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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商女为后-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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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歌,我本该带着你同去,但京中不稳,我需要你坐镇。”魏时在她耳边歉疚的说着,亲吻她的耳垂:“我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你会不会怪我?”

    “不会。”慕云歌摇头,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角:“只要你平安回来,我别无所求!我……不管多久,都会等着你的!”

    他在自己需要的时候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现在,轮到他需要自己,她又如何会为了小我弃他于不顾?国家,国家,没了国,哪来的家?只是,她唯一怕的是自己已等不久,只求魏时能早些回来!

    魏时重重点头,没有过多的承诺,他低声说:“等我回来时,我会给你带礼物的。你想要什么?”

    “听说陆原郡有很多石笋,非常漂亮,你凯旋而归时,为我寻一株吧。”慕云歌不忍拂了他的意,笑着说。

    魏时便像得了圣令一下,暗暗记在了心头。

    大军开拔陆原郡,剩下的便是京都一座空城。慕云歌坐守京都,仍旧是日日上朝听政,同魏时在京都时并无不同。只是到了夜间,她多了一件事,那就是拆看魏时的信件。

    这些信件的内容有时琐碎,有时惊险,但每日一封不曾间断过,每次慕云歌拿到这些信件,都能感觉到心头的甜蜜激动,但更深的……是越来越深的苦涩和内疚。

    魏时一去将近三个月,捷报连连传入京都,可慕云歌的回信却越来越简要。

    自打魏善至死亡,这些时日以来,慕云歌总是时时感到精神匮乏,强自撑着上完朝,回到中宫就有好几次昏迷不醒。到了第三个月,有时甚至会昏迷到第二天,只能由佩英传信朝臣,今日免朝。

    慕云歌隐约猜到,心里最不愿面对的结局,怕是已经近了……

    备注:补更。

第367章 云歌病重() 
慕云歌不敢让魏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在战场上,最受不得一点担惊受怕,容易分心,而战场上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风险,她可冒不起,也不敢轻易尝试。

    为了不让魏时从字里行间看出她的虚弱,慕云歌便捡着神智清醒、精神状态还不错的时候多写几封回信,都交给佩英保管。如果哪一日她昏迷过去,没来得及看信回信,佩英便按照编号一封封的发出去。

    这个办法自然是好,魏时似乎也被骗了过去,每次的来信中仍是兴致勃勃的跟她分享战事中的苦乐,分享他在京中遇到的奇闻趣事,还在每封信中,满怀喜悦的展望着两人以后的日子。

    只是,魏时好像在京中还长了一双眼睛,就算看不见人,也能感觉到什么,来的信件越写越厚,未来的规划越来越具体……

    慕云歌身居皇宫,慕之召夫妇和云娆都不能时时见着她的面儿,慕之召虽然能见到,每次见面,慕云歌却藏得很好,没给他瞧出一点异样来。

    但时日久了,就算慕之召的反应再慢,他也觉察出一点不对来。

    这日慕云歌又没早朝,慕之召便悄悄托了人去打听。后宫诸人人人都得了慕云歌的吩咐,不准乱说话,自然没人敢告诉他真想。这让慕之召心中更是生疑,离开皇宫后,回到慕家,他特意跟肖氏说了今日里云歌的异样,肖氏挂心女儿,当即就跟云娆一同结伴入宫,去请见慕云歌。

    肖氏和云娆亲自来,点名要见佩英和佩莲,两个丫头不敢撒谎,心中又委实担忧慕云歌,便将肖氏和云娆安排在侧殿中,隔了一道屏风,丫头两人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皇后娘娘总这样昏迷不醒,也不是个事儿,要不,咱们还是请梅老太医来看看吧?”佩英对两位夫人挤了挤眼睛,一张嘴就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屏风后的肖氏和云娆惊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十指交握,俱皆感到对方手指冰冷。

    佩莲忙说:“不行,不能请梅老太医。皇后娘娘说了,梅老太医跟国公爷和宛夫人太熟,若梅老太医知道了,国公爷和宛夫人也会知道。宛夫人知道了,容夫人也会知道,皇后娘娘可不想让几位长辈操心。”

    “不但不让长辈们操心,也不让陛下操心。”佩英叹了口气:“可是这样下去,皇后娘娘是熬不住的。她从昨天午后一直昏睡到现在,滴水不进,就是铁打的,也熬不住呀。”

    “我们做奴婢的也没别的法子可想,皇后娘娘总说自己就是郎中,不碍事,可若真不碍事,娘娘的脸色怎么会越来越苍白?”佩莲说着说着,心里伤心,竟哭了起来:“以前,娘娘可是从来不用那些厚重的胭脂水粉的,可现在为了不让人看出来,脸上的腮红可是越抹越厚了,就为了让脸色看起来好一点……”

    这些话像刺一样,狠狠扎进肖氏和云娆的心里,四目相对,极为相似的眼眸同时滚落出泪珠。

    云娆几乎是忍不住冲了出来:“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

    佩英和佩莲不敢答话,佩英低着头,假装没看到两人,仍是自顾自的说:“自打进了十月,皇后娘娘的身体就没好过,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娘娘谁也不肯说。”

    “也不知道陛下回来时,娘娘是否还有个人样?”佩莲叹了口气,饱含深意的看了看两位夫人,跟佩英手牵手,往主殿去了。

    肖氏和云娆呆若木鸡的立在偏殿中,两人都被这突然的消息打倒了一样,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蓦然,肖氏别开头,跌坐在身后的软榻上,眼泪走珠一般滚滚落下,迅速将她的手绢打得湿透。她扛不住这样突然的打击,扶在软榻上的小几上,无声的痛哭了起来。

    云娆呆滞的看着主殿,目光忧伤而苦痛,彻骨的难过渐渐将这个可怜的女人淹没。她本是刚强的女子,可自打容子鸿死后,她便四处飘零,九死一生生下慕云歌,为了保护这个唯一的女儿,不得不将她托付给别人养大,好不容易能母女相认,云歌又这般孝顺可爱,乍然听闻她年仅十五岁,便已重病缠身,如何能承受得住?

    她一步步挪到肖氏身边,张了张嘴,想宽慰肖氏几句,自己的喉头却也像被什么封住了一样,酸涩胀痛,什么也说不出来。

    脸颊冰冷,原来她的眼泪落得并不比肖氏少。

    两人在偏殿相顾无言,主殿中昏睡的慕云歌却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两人的哭声,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入目是中宫并不奢华却几乎跟凝碧阁一模一样的布置,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失口唤了声:“佩英,娘呢?”

    “娘娘,宛夫人和容夫人来了,正在殿外请见。”佩英眼圈通红,她刚告诉了两位夫人,自己也哭了一场,没来得及遮掩。

    好在慕云歌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听了她的话,慕云歌有一瞬间的恐慌:“娘和母亲来了?快,快扶我起来,给我梳妆。”

    “娘娘,怕是来不及了。两位夫人已等了许久,再等,怕是要起疑心的。”佩英连忙劝阻:“让奴婢给你上些胭脂,若两位夫人问起,娘娘就说刚睡醒吧。我们刚刚也是这样回的两位夫人。”

    慕云歌点了点头,强打起精神道:“让佩莲先去伺候着,可别露了破绽。”

    佩莲含着眼泪应了声“是”,躬身退下,去往偏殿。

    肖氏和云娆听说慕云歌醒来,先是松了口气,随即被更大的不安环绕。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满心满眼都是疑惑,却都不约而同的不提,云娆说:“咱们也稍做准备吧。云歌既然不想让我们知道平白多些忧思,咱们就只好当做不知道,让她宽心。”

    “是。”肖氏哽咽着附和:“佩莲,去取些冰水来。”

    佩莲抹了把眼泪,取了冷水来,用手绢打湿拧干,给两人敷在眼睛上。片刻之后,两人随着她一同去往主殿。

    慕云歌已收拾妥当,脸上化了妆容,气色仍旧有些蔫蔫的。肖氏和云娆看着她强自撑起的精神,心疼难言,只得狠了狠心,装作不知道。

    三人如同跟往常一样叙家常,云娆便趁慕云歌不经意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细细摸了摸脉。慕云歌若有所查,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这病是摸不出来的,抵抗反而会让云娆生疑,便按捺住挣脱的本能,由着云娆去。

    好一会儿,云娆才收回手,眉头微蹙,既没有松了口气,也没表现出太多惊讶。

    两人见慕云歌神色疲倦,都没能多说几句,不到一个时辰,肖氏就以怕两个弟妹顽皮,丫头们看不住为由,从宫中告辞出来。

    慕云歌也已是冷汗连连,几乎将后背打湿,哪敢劝她们多呆,半推半就的同意了,让佩英送两位夫人出宫。

    一离开皇宫,见着慕之召在宫外等候的身影,肖氏顿觉崩溃,扑到慕之召怀中紧紧拽着他的衣带,已是泣不成声。慕之召大惊失色,顾得满大街诧异的目光,将人打横抱起送进马车,才柔声问随后上车的云娆:“怎么了,是不是云歌……”

    “云歌的情况不太好。”云娆沉重的点了点头。

    她刚刚摸了慕云歌的脉搏,看似正常的脉象实则暗藏虚浮,后续无力,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该有的生机。她觉得诧异,不知道女儿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百分百诊不出来病情?但同时,云娆也明白了慕云歌为何如此坦然的让自己诊脉,慕云歌的脉象是虚浮,但她大可以推脱是这些日子太过劳累,没什么要紧,而这也是最让人放心的言语。

    女儿为了瞒住她们,可畏是煞费苦心呢!

    云娆不知自己到底是该欣慰的微笑,还是该彻底的痛哭,才能一解胸中的烦闷。

    她把自己关在屋中好些天,反反复复的琢磨,终于想起了一个人。云娆不敢再久留,当即收拾妥当,车马南下,去找那个如今不知道还在不在世的人。

    就在云娆南去寻人时,东魏的另一场惊变骤然发生了!

    魏时御驾亲征,留下慕云歌一个在人看来是弱智女流的少年皇后坐守京都,虽然有裴永图、慕之召和王翦帮扶,难免有人心生侥幸。

    魏云逸携带妻子陆令萱返回淮南,继承爵位后,他的两个哥哥仍旧是留守京都。武帝驾崩后,新皇登基,朝廷中对这两人的注视自然要稍逊一筹,没有以往那么严格。魏云逸的两个哥哥自以为机会到来,在冬月的第一天晚上,竟擅自杀了淮南王府的驻兵统领,从淮南王府逃了出去,下落不明。

    两人不知道,就在两人从京城淮南王府的密道进入,从城北的郊外的一户农家钻出时,农家旁边的小院里,一双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瞧着他们。

    他们还没有抵达淮南地界,便东窗事发,一封封记载着两人的逃跑路线的密报接连送入皇宫,送到慕云歌的桌上。

    慕云歌正从一场昏睡中醒转,快速阅读了一番密报,随即提笔回信,让送信的人继续追踪,不但不要惊扰,还要确保他们安全抵达淮南。

第368章 大胜() 
传信的人显然不懂慕云歌的心思,却一直习惯了照办她的旨意,很快,一队人马随着那两个男人往淮南去,暗地里护送两人。

    终于等到淮南地界的传信,说两位质子已成功到了淮南地界,慕云歌便直接修书一份,送给了魏云逸。在信中,慕云歌直言不讳的告诉魏云逸,他的两个哥哥从京中逃脱,望他抓捕后送回京都。

    魏云逸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气,他很快明白了慕云歌的意思,在淮南投入了另一场战斗。

    单凭两个在京中无权无势的质子,如何能杀死淮南王府的守卫,在这么多眼线的监控下,挖通一条穿城而过的密道,这是一个谜团。若说两人有这个本事,慕云歌是绝不相信的。这只能说明,有人趁虚而入,妄图在东魏将本就不清浊的水搅得更浑!

    这个人,不是南楚的段容瑄,就是北燕的慕容凯!

    慕云歌不想费这份心血在两个质子身上,只好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魏云逸。两个质子回到淮南,最危险的不是魏时,而是他这个现任的淮南王爷。

    魏云逸也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他很快摸清了两位哥哥的出逃路线和方法,摸清了在逃跑的过程中,都有什么人做了他们的外援。然后,他逐个盘查击破,顺藤摸瓜,很快就掌握了两个哥哥的基本人脉和现有的利器。

    面对杂乱纷呈的线报,魏云逸耗费三天,终于在其中找到了真正的幕后主宰。

    就在魏时大婚时,曾有一批人潜入京都,妄图掳走蔺居正。然而有部分人却在还没入京前,就消失无踪,虽然被墨门注意到,却没被魏时的暗影所觉察。所以在魏时的大清洗活动中,这些人侥幸存活了下来,后来才陆陆续续的来到京中。也有一部分聪明人学到了经验,就藏身在乡野间,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动手。

    然而,蔺居正被严密防守起来,郡主府密不透风,这些人连蔺居正的衣角都摸不到,段容瑄不得不改变了计划。

    他的打算,不外乎是让淮南不安宁,让慕云歌分心无力对付京中的探子,加之如今南宫瑾也不在郡主府,蔺居正由王翦保护,王翦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想从南宫瑾手中抢人不容易,从一个有勇无谋的匹夫抢人,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惜,段容瑄千算万算,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算到他如今最大的对手不是南宫瑾,不是蔺居正,不是魏时,而是那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年轻皇后!

    慕云歌打段容瑄的这一记耳光可谓是十分响亮,令段容瑄措手不及。

    魏云逸也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了段容瑄,想在东魏兴风作浪,还得看他魏云逸答不答应。

    从京都逃脱的两个质子在淮南地界呆了不到三天,就被魏云逸的人抓住,严密看管起来。随着两个质子前来的南楚探子被一一斩杀,随即,魏云逸就以通敌叛国为名,问罪了两个哥哥,迅速稳定了淮南的局势。

    东魏战事不断,唯有淮南一方多年太平,百姓们最为痛恨的也就是这些个世子的争权夺利,魏云逸掌政将近一年,一年来,他不断推行对百姓有利的地方政策,更是上书朝廷,取消了原本夹杂在人户头上的户税,淮南的百姓对他的带领满怀希望,对蓄意破坏的人如何能善罢甘休?判处两个通敌的质子的决断一改再改,最终以斩首示众告一段落,平复了淮南人心。

    此时正是东魏最需要淮南的时候,魏云逸跟慕云歌有约定在先,一旦她需要淮南,淮南必须跃马站前,不得迟疑。

    十一月下旬,魏时守住了陆原郡,连着几场胜利,将南楚的军队逼到了两国交界的雪峰山。

    在雪峰山,魏时亲自带兵銮战三天三夜,终于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屠杀了南楚十万大军!

    这十万大军无疑是南楚的精锐部队,段容瑄气得在中军大营中接连跳脚,更是点兵挑将,亲自率领另外的十万大军趁热追击,将雪峰山团团围住,时不时进行小规模的进攻,扬言就算生生饿不死魏时,也要累死他!

    东魏的军队被困在雪峰山的山谷里,整整三天,血战力竭的军队只能就地休整,等待着来自后方的救援。

    然而,离魏时最近的林逸统领的军队赶到雪峰山最快也要五天,要抗住八天的寒冷和饥饿,对所有人的体力无疑是一场考验。连魏时自己都有些拿不准,暗下决心,如果两天后救援还没到,就带领部队立即突围。

    藏在军中的墨门的高手这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天机营和太虚观的机关、阵法高手联合起来,用山中的木头、巨石在全军四方布阵,魏时便利用阵法的玄妙,诱敌深入、逐个击破,三天以来,竟又让段容瑄折损了一万多兵马。

    段容瑄不敢贸然进攻,只能截断魏军的水源,将雪峰山死死围住,若非南方地界冬日也有雨,树木潮湿,他竟想在林中放火,让魏军闷死在山谷里。

    魏军一陷入魏军,墨门奕剑阁的刺客纷纷出动,往往趁着夜深人静时,潜入南楚的军中,杀了南楚两名大将后,便开始在军中制造恐慌。到了第二天晚上,南楚的士兵都提心吊胆,害怕魏军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冒出来,自己的脑袋就搬了家……

    同时,这些身手高绝的奕剑剑客们更是从山谷中逃出,或往京都传信,或往淮南求援,根本困不住。

    这一次,不必慕云歌下令,魏云逸一收到墨门的求援,知道魏时被困在雪峰山,立即点兵,集结了淮南地界上的两万人马,轻骑快马南下,绕过陆原郡,用最快的速度奔赴南楚大营。

    一天半的时间,这群疯狂的士兵用不可能的速度奇袭了南楚大营,让这座几乎是空城的大营沦为平地!

    在这场奇袭中,段容瑄的粮草全部被淮南军搬走,拿不走的就烧掉,漫天的火光中,段容瑄还没回过神来,魏时便开始带着军队突袭。

    从南楚大营杀过来的淮南军立即喝魏时的军队里外包抄,墨门的人便混入南楚的军队中,四处散播南楚大营被夷为平地的消息,南楚军士人心惶惶,顿时溃不成军,不但没有拦下魏时,反而被魏军横冲直撞,近九万的士兵死伤过半,连段容瑄自己的头盔也在战斗中遗落。无奈之下,段容瑄只能下令退回楚国地界。

    魏时率领的军队得到补给,都是沙场汉子,受了这么多天的闷气,人人心中都憋着火,短暂休整后,几位将军请命趁胜追击,魏时当即准了。

    这一场耗时将近半个月的战役,最终以魏军势如破竹,一路杀入楚国平河郡,占领了平河郡而告终。

    后来史官写史,对这一场战斗多有着墨,称之为“雪峰之战”。

    雪峰之战是东魏历史上最为著名的以少胜多的一场战斗,它鼓舞了自二月以来,东魏军面对南楚军时长久以来颓废的军心,东魏士兵自此扬眉吐气,杀意满满,彻底扭转了东魏本是必败的局势。

    此战之后,东魏士兵信心倍增,在魏时的率领下,一路向南逼近。

    南楚军心溃散,军中对段容瑄的暴杀政策多有怨言,加上行军时间渐渐拖长,身边手足不断成为脚下的骸骨,士兵们回家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再也拿不动手中的刀剑。

    到了十二月中,整个大地都进入寒冷的时节,南楚军已接连损失了不少城池,平河郡、卢溵郡、九岭郡三郡四十一县全部并入东魏地界,从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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