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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
巧娘急道:“郎君,你的心意是好的,但是你真的了解宋娘子么?你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从襄阳过来,你一路都没碰她,她的心里忐忑着呢,以为你对她不感兴趣,再说宋娘子的年纪不小了,不趁着这几年得你爱宠,难道还要人老珠黄了再来讨好你?“
”该死!“
杨彦醒悟过来。
宋袆因其经历的坎坷,又是歌舞姬出身,缺乏安全感,不能以寻常女子视之,尊重与情感的交流没有安全感重要,自己把她弄到手,又不碰她,不患得患失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宋袆的年龄也不小了,难免会多想,自己是表错了情。
对于宋袆,直接推倒才是对症下药。
”郎君明白了吧?“
巧娘扑哧一笑:”还要有个事要和郎君说,崔玲和郗璇都不小了,郎君打算何时把人娶进门?“
杨彦老老实实道:”由你和慧娘安排。“
”嗯“
巧娘满意的点点头道:”那就让兰子姊姊去告之徐龛,由徐龛请出刁公,为郎君说媒。”
第587章 司马绍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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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袆还没有名份,但已经享受妃嫔待遇了,拥有一间独门小院,屋子里的摆设都是新的,却偏偏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皎好的容颜,幽幽叹了口气。
她原以为杨彦会为自己的美色和才艺吸引,宠幸自己,占有自己的身体,可是这么久过去,杨彦都没碰她,让她心中颇为不安。
其实今天对她的打击挺大的,杨彦的妻妾不多,却个个年轻漂亮,有前朝皇后,有士家女郎,既便是身份稍低些的慧娘和巧娘,也各有气质,而同为歌舞姬出身的兮香和菱香,论起容貌还胜她一筹,她对自己没信心了,心里也很迷惘,漂泊了半辈子,何处才是自己的归宿呢?
他到底是怎样想的?
“笃笃笃”
正当她心乱如麻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谁呀?”
宋袆提走裙角,拉开了门,却是惊呼一声,杨彦正站在门外。
一头乌发披在背上,还湿潞潞的,浑身散发着一种沐浴过后的清新味道。
“大大王!”
宋袆觉得自己的心肝儿都颤了起来。
“进来再说。”
杨彦很自然的搂住宋袆的小蛮腰,宋袆就觉浑身一僵,那温热的手掌,竟然让她口干舌燥,头脑晕迷迷的,连如何被搂进了屋都没在意,直到杨彦关了门,才小声问道:“大王不和王后在一起,来妾这作甚?”
杨彦摆了摆手:“我不喜欢自家人叫我大王,叫杨郎,郎君都可以。”
“郎君!”
宋袆心里甜甜的,这显然是认可了自己,低声轻唤道。
“嗯!”
杨彦笑着点了点头。
宋袆又轻问道:“郎君还没答妾呢。”
杨彦微微一笑:“想你,就来了!”
顿时,宋袆那敏感的心灵被猛的拨弄了下,不禁抬头望向杨彦,灵动的眼眸中,满是柔情。
杨彦把宋袆抱入怀里,脸颊贴着那柔滑的俏面,柔声道:“袆娘子,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被你迷住了,我也不知是为何,只想拥有你,照料你,可以么?”
“郎君!”
宋袆何曾听过这般情话,心儿都要化了,颤抖着声音道:“妾残花败柳,年岁已高,何德何能,敢得大王宠爱?妾不是在做梦吧?”
杨彦贴着宋袆的脸摇了摇头:“袆娘子莫要轻贱自己,大争之世,随波浮沉,你一个弱女子如之奈何,你的过去不怨你,是命运对你不公,而你并未自暴自弃,反重情重义,始终怀有一颗仁爱之心,黄须儿不知珍惜倒是便宜了我,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不要,难看!“
宋袆往后缩了缩。
“不行!”
杨彦斩钉截铁的拒绝,又不容分说的褪去宋袆肩头的衣物,那洁白的后背上,一道斜着的刀疤尤为触目。
宋袆把面庞埋进杨彦怀里,娇躯微颤。
“哎”
杨彦一边抚摸着,一边叹道:“黄须儿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袆娘子,你为黄须儿挡了一刀,恩怨也就此了结,这道疤是个见证,从此之后,你不许再想他,心里只许有我一人,知道吗?“
”嗯!“
宋袆猛抬起头来,泪水也是禁不住的沿着俏面缓缓滑落,只是杨彦看的清清楚楚,宋袆在笑,那笑容梨花带雨,灿烂而又美丽!
当晚,杨彦留宿在了宋袆房中,别看宋袆柔柔弱弱的样子,却是百般奉迎,以自己的全副身心去迎合杨彦,床榻之间,春色无限好,只羡鸳鸯不羡仙!
两个人竟折腾了一宿!
到第二天清晨,杨彦起床练功,宋袆还缩在榻上沉沉睡着,那狂风暴雨后的风情,让杨彦忍不住在那光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才推门出去。
当屋里重陷入黑暗的时候,宋袆突然睁开了眼睛,俏皮的眨了眨,似是回味,似是流连,嘴角也渐渐地绽放出了幸福的笑容,才翻了个身,抱着锦被,重新闭上了眸子。
接下来的几日,杨彦践行承诺,勤勤恳恳的当起了播种机,把家里的女人挨个浇灌,同时托徐龛找到刁协,为他向郗璇和崔玲下聘。
又在同一日,刚把兴冲冲的徐龛送走,慧娘便道:“孙氏一女子,操商贾之业,终日奔波,若是和大王全无关系倒也罢了,可天下人皆知孙娘子将为大王妾氏,长留于外,成何体统?大王虽纵容,妾可不能纵容,倘若大王不愿娶孙娘子过门,还请澄清此事,还孙娘子自由之身。“
慧娘是王后,是家中的主母,杨彦必须尊重慧娘的意见,也向孙家下达了聘书。
同样这一日,在明军的护持下,司马绍一家过了江,望着那江乘渡口,脚踏着江东的土地,司马绍百感交集,脸面隐有忐忑与恨意交织。
兜了一圈,又回来了,却失去了宋袆,失去了男人的能力,还失去了皇位,他不知自己能否再回到苑中。
“当初重耳、小白奔走天涯,终成大器,以大王之才具,自是不逊于此二人,此行凶险异常,若是大王无破釜沉舟之心,回头还来得及,想那明王自诩仁义,理该善待大王。”
庾文君从旁劝道。
“也罢,不成功,便成仁!”
司马绍深吸了口气。
渐渐地,远处约有近千兵卒行近,司马绍正了正衣冠,炯炯直视。
不片刻,随着一声呼喝,这队军卒在百来丈处止步,一员老将与一员中年将领排众而出,躬身施礼:“臣陶侃,臣陶瞻参见浔阳王!”
陶侃亲自来,司马绍还是挺舒心的,双手摆起,正待慰问两句,庾文君却是俏面一沉,厉喝道:“大胆,陛下在此,岂能以王礼见之?“
”这“
父子俩相视一眼。
这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二人就怕司马绍摆出强硬姿态,结果真是如此,双双现出了为难之色。
司马绍也醒悟过来,感激的看了眼庾文君,便挺起腰板,目中射出锐芒。
庾文君又道:“陶公曾告天下,愿迎夫郎为帝,我夫妇闻之,欣喜流涕,陛下还曰:朝中果有忠义之士也,朕此生必不负陶公,明王也为陶公忠义所动,护送陛下过江与陶公汇合,而今见之,陶公不以皇帝礼见驾,莫非传言有误?
倘若陶公无奉迎之意,我夫妇俩再不敢打扰,过江回明国终老便是。“
凭着良心讲,陶侃举双手双脚欢迎司马绍打道回府,可是他能这样做么?时人重信义,真要做出这种事,他陶侃立将成为无信无义之辈,不仅数十年来建立起的名声毁于一旦,恐怕麾下诸将也会滋生不满,离心离德,渐渐分崩离析。
但是以帝礼迎司马绍,将彻彻底底的与朝庭决裂,再无退路。
都是一念之差啊!
陶侃暗暗叹了口气,看了看陶瞻,目中满是恨铁不成钢之色。
整件事的起因就是此孽子担心明军攻广陵,把杨彦推出来当盟主,结果广陵是保住了,却害了老子,被迫从广州来建康淌这混水,还越陷越深,终至不可自拨。
再看看杨彦是怎么处理此事?
人家甩手走人,不理不管。
两相高下之别,已一览无余。
“究竟是否要奉迎陛下,陶公一言可决!”
庾文君冷声催促。
陶侃从来没有陷入过如此困境当中,甚至他都有种拨刀杀人的冲动,可他知道这念头只能放心里想想,眼前的问题还是要解决。
所谓两相其害取其轻,与朝庭的关系可以慢慢来,司马绍则是不能让其走掉。
‘也罢,将其请入石头城,严加看管便是!’
陶侃把心一横,又给陶瞻再打了个眼色,便重新施礼。
“臣陶侃、陶瞻参见陛下!”
“哈哈哈哈”
司马绍禁不住的仰天大笑,自被废以来,他来没有如此舒心过,这一声陛下,定下了与陶侃的君臣名份,也让他那积聚的郁气烟消云散,伸手道:“陶公与小陶将军请起!”
“臣多谢陛下!”
父子俩无奈施礼。
第588章 两难庾亮()
与司马绍的志得气昂不同,陶侃父子垂头丧气,庾文君看在眼里,暗暗点了点头,问道:“请问陶公,家兄可知陛下回京?”
陶侃拱手道:“回皇后,陛下身份敏感,臣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故未声张。”
庾文君道:“请陶公立刻遣人去往孤家,请家兄来江乘迎接陛下。”
“这”
陶侃迟疑道:“陛下与皇后舟车劳顿,而江乘狭小,不足以奉驾,不如先向建康行去,再通知尊兄,于建康城外奉迎,岂不是两全其美?“
庾文君摆摆手道:”陛下这一两年来,历尽苦楚,些许简慢不算什么,江乘既不足以奉迎,那就地扎营便是,陛下亦倦了,不宜赶路。“
”这“
陶侃现出了为难之色。
本来局面就不受掌控,若再把庾亮招来,恐怕会横生节枝,他现在只想把司马绍迎进石头城。
庾文君脸一沉道:”陶公是否另有要事?有事你且去,陛下不会怪罪,明日陛下自行回京。“
”那臣去安排。“
陶侃无可奈何,拱手应下,庾文君则手书一封,由陶侃安排的两名亲卫送往建康。
全军就地扎营,无声无息,另有船只有条不紊的把明军将士渡来,码头上虽人头涌涌,却不见杂乱,陶侃不由暗自心惊,问道:“陛下,明军是否也往建康?”
司马绍其实挺犹豫的,由明军护送他回建康,显然不妥当,可是他信不过陶侃啊,相对而言,他更加相信杨彦,哪怕杨彦的居心不难猜,无非是把自己送回来制造两皇相争的乱局。
不过这也恰恰说明了杨彦没有杀他之心,这才是最重要的,明军让他感觉到了温暖和安全。
这乍一听很不可思议,但是别忘了,是谁陪伴了司马绍的人生低潮时期?
是明军!
是谁将他从危难中拯救出来?
也是明军!
又是谁奔波千里保护他的安全?
还是明军!
在潜移默化中,司马绍竟对明军生出了好感,也时常叹息,自己为何就没有这样一支纪律严明的无敌铁军?
当然了,司马绍不是没打过随行明军的主意,可当时人还是很有道德底限的,既然认了主,就轻易不会背叛,除非杨彦有重大失德之举,再从利益的角度考量,叛出如日中天的明国,去跟随一个前途难料的被废君王,可能么?因此略一试探,司马绍就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暗暗叹了口气之后,司马绍望向了明军将领季弘。
季弘也是李矩的部下,与郭诵、段秀、李槐等人一同投了明军,不得不说,李矩军中的将才还是挺多的,只是他运气不好,占据洛阳,夹于石勒和刘曜之间,而广袤中原大地,诸候林立,没有他发展的空间,才造成了他将多兵寡的奇葩局面。
最终便宜了杨彦。
但是退一步看,正是因李矩长年作战,以弱拒强,才锻炼出了一批年青将领,郭诵、段秀等人身经百战,眼界、决断力,乃至兵法、个人武艺,都非寻常兵将能比,能在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的,都是皎皎者,因此到底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引领时代,很难说。
这时,季弘便道:“我家大王差末将护送晋主回建康之后,暂归于王妃统辖,故末将的去留由王妃作主,末将并不知如何安排。”
“嗯”
司马绍现出了满意之色。
在建康扑朔迷离的局面下,他需要一支军队守护自己的安全,而明军,就是他的定海神针,是他敢于单刀会陶侃的底气。
司马绍好歹当过几年太子辅政,又当了一年皇帝,对权力场上的勾当是明白的,真要是无兵无卒的来见陶侃,搞不好就被软禁了。
陶侃则眉心微拧。
季弘虽说的很客气,却很明显,这支军队来了就不会走,加上原有的驻军,明军在建康竟有了近三万之众,敌国在自家都城驻军,搁哪朝哪代都没法想象,形同于明国把一把尖刀顶在了晋室的腰眼上。
突然陶侃猛一个激凌!
他看明白了杨彦的布局,明国在濮阳屯驻重兵,距襄国四百里,轻骑两日一夜可至,峣关距长安五十里,大军朝发夕至,而建康明军就驻在覆舟山上啊,渡过后湖,便是苑中和宫城!
杨彦的布局,虽未必是直捣黄龙,却也是用刀指着你的黄龙!
因都城被直接威胁,三国向明国用兵之前得先掂量下,兵力少了,不痛不痒,还容易被对方打歼灭战,兵力多了,则都城空虚,这是任何一位当权者都不允许的。
只是要想清除这个威胁,也绝非易事,刘曜久攻峣关不下,便是例证,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一日峣关不破,刘曜主力就不敢出关作战。
陶侃不由去想,建康的权贵怎会同意明军驻扎,又从何时开始?
根源在于元帝!
当初杨彦返京,恰逢王敦发兵清君侧,因此不出意外的被抓了壮丁,杨彦则借口兵力不足在建康就地征兵,这是个合情合理的要求,元帝允之,但杨彦兵出偏门,不与王敦作战,而是出奇兵,趁周家庄园空虚,偷袭义兴周氏,俘获了上万口,又利用周札军心不稳的机会一举歼之,兵力达到近万。
这本是不被允许的,可元帝被软禁深宫,管不了外面的事,王敦又另有考虑,持默许态度,这就让杨彦以保护裴妃为名,在建康留驻了一支军队,那时杨彦还算晋臣,朝中公卿无话可说,及至司马绍被废,皇帝走马观花的更换,朝庭局面异常混乱,竟然没人关注了,明国在建康驻军也成了既成事实。
‘当真好手段啊!’
陶侃暗暗叹服。
现在回过头来看,杨彦分明是有蓄谋的,步步为营,不急不燥,如温水煮青蛙般在建康留下了一支军事力量。
不过陶侃自己一屁股麻烦,暂时没法理会这笔历史烂帐,而庾亮见驾,也要等到明天,他静下心来,暗暗思索着未来的行止。
司马绍也回到帐中,摒退了庾文君,独自坐着发呆,对于未来,他也要好好想想。
渐渐地,天黑了,用了简单的晚膳之后,司马绍一家洗漱一番,在明军的保护下,进帐休息。
建康青石巷,庾府。
庾亮心烦意燥,负着手来回走动。
案头摊着庾文君的亲笔信,情真真,意切切,司马绍居然回来了,就在江乘,让自己去接驾!
“大兄,去与不去,速拿个决断!”
庚怿从旁道。
庾怿三十出头,是庾亮长弟,历任暨阳县令,后被司马冲征为司马,不是长水校尉司马,而是王府司马,庾怿自然不可能去淌这浑水,故赋闲在家,后司马冲被杨彦废去,庾亮举贤不避亲,征庾怿为散骑常侍兼左卫将军,掌握宫城的部分兵权,是庾亮的得力臂助。
“呵呵”
庾亮苦笑道:“友婿(妹夫)既回,朝中二帝相争已不可避免,明王居心恶毒啊!”
“哎”
庾怿也跟着叹了口气:“王处仲大意了,竟被杨彦之把人劫走,友婿自此将与他不死不休。
但更可悲的是陶士行,本以为手执大义名份无人能奈何,却不料被狠狠摆了一道,被迫与友婿绑在一起,怕是脱身不得,那杨彦之,确是不凡啊。
甚至我家亦是陷入了左右为难境地,当初友婿被废,兄未能站出阻拦,友婿与小妹必怀恨在心,若是奉迎友婿,只怕日后讨不了好,亦会被太后怨恨,可若是不管不闻,万一友婿重夺帝位,那我家纵有小妹求情,亦是于事无补,大兄须慎重才是。“
庾亮点头道:”这还是其次,满朝公卿支持太后幼主,非是无因,实乃友婿过于刚厉,乾纲独断,人心渐失,故既便是奉迎回来,也不得人心,而我家还须与陶士行为伍,自此与士人决裂。“
在新朝中,庾亮挺受重用的,郑阿春并不糊涂,她心知元帝之所以不得终善,根源在于被青徐侨门挟制,因此有意疏离琅琊王氏、诸葛氏、泰山羊氏等青徐显贵,恰好王敦作反,王导为避嫌,闭门不出,连带着整个青徐侨门声势大减,以庾亮为首的豫州侨门自然迎风而上。
从庾亮,卞壸,周顗弟周嵩,到谢尚叔父谢裒,大量豫州侨门充斥朝庭,吴姓士人的的政治地位也大有改善,主要是司马昱根基浅薄,不仅是外国君主杨彦所立,天然不具备继位的合法性,还有陶侃领大军辅政,让人寝食难安,故不得不团结大多数,导致了无心插柳柳成荫,朝庭居然空前团结。
如果庾亮去奉迎司马绍,几乎就等于是和士人决裂。
庾怿问道:“大兄可是决定了不予理会?”
庾亮摆了摆手:“毕竟小妹与你我有兄妹之情,三个外甥年纪尚幼,仅仅出于情义,不去会被人说三道四,也罢,明日一早,你与季坚(庾冰)、幼序(庾条)与稚恭(庾翼)代我去迎。”
庾氏五兄弟,除了庾亮,去四个,也算礼数甚恭,而身份最敏感的庾亮不去,则是变相的表明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