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愣脑从正面俯冲,反而容易被击中。
飞机下来角度不大,这样弹道较容易预测。800米外射击行进中的坦克,大约需要提前一个至半个坦克身位(视敌人速度),这些都是乌鸦战队总结出来的经验。
后座机枪手警惕着四周,等待随时可能出现的盟军飞机,他们在澳洲遭遇的最强大敌人是美军的p51a战斗机。ki45并不是一架伊尔2那样的皮糙肉厚的飞机,实际上只是假冒的攻击机。为了给机头增加少的可怜的装甲,机腹下37毫米机炮的备弹量从18发减低到了10发,其他方向没有装甲。
这样的攻击方式,使得这架攻击机正好从周有福的四辆防空炮车前通过。防空车,已经拆卸掉了两边装甲板,使得火炮具备平射能力。
车前站立的使用合相测距仪的军士意识到没有必要测距了,敌人将从车一侧,很近的区域飞过,只需要进行短促的密集射击,让敌人自己撞上火网。
日军飞行员心无旁骛地保持平飞,坦克在河里速度很慢,但毕竟在动,他得抓住机会进行一次3发的短点射,然后在几乎撞到坦克的距离上拉起来,通常,三发炮弹中,只要一发炮弹击中车体后方发动机,这辆坦克就报废了。附近森林里的中国军队开始向空中发射照明弹,用以干扰日军飞机。但是敌人稳稳地保持航线,并开始不断减速。
相隔50至100米的几辆防空炮车,先后开会射击。打出密集弹幕。第一架飞机就这么没头没脑钻了火网。它的侧面只是打了孔的铝合金机体,飞机中弹,在距离坦克1公里的地方载下来,当然没有人看清,到底是被哪辆车击中的。
第二架飞机竟然按照完全一样的路线下来,就如同完全没看到第一架飞机下场一般。周有福躲在林子里也看呆了,他意识到一件坏事,刚才许诺的赏格定高了。
这次攻击越南,军事上没有收获,但是他个人在贵金属收集方面还颇有小成,日军投入新式炸弹后,孟买的黑市黄金价格还在一路走高。
没有太多悬念,第二架飞机被火网摧毁。日军飞机终于开始改变策略,企图先射击那些防空战车。战车从树林里开出,展现出惊人的行进中射击的能力,当然这,并不需要射击指挥仪的帮助,只需简单将炮口上的准星对准目标。敌人正向着自己飞过来,它在准星中越来越大,几乎没有剧烈移动,这使得最困难的水平方向提前量计算,完全省略了。
ki45这种冒牌攻击机遭到了惨重打击,它的前装甲确实可以抵挡几发12。7毫米炮弹,但是径直飞向一门每分钟射速2000发的四联装20毫米高射炮,实在是找死。
攻击变成了自杀,连续数架战机被击落,只有一架趁着防空车装弹的空隙,摧毁了一辆坦克,并且也未能全身而退,它在耗尽能量后的缓慢爬升中,被打断尾翼,跌落下来。中国空军驾驶的新式p43战机赶来时,敌人机群已经开始撤退。周有福看着己方战机追赶着敌人攻击机向东南去了。
褚亭长躲在泰北的营地,收集各方面的情报。敌人在马来和泰国沿岸的登陆,缺乏后劲,如果不是忌惮核弹,可以让黄天仰发动一次反攻,至少将曼谷附近的敌军赶下海。
他已然萌生了在东南亚长期经营的念头,所以不希望核弹在拥护自己的大城市落下。丧尽天良的日本人完全做得出这种事来。
从马来北上的饭田,可能要攻击陶明章和廖耀湘的结合部,廖耀湘的部队齐装满员,还有几个在太平洋岛屿战历练过的美军团助阵,但是这个方向也最让他担心,但是目前他兵力分散在整个中南半岛,无法应变。
“也不知道吕青山那里怎么样了?”褚亭长坐卧不安地来回走动,“是不是先卜一卦看看?”
熊向晖的来电表明,吕青山成功脱离了大队,应该是寻找四川地下党去了,也不知道现在顺不顺利?
他刚刚知道,419发射的第一课卫星在赤道上方300公里高度的低轨道运行,但是并不能保持全时的通讯,这颗卫星绕行地球一圈,大约90分钟,存在大约一个小时的通讯间隔。
“报告。”门外有副官进来。
“什么情况?”
“周军长来电。”
“念!”
“司令钧鉴。我部觅得良机,反戈一击,痛击追敌,此刻正日夜兼程返回泰北,此次反击,友邻黄天仰部,见敌自乱,不经商议,先行沿海岸撤离,放弃我军侧翼保障,使得我军,彼此难顾,错失全歼矶谷全部之良机。后撤时,黄部又惊慌失措,屡屡不听调度,抢占公路,烧毁兵站物资,破坏桥梁以及通讯线路,全不顾,我军仍在后方苦战。”
褚亭长摇摇手,让来人退下。
周有福又在搬弄是非,告黄天仰刁状,当然真实目的,也不止于此,可能是试探自己是否还在。一天前,周有福派来的老中医刚到,据称能用针灸,治疗辐射病。褚亭长避而不见,故意留下一些悬念。和影佐祯昭这只老狐狸打交道,就得虚虚实实,能把周有福都骗了,差不多也能骗到影佐了。
988 真真假假()
褚亭长知道自己附近就有日本人收买的间谍,某种程度上,这些间谍是他传递错误信息的第一个通道。影佐祯昭这样狡诈多疑的人,当然不可能被简单的假象欺骗,但是他或许或被复杂的表象牵着鼻子走。他的第二根传递错误信息的管道,是自己的军官们。
部队里流传褚军虽长久未露面,其实是在准备决战,但是却几乎没有人看到过他。
从后方赶来的医生,来自从英国设在安达曼的辐射病研究所(第一课核弹爆炸后建立),据说是蒙巴顿勋爵的主治医生。
这些消息几经周折,缓慢传递到新加坡影佐祯昭的情报部门。影佐当然不可能靠片面的消息做出判断,但是一个显著的事实是,褚亭长的部队,继续处于失控状态。周有福在袭击了尾随日军后,似乎加速撤退,与友邻部分发生了几起抢夺道路的冲突。日军侦察部队不断渗透到混乱的中国军队后方,截听蜘蛛丝一样乱挂的电话线。虽然中国军队在电报里决口不提褚司令的信息,但是焦躁的中层或者基层军官,每每在电话里提及这些事,互相询问谁看到了司令官。
显然军心已经动摇,这其中周有福的快速后撤,不断打听陶明章去向,以及在军官中散布只有自己是褚亭长接班人的言论,造成了恶劣影响。
影佐祯昭不用尺子,就能看出周有福部的后撤速度完全超越了前进时的,他不像是后撤,更像是调动部队占据关键碍口。这一切都不是褚亭长的风格,但是是不是隐藏着一个阴谋?
坂垣一天三个电话询问影佐能否解读出有用的情报,影佐祯昭一直没有做出明确回答。
一颗10万吨的,掺入了聚变材料的超级核弹正在组装中,照例不会用于实验,会直接扔在敌人头上。他的评估会对陆军还是海军先得到这枚核弹,起到决定性作用,但是此刻他必须完全站在了是否有利于战争的角度判断,而非狭隘的陆军角度。
日本犹如一名拳击手,正将强壮的对手逼到墙角,对方摇摇欲坠,而日本却也已经筋疲力尽,接近虚脱。
当然让影佐祯昭感到不解的是,高层还是很乐观的,德国的一艘潜艇一直等在东京湾,但是近卫文麿决定不给德国核弹的图纸,因为“从长远看”,将来会面临日本与德国争霸的局面。影佐从未见过日本政治家的目光如此远大,但是真真切切,他们真的在这样危如累卵的局面下,思考二战后的格局了。
一连十天,整个混乱战线没有大战发生,日军行军速度,远不及后撤中的褚亭长三个集团军,所有部队都在向泰北后撤,那里显然多山可守,最坏还可以退回国内。这样的情况,倒是让日军犹豫起来。日军在数个方向上孤军冒进,这会儿供应线太长,后勤开始吃不消了。
仅仅在泰国沿岸,日军就有数个登陆点,虽然只是一两个师团的小登陆场,但是占用了单独的后勤体系。在越南的河内以及海防,各有一个港口,负担以这两个区域为出发地的两路大军,在金瓯半岛有一个航空补给点。在马来方向,陶明章军后撤时,将铁路连同路基都炸掉了。海洋上,美军潜艇击沉日本运输船的速度,已经是补充速度的3倍,对日本来说,战争很快就会无以为继。
这期间,程大洋将第二枚通讯卫星,发射上近地轨道,这意味着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但是吕青山那里仍然没有确实的消息。按照之前的约定,褚亭长的最后一击即将展开,届时需要这两颗卫星进行通讯上的协调。但是如果时间拖延太久,卫星能量就会耗尽,然后坠进大气层,到时候419上的核弹,可就不能发射了。
舒平还在进行最后的调试,必须万无一失骗过系统进行发射。原来设定的发射点在南海,而目标在12000公里外的北美,所以现在也必须远离战场12000公里,才能虚拟地球位置进行发射,由于没有正式授权,所以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得到自行调整目标的权限。还需要几天,潜艇就能感到南极洲附近,距离就差不多了,唯二的两个难题,就是通讯和中央的授权了。
泰北清迈,周有福紧赶慢赶,还是没有抢在陶明章前,到达这个褚亭长最后露面的地方。不过周有福注意到,陶明章这次有些托大,只带着2个摩托化营来,兵力不多。
周有福不知道陶明章有没有见到褚亭长,他想要单独见司令官一面,却见不着,只有褚亭长身边的亲信,一个叫秦小苏的少校出面接待。
周有福对秦小苏向来有猜疑,据说是陶明章引荐来的,竟然爬的很快,还很吃得开,现在在电讯处当主任,虽然职务不高,却已经是最铁杆的亲信了。仔细看这小子,白白净净,眼眉间有几分像陶明章,或许是陶明章的什么亲戚,安插到褚亭长身边的?按说,陶明章木讷迟钝,不该有这样的心机才对?但是对老周而言,一切还得小心应对。
“周军长,褚司令官让我找了清迈乡下最好的房子,让您先安顿下。您的部队原打算安排在城东,原青年整备师的营地驻防,没想到,来了这么多。”
“哦哦,司令官想的周到。”
“要不是司令官担心日本人核子弹,就给您安排的清迈城里大房子了。”
“不妨事,不妨事,有劳秦处长只是我许久日子没见司令了”老周哼哼唧唧哭了起来“实在想的揪心,哪儿有功夫去住处只求赶紧见上司令一面,也就安心了。”
“司令官昨天去清莱府查看后方补充营了,暂时没法见了啊。”秦小苏两手一摊道。
“但是我这次可是带来了不少的名贵药材,尤其越南白犀牛的角,可是起死回生的灵药”老周小心试探起来。
“周军长多虑了,司令官没大碍,要不然怎么能视察部队?请军长放宽心,司令官说了,等黄天仰军长到了,人都聚齐了,他自然会回来开军事会议。”
“刚才提到驻地不够,不如先把我的人部署到城里,也好监视城里的日本特务。”
“周军长多虑了,城里有纠察总队一千人,日本特务混不进来。”
秦小苏说着敬礼告辞了。他这一走,让周有福心里七上八下的。据他打听,其余各路也都是一团,只是笼统得到褚亭长要求后撤到泰北的命令,但是没有具体的布防和反击的方案,这绝对不是褚亭长的行事风格。
好在周有福已经事先安排了耳目,他赶紧将十天前,派到这里的八十岁老中医找来,仔细询问情况。
那老者说,来了这么多日子,倒是过褚亭长一次,把过一次脉。当日褚司令面色还好,但是脉象很乱,显然是邪毒如骨髓的征兆。他说褚司令拒绝用针,只收了他的方子,让人去抓药。但是他这一脉的医道,讲究的是针药齐下,才能有效,单单服药恐怕药效果不济。
周有福一边听,一边不住点头,老医又捋着胡子说:“那一日,褚亭长与老夫攀谈医术,谈起英美医学,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太过肤浅潦草。可见,司令官对中华医学还颇有些见地,不肯针灸,似乎还有隐情。
”
“先生以为,是什么隐情?”
周有福那里忍得住,赶紧追问。
老医思忖良久道:“军座未道明,不过,闲谈间,却屡屡哀叹命运。”
“命运?”
“不错,褚司令谬赞老夫为人间圣手,却又叹息道:扁鹊妙手难回春,诸葛神机遭劫数。”
“他说劫数?”
“嗯嗯。司令官称老夫为扁鹊,显然是触发了心事,才又自比诸葛可恨老夫虽有仁心妙术扁鹊之才,却也难扭转天意,哎”
周有福听到此处,不由得珊珊落下泪来,刚才在秦小苏面前落泪是假,这次可是真的。
显然褚亭长去清莱府视察只是借口,这背后似乎藏着天大的隐情。会不会秦小苏得到了陶明章的什么旨意,在这里搞鬼?会不会褚司令已经
他越发胡思乱想越是担心坏事成真。
送走老中医,周有福开始按照自己设想的最坏情况行事。这次赶回来,他丢下大队,但是带着自己最精锐的202师侦机步营和侦察营,打仗时,有这两个营在身边,他就感觉踏实。
他找来地图,查看清迈地形。陶明章仗着路近,先到一天,已经在城外驻军,城内驻扎的虽然是司令直属的纠察纵队,但其实是陶明章的嫡系,当初都是从201师抽调出去的,这些人将清迈市政府附近要地给控制住了。
市政府大楼,就是自己派来的老中医5天前,给褚亭长号脉的地方。无论如何,他必须赶紧行动,把这个要害地方占住,这样才能对大局做出应变。当然在这之前,还得去一趟美军联络处,看看美国人口风。
989 褚亭长攘星Reens。()
几路日军开始停顿下来,即使褚亭长的部队全面收缩,没怎么阻击,日本人也因为自己的后勤供应而被迫停下了步伐。
这正是影佐祯昭想要的,他没有过硬的情报,说服坂垣减慢速度,但是他又觉得事情没有表象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或许藏着阴谋。好消息是,褚亭长已经20天没露面了,各种传闻在整个中南半岛飞速发酵,坏消息是他还无法核实褚亭长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如果是褚亭长的一次装死诱敌的阴谋,他如果没有预警,可有不查之过。不过现在好了,日军自己减慢了速度,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来,收集情报。
这次中南半岛的巨大攻势,按照陆军大学推算,物资消耗超接近德军进攻法国的战役,实际上到港的物资只有原计划的78%,大约10%,在运输线上被潜艇摧毁,另有大约10%,大本营没有筹措到。
整个战场已经到达了12个齐装满员的师团,还有6个师团部已经部分到达,其余部队在陆续赶来,也就是说,兵力会增加到惊人的45万以上,而部队战线向内陆延伸,不断远离港口,使得补充难度成几何级数增加。原计划需要的4500辆卡车,以及这些车辆使用的燃料,只到了一半。日本没有组织这么大规模进攻战的经验,也从未在如此大、如此复杂的地形上发起过联合攻势,对困难的预计确实不足。珍珠港后,进攻整个东南,也只有11至12个师团在同时进攻,而且当时的海上运输环境比目前好得多。
影佐仍然犹豫要不要飞去泰国,那样得到消息会快一些,不必等待每天靠飞机携带重要机密(他不敢用加密电报)往返泰国湾,但是他确实不敢再去前敌了。即使在新加坡,他大部分时间也也躲在英国人留下的海峡殖民地总督府里,这样就可以避免牧野提及的那种无孔不入的无人机。诸多事实证明,敌人会积极暗杀自己,优先级可能仅次于牧野。
最新的情报提及,周有福已经赶到清迈,带着一支2500人的先锋部队,而陶明章的部队先到了一部,双方正在城内剑拔弩张。如果这是褚亭长在演戏,似乎演的太逼真,太过了?
好在,他早有准备,在进攻发起前,就从中国南方和台湾,调集了200名,可以混入华侨中的特务,现在这些人中的几个小组已经到位,就看能不能带来有用的情报了。
这种办法并不是第一次用,并且直接导致了褚亭长成立了一支纠察部队,不过现在看起来,从粤闽台找来的特务,远比本地间谍容易得到消息,一则纠察总队对土著特别警惕,二来土著听不懂中国话,情报收集存在困难。
清迈城内,一名伪装成玉器和象牙商人的特工,正躲在商铺二楼,观察夜色中的动静。
四天前,第一支从南方撤回来的中国部队赶来,主要是42集团军的工兵部队,没带多少武器,他们在城周围修建道路和桥梁,这支部队,对老百姓也很友好,用美金和银元购买物品,很少发生纠纷。
但是前天起风云突变,从东方赶来的43集团军部,穿的破破烂烂,却异常凶悍,这支部队何止全副武装,很多人带两把枪(周有福侦察营几乎都配手枪),他们用已经被废除的泰国军政府纸币强买东西,到处惹事。由于立秋临近,这支部队借口演习,两天内,将城外村里的看门狗全都抓走了。
本地人没有吃狗的习惯,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城里赶来的纠察总队也镇不住,当天就与43集团军的人发生冲突,十几名纠察纵队的宪兵被缴械扣押。昨天起,这些人就强行进了城,对市政府进行了合围。城内市民开始外逃,都说中国军队要火并了,马上双方还有更多部队开过来。
间谍已然将情报写在纸条上,派人送出城了,然后再通过电台传递出去。入夜后,又有部队赶到,由于宵禁,百姓不得外出,不知道是哪方面的队伍,但是可以听到隆隆的坦克发动机轰鸣声。
间谍不由得心中暗喜,早几个月,他也怀疑过自己当初叛出家门,铁了心投靠日本人是不是错了?因为当时褚亭长的军队看起来锐不可挡,似乎老而不死的中国又焕发了新生,但是现在想来有些可笑,中国人还是老样子,只会窝里斗,看起来等他们自己杀的两败俱伤,皇军很快就可以打回来。
周有福在距离市政府一条街的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