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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颜血-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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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刘耽、顾和和庾怿的面色难看之极,可荀华说的没错,这是杨彦的宅子,无干人等,凭什么进去呢?于是纷纷望向了司马冲。

    司马冲的怒容难以掩饰,冷声道:“孤乃东海王,你等皆为孤掾属,这就不听孤的话了?如果孤非要带诸君进去呢?”

    荀华不亢不卑的拱手道:“大王乃主上敕封,自然是东海王,但我不是王府掾吏,虽尊重大王,却亦须替杨府君守着家,请大王见谅。“

    ”你是何人?“

    庾彬喝问道。

    荀灌道:”这是荀华,已与杨府君育有一子一女,代杨府君掌内宅。“

    ”哈“

    刘耽哈的一笑:”原来是荀府家奴,荀灌你纵容家奴以下犯上,难道是要给大王一个下马威?你眼里还有没有大王?“

    ”谁是家奴?你tmd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张访大怒着疾冲上前,揪住刘耽衣领,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啪!”

    刘耽猝不及防,那白净的面庞骤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整个人被打的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呸!”

    张访又狠狠一口浓痰吐了过去:“主辱臣死,你tmd侮辱将士们的主母,打你一巴掌,是给你个教训,给老子把嘴巴放干净点,再有下次,必取你狗命!“

    ”你你“

    刘耽出身于名门,虽不是高门甲族,却也属于中等偏上的士族,平日里锦衣玉食,何曾吃过丁点苦头,今日平白无故的被扇了一耳光,羞愤交加之下,竟不知说什么了。

    荀灌不紧不慢道:“大王,荀华曾是我荀府之人,早于两年前,便由家君经杨府君之手归还了户籍,乃自由之身,刘司马辱及荀华,便是辱及杨府君,确是出言不逊,请大王约束手下,同时灌请大王着长水校尉掾吏离去,此处乃杨府君私宅,不是长水校尉府。”

    司马冲的嫩脸青一阵,白一阵,气的浑身都在颤抖,这连门都没进啊,他突然意识到,想夺荀灌的军权怕不是那么容易。

    袁耽与桓温交换了个无奈的眼色,如果非要选边站队的话,他们宁可站在杨彦一边,而不是司马冲。

    袁女正与袁女皇则是兴奋之色难以掩饰,两双白玉般的小拳头都不自禁的捏在了一起,虽然她们年纪小,却不是什么都不懂,这群人显然是为了鸩占雀巢而来,对从天而降的东海王没任何好感,仅仅是出于义愤和感情,就天然的倾向于杨彦。

    顾和面沉如水,从今天的阵势来看,荀灌等人不惜撕破面皮也要给嗣东海王一个下马威,分明是打着寸步不让的主意,偏偏人家占着理,这是杨彦的宅子,荀华为杨彦生了孩子,形同于主母,说句不中听的话,这里是荀华的家,想让谁进就让谁进,全在她一念之间。

    顾和也是久经风雨,清楚今日无备而来,讨不了好,于是向荀灌问道:“王妃何意?”

    荀灌淡淡道:“王妃身体不适,需静养,荀华是为王妃着想,不愿太多人惊扰王妃,请顾公见谅。“

    顾和冷哼一声,向司马冲拱了拱手:“大王,既如此,那我等先告辞,他日再来拜访大王!”说完,径直钻进牛车,车夫一拉缰绳,缓缓前行。

    刘耽也由家仆扶起,望向了庾怿,庾怿小声道:“先去禀报大兄,大兄怎么能看你受辱,走罢。“

    刘耽恨恨回头瞪了眼,便与庾怿离去。

第373章 不掩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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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冲带着庾彬进了杨府,庾彬的年龄与司马冲相仿,却沉稳的多,这时见着司马冲满面怒容,便小声道:“大王务必冷静,你若是气恼,方寸大失,岂不是遂了那些家奴的意,还是拜见过王妃再说罢,怎么说王妃也是你的阿母,先看看王妃是何态度。“

    ”哼!“

    司马冲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裴妃一袭亲蚕服,端坐于殿内,略显得老气,却符合她的身份,虽说杨彦不喜欢女子盘发带髻,可在正式场合,裴妃仍是盘着飞天髻,一副蔽髻把发髻撑的有尺许高,那消瘦的面容仅丁点血色,双目倒是炯炯有神的望着渐渐走近的司马冲与庾彬。

    庾彬心头有些疑惑,年前裴妃还身形臃肿,而年后竟消瘦至此,他不由想到了外间关于裴妃怀孕的传言,不过此时他不会多说什么。

    ”儿司马冲拜见阿母!“

    司马冲步至座前,下跪施礼,看似恭恭敬敬,实则眼里的怨恨仍在。

    由于司马冲作为嗣东海王,礼仪不可废,府里稍有些姿色的女亲卫几乎身着盛装,妆扮了下,裴妃就捕捉到,司马冲的淫邪眼神不停的在那些女子身上瞄来瞄去。

    裴妃暗暗摇了摇头,美眸中闪出了一抹厌恶之色,这真是开玩笑了,如果她没有自己的子嗣,司马冲也品行端正,说不定相处的久了,她真会把司马冲当作自己的嗣子。

    可如今,她已经有了子嗣,对司马冲这个送上门的便宜儿子自然充满了敌意。

    没错,就是敌意!

    女子有护犊的天性,司马冲为何而来,除了继承东海王越的统胤,剥夺荀灌的军权,不就是为了杨彦留在建康的诺大产业么?

    镜子、马车、水晶都是暴利,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布和油则是基础生活用品,虽薄利,却多销,一年下来,总收益亿万之巨,如果不是杨彦在建康留了数量庞大的精兵,早有人抢夺了。

    这都是杨彦的,也是她的,将来要传给子嗣后代,他司马冲一个外人,凭什么分润?

    “嗯”

    裴妃点了点头:“主上既着你继先王统胤,你当谨守孝道,为先王传下血脉,不教先王祭祀断绝,孤近来身体不适,无事休来打扰,待孤身体好转,再着人召你,你还年幼,须多学文章道理,庾郎出身名门,为你文学正是妥当,你俩共勉之,好了,先下去罢,自有人安排食宿。“

    “什么?”

    司马冲猛抬起了头,眼里闪烁着怨毒。

    一句话就打发啊!

    虽说他对裴妃这个便宜阿母没任何感情,更不曾去考虑孝不孝的问题,没办法,司马家就这基因,从司马懿父子欺曹魏孤儿寡母,夺人江山时起,就把无信无义,唯利是图的基因传了下去。

    到八王之乱,更是登峰造极,叔侄兄弟互相残杀,硬生生把一片大好河山杀的支离破碎,又哪能指望司马冲是个仁德君子呢?

    认裴妃为母,图的是东海王的大位与那诺大的钱财兵权。

    可是他没想到,裴妃对他也不客气,甚至连虚与委蛇都没有,随便两句,教训了番,就把他打发,还叫他没事少来打扰,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自己是皇帝亲口敕封的东海王啊。

    在他那充满仇恨的目光中,正见裴妃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被两名宫婢挽扶着,徐徐步向后殿。

    荀灌冷冷一笑,伸手道:”大王,请罢!“

    司马冲铁青着脸站了起来,望向庾彬,他有种拂袖而去的冲动,庾彬向他连打眼色,目中还带着哀求。

    不片刻,司马冲冷静下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欢迎他,不过他本就是来谋夺兵权财产的,欢迎他才怪,更何况看裴妃这样子,很可能已经诞下了子嗣,人家有了真子,要他这假子何用?

    东海王越的统胤只是礼仪,事实上裴妃对东海王越尚有多少情义已不言而喻,若是心念故夫,会为那杨彦之生孩子么?

    裴妃顾及的只是自己的孩子。

    ‘贱妇!’

    司马冲暗骂了句,便由荀灌差的人领往偏屋,庾彬也告辞离去。

    庾亮家位于乌衣巷后面的青石巷,一座四四方方的小院,简单朴素,这倒不是庾亮不喜奢侈,而是庾氏南渡,抛弃了在颍川的家业,一切重头开始,手头并不宽裕,其实江东士族真正富裕的,除了本地豪强,便是依附于琅琊王氏的青徐侨门,当然了,如今多了个东海王府。

    庾亮虽然执掌中枢,却也不能坏了规矩,从别人的碗里掏食,不过东海王府例外,杨彦无根无底,不象江东士族互相联姻,盘根错结,动了这家,说不定就有别家为之出头,更何况庾亮手里没有实力,他的力量来自于皇权,而皇权是个什么玩意儿,朝臣中,真没几个拿司马绍当回事。

    “儿拜见阿翁!”

    回到家里,庾彬向庾亮施礼。

    庾亮身着青袍,三十出头的样子,颌下一把美须,身形挺拨,相貌俊美,正手持着一本书,和庾怿说话,这时见着长子,抬手道:“你怎回来了?”

    “这”

    庾彬咬了咬牙,道出了缘由。

    “哼!”

    庾怿立时冷哼一声:“这贱妇,竟敢如此对待大王,兄应立即以台省名义,下诏斥责,弟就不信,我堂堂庾氏竟连几个女人都治不了!”

    “诶急什么?”

    庾亮摆摆手道:“东海王受辱,辱的是主上,自有主上出面,关我庾家何事,我若出面,怕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主上不是急欲抢夺荀灌兵权么,让主上抢,你我静观其变,再往苑中递道消息,教文君莫要掺和此事。“

    ”噢“

    庾怿恍然大悟道:”大兄所言不错,我家出面,即便夺来手中,那些财货和兵马也归了主上,我家一无所得,况荀灌并不好对付,那杨彦之生死尚是两说,甚至顾家、刘家也会掺一脚,我家不妨放一放,让主上先出手,大兄再择机而动方为上策。“

    ”嗯“

    庾亮点点头道:”世人皆道我性急气燥,也许罢,我家落于人后,不急怎行,不过在此事上,为兄须得忍一忍,看看主上有何妙招。“

    天渐渐黑了,冬季的天黑的早,司马冲只觉胸口憋闷异常,自从被领至偏屋之后,除了送来饭食,就没人理他,以往每年的这个时候,苑中都会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谈笑风声,倒也有点年节的气氛,可今年,冷冷清清,屋子里只有一盏摇曳的油灯。

    以他的身份,好歹是个王,身边有十来人伺候,也有些护卫,但他急于接收裴妃的一切,宫人都留在了宫里,一个没带,护卫不许进内宅,留在了外宅。

    “来人!”

    司马冲忍无可忍,向外厉喝。

    “大王有何吩咐?”

    两名女亲卫身着裙装,步入屋中,一名是鲜卑人,金发褐眼,身材高挑,胸脯挺拨,腰身纤细,另一个是匈奴人,个头稍微矮一点,却是一头乌发,厚厚的嘴唇,闪亮的大眼睛,端的风情万种。

    一看来了两个美人儿,司马冲的怒火抑了下去,哼道:“孤要沐浴,可曾准备。”

    “请大王稍等!”

    二女施了一礼,款款步出,司马冲的眼睛直直盯着那摇摆的腰身,一眨不眨。

    实际上杨彦还是小看司马冲了,十二三岁,虽未必长毛,可生在宫室中,已经经历过了男女之事,比方说洗澡的时候,宫婢的手脚不一定干净,小男生对女色又没什么讲究,挑拨一下,性子就上来了。

    “大王,请吧,热水已预备好了,换洗衣服您放着,妾们明日给大王漂洗。”

    没多久,二女回到屋子,施礼再道。

    “呃?”

    司马冲一怔,问道:“你俩不服侍孤洗浴?”

    “这”

    二女现出了难色,其中匈奴女的面色有些挣扎,鲜卑女连忙打了个眼色给她,便道:“妾等是杨府君的人,调来建康照顾王妃,未得杨府君之令,不便侍奉男子,请大王见谅!“

第374章 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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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女亲卫是胡女,对男女之事本不如晋人那样讲究,更何况司马冲除了年纪小,相貌还是很清秀的,如允许的话,并不介意与司马冲共赴巫山,可是不敢。

    她们来自于石虎的紫衫骑,石虎曾有两千紫衫骑,哪怕一天两个,三年才能轮到一次,而且石虎还专宠郑樱桃与靳月华,很多算不上绝色的女子从来就没被石虎临幸过,这两个有七八分姿色,算不得绝色,石虎并未碰过,但石虎绝不容许自己的女人和男人偷偷在外搞,曾有紫衫骑犯了忌,受尽酷刑而死。

    她们对石虎敬畏交加,后被杨彦俘获,骨子里对石虎的敬畏转移到了杨彦身上,均是担心苟且之事一旦被杨彦得知,很可能也会被杀死。

    司马冲则是如受了羞辱般,瞬间嫩脸通红,大怒道:“贱婢,孤是东海王,当今天子亲弟,服侍孤洗浴是你等福份,还不快给孤宽衣?”

    鲜卑女咬咬牙道:“妾们既是女亲卫,护卫王妃安全,也是杨府君的姬妾,没有杨府君之命,不敢私自与男子交合,请大王勿要为难妾等!”

    “放肆!”

    这个鲜卑女口口声声杨彦,司马冲要气疯了,厉声叫道:“那杨彦之还是孤的家臣,孤玩他两个女人怎么了,过来,给孤宽衣,孤不信今天治不了你们这两个贱婢!”

    匈奴女往后退了数步,劝道:“大王千金贵体,何苦为难我们两姊妹呢,若是大王真想要女人,妾们可以替大王带个话,让苑中送几个妾侍过来。“

    ”闭嘴!“

    司马冲怒极而笑:”两个卑贱的胡女,竟也敢推三阻四,孤是东海王,是你们的大王,脱,孤命令你们,给孤把衣服脱光,一件都不许剩!“

    二女相视一眼,居然就要向外跑。

    司马冲气的要失去理智了,伸手就拉,抓着衣角不放,还死命的向下扒。

    ”啊,啊!“

    ”大王,不要啊,救命,救命啊!“

    其实这两个胡女哪一个力气都比司马冲大,但司马冲好歹是东海王,不敢太过于挣扎,只能护住要害部位,奋声呼救。

    “砰!”的一声!

    门被重重推开,荀华带着几名女亲卫奔了进来。

    “住手!”

    荀华厉声喝止,再一看那两个胡女,衣衫不整,钗发散乱,泪流满面,顿时怒火翻涌。

    司马冲对荀华还是有些畏惧的,毕竟这是荀华的家,但他表面上仍是傲哼一声,目中充满着高傲之色。

    “怎么回事?”

    荀华问道。

    ”扑通!“

    两个胡女双双跪下,你一言我一语,诉说了事情经过。

    再望向司马冲时,荀华俏面满是不齿,这人和人,差别怎就那么大呢,她记得当初自己再三表示要委身于杨彦,人家始终不解风情,后来还是杨彦的状态不大对,才近乎疯狂的要了自己,再说巧娘,明明彼此有情,却持之以礼。

    可这司马冲倒好,居然对婢女使强!

    “你们先出去!”

    荀华转头吩咐了句,才道:“按照我的脾气,换来别人行此禽兽事,既便不杀,也是打断两条腿扔出去,但你是大王,我不便处置,随我去见王妃罢。”

    “狂妄!”

    司马冲不屑的看了眼荀华,却还是老老实实的随着荀华去大殿。

    裴妃刚刚睡下,就被叫了起来,仅着常服,那瘦削的身体柔弱异常,偏偏胸脯饱满挺拨,自胸以下,腰身空荡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又因临时起床,犯不着扎制发髻,一头乌发披散在背上,映衬着那绝美的容颜,仿若刚刚出浴的美人,高踞大殿,完美的的把清与艳融合在了一起。

    司马冲被带入殿里,顿时看呆了。

    ‘人间竟有如此绝色!’

    司马冲喃喃着,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本是庾文君,庾文君与裴妃相比,虽有大家风范,但庸容华贵不及裴妃,这是没办法的事。

    论出身,庾文君二流士族,裴妃则是河东裴氏,顶级豪门,气度自然不同,论生活水平,庾文君早早入了宫,皇家窘迫,苑中也不是什么好去所,在吃穿用度方面,裴妃光美容一年就得几百万钱,顶庾文君十年用度。

    其实女子的容貌无论古今,很多都是钱堆出来的,钱不仅能美容,还能养出富贵之气。

    尤其裴妃刚刚生产过,身上带有一种母性的光辉,这一刻,司马冲忘记了裴妃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再一想到刚刚居然对两个胡女动手动脚,这是自掉身价啊。

    “咳咳!”

    荀华清咳两声,厌恶不假掩饰,并连给裴妃打眼色。

    司马冲这才回过神来,施礼道:“儿司马冲拜见阿母!”

    裴妃毫不客气的轻启朱唇:“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意图逼尖内眷,这里皆为杨府君内眷,出了任何差池,孤没法向杨府君交待,又不能真的惩罚于你,你不能留了,现在就给孤回王府去,闭门思过,来人,把大王送走,明日一早再派人入宫,向主上禀明大王意图逼尖他人内眷之事,请主上好生管教!”

    “阿母,你怎能如此?“

    司马冲顿时吓的嫩脸煞白,颤声大叫。

    这才一天啊,就被赶走了,更何况一条逼尖内眷的罪名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虽然士族王候玩几个婢女不算什么,也不乏霸王硬上弓,可这是潜规则,没有谁会捅破,一旦捅破,就是罪名,其中更要命的是,杨彦在名义上是司马冲的下属,逼尖下属的内眷,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做出这种事?

    裴妃不管她,起身向后殿走去。

    荀华一挥手。

    几名女亲卫上前,冷声道:”大王,请罢!“

    司马冲眼里的恐惧掩饰不住,如失神落魄般,呆呆望着裴妃的背影。

    “大王,请!”

    有女亲卫催促,还推了他一把。

    次日,元月初二,有关司马冲意图逼尖杨彦内眷,被裴妃一怒之下赶回王府的消息悄无声息的散播了出去,众人闻之,均是愕然。

    王导呵呵笑道:“早闻王太妃敢作敢为,本以为经过劫难,性情收敛了些,却不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王彬也呵的一笑:”主上自以为对付一群妇人十拿九稳,却不料失了手,司马冲背负逼尖杨彦之内眷的恶名,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收场?“

    荀崧!

    ”哎“

    荀崧遥望天际,叹了口气:”这裴妃,竟然如此相逼,灌娘也是,怎不劝上两句,主上的脸面往哪儿搁!“

    荀邃则是嘿嘿一笑:”好小子,果然把裴妃的肚子搞大了,否则裴妃怎会如此厌恶嗣东海王?行啊,为成大事不择手段,老夫倒要看看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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