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樟恕�
昔日纯儿在时,总是不消自己说,便知道该将这靠枕垫于何处,才是自己最为舒服的,现下却是不成了,妲己无奈的苦笑。
近日来,自己拼命的想要忘记纯儿,却是从醒来,直至睡去,都是不断的醒起,纯儿在时,一切不过行云流水,并不觉着甚么,可纯儿这一走,自己当真是百般的不适应,不拘哪里,好像都不对劲了起来。
还不等妲己的伤感情绪退去,琉璃便巴巴的回了来,一脸喜色的与妲己行了礼。
“娘娘,奴婢遵娘娘的令,去与木美人娘娘请罪,木美人一听了始末,便气的责打了那枸杞,又唬得甚么似的,忙不迭的说自己是毫不知情的,这不,偏要过了来,亲自与娘娘赔罪才成的,现下正在门外候着,娘娘可要一见?”
妲己闻言,微微扯了扯唇角,面却无太大的喜色,仿似这一切不过是顺理成章之事,一丝也不值当欢喜。
“请木美人进来吧。”
“臣妾给媚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木美人虽仍是打扮的轻简,可是那眉宇间的喜色还是没能逃过妲己的眼睛。
“你我同为大王的嫔妃,妹妹何须多礼,快快请起,琉璃,还不快与木美人看座。”
听得妲己如此说来,木美人却是并不起身,仍是规规矩矩的拘着礼。
“娘娘大义,为救圣驾而受伤,臣妾心感佩不已,又惦念万分,早便想来探望娘娘,只是大王心疼娘娘,不许旁人前来打扰,臣妾纵是万般忧心,也不敢搅扰了娘娘,只盼着娘娘大好了,再来给娘娘磕头,却不料我那不懂事的婢子,竟然胆大包天到与娘娘争起水来,臣妾实在是无颜见娘娘了,这便来与娘娘请罪,那婢子,臣妾也委实不能再留了,如何处置,还求娘娘个示下。”
不得不说,木美人这姿态已然放的够低了,不但丝毫没有恃宠而骄的跋扈气,反倒低眉顺目的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般。
妲己却是不悲不喜的,没有什么波澜,整个人便懒懒的靠在靠枕之,一副有力无力的模样。
“木美人何出此言,妹妹初承雨露,本宫便是谦让一下又有何妨,哪里便需要说到赔罪了。”
:
第467章 不曾怪罪()
妲己伤重未愈,说话的声音自然都是极轻极淡的,只是越是如此,木美人心便越是慌乱,实在不如直接暴怒,骂了自己一顿来的容易应对。 w w wnbsp;。 。 c o m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如此这般,自然并非木美人有了甚么特殊的癖好,也非生喜挨骂,见不得甚样好脸色。
实在是按照寻常估计,媚贵妃娘娘现下必是极为气恼的,木美人到来之前,已然在心打好了腹稿,必是要求得娘娘原谅才成。
可眼见着娘娘说话如此和煦,木美人当真有一拳打进棉花里面的感觉,实在是无力的很。
“娘娘恕罪,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管教无方,才让底下人跟琉璃姑娘起了争执,不拘如何,臣妾也是不敢再用她的,臣妾今儿前来一是向娘娘赔罪,二来也是专程探望娘娘,给娘娘请安,昨儿之事,还望娘娘莫要听信旁人谗言。”
木美人也算得是口齿伶俐的,只是妲己不曾发问,自己总不好主动开口解释帝宠之事,不拘怎生说,都不很得体,这可当真是为难了去。
左思右想,也只能打了机锋,若然娘娘有心怪罪,亦或是要给了话与自己,都是必然要接了话把的,届时也算是给了自己机会了。
妲己闻言也不气恼,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若是不仔细听了,当真便要疏忽了去。
“妹妹以本宫是那等善妒之人吗?若是真个眼容不得旁人,妹妹又岂会好端端的在这里?便是妹妹不说甚么,本宫也是会与妹妹寻了机会的,如今这般,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只是妹妹视线不肯透露一言,未免太令本宫心寒,这日后,也会多生出些许嫌隙。”
妲己的语气虽是平淡的很,也不见丝毫怒火,可这话里的意思,却是委实不轻了。
木美人不是傻子,自然是听得出来,因着听出来了,是以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还是太过肤浅了,怎能以为媚贵妃娘娘伤心过度,再难翻身了?
幸而最后关头,自己存了几分敬畏之心,又及时的醒悟了娘娘在大王心的位置,这才不至铸成大错,现下倒也不是不能转圜的。
一念及此,忙不迭的给妲己叩了头,一脸的惶恐,竟之犯了错的婢子还要多了几分敬畏。
“娘娘明鉴,昨儿之事,臣妾不过适逢其会,并非存心如此,否则岂敢不先禀过了娘娘,不拘臣妾居于何位,都是娘娘的奴婢,这话臣妾之前便说过,现在也仍旧是如此,日后也定然是不会变的,臣妾绝不敢对娘娘有半分不敬,还望娘娘明鉴。”
琉璃已然遵旨将小墩搬了来,却不想眼前是这般情景,这下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当真是有些为难,只得眼巴巴的望了妲己,想请主子示下。
妲己却是丝毫不曾理会琉璃的请求的,便是对木美人,也不过只是瞧了一眼,好像现下所言之事不过是平日里的闲聊,浑然不必放在心。
只是端了旁边的茶盏,琉璃忙不迭的要换了热茶来,妲己却是摆了摆手,这茶温温的正好下口,左不过是润喉,味道已然不一样,再挑剔旁的,也全然没了意义。
轻轻的抿了一口,也不急着说话,待喉咙畅快了些许,才复又开口。
“木美人,你对本宫没有不敬之意,本宫心是有数的,若然你真个做了甚么不该做的,说了何等不该说的,你以为你现下还能好好的待在这里与本宫答话吗?”
木美人闻言,心真是咯噔一声,原以为媚贵妃娘娘不过是在安心养病,又加之纯儿姑娘突然离世,定然是有些手足无措,很不得用的。
自己这才会窥着时机想要求一个机会,不料媚贵妃子娘娘竟这般手眼通天,便是昨儿夜间之事,都已然知道得如此详细。
许是之前妲己所做之事,对木美人的心理压迫太过,以至于如今不过轻描淡写的一句,木美人便信了,连一丝的怀疑都不曾有的。
虽则琉璃已将皮墩放在了木美人旁边,可是现下这般情形,莫说起身落座了,便是这般跪着,木美人都毫无安全感,额间的冷汗不断的低落下来,身子也很有些摇摆。
“娘娘明鉴,臣妾感激不尽,臣妾自然是不敢对娘娘存了半分不敬的,日后凡事也必是以娘娘马首是瞻的,绝不敢有半分的自作主张。”
妲己闻言也是忍不住笑将出来,这人呢,吓一吓是有好处的,总能叫人警醒了些,可若是当真吓的过了,将好好的人变的甚么也不敢说,不敢做了,那便当真无用了。
若然凡事都要自己教了才肯去做,还莫要自己亲自做了也便是了,养条狗也不是这么个养法的。
“妹妹这话说的有趣,本宫倒是不敢苟同了,你我同为大王的嫔妃,没了掰扯的那般仔细,说破天也不过是平日里感情好些,这也只在事看也便是了,实在不必****的拿出来说道,没得堕了身份。”
啊?妲己这话里的意思转的很有些快,木美人一时之间当真是没有明白过来,眼睛眨巴了几下,方是回了神。
是了,这朝都是那般忌讳结党营私,后宫自然也是要有些避忌的,所谓暗箭便是不曾亮于人前的,否则哪里还会有了效应。
旁的确是不用理会的,从妲己的话里,木美人却是清清楚楚的听出了一个意思,那便是娘娘不怪责自己邀宠之事,这日后也不需自己活的像个奴才一般,早晚请安的。
只消在娘娘有所需要的时候,做好自己该做的便足够了,如此便能获得娘娘的相助,这对于木美人来说,已然是相当划算的买卖,哪里还会有半分的不愿。
当即便又虔诚的叩了头,口巴巴的应了,只恨不得将自己作了如纯儿一般忠心的家生子,以防日后旁人眼妒,在娘娘面前嚼了舌根,伤及娘娘对自己的信任。
:
第468章 隐于暗处()
妲己本未存责罚木美人之意,吩咐琉璃前去,也不过是敲打一些不晓事的奴才,并着与木美人些许提点,毕竟将人捧到现下这个位置,也是殊为不易的,若然没有什么大事,也不愿生生的自毁长城。 {首发}
好在木美人经过了那般惨烈的过去,已然沉淀的多了,不过寥寥数语,便是开了窍的,也不需妲己太过耗费心神。
现下虽说身子已然不妨事的,可终究是大伤了元气,不过说了这一会子话,便很有些疲累了。
该说的都已然说了,也便不长留木美人了,只将人打发了,又言道不需常来伺候,这才由着琉璃服侍自己进些白粥。
垫了垫肚子,方才缓了些力气,又将那苦涩难忍的汤药喝了下去,妲己虽然年轻,却早非孩子心性,况自己的命里还有纯儿流过的血,哪里会不经心,这汤药便是再难喝十倍,也不需旁人苦劝了的。
“娘娘,这是蜜饯果子,娘娘多少吃一些,也好过过嘴吧。”
琉璃心里是难受的,也不是说主子不肯好好养病,要是平心而论,主子不但配合,而且是相当的配合,不拘让吃什么,喝什么,都是一样不推搪的,便是休息,也是早早的睡下,不拘能不能歇息的好。
可是琉璃是****给主子守夜的,岂会不知主子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更是每日里的做噩梦,惊慌间醒来,一时满脸的泪痕,再便怎么也睡不着了,只能呆愣愣的躺到天亮。
况太医也是言及,娘娘心疾已深,若然再不设法开解,便要做了实症了,倒是便是神仙下凡,也是医的了人,医不了命的。
奴才活到何等地位,怎生风光,也都不过是依附于主子而生的,主子好,自己便好了,主子若然不好,算是一等的大宫女,也照样落的个没脸。
是以琉璃的惦记忧心,当真是发自内心的,只恨不得自己替了主子病着,虽知主子的心结所在,可是这结却是无人能解的,这才当真是急死个人。
妲己也不反驳,其实现下苦与甜,当真是不能太入了自己的心了,重活一世,百般算计,却仍是落到这等地步,不曾报了大仇,不曾保住腹的孩儿,纯儿惨死,一桩桩一件件,当真是让妲己心累的紧了。
可却与前生不同,今生之悲伤,不能怨恨,连个报仇的对象都没有,整个人都没了着落,眼也是全然没了神采。
太医与旁人不同,总是有几分医者的风范和仁心的,虽则已无龙裔傍身,却依然每日里来为妲己请脉,不肯有一丝的疏忽。
帝辛又是偶然经过,瞧见太医在此,便进来瞧了瞧,这几日间,每日里太医来请脉,大王都会恰巧路过,这巧合的频率太高,便是傻子也解了其味,只是大王不说,谁也不会当真点破了去的。
“哎,媚贵妃娘娘,非是老臣不晓事,非要做这等碎嘴的小人,实在是医者仁心,不得不说,娘娘之伤已然没有大碍,可是娘娘心脉亏损却是日益严重了,药医不死人,佛度有缘人,老臣纵是有千般力气,也需得娘娘配合才是啊。”
太医收回了切脉的三指,却是不得不长叹一声了,这几日的相处,也让太医知悉了妲己的脾气秉性,况救驾一事,更是让人高看一等。
不拘于公还是于私,太医都是希望倾尽全力,救媚贵妃娘娘一命的,只是娘娘虽则不哭不闹,这心思却是越发的深沉了,当真让自己有些束手无策之感了。
自己所开的方子,娘娘每日里都是喝了的,这身子却仍是每况愈下,眼见着与大王的情分也是横生枝节,这可不是再走一条不归路吗。
听得太医之言,帝辛的眼眸暗了几暗,却终究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将出来。
自己的身子自己岂会不知,妲己闻言不由的惨笑,看来多活一世也是枉然,这心还是不够硬的,这命已然不是自己的了,当然不能说死死的,可是,心结该当如何?
自己恨帝辛吗?他也不过是心之所至,身不由己,自己有什么权利恨他,可是这仇,这恨,若然不能宣泄出去,不用滔天的鲜血去偿还,自己这心,便委实难以安定下来。
“太医严重了,本宫不过是受了些许惊吓,心思不定,这才损及心脉,太医医术高明,想来本宫再按着太医所开的方子,认真服几幅药,这身子,也便会大好了。”
便是谁都清楚事情是怎样的,有些个话也是不能明说的,怪责大王,若是传将出去,可是个了不得的大罪,况自己与帝辛情谊深重,总不好真个将它撕碎了去。
现下二人都是努力的遮掩,宁愿不见,也不欲恶化到不可挽回之境地,可有些话一旦出口,便是生生的裂痕了,哪怕有朝一日可以再好生弥合了去,也终究不再完美。
妲己此言之深意,太医虽则不能全懂,可是内里的为难也是多少能够体会的,是以也只能暗暗叹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自去一旁开了方子。
直到太医将一切都料理完毕,帝辛方才抬步自去,从始至终,不曾与妲己说只言片语。
从妲己房内出来,便是失了任何闲逛的兴致,自己一人枯坐在房内,也不知在想着甚么,不多时,木美人便端着汤水进了来。
因着奴才们都知木美人乃是大王的新宠,是以不曾有人出声阻拦,木美人是个懂事的,见帝辛独自黯然神伤,也不多嘴的去说些苍白的话劝解,只静静地站在一旁望了帝辛。
目光柔软的仿佛能滴出水来,若然不去看彼时两人心的不同所思,单只把这情景画将下来,那还真是担得起岁月静好这一句赞了。
帝辛并非有意冷落木美人,实在是心思飘忽,全然不在旁的事面,过得半晌,方才发现这屋内凭空多了一个人。
“怎得进来也不通传一声,莫在那里站着了,坐下与孤说说话吧。”
终究是不一样啊,若然是媚贵妃来此,想必大王是无限欢喜的,定然不会去说什么通传不通传的话,没得生分了。
心是这般想,但是嘴可不敢有丝毫的抱怨,此处虽非宫,可是规矩也该是一丝不错的,不曾使人通报,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不是。
是以木美人并未急着落座,而是一脸惶恐的与大王福了一礼,这才略带委屈的告了罪。
“臣妾万死,心担忧大王,竟是坏了规矩,臣妾甘愿领罚,只是求大王看在臣妾一片忠心的份,能将这汤水进了,对圣体多少有些补益。”
帝辛不过是不喜人打扰,尤其方才自己正在沉思,乍见木美人,难免有一种心事被人窥视之感,并非存心针对了木美人。
现下见木美人满面的委屈,也是软下了心肠,后宫的女人也是可怜,一世筹谋,便只是巴望着自己能够多与一些宠爱,罢了,皆是身不由己之人,有何怪责之处。
“孤不过提点你一句,宫不外面,规矩自然是要遵守的,你出身公卿之家,这些个规矩总也是懂得,不需孤多言,起来吧。”
帝辛从不唤自己爱妃,亦或是名字,都是以你直言相称,若是旁人听了,定然以为这是大王的滔天恩典,与自己极为亲密的。
只有木美人自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因为大王从不曾承认了自己是他的嫔妃,并未在心里真正的接受了自己之故。
现下是自己难得的机会,说不得要更加努力才是,木美人好生调整了表情,仍是一派温婉的坐了。
“你之前可曾来过这凤凰镇?”
“回大王的话,臣妾不曾来过。”
虽不知帝辛问了此话乃是何意,却也不得不实言以告。
“这凤凰镇有几处地方,景致却是极美的,来时路过此地,因着时间很有些仓促,并未与媚贵妃游遍,本是许诺了她,回程之时,再行尽兴的。”
原是为了此意,虽是心不停的告诉自己,眼前之人不过是带给自己后半生荣华富贵的依仗,并非自己良人,心却仍是忍不住泛起了酸楚。
“大王待媚贵妃娘娘真真是极好的,可这也是旁人嫉妒不来的,只凭着娘娘的一片深情,便足以值得大王看重,臣妾除了为娘娘感到高兴,旁的,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能盼着娘娘的身子早日大好,也好与大王同游凤凰镇。”
木美人的话虽是完美的挑不出一丝的毛病,可却明显不是帝辛想要听的,不过帝辛倒也不会因言怪罪,自己与妲己的感情,本是只有这两个人本身才能够明白吧,外人又岂能体会。
帝辛长叹了一口气,转头间望见了木美人的头发,竟是突然有些呆楞,继而欢喜的笑将出来,唬得木美人手足无措,不知自己可是哪里不对,碍了大王的眼。
还不及起身请罪,便被帝辛一把拉了起来,因着站立不稳,整个人都险些跌入帝辛的怀里。
:
第469章 兵变()
“孤带你去一处地方。 w w wnbsp;。 。 c o m”
在木美人慌张到极点,几乎站立不稳的时候,帝辛终于开口给出了这么一句不算解释的解释。
能够陪王伴驾,乃是无尚的荣耀,不拘去哪,木美人都是心欢喜的,见大王沉闷了这许多日,可算是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便是要去摘天的星星,安公公也是不敢阻拦的,更何况只是要出去游玩。
只是受那日刺客的惊吓所致,安公公这胆子是越发的小了,便是怎生布置都是不嫌过的。
是以这帝辛不过是逛逛市集,后面却不远不近的跟了百余名带刀的护卫,这景致也算是了,好在帝辛并不在意,也不曾放话驱赶。
侍卫们在拜谢满天神佛显灵,祖宗保佑的情况下,当然是跟的越发的紧了,生怕一眨眼的功夫,便又从哪里钻了刺客出来。
木美人却是心下怪的紧了,此处瞧着该是一处市级,可是今儿却非开集之日,莫说摆摊的杂耍的,一应的热闹是瞧不见的,便是闲来无事走动的人都是少之又少的。
可偏生大王看的很是仔细,那眼深情,几乎让木美人误会眼前的荒凉不过都是假象,实际这里鸟语花香,仙女无数了。
可是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眼睛不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