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块小石头纠结,蹴鞠般踢来踢去,终于把石头踢到一个小洞里时露出的欢喜笑容。
她在魏云逸跟前,总是淡淡的带着笑,可从未笑得如此真心。
魏云逸知道是为了什么,她是陆家不要的女儿,送来他这里是送来死的,他心知肚明。派去调查的人回来告诉他很多东西,他想着她用柔弱的肩膀撑起母亲的希望,嫡女小姐之身端茶送水大半年从未间断,心中多了些说不清的心疼。
以前府里进了女人,他都要装出无限宠爱的样子在府中招摇,目的只有一个,让武帝赐予他的曹曼丽发现,从而下手虐杀那些姑娘。外间盛传他暴虐,说错也不全然,至少那些姑娘真是他间接害死的。
对陆令萱,他一直在犹豫。
可是在犹豫中的做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一开始,他会在前一刻的恩爱中突然翻脸,借此吓吓陆令萱,见她惨白心惊的脸色,自己装不下去,往往落荒而逃。
这样的次数多了,陆令萱似乎也有所觉察,每次他一翻脸,就沉默恭顺地跪在地上,如此一来,他每次就发不下去脾气,有时还会情不自禁地搂住她叹息。
他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会被外面的人知道他的猫腻。好不容易让自己狠了狠心,又抓到陆令萱整理他落在房间里的东西时发现了淮南王府的军事部署,他立即借机发难,将陆令萱责打了一顿。
那一次,陆令萱昏迷不醒,不知道他在床前为她褪尽衣衫看到血肉模糊时那双手抖如筛糠
最先觉察到他的变化的人,是武帝赐予他的曹曼丽。这个女儿深谙后宫中的那一套手腕,等他发现陆令萱不对时,她已痛得死去活来。
他毫无办法,酥骨香是宫廷秘药,曹曼丽不给解药,就等于是武帝不给解药,就是再着急也无计可施。他能做的,就是翻遍了所有医书,给陆令萱找了个止痛的方子。纵然那方子会让陆令萱失去声音
不过,再不想承认,他也从陆令萱越来越冷淡的态度中渐渐发现了她隐藏起来的心思。
她想离开自己,迫不及待。
从一开始入府,她或许是喜欢自己的,可在自己一步步的自我保全中,她的心也渐渐被消磨殆尽。他真怕有一天醒来,习惯性地伸手揽身边的人时,怀里会空空如也。
更怕有天睁开眼睛,她是冰冷的躺在自己身侧
若非武帝这一纸诏书,他如何能够留住她纵然自己再想给她名分,又如何能娶她
魏云逸不去想武帝隐藏在诏书后面的深沉心思,这一刻,他只有感激,感激
最开心的人不止魏云逸,南宫瑾也是真心替陆令萱开心。虽然陆令萱不能开口说话,然而这短短一日的相处,她对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女孩是真心喜欢。像一团火一般刚烈,像风一样迅捷,又有着水那样的随和,跟她见过的小姐都不同。
她也一直不平于陆令萱这样优秀,居然只能做一个质子的妾室,想不到如今竟梦想成真
南宫瑾拍了拍陆令萱,笑道“恭喜你”
陆令萱柔和的一笑,点头表示自己领了她的好意。
秋狝最重要的围猎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几天是随便玩耍的日子,等到最后一天再次祭祀告慰天地,就要銮驾回京。武帝在观景台上吩咐大家自由玩耍,就由着齐春扶回了行宫。
慕云歌早些已移到了南宫瑾的宫室,南宫瑾和陆令萱一出了圩场,就直接去看她。
慕云歌昨天睡得好,这时已醒来,正靠在床头喝粥。武帝的旨意她也是知道的,欣喜地拉着陆令萱的手,激动得好半天才找到语言“令萱,陆夫人在天有灵,一定会为你感到开心的。她本来就盼着你能嫁个好人家”
“你也要快点好起来,这次是我一生一次的出嫁,你一定要在旁边。”陆令萱微笑着在纸上写下。
南宫瑾不解“怎么会一生一次,你上次已经有过一次婚礼了呀”
问完,自己也呆了呆,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陆令萱。
她倒是忘了,陆令萱是妾室,是没有婚礼的。
她久居西北,不明情况,陆令萱也不以为忤,在纸上写道“上次是被买进来的,算哪门子婚礼”
慕云歌见她不再以此为心结,顿觉放心,微笑着调侃“上次仓促,这一次咱们一定要准备好,风风光光地穿上红嫁衣,让你成为京城里最漂亮的新娘子”
武帝恩典,特准她从娘家出嫁,陆令萱拒绝了。慕家人听说了这事,肖氏疼惜陆令萱,怜她至孝却不被陆家所容,已跟陆令萱商量妥当,慕之召收陆令萱为义女,让陆令萱从慕家嫁到魏云逸府邸。慕之召如今是二等侯爵,加上陆令萱的生父亦是世家,又是皇家赐婚,到婚礼那日,一定是万众瞩目。由慕家来办婚礼,排场、用物绝对不会让陆令萱脸上无光,为夫家所轻贱。
陆令萱眼底展开暖暖笑意,拉着她的手重重点头。
她是真开心,却不是终于有了妻子的名分,而是有这么一个人,愿意把她的一切都当做自己的一切来珍而重之的对待
既然扯开了话题,自然就婚礼的事情商量了一些别的主意。一直到日暮西沉,魏云逸派了人来接,陆令萱才回了魏云逸那边。
她刚走,魏时就来了。
他是来陪慕云歌说说话的,关于扳倒魏无真的事情绝口不提,更没说慕家有意要把云歌许给梅少卿的事。他捡一些圩场上发生的趣事说给慕云歌听,待听到他给自己围捕到了一只白貂,慕云歌眼底瞬间绽放出少女的欣喜“白貂有如风可爱吗”
“现在还差一些。”魏时微笑“等我调教好了,再送来给你的如风做个伴。”
“嗯嗯。”慕云歌开心得直点头。
如风虽然撵人,可她不在的时候,小狐狸总是一个人缩在窝里,怪可怜的。前世自己的儿子也是单独一人,在楚国时,周围邻居们的孩子都不跟他玩耍,回了皇宫,人人更是避他不及,每每想到这些,心都是疼的
两人只说了一会儿话,魏时就要告辞离开。他吻了吻慕云歌的额头,不舍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深吸了两口气才转身走开。
一边走,魏时一边暗暗告诫自己不行,一定要想个法子,让云歌早些姓魏,总这么干忍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时日秋狝很快结束,九月十三,銮驾回京。没有离京的文武群臣恭候城外,等着武帝的车驾进京,一路护送着回到皇宫。这时乌云压顶,渐渐从东面飘过来。
魏时似笑非笑地抬头看着天空喃喃自语“要下雨了。这京城的雨从来就没停过,也不知道这一次,会浇透多少人心”
“动手吗”林逸跟在他身后,小心谨慎的问。
魏时点了点头“让红绡、白绫去吧。”
林逸应了声是,飞快地从人群里离开,融入了围观的百姓中。
备注补更昨日第一章。
。。。
第240章 郡主遇袭()
南宫瑾的日常生活很简单,起床,练兵,吃饭,练兵,睡觉。每日里就在郡主府和军营来回走动,若无特殊情况,基本不会改变路线。
同往常一样,南宫瑾在军营呆了一整天,到了日暮西山时才骑马从军营返回郡主府。
此时秋色已浓,东魏虽然冷得比北方要慢,可也隐约透着寒意。南宫瑾穿着轻便的战袍,头发梳成了男子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清爽。在帝都,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跪地迎候过这位女将军,所有的人都认得她,她又没有架子,虽不跟人亲近,可也着实让百姓很是喜欢。
南宫瑾进了城门,便不再骑马,将马儿交给副将刘源牵着,自己慢悠悠地到处逛逛街市。就算屡立战功,威名赫赫,骨子里她也只是个年方二九的年轻女孩,周围小摊贩上的珠花胭脂,也留着三分兴趣。
她看中了一枚绢花,颜色很正,打算买下来送给慕云歌。
“郡主保家卫国,辛苦,小人怎好收郡主的钱若是左右邻舍听说郡主要个小玩意小人还要银子,会骂死小人的”
“你们也不容易,若是白送,我就不要了。”南宫瑾的母亲是公主,家教极其严苛,她还真没有不给钱拿东西的习惯。
得一愣“这郡主要这绢花,是小人的福气,小人真的不能要钱。”
南宫瑾摇了摇头,当真放下绢花要走。
小摊贩急了,忙道“郡主哎,一文钱”
南宫瑾这才笑着回身,将刚才挑好的绢花拿在手上,笑着摸了摸身上,顿时大囧。她今日穿的是铠甲,竟没带钱包,求助一般地看向身边的副将刘源。刘源憋着笑从腰包里翻了一番,摸出一两银子递给小贩。
“一两银子太多了。”
刘源点了点头,市面上的行情他稍稍懂一些,一朵绢花虽不至于一文钱那么便宜,但也没贵到一两银子,顺手又挑了一朵,直接插在南宫瑾的头发里,笑道“这样就不用找了。”
“我用不着这些的。”南宫瑾摸着头上的绢花抿嘴淡笑“整日里面对着一群大老爷们,我若戴朵花去,有什么威信可言”说着就要摘掉。
刘源连忙按住她的手“现在不是在军中,偶尔戴朵花也无妨。”
他跟随南宫瑾两年,知道她是没有戴花别簪的习惯,只是看着京都里那么年轻的女孩个个穿红戴绿,打扮惹眼,南宫瑾就显得朴素太多,不免心疼,才僭越了规矩,想也不想的为她簪一朵花,只求朴素中能多些鲜活。
他侧眼看着南宫瑾脸上的笑容,心砰砰直跳,对慕云歌和陆令萱的出现好生感激。
这几年,无论是在军中还是在私下,他都很少见到郡主笑,有时会笑,也不过浅浅一抿,眼中都是冷的。自打认识了这两位小姐,他家郡主才会时时将笑容挂在脸上。不止是他,最近军中很多将领都在说,郡主变了不少,比以前温和,比以前更从容,没了架子,她在军中的威信不减反增,甚至还有人在猜测她的婚讯会在多久传来
南宫瑾见刘源坚持,便也没再摘下那绢花。小摊贩将她,交给刘源拎着。
两人正要往前走,忽地斜地里跑来一个人,埋头闷声不吭地往前冲,将南宫瑾的撞得几乎一个趔趄,刘源忙扶住了她,喝道“怎么走路的,撞了我家郡主知不知道”
“没事。”南宫瑾摇了摇头,将手轻轻揉着撞疼的肩膀。
她是武人,刚刚那一撞,撞人的人也给她下意识的肩膀一送,推得一p股坐在地上。
这是个中年妇女,也真是奇怪,本来就满目惊慌,在听到郡主二字时,更是下意识的发抖,飞快地抬起眼帘瞟了一眼,随即就战战兢兢地往后面瞧去。南宫瑾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转角里两个男人飞快地对视一眼,快速闪身进了巷子。
如此鬼鬼祟祟,肯定其中有疑。
南宫瑾最不喜欢这些个明争暗斗的事情,蹙眉道“你起来说话。你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得罪了这些人,要被人追着满街跑”
中年妇女恐惧万分,不断回头看向身后,那些人藏在巷子里,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她看了看眼前的人,心中极是震动,可既然那位姑娘说这人是她的救星,她说什么都要赌一把
豁出去了,中年妇女挺了挺腰,快速地说“郡主,救命民妇也是因为郡主的事情才遭此厄难,虽罪有应得,可请郡主看在民妇也是受害人的份上,救民妇一条贱命吧”
“因为我”南宫瑾一愣,快速的和刘源交换了个眼神“你跟我来。”
刘源忙走到民妇身边,和南宫瑾一左一右将她围住,一手拎着她的胳膊防止别人伤她,也防止她逃走。三人快速到了马匹边,刘源将她携带着上马,正要离开,一支暗箭突然向中年妇女袭去,南宫瑾手疾眼快一把抓住箭尾,那箭也是淬了毒的。中年妇女侥幸逃得一条命,面无人色,吓得在刘源怀中不断发抖。
“回府”南宫瑾冷声吩咐,快速抽马而去。
她本只是对这件事抱有一丝兴趣,现在,这兴趣已到了膨胀的边缘。
定是什么惊天大事,否则绝不会让人惊慌到当街杀人
三人很快到了郡主府,南宫瑾领着人去往议事厅,刘源快速调了几个亲兵守卫房门,自己则拎着中年妇女推进了议事厅里。
房门一关,中年妇女的脸色才稍稍松懈了些,快速灌了两口冷茶,心慢慢放了下来。
“说吧,什么叫因为我才遭此大难”南宫瑾等她缓过气来,才幽幽开口。
中年妇女喝了茶,战战兢兢地将茶碗递到桌上,环顾四周,心中不免唏嘘。十七岁的女子,哪个显赫人家不把女儿养得风姿窈窕,捧在手心里。眼前的女子也只虚岁十,可看看这起居,尚且比不得一般人家的女儿。想起自己的错事,这些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眼泪顿时滚滚落下,此时才知道后悔是个什么滋味。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郡主,你打老奴,骂老奴吧”
“无缘无故的,我打你骂你做什么你又不是我郡主府的奴婢,自称老奴做什么”南宫瑾不懂了。
中年妇女哭道“老奴该死老奴唤作白绫,郡主可能不知道,老奴以前是靖国公府的家奴靖国公和长公主没出事以前,一直是在浣衣房做的杂活。一切都差不多是四年前的事情来”
四年前,白绫是靖国公府浣衣房的奴婢,年过三十,夫家亡故,膝下拖了两个孩子,她不得不做杂活来养活自己。
靖国公府给的报酬丰厚,只是外间皆传南宫老爷为人严苛,办事要时刻小心谨慎,下人们也被教育得恭恭顺顺,平日里连人都不敢多看。不过,不敢看主子,还不敢看别的下人吗浣衣房有个家丁,姓邱,人人都叫他邱老大,他管着浣衣房和大厨房里的所有下人。他长得俊朗不凡,据说以前是军营出来的,他很凶,平日里对谁都不苟言笑,唯独在面对她的时候,会露出几分笑意。
南宫瑾听到邱老大的名字,沉默双眸闪动出异样的光泽。
这人她还记得,是以前爹跟前很得宠的一个管家,只是后来靖国公府出了事情后,他就不知所踪了。
白绫长得是有几分姿色,如今又是单身,浣衣房里难免有流言出来。邱老大听了这些流言不但不生气,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暗示之意已是明显。
白绫拖着两个孩子生活已是凄苦,早就萌生了再嫁之意,如此也就顺水推舟,跟邱老大好上了。
两人好了大半年,一天晚上,邱老大面容阴沉的回来,见着她就嘴里发狠“打我当老子好欺负吗”
白绫忙问怎么了,邱老大痛得龇牙咧嘴,一五一十的说了。
原来今日他在大厨房里想为她拿两支炖汤的人参,手脚不太干净,被大管家发现了,告到了靖国公跟前。靖国公大怒,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让人当众责打了他一顿,还让人接管了他手里的活儿。
他风光惯了,怎受得了这口气,隔天就回来告诉白绫,他给自己重新找了个主子,主子让他办一件事,事成之后,许他功成名就。
刘源听得眉头一跳,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拳,不安地看了看南宫瑾。
南宫瑾尚且还稳得住,只是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的颤抖,她或许预感到了什么,唇色渐无,目光带了几分飘忽。
邱老大给自己找的新主子说,邱老大要想报仇,就要帮他将靖国公从这个位置上弄下去。只是靖国公多年忠君,妻子是长公主殿下,明着来必定让人起疑不说,还会惹来京城动荡,所以只能来暗的,悄悄的
他们想了个计划,计划的入手点,就在靖国公家几代单传,靖国公捧在掌心里的那个宝贝女儿身上
备注昨天实在太累,没更上,非常抱歉,昨日没更新的两更已补齐。下一章开始就是今日的更新了哦~今天有加更~~么么哒
。。。
第241章 惊天真相()
白绫说到这里,悄悄觑了觑南宫瑾的脸色,后者皮肤一片雪白,目光闪动,好似突然丢掉了所有的力气。
好在南宫瑾在军中多年,心志坚定,饶是知道了一切的开端,心神也尚且稳得住,只是怒火夹杂着悲恸,淡淡的语气格外悲凉“说下去。”
靖国公有个女儿,出生之日,她的伯伯就在西北战事中死亡。其实这是件巧合,多年来大家都未曾放在心上。邱老大和新主子想的法子就在此处,他们找了不少人,开始在京中宣扬南宫瑾是个灾星的事情,让大家降低对靖国公府的戒心。京中百姓闲得无聊,最喜欢听卦趣谈,得了这个谈资,自然是格外兴奋,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
当然,达成这个效果,靠的自然是白绫这个妇人的舌头
本来一开始,白绫是不答应的,可耐不住邱老大的苦苦哀求,还是去办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在她的推动下,这事就达到了空前的效果。
不久,南宫瑾在武举中拿下探花,龙颜大悦,当场赐婚。这给了他们第二个契机,邱老大的新主子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竟将赐婚的公子弄死了。
随后,她巧舌如簧,将这桩事算在了南宫瑾的头上。一时间,京中流言四起,人人都骂她是个灾星,先前伯伯的死亡也算在了她的头上。虽然武帝极力压制,这事也总被茶余饭后提了起来,南宫瑾成为众矢之的。
一切的一切,直到南宫瑾再一次定亲,蔺二公子毫发无伤才结束。
白绫回忆到这里,南宫瑾已几乎是摇摇欲坠。
蔺二公子蔺居正,那个清雅温润的男子,那个她第一眼看见,就动了心、留了神的男子那个总是笑着对她说,“瑾儿,别怕,我在”的男子,那个总是纵容着她的疯闹,在父母发火时自觉挡在她身前的男子,那个在寒冬雪夜为她堆了一模一样的雪人的男子
她闭了闭眼睛,心痛到了极致,反而是没有眼泪,只觉得胸口空空,心跳在耳边不断回响,整个人都是懵的。
身边的刘源忙扶住她的肩膀,只觉得掌下的肩膀消瘦得厉害,亲耳听到这些事情,自己的心也是寒了,痛了。
这么多年,原来他们知道的所谓真相,不过是恶贯满盈之人用来掩藏真相的托词,无辜的南宫瑾那时才十五岁,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承受本不该是她承受的罪恶此刻想起那些恶毒的话,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