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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慕家风云诡变,先是慕云歌中毒,又是赵雅容为人所杀,凶手变了又变,最终成了一锅粥。查问到此处,基本大家都明白,杀了赵雅容的人跟毒害慕云歌的人多半是一个!
“冬青,别怕,大家都在这里,没人能伤害得了你。”慕云歌眸中微光一闪,柔声说:“你都看见了什么,四皇子、五皇子、宋大人都在这里,你一五一十说给他们听罢。”
冬青怯怯地抬眸看了一眼沈静玉,又飞快地低下头去,一副不敢说的可怜样子。
她能忍得,魏善至可等不得,他着急地出声:“你若不说,我就当你是凶手!”
“奴婢说!”冬青牙齿颤抖,一张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语言:“今日慕家庆功宴,各房各院都很忙碌,奴婢也被分配给了伙房,做些打杂的活儿。就在开宴之前,奴婢端着粥从后花园假山经过,奴婢人小力气也小,那托盘很沉,奴婢走得一会儿就很是胳膊酸,便停在假山后的常青藤下休息。隔着假山,奴婢看到沈静玉沈小姐站在水池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这时,奴婢看到有人来了……”
她说到此处,魏善至眸中寒气大盛,豁然盯紧了她。
莫非,他跟沈静玉私会,竟让这个卑贱的奴婢看了去?
如果真是这样,他非想个法子除掉这个贱婢不可,绝不能让她张嘴将什么都说了,坏了自己的名声,也让魏时有了戒备!
冬青不敢看他,继续说:“来人是赵小姐,赵小姐好像很不高兴,一边走一边说沈小姐不要脸这类的话,沈小姐听了就很是生气,两人就争执了起来。”
魏善至暗暗松了口气,知道她并未看见自己和沈静玉私会,应该是自己走后,这个丫头才到的现场。
他自己的危机解除,才意识到另一个大问题。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沈静玉,联想起先前书院的事情,又有后来火烧沈家的恩怨,若说是沈静玉杀人,这时间、地点都对得上了!
只是……假山?既然两人是在假山发生了冲突,赵雅容的尸体又怎会在赏梅庭里出现?
就听冬青继续说:“沈小姐和赵小姐闹得很凶,沈小姐要走,赵小姐就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一路追到了赏梅庭。奴婢是赏梅庭的丫头,去伙房搬的粥就是赏梅庭今日里的份额,见状有些担心,就想着跟上来劝解一下两位小姐,免得让夫人们看见了担心。可奴婢端着粥走不快,等奴婢到赏梅庭的时候,就瞧见……就瞧见……”
她说的话确是赵雅容能做得出来的事情,不知不觉中,大家都信了她。
“你瞧见了什么?”赵钰只觉得背脊冰冷,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以免自己忍不住会动手掐死沈静玉。
冬青仿佛想起那一幕,仍觉得后怕,怯怯看一眼沈静玉,才说:“奴婢就瞧见沈小姐跟赵小姐扭打做一团,沈小姐用力推了一下赵小姐,赵小姐脑袋撞到了屋子里的琉璃花盆,一下子……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你胡说!”沈静玉两眼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冬青说的话除了场合不对,整个过程便跟当时一模一样,直到此刻她才确定,冬青确实是亲眼瞧见了她杀人的过程。
沈静玉自身难保,哪顾得了肖姨妈,自己就先乱了分寸。
魏善至跟沈静玉已有私情,平日里沈静玉温柔体贴,处处为他着想,若说没有半点好感那也是假话,此刻见她如此,更加确定了她的嫌疑,自己反而下不来狠手逼问,闷声不言语。
魏时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左手轻抚自己的扇面,一片云淡风轻。
魏善至见此,不由疑心,莫非魏时早就知道是沈静玉所为,才由得自己抢了他的风头?可是,如果真是这样,魏时又是怎么知道人是沈静玉杀的,知道自己跟沈静玉之间的瓜葛呢?
他摇摇头,定是自己想多了,魏时虽然有势力庞大的裴家作为后台,但素来是个甩手掌柜,除了武功比别的皇子高些,平日里一问三不知,只管风花雪月,不问朝政国事,勾心斗角上更是没天赋,整个就是一窝囊废,又怎么可能有这么灵通的消息?
魏善至不追问,不代表宋亚明会轻易放过沈静玉,宋亚明喝道:“赵小姐昏迷过去以后呢?”
“沈小姐吓得快要疯了,在屋子里到处乱转,好半天才冷静下来,小跑着去了伙房那边。”冬青说:“奴婢见沈小姐离开,就悄悄跑过来摸了摸赵小姐,可是赵小姐已经没有呼吸了。”
一切都真相大白,沈静玉面如土色,扶着肖姨妈的手全是冷汗。
肖姨妈也是饱受惊吓,她自己的嫌疑还没摆脱,怎又料到女儿竟做了这等了不得的错事。
杀人……按照大魏律法,那可是要一命赔一命的,更何况,被杀的这个还是抚伯侯府的大小姐,侯府不会善罢甘休的!
“静玉,你真杀了她?”肖姨妈怕急,小声问沈静玉。
沈静玉已是万分绝望,眼睛盯着慕云歌,声音幽细绵长,格外渗人:“我杀了她又怎样,若非你当初抛弃了姨父,我本该是慕家的女儿,又怎用受这种苦?”
“你这是……在怨娘?”肖姨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沈静玉冷哼了一声,似乎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厌恶。肖姨妈的心直直坠落,无力地松开了她的手。
两人这边在内讧,宋亚明那边已经有了决断,他喝道:“沈夫人,张灵珊已证明了你去过伙房,而这个叫冬青的丫头又证明了沈小姐杀人,你们母女两个还有什么话要说?”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肖姨妈紧紧盯着沈静玉,可沈静玉连头都不抬,她素来知道女儿的心性,这般模样确实是恨透了自己,再加上宋亚明的问话,那么多人证物证全部都指向了自己,她不由清楚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绝望层层压来,她豁出去了,斩钉截铁地站出来:“是我恨毒了肖清婉和慕云歌,想要毒死她们!赵小姐的死也不关静玉的事情,静玉失手伤了赵小姐,害怕之下向我求助,我就灌了赵小姐一碗毒粥,想要嫁祸给白梅!”
她的话入巨石入水,瞬间激起了赵钰和赵夫人的仇恨,两人一齐冲了过来,若非王倩莲和岳林英拦着,只怕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赵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女儿跟你有什么仇怨,被你们打得昏迷不醒,还要下此毒手!”
“仇怨?”肖姨妈冷笑一声:“你女儿做的那些丑事,足够让我杀她上千次。她害我静玉被碧凌书院退学,还烧了我沈家的房子,竟还觉得不过瘾,找人骗我钱财数十万两,我沈家倾家荡产,你女儿居功至伟呢!”
“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想污蔑我女儿!”赵夫人打死也不信。
慕云歌也没料到,事情到了这地步竟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一向怕死的肖姨妈竟会站出来一肩承担,保沈静玉不死!
她看向肖氏,想起前世慕家一家入狱,爹娘在狱中半点也未曾顾忌自己的安危,只是担心她在宫中是否无恙,而她自己在冷宫中的那三日,也只想着自己的儿子如风是否能平安,大约天下父母的心都是为着自己的子女,倒颇多感概,一时怅然,不忍心继续逼问下去——更何况,事已至此,水落石出,也没什么可以继续追问的了。
沈静玉也是惊呆了,讷讷地盯着肖姨妈的背影,心头涌上无尽地复杂。
就在诸人百思难辨之时,肖姨妈冷笑着一一扫过诸人,目光落在肖氏和慕之召身上,又是一阵仇恨地冷笑:“肖清婉,只因我是庶女,我这一生就没什么争得过你。想当初,爹将你许配给官宦之家,却想把我嫁给低贱商户,我便恨死了你。若非我当日设计你和慕之召,你如今所拥有的一切本该是我的。我什么都不比你差,凭什么你就要过得比我幸福?我告诉你,就算到了九泉之下,我也必定日日诅咒你!”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赵钰夫妇:“我杀了你女儿,这就把命赔给你们!”不等谁阻拦,只见肖姨妈飞身而起,往赏梅庭的柱子上撞去。
第173章 姨妈身死,毒计再起()
事发突然,饶是这厅中众多高手,谁也没来得及拦下她。
只见肖姨妈飞身而去,用力撞向赏梅庭的柱子,砰地一声巨响,柱子上溅上血色,肖姨妈额头开花,晕红一片,仰天往后倒去。直到一片紫色轰然坠地,所有人才反应过来,魏善至和魏时都站起身来,慕家诸人也都目瞪口呆,赵钰夫妇反应最是淡薄,也吃是吃了一惊。
梅少卿上前一步,探了探她的鼻息,摸了摸她的额头,抬起头来道:“天灵骨碎裂,没救了。”
被惊呆了的沈静玉这才反应过来,未等哭泣,脚步已先一步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坐着挪过去,直挪到肖姨妈身边,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拉肖姨妈的手。肖姨妈双眼圆睁,额头上一片狼藉,双手软软地垂落在身侧,沈静玉的手碰触到肖姨妈,先是一缩,随即紧握住肖姨妈的手,眼泪这才如滚珠一样坠下:“娘……”
肖姨妈一动不动,她拼命摇晃肖姨妈的身体,哽咽着说:“你醒醒,你起来打我骂我啊!”
花厅安静,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她和地上的肖姨妈,佩蓉就跪在沈静玉身边,见状闭了闭眼睛,也无话可说。
赵钰一拂袖子,冷哼了一声,想起自己的女儿,心内那点震惊已被淹没:“一命抵一命,她这种贱命,怎比得上我女儿!”
“雅容啊,娘带你回家……”赵夫人已近崩溃,搂着赵雅容僵硬的尸体流泪不止,让丫头将赵雅容扶了起来,弯下腰想去背女儿。
赵钰眼见妻子如是,触动心伤,走过去将女儿横抱在怀中。
虽然凶手已然伏法,他心中仍是十分不平,怨怼之情便转向了慕家,愤愤道:“慕老爷家尽藏蛇鼠虎狼,赵某不敢多呆,这就告辞!”
“且慢!”眼见赵钰抱了女儿就要离去,慕之召忙上前一步,沉痛地说:“赵小姐无辜丧命慕家,虽与慕家关系不大,慕家终归难逃照顾不周的过错,慕某心中很是内疚和悔痛。如果赵老爷首肯,慕某择日定登门致歉。待赵小姐出殡之日,慕家愿为其送行。”
他气度温雅,如此做小伏低,赵钰心中才稍稍舒服了一些,哼了一嗓子:“你既有心,我女儿在天有灵,定会稍感安慰。”
这是同意了。
慕之召松了口气,牵了肖氏的手,亲自陪同赵钰夫妇离开慕家。
抚伯侯好歹也是个侯爷,魏善至和魏时作为皇子,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两人都起身,也陪着他们为赵家夫妇送行。
他们一走,厅中诸人便没了主意,慕云歌叹了口气,吩咐玉珊将陈书晗母女、杨玉华等人送回宴场,好生招待宾客。梅少卿死活不愿离开,慕云歌好说歹说,最终以一瓶新研究的软筋散哄得他离开。
白梅和冬青被玉溪带走,这赏梅庭里就剩下佩蓉、沈静玉和慕云歌三人。
沈静玉跪坐在地上,伸手将肖姨妈的双目阖上,一言不发。
慕云歌抿唇一笑,随即难过地劝慰她:“静玉表姐,你别难过了,地上凉,先起来吧?”
沈静玉听到她的声音,柔弱的身子微颤,握着肖姨妈的手紧了紧。
她的心里在竭斯底里的咆哮:“慕云歌,这会儿你又来装什么好心!刚刚在厅中将我娘逼得最紧的就是你,我娘死了,你称心如意了?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你所拥有的一切本该是我的,你抢了我的东西,又逼死了我娘,不亲眼看着你下地狱,我沈静玉此生枉为人!”
可她也明白,肖姨妈身死,沈家倾家荡产,如今她唯一的仰仗就是慕家。要是慕家把她扫地出门,她一个孤女,那才真是走到了绝境。
当务之急,便是要忍着满腔的委屈,向慕家人低头,向她慕云歌低头!
忍,必须忍!
“你不恨我?”沈静玉眼皮低垂,遮掩住眸中恨意,再抬起头来仿佛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我娘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你们一定讨厌死我了!”
“表姐,你别多想啦,姨妈做错了事,她也得到了惩罚。我和娘都没什么危险,也是万幸,说起来也并没损失什么。再说,人死如灯灭,我们又怎会迁怒于你?”慕云歌伸出手去,将沈静玉拉了起来,又低声温柔地跟她商量:“表姐,姨妈得罪了赵家,只怕她的身后事不宜大操大办,要怎么做,还请表姐拿个主意,下人们也好听候吩咐。”
沈静玉听她话里的意思,是要草草将娘亲下葬,恨得牙齿痒,眼圈红红地说:“我如今孤身一人,全无主意,一切全听慕家的安排。”
“姨妈总躺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慕云歌用手绢抹了抹眼角:“还是先入敛吧。”
沈静玉福了福身,含泪谢过。
“表姐心中伤痛,也不必去宴会了,不如就在赏梅庭里歇着吧,晚些我让张管家过来安排姨妈的丧事。爹娘去送侯爷和赵夫人,宴场那边还有许多客人,云歌不好久呆,就先过去啦,晚些再来看你。”慕云歌又体贴地劝慰了几句。
沈静玉点点头,亲自送她离开赏梅庭。
等慕云歌一走,她的脸整张垮了下来,重新坐回肖姨妈身边,拉着肖姨妈渐渐冰冷的手,眼泪扑簌簌落下。
她被肖姨妈虐待多年,可再怎么着,肖姨妈终归是她母亲,心血来潮时对自己也是极好的,又是为了替她顶罪而死,沈静玉念起肖姨妈的好处,心中难过不言而喻。
好好一个布局,怎会闹得如此收场,佩蓉怎么也想不明白,跪在沈静玉身边,认真地反思这个计划的漏洞。可她想来想去,计划堪称完美,唯一的解释便是慕云歌的运气实在太好,连天都在帮着她,竟让她找到了证人。
可老天帮她一次两次,总不能一直帮着她……
“小姐,你别难过,今日这笔仇咱们还要着落到慕家人头上算!”佩蓉目光阴狠地盯着主院的方向:“奴婢有法子,让慕云歌死无葬身之地!”
沈静玉缓缓转身,目露凶光:“什么法子?只要能让慕云歌死,我什么都肯干!”
“小姐,你可听说过南疆巫蛊之术?”佩蓉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奴婢听说,南疆那边的巫师会一种奇术,只要将蛊虫种入人体内,保管让人生就生,让人死就死,要人生不如死的法子更是多种多样呢!”
“巫蛊?”沈静玉眯起红肿的眼睛,凝注哽咽:“在哪里能找到?”
佩蓉见她同意了,拍了拍胸脯:“小姐放心,这事就交给奴婢去办!”
……
慕云歌离开赏梅庭,径直去往宴场。陈夫人早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与大家听,一波三折的破案经过,阴险狠毒的卑鄙招数,直听得在场人人色变。等听说赵小姐已死,肖姨妈一命赔一命,多半人面上都无凄色,反而有不少人暗地里拍手称快,认为肖姨妈死有余辜。
宾客渐渐散去,直到夜色快要来临,慕之召夫妇才从赵府回来。
慕云歌一直在主院等着两人,见他们神色凝重,才上前问道:“爹,娘,事情怎样?”
“还能怎样?”慕之召叹了口气:“赵雅容是侯府的嫡出大小姐,死在咱们慕家,真是有理也说不清。只怕跟赵府的过节是解不开了。”
慕云歌低低地劝慰他:“事已至此,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爹和娘都不要想太多了,万事有我在呢!”
“你啊!”慕之召拉着她的手,女儿太懂事了,他这个做爹的愧疚难当,愁肠百结:“你还小,正该快快乐乐过日子,爹怎会拿这些个烦心事让你操心?等过些日子,赵府平静下来,再想办法跟他们化干戈为玉帛吧。最要紧的是你跟你娘都没出事,爹心里才踏实。”
“赏梅庭可都安排好了?”肖氏揉着太阳穴,疲倦地问。
玉珊连忙道:“大小姐都安排好了,夫人不必忧心。”
“我再不忧心,人终归是在慕家没的,我又当着嫡姐的名头。”肖氏叹息着摇头:“罢了,给她选个地皮,明日就下葬吧。”
云歌做事素来妥当,她也不想多问多管,没来由地为这种狼心狗肺之徒操碎了心。
“爹,娘,今天姨妈在花厅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慕云歌见他们都沉默下来,绝口不提今日的事情,壮着胆子轻声问。
她当时听着肖姨妈的话,见爹娘脸色都变了,显然忌讳莫深,便知道事有蹊跷。
肖氏和慕之召对视一眼,苦笑了一笑,肖氏别开了头:“都是陈年往事了,你不用顾虑我的感受。那么多年过去,我嫁给了你,如今咱们举案齐眉,恩爱非常,我也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云歌想听,你告诉她吧。”
慕之召很受震动,拉着她的手久久不愿放开。
慕云歌也不忍心逼问,端上热茶,耐心等候。
慕之召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提起旧事,想起当年的人变得面目全非,又重重叹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才说:“这事要从三十九年前说起。三十九年前,我还未出生,你爷爷为了一单瓷器的大买卖,去了京城。咱们慕家世代从商,家底不薄,你爷爷一出金陵,就让有心人惦记上了……”
第174章 父母往事,隔阂解开()
慕云歌的爷爷慕辙,表字扶风,少年时曾拜在武学大家邵氏一门学过两年武艺,后来从商之后,仗着自己有些武功底子,出门在外也很少带侍卫,此去京城做的这一单瓷器生意很大,折合银子约莫四十万两,他身上带了二十万两银票,也并不害怕,单枪匹马就去了京城。
打慕辙出金陵,就有一窝贼寇尾随而去,直跟到京城外的梨兰山下。
梨兰山是一座深山,多年以前是作为皇家圩场,后来圩场前往京城北郊,梨兰山就废弃不用,多的是野兽横行。
这窝贼寇选在梨兰山下动手,也是图的事后方便处理,往深山里一丢,保管他葬入野兽腹中,尸骨全无。
一行贼寇八人将慕辙团团围住,慕辙用尽全力伤了四个,自己也受了重伤,走投无路之下,冒死逃进了深山。慕辙在梨兰山里转悠了大半天,误打误撞,不久就走出了梨兰山,来到了一个小村庄。
慕辙失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