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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当关-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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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东平擦了擦冷汗,回过头依旧痴傻的司马诚,历来司马家门风以阴柔出名,今日里千秋却是直来直往地将两人解决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其实还蛮爽的。有的时候心眼动多了,嘴巴动多了,还不如一顿鞭打来得出气。司马家近来虎落平阳被犬欺,今日千秋将宗政明珠直接赶出了府去,让司马东平也觉得一丝快慰。然而转念过来,到底这赶出的是嫡小姐与姑爷,一股怅然之情油然而生。

千秋回府端王府,这边小黛已经收拾了东西准备搬去蘅芜苑了。晚间阮胥飞出门去了,并没有同千秋在一起用晚膳,千秋听着刘四说了赵文思已经死了的事情,千秋心中不禁有些惊讶,道:“赵明初是早就往北了吧?”

刘四应答道:“是,早几日就出发了。”

千秋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赵明初就算是同赵文思最后变成了这个地步,可怎么说都是父子,按照千秋对赵明初的理解,他肯定是想要报仇的,然而一旦去了北方,想必一时三刻是没有机会了。

千秋刚刚准备歇下,阮胥飞却是来了他的蘅芜苑。千秋不禁皱眉道:“我不是同你说了我要住在蘅芜苑了吗?”

阮胥飞并没有否认地点了点头,道:确实,我也没有拦着,你不是就住着吗?”

千秋心道这阮胥飞是同他玩文字游戏呢,虽然说了是让她来蘅芜苑了,可是自己却也跟着过来了,那不是和当初的没有什么不一样吗?

这边千秋心中不悦,阮胥飞却是面色有些怅然地道:“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也许过不多久,我就要离京了,到时候偌大的王府,你想要住哪里都成,也不用遇上我。”

千秋一顿,只见着阮胥飞唇角勾起一丝淡笑,青虫沙沙地铺着烛火,片刻之后,千秋“哦”了一声。

阮胥飞眼底掩饰过一丝失落,凝眸认真地注视着千秋,忽而抬手想要碰一碰千秋的脸,千秋并没有躲闪,许是因为他刚才的那一句话让她心有触动。顺帝正值用人之际,赵文思死了,顺帝急需要有一个人提升一下士气,阮胥飞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来,难免是要往南走了·……

阮胥飞的指腹有些粗糙,虽然他之前常常在玄武营走动,后又管着朱雀营,小战的经验是有的,但是若说大规模的战役,还比不上赵明“怎么会是你呢,朝中大员,非无人可用,哪里有如此拮据的时候。”大将军王叶禄坐镇奉昌没错,但是怎么说也轮不到阮胥飞吧?毕竟阮胥飞在战事上没有什么建树,也不是出于武勋世家。

千秋话到了嘴边,又想到这会儿顺帝是想要用战事来磨砺阮胥飞了,阮胥飞今年年岁不大,却稳居高位,虽然在顺帝登基之际立下了汗马功劳,到底缺少威望,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必然要让阮胥飞做更多的事情。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外人也只看到表面的光鲜,每一件荣光的背后总有其代价,世界上总没有那么多便宜的事情。

千秋忽然之间说不出什么话来了,阮胥飞见着沉默的千秋,眸子中透出一丝温暖的笑意。

“你此去是往哪里?”

“充州,接替英博的位子。”阮胥飞说道,“杜齐放一人难以抵挡叶臻。”

千秋点了点头,她心道这样的安排也算是合理。夫妻二人虽然已经成婚多日,却始终淡淡的不曾将话说开,成亲前一日是阮胥飞一时冲动,他始终有他的骄傲。

两日后,顺帝将这件事情明确下来,兵部也忙着准备起来,阮胥飞将朱雀营带走了,不过朱雀营不过两千人,算是顺帝私心充作阮胥飞的私人部队。司马星当即求只旨跟着阮胥飞而去,顺帝准了,作为一名冲锋小将在阮胥飞帐下效力。

临行之前,无颜的手脚经脉全部都给阮胥飞挑断了,将要被阮胥飞带去充州。千秋在捏着那半块印信想了许久,却是始终不曾将它交托给阮胥飞。

看着顺帝送阮胥飞离开,千秋坐在马车中,口中说了一句“保重”。阮胥飞回头看了一眼马车的方向,拍了拍赶上来送行的卢象形的肩膀,道:“好好照顾她。”

卢象形心中有些挣扎,等阮胥飞一走,便驱马到了千秋的马车旁边,道:“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定慧公主看着千秋的方向,目光中却有一丝怨恨的。此去经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想不到千秋竟是如此绝情。

360 罗刹

好想偷懒,乃们都不积极我也积极不起来~好像一下子周遭的日子都变得安静起来,顺帝元年的冬天便在此安静之际悄然而来,凤仪宫中的皇后左须臾和毓秀宫中的陈鱼同时传来了有孕的消息。//千秋为着陈鱼的事情高兴,立马便进宫看望陈鱼去了。

当然,千秋是必须先去看望左须臾才行的,就算是面子上亲近陈鱼,也给左须臾送了一堆恭贺的东西。顺帝早先年有过公主之后身边的人就没有什么消息,如今一下子左须臾和陈鱼两个人都传来了有孕的消息,顺帝十分高兴,给两宫都送去了不少赏赐。

千秋对于陈鱼说了一通小心身子,更是问了陈鱼关于身边人的安排,小心有人谋害。陈鱼刚刚怀孕一个多月,看不出身子,不过脸上倒是有些圆润了。千秋笑着说道:“虽然要补一补身子,不过却也不能补过头了,以后生产的时候就要遭殃了。”千秋前世今生都还没有生过孩子,但是不妨碍她见过别人生孩子,当初卢雨蝉怀着陆轩的时候她可是在旁边一直看着的,比陈鱼的经验要多一点。

陈鱼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道:“别说我,这端王一出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定慧公主就这么一个儿子,你难道不担千秋以前还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更加没有想过要给阮胥飞生儿子什么的,今日里听陈鱼这么一说,不禁也是一愣。她前世是因为事业太忙,没有时间生孩子,今生本想着过好生活,如今卢雨蝉生活美满,她不愁吃穿·身份地位也让人羡慕,可是唯有情爱一途却是屡屡遭险。千秋现在教养着卢音稀,其实当着女儿没有两样,但是两世为人始终都诶有亲生骨肉·这不免是一种遗憾。

“我以前也不知道,不过听太医说有了身子,便开始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陈鱼说着露出慈爱的眼神,她自己年纪都不大,却有着千秋没有的表情,让千秋原本如水一般的心境稍稍起了一些涟漪。

她没有必要亏待自己,说了要好好享受今生的·该体验的都应该体验了。

从毓秀宫出来,千秋去了一趟定慧公主的府邸,之前定慧公主就有说建了公主府邸住了,她半辈子都这么过来了,一个人住着也舒坦…其实定慧公主是心中知道千秋是一个性子倔强的人,她也不是温柔如水的婆婆,两个尖锐的人在一起,短时间还好说·日子久了难免有嫌隙,不是她压着她,就是她压着她·因而定慧公主想得开便放手了。

定慧公主本来也是为着阮胥飞和千秋好的,但是那一日阮胥飞离京,千秋始终不曾露面送别,只远远地落了车帘撑着场面,却是让定慧公主心中有了一根刺。虽然之前阮胥飞确实是对不起她,但是做母亲的总是偏心自己的儿子的,这段日子以来定慧公主哪里不知道阮胥飞的退步,只希望二人能够和好如初,哪里想到十秋竟然想要搬去了蘅芜苑独居?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前半生她确实是刻意蓄养了阮胥飞复仇的心思·可如今英帝都死了,许多恩怨在时间的消磨中也淡了不少,看阮胥飞痛苦了这么多年,定慧公主只想着阮胥飞往后能够好过一些。

千秋坐在下手,低垂着眼眸,定慧公主却是心中更加愤愤·她是看着千秋长大的人,若说千秋不好吧,也并不是,这孩子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只是也太过偏执了一些。

定慧公主抬眸,声音有些冷淡,道:“你今儿个进宫是去看着陈鱼和皇后了?”

千秋点头称是,定慧公主倒没有时刻盯着阮胥飞和千秋二人的夫妻生活,自然也不知道二人至今还未圆房。别人家媳妇有身孕了,作为一个古代标准婆婆,总也想着子孙满堂。

概因阮胥飞对阮黎之死的阴影,对女人有着抗拒,好不容易能够亲近千秋,定慧公主本身就是一个重情的,倒是不会刻意给阮胥飞塞几个定慧公主一时之间却是叹气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千秋心中分明,知道定慧公主肯定也是想到了怀孕一事上面去了。千秋本身并不排斥生孩子的事情,但是却排斥被人逼着生孩子。她不是生育的工具,生孩子也不单单是为了阮家为了阮胥飞,孩子有一半也是她的。

还是千秋开口,道:“娘,你不用担心,端王自己能保重自己千秋却是聪明地没有将话题引入定慧公主关心的事情上面去而是指引向了另一个定慧公主感兴趣的话题。

定慧公主亲自教养的儿子,自然是信得过阮胥飞的,不过做娘的哪里有不担心儿子的,从千秋口中说出来,定慧公主也只能缓缓点了点“阮家好不容易站起来,胥飞这些年一个人扛着,如今竟是将整个江山社稷都扛上了。”定慧公主决定要给千秋好好做一做思想工作,这媳妇已经娶了,又没有退货的可能,心存怨念要不得,她并不是恶毒的婆婆,只是希望这千秋和阮胥飞能够和好,一家人能够开开心心的。

“本宫自己养出来的儿子本宫自己知道,他是一个重义的人,年少时就跟着陛下辅佐陛下了,如今陛下刚登基就封了他做端王,封赏一个异姓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定慧公主从阮胥飞为顺帝尽忠切入,“有时候两件事情不能完美,谁都没有能做好一切的时候,人不可能不犯错的。”

千秋听着定慧公主绕了一大圈子,回到了点上,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她固然是明白定慧公主的用心良苦的,但是有些事情并不能强求。现在说恨不恨也已经没有了意思,她早就分清楚了对于阮胥飞的感情。

“胥飞其实是个异常固执的人,小时候学不会一件事情,就会一直做一直做,他心中和自己较劲呢。”定慧公主别有深意地看了千秋一眼。

千秋和阮胥飞相处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还是明白的,其实阮胥飞算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了,对他很好,也没有什么烂桃花惹她烦心。千秋点头道:“我知道他爱我。”

定慧公主一滞,接下来的所有话都可以不用说了,于是有些闷闷地喝了一口茶水,婆媳二人去了花园里头散步,昨日刚刚下过一场雪,如今这雪都还不曾融化,有些冷。千秋紧了紧衣领,想起那年冬天与阮胥飞在外的日子,哈了一口气取暖。

南方的天空似是很低,雪落下来很快便消失无踪,阮胥飞温着一壶酒,翻看了几个下属呈上来的信函,唤了一声刘四,刘四便从外间进来,道:“主子有何吩咐?”

阮胥飞:“什么时辰了?”

刘四想了一想,便说大抵是亥时了。

阮胥飞一手抚着眉心,闭上眼睛让自己舒缓一下,叶惜京果然是一员猛将,他在充州将近四五个月了,前前后后与之交手了数十次了,终是败多胜少,退至雁城,这消息传回去,恐怕会让京中无数人惶惶不可终日了。他们还没有被北夷人蹂躏,后院怕是要起大的变化了。

“要守住雁城……”阮胥飞紧抿着嘴唇,面上不曾有丝毫轻松,这几个月来他严重瘦了一圈,眼窝周围青黑,看起来精神实在是不太好。

刘四心中有些难受,不是不曾劝诫过,不过这战事真真令人烦愁,他并不能为阮胥飞解忧。若是他将雁城丢了,充州各地官员一定吓得腿软都不敢战了,充州雁城是极其重要的城池,若是雁城被破,那么便是让叶惜京将朝廷和英博杜齐放等人分割开来,以渭水为界,江南江北将要分割开来了。

阮胥飞披上袍子去外头散散步驱散一下心中的烦闷,忽听几个守卫聚在一起谈论着什么,刘四拧眉,本想着要上前,阮胥飞却是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叶罗刹那么厉害?”

“可不是?我是亲眼瞧过白风渡的惨烈的,康成伯那么厉害的人物,被他用长枪挑翻下马了然后割了脑袋,几千人溃散不成军,想要投降逃命的,但是叶罗刹可不就让人统统杀光了?”

“这还是好的,渭河平原,我方三万大军,被他三千骑兵给冲散了,后全部被引入山谷给射杀了,只有几百个人逃了出来,回来后说是不敢再上战场了,要不是被端王爷砍掉了几个……”

阮胥飞一直驻步听着,面色越来越黑,两只手负在背后紧紧捏在了一起。刘四在黑暗中看着阮胥飞的面色,对于那几个嘴碎的侍卫相当窝火。

阮胥飞抬步想要走近,刚走一步却是转身了。刘四看着阮胥飞房内飘摇的烛火,不禁心中一怕苦涩,想着自己此刻能过说些什么,然而此时此刻他什么也不能说,正是因为那些是事实,所以阮胥飞才没有出声喝止那些人,而选择了转身回去研究策略了吧。

361 雁城之战 一

未及天明,就有守望的斥候回来报信,雁城二十里外已经现了叶惜京军队的影子,天黑之前,估计就可以到达雁城了。

底下十余名副将都面色肃然,临时充作指挥部的城守府邸,阮胥飞从房内出来,让各位都守好自己的位子,他们不仅仅是要守好雁城这么简单,雁城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城墙坚固,要说一下子要攻破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司马星一个人坐在花厅里擦拭着佩刀,缓缓的缓缓的,像是在借由这件事情来让自己的心境更为平和。

他左眉角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是在上一次的充州关元道一战落下的,他算是见识到了叶惜京的手段,那冷酷的眉眼让他有些胆寒。司马星觉得自己很是可耻,竟然会被对方的气势吓倒,守雁城,他更想要再一次同叶惜京交手,好洗刷当日的耻辱。

城头上一名络腮胡子的中年人灌了一口酒,眼睛微微眯起,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笑道:“老夫就不信了,叶臻那丧尽天良的狗贼真能调教得出如此出色的儿子?”

他的发丝被城头上的风吹散,露出那对沧桑的眼眸,沉思着,阮胥飞用冷水洗了洗脸,将脸洗得有些红,这半年来他着实晒黑了许多,人也更显清瘦。

雁城的所有人都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攻城战做好了准备,而赶过来的叶惜京阵营却没有忙着攻城。因为阮胥飞意识到了雁城的重要性,直接舍弃了两个小的城池赶来雁城镇守,乃是为了做好准备全力抗击他。这会儿他疲累的赶过来,而对方已经严阵以待,因而并不是攻城的最好时机。

叶惜京从马上下来,让所有人就地扎营,王坤递上水壶,叶惜京喝了一口,便又跨上马去高处看雁城·果见那城池整个的都散发出一副死守的模样。

叶惜京抿着嘴唇,道:“看来他对于兵法也并不是完全不熟……”敢于直接丢了两座城而选择在雁城决战,虽然一直都是输给他的多,但是这一手也让叶惜京有些来了兴致了。

叶惜京从高处下来·他黑色的披风在白色的雪地上落下一个剪影,回到了营帐内,牢房递上书信,是叶芝桐写过来的。

叶惜京皱起一丝眉头,牢房见他似是并不太想要拆开的模样,不禁手一顿。

“你看着办吧。”叶惜京说了一句,便去四周围查看地形了·顺斌思考攻城的策略。牢房手中拿着那一封叶芝桐寄过来的信件,不禁叹了一口气。这半年来叶芝桐写这样的信不是第一次,叶惜京却是一封也没有看。

天很快就黑得彻底了,今儿个是月底,只留下一丁点儿月牙,营帐四周若不是有营帐,便什么也看不清楚。

叶惜京耳朵一动,似是听见什么“悉悉索索”的声音·便立刻让人去周围查看一番,结果回来报告的人说是树林子里一些个鸟雀都有些躁动,后回归林子深处了。

“有什么事情?”王坤赶过来细细查看一番·之间叶惜京看着雁城的方向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一路来小王爷都是将阮胥飞赶着过来的,他如今虽然缩进了龟壳里头,也撑不了几日,雁城虽然城墙高,可再高能高得过三关去?我们有范师傅改良过的攻城梯,最得心应手的便是攻破如同雁城一般的城池。”

叶惜京听着王坤的话,他此前也是同王坤一般的看法,但是他并不觉得阮胥飞是喜欢孤注一掷的人,他舍弃了两个城池而选择了雁城,一定有他特别的理由。

王坤知晓叶惜京的性子·便不再多发表自己的意见了,若是早些时候跟在叶惜京手下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当初他是拼死拼活地将叶惜京从奉昌城带回了平凉关,认为为了一个女子将自己置入那样的地步实在是不太合适,作为他的将领有些让人难以信服。

王坤是武将出身·对于武将来说,一场漂亮的战役比十次雄辩都来得有说服力。然而当日他是跟着叶惜京大破赵文思的兵马的,那之后叶惜京一路往南推进,杀得十分痛快,他便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需要他说什么了。

不愧是自家王爷培养出来的小王爷。王坤嘿嘿笑了笑,心中也有几分自豪的感觉,对比起对于烈日皇朝的忠诚来,他早已选择了将自己的忠义都献给了大光明王。

英帝早先年很不明白叶臻哪里来的人格魅力,但是后来算是有些捉摸明白了,那厮本身是一个十分出彩的将领又有绝对的武力值和一种目空一切的霸气,是武将最喜欢的那些人并不会读考虑良善心慈,也不会忧国忧民,更希望上阵杀敌,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而叶臻就给予了他们这样的平台,因而叶臻手下凶悍的武将无数,也只有叶臻那样的“阎王”才能降服他们。

然而随之而来的幽幽的笛子声音划破了夜空的寂静,也让这两军对峙的紧张气氛更为紧张起来。

那笛声音域十分奇怪,让人听着感觉像是要高不高要低不低得吊着嗓子,憋得难受,恨不得将吹笛子的人捉住来暴打一顿才好让身上那为之奇怪的感觉消失。

叶惜京要比其他人镇定许多,他知道阮胥飞最喜欢用奇招怪招,善于用诡计,这笛音是来做什么的呢?

“小王爷?”劳方看了一眼叶惜京所在的方向,她是在请求叶惜京准她去探查一下笛音的来源。

这笛音并非如同大家所猜想的那样能够伤到大家的身体,到底再厉害的江湖人用内力将音律逼出,也不能完全伤害千军万马,若果真是那样的话每个军队都配给一个杀伤力也太大了一些。又不是江湖人士一对一比划,战场上叶惜京不太信奉这些。因而他虽然努力练好自己的武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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