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红楼-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来,他们两人却像是早已相识。你们也注意着一些吧。”

    话说到此,崖松也没再进一步提醒。挥了挥手中的那叠纸张,崖松转头走人了。

    被留下来的雅楠愣在原地。

    花梣于是也叹了口气,“你总不会忘了吧雅楠,长老们是怎么说少主的?不说少主,那林大姑娘的胆魄,也不是她那个年龄该有的吧?”

    &

    张滦当然知道,自己的某些异常可以瞒得过别人,但是不可能瞒得过身边的暗卫,也很难瞒过张淮那个盯死了他的人。

    不过,对于自家暗卫们的思维模式,他是早有领会了。一开始还难免对这种思维有些无奈,现在却也变得可以淡定处之。

    不淡定又能怎么样?

    难道能强行改变他们自小被培养的信仰吗?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这样的想法,非常方便自己行事。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有部分接近事实。

    “前生的缘分”,不正是如此么? 只不过,他们的前生,远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神异。

    那一次和黛玉在大庭广众下相见时,张滦清楚的察觉到,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崖松,从头到尾都在默默地仔细观察。

    而观察的结果是,他对他相关的命令变得更没意见了。甚至可以说积极主动起来……甚至,崖松这态度只怕还影响到了寒枫。

    才练完晚课,张滦就接到了崖松递过来的一叠纸张,再看看开头,也就明白了这情报的内容。

    张滦不由得再次感慨一番——寒枫这次的效率,可是比之前要高不少啊!这是因为熟能生巧了,还是……

    “你看过了?”张滦看了几眼,抬头问崖松,顺手还抹了一把晚课后的满头汗。他大致有印象,崖松在边上站了有段时间了。

    崖松点头。

    虽然张滦觉得,看了开头其实已经足够,但他还是草草的将这几张纸都翻了一遍,才再次问道,“什么感想?”

    崖松给出了一个张滦毫不意外的回答,“大户人家常有之事?”

    张滦于是再次叹息。

    是啊,虽然并不是每家的后宅都会出现巫蛊之事,但本质上依然可以这么说。虽说即使是转生之后,他也还是第一次利用自己手上的力量去挖贾府之外,其他大户人家的阴私细节。

    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出和崖松类似的结论。

    况且,虽然在他前生的时候,他顶多关注人家的点心好不好吃,丫鬟漂不漂亮,但那些勋贵宗室内宅里的一些花边新闻,他也一样是知道不少的。只是那时候从没多想过。现在不过稍微回忆,那些事情就完全变了味,再不复他以往看见的单纯。

    宋家的事情也类似。

    宋夫人所嫁,乃是次辅的嫡长子,名唤宋鹤。因父亲是内阁次辅,为了避嫌,这宋鹤虽然也考了功名,如今却不过是个闲散小官。

    因平日里闲散无事,又不好四处结交同好官员给老爹惹祸惹非议,是以,这宋鹤难免就流连后院了一些。而另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是,和天下许多男子相同,在贤妻美妾之间,这男人想要放松心情,自然是去找了美妾。

    何况这美妾周姨娘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虽是宋家的家生子出身,但因宋家是书香世家,注重诗礼,这周姨娘也就自小想法子跟着学了些琴棋书画。更重要的是,她的天分还高。一天到晚逮着宋鹤就要向他学那些东西,又懂得奉承,自然是让自觉一腔才学无处使用的宋鹤偏爱。

    但是当然,宋鹤其实还不到宠妾灭妻的地步,只是难免冷落“贤妻”而已。何况,周姨娘自保能力也很强,也没落到赵姨娘那个性格大变的程度。

    宋夫人虽然数度为难,她却依然宠爱不衰,还成功的生下了两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和宋夫人自己那个天赋平平,不得父亲喜欢的儿子相比,终于还是让宋夫人起了深重的危机感。

    张滦可以想见,宋夫人想来也不知用过多少内宅常用的手段——包括另送美人的法子——都没起到效果,这才想到了巫蛊邪术。

    且她找人用的这邪术,确实是让周姨娘看着死于暴病,且还是最容易暴病而亡的心疾。

    当时,宋府基本没人怀疑,宋鹤自然也没有。他只是对周姨娘的死,伤心痛哭了一场。

    但夏嬷嬷的那一闹,旁人不说,至少宋鹤那里是有人透了风的。然而,为周姨娘伤心痛哭的宋鹤,却并没有为此找宋夫人的麻烦,反而痛斥了一番巫蛊之术乃是骗人之法。

    而宋鹤都不追究,旁人自然更不追究。

    在宋府,这件事便彻底尘埃落定了,不留半点痕迹。盖棺的定论是,宋夫人贤德,被人误会。

    甚至那闫道婆,连续得了两大笔金银之后,本打算紧急再干几笔便离京避祸,也很快就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偷偷买下的小院子里。至于她的院子里,自然也发现了一批金银,却是无法看出那些金银首饰原本出自何方。

    言而总之,虽然宋府的名誉难免受损,可他们的扫尾,却是做得异常干净利落。

    唯一能看出宋鹤真实心态的或者只有一点——寒枫的情报上写道,那宋鹤认为宋夫人管家太辛苦,已经命人将两个庶子送回老家,交给没有陪伴上京、早已失宠的一位洪姨娘抚养……

    看完这些,虽张滦本来就没指望有什么出乎预料的发展,对此也依然一声叹息。

    只是,还不等他再次对此发表什么意见,花梣的声音忽然远远想起,“少主,向公子来访!”

第一百九十八章 初次联手() 
向公子……向礼衍?

    张滦听见花梣的声音,立刻就做出了判断。花梣虽然不怎么在她身边,多半处理江湖上的事,却不会犯那样的低级错误——对着有爵位的向礼荆喊什么“向公子”。

    可是,向礼衍来做什么?

    张滦简直有些发愣——这个一出生就做了小道士的忠烈亲王嫡子并不是一个好交际的人物,虽说也曾偶尔说了那么几句“惊人之言”,但大部分时候都沉默寡言,一人独处。

    他也分担了一部分巡逻任务,每天在外面晃的时间不短。可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连向礼衍的影子都没见着过。

    现在他居然主动跑过来了?总不能是来讨论道门教义的吧?

    张滦真是觉得摸不着头脑。不过,也同样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得说向礼衍留给他的印象,比他的哥哥强多了。所以虽然诧异,他却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意思,顺手将那叠纸张交给了崖松,自己便迎了出去。

    来的果然是向礼衍,而且他也依然只有一个人。

    对这一位的情报倒是不用另外调查,张滦知道,他虽然脱下了道袍回到王府,但就是他的亲母忠烈王妃准备派遣给他的丫鬟、嬷嬷都没有接受。一切日常都是自己来的。常常出现身着锦衣而不见华佩的情形——现在也是这样。

    不过他自己倒是对自己的“不妥”没有什么感觉,眼睛也没多往花梣雅楠身上看。被花梣喊了一声,显然就站在院门口等着了。只是眉头微皱,看他的神情,似乎有什么苦恼的事情。

    张滦诧异的上前一抱拳,“向公子?”

    向礼衍见了张滦的礼节,倒是扯出一点笑意,也抬起手来,且在稽首的前一刻,也改作了抱拳。直接道,“我有些事想要找你。”

    张滦越发奇异,却还是让花梣雅楠继续守着,自己领了向礼衍往里走。只是他这种待客方式,还真是与常人不同。一般人哪里会让侍女守院子而让护卫待客?估计也就张滦能做得出来,而向礼衍才会觉得理所当然了。

    对这种“不合理”恍若不见的跟着张滦到屋里坐下,再毫无怨言的接过了崖松递过来的一杯白水,过了一会儿,他才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抬头朝崖松笑了笑。

    如今他也不是全不通世事了。

    从这种“怠慢”。他至少看出来一点。这个青年护卫对他有所警惕。而这大概也是当然的。

    喝了口水。向礼衍到底不是那种犹犹豫豫的性子,又知道这个护卫是始终跟在张滦身边的,就干脆的开门见山了,“虽然我那个‘大哥’以为我不知道。但我想我应该没弄错,他想将那位林大姑娘……咳,他是想让林如海大人将女儿嫁给我。”

    张滦到底没能控制住,手一抖,水溅出来几滴。

    “你是说……”

    “他是想让林如海大人将女儿嫁给我。”向礼衍重复了一遍。这次他自然不少。

    “……为什么?”张滦觉得不可思议。

    “林大人是能臣,且还是个忠臣。”向礼衍平静给出理由。

    张滦顿时无言了。

    是啊,以科举取士,说的是取贤。可事实上真取出来的有几个贤臣?贤者未必能,能者未必贤。这是他上辈子就看明白了的事。

    两者兼具的本来就少之又少。而“忠”,还只是“贤”的一个类别。

    比如说那位宋次辅,他是个公认的能臣,可就绝不是一个公认的忠臣。

    张滦从前生还找不到线索,只说今生。他知道太孙在暗示那些重臣上折,请皇帝退位。但至少在那位宋次辅的身上,就全没得到任何回应。

    林如海就不同了。

    能监管江南盐政那么些年,被皇帝信任的程度和自身的能力都毋庸置疑。至少张滦知道,太孙已经派了密使去找林如海。

    可如果林如海将女儿嫁给了忠烈亲王的嫡子呢?哪怕这个嫡子和庶子不是一路……

    即断掉帝党一臂,又避免了太孙扶持嫡弟与自己为难的可能,这样一箭双雕的计谋,以张滦对向礼荆的了解,那是绝对想得出来的!

    当然……

    张滦有些咬牙的想到,若不是这个向礼衍刚好坐着林家的船上京,向礼荆也未必会动这样的念头!

    看着张滦的脸色变幻不定、完全忘了回应的模样,向礼衍露出不出意料的表情。

    干脆不等张滦的反应了,向礼衍继续说了下去,“他本来的打算应该比较简单。我想你大概也能想得到。但是因为前几天的事,他应该已经调整计划了。”

    张滦继续无语。

    他当然想得到。

    按照世情,向礼荆原本的计划,想来只是安排黛玉和向礼衍在某处“单独巧遇”,再恰好被人抓到……也只要做到这个地步就足够。

    一般情况下,黛玉也就只好非向礼衍不嫁了。

    但是偏偏,前几日里黛玉却是近乎声明了一点,即便让她和某个男子独处,她也不会在乎!更别说自诩闺誉受损非君不嫁了。

    这样的情况下,向礼荆如果想要继续自己的计划,自然手段需要调整。而且只会变得比原来更激烈!

    可问题是,怎么个激烈法?

    黛玉如今才多大年纪?

    幸而张滦在倾了白水之后就有些反应过来,将杯子放到了一边。否则很难说这时候那小小的瓷杯可能的下场。

    崖松在一边看着,却觉得不对了。

    倒不是说张滦的反应有什么不对……

    “向公子。”崖松不怎么遵循职业守则的开口了,“那位是您的亲兄长吧?”

    言下之意很明显——您这么随便找个外人,“诋毁”自己的哥哥真的没关系吗?

    但向礼衍依然不以为意,当然也没对崖松的逾矩表示谴责,只是道,“即使我说我和哥哥关系好,应该也没人相信吧?另外,只是我的话,既然已经事先知道,向礼荆的计谋也就不能在我身上得逞。但林姑娘那边就难说了。我也只是根据自己的眼光,来寻找能帮忙的人而已。”

    张滦经过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总算是回神了。

    他这才注意到,在灯光下,向礼衍望过来的眼神异常清澈。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能相信他。而若是相信他……

    他碰到的向家人,还真是没一个真正的傻瓜啊!

    就是那个公认纨绔的向礼菡,都隐约给他一种“没那么简单”的感觉。可惜,他们的聪明大部分都没用对地方。

    这个向礼衍若真是值得被相信,那他算是很好的了。

    叹息一声,张滦总算是真正镇定下来,“你觉得,你那哥哥到底准备做什么?”

    &

    转眼间,已经到了腊八节,群芳宴的时间。

    令元春等人欣慰的是,除了宋清涟的事件之外,再没出什么岔子。中间虽有几次小争执,也都顺利解决了。

    且这一日天公做美,十分晴朗。莫说是别庄之内,就是整个京城,也无处落雪。

    群芳宴的举办方式,早就已经定了下来。这也与别庄的构造有关——别庄本就是为避寒所用,并非常居之所。没有哪个院落可称正院,有足够大的空间,可供所有姑娘聚在一起游宴。各个院落的景致也都各有不同,各求新巧,特点明显。

    因此,群芳宴将按照才艺分成几部分,在几个院子里同时、分别举办。

    姑娘们平日里交游间,也难免想过会选那些院子。黛玉自己也不例外。并且她和旁人一样想得到,宴中的题目,除了“棋”这样与景致无关的才艺之外,多半会与各院的景致有关。

    但黛玉没有想到的是,当天一早,元春在遣人四下通知的同时,也找上了她,告诉她,落梅院是被选定的“诗宴”场所!

    这是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选择——冬日里作诗,最为常见的题目就是“雪”与“梅”,办这个新奇的群芳宴,不少闺秀都猜测多半会找新奇的内容。也正因如此,选择落梅院,反就成了新鲜的点子!且雪与梅,但凡是度过诗书的,难免都能吟上两句,出新鲜的句子也并非不能,算是十分稳妥的。

    可这样一来,就让本来目的基本达到,不再打算掺和群芳宴的黛玉,没法如预计一般,在这一天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那样做的话,也未免太矫情了。

    她只好按照元春带着歉意的表示,走出门来,“任选一宴”待着。

    而她既然不用再和其他闺秀比拼才艺,自然也就没有到别的院子里去的道理。是以,在主持“诗宴”的李夫人先一步到了落梅院布置之后,黛玉也就出了门,和李夫人见了礼,便在她一边看着。

    不算出乎她预料的是,翰林院李学士的这位夫人果然已经知道了她的某些言论,不怎么待见她。不过是客套了两句,也就把她撩在一边不管了。

    接下来三三两两来参加“诗宴”的姑娘们,当然也不会对她热诚。直到脸色依然苍白,但依然一脸若无其事来参加了诗宴的宋清涟到达为止。

    她还令人惊讶的带了宫萱过来,见过李夫人之后,就忙拉了黛玉说话。

第一百九十九章 诗宴首开() 
宋清涟一来,便看见旁的姑娘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或说笑,或赏景。唯有黛玉一人孤零零的领着一个嬷嬷站在那儿。她又生得纤弱,远远望去便觉可怜。故此和宫萱对望一眼,便笑着去拉她说话。

    她却不知,以黛玉的性子,并不是一个喜欢和不熟悉的人说话的。一个人待着,她自有许多法子让自己不无聊。

    赏景想诗,或者再无聊了就观察一下旁人,还真不需要旁人来拉她说话。

    不过,宋清涟都已经送上门来,完全不理反而不好了。且她也有些好奇,些许寒暄过后,便问道,“宫姑娘怎么也来参加诗宴了?”

    宫萱笑道,“表姐的身子还没大好,自然要有人照顾的。另外,林大姑娘你大约是不知道,‘绣宴’早就开始不说,‘琴宴’的宴魁也几乎已经定下,我去不去参加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自然是我跟着表姐,好让静宁去参加‘书宴’。”

    ‘绣宴’早就开始,这个黛玉是知道的。

    刺绣这活计与其他的才艺不同,一来,各自刺绣起来,场面难免沉默,没有什么好观赏的;二来,想要尽力绣上一副精品,莫说不是一个两个时辰能完成的,甚至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三来……诗词琴艺一类,都能让请来的那些才子公子评判,绣品……就算是拿出去,又有几个男人好意思做这个裁判的?

    所以,“绣宴”的参与者,都只要在限定时间内交出一副绣品来就可以。此时应该都已经送到元春和这段时间没怎么管事的吴才人那里去了。

    但琴宴不同……

    黛玉奇怪反问,“‘琴宴’的宴魁已定?”

    宫萱一笑,脸上却也不见多少失落之色,“林大姑娘果然不知。户部侍郎景大人的女儿景穗姑娘,前日里受邀抚了一曲‘梅花引’,我也在那儿听了,琴艺是远在我之上的,和我一般准备参加‘琴宴’的姑娘。都说自己不如她呢。”

    黛玉之前竟是从不曾听过“景穗”这个名字。

    常出门的探春也从不曾提起此人。黛玉觉得,这至少说明,这景穗也就是那一曲‘梅花引’出了风头。

    要说闺阁之中,有人能拥有远超常人的天赋和才能,黛玉并不奇怪。因她自负自己也是这样的。但是,为何要在群芳宴前,突然展现自己远超同济的实力?

    这似乎就有点儿奇怪了。

    黛玉半垂眼帘想了片刻,便问道,“这么一说,我都想去听听景姑娘的曲子了。莫不是就因为那一曲《梅花引》太过绝艳。这琴宴才不好摆在这落梅院?”

    宫萱轻笑一声。“林大姑娘。你还太小了!”

    宋清涟看了宫萱一眼,也用还有些虚弱的声音说道,“林大姑娘你误会了。从一开始,琴宴就是不可能摆在落梅院的。”

    “也是。”黛玉轻叹一声。貌似抱怨的道,“一开始才人让我来时,就说只是让我合香,并不用参加这群芳宴的。我还以为这落梅院不会被选上。谁知道到底把‘诗宴’安排进来了。才人也是一开始没有顾虑周全呢。”

    宋清涟再次和宫萱对望一眼。

    她们都拿不准,这位姑娘是不是在套话。以黛玉之前的表现来说,真是很难琢磨她的心机深浅。

    但宋清涟确实是有自己的情报来源的,哪怕她经历了那巫蛊一案。要知道,也正因为如此,她的母亲来了一趟。很是帮她打点了一番。

    不过略想了想,宋清涟就做出了决定,笑着告诉黛玉,“这本就不是贾才人定的,是明淑郡主的要求。郡主说。这落梅院是侧妃最喜欢的,素来觉得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