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急,或许还有一战。”
“还有一战?”
“嗯,白天我卜算一卦,日军下半夜要强度青墩江。我们目前位置有利,或许还有一战。”
“但是我们的弹药连半个基数也没有了。陶名章和姓温那个英国人,这俩废物还远远拖在后面,这会儿不知道迷路了没有。”
“不急,先把戴师座送过河。日本人进攻已经是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再者兵法上说,半渡而击。”
他说的周有福不断点头,显然被他说动了。对面美国人划着橡皮船已经到了,将昏迷状态的戴安澜装上小艇,褚亭长这才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布鲁克一定会遵守诺言找来好医生的。
“师座,可是这样再打一张,我们也是师老兵疲。怕是被日本人咬住。”
“不会,从这里往北80公里,有一个地方叫做新平阳,横跨青墩江两岸,我们控制住了,将来可以作为返攻的基石。既可以朔江南下打仁安羌,也可以向东修路,向密支那推进。拿下密支那,中印公路也差不多完成了,那时候小日本儿就翻不过来了。”
“团座,我有时候觉得你真的是神仙。”
495下一阶段展望()
周有福认真地看着褚亭长,他满脑子鬼神迷信,很容易瞒骗,所以褚亭长与他说话,远没有在布鲁克、陶名章面前小心。但是看他这会儿半张嘴的神情,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何苦把人骗的团团转,真把自己当神仙。
“我不是神仙,只是对日本人够了解,能猜到他们想什么。总之,今天夜里最后一战,我们去新平阳,美国人很快会把路修到那里。日军想着印度,也不会继续向北,我们就在那里对峙同时休养生息,壮大自己,等我们下山的时候,就是鬼子拉清单的时候。”
“对,得有自己地盘,得有自己队伍。”
“准备准备,得等陶名章和温盖特到。”
无人机观测到日军正在河边准备,日军有一套海洋民族夜间视力出色的歪理,虽然毫无依据,但是被他们大量使用到实战中,即没有任何夜战技术装备,也常常发动夜袭。
他们出动了很多小组,在几十公里长的一段河岸,展开渡河。对面防御的,是新38师和印度第14师,14师是一个师的架子,且刚调离了印度人部队,只剩下一个旁遮普联队,1200人。在这些薄弱的防御后方,散步着野战医院,散兵收容站和临时食堂,以及蜿蜒曲印度得公路,完全就是软肋。
日军在明媚月色下的渡河行动,不外乎就是火力侦察,旦暴露,很快就会招来对岸火力,只需要打中一两枪,那些英国仓库里搜刮来的橡皮艇就会迅速下沉。但是这点代价,是日本人预料到中的,他们就是想试出河段上那些没有严密布放的区域,他们没有战役侦察,没有物资准备;他们仓促地发起了一场旨在进入印度得准备性战役,为一次更大规模的战役做准备。
林秀轩终于回到419上,419停留在兰里岛以西海面上,操控无人机支援褚亭长即将发起的最后反击。
林处长来不及洗澡和换衣服,就来到会议室,与另外两位高级指挥员交换意见。议程是先各自说说,最近取得的收获。程大洋的收获是最近在南太平洋周旋,击沉了敌人一艘航母,搅和的敌人没有获得足够进展。林秀轩这边的重大胜利事,阻止了日军把远征军赶到野人山饿死的阴谋,几万人的部队胜利转进到了印度。
会议第二阶段,就是谈失误,目前的结局当然不能让人满意。当初的计划,在南太,至少要干掉敌人一个战队两艘航母,或者杀死一名穿越者,都没有做到。在缅甸,计划利用情报优势反攻日军,或者,至杀死另一名穿越者,也没有做到。看起来大家半斤八两。
会议陷入到僵持中,过了一会儿,自动进入第三阶段——展望将来。
程大洋和林秀轩,最近都在思考未来的行动方法,都急着想表达,但是有人进来报告新的敌情,打断了议程。
无人机侦察到敌人正在渡河。日本指挥官把日本士兵当牲口使,但是他们确实可能继续得逞。
利用窄视场的热像侦察,无人机飞个两趟,很容易获得攻方的意图和守方在防御态势。看起来,防御稀稀拉拉不成体系,有的地区中英双方重复布放,有的地区一兵一卒都没有;此时,已经有日军小部队,未经作战就登陆到了对岸,显然一小时内,他们将试探出更多的适合渡河的地段。
“看来,日军过河势不可挡,当务之急,还是得靠褚艾云的部队打一下了。”程大洋说道,“不知道这山洪什么时候下来?”
“快了吧?”政委含糊道,“我目前整个缅北都在下雨,相信快汇聚成大水。”他的话,听似有挺振奋,实际也没个准时间。419到这个时代可没有带着世界各地的气象资料,有时候也是偷听英国电台,获得一些人家的气象统计资料。
“这一仗打成了,他大概要升师长了。”程大洋意兴阑珊说道,他刚才突然意识到,褚艾云可能会升到上校甚至更高。虽然是是陆军的,还是前朝的。
林秀轩一直没说话,他利用会议室显示器,观察整个双方部署。守方破绽百出,攻方昏头昏脑,战场上唯一清醒的是褚亭长。
“老林,你怎么看?就是咱们副艇长可能升师长的事?”政委问道。
“也许还不止,也许会给他一个军,”林说道,“必须考虑到,他是中美双方都可以接受的人,战功又很大,“现在后方都在传他是霍去病,少年尤为,民望也很高,所以一定会破格的。”
“是啊,他当了军长,将来还得走起义这条路。”
“他手下的左右手,我都见过,一个有进步思想,甚至想做我的思想工作;另一个么,典型的丘八军头,倒是很能打;不过,褚那里的人事,还不急着考虑。”
从图像上看,日军果然选定了几个地点开始大规模渡河,刚建立起桥头堡,惊人的一幕出现了,敌人在两岸拉间起几道绳索,步兵带着武器,直接下河趟水过去了。虽然目前上游的平均深度不深,但是对于矮单薄的步兵而言,仍然有没顶的危险,但是他们就这么干了。步兵腾出橡皮筏用来拉炮,没有渡河条件,日军硬是创造出了条件。在其余河段,佯攻一直在进行,不断投入送死的部队,吸引敌人注意力。
褚亭长坐在河边打盹,一点儿都不着急,周有福在边上走来走去,他担心陶名章迷路出不来了,没有那几辆坦克,突袭无从谈起。他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电池用完了,所以通讯中断,知道的那个人也不告诉他。
东面太阳初升时,东面终于想起坦克发动机轰鸣,周有福冲到高处,看到一辆格兰特开出森林,然后是几辆斯图尔特坦克,最后是第二辆格兰特,他没有看到第三辆。
褚亭长睁开眼,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来。陶名章和温盖特耽误的时间,让他们无法再黑夜中发起进攻,并且至少多让两千名日军和七八门山炮过了河。不过因为他们这会儿在东岸,所以相对留在这里的敌人也少了,目前,敌人渡河势头减弱,也在等后面部队赶来。大约正是发起攻击的好时机,发起攻击前,他要给布鲁克发给电报,通报一下位置和进攻路线。
30分钟后,一架英军p38飞机开始沿河巡逻,发现敌军已经渡河,并且西岸的几个桥头堡附近,已经大量聚集了敌军,正往山地里开进,看起来势头起来,无法扭转了。
不过飞行员往回飞时,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在距离敌人不远处,一支骑兵、步兵装甲兵混合的队伍,正沿河浩浩荡荡向下游去。
木村兵太郎坐在300公里外的指挥部,等着前面的好消息。在他的经验里,凡是偷袭,最惊心动魄的都是第一阶段,然后就容易多了。他想,天亮后局面就应该明朗了,他可以在这里打下一个楔子,把大桥慢慢修建起来。
曼尼普尔方向是进入印度得捷径,这里的山越往西越低矮,然后就可以考虑在孟加拉湾登陆了,即使没有海军支持,让相信陆军也完全可以完成登陆。实兑的机场正在重建,到时候陆航可以直接支援登陆行动。
一直有零星消息传来,北方可能藏着敌人一支人马,也许有几千人;不过他想,无非是来不及逃过河的溃军,就算有一万人,又有何惧。
两辆格兰特并排在前方行驶,他们处于楔形阵型的箭头位置。它们各坏了一组负重轮悬挂,所以底盘有些倾斜,这严重影响车速和炮手瞄准,而每辆车只有3发榴弹。斯图尔特坦克散布在两侧。温盖特的特遣队坐在上面,这些人在北非接受过于坦克协同的训练,并且天性好斗,很愿意冲锋陷阵。侧翼是装满士兵的半履带车。褚亭长带着骑兵队在另一侧。
这是一个奇怪的,但是行军速度很快的队列。
负责侧翼掩护侧翼的,是56师团岩泽支队,只有三百号人,这会儿正停下手上挖战壕的活儿,等着吃早饭。看到背后浩浩荡荡,有队伍过来。大家都有些不可思议,都说北面只有一些英国人从监狱里放出来的疯子组成的游击队。
指挥官用望远镜观察,首先看到格兰特,这辆坦克3米多高,很难隐藏行踪。指挥官仓皇间下令把步兵炮拉来。军官的惊慌情绪传染给了炮手,他们将格兰特视为最优先目标,并且从2公里外就开始射击。这些低膛压火炮,在远距离上没什么准头,乱打一气,只能提前暴露自己位置。原本低矮到不容易被发现的炮身,是它们唯二的优点(另一个优点是轻)。
进入700米距离,才有一发炮弹侥幸打中,但是格兰特正面5厘米的装甲外加两排履带板,轻松挡住了攻击。这功夫,日军才注意到附近的其他兵器,不过已经晚了。大量12毫米机枪开始扫射,而日军只有未完工的工事。
合成团轻松突破第一道防线,一些车辆上步兵甚至没有下车。河对岸日军发现不对劲,不过也无能为力。
斯利姆指挥部内,英军经过早上几次空中侦察,大致搞清楚了日军意图。昨晚上刚到的布鲁克草草估算了过河敌人人数,认为不会超过三千人。斯利姆边上的参谋预见到了失败,纷纷开始抱怨,有人埋怨是中国军队的盲目撤退,把日本人提前引到这里来了。要不然,他们还能多一些准备时间。
496空中拦截()
英国人的算盘,当然很清楚,派出温盖特就是试图把日军把主力引开,最好引到东面去。他们把日军想象的很厉害,但是也很幼稚,以为单靠这样的计策可以得逞。并不知道日军进攻印度是既定的计划。
布鲁克立即提出了不同看法,也提及褚亭长在青墩江东岸的兵力,419的中继没有为温盖特服务,所以斯利姆指挥部并不知道温盖特现在位置,今天早上如同日军发起进攻后的大部分早上一样,一团乱。
斯利姆在所有信息没有明朗的情况下,很难做出策略。他绝对不能放弃曼尼普尔的最后山地,并且万一日军真的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了呢?关于日军是否还会疲惫这件事,他真的不太敢过奢望。日本人创造的太多超越军事常识的奇迹,已经让盟军将领有些麻木了,觉得日本人不吃不喝不睡觉,都是理所应当的。
当然他也得做好最坏打算,得动员整个东印度的车辆做好后撤到比哈尔帮的准备,做好一旦日本进来,当地人起义的准备。他得立即与孙立人通了电话。
电话还未接通时,有参谋过来在地图上的青墩江对岸,加上了一个代表本方箭头。他呆呆第看着这一幕,电话那头孙立人说话,暂时打断了他心中疑惑。
孙告诉他,日军来势很奇怪,他的人碰了几次,似乎没有后劲了。所以千万顶住,不要先跑。
他放下电话,赶紧追问最新更新的地图上,那是向南的标志是什么意思。布鲁克过来,向他解释大致情况,布鲁克知道截止凌晨离开前,褚亭长的一切部署,另外,他刚刚知道温盖特和褚亭长合股了。
“少校,你认为河对岸的中国军队会如何行动?如果单单是温盖特上校,我认为他会主动发起一系列敌后进攻,拖延敌人。”
“司令官,我认为褚亭长不会从敌后发起进攻,他会从侧翼直接发起进攻。破坏敌人的渡河设施。”
“我见过那些撤过来的中国军队,面黄肌瘦,惊慌失措,两眼无声,还没有弹药,不可能发起进攻吧?”
然后布鲁克犹豫了一下,思忖是否该向英军指挥官说一些有悖军事参谋人员规范的话,但是此刻颇为关键,得让英军指挥官记忆深刻。
“褚的中国军队有所不同,这可能是整个盟国内部,战斗力最强,求战欲望最强的一支部队。另外,那些士兵深信他们的将领,也深信天上看着他们打仗的神。”
这当然不是职业参谋人员应该说的话,但是确实让斯利姆记忆深刻,加之孙立人给了他类似的,关于日军锋芒已挫的暗示,他决定将17师两个营派到一线顶上去。另派出飞机侦察河对岸情况。
不过布鲁克已经利用职权,调派了一架l4蚱蜢侦察/联络机前去观察。现在,这架飞机已经到了褚亭长头上,看着下面壮观的进攻。
飞行员不是第一次观察这支部队,他是直属美军参谋团的侦察部队,并非陈纳德的部队。他没想到合成团每每在山区地带,找到一块平地展开进攻。下面日军几乎没有抵挡能力,因为日军来不及把重武器送上来,连子弹都不足。他立即报告了,下面军队摧枯拉朽的进攻。
现在唯一能阻挡合成团的,只有汽油。进攻前,褚亭长重新分配过一次汽油,大抵可以出击几十公里,然后就走不动了,所以进攻本身是牵制性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火力,但是坦克很多,气势够强,足够让日军指挥官以为自己是中了敌人背水一战的计谋。
日军指挥部内,木村迎来了上任几天来的迎头第一击,他不是前任饭田那样谨慎的军官,加上牟田口等人撺掇,草率发起了这次进攻。一开始非常顺利,但是几个小时前,前面传来消息,好像有变化了。
他在电报里再次看到敌褚兵团字样,这支部队不容易认错,因为他们还有坦克,整个缅甸也没几辆坦克了。
上一次看到褚兵团整个词,似乎是南机关的报告中。报告中有褚亭长全名,并介绍这个人原为浦东游击队,可能参与了上海陆军司令部袭击事件,也可能属于戴笠系统,最近出现在了第5军序列中,成为了战场上的劲敌。
当时木村没有太在意,他厌恶一切把敌人描述为劲敌的报告,放眼看去,帝国的对手里哪儿有几个劲敌?在他看来无非情报机关习惯性第把问题复杂化,以示自己在干活儿。但是现在看来,还真是劲敌。
但是他这会儿,主力还在路上,没有兵可以派,只能让元气大伤的第5飞行师团赶紧出动。打定主意,他给清迈的小畑良英打了电话,让他把新到的部队派出去。
白天出动,仍然在日军行动能力内,但是这次要谨慎得多,一共有10架ki43掩护16架99式轻型轰炸机行动,虽然需要横跨缅北,但是由于英军失去了北方制高点,所以雷达不再是组要威胁,日军仍然有其突然性。
419最早侦测到这个信号,因为他所在位置,东面山不高,已经现代雷达的高分辨率。
秦小苏发现英军海岸雷达没有反应,大概是敌人飞得低看不到,或者一路逃跑,还来不及调试好;他不能多等,因为这些飞机可能瓦解褚亭长的攻势,他立即伪造了雷达站电报,向驻汀江的飞虎队发出。电报里称,美机起飞后,雷达站将在电台内全程指示飞行队找到目标。
果然,迷彩伪装的日军战机贴着山飞行,这样虽然牺牲了遭遇战时的高度,不过可以躲避大部分高空飞机的侦察,这是小畑司令官为减少损失想出来的办法。
飞虎队果然在空中听到了清晰的指示,这种协作在美英的协议内,但是从未实现过,因为技术上不允许。他们从印度东部起飞后,一路直线飞行,很快得到电台里指示,让他们飞下云层,注意下方山口。
飞行员们睁大眼睛盯着下面看,除了连片的森林,什么也看不到。当然此刻,下方日军飞行员早已经看到上面盘旋的p40,他们使出浑身解数降低高度,并减慢速度,让自己与下面原始森林融为一体。
美军飞行员们开始在电台里骂娘,因为根本看不到日军飞机,是不是英国人一惊一乍耍自己玩?
终于有人看到了下面有一些东西在动弹,那是一闪而过的红色。
日军是二战时期最重视飞机伪装的国家,但是在研究各地迷彩涂装的同时,他们总是不愿意去掉那些鲜红的膏药标志。
带队中队长爱德华瑞科特,是个狡诈而又凶残的老飞行员,飞虎队排列成散乱队形,从日军头上通过,让日军以为自己瞒天过海的计谋成功了。但是美国人怎么会放过下面这些五百美金支票。
11架p40与日编队交错,占据东南太阳位置,突然转弯俯冲下来。鲜红刺眼的太阳,使得日军俯冲轰炸机后座的飞行员足足迟了一分钟,才发现敌人下来了。
美机没有攻击99式轰炸机,而是先向那些没有后座飞行员提醒,正埋头飞行,提防撞山的奥斯卡飞机扑过去。
如果正经空战,ki43是一种和零式一样难缠的飞机,所以瑞科特提醒其他人,这些战斗机得先干掉。
不过瑞科特上尉本人,倒是突然放弃原来目标,转而扑向一架尾部有特殊黄色条纹的99轰炸机扑过去,虽然在陈纳德那里结算无差别,不过这架应该是指挥机,而且指挥官是一名大尉。得让日本人张张脑子,别总是把指挥官座机涂抹的像个与众不同的靶子。
六挺12。7机枪猛烈扫射,火力盖住后座7。7毫米自卫机枪,他呼啸而来,将子弹倾斜到敌人座舱后,从400米追到50米。看着风挡上一片血雾喷溅,飞机栽下去。两个日本家庭毁破碎,一张支票到手。
猛烈的袭击降临,毫无准备日军战斗机纷纷坠落撞山。一时间,整个庞大编队,只有俯冲轰炸机疲弱的后部机枪在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