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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苒依旧微笑着看着忙碌的士兵们,感受着天空出现一丝明亮…可能是在外面站的太久了,怀着身孕的身体还是有些受不了,景苒打了一个冷颤。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小跑的声音,景苒抬头,意料之中的撞见了春弦和夏洪焦急的面庞。
春弦和夏洪刚出帐篷,习惯性的看向景苒所住帐篷的方向,结果却看到了主子自己一个人站在风中,正狠狠地打着冷颤。两人跑来,不由分说的将景苒拉进了帐篷。
景苒笑着,任由她们几近用拽的,把自己拖到了帐篷里。春弦与夏洪检查了一下景苒的衣服,然后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景苒看着二人的举动,不由的翻了一个白眼,自己有那么蠢么!?还用检查检查自己的衣服,我又不是不会穿!
春弦见着景苒的“安全措施”做的还算稳妥,便说道:“主子,您起来了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外面的士兵么,再不然就叫人去叫我们,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站在外面呢!?”
夏洪也是帮衬着说道:“是啊,主子,您现在的身孕已经这么大了,万一冻着了,磕着了,碰着了…”
夏洪正在“教训”景苒,却被春弦小声怒斥了一句:“瞎说什么!”夏洪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显得有些羞赧。
景苒却是莞尔一笑,这两个小姑娘…景苒反手拉住春弦和夏洪的手,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只是起得早了,没什么意思,便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他们早上都是干些什么,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且,我穿的很好不是么?”
春弦与夏洪见此也没办法再说什么,只能是说道:“那我们去给您打水,您一定要在帐篷里好好呆着,不许再出去了!”景苒连连称是,保证乖乖的等在帐篷里,春弦和夏洪才不放心的走出了帐篷。
吃过了早饭,景苒打算去看看程咬金,于是,拉着春弦和夏洪走出了帐篷,正好碰上了走过来的楼亦。
楼亦恭敬地行过一礼,说道:“王妃娘娘。”
景苒点点头,随即说道:“楼大人可是从程将军那里过来的?”
楼亦点点头,说道:“是的,王妃娘娘,程将军醒过来了,下官才来通知您。”
景苒眼前一亮,说道:“程将军醒过来了!?我正好要去看一看,一道过去吧。”楼亦随即侧身,与景苒一起朝着程咬金的帐篷走去。
掀开帐帘,浓重的药味传了过来,就连时常煮药汤的夏洪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景苒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走了进去。双手在披风下面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孩子,你现在可千万不要折腾娘亲啊…
程咬金盖着厚厚的被子躺在床上,见到景苒想要行礼,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实在是动不了。
景苒见状,赶忙走上前去,说道:“不必起来了,程将军,你现在身上伤口无数,就不必在乎这些个礼数了。”
程咬金也只能无奈的说道:“下官失礼了。”景苒笑着摇摇头,随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唐中天和楼亦则是坐在了程咬金的另一侧。
聊了两句程咬金的伤势,程咬金听到自己脸上有大刀痕的时候还笑了笑,许是牵扯到了伤口,笑容显得有些滑稽,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一条伤疤算什么!”
景苒等人想起昨天楼亦开过的玩笑,都是笑了。
聊了许久,程咬金,楼亦等人担心景苒的身体不适应,便提出让景苒早些去休息。唐中天也是劝慰了几句,景苒想了想,便就离开了程咬金的帐子。临走时,将唐中天叫了出来。
春弦与夏洪扶着景苒,唐中天则是走在一旁。
几人静默了一段距离之后,景苒淡淡的开口说道:“中天,我从没有问过你的过去,这在我的队伍里是史无前例的。”
唐中天身形一顿,随即看向景苒,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选择说道:“主子,我可以说的…”
景苒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必,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过去,只要你是真心忠诚于我,我便不会追究。”
唐中天眼神黯淡,随后说道:“主子…”
景苒脚步停下来,看着唐中天说道:“中天,你要知道,我相信的是你,而不是你的团队,我很直白的告诉你,我想知道夏天的身世。”
唐中天明显一愣,说道:“夏天?”景苒点点头。
唐中天想了想,随后说道:“夏天是我三年前收到的小药童,因为悟性很高,便一直跟在我身边。至于他的身世,他是我在海边的难民营收留的孩子,那一次我为难民做诊治,夏天当时帮了我很多。”
景苒眉头轻皱,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既然这样,就先算了吧。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孩子。”唐中天眼神不明,看着景苒,没有说什么。
景苒摆摆手,说道:“既然如此,你便先回吧,毕竟程将军那里还需要你。”唐中天闻言恭敬地退了下去。景苒则是由春弦和夏洪继续搀扶着向前走。
景苒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两个小丫鬟,随后莞尔一笑,这两个小女孩也成长了不少呢… …
才吃过晚饭,景苒便听到消息,言道码头又回来了一艘小船。景苒想要亲自前去查看,却被楼亦,唐中天,春弦和夏洪一起阻止了。景苒无奈,只能坐在帐篷里等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楼亦等人赶了回来,看起来倒不是之前的那般“愁云惨淡”,虽然眉头轻皱。
唐中天上前一步,说道:“主子,前线传来消息,两军休战,王爷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景苒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心里也是云海翻涌。总之,不管如何,沐宸和子君要回来了。只是,若是休战,则说明战况仍是不容乐观。想到此,景苒也是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随后,景苒笑着说道:“命令全军,做好准备,迎接王爷和国师的归来。”其余几人见状也都纷纷高兴的退了出去,开始帮忙准备。
景苒却是将楼亦和唐中天留了下来,相当严肃的说道:“多准备一些急救药,金创药,绷带什么的。以备不时之需,情况估计不容乐观。”
楼亦与唐中天对视一眼,随后恭敬地说道:“是,下官告退。”
两人离开了帐篷,帐篷里便又只剩下春弦,夏洪与景苒。景苒摸着自己的小腹,不论如何,自己都是要面对的,绝对不能退缩,自己能做的,就是为他们准备好后勤的一切。
临近傍晚,景苒带着所有军营里留下来的人,包括程咬金一起出现在了码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战船,面带微笑,迎接着打仗归来的勇士!
只是,令景苒在意的是,沐宸和刘子君居然站在了一处,一股不好的想法袭上的景苒的心头,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两道身影。
战船靠岸,放下长长的船板,沐宸与刘子君当先走了下来。
景苒微笑着走上前去,站在二人面前,说道:“辛苦了,我的英雄们。”随后,看向沐宸与刘子君身后各个面带倦容的士兵们。
士兵们听到这样的言语,顿时觉得热血沸腾,就算是累死在战场上又如何,自己保卫了自己的乡亲父老,有人会永远记得我们!
浩浩荡荡的大军朝着军营缓缓走去,雄赳赳气昂昂,每个人都昂首挺胸,拥有自己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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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节伤的多重?()
临近傍晚,景苒带着所有军营里留下来的人,包括程咬金一起出现在了码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战船,面带微笑,迎接着打仗归来的勇士!
只是,令景苒在意的是,沐宸和刘子君居然站在了一处,一股不好的想法袭上的景苒的心头,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两道身影。
战船靠岸,放下长长的船板,沐宸与刘子君当先走了下来。
景苒微笑着走上前去,站在二人面前,说道:“辛苦了,我的英雄们。”随后,看向沐宸与刘子君身后各个面带倦容的士兵们。
士兵们听到这样的言语,顿时觉得热血沸腾,就算是累死在战场上又如何,自己保卫了自己的乡亲父老,有人会永远记得我们!
浩浩荡荡的大军朝着军营缓缓走去,雄赳赳气昂昂,每个人都昂首挺胸,拥有自己的骄傲!
军营里,迎接各位归来的战士们的,是热腾腾的饭食。沐宸言道各位不必拘束,大家都显得如释重负一般,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景苒看在眼里,眼角湿润,他们应该很久没有这样子吃过一顿饭了吧… …说是宴席,其实无非就是大院里摆满了桌子,桌子边坐满了人,每个人都吃的很开心… …
景苒与沐宸等人也都坐在大院里的桌子上,虽然冷,但是,大家坐在一起,倒是显得温暖许多。
景苒的右边是沐宸,左边是刘子君。握住两人的手,感受到手上的厚茧,景苒嘴角莞尔,对二人说道:“辛苦了。”两人反握住景苒的手,看着景苒的眼睛。
景苒微微一笑,说道:“快吃饭吧,外面本就冷,饭菜放久了就更凉了。”
二人收回视线,拿起碗筷,开始吃饭。尽管也是同其他士兵们一样,这几天没怎么好好吃过饭,但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们仍旧是慢条斯理的动作,细嚼慢咽。景苒见了,微微感叹,果然,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很难改掉的…
随后,景苒看向刘子君,那,爱到骨子里的人,是不是也很难释怀呢… …
景苒收回目光,拿起自己的碗筷,方想要夹些什么菜,结果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了上来,还好不是很强烈,景苒身体轻微的僵了一下,随后将那股异样忍了下去。随后,眼前被推过来一碗汤。景苒抬头,看向沐宸,却见沐宸正看着自己。
沐宸将汤放到景苒的面前,看着景苒,微微一笑,随后说道:“苒儿,辛苦了。”沐宸拉住景苒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
景苒一下子眼角湿润,随后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景苒一勺一勺的将汤喝完,又吃了几口饭菜。
刘子君虽然没有一直盯着景苒和沐宸看,但是,眼角的余光也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感叹,觉得放下了心。小家伙终于有人疼了…自己和修铭也可以真正的放下心来了。
吃过晚饭,沐宸吩咐众人好好去休息。随后,将景苒送回帐篷,而他自己却去了程咬金的住处。
景苒看着沐宸离开的背影,双手握拳,低声道:“沐宸,你伤的到底有多重… …”
春弦与夏洪端来了泡脚的水,放在景苒的面前,见景苒看着门口的方向,也是知道景苒在想谁。夏洪看了春弦一眼,随后除了帐帘。春弦见状,便轻声说道:“主子,泡泡脚吧,今天在外面站的时间太长了。”
景苒回神,看着春弦,随后说道:“先不泡了,我要去看看子君。”说着,景苒便站起身来。春弦无奈,只得为景苒披上披风,跟着景苒出了门。
绕过几间帐篷,景苒停在了刘子君的帐篷外面。看着帐篷里透出来的微弱的光,景苒深呼一口气,抬脚走上前去。
两旁的北梁的士兵都恭敬的垂首示意,站在一旁,想要通报,却被景苒阻止了。士兵们想了想,便没有出声。
景苒本想掀开帘子走进去,结果正巧楼亦掀开帐帘走了出来。见到景苒明显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后面,后知后觉的对景苒行礼,但是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见着景苒绕过了自己走了进去。楼亦哀叹一声,抬脚离开了帐篷。
景苒见到楼亦下意识向后看的动作,心里就是一突,随后,也没等着楼亦行礼,便越过了他走了进去。
见到帐篷里的刘子君的时候,脚步一顿。那触目的鲜红,当时一定很疼吧… …
刘子君见到景苒进来也是一愣,自己居然没有感受到,可能是太过于疲劳了吧,不过,既然苒儿看到了,自己也就不必遮遮掩掩了。刘子君慢条斯理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景苒就在帐篷里,刘子君却恍若无人一般。
景苒缓缓走上前去,看着刘子君用一只手穿自己繁琐的衣服,便主动帮起忙来。
刘子君这下倒是一愣,毕竟给男子穿衣服这件事…
景苒却是没有理会刘子君的呆愣,只是淡淡的说道:“肩胛骨那里是箭伤,胳膊上是刀伤,还有多少伤是我没有见到的…”
刘子君放下手,干脆让景苒帮自己穿好衣服,听着景苒这么说,刘子君也是淡淡的说道:“打仗的事情,在所难免。”
景苒为刘子君穿好衣服,后退一步,看着刘子君,说道:“你的这副皮囊,多久没有受过伤了?”
刘子君又是一愣,明显没有跟上景苒的思维节奏。
看着刘子君愣愣的,景苒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说道:“早点休息吧。”随后,转过身来,缓缓走出了帐篷。
春弦跟在景苒的身边,搀扶着景苒,感受到景苒颤栗的身躯,没有说什么。
还没走到景苒的帐篷,景苒便停下了脚步,说道:“春弦,你去陪夏洪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不用侍候我了。”
春弦下意识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恭敬地说道:“是,主子。”
春弦方才转身,景苒又说道:“记得让向黎明天早上来找我。”春弦恭敬的领命:“是,主子。”
随后,景苒独自一人,迈着步子,朝着不远处自己的帐篷走去。
掀开帐帘,沐宸果然还没有回来,可能是在程咬金那里整理伤口吧…都瞒着自己,自己真的很脆弱么?景苒浅笑,坐在床边,看着帐门,等着沐宸回来。
没坐多久,景苒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匕首。
看着精美的匕首的鞘,景苒缓缓地将匕首拔了出来。随后,来到烛台的位置,将匕首放在了烛火上面。看着眼前的匕首,景苒微叹,这连消毒都算不上…随后,景苒又将小匕首收了起来,放回了柜子里。再次坐在床边。
刚坐下,帐帘就被掀开,沐宸便走了进来。
沐宸掀开帐帘,看到坐在床边正看着自己的景苒,沐宸心中微叹,自己怎么忘了,这是个何等聪明的女子…沐宸走过去,坐到景苒的身边,轻轻的抱住景苒,避开景苒的肚子,揽住景苒的肩膀。
沐宸将头抵在景苒的头上,说道:“不要担心,苒儿,我没事。”
景苒的手附上沐宸的手,感觉到冰凉的温度,景苒的眼角湿润,抬起头看着沐宸,说道:“沐宸,相信我好么?我没有那么脆弱。”沐宸看着景苒,没有说话。
景苒却是继续盯着沐宸的眼睛,说道:“所以,沐宸,给我看看你的伤口。不要让我自己随意猜测,这样子才是真的恐怖…”
沐宸看着景苒坚定的眼神,心中颇为无奈,自己从来都只有妥协的份。松开景苒的身子,沐宸缓缓说道:“苒儿,你让我那你怎么办…”
腰上被缠上了整整一圈的绷带,隐隐透着血红,看起来是重新包扎过的。景苒捂着自己的嘴,眼角流下无声的泪。
沐宸轻轻的擦掉景苒眼角的泪水,说道:“苒儿,真的没事的,已经救治过了。”
景苒为沐宸穿好中衣,随后躺在了床的里面,外面是沐宸。
盖着厚厚的棉被,景苒的手紧紧地攥着沐宸的手。
沐宸侧过身来,看着景苒,说道:“苒儿,睡吧,我在你身边。”
景苒缓缓地闭上了眼。许是今天太过于累心了,没过多久,景苒便睡着了。
沐宸看着自己身旁安静的睡着的景苒,微微一笑,将景苒的头发捋到一旁,躺在枕头上。许是动作牵扯到了腰上的伤口,沐宸低声倒吸一口气,额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看了看身边的女子,看景苒还在睡,便放下心来,躺正,浅浅睡去。
景苒看着熟悉的梦境,居然是那处宫殿!依旧是云雾缭绕,自己身处那座水晶宫,门前依旧有一头神兽。
想起躺在水晶宫里的那个人,景苒的眼角湿润,低低的呢喃道:“殷华君… …”
旁边蹿出来一只小老虎,黑曜石般的眼睛,白色的皮毛,正歪着头看着景苒的方向,随后在景苒震惊的目光中开口说话了!
小老虎看着这边,叫到:“九公主。”
景苒一愣,方想转头,看看那名女子,感慨那名女子终于找到了这里来。只是,还没有完全的转过头,景苒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下一瞬间就没有了意识。
景苒睁开双眼,沐宸已经 不在身边了,想必天已经大亮了。
景苒看着床顶,想着最后的那一瞬间,自己看着小老虎,小老虎也像是在看着自己,甚至有一种,它其实是在和自己说话的错觉…
景苒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怎么可能是自己呢… …只是,不知道那位九公主,到底有没有找到那位殷华君,但愿找到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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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节胜利归来()
景苒看着床顶,想着最后的那一瞬间,自己看着小老虎,小老虎也像是在看着自己,甚至有一种,它其实是在和自己说话的错觉…
景苒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怎么可能是自己呢… …只是,不知道那位九公主,到底有没有找到那位殷华君,但愿找到了吧… …
春弦端着洗漱的水掀开帐帘走进来,正好见到景苒嘴角浅笑的样子。
景苒见到来人便收起了嘴角的笑容,不过是个梦境,何须这般挂在心上…招来春弦,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坐在小桌子的旁边,淡淡的问道:“王爷呢?”
春弦将碗筷摆放好,恭敬地回答道:“回主子,王爷现在在前帐里与国师大人商讨战情。”
景苒一愣,果然这样子休战不是一个好结果啊,景苒双手握拳,随后分开,对着春弦吩咐道:“春弦,一会你去将向黎叫来。”
春弦恭敬地低着头,说道:“是,主子。”
随后,景苒拿起碗筷,开始吃早饭。说起来,肚子里的小家伙也算是老实的了,孕吐也不是时常发生,只要没有什么强烈的刺激,小家伙一般都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肚子里。四个月大的肚子,景苒小心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嘴角浅笑,自己也是要当娘的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