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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郗鉴军是流民军,没什么纪律,又或多或少的清楚自己被驱赶为了先登送死,怨气盈胸,这一下看到了粮食,哪还管那么多,先吃个饱再说。
生麦子一撸一把,往嘴里塞,嘎吱嘎吱咀嚼一阵,就这样咽下去,分明是饿到了极至。
“怎会如此,速催兵卒进击!”
郗鉴面色不悦,向左右道。
他麾下的几个流民帅都骑着马,并未入田,脸色也是难看之极,心头悄然爬上了一丝不妙。
由于郗鉴越发穷困,承诺的带领大家去往江东也久久不兑现,几个兵头渐渐有了异心,毕竟投奔郗鉴,就是投奔郗鉴的名声,指望郗鉴凭着兖州八伯的人望,带着大家过日子,是因利而合,并不是以道同,以义合。
可好日子久久不至,大把的投资砸出去,不仅回报看不到,资产还日益缩小,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郗鉴忽悠。
再加上郗鉴被沈充逼迫作为先登,形同于重创了郗鉴的名望,兵头不有些想法才叫怪了,只是让他们大惊的是,手下的兵卒也有了异心,今天这种行为在以往是不敢想象的,将令几乎失去了作用。
这就是一层层的结构,郗鉴的根基自于手下的流民帅,而流民帅的根基来自于各自的流民,如果流民生出了反意,基础崩溃,那么上至郗鉴,下至流民帅全部要打落凡尘。
“上去,上去!”
“再有敢停留半步者,斩!”
兵头们领着有限的骑兵,策马上前,厉声催促。
到底余威尚存,兵卒们不情不愿的往前,只是民夫丁壮早跑光了,诺大的麦田中,麦浪滚滚,不见半个人影,只余阵阵麦香撩拨着人的肠胃,于是兵卒们又开始四处就食。
这在别人眼里,就是进展缓慢,磨洋工。
苏峻亲自领军前来,望着前方,呵呵一笑:“郗公倒也有了戒备,可是未开战便已各怀异心,难道要重蹈与徐龛之战的覆辙?“
刘遐冷声道:”郗公那数千人无关大局,主力还在于你我和沈士居,若是任由郗公磨蹭下去,恐怕会给那杨彦之各个击破的机会,应速向沈士居传讯,你我各方全力攻打,莫再保留!“
苏峻迟疑道:”拖延时间有利于我等,毕竟尚有郯城乡豪作乱,若郯城被破,他必军心不稳,我军再四面进击,既破去此子,又可减少损失。”
刘遐摆了摆手:“你没见过杨彦之,太乐观了,此子自出道以来,历大小战未曾一败,老夫观之久矣,此子最擅长把水搅混,混水摸鱼,在混乱中渐渐壮大。
今次我方里应外合,看似拥有绝对实力辗压此子,但安知此子不另作布置?因此绝不可把希望寄托与郯城乡豪,应趁着杨彦之分兵之机,合力猛攻,暂时放下郯城,先胜一阵,若是郯城再胜,那是锦上添花,若是郯城败了,你我亦不至于陷入绝境。“
韩晃想想也是,与徐龛之战,不就是杨彦混水摸鱼么,摸到了最大好处,除了候礼和蔡豹,各家损失惨重,于是急拱手:”将军,刘公言之有理啊!“
“也罢!”
苏峻也是果决之辈,立刻遣出两名亲卫去向沈充通报。
两军距离并不远,骑兵转瞬即至,听得来报,沈充与钱凤均是凝眉不语,似在斟酌个中利害。
不片刻,钱凤拱手道:“士居兄,还未开战,郗公便出工不出力,若是战起,那还了得?确是我等过于乐观了,应如刘正长言,不计代价发起猛攻,纵是有所损失,只要破去郯城,一切皆值。”
“嗯”
沈充捋须,大喝一声:“全军进击,凡有擅自后退者,斩!”
“呜呜呜”
沈充军中吹响了号角。
苏峻和刘遐两军也相继号角鸣响,三军加快了行进速度。
郗鉴回头看去,目中颇为惊讶。
陈珍冷冷一笑:“沈士居倒算是识时务,否则勾心斗角,还谈何破敌,郗公,眼下应速召回军士,与之协同进军!”
郗鉴点点头。
”咣咣咣“
阵中锣声大起,这是撤退的锣声,前方的军士对这声音并不排斥,只是在后退的同时,一把把的捋着麦子,凡是身上有口袋的地方,都尽量装满。
没办法了,太饿了!
杨彦等人也是大愕,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荀虎拱手道:”将军,必是沈充观郗鉴所为,意识到了危险,被迫不计代价来攻我军,不如遣轻骑追杀郗鉴,或能仗着溃兵一举冲破沈充阵势,大破之!“
杨彦望向前方,许久,问道:”你说徐龛在做什么?“
”徐龛?“
荀虎面色一变:”不错,如此大事,徐龛不可能不有所准备,说不定已伏兵一侧,趁两军激战之时杀出,收取最大胜果,末将明白了,难怪将军要伏下两支奇兵。”
杨彦点点头道:“明面上的敌手并不可怕,哪怕沈充倍数于我,我军以强弓硬弩拒之,未到弹尽粮绝,料他难以寸进半步,但徐龛不同,部下本就骁勇善战,再伏于一旁,突然杀出,当能对战局起决定性影响,所以我军应保持高度警惕,传令,布阵防御!”
随军过来的百来辆大车结成车阵,弓弩手伏于阵后,床弩插于车阵之间,往后是步卒,骑兵布于两侧。
渐渐地,四支军阵踏着麦田,出现在了视线当中,看着沉甸甸的麦子被踩踏入泥土,别说其他人,连杨彦都有些心疼。
约在三百来步外,各军陆续止住,沈充、苏峻、刘遐和郗鉴带数十骑缓缓驰出,沈充放声唤道:“杨府君可在?”
杨彦给荀虎打了个眼色,荀虎偷偷着人以床弩瞄向前方,便带着数骑,稍稍策马上前,拱手问道:“沈府君纠集众军围攻于我,杨某自认并无得罪之处,莫非诸位不怕朝庭法纪?“
被杨彦算计一事大家心知肚名,但不能当面说。
沈充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微微一笑:‘身为晋臣,自当遵朝庭法纪,沈某日前接到郯城乡人血书,告你凌虐乡人,掠其家财,恳求我主持公义,想我等诸城皆处于淮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故沈某告之郗公、正长兄与苏将军,众皆义愤填膺,率军来为郯城乡人主持公道!“
“杨彦之!”
刘遐按耐不住,厉喝道:“你若自缚出降,我等把你送往建康受朝庭裁处,或可免去一死,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哈”
杨彦仰天笑着,一一看了过去,最终目光定在了苏峻身上,问道:“请问可是苏将军?”
“正是!”
苏峻拱手。
杨彦又问道:“你我有何怨仇?”
苏峻淡淡道:“若是杨府君退出淮泗口,苏某立刻离去,绝不食言。”
杨彦点点头:“也罢,那就手底下见真章!”说完,调拨马头向阵中驰去。
苏峻在背后幽幽道:“杨府君,郯城诸乡豪忍你久矣,与沈府君约定,今日于城中起事,某劝你一句,做人还是要适可为止,免得吃不下撑着。”
杨彦猛一挥手:“放箭!”
“绷绷绷!”
十支粗大的三尺巨箭由阵中疾射而出!
第318章 误杀刘肇()
“啊!啊!”
惨叫声接二连三!
合计有四骑被巨箭当胸贯入,身体从马上被凌空带起,哪怕箭支透体而过,身体还在向后飞行,一路上鲜血内脏肠子抛洒,惨不忍睹。
史书记载床弩常有三五百步的射程,这其实是夸大之语,真正有效射程约两百步,这还是运用了弹簧、摇柄和齿轮的结果,以之为参照,刘宋时期的床弩,有效射程不会超过一百五十步。
沈充等人距阵前约一百五十步,相当于三百米,如此远的距离,以肉眼看,人就是一个小点,在没有光学瞄准具的时代,仅靠望山瞄准的难度很大,虽然瞄的是沈充、刘遐、苏峻和郗鉴,十矢无一击中,但是能十中四,也很不容易了。
实际要是这四人敢再靠近一点,以神臂弩发密集箭雨,十有八九能当场射杀,至少省了一半力气,毕竟除了沈充,刘遐苏峻和郗鉴的手下是大大小小的军头,主将身死,并不会同仇敌忾,而是会夺权夺利,分裂内哄,可惜,一百五十步处于神臂弩有效射程的上限,即使射中,也难以一击毙命。
“肇儿!”
刘遐却是如疯了般,连滚带爬的落下马,抱着一具尸体嚎叫起来!
杨彦暗道一声,该不是射死了刘肇吧?
这下麻烦了,射死了刘遐的儿子,刘遐必然会发疯一般的攻打。
果然,刘遐回头,状如厉鬼,凄厉的咆哮道:“杨贼,老夫与你不共戴天,今在此立誓,必将你生擒活捉,寸磔脔割三百六十日亦难消心头之恨啊,啊啊啊“
众人均是骇然,一股凉气由脊柱升起,一百五十步啊,一箭洞穿,如果这一箭射中了自己,那都不敢想,但同时,沈充、钱凤、苏峻和郗鉴的眼里又现出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喜色。
因为刘遐死了儿子,必当仁不让的充当主攻,有他顶在前面,自己可以减少损失,其中最为暗喜的是郗鉴,他的实力最弱,被驱赶成为先登是他心头萦绕不去的噩梦。
“哎”
郗鉴重重叹了口气:“正长兄,请节哀顺便,杨彦之就在阵前,我等皆会助你破去此子,以报令郎之仇!”
刘遐缓缓站了起来,目中带着滔天仇恨,猛一挥手:“上,给老子踏破杨贼阵地,凡生擒活捉此獠者,赏千金,擢为郡府司马!”
史迭、卞咸、李龙等部将虽然知道毫无章法的猛攻不妥,可刘遐死了儿子,谁敢劝说半句?
号角吹响,刘遐军步骑五千一涌而上,毫不畏死,其他三方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合计一万九千卒滚滚杀向了东海军车阵。
“放!”
刹那间,箭矢如雨,倾泄而出。
神臂弩用的是三寸短矢,目力很难发现,很多军士被射中身亡,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不过弓弩虽然猛,但来攻的一万九千人密密麻麻,一轮射倒了数百并不影响大局,尤其是神臂弩工艺复杂,数量有限,军中杀敌仍是以羽箭为主,而羽箭的威力要远小于弩,未必根根都能破甲而入。
不片刻,大队人马杀至阵前,有的向阵内射箭,有的在盾牌的掩护下,强行冲击车阵,杀声震天,天空中,箭矢交错,夹杂着三寸短矢和三尺巨箭,一具具的尸体倒在了麦田里,血水把麦穗都浸的通红。
其中以刘遐军的攻势最为猛烈,完全是不计伤亡,这倒不是他的军士不怕死,而是刘遐杀红眼了,有丧子之痛,谁都不敢多劝半句。
床弩于此时不必瞄准,每一箭射出,都能带走数条性命。
杨彦打量着战场形势,转头道:”荀虎,你带着亲卫领左右翼骑兵,把敌军骑兵引走歼灭!“
荀虎迟疑道:”将军,末将把亲卫都带走了,那您怎么办,要不留一百弟兄下来吧。“
”诶“
杨彦摆了摆手:”我军以寡击众,必全力以赴,我留五十骑足矣,你且速去,车阵至少还能支撑一个时辰。“
”诺!“
荀虎不再多说,施礼离去。
东海军合计有三千骑,两千伏于外,一千在阵前,杨彦的亲卫有五百人,留了以张访为首的五十人给荀灌,郯城留了一百人,协助崔访维持秩序,带出来的有三百五十,至于女亲卫,尚有五十,不过如此烈度的战争,是不可能让女亲卫上阵的,反正荀华在建康待产,没人在耳边唠叨了。
不片刻,一千三百骑轰隆隆从左右驰出。
对于东海军的骑兵,没人敢于掉以轻心,哪怕只有一千多骑。
钱凤急声道:“士居兄,若是让杨彦之以骑兵从后突击,我军必乱,请速速传讯刘遐、苏峻与郗公,把骑兵集中起来抵挡一阵,哪怕我军骑兵两换一,甚至三换一,只要能攻破车阵仍是值得。”
沈充也清楚这一战是生死之战,如果败在了杨彦手上,自己,郗鉴、刘遐与苏峻将永远失去翻身的机会,只能被杨彦逐一剿灭,于是立刻向刘遐、郗鉴和苏峻传讯。
四家的骑兵渐渐汇聚起来,驰向队尾。
郗鉴的区区两百多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毕竟他穷,连人都吃不饱,哪有粮米去喂养战马,通常来说,养一匹战马需要消耗十个平民的口粮,两百多骑就等于夺去了两千多人的口粮,再多他承受不起了。
刘遐的骑兵因为丧失理智,与步卒一起冲阵,损失了近四百骑,等于瘸腿,倒是沈充与苏峻保存完好,四方连亲卫都拿出来,合计两千骑出头,护住阵尾。
“射!”
又经过大半年的集训,东海军骑兵的骑射已经无比娴熟,其中的半数学会了返身回射,一千三百骑列成纵队,仅以双腿控马,从联军的阵尾掠过,拉弓射箭,密密麻麻的箭矢当空掠过,一百多骑坠地。
刘遐的骑兵尉史迭骇然道:“诸位,东海军的骑射了得,若是被他来回射个几次,我军将不战自溃,唯今之计,只能冲上去迎战,本将率军先行,还望诸位跟随于我!”
郗鉴就两百多骑,直接交给了沈充。
沈充的骑兵由沈恪率领,点头道:“好!”
苏峻的骑兵由韩晃统领,也点头同意。
三支骑队尽量收束队形,向东海军骑兵猛冲而去。
这正是东海军骑兵最擅长,也最喜欢的打法,荀虎带着亲卫与部分骑兵往着远处狂奔,另一些还未掌握返身回射的骑兵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着策马往回跑,一待力量对比有了改变,就即刻冲杀。
就目前而言,战场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是一万多步卒攻打东海军由五千卒固守的车阵,另一部分是两千余骑对阵东海军的一千三百骑。
无论哪一部分先取得胜利,都会一举奠定胜机,从目前来看,骑兵分出胜负还得有一会儿,毕竟东海军骑兵再精锐,但数量太少,哪怕一个个杀,时间积累起来也极为漫长,而车阵仅靠五千步卒防守车阵,又有刘遐不要命的狂攻,压力极其巨大。
于是杨彦又道:“传令,命左路伏兵速来,攻打郗鉴后阵!”
“诺!”
几名亲卫拍马远去。
郯城地处于沂蒙山区边缘,地形复杂,多山地丘陵,恰可用于藏兵,两路骑兵距离麦田并不算远,左路更近,只有十里的距离。
不知不觉中,半个时辰过去了,骑兵早已经跑出了视线,这其实对于沈充等人是好事,不管骑兵是胜是败,最起码步卒以多打少,尽占优势。
也确实如此,东海军到底吃了人少的亏,车阵虽还没被攻破,但也和被破差不多,由于失去了骑兵掩护,联军的步卒绕到阵后攻击,全赖鸳鸯阵勉强抵着,而鸳鸯军人数更少,麦田附近全是平原,缺乏有效的地形优势,异常吃力。
还亏得神臂弩和床弩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尤其是床弩,每一次发射,都让人心惊胆寒,只可惜,数量太少,如果一次战役能投入数百架床弩与上万副神臂弩,一轮齐射就足以对敌方造成致命打击。
还是时间啊!
杨彦叹了口气。
第319章 大破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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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麦田上空,缭绕着一股惨烈的气氛,每一呼吸间,都有人倒地身亡,双方杀红了眼,尤以刘遐的损失最为惨重,不过他毫不在意,挥着剑亲自督战!
“上,上,后退半步者,斩!”
刘遐状如厉鬼,但更加恐怖的是,他的怀里,还抱着刘肇那残破的尸体,由于灼热的阳光直射,尸体腐败变质的速度也大为加快,体表布上了褐色的尸斑,皮肤开始膨胀了,干涸的紫黑色血块散发出一种强烈的腥臭味,可他全不在乎,就象怀抱着珍宝。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把刘遐说成入魔或许过份,但刘肇被射杀让他丧失了理智,他的心态已经不正常了。
刘遐共有两子两女,分别为启、肇、思、微,二女不谈,那是别人的妻室,长子刘启资质平平,胆小怯懦,难以继承衣钵,素为刘遐不喜,而次子刘肇虽然在士人眼里,浮燥浅薄,嚣张自大,却深得刘遐喜爱,每每作战,必带身边,可今日竟惨死于箭下,叫刘遐如何不悲恨交加?
困此没人敢于劝说刘遐半个字,生怕一怒之下被斩了。
“郎主,郎主,快看,后面!”
不过一名部曲还是大着胆唤道。
刘遐面色一沉,回头看去,一束烟尘于尾部荡起,正在快速接近。
“哈哈,定是我军骑兵得胜回返!”
刘遐哈哈大笑着,却是突然之间,面色骤变,这支骑队,越驰越快,哪有半点归队的样子,分明是全力冲击!
“不好!”
钱凤也大叫一声:“定是杨彦之的奇兵!”
一刹那,沈充的面色难看之极:“杨彦之怎可能还有奇兵?难道郯城他真的准备放弃了么?”
这话刚出口,沈充就现出了惊骇欲绝之色,失声叫道:“我明白了,杨彦之或已掌控了郯城,再无后顾之忧,方能另伏精骑,那孙谋等郯城乡豪想必已降了杨彦之,故遣其子伪告于我,tmd!“
是的,本以沈充和钱凤的智慧,不可能猜不出杨彦另有奇兵,毕竟同样的招数不是第一次使,在与徐龛之战中,杨彦便是出奇兵,夺取了奉高,截了石虎的粮草物资,迫使石虎溃逃,而这次由于郯城乡豪的原因,没人认为杨彦再有多余的兵力布伏了,可偏偏就来了奇兵!
这说明什么?
说明郯城已经被杨彦神不知鬼不觉的掌控了,去了后顾之忧,可以心平气和的坚守,甚至还会有兵力渡河前来,逐渐扭转战场上的兵力对比,获取胜利!
钱凤也于一瞬间想通想透,与沈充双双毛骨耸然!
他们想不明白,哪怕杨彦感觉到了危险,提前发动,以一万对两万,就算胜了也要元气大伤啊,怎可能还有再战之力?
实际上这就是当时人的思想局限,虽然对于精兵看的很重,但绝对不如杨彦重视,从一开始,杨彦就走精兵路线,兵法、装备、武器、器械、各种训练如不要钱般的砸下去,怎么可能练不出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