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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美人见惯了风浪,不曾在乎,这枸杞却是不依的,在太庙之地,人微言轻也算了,可现在自是不同了的,自家主子也是蒙大王亲赐了妃位的。
虽是不能与媚贵妃娘娘相提并论,可是这不至于被一个奴才这般欺凌。这后宫娘娘间的争夺,何时不都是做奴婢的先撕打起来。
为了在木美人面前挽回些许情面,这次枸杞也是卯足了劲的,仔细的寻了个琉璃言语不当之处,便冲将去,与之扭打在了一处。
木美人当真是气的说不出话了,自己这是做了甚样的孽了,便是奴婢都不让自己轻省,莫说媚贵妃娘娘位分压着自己一头,便是圣宠,那都是要甩了自己多少条街的。
自己不过是借着娘娘抬爱,现下时机又刚好于自己有利,才敢冒险弄得此举,但是当真与娘娘正面冲突,那却是万万不能的。
是以木美人忙亲自责罚了枸杞,又纡尊降贵的雨琉璃赔了不是,这才将事情生生的压了下来。
待一切做好之时,天色都已然擦黑了,轻轻的叩了几下门,见帝辛仍是一脸不悦的呆坐在椅子之,并无搭理自己的意思,木美人也不着恼,只是轻手轻脚的步入了屋子之。
将汤水小心的放置在桌几之,又仔细的舀了一碗出来,轻轻的吹了吹,不很烫了,才双手端着,恭敬的敬与帝辛。
“大王少进膳食,身子亏损了可怎生了得,媚贵妃娘娘心疼不已,特命臣妾煮了滋补的汤水来,娘娘的一番心意,大王多少用一些,可好?”
帝辛这才将视线转移至了木美人的脸,她今儿倒是清爽的很,脸未施一丝的胭脂,眼泡也是很有些水肿,显见是未曾休息好,不然便是哭过。
这同是伤心失落的心情,倒是将帝辛与木美人拉近了许多,平日的厌烦与不耐也是都暂且放下了。
“你这浅显的心思,在后宫岂不是要取祸的,她既是恼了孤,又岂会惦念孤的饮食起居,此事终究是孤对她不住,你也不需如此遮掩,。”
木美人惊疑的捂了小嘴,一双肿肿的眼睛很是惊恐的望了帝辛,未几,方才跪了下来,一脸的心痛不舍。
“臣妾死罪,臣妾罪犯欺君,不敢求大王饶恕,只求大王将这汤水饮了,切莫伤了身子啊。”
帝辛苦笑不已,自己一心惦念着妲己,只是她却是不愿见自己的,那般强颜欢笑,自己岂会不知,而眼前这女子,却是在自己伤痛之时,一直惦念着自己。
伤痛的人,心肠总是柔软的,帝辛前两步,亲自搀扶了木美人起身。
“晌午站在窗外,不曾进来,便是去做了这羹汤吧?”
原来他竟是看见了自己的,并非当真视若无睹,木美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容易满足,可是现下,便是觉得心欢喜。
手心的温热,让自己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也可以在这个男人的心里获得一席之地,哪怕他只是因为孤单,亦或者只是因为觉着自己待他情深意切,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自己的一生已然与他仅仅的拴在了一处,在计较旁的,也不过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而已。
木美人不是那等犯贱之人,所以木美人很知足,不只知足,而且会做人,见帝辛生起些许怜惜之意,忙不迭的叙说了自己的惦念,担忧。
极为质朴的话,经这木美人婉转说来,很是显得真诚,至少帝辛愿意这般相信,哪怕只是骗了自己也好。
将木美人送来的汤水尽数喝光,又拉着她的手,细细的说着自己当日的心情,踢伤了纯儿实在是无心之举,况纯儿不过奴婢,怎得也不该重要过自己才是。
帝辛平素自是不会说这起子话的,但是心的怨念不过是抢行压制了的,这一开口,便再也按耐不得,诸多的抱怨和不满瞬间倾倒而出。
这些话当真是惊呆了木美人,本是以为大王待媚贵妃娘娘已近痴迷,怎生看怎生好的,原来也是有着这许多的不满之处的。
是了,帝辛当然有资格不满,堂堂的九五之尊,砍杀个奴婢,还需要大惊小怪不成?况当时大王还不是为了媚贵妃娘娘才会失了理智,可娘娘不但不感激大王的情谊,还要多加怪责,换在谁身,都是不能不怨的吧。
木美人一直以为媚贵妃娘娘是自己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度,可是现下突然发现,这个高度也许并不是那么可望而不可及的。
张了张嘴,落井下石的话,却是终究不曾出口的,并非木美人突然变得良善了许多。
而是猛的醒起在太庙之时,娘娘与自己说的话来,能那般沉稳的女子,便是一时失了帝心,也不是自己可以企及的。
况大王这般不快,却仍是这般隐忍,内里的缘由实在是不必去猜测的,大王爱护媚贵妃娘娘的心意,当真是天底下独一份的了。
想到此处木美人当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自己醒悟的早,不然当真是将贵人生生的推了开去,还要自掘死路了的。
“大王的心情,臣妾感同身受,大王心疼媚贵妃娘娘,臣妾何尝不是一直候着大王。”
木美人的话说的很是哀怨,让帝辛都隐隐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又说不出旁的,只能在木美人的手背拍了拍,以示勉励。
终究是不一样啊,这爱与不爱,便是天堑,谁也没有办法,便是豁出命去,也不及她的一个微笑吧,木美人惨然一笑,将这个伤感的念头,生生的排挤了出去。
“大王,这女人的心思是最敏感的,臣妾说句公道话,媚贵妃娘娘肯为大王挡刀子,便是因着深爱大王,这一点,臣妾也是万万不及的,虽然臣妾也愿意为了陛下而死,这些日子也都在愧悔,可是慢了便是慢了,娘娘的深情,臣妾自愧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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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琉璃告状()
不得不说,木美人这话说的当真是极为妥帖的,不但与妲己说了辩解之言,留下日后好相见的余地,更是为自己在帝辛面前卖了好。
瞧瞧人家说的,慢了一步,为主不惜一死的天大功劳与情分,自己也是想做的,只是慢了一步,这等无处对症之事,可不便是怎说便怎样是了吗。
其实帝辛说完便有些后悔了,妲己待自己情意深重,虽有些让自己不痛快之处,自己也当理解才是,怎可当着旁的女人的面,去编排她的不是。
好在这木美人是个晓事的,不曾借机踩踏于人,否则自己必是不能容她的。
木美人不知,方才自己的多思一步,竟是帮自己度过了一劫,且在帝辛面前卖了好的。
对于心思剔透,又无甚坏心的女子,帝辛一向是很有好感的,况自己心当真是有些憋闷的,接着机会,也便与木美人尽数倾述了来。
这感情一事,深浅端看怎么去说,自然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左不过是两种,一种便是一见钟情,另一种,却是日久才成了情来的。
不得不说,今儿当真是木美人的好日子,帝辛与之畅谈了许久,这心的烦闷当真是一扫而光,虽仍是未做过甚么,却是允了木美人留宿伺候。
这便是天大的恩典了,一众的下人懂了甚么,大王有无当真宠信木美人,已然不重要的紧了,重要的是这个外露而出的态度。
谁人不知媚贵妃娘娘为了大王挡了刀子,本以为这圣宠是要一时无两的,却不曾想到平白的叫木美人捡了便宜。
想那媚贵妃娘娘失子又失宠,这木美人趁虚而入,这后宫的位次可不是要换一换了。
奴才们能懂得甚么,不过是跟红顶白,拜高踩低的,是以不过一夜,这风向便很有些不同寻常了。
妲己早间起来,琉璃不若平日那般,立时的赶来伺候,却是晚了些许时候才端了热水来,眼睛还很有些微红,腮帮子也是气鼓鼓的,显见是受了委屈。
“这是出了何事?值当把你气成这副模样?”
妲己也是惊的紧了,琉璃虽非娃宫的大宫女,可是纯儿已去,此件事已然皆由琉璃领管着,安公公又是个伶俐人,按说是无人敢去当真招惹了她的。
能让她气成这般,却又隐忍不发的,自己还当真想不到能有何人。
“娘娘,奴婢……奴婢无事,不过是方才风大,迷了眼睛。”
见主子动问,琉璃仿若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长一般,撇了撇嘴便欲说将开来,可是不知何故,竟又很有些踌躇,吞咽了两口吐沫,竟是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复又咽了回去。
妲己本是有些怪罢了,现下却是当真起了疑心的,当真想不通于此地,会有何事,何人,能另得琉璃这般忌惮。
自己伤势已然无碍,可是太医求稳心切,仍是不许自己出外走动的,这可不成了瞎子聋子了吗,可莫要外面变了天都不知晓。
一念及此,妲己便寒了脸色,目光冷冷的扫过琉璃,竟是另得琉璃忍不住打了寒颤。
“你是当真将本宫看作了傻子一般,还是觉着有何天大的事,竟是本宫无可奈何的?便是为了本宫好,也需得仔细的说与本宫,才好叫本宫能够趋吉避凶才是吧。”
琉璃本不是那般心思深沉之辈,受了委屈又岂会瞒着自家主子,方才也不过是欲擒故纵的习惯戏码罢了,加之担心主子气恼过度,伤了身子,那才是丢了根本的。
可现下却是不同了,现下主子已然如此问来,自己身为奴婢,自然是不能不答的,说来可笑,摸摸心口,还当真是在等着主子这句话的。
不过琉璃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心一万个委屈不平,全都涌了心头,当即便打开了话匣子,愤愤然的诉起了苦来。
“娘娘,您有所不知,您是个心善的人儿,可是旁人却不都是有良心的,那木美人得了您天大的恩典,不但不知道感恩图报,还趁着您养病不能侍寝,巴巴的送门去巴结大王,昨儿夜里,竟是留宿在了大王的屋内,当真是不要脸的紧了。”
这起子话虽说有失公允,却也离实情差之不多,是以琉璃说来,全无困难,只是方才让琉璃气恼至斯的却并非仅止于此。
这出宫以来,大王对自家主子百般的恩宠,连带着娃宫的奴婢这地位,也是水涨船高的,便是纯儿在时,自己也是负责厨下一应物事的二等宫女,端得体面。
这吃的,用的,哪一桩哪一件,不是紧着自家主子先用的,末了才会轮到旁人,可是今儿,自己正烧着水,枸杞那个贱蹄子去来抢了去,言道她家主子侍寝辛苦,方才起身,要先行沐浴。
听听,这都是甚么话,后宫之,尊卑森严,她一个尚未真正行过大礼,受过册封金宝金册的小小妃子,也敢如此欺到自家主子头不成?
拿着侍寝来说事,自家主子的恩宠难道是假的不成,况主子曾有龙裔,又为了大王冒死挡刀才会伤重至此,平白的让木美人捡了便宜。
琉璃越想越气,当真是耐人不得了,便与那枸杞厮打了起来,可是一贯娇养着的女儿,哪里是那山间做惯了活计的粗鄙之人的对手,可不吃了些亏。
些许小事,琉璃也不敢当真拿到大王面前去说的,便想着去寻了安公公评评理,可不巧的很,安公公竟是早早的便出了门去。
琉璃不敢耽误娘娘梳洗,只得强压下了火气,巴巴的重新烧了热水端来,这可不憋了一肚子的气,见主子动问,自是添油加醋的说了来。
现下只恨不得主子一听之下,也懂了怒,当即便打门去,教训了那不懂规矩的木美人,至于枸杞那个贱蹄子,顶好是撕烂了她的嘴才能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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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木美人赔罪()
妲己闻言却并未如琉璃预想的一般发怒,而是浅浅的笑了,仿佛此事不过笑话一场,浑不值得在意,这却是让琉璃越发的不懂了。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后宫之,争的不是个恩宠的,仰仗的不过是子嗣,那是千古不变的定理啊,娘娘这是怎的了?莫非气得狠了,竟是伤了脑子?
琉璃不禁有些暗恼了,早知如此,自己当真莫若不说了,是极,定然是主子付出的忒多,失去的也忒多,如今又信错了人,爱错了人,自然是禁受不得这般沉重的打击,以至于疯魔了。
琉璃心愧疚,更多的实则还是不安,自己是做奴婢的,生死荣辱还不都系在主子身,自家主子原本是最得宠的,纯儿姐姐又已不在,按说正是自己该得了前程的时候,若然主子有个不妥,这到手的一切,可不要飞了。
“娘娘,娘娘您可莫要气坏了身子。是奴婢的错,奴婢罪该万死,不该拿这起子恼人的事来搅扰主子,那木美人不过是大王一时兴起解闷的,哪里能配与主子相,主子切莫往心里去啊。”
妲己闻言却是有些冷了脸色的,这琉璃到底是不能与纯儿相啊,娘娘与主子不过称呼不同,差着的亲疏却何止千里万里。
纯儿,腻可知道本宫多么需要你,罢了,你还是莫要惦念本宫,好生去吧,来世托生个富贵人家,莫要再做这等伺候人的差事了。
“琉璃,有些个话,本宫以为你是明白的,但是现下看来,不说是当真不成了,你也是娃宫的老人了,本宫的脾气,你该当时知晓的,只消你有本事,本宫必然提拔了你,这与资历,甚而是弄些许小聪明,端得是浑不相干的。”
妲己说着便冷冷的盯着琉璃,眼的寒意,已然是不消多说的,话说至此处已然够了,若然琉璃还是不懂,那也不过是个烂泥扶不墙的主,自己何须理会。
琉璃闻言不免胆寒,自己确然是有私心的,可是万不料主子足不出户便能看破这一切,况竟是于此等大事之也能这般不急不恼,仍是一句便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不过这虽是让琉璃心胆具寒,却也是放心了些许,主子既是这般聪慧,又岂会被那木美人欺了去,自己不过是白担了一回心罢了。
想想也觉着自己太过可笑,怎得便这般急功近利了去,主子的性自己还不清楚吗,在她眼皮子底下耍心眼儿,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一念及此,琉璃便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与妲己叩了三个响头,这头叩的一丝也不含糊,不但响亮,而且很是实诚。抬头之时,额已是红肿的厉害。
“娘娘恕罪,是奴婢想的差了,奴婢眼光短浅,一时迷了心性,只是此事确是属实的,奴婢绝不敢欺瞒娘娘,还望娘娘早做打算,大王那里,也要好生抓住才是啊,不然纯儿姐姐于九泉之下,也定然是不能安心的。”
琉璃伺候妲己日久,虽是不若春荷,纯儿她们那般与妲己亲近,却也是有了一些情分的,现下这节骨眼儿,这些个话,也便只有自己才能说得了,旁人,更是指望不的。
“琉璃,你这话是真心为本宫着想的,本宫领取,只是,历练的还是不够啊,这眼界难免窄了一些,日后多醒着点神,也好多帮本宫分担一些,纯儿不在了,本宫心伤心不已,你莫让本宫失望才好。”
虽不知自己何处想的差了,但是琉璃却是实实在在的听出了妲己话里的提拔之意,这可不够了吗,当即便规规矩矩的应下。
应下了还觉着远远不够表达自己的忠诚和感激,忙不迭的又赌咒发誓的如何如何。
这起子没营养的话,妲己也是不耐烦听的,只是抬了抬手,叫了琉璃起来。
“出了这档子事,却也是不能当作不知的,让那些个下人无法无天了去,这洗漱的活计也用不着你了,且唤了旁人进来伺候便是,你现下便去寻了木美人,亲自与她告了罪去,不拘如何,不得回嘴,便是那枸杞怎生无理,或是不肯认了实话也是无妨,你只自说了详情便是,旁的,但凭那木美人处置便了。”
琉璃不由的心一惊,娘娘难道竟是怕了那木美人?还是因着失了龙裔,竟恐惧若斯?
因着心狐疑,是以琉璃很是疑惑的抬头,小心的窥伺着主子的神色。
瞧着主子一片淡然的样子,并不像无奈的退让之举啊,那又为何让自己去送了脸面与那木美人打?莫非不知她方得宠,正等着杀人立威吗?
妲己无奈的苦笑,自己经营了这许久,得力的人手还是不够用的,看来还要加把子力气,好生培养几个奴才出来才是正经了。
“琉璃,你可信本宫?”
琉璃正在狐疑之间,那里料到娘娘会这般问,当即惶恐的低眉敛目的起来。
“娘娘如此说,当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是娘娘的奴婢,自然是一切以娘娘的命令为依归,又岂会有半分生疑。”
这话真假已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主子这般问了,已是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了,难不成自己要硬与主子说,确实是不信的,心不安,还请主子明示?
若然如此,当真得到的定然不是答案,而且白绫或是廷杖了,琉璃不傻,自然不会犯了这等糊涂去的。
见琉璃神色不定,妲己不由的轻笑出声,琉璃的心思,自己又岂会不知,只是很有些个事,是不需自己明言的,为自己办过几次事之后,她该是自己便能成长起来了,如果仍旧不能,那么也没有再与她细说的必要了,只能说明她是个不堪大用的。
“既是相信本宫,那还不快去。”
见主子已然目露不耐之色,琉璃自然不再多言,忙不迭的应下,便匆匆而去了。
不多时,一个妲己瞧着很有几分眼熟的小宫女便规规矩矩的进了来,伺候媚贵妃娘娘梳洗的这档子事,当真还是第一次做,心难免惶恐。
好在妲己对下人一向宽容,尤其是这档子不曾入了自己眼的,更是不计较的很,是以小宫女很快便稳定了心神。
妲己身子虚弱,虽则自己觉着已然可以行动,但一来碍于太医的嘱咐,二来也是心结未开,并不想现下见了帝辛,便不强行做出大好之状,只由着小宫女搅了帕子,细细的与自己擦拭头面。
妲己尚在病,并不需要出门,一应的穿戴自然没有那般讲究,况这小宫女也是个手生的,太精致的打扮也是太过为难了她。
故此只是将头发打散,仔细的梳顺了,取了一根与衣裙同色系的发呆,松松的绑了,又扶着妲己好生的靠坐在床榻之,这才算是罢了。
昔日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