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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颜血-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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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

    梁志猛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末将明白了,这就去布置攻打峣关事宜,黄昏前进军!”

    杨彦这才挥了挥手道:“孤给你两万兵马,去罢!”

    “诺!”

    梁志重重一拱手,快步奔去。

    不到傍晚,梁志便领着两万卒西行,杨彦则继续在商洛休整。

    历来溃败,尤其后有追兵,要想重整阵脚其实很难,主要是人心惶惶,偏偏刘曜率主力出关,关中兵力薄弱,秦州灵武一线的援军也非指日可待,当梁志仅用了一日一夜,就兵临峣关之时,关城乱了,难以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因此没怎么费力,仅仅只用了半个时辰,便攻下了峣关。

    至此,关中的南大门已经彻底打开。

    夜渐渐深了,因刘曜初定关中,关外诸敌环饲,赵国的国策始终围绕着战争二字,对民众的控制管理较松,长安还没实行自北周起的里坊制,哪怕深夜,民众都可随意上街游玩,特别是夏季屋里闷热,很多人饭后纷纷出门,街头巷尾,人影绰绰,仿佛前线的战事,与长安民众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要四关在手,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就在这时,数骑军卒背插六百里加急旗帜,飞速入长安南门,行色匆匆,满面惊惶,那急切的蹄声,在带起一地烟尘的同时,也如重锤般敲打在路人的心口,谁都看出,有急事发生了。

    “难道是皇帝陛下打了胜仗?”

    “什么胜仗啊,你那他那样子,象打了胜仗吗?听说博望坡一役,南阳王全军覆没,十万步骑悉数被明人坑杀,后又丢了宛城,明军血洗全城,杀了几十万人哪。”

    “是啊,那可真是血流漂杵,南阳王还被生擒活捉,于两军阵前施以酷刑,好象被割了耳朵,挖了鼻子,最终吃不住剧痛,被迫复屠各旧姓,听说就是当着主上的面,主上都气的吐血呢。”

    “宛城既失,襄阳岂非不保?”

    “小声点,别说了,有人过来了!”

    战败的消息,自然是要隐瞒,但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钳口只能钳得了一时,钳不了一世,当权者不让讲,民众可以在私底下偷偷摸摸的讲,还越讲越离谱,这时,有人小声提醒,果然,一队军卒奔来,于是纷纷改口。

    “哈哈,今晚的月儿真明啊!”

第560章 无人出战() 
“啪!”的一声脆响,一盅茶水落地,水花伴着碎片溅的四处都是。

    羊献容呆呆站立殿中,看着跪在殿外那风尘仆仆的几名军卒,她没法接受,武关与峣关居然相继失守。

    对于外间被杀了多少多少人的传言,羊献容是不信的,不过她知道皇帝对明国的作战并不顺利,只是断然料不到,在短短的一两个月之内,荆北与豫西南的局势竟恶化至此。

    数月前,杨彦于郯城称王建制的消息传来长安,她曾劝说刘曜与石勒和解,合击明国,但她低估了刘曜的自尊,刘曜并不愿与石勒有任何形势上的往来,一意孤行,兵发洛阳,试图引诱明军主力前来,提前扼杀,临行之时交待由羊献容摄政,辅佐太子监国,结果大败亏输。

    羊献容虽然是晋人,又是泰山羊氏出身,不过那五废六立的经历,让她对晋室没有任何好感,又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为刘曜生了三子,长子被立为太子,因此她的立场,已经完全是刘曜的立场了。

    “皇后,!”

    殿内的宦人不安的提醒。

    羊献容这才深吸了口气道:“长安已危在旦夕,立刻派人出关,把峣关失守告之陛下,再召太子,与卫军将军呼延瑜,侍中乔豫,左右羽林郎前来!“

    ”诺!“

    宦人施礼,快步离去。

    羊献容心急如焚,不安的来回走动,突然她留意到了还在殿外的几名军卒,才挥挥手道:”先下去罢,听候召问。“

    ”诺!“

    那几人才施礼退去。

    事实上羊献容心里清楚,护卫禁宫的期门军与虎卉军已随刘曜出征,目前宫中只剩下左右羽林卫约五千人,灞上尚有驻军万余,长安守军近两万,力量可谓非常薄弱,而刘曜西返或者召秦州与灵武驻军至少要半个月,她现在只能发动城中权贵,各出部曲参与守城,只要能守半个月,即可守到援军前来。

    于太极殿夜召集重要臣僚,只是告之罢了。

    峣关失守的消息于一夜间传遍了全城,长安风声鹤唳,一片紧张气氛,各家也纷纷出人出力,参与守城,另因人心不稳,因此把灞上驻军也撤了回城,再加上溃军,长安的总兵力达到了六万,虽未必有胆量出城与明军作战,但守城是绰绰有余,这也让那惶惶的人心稍稍安定了些。

    又过四日,长安城再度弥漫起了紧张的气氛,明军出峣关入了关中,正向长安行来,这下连羊献容都坐不住了,携太子刘熙登上了城头。

    远处的扬尘中,隐约可见大队军卒,队形齐整,这让每个人的神色都为之一肃,羊献容也有些紧张。

    乔豫从旁劝道:“皇后勿忧,臣观明军人数,不过四五万之众,臣料杨彦之尚不至于如此疯狂,照臣想来,无非是入关耀武扬威罢了,他日主上率主力回返,夺回峣关应不费吹灰之力。”

    卫军将军呼延瑜也道:“若是杨彦之领二十万大军入关,长安或许难保,可这四五万人马能做什么?臣说句心里话,正巴不得他来攻呢,或可于长安城下大破明军!”

    羊献容想想也是,虽然匈奴的战斗力并不是强的离谱,但长安城高墙厚,仅凭数万人想攻下长安简直不可想象,心里不由轻松了些。

    群臣也是心头大定,纷纷对着明军指指点点。

    不过渐渐地,有人发现了不对劲之处,明军并未直奔长安,而是擦城而过,径直行向城池的西南方向。

    每个人的目中都是现出了思索之色。

    “不好!”

    乔豫突然面色大变!

    “乔公可是猜出了明军意图?”

    羊献容问道。

    “这”

    非常突兀,乔豫瞬间满头大汗,张嘴结舌,说不出话。

    羊献容俏面一沉,不悦道:“乔公有话直言便是,难道孤还会以言罪之?”

    “那那臣就冒犯了。”

    乔豫擦了把额头的汗珠,吞吞吐吐道:“据关外传回的消息,于宛城之下,杨彦之直斥主上掘了晋室五陵,还放言,放言”

    虽然乔豫没再说了,可羊献容哪能记不起来,杨彦确实说过要掘刘耀父母的陵,而长安西南,终南山脚,正是刘曜生父刘禄和母亲胡氏的合葬墓啊!

    这要是被掘了的话,她都不敢想象了。

    “快,谁去为孤拦住他?”

    羊献容刹那间就现出了气急败坏之色,厉喝道。

    城头众人面面相觑,也回过味了,很明显,杨彦入关,多半是趁着关中空虚,掘刘曜的祖坟了,匈奴人固然气愤,可是人群中的羌、氐、鲜卑、乌丸、晋人等各族,心里都是怪怪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这真是言出必行啊。

    说句现实话,刘曜的祖坟被掘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甚至某些被迫为刘曜效力的晋人,心里还隐隐有种难言的快意,当然了,感情是感情,利益是利益,如果不仅止于掘坟,杨彦还想要染指长安,那么匹夫一怒,也要血溅五步的。

    不过无论是哪个种族,首要面临的问题便是,谁去为羊献容拦住杨彦?

    一时之间,城头静的落根针都能听见。

    是啊,谁去?

    这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长安城里七拼八凑而来的军队,守城尚可,但谁愿出城去与明军作战?

    “怎么了?”

    羊容献凤目一扫,大怒道:“陛下待尔等不满,如今陛下祖坟都要被人掘了,竟没人愿为陛下效死么?”

    群臣还是没人说话。

    “阿母,儿愿领东宫六率出战!”

    正当羊容献的愤怒几无可抑制的时候,太子刘熙也是悲愤的猛一拱手。

    刘熙才十二岁,他那东宫六率因制度尚未齐备的原因,只是徒有虚形,充其量凑出个千余人罢了,刘熙出战纯属飞蛾投火。

    当然了,没有谁会真让刘熙出战。

    “哎”

    乔豫叹了口气,拱手道:“皇后,太子殿下,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杨彦之行此天地难容之事,于情于理,臣等都该为君王效死,可焉知这不是杨彦之故意摆出毒计,把守军诱出长安决战,待得破去,一举攻城。“

    ”好好好!“

    羊容献俏面通红,连道几声好:”杨彦之仅四五万人马,长安守军足有六万,难道尔等竟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这满城将士,就无一个男儿?就坐视陛下父母尸骨受辱?“

    城头众人,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均是现出了愤慨之色,呼延瑜更是扑通一声跪下,悲呼道:”皇后,盛名之下无虚士,我等也不是怕了杨彦之,大不了一死而己,但将士们若战死于郊野,谁来守城?非是不愿,实不能耳!“

    羊献容身体一阵摇晃,以手掌抚上额头,眼前阵阵发黑,是的,明军有四五万人马,仅派出一两万是不够的,要么不出去,要出一起去,万一被明军击破,谁来守城?

    如因此丢失长安,这个责任她承受不起,但是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夫郎父母的坟陵被掘?

    对于出城作战,羊献容也没什么底气,虽然她不知兵,不过她清楚,以七拼八凑而来的军卒与士气正盛的明军作战,怕是讨不了好,她突然发现,自己在面对困境时,竟是如此的无力。

    这时,乔豫又道:“皇后,也许是我等想多了,杨彦之未必会行那人神共愤之事,或许他的初衷,仅为诱我军出城作战。”

    “罢了,罢了,再看着罢。”

    羊献容无力的撑着城垛,叹了口气。

    明军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众人依然立在城头,心情复杂,非匈奴诸族,想到的是当年刘渊起兵,至刘聪,匈奴人勇猛无匹,横扫六合,可是到了刘曜称帝,居然连出城作战都不敢,这到底是匈奴人腐化的太快,还是刘曜不行?

    而匈奴人不是这样想,均是眼里凶光直闪,他们只以为,是主力不在的原因,才被杨彦钻了空子。

第561章 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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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史书记载,刘曜埋葬父母的永垣陵位于雁门附近的白水县,但也有考证,该陵实为靳准掘了刘渊的坟之后,由刘曜收敛刘渊尸骨,收葬于此,史学界为此争论不休。

    不过杨彦可以确定,葬在雁门的是刘渊,而不是刘曜父母,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刘曜建永垣陵,发民夫数万,历时数载,先不说在雁门附近能否征集到如此众多的人手,仅是并州很快就由石勒控制,刘曜没有在雁门建陵的时间,因此位于长安西南方的终南山脚,才是刘曜父母的陵。

    永垣陵形似覆斗,高八丈左右,长百来丈,宽四十来丈,周围遍植林木,陵前有神道,石人石马侍立两旁,一条青石板路一尘不染,通往祭庙,由祭庙进去,便是地宫入口。

    守陵卫队有数百人,而对明军数万大军,毫无反抗之力,逃的逃,降的降,杨彦让守军打开地宫,把两具棺椁拖了出来,随即在地宫及祭庙内铺设炸药。

    引线点燃,轰的一声,陵寝坍塌,祭庙被炸的粉身碎骨。

    杨彦的目地是激怒刘曜,使其失去理智,不惜代价攻打峣关,把峣关变成一台绞肉机,源源不断的绞杀刘曜的有生力量。

    毕竟峣关距长安只有五十里,虽然此关在历史上名不见经传,却是关中诸关里,对长安威胁最大的一座关口,五十里啊,是什么概念?

    意味着明军随时随地都可以对长安发起攻击,别关距长安至少还有个几百至上千里的距离,是战是逃,有一定的反应时间,而从峣关出兵,朝发夕至,长安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偏偏关城高耸,关后的兵力部署很难探查,而且灞上的地势要比长安高,占据高地,一冲而下,这就是顶在刘曜咽喉上的一把尖刀!

    当然了,要使刘曜狂燥,众叛亲离,仅仅是炸了坟还不够,杨彦必须实践自己的诺言,把刘曜父母的尸骨挫骨扬灰!

    虽然刘曜父母无罪,本不该死后受此羞辱,可俩老有个挖坟掘墓的好儿子啊,被连坐,按当时的价值观,没有问题。

    于是,载着两具棺椁,全军回师长安。

    天色接近了黄昏,城头众人早已不耐,但羊献容和太子刘熙依然站在城头,群臣也不好离去,虽然有斥候试图跟着明军打探动向,却被千牛卫一一捕杀,因此众人并不清楚,刘曜父母的陵墓已经被炸开了。

    “明军,来了!”

    也不知是谁突然大叫一声,顿时,城头气氛紧张万分,乔豫也叫道:“备战,备战!”

    刹那间,金角齐鸣,队队军卒调动,布防于城头,民夫把滚石、檑木吃力的抬了上来。

    “皇后,太子殿下,矢石无眼,还请移步,城头交由臣等即可。”

    呼延瑜等武将齐齐施礼。

    羊献容总觉得明军不会攻城,于是摆了摆手:“孤也想看看那明王究竟是何方神圣,若真有危险,再离城也不算迟。”

    明军距城墙还隔着好几里,群臣没再坚持,只是紧张的注视着。

    城下的军阵渐渐接近,到还有两里的时候,止步停下,两辆车驾,由阵中拖出,车上各呈放着一具漆黑的棺椁。

    “这狗贼,狗贼!”

    羊献容突然尖叫起来,面孔都因极度愤怒狞狰扭曲在了一起,当年刘曜葬父母,她作为皇后,跟着刘曜亲眼看见棺椁被送入了地宫啊!

    花纹、式样、大小,与她记忆中别无二致,很明显,明军确是去掘坟了。

    城头也是哗然,谁都没想到,明军真拖来了刘曜父母的棺椁。

    在城墙与两军之间,车马缓缓前行,五千骑兵跟随,另有些俘虏押在阵前,在跟城墙还有两百步的时候,随着一声令下,全军止住,荀虎驰近了些,拿着个铁皮大喇叭,向城头呼喊。

    “匈奴刘曜,丧心病狂,掘晋室五陵,天厌人弃,今有明王,开刘曜父刘禄并其母胡氏棺椁,挫骨扬灰,代天行罚,以儆效尤!“

    ”过去开棺,把尸骨拉出来!“

    军卒拿刀枪指着守陵俘虏,齐声逼迫。

    ”住手,孤要见明王!“

    羊献容撑着城垛厉声呼喝。

    荀虎向城头冷冷一笑,这真是开玩笑了,大王岂是说见就能见的,当即再一挥手。

    “快去!”

    “莫非尔等想死?”

    “别忘了,刘曜父母棺椁是尔等拖出,做过了初一还得做十五,大王即允诺收容尔等,必不食言!”

    将士们七嘴八舌的威胁,那些守陵俘虏无法可想,只得过去开棺,大椁套小棺,一层层的打开,抬出了两具白骨,散落在地上。

    城上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在夕阳的余辉下,这两具白骨竟是如此的耀眼,隐约闪烁出金光,可此时,没有人会顶礼膜拜,因为刘曜的生父是太上皇,生母是皇太后,如今太上皇与皇太后的尸骸就这样曝尸于野,这不仅是侮辱刘曜,还是对全部匈奴人的侮辱。

    “啊”

    有人低吼。

    “阿母!”

    太子刘熙的眼里喷射出熊熊怒火,地上躺的着,是他的祖父祖母啊!

    羊献容则是凤目含泪,玉手紧紧抓着城垛,手指都发青。

    “上!”

    突然之间,荀虎猛一挥旗,五千骑兵策马奔来,速度越来越快,带起了漫天烟尘。

    “不!”

    太子刘熙凄厉的惨叫,那马蹄踏上尸骨,惨白色的骨片迸飞开来,转眼就淹在了骑队当中。

    当骑队轰隆隆的驰过之后,哪还有骸骨?已经被奔马踏的粉碎,化作尘埃,与泥土融为了一体。

    城头死一般的寂静,哪怕不是匈奴人,都感受到了澈骨的寒意,这可真是挫骨扬灰啊,也有人隐隐的觉察到了杨彦的用意,不禁心神大震,清楚从此之后,关中将无宁日了。

    “啊”

    城头上,很多刘姓宗亲纵声狂叫,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各种恶毒,难听的言辞喷薄而出,仿佛非如此,不足以发泄内心的愤恨。

    “阿母,阿母!”

    羊献容却是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身体晃了晃,便倒入了刘熙的怀里,紧紧闭着两目,面如金纸,昏死过去。

    长安大乱!

    太上皇与皇太后的骸骨被奔马踏的粉碎,城头数万军卒眼睁睁看着,哪怕下了封口令,也瞒都瞒不住,赵国军民就觉得天要塌了,总预感到大祸将要临头,惶惶不可终日。

    有道人自发的为刘禄和胡氏做起了法事,有豪门勋贵在家里摆上灵牌,再三叩拜,也有热血青年,叫嚣着主辱臣死,组织起人马出城,要把杨彦碎尸万段,可是出城没多久,又回来了

    因为明军主力并未退走,而是屯驻在了灞上。

    热血的前提是有命在啊,没命了,血冷了,怎么热血?

    没错,杨彦暂时不急着走,主要出于以下三点考虑。

    首先是布置峣关的关防,其次是看看能不能诱出部分赵军拼命,灭一点是一点,蚊子再小也是肉,第三是给长安持续施压,以防止刘曜气昏了头,并不回师,而是一门心思的攻打洛阳。

    虽然函谷关扼守崤函咽喉,西接衡岭,东临绝涧,南依秦岭,北濒黄河,地势险要,道路狭窄,素有车不方轨,马不并辔之称,但函谷并非不可攻破。

    毕竟函谷两侧,并不是滑不溜手的万韧绝壁,而是较为陡峭的山崖,身手好的军卒完全可以攀上去,从崖顶过来,围攻关城。

    徐龛便是遇到过好几次这样的攻击了,有一回上千赵军突然出现在关后,趁着关前战事激烈,两面夹击,差点破了函谷,还亏得徐龛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调度有方,才付出重大代价,勉强保住了关城。

    不知不觉中,函谷关被围攻,已经有了足足半个月,这日清晨,徐龛面色色凝重,端着望远镜,望向前方。

    在橘红色的视野里,赵军车马缓缓上前,新一轮的进攻又将发动。

第562章 发狂() 
(谢谢好友都市放牛1983的月票)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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