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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商女为后-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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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的师父了

    他大了自己九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在自己心底已超越了师徒,亦父亦兄,怎能狠心隔断这种联系

    手紧紧藏在袖中,不肯拿出,更不肯将那枚小小的印鉴捏在手心里,纵然那是她如今最需要的东西,纵然那是天下人人想得到的滔天权势

    唐临沂久等不见动静,缓缓抬头,跟前的少女面上有彷徨之色,有犹豫盘旋,唯独没有野心。

    他只以为她是惧了,柔声道“少主,你别怕”

    “别叫我少主”慕云歌一听他改了称呼就火大,狠狠的瞪着他“我的名字你不知道吗”

    唐临沂讷讷盯着她的怒容片刻,缓缓一笑“云歌,你在气什么呢气我骗了你还是气我没有早告诉你真相”

    “你明明知道不是”慕云歌冲口而出。

    唐临沂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似喜悦,更似绝望,几个呼吸间的沉默,他才释怀的一笑“云歌,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其实什么都不会改变。我原本就不喜欢做你的师父,如今能做你的师兄,对我来说更像是恩赦。”

    慕云歌一愣,他又再次捧起手中的印鉴,清朗嗓音吐出清晰无比的几个字“少主,接印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慕云歌上前一步,将他手中的印鉴接了过来。

    唐临沂难掩欣喜,双目晕红,竟是险些落泪。

    “师师兄,请起。”慕云歌哽声虚扶他,唐临沂顺着她的力道起身,闻言也是有些怔忪。

    新的称呼,新的关系,两人一时片刻都不适应,坐下也是相对无言。

    好在还有别的话要说,唐临沂老道深沉,慕云歌两世为人,这种坎对他们来说都还算容易。

    慕云歌既已承袭了钜子令,门中事务就要渐渐上手,唐临沂第一件事就是帮她最快掌握墨门的运行。

    墨门历经百年,如今已演变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机构,下设六个部门。

    天机营,专门掌管机关巧具,由鲁班的直系子孙掌管,一应动土的活儿交给他们,准保那地皮机关重重,无人敢闯。大到营地建设,小到机巧玩具,天机营墨者无所不能。江湖上有个极为出名的帮派叫玄素山庄,说是最难攻破的一处地界,非庄里人有去无回,便是出自天机营的手笔。市面上很多好玩的小孩子玩具,也多是他们研发。

    奕剑阁,以剑术高超的剑客、刀客为主,平日里奕剑阁的人多在江湖上走动,默默无闻,如有需要,就会演变成所向披靡的暗杀使者。奕剑阁的暗杀使者行动时,一定是两人一组,饶是戒备森严的皇宫也能来去自如。

    冰心堂,专司医务,悬壶济世为天下仁心,也是墨门堂口最多的一个部。冰心堂堂分两门,一门善毒,一门善治。毒系一脉以唐门为首,治系一脉最出名的是江东卫氏。冰心堂学徒广布,天下受益人也是最多,在所有部门中是号召力最强的。

    太虚观,这一部远遁世间,其中多是精于星象、占卜之术的奇人,奇门遁甲也是这一部最为擅长的东西;太虚观里最小的学徒,都能用石头摆出卦阵来。不过,这一脉对天份的要求极高,人数在六部中也最少。

    荒火教,这是墨门中盛产武人的部门。荒火教不乏能谋善断、纵横沙场的勇士,因墨门的信条是保存慧敏公主血脉,在动荡中求得生存,两百年来,未曾对墨者的阵营多加约束,是以荒火教墨者在四国中都有任职。

    云麓居,六部中硬势力最弱,软实力最强,却最被君主忌惮的一部。云麓居中多美人,多奇人,监察天下,搜集情报,整理情报汇总编册,便是云麓居墨者的常事。上到皇宫,下到村落,云麓居的眼线遍布,十分可怕。

    唐临沂一一介绍完,慕云歌才切实明白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

    。。。

第214章 进宫,参礼() 
墨门六部各司其职,平日里互不干涉,由部里最高的掌使负责管理,为避免掌使专权,又下设四位副使协管,任何重大的决策都需至少两名副使同意才可执行。

    如此庞大的机构,如此精准的分工,如此完善的分职,难怪天下君主都想得到墨门,又都忌惮墨门

    慕云歌面色一变再变,已不能保持初初接过钜子令时的淡然,这个小小的印鉴,其实是一副重担,她虽自负聪明,却不知能不能胜任这个钜子令,会不会有负所有墨者的期待

    不过,万事开头难,若因这一点惶恐就有所退缩,那何谈复仇,何谈保护慕家上下,又何谈承袭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祖先血脉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印鉴,这一刻已是下了前所未有的决心“师兄,你放心,我定不会让墨门在我手里凋零。师兄来云歌身边帮云歌,想必也是云我亲娘的嘱托,云歌想问一句,待此间事了,师兄可会离云歌而去”

    “我永不会离开你。”缓慢但坚定的几个字,唐临沂向她昭示一生的承诺。

    慕云歌没注意到他用了一个“永”字,听他这般说,喜不自禁,面上也带起笑容来“那太好了,有师兄在,云歌就不觉得慌张。”

    唐临沂暖暖一笑,算是回答了她。

    此后又陷入尴尬的沉默,好在佩欣已买了东西回来,轻叩门扉,进来回禀刚刚去做的事情,终于让两人有些许的时间磨合。

    “小姐,事情办妥了,乔公子说,到了傍晚,保管这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佩欣笑着补充“乔公子还说,这事毕竟干系重大,如今又是夺嫡敏感期,为避免牵涉到誉王殿下,要对誉王殿下保密。”

    “他迟早会知道的呀”慕云歌不解。

    佩欣也不明白,只得将乔凤起的原话转述“奴婢谨遵小姐的吩咐,在人多的地方见了乔公子,将给他听。他听完就说傍晚能做好,然后又说不要告诉魏时,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慕云歌听罢,飞快地沉思起来。

    乔凤起定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难道这背后有什么深意是她没想到的

    夺嫡夺嫡

    是了,关键就在这里。武帝多疑,下午的事情又牵涉到誉王和誉王身后的裴氏家族,武帝必定不会听信民间传言,定会想法子从魏时身上试探,看看他是个什么态度。若魏时事先知道这事是预谋好的,面对质问就无法自然流露自己真实的想法,极有可能会让武帝看出破绽。如果武帝认为这事是裴家冲着孔家去的,就自然而然会联想到孔赵两家身后的三皇子,难免会把这件事归为党争

    想明白了这一层,慕云歌不禁抿嘴轻笑,乔凤起的看法是没错,可他还是低估了魏时。

    就她对魏时的了解,就算魏时知道,也绝对有办法让武帝不起疑心。不过,这也让她的心稍稍安稳了一些,如果魏时能瞒过乔凤起,那就说明他这些年的伪装一直是成功的,在武帝眼里,他还是个闲散皇子,对他的朝政造不成什么威胁。

    她对魏时有信心,反而觉得这事必须要告诉魏时,让他有个准备

    唐临沂也听了佩欣的话,沉吟片刻,便道“光是凭着这件事,只怕难以让皇帝对孔连熹的信任折损。”

    “你的意思是”慕云歌挑了挑眉。

    唐临沂淡淡一笑“刚才来之前我稍稍做了点功课,整理出了这位孔大人平日里的一些活动,你先看看。”

    慕云歌接过他递过来的小簿子,那小簿子上赫然记录着孔家这些年来犯下的罪行,累积算下来,竟有不低于两百条人命折损在孔家人手里。大到杀人放火,小到徇私舞弊,桩桩件件血债累累

    慕云歌只看了数行,眉目间的怒色就渐渐重了起来,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上“这个孔连熹真是禽兽不如”

    她目光落在其中红笔重重标出的“虐杀男童”四个字上,眸色寒芒几乎凝结成冰,心好似被什么刺痛,前世慕瑾然的惨状历历在目,不过转念间,便是有了后手。

    两人又聊了几句整个计划,天色渐晚,唐临沂还有很多门中事务要处理,只能先行告辞。

    红衣突然降格成她的师侄,很是不习惯,缩在门边怅然目送唐临沂走远,叹了一口气,又叹一口气,让佩欣和佩英好一通笑话,才又不甘心地追着连个丫头打闹。如风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自觉地先跑到地毯上将湿哒哒的爪子抹干,再一个纵身跃进慕云歌的怀里,小脑袋依恋地蹭着她的衣襟。

    慕云歌抱着它,顺着如风光滑的皮毛,嘴角勾起笑容邪恶而危险“如风啊,京都风云已起,咱们大仇得到之日已为期不远了。”

    如风仿佛能听懂她的话,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掌,又往她怀里使劲蹭得更深

    慕云歌抱着如风,提笔写了信一面告之乔凤起她的计划,一面又让暗卫送信给魏时,便疲倦的睡去。

    这一夜却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夜色降临时,整个京城已是人尽皆知,平侯,官至大理寺卿的朝廷贵胄竟在朱雀街纵马行凶,差点踩死一家两姐弟,誉王出手相救被伤,孔连熹不但不认罪,还一口咬定是姐弟两活该,嚣张至极,竟连誉王都不放在眼里。

    魏时刚刚平定南楚战事,护卫了一国安宁,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直线攀升。这些话无疑触动了百姓心中的底线,不到半日就沸沸扬扬,传入了宫城。

    武帝在宠妃萧贵妃处用晚膳完毕回乾德殿的路上,听宫女聊起这事,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外间受了这么大委屈。

    魏时当即被宣入宫中,一双手掌还包裹着白绢,药味迷漫。

    听他问起此事,故意停了一“父皇原来问的是这事,您也知道儿臣素来怜香惜玉,看美人受难焉有不救的道理不过是小事也劳父皇挂怀,这点小伤没几日就好了。”

    他一边回话,武帝一边打量他的神色,见他仍跟以前一般吊儿郎当,才松了口气,笑骂道“你呀你,死性不改,整日里只知道花天胡地,也不为朕分忧解难。你现在是郡王了,你母妃上次还在朕耳边说要给你择个正妃,你觉得如何”

    “父皇,儿臣还想多玩两年呢”魏时赶紧跳起来反对。

    他如今贵为郡王,若要娶妃,王妃必定会成为他的强助。魏时越是不肯成婚,武帝便越是放心他,当即宠溺地说笑“朕看你也确是需要个人管管了,没大没小”

    魏时道“儿臣有父皇和母妃管就可以了,王妃嘛那是将来玩不动了的事情。父皇您也知道儿臣的脾气的,就别帮着母妃为难儿臣啦。”

    武帝便不再多说,摆摆手让他退下。

    魏时前脚刚出乾德殿,就听身后武帝吩咐贴身内侍王希“传召孔连熹。”

    魏时嘴角勾起笑容,手中的折扇啪地一下挥开,低喃自语“小狐狸,接下来可就看你的妙计了。”

    孔连熹紧随魏时身后进宫,武帝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孔连熹一贯在武帝跟前装腔作势惯了,虽不否认这事,重点却咬定了是慕家姐弟横冲直撞冲撞了他,马车勒不住才伤了誉王。武帝当场只是淡淡点头,没做任何评语,让他也退下了。

    孔连熹出宫门时,心中闪过一丝惴惴,不过很快就消解无踪。

    想想今晚会送到他别院来的几个精致少年,老脸顿时展露出猥琐的笑容,快步踏上马车扬长而去。

    隔日,慕云歌换上新衣,先去主院请安。慕瑾然也到了,一家四口和和乐乐的吃了早点,整装踏上马车,出发去往皇宫。

    武帝一纸诏书,勒令南北富商皆迁徙到了京城,待诸人安定下来,便该是这位皇帝切入主题的时候。前两天就由内廷传下话送来请柬,让所有富商携妻带子入宫参加宫宴。

    到了前门外,等候的内监领着慕之召去往光明殿,慕瑾然作为慕家嫡子,有权随父同行,也跟着慕之召离开。

    所女眷则被引着去往内宫,先去参拜皇后娘娘和诸位妃嫔后,才能去往宴请女眷的容英殿。

    赵皇后已年过四十,是三皇子魏权的生母。赵皇后风韵犹存,雍容华贵,端坐在主位上,头上的凤钗熠熠生辉,昭显她高贵的身份。论容貌不算最美,不过手掌重权久了,谈吐间自有一股威仪是旁人比不了的。

    她左下首是一品皇妃德贵妃,也就是魏时和魏鄞的母妃。没见到德贵妃之前,慕云歌已从魏时的长相上猜到她定然绝美,此时她垂眼跪坐在侧,安静温柔,容貌果真堪称在座妃嫔第一人。

    德贵妃之下就是最为得宠的萧贵妃,萧贵妃育有大皇子魏无真,是亲封一品贤妃,虽已年岁不小,但保养得很好,瓜子脸上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仍是十分动人,可想而知年轻时是怎样的绝代风华。

    萧贵妃之后,就是魏善至的生母丽妃,她位份不高,人也低调,竟没什么存在感。

    大魏以左为尊,右侧则是品次稍低的嫔妃。从前到后是赵奕隆的二女儿、赵皇后的同宗妹妹赵奕欢,她出生之时就被断言是贵女,赵奕隆宠爱异常,赐予父字,入了皇宫辅佐同宗姐姐,果真深得武帝喜爱,膝下虽无子,却是武帝钦赐封号的二品惠贵人。她之后就是新入宫的一位贵人,一位昭仪。

    肖氏携着慕云歌入殿跪拜,赵皇后见她挺着肚子,忙让婢女搀扶她起身。肖氏刚起,赵皇后的目光就落在了慕云歌脸上。

    就在此时,慕云歌眼波看见她在看清自己的长相时,身躯有一丝难以抑制的震动

    。。。

第215章 宫宴,奇怪少女() 
赵皇后所有表情的变化都落在慕云歌眼睛里,凤眸低垂,掩掉眸中所有的错愕和怀疑,她恭恭敬敬地跪着,等候赵皇后的问话。

    赵皇后只是分神片刻,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示意慕云歌起来,端着笑问“这位就是新晋商会统领家的小姐真是标致,不知可许了人家没”

    “回皇后娘娘,正是小女。小女今年刚十四,未曾及笄,许婚一事倒也不急。”肖氏端端正正地福了福身,笑着说“贱妾和夫君的意思,是要多留她几年。这孩子小时候吃过不少苦头,我们着实心疼她,舍不得早早嫁出去。多谢皇后娘娘关怀”

    她本是肖家嫡女,自幼礼仪学得极好,这一番对答不卑不亢,礼仪周全,倒让赵皇后对她另眼相看本以为是商人妻,必定上不得台面,没想到竟不比那些京中贵妇差,一时倒多看了肖氏几眼。

    肖氏半低着头,嘴角含笑,身怀六甲也未见得多臃肿,相貌也是极美极柔,不由暗自点头。

    德贵妃坐在下侧,听赵皇后问起慕云歌,便也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姑娘。

    满座皆身份贵重,这个商户女面沉如水,未见一丝紧张羞怯,她心中微微惊讶,略想了片刻,就笑着转头看向赵皇后“皇后娘娘这般关心慕小姐,想必是她合了娘娘的眼缘,不如待会儿开宴,娘娘准她坐到臣妾身边来”

    赵皇后微微一笑“慕小姐难得入宫,只怕有些紧张,不肯离开母亲身边半步,还是算了吧。”

    德贵妃失落地叹了口气“好吧,臣妾多虑了。”

    至始至终,肖氏和慕云歌都含笑而立,并不理会两位宫中娘娘的暗中较量。

    赵皇后被德贵妃这般打岔,已然不能让慕云歌随侍左右,只得吩咐内监先带肖氏和慕云歌去容英殿。

    母女两个跟着内监走,满肚子的话都不敢说,只得低声说些无关紧要的事,直到到了容英殿,内监领了赏赐转身离开,肖氏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面有忧色“皇后娘娘无缘无故干嘛关心你的婚事难道”

    慕云歌也不清楚这到底是赵皇后的意思还是武帝的意思。如果是赵后的意思,那很有可能是赵后在替三皇子笼络慕家,想为三皇子拉慕家这个强有力的助力;如果是武帝的意思,那就有些值得推敲了。

    国难当头,武帝若在这个时候关心她的婚事,不外乎三种可能

    第一种是笼络慕之召,以示皇家恩赦,让他这个商会统领倾尽家产,为大魏的军饷银两多出些力,毕竟慕家虽已为官,可原本就是商人,世家多有人看不起,若得皇帝赐婚,那便是名正言顺的一品诰命,就算世家再不愿意,这点面子也必须得给,可保她一生地位无忧;第二种就比较危险了,武帝并不放心慕家,因而想把她这个商会统领的女儿攒在手心里,从而达到震慑慕家的效果;还有一种

    想到最后一种可能,慕云歌轻吸一口气,脸色已然变了。

    难道武帝竟是效仿前朝,行和亲之举

    无论是哪种可能,对她,对慕家而言都不是好事

    “怎么”肖氏见她神色微变,忙问“云歌,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可能性”

    慕云歌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忽见前方两个夫人携手过来,忙压低了声音说“娘,回府跟爹商量再说,有人来了。”

    来人慕云歌却是见过的,上次在陈夫人的宴席上,这两人从京中赶去祝贺,她还记得这两人的容颜。

    一个是礼部尚书李从德的夫人莫氏,一个是抚远大将军谢林的夫人温氏,都是肖氏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武帝宴请商户,为彰显恩德,也邀请了部分朝中重臣作为陪同,这些朝臣的夫人和千金也都入了宫,能见到两人并不稀奇。

    等两人走近了,便端庄地福了福身“云歌见过李夫人、谢夫人”

    两人都有些惊讶,抿嘴笑着说“慕小姐竟记得我,真是聪慧,清婉,你是个有福的呀”说着目光落在肖氏的肚子上,流露出十足十的羡慕之意。

    “你们也是有福,我听说,李二公子今年年初就订了亲,不知定的是哪家千金,可商定了婚期没有”离开宴还早,肖氏与李夫人、谢夫人并肩而行,在殿后的小院子里走动,“到时可别忘了给我递请柬。先前大公子成婚时我远在金陵,拖着一家老小无法前来,好生歉意得很,还望你不要见怪。”

    李夫人吃吃笑着打趣儿“我哪会怪你要怪也怪肖伯父,竟将你嫁得那么远。”

    “你人是没来,托人送来的礼可是厚重得让我们都自愧不如,”谢夫人则笑着说“她是个钻进钱眼儿里的,哪敢说你一句不是”

    李夫人气得推攘着谢夫人“去去去,谁钻钱眼儿里了,你少在这儿编排我”

    肖氏仿佛回到了少女时候,跟朋友们一起打打闹闹,无忧无虑,斜眼见女儿心事重重地跟着,又不免叹了口气。

    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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