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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原来他们知道的所谓真相,不过是恶贯满盈之人用来掩藏真相的托词,无辜的南宫瑾那时才十五岁,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承受本不该是她承受的罪恶此刻想起那些恶毒的话,同情、怜悯、恐惧、悲伤种种情绪兼而有之,令刘源措手不及。他不能想象,身处在其中的南宫瑾此刻的内心是怎样的惊天骇浪
白绫盼着活命,哪里顾得了自己说出来的真相是多么令人震惊,继续说了下去。
蔺居正刚跟南宫瑾订婚,他们就密谋了一次刺杀。不过不知怎么的,那一次刺杀没有得手,反而折损了不少人马。
邱老大懊恼的说,蔺居正身边好像有高人保护,他们的人无论怎样都不成功。蔺居正也好像有所觉察,处处小心谨慎,便一直不能得手。
直到南宫瑾及笄那一日。
那一日,靖国公府满门宾客,人人面上欢喜,自然戒备松散。邱老大安排好的人成功在靖国公的饮食中下了会影响心脏的剧毒,又在及笄礼后将长公主推入了湖中,邱老大亲眼看着长公主溺死后,让人将消息报给了靖国公,靖国公听后情绪激动,立即催发了毒药,呕了一口血,倒地就毒发死了。
他的新主子也同时动手,在外巡游赶来给南宫瑾祝贺的蔺居正在回来的路上,被他们敲掉了马车的钉子,又故意在山崖上用马匹冲撞马车,引起马车剧烈晃动,连人带车一同砸到了山崖下。
蔺居正的死讯传回京城,先前那些流言埋下的引子立马点爆了民心,轰然炸开。
蔺家人冲动之下,跑到靖国公府邸去指责南宫瑾的灾星厄运,顺着这些指责,掩藏的真相被人遗忘。他们又收买了验尸的仵作,自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南宫瑾。
偌大一个靖国公府转眼门庭寥落,邱老大也顺势脱离了南宫府,投入了新主子的府邸。
可他的新主子并不是个善类,邱老大一过去,隔日就抬回了尸体。
白绫也知道是为了杀人灭口,惊慌之下,不得不带着两个孩子逃离了京城。这三年来,她东躲**,过得提心吊胆。她的儿子也在逃亡中被人杀了,孤身一人,被一个姑娘相救,才算捡回了一条命。
今儿下午,那人找到了她的藏身之所,救她的姑娘拼了全力才护着她逃出院子,两人分开走,她才遇到了南宫瑾。
南宫瑾听完,已觉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身子微晃,险些从椅子上栽了下去,幸好刘源一直在留心她的状态,及时稳住,才没有栽倒。
南宫瑾深深呼吸,推开他的手掌慢慢站起,一步一步极为艰难地走到了白绫身边。
她的目光带着无限的黝黑,绝望、痛苦几乎将人淹没,声音反而是格外镇定的“你说是你们杀了我爹娘,杀了居正”
“是。”白绫不敢看她,垂低了头颅。
南宫瑾再次深呼吸,握成拳头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短短的指甲完全插到了肉里,殷红的鲜血流了一手。
她浑然不觉得痛,目光摇曳出最后的茫然星光,汇成一束,变成最终深恶痛绝的仇恨“姓邱的说的新主人是谁”
白绫伏在地上,一字一句说“他从不提起,只是有一次喝醉了,曾经很得意的告诉过老奴。他说,大皇子说了,等事成之后,许他荣华富贵,到了那个时候,他养我们娘儿三个轻轻松松,还要让我们过好日子”
大皇子
“魏无真”几乎是咬紧了牙缝蹦出来的几个字,南宫瑾说完,仰天就倒。
刘源大步上前,接住她轻飘飘的身躯。只见昔日里的战友、沙场上呼来往去无所畏惧的女将已是满面泪痕,下唇都咬得全是血迹,更别提湿哒哒的双掌。
“来人”刘源大声吩咐,亲兵们早在门口听到了一切,忙跑进来跪地等候吩咐“速去昌邑侯府请慕大小姐过来。还有,找几个武功好些的弟兄,给我死死看好她,保证她不死不伤”
后面几个字,也是咬着牙诅咒一般。
虽然恨不得两刀剁了这面目可憎的妇人,可他也知道这人说出来的真相,将来必是为将军洗血冤屈的关键,这人不但不能死,还不能有所损伤。
亲兵听了,快步上前将白绫带了下去,又飞马跑去将慕云歌请来。
慕云歌来时,南宫瑾已清醒了过来,正坐在床榻边发呆。头上的绢花被她放在一边,她的目光落在这绢花上,想起最疼她的娘也喜欢簪花,在她年少时无数次为她将头发打理得人人羡慕;她的未婚夫得到娘的真传,两人同在街上玩耍,他也最喜欢买花给她戴。他说,女孩儿家别总戴那些俗气的珠宝首饰,绢花最青春
想起蔺居正,南宫瑾嘴角的苦涩催人泪下。
“南宫。”慕云歌心口一痛,轻轻握住了南宫瑾的手,将她紧握的双拳掰开。
那些真相她早知道,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她设身处地,几乎崩溃,也能理解此刻南宫瑾的心绪。
她一开口,南宫瑾的眼泪顿时就滚滚落下,南宫瑾微微别过头,不想让自己的脆弱被人发现。
慕云歌听见她哽咽着说“云歌,我知道你素来聪敏,心计无双远胜于我。我背负着如此血海深仇,不管如何艰难,不管始作俑者是谁,我都不得不报云歌,你我相识一场,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助我。”她说着竟翻身而起,双膝扑通跪地,深深磕了个头“若大仇得报,南宫任凭差遣,绝无怨言”
慕云歌双手扶起她,温言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跟你相识,并不存有任何心思。”
“你没有,魏时也没有吗”南宫瑾轻轻一笑,苦涩而漠然“你跟他的关系,别人不清楚,我却心知肚明。我认识他十几年,何曾见他为了谁这般上心。那昏迷不醒,他的脸色比你还白,前些时日也天天来看你。”
慕云歌一愣,随即笑了“我跟魏时确已互许终生。不过,你既知道他,便也知道他对那位置没有任何想法。”
这倒也是,南宫瑾点了点头,收起猜忌,眼泪又忍不住溢出眼泪。
慕云歌知道她心高气傲,又是这种时候,服软的话是说不出来的,便转了话题“知道谁在主谋吗”
“是魏无真。”南宫瑾咬牙切齿。
慕云歌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你可知道,魏无真是长子,身后牵涉着萧贵妃,关联着萧家。一旦动手,在朝廷上定然会掀起轰然大波。”
“我知道。”南宫瑾目光坚定“不过,我不怕”
慕云歌又道“一旦动手,你可能会失去如今的郡主的地位,失去一切。陛下也会对你猜忌,你必不能安然。”
南宫瑾这次笑了起来“没了爹娘,没了他,我要这些有什么用若陛下能赐我一死,九泉之下见着他们,对我来说那才是解脱。云歌,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慕云歌定定地看着她,她目光中有恳求有绝望,由不得自己不点头“好,我帮你”
备注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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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定策()
“大恩不言谢,云歌,我谨记在心。”南宫瑾说着又要一次跪倒。
慕云歌扶住她,这一膝盖就弯不下去。两人在床沿边坐着,南宫瑾的目光飘忽不定,嘴角带着回忆的弧度,慢慢开了口“我还小的时候,爹很疼我。他总是把我抱在膝盖上,笑着指点部下们武功,他对我说,瑾儿,你要乖,要努力长大,等你再大些,爹就把一生所学全部教给你,让你成为这个天下最厉害的女子。后来,南宫家总是没有男丁,爹和娘都急了,娘怀了三个孩子,可惜都没有活下来,身子也损伤了,娘就做主给爹纳了七位姨娘。可惜,每个姨娘都怀不上”
“这不是你的错。”慕云歌握着她的手,也不知说什么安慰她。
南宫瑾含着眼泪微笑“如今想来,姨娘们怀不上孩子,多半也是萧家在作怪。是不怪我,我只是想起这些,心就抽得疼。你不知道,我娘活着的时候有多疼我。有一年春天,我病了,连床都起不来,爹是把我当男儿养的,不准我卧床歇息,娘就一直哭着守在练武场。我后来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娘已在床前守了我四天。爹虽然不爱说话,可那四天里,他连兵都不去练了”
慕云歌沉默着听她断断续续说起靖国公和长公主的一些事情,南宫瑾的眼泪就一直没停过,她已将苦难凝噎成表情,可突然,一切都崩溃了,她几乎承受不住。
南宫瑾哭了一会儿,又转而说起蔺居正的事情来。
她说,她见着蔺居正的第一眼就喜欢他,他跟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眉目温和总是带着笑,总是用那种纵容的眼神看着她,能把她宠到天上去。
她说,那时候她少女心性喜欢胡闹,蔺居正不止一次帮她背了黑锅,可从来乐此不疲。有一回在蔺家,她调皮把蔺老爷最喜欢的一对玉瓶子打碎了,不敢告诉蔺居正,自己悄悄买了一对玉瓶摆回了原处。可后来还是被发现了,蔺居正坦然说是自己怕被发现换的,挨了蔺老爷一顿好打,背都肿了好些天。
她说,蔺居正的手很暖,保护欲很强,无论什么时候都喜欢将她护在怀中
南宫瑾闭了闭眼睛,脑海中想起及笄那一日,她久等不来蔺居正,还生了他的气,告诉他派来送话的随从,午时还不出现就再也不理他。到了午时没出现,而她也果真再也没有机会理他
这一切,都是魏无真造成的
她眸中陡然迸发出滔天的恨意,恨不能将罪魁祸首嚼碎了的恨意,一拳头砸在身边的矮几上。
矮几轰然炸裂,木屑倒插在她的手背上,辣的疼,她看着慕云歌,目光热烈“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如何动手”
“空口无凭,咱们不能直接到御前去告状。魏无真是皇子,如今又封了王爷,光凭着白绫一个人的口供难以说服陛下。”慕云歌沉思起来“没有足够一次推翻他的证据,不能贸然行之。南宫,为了大仇,你必须忍耐,懂吗”
“我能忍,不管等多久,我都能忍”南宫瑾双眼通红。
慕云歌敲击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想了一会儿,她才说“要做成这么一桩大事,依靠一个邱老大,一个白绫是做不成的,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人在从中策划。”
只要找到了这人,就能完全还原当年的真相
南宫瑾赞同的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有一点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除掉我爹娘,对魏无真到底有何好处难道单单为了一个下人”
“当然不是。”慕云歌冷笑“魏无真是什么人,一个下人值得他大费周章吗他想要的不过是西北军的统帅权罢了只有除掉你爹,西北军的统领职位才会空出来,他的人手才有安插的可能。至于长公主你爹娘伉俪情深,满朝皆知,若不是用你娘做饵,你爹一死,只怕人人都会怀疑他的死因吧”
“可他最终还是没能如愿。”南宫瑾听罢亦是冷笑。
慕云歌叹了口气“是啊,他最终没能如愿,为了一己私利,将国之屏障推下了火坑,看来上天也是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
靖国公一死,头七未过,还来不及商议替代的人选,赤蒙就举国来攻。魏无真、魏权在朝廷上争着推举自己的人上阵,可伤透了心的南宫瑾只求一死,上书武帝自请离京领兵。武帝思虑再三,同意了她的请求。
这一去,就是两年。
两年来,南宫瑾不但没死成,还逐步在军中树立了自己的威信,将西北军的统领权牢牢掌握在手中,深得武帝信任,再也不可撼动。
不得不说,魏无真在这件事上的策略是失败至极的,去了靖国公,又来南宫瑾,他半点好处都没捞着,反而留下了一堆把柄
慕云歌垂下眸,心中飞快地思考起来,很快就有了计策。
南宫瑾找到这个主心骨,绝望的心都凝聚起来,只求为自己的父母、爱人和自己沉冤昭雪、报仇雪恨,反而振作了。两人低低商量了一会儿,初步有一个计划,个中细节还有待商榷,还需要更有力的证据,便各自散去行动。
慕云歌回到凝碧阁,魏时已等候多时,见她进门,忙按着她坐在桌前,捧上热茶。
慕云歌揉着有些跳痛的眉心,低低的说“白绫是你送去给南宫瑾的吧”
“嗯。”魏时承认了“不过追杀她的人不是我的人马,我吐露了些消息给魏无真,他就迫不及待地去了。”
“白绫说有人保护她,我就猜到是你派去的人。蔺居正那边,以前也是你护着的吧”慕云歌轻笑“南宫至今还不知道,你曾为了她这么尽心尽力。”
魏时难得有一瞬间的羞涩,不过却笑得极为坦然“南宫比我小几岁,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姑姑的孩子,自小就跟在我身边,总是哥哥长哥哥短的喊,特别招人疼。她第一次订婚的时候,我不在京中,也没觉察到其中有鬼,所以未曾多操心。后来父皇再次赐婚,蔺居正又曾是我的伴读,难免对他们两个的婚事上心。发现有人刺杀蔺居正,我便从中援手,只是可惜最终还是让魏无真得手,是我的过错。”
慕云歌微笑,对魏时也是有过这么正经、这么热血的时候很是感兴趣。
魏时给他看得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头,见她还在似笑非笑地盯着看,自己也笑了起来“对于这件事你很开心”
慕云歌摇了摇头,想起南宫瑾绝望的表情,心口就被揪得紧紧的,忍不住再三叹息“南宫很可怜。”
“她今日知道了这件事,怎么也是要报仇的,你想出办法来了”魏时也蹙眉。
慕云歌颔首“有了些主意,只是尚且需要一个契机,才能让真相轰动京城。”
“这倒不难。我这里还有个别的把柄,大概能帮到你。”魏时轻笑着,用手指沾了些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两个字魏权。
慕云歌不明其意,魏时解释“还记得在行宫时,穆如烟在你的酒中动了手脚吗”
“记得。”提起这件事慕云歌就对魏时有气,要不是他招惹了这么个杀星,她会有那么多危险吗
魏时摸了摸怒火,对她的迁怒坦然接受“那个常开义之所以会到慕家的帐篷去轻薄于你,便是魏无真挑唆的,不过最终倒霉的人却是魏权。你说,魏权知道了这件事,会袖手旁观吗他不会,他会想尽了办法将自己的冤屈洗刷,他脱了罪,倒霉的自然就是魏无真。魏权还不知道你被刺杀是魏无真下的手,只要把行宫发生的事情告知于魏权,他会比你更快动手,也更稳的。”
这话慕云歌赞同,魏权比她的优势是朝廷上有人,能为他说话,也能给魏无真插刀。
这事就定了下来。
魏时走时,又特意留下一盒膏药,是给慕云歌治伤的。慕云歌的箭伤虽有梅少卿调理,已然不痛,可女孩子家最喜欢漂亮,若留下疤痕,慕云歌多半会介怀。
慕云歌握着手中的膏药,心中暖暖的。
她知道魏时不愿让她谋划的另一个原因。此事事关重大,由魏权来动手固然好处多,可坏处也不少,很多事情不由他们来掌控,说到底是他怕自己有所闪失。这份心意,她领了,这种被人疼惜珍视的感觉真的很好。
只是
慕云歌回想起爹娘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为了避免被皇家赐婚,爹娘竟想出先把她嫁出去的法子,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些梅少卿她可从来没想过呢
“去主院”慕云歌送走魏时,吩咐佩英。
佩英便拎了灯笼,随着她一道去往主院。肖氏和慕之召还没就寝,见她过来,肖氏拉着她担心地叹气“怎么这么晚还来伤还没好就到处跑,当心以后留下什么症结。”
“我来给娘诊脉。”慕云歌笑着眨了眨眼睛“云歌要看弟弟妹妹今天在娘的肚子里玩得开不开心。”
肖氏配合地伸出手,慕云歌把了一会儿脉,肖氏一切正常,便宽了心,聊起了梅少卿来“爹,前些日子我病着,听见你和梅公子在殿外说话,你们都聊什么呢,还不能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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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沈静玉又来招摇()
慕云歌突然发问,倒一下让慕之召和肖氏有些发蒙。慕之召和肖氏对视一眼,无计可施,正犹豫着说与不说、要如何说时,又听慕云歌含笑着继续说“其实爹娘不必为难。是因为皇上的分封吧做了贞淑,以后婚事由不得爹娘,爹娘担心云歌将来被随意许给了旁人,才要替云歌多操心,云歌怎能不体谅爹娘的苦心”
“那你觉得梅公子这人”肖氏见她并无异议,忙问。
她怕是慕之召和自己一头热误会了什么,两人并没有那个意思。
慕云歌摇了摇头“梅公子是很好的,只是,他跟女儿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慕之召想不明白“梅公子跟你是师兄妹,我看你们平日里也处得很好呀”
肖氏敏感些,握住慕云歌的手试探地问“云歌是不是另有喜欢的人”
慕云歌犹豫了一下,羞红了脸颊,低低点了点头。
“是哪家的公子”肖氏一喜,忙和慕之召交换了一个眼色“若是合适,咱们做父母的也好撮合撮合,早些定下来。”
女儿若真是有了心上人,梅公子那边虽然麻烦些,可还是要遣人去知会一声,免得两家闹得尴尬。
“爹,娘,你们就别为女儿操心啦。”慕云歌笑道“无端为此让皇上恼怒,不是得不偿失吗”
这话真是击碎了夫妻两人的美梦,两人都面露怔然,不得不承认慕云歌又是对的。慕之召幽幽叹了口气,无心地说了一句“当年说过要让你一生无忧,平安喜乐,哪想到后来竟发生了这么多事哎,终究是我无能”
慕云歌并不答话,假装不懂这话里的深意。
话一说开,再无二事,夜色也晚了,慕云歌告辞出来,回了凝碧阁。
她如今是在养伤,喝了药就觉得困,早早歇下了。这一觉睡得极好,日上中天才醒来。一睁开眼睛,才从佩欣的口中知道整个京城几乎变了天。
今儿在朝堂上,武帝命慕之召主建鞍山马场,工部任凭差钱不说,还要六部一律配合。昌邑侯本是虚衔,如此一来,便是有了职权,刚一下朝,便有不少人争着跟慕之召套近乎。好在慕之召持身中正,本着谁也不得罪的态度,倒也周旋得圆满。这是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