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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商女为后-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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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临沂一袭白衣,轻裘缓带,闲庭漫步一般慢悠悠地走来,可转眼间就已移步到了厅中,身姿优美至极,好似莲花绽放,七分出尘中自带了三分诡异,夺人眼球。加之他气度清雅,容色英俊,犹如谪仙一般,他一进来便人人侧目。

    魏时沉下眉头,这人身法太过惊人诡秘,就连武功已有了一定境界的自己也看不透他刚刚进来的步伐,云歌身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人?

    他握在手心的折扇一紧,目光狠狠扫向角落里的一个家丁,其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这些个饭桶,办事越发不牢靠!凭着唐临沂这身诡异的武功,还有这张妖孽的脸,会是无名之辈?这人蛰伏慕家这么久,难道他们就没觉察到一点不对吗?还有,这人长得这般好看,又跟云歌貌似很亲近,要是一个不察,云歌给人拐跑了怎么办?

    看样子,慕家的这批暗影是该换换血了!

    魏善至更是心惊,只觉得金陵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如此人物绝代风华,就是不知是什么身份!

    “唐先生。”唐临沂一来,慕瑾然便挣脱了丫头红罗的手,跑来牵他。

    唐临沂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对慕之召夫妇做了个揖,才抬头对慕云歌柔柔一笑,声音柔软好似能把人融化掉:“老爷,夫人,小姐,时辰到了,我来接少爷去我的院子。”

    “慕小姐,这位是?”魏善至按捺不住好奇,率先发问。

    慕云歌福了福身:“这是唐先生,是慕家请来教幼弟习武的。”

    她避重就轻地回答,微微侧身挡住魏善至的视线,看向唐临沂,目光好似在问怎么样。

    唐临沂拉了慕瑾然,嘴唇轻掀,丝丝密音传递到慕云歌的耳朵里:“都查清楚了,白梅家有个病重的母亲,此番偷取山色空濛,就是想变卖了换银子给她母亲治病。跟她一起偷东西的是她自小订婚的未婚夫,她未婚夫说,白梅也不是有意想去偷东西的,是沈静玉指点她的这一招。我还打听到,沈静玉杀人之时,赏梅庭里有个叫冬青的丫头瞧见了。”

    慕云歌眼角一跳,不必唐临沂细说,她便能猜到沈静玉是如何引诱白梅去行窃的。

    只需要三言两语,旁若无人地跟佩蓉说说山色空濛是如何值钱,慕家的管制又是如何松散,不愁走投无路的白梅不动心思!

    魏时高高在座,见两人站在一起,心中不由冒起了酸疙瘩,眉目间三分幽怨地盯着唐临沂一瞧,又极度震惊。

    唐临沂在跟云歌说什么?

    唐临沂的嘴皮只是轻抖,云歌也好像漫不经心,可他也是武学高手,怎会不知道唐临沂用的这一招,是西方传过来的武学,名叫密语传音,没有高深的内力是办不到的!

    唐临沂真的是个教习先生吗?回去可要让暗影好好查一查!

    慕云歌听完了唐临沂的话,说冬青是目击证人,顿时大喜,侧身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悄声吩咐:“师父去找冬青,让她到茅房附近等着,务必要装作害怕的模样给人瞧见。”

    唐临沂轻笑:“放心,此时她就在屋子里。”

    慕云歌得了承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略微点头,便道:“瑾然也到了该去习武的时间,这就跟先生过去吧。”

    慕之召和肖氏没有异议,慕瑾然又是个孩子,在此处也不妥当,大家都没意见,目送他们离开。

    两人刚走,就见王倩莲和岳林英同时面露古怪之色,尴尬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原因无他,两人腹中一阵翻搅,同时放了个响屁,。

    刚才她们都顾着担心赵雅容,虽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这会儿不知怎的,这股不舒服的感觉更加浓烈了,竟接连又放了几个屁,伴随着这令人尴尬的响声,一阵恶臭在厅中迷漫。

    可两人都顾不得尴尬,王倩莲小脸上隐约密布细汗,紧咬下唇苦苦忍耐,看起来极为难受。岳林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肚子痛得厉害,小腹处好似被刀绞一般,难受至极,一股温热直冲菊花。

    两人抱着肚子团团转,揪着肖氏身边的玉珊,苦着脸不好意思地问:“请问,贵府茅房在哪里?”

    若非场合不对,这群丫头只怕都要笑破了肚皮,玉珊也是绷着笑说:“在这边,两位跟我来。”

    慕云歌等两人走了,才含笑着扫了一眼佩蓉,佩蓉跟她目光相撞,只觉得小姐的眼眸好像一滩深泉,幽暗不见底,那一抹微光更像暗夜里不怀好意的幽灵,令人毛骨悚然,身子一颤,她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只听慕云歌不骄不躁地说:“你若是白梅,你会蠢到在赏梅庭杀人,还把毒药藏到自己屋子里?这院子里的丫头们大多去了庆功宴,随便往谁的院子里搁包毒药,谁又会发觉呢?”

    佩蓉硬着头皮说:“许是她杀了人,心慌意乱,一时想不到呢?”

    “说到杀人,”慕云歌古怪的低笑:“倒让我觉得白梅并非凶手,你们刚才见到白梅也瞧见了,她刚受了杖刑,屁股开花,路都走不稳。而赵小姐呢,赵小姐与我们一同在书院学习骑射,是五皇子亲自教习,早已小有所成,手上的力道并不小,大家可以想见,一个伤残的白梅怎敌得过赵小姐?”

    “奴婢也说了,白梅是偷袭,从背后将赵小姐打晕的。”佩蓉豁出去了,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慕云歌:“慕小姐这般不肯相信奴婢,是要存心包庇慕家的杀人犯,不肯还赵小姐公道吗?慕小姐这么做,就不怕夜半睡不着时,冤死的亡灵找上门来吗?”

    “我不怕。”慕云歌看着她,笑意敛在嘴角。

    佩蓉给她一噎,尤其见慕云歌眸色暗藏挑衅,也不禁有些焦急,她暗暗告诫自己,决不可自乱了阵脚。

    好在慕云歌很快转开了头,将目光移向沈静玉。沈静玉垂着脑袋,并不与她对视,她也不知道沈静玉究竟在想什么、算计什么。最终看向肖姨妈,只见肖姨妈唇色苍白,双目有些微的失神,正盯着小榻上赵雅容的尸体看,她拉着沈静玉的手指节发白,显然不知不觉中用了力气狠扣沈静玉,奇怪的是沈静玉也没觉得疼,并未挣脱她的手。

    这母女两的反应倒是给了慕云歌一个提示,让她心头的谜团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们三个人定下的计策竟是如此!

    这是一个计中计:沈静玉故意引诱白梅偷窃,由佩蓉负责制造机会让白梅被发现,以慕云歌的脾气,白梅十之*会被责罚。在慕家庆功宴上,肖姨妈用甘心草和苦莲心下毒毒杀她和娘,再将这两种药粉藏在白梅的房间里,同时,沈静玉会引导白梅在宴会开始前去一趟伙房,让傻丫头张灵珊瞧见,而那个引诱白梅去伙房的人,自然是佩蓉……如此一来,人证物证都有了,大家就会以为是白梅怀恨慕云歌从而下手,不会疑心到她们的头上。

    慕云歌的眼珠飞快地转动,一抹狡黠闪过,她附耳跟佩欣吩咐了几句。

    佩欣大喜,连连点头,快步从赏梅庭离开,去往安置宴会吃食的伙房。不多时,佩欣带着一个碗,再次回了赏梅庭。

    一见到碗里的东西,沈静玉就暗叫了一声:坏了!

第171章 姨妈露陷,谎言被顶() 
“这是什么?”宋亚明等人见突然又将先前的食物搬了上来,不由奇怪。

    “四皇子,五皇子,宋大人。”慕云歌笑道:“这是先前在宴会上,我们那一桌没吃完的食物,劳请梅公子看看,这饭菜之中是否含有苦莲心和甘心草。”

    梅少卿依言接了过去。他略略一闻,随即皱眉,细心察看很快就发现了鱼肉上暗藏玄机:“慕小姐,这食物真是你们那一桌的?这肉中可有不少分量的苦莲心呢!这是谁的饭菜,可曾动过?”

    肖氏脸色发白,身体微颤,玉珊连忙扶住她。

    肖氏稍稍缓过劲来,目光如电射向肖姨妈,推开玉珊的手福了福身,才道:“这是我未曾吃完的饭菜。”

    别人不明个中关窍,陈书晗却是知道的,她亲眼所见,肖氏碗中没吃完的东西,正是肖姨妈夹给肖氏的鱼肉。想到那粥中有甘心草,这鱼肉中有苦莲心,而云歌又中了毒,陈书晗再愚钝也反应过来,这是肖姨妈处心积虑想要谋害云歌母女两的性命!

    “我可以证明,这鱼肉是沈夫人替慕夫人夹的!”陈书晗义愤填膺,站出来说。

    魏善至的心猛地一颤,他比这些人都聪明,转眼就想到了厉害关系,自然也明白,今日这一出戏,他们都被人当了枪使。

    他看向沈静玉,目光中的失望之意,真是难以遮掩。

    魏时却摇着手中折扇,嘴角的笑容极是淡然,他低垂眉目,这种小场面云歌是能自己应付得了的,当务之急是要想个办法,将赵家这一腔的仇恨都转移到沈家去,而不牵连慕家……

    这厅中诸人谁都是大浪里淘过的,陈书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谁又不明白,这下毒的幕后凶手到底是谁呢?

    一时间,人人目光复杂而鄙夷地看向沈家母女。

    肖姨妈给这阵仗吓住,手心里虚汗直冒,后背冰凉一片。若非沈静玉撑着,她早已倒地不起。饶是如此,她的手也在沈静玉的掌中抖个不停,舌头僵直几乎说不出话来:“静……静玉,怎么办,娘要怎么办?”

    “怕什么,死也要往白梅身上推!”沈静玉紧紧盯着慕云歌,恨声说。

    “可是……”肖姨妈急得差点哭了起来,拉着她的手想往后躲,偏给沈静玉拽住了,只得立在当场,求助地看着她。

    沈静玉容色狠绝:“要么她死,要么我们死,娘,你还犹豫什么?”

    肖姨妈本也是不怕,可一想到现在沾上了赵雅容的人命,凭着赵家的关系,还不是要自己生就生,要自己死就死,这底气怎么也足不了。

    “沈夫人,你不打算为自己辩解吗?”久等不到肖姨妈出来解释,宋亚明等不耐烦了。

    玉珊跟在肖氏身后,闻言就是一声冷笑:“还有什么好说的,沈夫人真是好本事,我家夫人对你掏心掏肺,你转身就将这些个好心通通喂了狗。你平心静气想想,我家夫人对你怎么样?你没房子住,夫人把慕家最好的院子给了你;你将全家当输了个精光,没银钱用,偷拿府里的东西去变卖,你卖了慕家那么多古玩,夫人可曾对你提一句还钱?对我家小姐和夫人下毒,呸,亏你想得出来!见过吃里扒外不知好歹的,可玉珊今日开了眼界,竟被你这种无耻之徒贼瞎了眼!”

    玉珊一席话含枪夹棒,直说得肖姨妈抬不起头来。

    倒是陈夫人是第一次听说这一出,不由细问了一句:“竟有这等事?”

    “家丑不可外扬。”肖氏脸色难看,勉强笑道:“这都是前些天的事情了。”

    慕云歌见时机成熟,肖姨妈已进了网里,站出来扶着肖氏,绝美面容全是委屈和伤心:“姨妈,你怎能这样对我和娘?你做了那么多错事……”她说到这里,似乎伤心得难以继续,别开了头。

    陈夫人少不得打听:“沈夫人都做了什么,怎会跟慕夫人结怨如此之深?”

    佩欣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挑了几件事情说与几位夫人听,把肖姨妈自打来到慕家做的丑态都宣扬了个遍。

    沈静玉站在旁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错事虽然是肖姨妈做的,可她是肖姨妈的女儿,这臭名昭著的名声少不了她要共同担着。这些个夫人哪个不是在金陵城里尽得人脉,经过她们的嘴巴,以后她沈静玉想翻身,就难如登天了!

    沈静玉心中的怨恨像火山爆发,转眼就充斥了整个胸腔。她看着讷讷不能言的肖姨妈,终于敲定了一个主意。

    肖姨妈也着急,此刻再不为自己辩解,只怕从下午开始,她肖清茹就休想踏出房门一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眼珠飞快地转动,还真给她想了个法子。

    “四皇子、五皇子、宋大人,你们要给民妇做主啊,民妇是冤枉的!”肖姨妈旋身跪在几人跟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着诉说:“民妇心知做错了事情,这才想着弥补万一,宴会上没有丫头布菜,民妇心疼姐姐和云歌,才给她们动了几筷子。民妇一不知道这菜里有毒,若是知道了,借民妇一百个胆子,民妇也是不敢的!”

    “那你又如何解释,别的菜里都没有苦莲心,只有你夹给慕夫人和慕小姐的菜里有这味药?”宋亚明不信。

    肖姨妈哭道:“许是巧合呢!”

    “哎哟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幼年丧父,青年丧夫,带着女儿来投靠,又被人冤枉成杀人犯!”不等大家质疑,肖姨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就开始嚎叫:“如今好心给姐姐夹了一筷子菜,又要被怀疑,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说着,眼光寻觅着周遭的珠子,似乎要寻机撞上去。

    沈静玉立即哭着劝阻,扑进肖姨妈的怀抱里,哽咽着说:“娘,你别想不开,咱们没做过的事情,咱们死也不认!”

    慕云歌冷眼瞧着她们两人一唱一和,极度反感地讥讽:“姨妈,别急着寻死觅活,四皇子、五皇子和宋大人都是开明人,不会冤枉了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若你真的没做,你只管放心好啦!”

    肖姨妈被她阴阳怪气的语气弄得浑身不舒服,占尽了便宜的她抹了把眼泪,心中却觉得该是想个法子,将这个罪名彻底坐实在白梅身上。

    “小姐,奴婢刚才过去时,这小丫头正缩在地上,模样很是可怜,奴婢相信她的为人,也把她带了过来。”伶牙俐齿的佩欣走到慕云歌身边,伸手从背后拽出一个人来,正是那看火的丫头张灵珊。

    慕云歌柔柔一笑,摸了摸张灵珊的脑袋。

    她本来就长得很美,这一抿嘴微笑,虽然年纪尚幼也已风情万种,张灵珊抽抽搭搭地从佩欣身后站出来,瞧见她的面容,便立马止住了哭,好奇地眨巴着眼睛瞧着她。

    “灵珊看看,这屋子里都有谁去过伙房?”慕云歌等她平静下来,才牵着她的手放柔了声音问。

    张灵珊对她很有好感,破涕为笑,仔细在厅中看了一圈,就指着地上的白梅和站着的肖姨妈说:“灵珊记得啊,这个厥着腿走路的姐姐,还有这个有点胖胖的夫人,都来过咱们小厨房。大小姐,你也去过的,你比她们漂亮!”

    慕云歌又摸了摸她的脑袋,顺手从赏梅庭花厅的茶几上摸了块核桃酥递给她:“灵珊真乖,吃个饼子,让佩欣姐姐送你回去吧。”

    张灵珊高兴地接了过去,咬着饼干,由佩欣牵着手,一蹦一跳地去管家的住处。

    慕云歌这才转过头,森寒目光紧紧攫住肖姨妈:“姨妈,刚才在前面宋大人问话,说谁都去过伙房,你怎的不说话?”

    肖姨妈再度被指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往日里杀人的软刀变成了绣花针,一张嘴就妖了舌头。

    慕云歌眸色越发黝黑:“姨妈不肯说,那也没关系,云歌不用说也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你喜欢我爹爹,可娘亲跟爹爹亲密无间,你几次三番勾引爹爹不成,才想出除掉娘和云歌的主意。你以为,你杀了娘,我爹爹就会多看你一眼?”

    她的话像淬毒的烈酒,让肖姨妈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

    她怎么也想不到,慕云歌这个死丫头,小小年纪竟就有看透人心的本事,自己今日怕是回不了头了!

    慕之召听了慕云歌的话,却是震惊非常。

    片刻之后,他冷哼一声,站起来说:“想不到姨妹竟是这般的心思,想当初你我订婚之时,你是何等的嫌弃厌恶我慕之召是个商户稚子,死也不肯下嫁到我慕家,还因此……因此……罢了,不说这些,若非你往日里的错处,我这辈子也娶不到清婉,我本来对你颇有一丝感激。可如今你毒害清婉,又害死了赵小姐,需知我绝对不能饶你!”

    沈静玉心口巨跳,豁然抬头:娘跟姨父以前竟定过亲?是娘抛弃了姨父?

    如果不是娘抛弃了姨父,这么说起来,自己才该是姨父的女儿?!

    慕云歌所拥有的一切,本该都是她的,她的!

    怨恨让沈静玉的脸变了形,她的拳头死死握紧,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冲上去,质问跪在地上的肖姨妈为什么。

    “我没下毒!”肖姨妈还想狡辩:“我更没杀人!”

    “你还说自己是无辜的!”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讥诮的声音:“你以为自己做得隐秘,可惜百密一疏,老天是长了眼睛的,还是让人瞧见了你的恶行!”

    慕云歌等人都回过头去,只见王倩莲和岳林英手牵手进来,她们身后跟着一个单薄的小丫头,正是冬青。

    题外话:回来得太晚写得太晚,总算是更完了,大家晚安了啊,三点四十了呢

第172章 肖姨妈一肩担() 
“怎么一回事?”王倩莲和岳林英进了赏梅庭,说话又这般不客气,魏善至坐直了身体,微微蹙眉:“两位可是知道了什么?这丫头又是谁?”

    王倩莲和岳林英手紧紧地拉着,一齐愤恨地瞪着沈静玉,目光吃人一样,沈静玉饶是半点不害怕,也吓了一跳。她见两人如此,不由细细回想了一番,刚才跟赵雅容争执的时候是否真有人看见。可那时候正值开宴,无论是客人还是丫头,肯定都是在宴会那边,怎可能有什么人证?莫非,这又是一条抛砖引玉的计策?

    不能自乱了阵脚,她暗暗握拳,告诉自己要凝神静气,绝不能输给慕云歌!

    王倩莲和岳林英见她毫无悔意,怒发冲冠,岳林英最会说话,站出来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说了:“回四皇子,这丫头是慕家赏梅庭里伺候的,刚才我跟倩莲肚子不舒服去方便了一下,瞧见这丫头可怜兮兮地缩在茅房里,一时好奇多嘴问了几句,竟得知雅容的死并非那个叫白梅的丫头所为,凶手另有其人!”

    冬青跪在地上,小脸泪痕斑斑,抱着自己的双臂缩成一团,嘴里嘀咕着:“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她越说没看见,大家便越觉得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今日慕家风云诡变,先是慕云歌中毒,又是赵雅容为人所杀,凶手变了又变,最终成了一锅粥。查问到此处,基本大家都明白,杀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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