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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商女为后-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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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你也跟令萱书晗学坏了!”慕云歌顿时满脸通红,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忍不住伸手哈她的腰,南宫瑾怕痒,连连躲闪,可文武百官在身后看着,也不敢动作太大,给她挠得痒了也只能憋着,样子好不好笑,慕云歌这才收手,笑骂:“等你成了亲,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跟蔺二公子分别多年,怕是到时候要天天黏在一起,好得蜜里调油似的吧?”

    “要你管!”南宫瑾嘻嘻一笑,眼见着城门已在身后,她便停住身子,收了笑容,正儿八经的嘱咐:“云歌,我的身家性命,可就托付于你了!望你切勿大意!”

    “放心。”慕云歌点了点头,捏了捏她的手掌,给予她肯定的答案。

    南宫瑾就不再跟慕云歌多说,她转身面对着文武百官,抱了个拳,利落的翻身上马,在马背上朗声说道:“各位,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南宫此去西北,多则一年半载,少则三两个月便回,相见既是有期,各位就不必多送了。”

    所有武将也都紧随她的步伐,翻身上马,骑兵也都就位,她带来的不到一千军将整整齐齐的列队身后,将穆如烟的马车围在中间,等候出发的命令。

    此时已是天光大亮,太阳在东方散发炽热的光线,行军不宜多耽搁,诸人纷纷拱手道别。

    蔺居正没来送行,想来两人并不想在此上演郎情妾意的苦情戏,昨夜就说尽了道别的话。

    南宫瑾坐在马上,马鞭在空气中三声闷扣,响亮的出发指令就远远传到了队尾。顿时,马儿长嘶,车队缓缓离开了京城……

第361章 魏时回京() 
南宫瑾北去的车队缓缓离开京城,带着保家卫国的重任,在诸人期盼的目光中,渐渐消失在扬起的尘沙里。

    官道上再也看不见她们,文武百官也渐渐散去,慕云歌是最后走的,转身之际,便在城门上看到了几乎凝固的人。蔺居正站在城门的隐蔽处,目不转睛的看着军队走远。他站得高,比众人也看得远,还能依稀看到走在山中官道上的军士们,那身影早已模糊成一团,可白衣的人儿还是似乎比别人更醒目,让他舍不得转开眼睛。

    慕云歌叹了口气,知道蔺居正是悄悄来的,便登上城门,走到他身边,低声劝道:“虽是夏日,但城门高,多少还是有些风的,你刚刚好转,可受不得这样的刺激。”

    “我想送送她。”蔺居正淡淡的说:“这点风,不碍事的。”

    当初他也曾在马背上纵横驰骋,就算比不得南宫瑾武艺高强,也有一身强筋健骨的本事。想不到三年后的今日,竟担心一点风吹就卧床不起,难免悲凉,不愿再提。

    慕云歌便也无言,两人在城门上站了片刻,连山间官道上的影子也看不清楚了,两人才转身下城楼。

    蔺居正站得太久,刚刚痊愈的双腿有些僵硬,摇了摇,扶着城墙站稳,回头无奈的对慕云歌笑了笑,弯下腰去揉了揉寒冷的双腿,才重新开始走动。

    慕云歌也不催他,更不伸手搀扶,给予他男人最重要的尊严,放慢了脚步陪着他走下城墙。蔺居正走得满头大汗,想来上去时也是费了不少力气的,等双腿站在正常的土地上,他才苦笑着对慕云歌说:“劳你久等啦。”

    “只是片刻而已,左右我也没什么事。”慕云歌笑道:“你如今恢复得很好,等南宫回京时,说不定你已能来去自如。”

    “是啊。”蔺居正应付的点了点头,不愿多说,转移了话题:“誉王殿下快要回京了,他一回来,这京都怕是要翻天。”

    “怕不是翻天,而是要变天。”柳扶风和陈书晗竟也没走,两人早就瞧见了城楼上的慕云歌蔺居正,专程在这里等着他们,听到两人谈话,柳扶风自然而然的接了口:“陛下病重,虽然如今大家都在避讳这个问题,但谁也无法否认,陛下仙去是迟早的事情,那把龙椅轮到谁来坐,未来的天就是谁来主宰……”

    “柳公子觉得,那位置将轮到谁?”蔺居正嘴角维扬,笑着看向柳扶风。

    柳扶风看了看陈书晗,耸了耸肩:“你知道的,书晗的立场就代表了我的立场。”

    言下之意,他是站在誉王这边的。

    慕云歌闻言,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柳老爷现在贵为三公,他的支持格外重要,魏时有了这个助力,登上那个位置指日可待。

    算算日子,怕是魏时回京后,立储君的旨意也会下来……

    男人们在一边说话,陈书晗便过来挽住慕云歌的手,不住口的夸她:“那日在殿上,你可真是厉害,比那些平日里装腔作势,到了关键时刻只会一团乱的伪君子强太多了。云歌,你简直……简直……”

    殿试之后,陈书晗虽并未在三甲行列,却是女进士,她的出身地位都摆在那里,武帝给她的官职虽然不如三甲,却是个清闲的史官,也能上大殿听政。

    武帝突发重病呕血昏迷时,她也在殿上,正瞧见了慕云歌气势如虹的那一幕。

    她想找一个词形容自己当时的感觉,却觉得被什么堵着,那个词到了嘴边,怎么也想不起来。

    柳扶风分神听着呢,听到后,忍不住嘴边携笑,善意的提醒:“无与伦比!”

    “对,对!”他果真是懂陈书晗,一猜就中,陈书晗喜笑颜开,连连点头:“云歌,你简直是我的榜样!”

    做了陈书晗的榜样的慕云歌却并未露出太多喜色,被陈书晗一提醒,她倒是有些别的忧虑,不知多疑的武帝醒来,知道了殿上的情形,可会怪她自作主张,从而猜测魏时的野心?

    真是猜什么什么准,送完了南宫瑾的第三天一早,慕云歌刚刚起身收拾完毕,便接到了齐春的传信:武帝醒了,要见她。

    慕云歌不敢耽误,算算日子,魏时最迟晚些就会入京,她倒也沉得住气,让佩英收拾好自己,就登车入宫。马车一路去往昭德殿,沿途没有任何停留和检查,御林军和禁军、纪城军全部认得那是誉王妃的车驾,乖乖放行。毫无耽搁,到了昭德殿,也不过半个时辰。

    慕云歌在殿外请安,很快就听见武帝在里面虚弱的说:“请誉王妃进来。”

    “宣——誉王妃!”齐春宣传旨意。末了,等慕云歌走近,便悄悄在她耳边说:“陛下没有怪罪,不必担忧。”

    慕云歌心中就有了底,快步走到殿中,很自觉的叩首请罪,俯首在地,声音颤抖而惶恐:“臣慕云歌参见陛下!臣惶恐,请陛下容臣请罪!”

    “朕都知道了,不怪你。”武帝半靠在床榻上,盖着的薄被露出他的手,青筋爆出,指节发白,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度的虚弱。他闭着眼睛,微微喘了口气,才睁开眼睛继续说:“当时要是没有你,肯定乱成了一锅粥,消息若是走漏了,北燕和南楚都会蠢蠢欲动,你做得很好,朕很是欣慰。”

    “多谢陛下!”慕云歌诚惶诚恐的又叩了个头,才道:“不过,臣终归是越权,陛下虽然宽容,还是稍事惩罚,以免文武百官认为陛下有失偏颇。”

    武帝本是板着脸,此时才露出一丝笑意,虚虚抬了抬手,道:“好孩子,委屈你了。”

    剩下的话不必再说,大家都懂。

    武帝让慕云歌起身,齐春忙去搬来软垫,在床前安置好,让慕云歌坐下。慕云歌坐定后,武帝便问起魏时的行军情况。

    慕云歌装作一概不知,武帝也不恼,转而问了齐春。

    齐春便道:“陛下,几天前你让安伯侯传信召誉王殿下回京,算算日子,殿下应该也快回来了。”

    “他去南边才几天,怕是南楚那边的战事不能一时片刻就了结,时儿有没有修书回来,将南楚战事回禀?”武帝关心的问起这件事,末了,又说:“若是时儿人手不够,不能轻易脱身。”

    “殿下来过信,说已让副将提前去了南楚,加紧布防。兵部和户部那边也配合着大司马行事,粮草昨天到了南楚陆原郡,这下子,陆原郡再多撑十天没有问题”齐春一一汇报:“陛下在信中还问起陛下的身体,嘱咐誉王妃要时时入宫为陛下调养。”

    “时儿有心了。”武帝听得连连点头,大是高兴,动作幅度大了些,便捂着嘴巴剧烈咳嗽。

    慕云歌忙上前小心翼翼的为他顺气,等武帝缓了过来,才重新退下。

    武帝却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了一些,仔细瞧着这张脸,面上露出一丝困惑,蹙眉问道:“云歌先前是不是有入宫?朕昏迷之中,好像见到你了。”

    慕云歌还没说话,齐春便道:“陛下,你大概梦靥了,誉王妃虽然天天入宫,但陛下先前昏睡着,王妃便只在殿外请安。”

    武帝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笃定的说:“不会,朕亲眼见到的……”

    慕云歌顿时就知道,云娆的传国玉玺是从哪里得到的了。大概齐春休憩时,云娆悄悄来过,在昏迷不醒的武帝嘴里套出了话,拿到了传国玉玺。不过,多少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她们本就长得极像,武帝不知道云娆还活着,自然会认为来的人是慕云歌。

    慕云歌垂下眼眸,一瞬间的安宁镇定,她随即抬眼,嘴角带着柔和宽容的笑,从他手掌中柔软却不容拒绝的抽出了自己的手:“陛下,你累了,不如再歇一会儿吧?”

    武帝怅然若失的看着她收回去的手,心中竟有了些许恼怒,一种暴虐的敌视在胸腔滋长,他复又紧紧握住慕云歌本欲抽回去的手掌:“朕不累,云歌,是你,对不对?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关心我……”

    慕云歌眸中闪过强烈的愤怒,侧头看去,齐春低着头,没有注意到这边,她便稍稍靠近了一些,手中已握着一根银针。

    她一边靠近武帝,一边说话,手中的银针却在慢慢的接近他:“臣是陛下的子民,更是陛下的儿媳,自然是关心陛下的。”

    快了……银针离武帝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要扎在武帝的腰窝上!

    就在这时,守在殿外的御林军忽然满面喜色的进来,跪在地上请奏:“陛下,誉王殿下回京了,正在午门外请见。”

    慕云歌豁然收回手中的银针,飞快的别入腰间,手上稍稍用力,一下就挣脱了武帝虚软的钳制。她十分自然的站起来,惊喜的看向御林军:“殿下已经入京了吗?他还好吗?”

    “殿下昼夜奔波,面有倦色,身体无恙。”御林军回答了他,转向武帝,等他给一个答案。

    武帝失落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好半天,才怅然的叹了口气,吩咐御林军:“宣誉王入宫。”说完,又看向齐春,想了想,便道:“宣中书令到昭德殿来,带上皇帛,朕有旨意要宣!”

第362章 要云歌还是皇位() 
齐春愣了愣,心中一下子明白了武帝说的是何意,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慕云歌,躬身退下。

    慕云歌的心也是砰砰直跳,就是这样一句话,她便知道,在武帝的心目中,终于还是选定了魏时。

    很快,魏时跟着御林军进了昭德殿,他身上还穿着铠甲,显然是接到圣旨,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他风尘仆仆,下巴上的胡渣围了一圈,看起来比平日里更稳重一些。他风尘仆仆,一进来就带来一股热气,撩起衣摆跪下,朗声道:“儿臣奉召回京,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时儿,上前来……”武帝咳嗽了两声,对魏时招了招手。

    魏时刚才在殿外就听到了武帝问慕云歌的话,听了武帝的吩咐,低垂的眉眼闪过一抹淡淡的戾气,他犹豫了一下,这才上前。

    走到武帝的榻前,武帝示意他坐下,这才含笑问:“来得这么快,可是收到圣旨,就昼夜不停的赶路?”

    “父皇传召,儿臣不敢不来。”魏时低声回答:“不过南部军情紧急,儿臣出发前,已将军政暂交副将林逸主管,未曾请示父皇,还请父皇不要怪罪。”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父皇不会怪你。”武帝摆摆手,靠着床榻轻轻踹了会儿气。

    魏时见状,便上前来替他顺气。

    武帝喘息了一会儿,看了看外间,问:“中书令怎么还没来?”

    “云歌再让人去催。”慕云歌低声说:“父皇稍等片刻吧。”当着魏时,君臣之礼便不必提起,慕云歌自觉的改了称呼,也算是提醒武帝自己如今的身份。

    武帝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你亲自去催。”

    慕云歌有些许愣怔,不过,她很快明白过来,武帝这是有意要支开她。她便福了福身,躬身从侧殿退下,前去催促中书令。

    慕云歌一离开,武帝就睁开了眼睛,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他目光炯炯的盯着魏时,看着这个他最喜欢、却从未想过要让他继承皇位的儿子,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到底是他小看了魏时呢,还是魏时演技太好,彻底将他骗过去了呢?这些时日病重,他远离朝政,心中渐渐通明起来。

    皇子们一个个折损,到了最后,竟只有魏时一枝独秀,若说是偶然,武帝也是夺嫡之争中走出来的,他决计不相信!

    唯一的答案,就在他心里盘桓。可他惊恐的发现,到了现在,他竟已经别无选择!

    作为一个皇帝,一国之主,他如今却是被自己的儿子架空了,甚至就算是心中有所怀疑,他也不敢轻易宣之于口,就算是对自己曾经最信任的齐春,他也不能!

    这是何等的悲哀?

    武帝轻轻叹了口气,他是绝不肯认输的,就算身处劣势,他也有办法摆脱别人的控制。谁也休想将他握在鼓掌之中,休想!

    武帝对魏时招了招手,示意他将自己的手伸出来。魏时疑惑的照办,伸出自己的手,被武帝一把握住。武帝紧紧钳住魏时的手腕,将他拖到自己身边,四目相对,一个双目清澈,一个眼中带毒,武帝一字一句的开口:“时儿,你老老实实告诉父皇,你从未肖想过那个至尊之位吗?以你母亲的名义发誓!”

    哐当一声轻响,有什么在这大殿里悄悄碎裂,许是哪个宫女惊慌间,失手弄出了响动。

    魏时看着眼前年迈的父皇,看着这张曾是他最为敬仰的脸庞,心中只有无尽的怅然和失落。

    德贵妃故去时,他曾强烈的恨过,恨过薄情寡义的武帝,可是轮到武帝卧床不起,战事爆发,他心中的那点恨意,渐渐转为了平淡。

    如今再看着这张脸,敬仰不在,厌恨也不在,在武帝跟前,他只是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只是一个对父亲失望透顶的孩子!

    魏时摇摇头:“儿臣不想说谎,作为皇子,若说对那个位置没有一点觊觎之心,那纯粹是骗人的。就算儿臣以前没有,自从遇到云歌的那一刻起,儿臣就决心要得到它!”

    “为了……云歌?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武帝愣了愣,随即冷笑。

    他不相信,绝对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人不为了权利、地位争这个至尊之位,等到坐拥天下的那一日,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慕云歌被武帝指使着去传召中书令,到了昭德殿外的中大道,便遇到了中书令。中书令身边还跟着一个宫婢打扮的人,捧着中书令的墨盒、皇帛,亦步亦趋的跟着中书令。她低垂着头,眉目并不分明,慕云歌只扫了一眼,就转开了眼睛。

    将自己的来意说明,中书令顿时诚惶诚恐,丝毫不敢耽搁,跟着慕云歌快步回昭德殿。

    两人还没进殿,便听到武帝在问魏时话,只能匆匆止步,隐藏在殿后,等待武帝传召。

    听到武帝这样的问话,慕云歌的脸几乎是瞬间苍白,藏在袖中的手蓦然紧紧握成了拳头。

    很快,慕云歌闭了闭眼睛,平复了心中的怨气。

    跟武帝性情一模一样的是魏善至,不是魏时。魏时是不一样的,她相信,他是不一样的!

    殿中安静了片刻,终于,魏时开口了……

    “云歌不是微不足道的女人,她对儿臣而言,是连天下都比不上的珍宝。”魏时挣脱他的手,对武帝这一番说辞有些生气,忍不住反驳:“或许对父皇而言,天下的女人唾手可得,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对儿臣来说,只有真正以心换心得到的,才是永恒的。”

    “永恒?哈,这世上还有永恒的东西?”武帝对这番说辞不置可否,觉得荒谬之极:“你一个皇子,如今贵为亲王,还能说出这种天真的话来!”

    “父皇觉得天真,儿臣却是发自肺腑。”魏时低下头,语气恭敬,神态却十分满不在乎。

    武帝愣愣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儿子,却像从未认识过他一样,对这个儿子刮目相看。

    他细细查看魏时的神色,似乎在辨别魏时的话有几分真假,然而在那张脸上,武帝只看到一片坦然,目光澄澈的与他对视,没有半点心虚。

    仿佛有什么从武帝的心底冒了出来,让他浑身不舒坦,他很熟悉那种感觉……那是嫉妒!

    这样澄澈的眼神、笑容,他也曾经有过,可是早已在岁月中被磨灭了。他再看着眼前的儿子,魏时还那么年轻,未来的岁月还那么长,可他呢,他已垂垂老矣,剩下的岁月只能在这方寸大小的床榻上荒废,再也不能驰骋沙场,再也不能……

    他越看魏时,越觉得不舒坦,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可他竟忍不住想亲手撕碎魏时这副平静的面容。

    武帝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收在心头那拳头之地,点了点头,嘴角带起一抹笑容:“朕相信你。时儿,朕也曾年轻过,也有过爱慕的女人……”

    “是白九。”魏时轻声说。

    武帝叹了口气,说道:“是,你知道。父皇这一生最爱慕的女人,是她……父皇当年还是个皇子的时候曾巡游天下,在京外遇到的她,后来父皇带她入宫,可是后来,她也离开了。时儿,你是很喜欢云歌,是不是?”

    “是,儿臣此生只要她一个!”魏时斩钉截铁的说。

    “好!”武帝等的就是这一句话,他霍然抬头,盯着魏时的眼睛:“你如今只有两个选择,是要皇位,还是要云歌?”

    “父皇!”这句问话无疑让魏时感到震惊,他站起身来,退后一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病榻上卧倒的武帝:“父皇,你这是什么意思?”

    武帝冷笑:“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古时,汉武帝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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