越和僚人中挑捡了两千敢死之士攀上崖顶,由尤芒率领,将于适当时机坠下山崖,奔袭下辩。
而在这段日子里,为了吸引刘岳的注意,杨彦每天都带人出谷去探查,并且着大嗓门军士喊话劝降,一副拿岐山道出口无可奈何的模样,令刘岳乐得捋须直笑,还也遣出军士与明军对骂!
他清楚派军出阵追不上杨彦,索性以骂战挫明军士气,并鼓舞己方士气。
六月一日,杨彦再次率领五百精骑奔往固山前方,但是与以往不同的时,谷口里,已经有数千辆大车整装待发。
距固山营寨两百步左右,杨彦放眼望去,刘岳正于阵前候着呢,仿佛每天不与自己对骂上一阵心里不舒服似的。
就看到刘岳远远唤道:“明王,每日徒逞口舌之利又有何用?本将劝你还是速速退去为佳,岐山道岂是轻易出得?可莫要偷鸡不成反失了把米啊!”
。”呵,来的容易,去就难喽,哪能轻易让明军退去,待他粮尽,咱们入岐山道追击,说不定明王一世英名尽丧于岐山道啊!“
”明王,不若你退出武关,我家陛下可与你交好,相不两犯,如何?“
”哈哈哈哈“
第647章 天降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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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山寨中,一阵接一阵的狂笑,极尽挪逾与轻蔑,这倒是让杨彦啧啧称奇,他不明白,匈奴人的心态怎如此之好。
”废话少说,今日孤便强出岐山,有本事你来拦,没种及早来降,或可得一富贵,走!“
杨彦向阵前摞了句狠话之后,一勒马头,转身即走,身后的骑士也轰隆隆的驰回了谷中。
刘岳眼里,闪出了一抹疑惑,他总感觉今天的杨彦不大正常,难道真有了万全之策?
这几日里,他所谓的得意骄狂其实是装出来的,既展现出自身的无敌气慨,也给予部下信心,而他的内心,绷紧如一根弦,他永远也忘不了,当初连杨彦的面都没照,就被赶的如丧家之犬,连弃襄阳武关,一路逃回了长安,更何况历史早已证明,任何轻视杨彦的人,要么已臣服于他,要么已魂归地府。
他不认为杨彦是个莽撞之辈。
“将军!”
一名部属拱手道:“明王再厉害,可这谷口大山莫非他能挪走?又或是他明军插了翅膀不成?他总是要靠两条腿出谷,末将倒不信,明王能玩出花来。
对啊!
刘岳一想也是,自己分明是慑于杨彦的威名,想的太多,于是故作高深的捋了捋胡须。
不片刻,谷口涌出了一辆辆的大车,均是由披盔带甲的军卒推着,自内向外,一层层的垒叠,摆出了乌龟铁桶阵的架式,间中仅留可供步卒穿行的缝隙。
刘岳不由微微色变。
这种纯粹以车阵垒叠的阵势,能有效的抵消骑兵的冲击,很难破去,同时也从侧面表明了明军确有强行冲关之意。
如刘岳这种人久经战阵,做戏要么不做,要做就得做全套,不上不下只会被觑出虚实,有了防备,大军不肯上前,那把山谷烧的一片通红都没用。
而且这次失败了,以后恐怕再难有破敌之机,这对于明军是相当不利的,毕竟明军人多势众,每日消耗颇巨,耽搁的时日过久,粮草就会不济,从巴蜀运粮又漫长难行,因此杨彦需要一战而定之。
”将军,末将愿为前锋,堵着明军!“
这时,又一名部将拱手。
“不忙!”
刘岳略一迟疑,便摆了摆手:”及早进击,明军最多伤亡数百就会退入谷里,不痛不痒,待其半渡击之,必能重创于他。“
仇池和凉州联军大败的消息也随着溃卒传到了刘岳耳里,根据他与部下众将的估算,约有两到三万降了明军,这显然是一个巨大隐患,他不相信明军能于短时间内尽收降卒之心,但是正常情况,降卒是不敢哗变的,只有大破明军,将其拉下不败的神坛,再困于岐山道中,粮草不继,军心浮动,届时降卒有很大的可能哗变,自己再杀入谷道,说不定真能大破明军,成就不世威名。
刘岳的目中有了些灼热,这是千载难逢之机啊!
史书会记载,大赵秦州刺史刘岳以三万精骑大破明军十万精锐,承溃局于半倾,挽危势于狂澜
明军突围出谷,刘岳也不敢轻慢,三万人马,全部调到了固山,并有近百架投石机蓄势待发,毕竟在下辩留个几千人一点用都没有,当地的豪强首鼠两端,真要情况危之又危,那几千人就等于是留在下辩的人质,倒不如尽全力与明军搏一搏,若是胜了的话,谅下辩不敢不开门,再挟着大胜之威,将城中豪强清洗一遍。
三万军全部执着马缰,注视着明军一点点的向外挤。
”将军,火炮推出来了!“
刘岳身边有人低呼,声音中有些恐惧,但更多的还是渴望。
刘岳的眼里也闪现出了异样的光芒,冷哼一声:”明军不过一炮之威,抵过一炮,就再无用处,传令,凡俘获火炮者,赏一斤黄金,好了,差不多了,左军准备,五十息后冲击明军!”
“诺!”
一名粗豪汉子猛一拱手,翻身上马,奔回己阵。
出阵的明军,陆陆续续有了近万,火炮也已架上,车与车之间,倚着巨盾,一根根三丈铁枪直刺天际,刘岳心知不能再等,否则明军越出人越多,那就不是堵着出口,而是阵地战,很有可能玩脱。
“放!”
突然阵中一声厉喝。
“嗡嗡嗡”
投石机把一枚枚石弹打上了天空,从轨迹来看,异常准确。
事实也是如此,刘岳并不是堵着山口什么都不做,趁着明军到来之前,他指挥士卒先一步演练,使用多少人力拉梢,投石机的摆放位置,仰角多少,都一一做了预演,因为明军有火炮,肯定上来就会盯着自己的投石机打,撑不了多久,因此准头格外重要。
哪怕投石机全部被摧毁,但只要打的准,一发是一发,也足以给明军造成重大伤害,更何况操纵投石机的民夫来自于下辩的氐人,全部死了,和他刘岳又有什么关系呢?
死了反倒节约粮食。
果然,在投石机打出石弹的同时,对面轰隆隆巨响,那黑洞洞的炮口喷射出火焰,把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